第22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9)
…
順着德拉克的視線望過去,愛比特癡癡的眼神忽然清醒了,她抓了抓湖水綠的長發,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可置信的低聲說道,“這個人到愛麗絲鎮來了四天,每天都穿着爸爸縫制的埃及法老王裝COS法老王,所以我猜他肯定很喜愛COS。于是我就決定用不同時期的法老王裝來……,沒想到他居然二話不出就答應了……”
“……”
聽到愛比特的答案,少年桦地清晰地聽到他的身體裏的聲音笑了,(我喜歡這個流星街人。)
因為靈魂締結了契約,少年桦地一瞬間就接收到了他的主人的心情……真是奇特的感受。明明不是自己的,卻比自己的還要真實百倍。
少年桦地眼眸輕輕地彎曲,表情愉悅地在靈魂裏回應,(主人要收藏他嗎。)
他漆黑的目光緩慢落在漸漸逼近的一無所知的流星街人身上……似乎只要得到主人的肯定,他柔美溫和的眼神,便會化成千萬把劍。
(收藏品……只只……一個……就就…………)
靈魂的聯系忽然似有若無起來,那種微弱的聲音似乎下一秒就會消失……
(……保……保護……愛比特…………埃……法老女王……裝……我……穿……吶?)
斷斷續續的交代,少年桦地毫不費力就了解了,他鄭重地說,(WUSHI)
作者有話要說:芬克斯
他的速度可以跟飛坦媲美也不為過,可在一瞬間就把敵人的頭給扭下來,擅長格鬥技,動作和視力都非常優越,而且可以把敵人的動向行動看得一清二楚,在和奇牙對峙時只用左手就把奇牙給擋了下來。芬克斯個性很直,甚至在不該開玩笑的時候亂開玩笑,在後面由于拒絕了酷拉皮卡的要求導致酷拉皮卡挂了電話而被其它人揍。芬克斯平時愛穿運動服裝,但有時會穿類似埃及法老王的衣服-_-!!
絕招是回天,手臂轉的圈越多,威力就越大
☆、獵人二
無盡的夜色裏,一架飛艇正在勻速行駛。
坐在頭等艙裏的鉑金馬爾福維持着伸手的姿勢,指尖輕輕的觸碰冰冷的玻璃……外面翻滾變化的層層雲霧,仿佛觸手可及……這種身處雲端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站在天上的神。
翻手能為雲,覆手就是雨。
“馬爾福,翻雲覆雨這種小事情,主人也做得到。”和那個人一樣,她的靈魂契約者也輕易地看穿了鉑金馬爾福。
這種毫無隐私可言的情況,德拉克已經習慣了。他很平靜的說道,“當然做得到。先生,我相信只要認識她的人都會毫不懷疑的點頭……畢竟翻雲覆雨什麽的,可是她的最愛。”
男孩夾槍帶棍的語言,令少年桦地側目。他看了這個臉龐漸漸褪去了稚氣的男孩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馬爾福……”
“在你心裏,主人是什麽樣的?”
·
那個人,是什麽樣的呢?
望着窗外的德拉克,淡灰的眼眸有一瞬的遙遠。
強悍到變态,道德觀人生觀世界觀扭曲,非常自我,是個完全沒有心的非常神秘的人,對金錢有着不可理喻的執著,而且有種成人活塞運動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這就是那個人。
那個強勢的插.進他的生活,剝奪了自己人生的人。
·
窺視到了德拉克的答案,少年桦地慢慢地垂下了頭。有幾縷長長的鉑金色發絲打在他完美的側臉上,将他的氣息分割出了一種詭秘深沉的味道。
這就是你所認識的她嗎?
很遺憾,那是你的錯覺,親愛的小鉑金。
你所認識的那個包養女·凡多姆海威,打從一開始就不複存在。
·
“德拉克德拉克~~~”在這過分寂靜的艙內裏,湖水綠發的少女——那個為愛而出走的愛比特帶着一身粉紅氣息蹦了進來。她羞嗒嗒地來到德拉克面前,“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哦~~吶吶德拉克,這是我最拿手的糕點哦,可以賞臉品嘗麽?!”
德拉克回頭。
看到三個小時前清爽幹淨的愛比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只小花貓。德拉克愣了愣。
愛比特面對王子的注視,十分不自在地咬了咬那張沾染了白色面粉的嘴唇,“吶吶多多少少吃點填填胃好嗎~~”她期期艾艾地聲音越來越低。
“……”德拉克緩緩移開目光,眼神卻在下秒膠在推車上的糕點上,“這是……”
“這是蛋糕啦德拉克。”這也是愛比特唯一會做的,糕點。
在艙內蒼白的燈光下,少年桦地看到德拉克映在玻璃上的臉。失去了白天日光下面的僞善面具,變得稍微的真實了。
德拉克嘴角的微笑,有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溫度,“愛比特小姐,謝謝你。”
·
不知何時從廁所裏拉肚子回來的法老王裝的流星街男人看到這幕,挑了挑眉,“馬爾福這小子陰沉了一天,現在居然輕易地被一個小小的蛋糕就收買了?”
“蛋糕只是歪打正着了……”鉑金長發少年側頭,“芬克斯先生,今天是馬爾福的生日。”
芬克斯表情誇張地張大了嘴,“哈?你說馬爾福這小子居然是為了這種程度的事就輕易地郁悶?我不能理解。在流星街裏,大家都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人記得自己是幾號生的。光是【知道自己生日是幾號】這件事情,就已經夠遭人嫉恨了。”
鉑金長發少年淡淡地回了一句,“事實上,我也不能理解。”
“哦啊哦啊~~”芬克斯的視線來回徘徊在少年和男孩身上,緩緩做了個定論,“原來你真的是生在外面受苦受難歷盡千帆的私生子啊……”
“很抱歉要打破你的猜測了,芬克斯先生。實際上,我和馬爾福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一路上少年都是這種有問必答的态度。或許是他的主人特別喜愛這個流星街人,他才沒有表現的那麽寒風凜冽。
芬克斯搖頭,死都不信。
少年看着他,“芬克斯先生,怎樣你才會相信?”
看少年認真的眼神,芬克斯随口道,“剛才我去上廁所時,碰到了以前認識的一個DNA鑒證科專家,如果你現在敢跟我去鑒證……”
少年立即接口,“好。”
少年沒有一絲猶豫。
芬克斯反倒遲疑了,他總覺得這個走向很奇怪,好像他這只蜘蛛……反而慢慢掉進了別人編織的蛛絲裏。他眯緊眼眸看着這個表現完美的抓不出違和的長發少年,心底忽然滋生了那種面對團長的壓迫感,“你……”
少年忽然道,“芬克斯先生,這種鉑金色的頭發很美對不對。”
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挑起臉頰上的那幾縷鉑金色發絲,少年冰冷的表情慢慢盛放出了天使一樣的美麗笑顏,芬克斯被少年突然綻放的笑容弄怔了下,沒發覺他眼中暗藏的邪惡。
“……美麗的東西,總是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不是嗎。”少年眼中的邪惡也更濃重。
“芬克斯先生。流星街人遵循相同的規則:想要,就搶過來……”
眼底的邪惡擴散到臉上,惡魔般誘惑人的微笑讓人心驚,“我的主人曾經就是受到這種欲望支配,從而占有了馬爾福。所以我非常理解芬克斯先生的欲望。”
少年緩緩站起身,長長的發絲在光滑的黑色衣裳上閃動着耀眼卻不紮眼的漂亮光芒,“但是芬克斯先生,理解并不
代表我會支持你的欲望。況且——”
少年讓出了位置。
一柄純黑色的刀刃從他身邊擦肩揮出,帶着萬夫難擋的冰冷威壓,“……”手指扣緊刀柄,德拉克眼眸銳利的如同世上最鋒利的利器,“要來鑒定嗎,我們的強弱。”
☆、獵人三
〔請問先生知道流星街的地理位置嗎?〕
那個黃昏其實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硬是要說有什麽不同,那就是芬克斯遇到了一個問路人,而且那個問路人很奇怪,奇怪到了引起芬克斯的全部注意。
因為那個問路人讓他的圓失效了。
圓是念能力其中的一種,它是以施念者身體為中心,将念擴大到四面八方形成一個絕對領域,只要任何人走進這個領域,都會被施念者察覺。
可是……
芬克斯目光深沉地看着微笑的等待自己回答的問路人,從他身上的氣度來看,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念在身體裏瞬間流動,聚集的念壓猶如破閘而出的洪水,兇猛卻又寂靜無聲地沖向了問路人。然而問路人依然笑容優雅,像是全然沒有察覺到……
芬克斯扶着下巴,就地思索了起來。
難道這個人的身體,對念力天生免疫?又或者是這個人的力量,淩駕于他不知多少倍……?
〔請問先生知道流星街的地理位置嗎?〕
問路人不甘寂寞的聲音打斷了芬克斯的思路。嘛嘛嘛,算了不想了~~!這種消耗腦細胞的事情還是交給團長他老人家來做吧。芬克斯相信,不管是哪種可能性,他的團長都會非常感興趣。
本來打算給團長一個驚喜,可是芬克斯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飛艇上撞見了團長,和旅團裏的另外三個成員。既然見到了,芬克斯幹脆就将情況告訴了團長,團長沉思了兩分鐘,讓芬克斯他回去自由發揮。
所以芬克斯就自由發揮了……芬克斯絕對沒想到,自由發揮的結果就是他被人誣陷成了觊觎他人……頭發的戀物癖變态。
芬克斯的憂傷簡直快要逆流成了尼羅河。
“尼羅河?”
一個芬克斯絕不陌生的聲音忽然咦道,“你這麽牛B,為什麽□沒挂你的照片啊?”
+++++
“……”
芬克斯看着漸漸走到他面前來的身高矮小的少女。
少女有着湖水綠眼睛和長發,少女渾身上下都沾上了面粉,頭發劉海末端還微微的燒焦卷曲着,有點落魄和狼狽……可是這個芬克斯絕對熟悉的少女,此刻卻讓芬克斯有種全然陌生的感覺。就好像身體還是那個為愛出走的少女的,可是靈魂卻好像換成了另一個人。
……令他的血液是如此的戰栗不已。
芬克斯低頭,俯視矮他半截的人,“小鬼,你……”
聲音下刻吞進喉嚨。因為一個鉑金長發的少年已經跪在了少女面前,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主人。”
芬克斯眼神瞬間微妙。在上個章節,他剛聽到少年說他的主人是流星街人,這個章節少年就
叫了少女主人……
難道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針對旅團的陰謀?
少女忽然啧了聲,她看着芬克斯,慢慢撇了撇嘴,“喜歡穿埃及法老王裝是因為它的頭巾可以遮住你掉光了的眉毛的這位大爺,你完全想多了。那個時候只要任何一個流星街人出現了,都可以取代你真的~~~”
芬克斯直面對上少女的眼睛,原來清澈純潔的湖水綠也可以孕育出這樣可怕的氣場。芬克斯笑了,“可是巧合一旦多了,就不會是單純的巧合。”
“無眉大叔,你的自作多情只會讓我忍不住一巴掌把你拍到牆上去,別人摳都摳不下來。真的,你信不信?”
“女人心眼大小就跟她的三圍大小一樣。”芬克斯目光停在少女癟癟平平的某地方,奚落,“小鬼,你胸真小。”
“我胸小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少女目光落在芬克斯雙腿之間猶如直線一樣平坦的某地方,“大叔,沒想到你比我更為國家着想。竟然将這裏的手榴彈,用鐵鍬鏟平了。”
芬克斯五指一揚,法老裝就撕裂成粉碎。芬克斯指着腹部下面的凸形狀,橫眉,“小鬼給我擦亮你的眼看看這是什麽——”
少女淡淡地掃了凸形狀一眼,“大叔,我又不是天橋上算命的,唠不出那麽多你愛聽的嗑。”
“……”
芬克斯氣結。
+++++
“凡多姆海威少爺和塞巴斯欽安先生最後那句話原來指的是這個意思啊……”一個好聽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少女微微側頭。看到一個臉上稚氣未褪的黑發少年(?)正安靜的站在艙門口,笑容純真溫和,“呵呵,凡多姆海威小姐的口才,真的很厲害呢。”
少女表情滞了一下。
“……夏爾和賽巴斯?”
少女陰測測地看着黑發少年(?),看着這個和那個吸血鬼世界裏的純血君王一樣受到了那對惡魔主仆另眼相待的少年(?)。哼,不知他們這次又偷偷地爆了她什麽料!
少女眯緊雙眼,圓圓的大眼睛眯成一條銳利的線條,“他在你面前,爆了本小姐什麽料?”
少年(?)手指放在唇中間,朝少女輕輕的眨眼,“抱歉,這是秘密喲~!”
“……”
少女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我真的不願意用腳趾頭鄙視你。但是,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桦地……”
“WUSHI”鉑金長發少年木頭一樣杵在少女身後。
“後面的路程,這位年紀一大把了還裝嫩的賣笑先生,會帶你們去。”
“WUSHI”
少女側頭,木然地看着桦地身旁的沉默男孩,沒有表情的臉完全沒有年輕女孩子應有的朝
氣,十幾歲的她仿佛能夠輕易洞悉人心般,眼神尖銳而冷冽,令人不敢逼視。
“德拉克……”
光線在德拉克過分漂亮的容顏上落下陰影,這張男孩的臉顯得深沉而過分冷靜,少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漸漸閉上了眼……
“晚安。”
吶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德拉克,我親愛的黃金男孩。
☆、獵人四
二十分鐘後,飛艇包間。
“那三個人,暫時不能動。”
發話的是個黑發俊秀的年輕人。氣質和眼睛都沉穩如毫無雜質的黑曜石。即使說話視線也沒有離開過手中書本。
暫時?
庫洛洛這樣謹慎的态度,俠客很久沒見過了。他微微挑眉,“團長,在顧忌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麽來頭?那樣嚣張!
“輕敵可是大忌哦。”庫洛洛輕輕地看了俠客一眼。細碎的黑發随意懶散地搭在額頭,庫洛洛仍有絲稚氣的臉龐有種奇異的光輝,“俠客,還記得我失蹤的那一個月嗎。”
俠客狡黠如狐的眼眸輕輕滑動了下,立即想到了。俠客遲疑道,“他們是……那個地方的人?”
半年前,旅團全員出動挖掘神秘古老的神之遺跡,可是在達到遺跡最裏面的時候,團長卻毫無征兆地消失在了他們面前。他們用盡了各種方法,都沒有辦法找回團長。然而在他們最失望的時候,團長居然又悄無聲息地回來了。後來經過團長的解說,他們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團長那時候來到了一個城堡一樣恢弘氣派的地方,裏面只有一個伯爵和一個執事。
那個地方的時間流速和外面是一樣的,團長的念力能夠和平常一樣使用,但是在伯爵和執事面前,卻猶如投進深海裏的石子,只泛起了一絲波瀾就沉浸到了大海深處。
經過多次正面背面的交鋒,伯爵和執事有天突然将團長驅逐出了那個地方……
在動手前,伯爵和執事留下了很莫名其妙的話。
(魯西魯先生,你的靈魂聞起來很誘惑。很少能有人類像你這樣迎合我的胃口了。)
(出去後,請将你的錢近期全部用光,最好手頭上也不要再有任何資金。你要表現的很窮很窮,最好——)
(窮到沒錢買大餅吃,只好啃饅頭。想吃大餅了,就把饅頭拍扁,想吃面條了,就用梳子把饅頭梳幾下……的那種貧窮樣子。)
(呵呵,當然這只是個建議而已。)
——BY執事
(魯西魯先生,你聰明到可怕。)
(但是有時候太過聰明了,反而也許不是件好事。)
(那麽我在此衷心地祝福你,不要遇見那位小姐。也衷心地希望你的冷靜,沒有因為那位小姐的‘嘴上功夫’而發生任何改變。)
——BY夏爾
庫洛洛從回憶裏慢慢走出,他将視線從書本中抽離,“不。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和那兩個人相同……”
“芬克斯的念力,對他們貌似也無效。”俠客摩挲了會下巴,忽然笑了,笑意沒有抵達眼底的冰冷雙眸充滿了興味,“很有趣的樣子呢團長。”
“的确很有趣。”
角落裏低低響起的聲音像是纏繞于頸的蛇,慢慢
吐出冰冷尖銳的毒牙,随時都能刺出致命的一擊。飛坦撐着傘緩慢走出陰影,他那無機質的金色眼眸盯着團長,裏面寫着迫不急待的欲望,“團長,我對他們的身體很感興趣。”
“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個女孩很不簡單。”她的聰明冷靜,一點都不亞于令他最棘手的西索。雖然只是短短的接觸了下,但庫洛洛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是那個女孩沒有空隙,難道就不能從她身邊的人那方面入手麽?
庫洛洛手指優雅地一把扯下額上的繃帶,帶着某種宗教色彩的逆十字刺青立刻毫無遮攔的展露:“不必急,飛坦。你覺得……”
黑色的碎發被扒到腦後,這個作惡多端胡作非為的幻影旅團團長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極致冷酷自信,“被蜘蛛盯上的獵物,還會有脫網的可能麽?”
+++++++
和包間裏的熱鬧相反,德拉克和桦地的所在過分安靜。
直到一聲嘤咛聲響起,愛比特睜開了眼,迷蒙的雙眼卻在看到眼前人時陡然瞪大,“這是噩夢嗎上帝。”
桦地将懷裏的少女,推出他的臂彎。桦地淡淡地看着她,“睡醒了就縫衣服吧。”
愛比特身體顫抖,嘴唇哆嗦……
她緩緩伸出手,仿佛用盡生命的力氣在大腿上擰捏了一下,“嗷嗷嗷~~”真實的疼痛證明剛才的事情不是幻覺或者夢境,“上帝,這居然是真的,讓我就這樣羞愧到死了吧……可是好奇怪啊,人家剛剛明明是在跟德拉克聊天怎麽轉眼間就睡了他的哥哥……”
桦地出言打斷了那逐漸染上了暧昧色彩的碎碎念,“兩個選擇,一立即縫衣服,二立即離開。”
聽到了桦地的威脅,愛比特收聲了。不願意離開她心目中的王子的愛比特委屈地拿出她的包一邊開始了針線活,一邊嘀咕抱怨,“切,做就做,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這樣變态……混蛋,這麽喜歡女王裝,不如幹脆去醫院摘掉鐵棒和蛋蛋做這種的性別的人得了。”
沉浸在工作當中的愛比特,沒有發現她的詞彙中漸漸有了另一個人的風格。
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德拉克,忽然平靜的擡頭問,“這就是帶上她的目的?”
桦地沒有看他。桦地望着另一個方向,他的眼神,令德拉克突然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德拉克側頭,看向桦地看着的方向。德拉克看到在很容易就會被人忽視的酒櫃和牆壁的中間地帶裏懸空着一張蛛絲網,而蛛絲網的制造者正在蛛絲上緩慢爬行,朝着網中央前進。
在網中央,黏着一只弱小的飛蛾。飛蛾撲扇着薄如蟬翼的翅膀,想要逃離這樣的困境,可是它越掙紮
,黏液就越強有力……飛蛾的翅膀就是因為黏得緊緊的,被硬生生地從身體上扯裂出去。德拉克不知為何心裏突然一憷,就聽到桦地難以捉摸的冰冷聲音:
“馬爾福,我只能告訴你……蜘蛛的網早已于四方張開,越掙紮就越無法從這束縛中逃脫,不論是怎樣的獵物。”
☆、獵人五
“一雙玉臂千人枕,兩片朱唇萬人嘗。”
從水底潛出來取代了愛比特的包養女,替德拉克回答了堅持不懈追問他的人,“無眉大叔,你想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的。”
薄唇微開,豔麗的舌尖在口腔裏慢鏡頭地劃過貝齒,“那麽大叔……你雙腿裏的巴比倫鐵塔要不要和我的秘密花園激情四射的來一宿?因為大叔來自流星街喲,所以1000萬戒尼跳樓價就能享受到我的特殊服務喲~~”
芬克斯伸手指了指兩個人的身高差距,大笑,“小鬼,叔叔可沒有和一個必須要站在桌子上的人才能快活似神仙的習慣~~”
身為冷笑話愛好者并經常身體力行的芬克斯,除了最開始被氣的幾乎內傷吐血,他是所有人裏最快适應包養女的人。而且還常常和包養女PK嘴皮子上的功夫,雖然每次都處于下風。但次次屢教不改,越挫越勇。
這次他采用的就是三十六計裏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才纏着德拉克追根究底包養女的個人資料。
包養女靜靜地看着芬克斯接着慢吞吞地開口道,“大叔,你應該不是那種‘找不到我喜歡的傘,我寧願淋雨’的剩男吧?”
簡而言之就是,大叔,你應該不是性/潔癖的禁欲系吧?
芬克斯搖頭,“男人,都會有需要的時候。”
包養女看他,“那你怎麽居然都不知道~~”
芬克斯挑眼,“知道什麽?”
“一高一矮來交/配,
可是總是對不齊,
只要中間對得齊,
管它上下齊不齊。”
面無表情的湖水綠少女睜着無神的黑色眼眸,呆呆地看着捧腹大笑的大叔,“大叔,快活似神仙這項運動的重點不是站不站在桌上,而是中間要對齊。你明白嗎?”
芬克斯:……
+++++
“~~噗~~”
聽着竊聽器那邊傳過來的聲音,俠客剛喝進嘴的紅酒全噴了出來。紅色的汁液朝對面的黑發青年筆直又快速的飛了過去……
俠客看着差點被液體澆了個正着的黑發青年,微微收了收嘴角的弧度,“抱歉,揍敵客先生。”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看着俠客手裏的微型錄音器,“……她,就是這次的任務?”
“是的。”俠客點頭,狡黠如狐般的碧綠眼眸彎成美麗的月牙,“揍敵客先生,如你所聽的那樣——這位小姐相當的幽默風趣,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哦。”
伊爾迷沉默:“……”
雖然剛才聽到的只是個短短的同步語音,但伊爾迷根據幻影旅團成員對任務對象的态度立刻就判斷出了這件任務并不只是簡單那麽回事。
俠客伸出五只手指,“5000萬戒尼。”
伊
爾迷在考慮。俠客願意付出的戒尼有點打動他。
俠客微笑,“最多6000萬,不能再高了。”6000萬,這是俠客他這幾天搶到的全部戒尼。
伊爾迷毫不猶豫的動心了。
俠客滿意的将一般的金額打到伊爾迷的卡上,“揍敵客先生,剩下的一半,一個月後打給你。”
伊爾迷漆黑的貓眼裏閃過難以察覺的愉悅。他摸了摸口袋裏冰冷的銀行卡,忽然提出了一個要求,“俠客先生,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需要采取相關的措施。”
俠客笑着應允,“這一個月,揍敵客先生随意。”
兩分鐘後,五星級娛樂會所走出一個娃娃臉青年和一個……滿腦袋釘子的外星人。
+++++
德拉克冷眼旁觀包養女和芬克斯的你來我往,良久朝身側的少年談起了心中一個納悶已久的疑問,“你也是被迫?”
少年側頭,如鹦鹉一樣重複,“被迫?”
德拉克盯着包養女看,淡灰色的眼眸漸漸轉成深灰,他語音情緒不明,“桦地先生,我一直都很不明白……為何你這樣的人物,會屈就她之下,對她言聽計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桦地看着改寫了他整個世界的人,黑色眼珠裏有種撲朔迷離的微光閃爍,“也許我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德拉克微怔,第一反應就是,“桦地先生……莫非你想當,包養男?”
桦地……面無表情的側頭看向德拉克,背景是猶如實質性的冰天雪地的喜馬拉雅山,“馬爾福先生,原來我平時看起來是那麽的饑渴嗎?”
德拉克默默扭頭,他被包養女傳染了真的傳染了。
一瓶戒尼最便宜的農夫山泉擦過德拉克的發絲,遞到了桦地跟前,“渴了就喝純淨水。桦地,我不是連一瓶水錢都吝啬的主子。”
桦地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越向她身後的德拉克,“主人每次都幫馬爾福。”
包養女擡着下巴淡淡稱述,“桦地,德拉克是我的人,能欺負他的只有我。”
“呀類呀類,看不出來小鬼你和這小子居然有一腿啊~~~~”什麽事都要插一腳的芬克斯大叔很驚訝。
包養女轉移注意力到了芬克斯大叔身上,“你近視真厲害。我和德拉克豈止有一腿啊,應該是五腿才對。”
芬克斯猥瑣的眼神在包養女和德拉克身上來回,“五腿?”
“因為衣服款式的原因,這裏平直的看不出來。但我确定德拉克這裏還有一腿。”包養女指着德拉克雙腿中間的位置。
“嘿~~”芬克斯樂了,他将第一次和包養女交鋒所受,有模有樣地還給她,“小鬼,這小
子這裏明明被鐵鍬給鏟掉了,你少騙人了。”
可是對方的反應卻和他預料的不一樣,“嗯哼,最好老實交代——大叔,你觊觎德拉克的巴比倫鐵塔多長時間了?”包養女眼中帶殺。
芬克斯默默蹲在地上畫圈圈。
芬克斯VS包養女,第十五次完敗。
推門而進的俠客看到芬克斯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芬克斯,請再接再厲。”俠客捏緊了掌心的微型竊聽器,心裏偷笑:芬克斯,再制造多一點的樂趣給我和大家吧。
桦地忠犬控發作了,“主人是無敵的。”
他的主人相當配合,右手直直向天空舉起,包養女神情倨傲的朝着俠客的方向仰頭,“當然,本小姐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最華麗的。吶桦地~~”
“WUSHI”
“咔咔咔咔咔”
單調而機械的聲音與桦地同時響起,包養女靜默了下,慢慢看向第一個打斷她跡部化的人……
然後又靜默了下才出聲,“我覺得你媽生你的時候一定是滿懷焦慮,心不在焉的,如此潦草……”
☆、獵人六
該隐,是第一個人類的亞當與妻子夏娃所生的兩個兒子之一。該隐因為嫉妒弟弟亞伯,而把亞伯殺害,後受上帝懲罰,成為吸血鬼。
(凡殺該隐者,必會遭到七倍的報應。)
上帝耶和華,之所以不讓別人殺該隐是因為該隐知道自己有罪,但是他卻并未悔改,所以罪惡就一代代傳了下去。因此,上帝耶和華在該隐額上作了記號,警告遇見他的人不可殺他,本來就是不死之身,別人還不能殺他……
包養女覺得上帝耶和華心胸非常狹窄。
然而……
包養女的目光牢牢地盯着論壇上的某個位置,黑眸深潭般幽深。電腦屏幕的幽光反射到她臉上,卻灑不進那雙黑暗的眸子裏。
“天堂是耶和華的,地獄是路西法的……”
包養女唇角慢慢浮動出一抹奇異的微笑,她用一種古怪的腔調讀出了論壇上的那句話:“而人間是……該隐的?”
區區一個吸血鬼……竟然與創世神(上帝耶和華),地獄王(魔王路西法)并列?
簡直是太可笑了。
該隐自從被上帝詛咒後,變得見光死,但那時該隐他還是沒有任何力量的……還是不爽創世神(上帝耶和華)的莉莉絲大人,教該隐如何靠吸血獲得魔力的。
就算他是吸血鬼的無上真祖,也只能排下位。
該隐這樣的人,根本連做路西法殿下的手下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路西法殿下的手下都是魔鬼,該隐只是個不生不死的被詛咒的人類,跟神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可是……
「天堂是耶和華的,地獄是路西法的,而人間是該隐的。」看着屏幕上的那行黑字,包養女微微提了提嘴角:可是沒想到,竟然被人類曲解到了這種地步!
明明能和創世神(上帝耶和華),地獄王(魔王路西法)并列的人是……
包養女移動鼠标的手霍然頓住,那對漠視蒼生的無情眼瞳在那一瞬間有光一掠而逝:那個人是,那個人是……傳說中的魔王,魔王撒旦。
他是讓第一個人類的亞當夏娃吃下禁果的遠古之蛇,也是創世時期第一個堕落的天使……
魔王撒旦,在堕落前是七大創造天使之一,協助上帝耶和華創世,而因為造人的功績,上帝耶和華也讓他掌管人的死亡。
那時的魔王還不叫撒旦,而是死亡天使薩麥爾。
他是被上帝詛咒成為一個撒旦的。
撒旦的意思是……最惡的反叛者。
路西法殿下他雖然是魔王撒旦的後輩,但從天使階級和力量來看路西法殿下都比魔王撒旦更高。
和魔王撒旦默默的被上帝耶和華驅逐不同,路西法高傲的、轟轟烈烈的打了場天界戰争(雖然最後還是輸了),帶走了三分之一的天使。
所以路西法殿下是地獄和所有惡魔的最高統治者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更何況魔王撒旦他,根本就沒有墜落地獄。
包養女內心深處一直有個小小的疑問:
魔王撒旦他既沒有在地獄稱王,也沒在天堂為奴……那麼,他到底到哪裏去了、又幹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