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8)
這個站在這裏的日向日足,只是一個執着于欲望的有錢人而已。
那個作為靈魂的容器裏,再也産生不了美味的養料……
“族長大人……”
凡多姆海威漆黑的眼瞳看着日向日足的側臉,臉上的表情冷漠,隐隐透出來的那種感覺和自包養以來的凡多姆海威說不出來的差異,但是具體又找不出來是什麽……
“這是我送給你登基前的賀禮。”
……
最大的問題解決了,今天完美的落幕……
穿着十二單衣的黑頭發女孩緩慢的行走在一片寂靜裏,身後長長的血色櫻花後擺被天神一樣的少年托在雙手。
最先針對凡多姆海威的那個長老一直在看着這個天神一樣的少年,少年那淩駕在影級之上的實力和世所罕見的空間能力,将會成為日向一族最大的隐患。如果他的主人肯讓他乖乖為日向一族所用還好,若不然等他的主人誕下了最強的子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和他主人的祭日……
就在這時,那個天神一樣的少年忽然毫無預兆的朝那個長老轉過臉來,霎時——那個長老屏住呼吸,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那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末日,鋪天蓋地的黑暗席卷而來。
少年那雙漆黑的眼睛裏仿佛折射出來的熒光,和他身上的衣服同一顏色,冰冷而神秘。這個天神一樣的少年,一瞬間堕落成惡魔,他身上所傳達出來的是最深沉的寒意——死亡。
……
離開了基地,凡多姆海威和少年桦地在日向一族的庭院裏散步,他們悠閑的慢慢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後,凡多姆海威淡淡吩咐,“桦地,放寧次少爺出來。”
“是的,主上。”
“此時,你只需要回答wushi就可以了。”
“wushi”少年桦地如是道。
然後他像剛才在基地裏那樣伸出了手指,朝虛空勾了勾……
日向寧次便被他勾了出來。
俊秀的少年,雪白的臉龐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凡多姆海威并沒有看他,而是看着被烏雲漸漸籠罩了的月色,她的臉因為沒有了光線的照明,看起來陰霾而冷酷。
“剛才的你都聽到了吧?”凡多姆海威輕輕的說,冰涼徹骨的聲線,“為了得到至高無上的地位,族裏的人什麽都做的出來。”
凡多姆海威說:“拘禁我,讓我産下最強繼承人。”
凡
多姆海威說:“聯合大蛇丸,重創第三代火影。”
凡多姆海威說:“用最大的利益引誘團藏的加盟。”
凡多姆海威說:“現在又謀殺了千手綱手……”
日向寧次冷冷打斷她的自述,“謀殺了千手綱手的人是你。”
凡多姆海威還是沒有看他,她緩慢地透露出了一個消息,“千手綱手沒有死……剛才那個千手綱手是一個複制品,是桦地用煉金術煉出來的克隆人。”
……
半個時辰後,凡多姆海威終于側頭,但是身邊已經沒有了日向寧次的身影,而是一個握着蛇杖的鉑金男孩。
“德拉克,你輸了。”
凡多姆海威目光淡淡,“日向寧次答應了滅族。”
“【我和團藏表面上的服軟,是為了炸出日向一族的野心】,【寧次少爺,我觀察你很久了。你與他們在本質上有着根本的不同。你的傲氣使你不屑做出這種醜陋的事情,你的傲氣使你不屑産生這種醜陋的欲望……我很欣賞你的傲骨,所以不想看你死。葬送這個醜陋橫生的家族的任務,就請你來親自動手清理家門吧~~當然,我和團藏會協助你的。】”
德拉克微微低頭,看着稍遜他半截的女孩,“如果我是他,我也會答應滅族。”
凡多姆海威微微挑眉,“對滅族這麽有興趣?不如你等等去看看黃歷,選個黃道吉日你也跟着寧次少爺他們一起去滅族吧。”
冷場。
德拉克默默的轉移了話題,“剛才佩恩那邊傳來了新的消息,除了木葉村的一尾和九尾,其餘七只尾獸已經被曉組織全部捕獲。”
凡多姆海威也默契的不提滅族了,“吩咐下去,讓他們三天後到木葉村來。”
“明白了。”
德拉克點頭……人卻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目光穿過凡多姆海威,落在她身後那個有着一頭和他同樣發色的少年身上,“……這位是?”
“我的靈魂契約者。”
作者有話要說:剛看完滑頭鬼之孫第二季,親們覺得滑頭鬼之孫有愛不?
☆、火影忍者第十五回
這天夜晚和宇智波族被滅那天很像。
血色的月亮挂在空中,慘淡的光芒預示了這個夜晚将會是如何的不祥。
在日向一族的族地裏,一個十二單衣的女孩雙手倏地微擡,兩柄同樣的雙刃赫然出現在她的手裏。
森寒的殺氣,從她和雙刃上洶湧而出,形成了一道狂飙,迅速的以她為中心,朝周圍肆虐而去,殺氣卷動了空氣,一時間凄厲的嗚嗚聲驚心動魄的響了起來。
以十二單衣女孩為中心,一道灰蒙蒙的霧氣慘淡的漸漸形成,圍繞着她,詭異的旋轉着,直徑直達百米方圓。
十二單衣女孩眼裏的黑色殘忍而噬血,“寧次少爺,就讓我為你開路吧。”
……
——是她!竟然是她!
日向日足空洞的眼神看着那個化身為死神的十二單衣女孩……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痛心疾首?什麽叫做心如刀割?就算此刻日向一族面臨着分崩離析,也比不上他此時的心痛!
手裏劍頹然的垂落下去,日向日足忽然間咬着牙,将手裏劍狠命地往地上一摔,然後用手抱着自己的頭坐下去,發出低而弱的嘶叫,低沉而絕望。
一道綠色的詭秘光芒擊中了他,“阿瓦達索命——”
……
從開始到結束,這場大屠殺只進行了不到五分鐘就面臨着落幕的結局。
藏身圍觀的曉組織中的迪達拉咋呼咋呼,“還算華麗的死亡藝術,恩!”
十二單衣女孩淡漠的聲音從屠宰場傳到衆成員耳裏,“謝謝誇獎。”
曉組織成員不像第三平面的斯萊特林院長,他們只是微微一驚,便恢複了正常。只是望着十二單衣女孩的眼神越發深沉。
從一個日向族人身體裏抽出刀刃,十二單衣女孩閃身到他們身邊,“走。”
鉑金馬爾福望了望那個跪在鮮血和屍體裏的黑發少年一眼,追随着集體離開了這個在今夜衰敗的家族。
……
十二單衣女孩領着一大群人來到了河邊。
在嘩嘩的流水旁,她的靈魂契約者正恭候在那。
少年身上那令人不可仰視只可膜拜的聖潔,讓這群堕進地獄裏的S級叛忍們有種想要毀滅與破壞的欲望。
少年徐徐走上前來,他俯下天使一般優美的身姿,只為親吻十二單衣女孩的腳趾頭。
“主上。”
“兩個人柱力……”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活捉成功。”少年桦地攤開手,兩枚純黑色戒指安靜的躺在他溫潤的手心裏。
凡多姆海威看向曉組織的首領,“佩恩。”
佩恩攤開手,數只純黑色戒指,“這是其他的人柱力。”
德拉克接過所有戒指,“今天夜色已
晚,諸位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吧。等明天黎明來了,你們會發現這個世界煥然一新。”
一個新的格局誕生,一切都會以美好的一面發展。
輪回眼默默的看向這裏最有發言權的人,“不能親自見證下這個奇跡?”
這裏最有發言權的人回答說,“不可以喲,我們六道一族的秘術可是禁止被族外任何人看。當然,也有一種人可以看……”
凡多姆海威舔了舔嘴角,她黑色的眼瞳還殘留着剛才的殺戮,“佩恩,是死人喲~~~因為死人是永遠都不會洩密的。”
“嘛,要我送你去三途川和裏包恩的槍下亡魂攪基嗎?”
……
很快,河邊就看不到曉組織的身影了。
凡多姆海威鬼畜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
身為凡多姆海威的靈魂契約者很快就解讀到了她此時的心情,“主上,這是他們的條件反射。”
凡多姆海威默默看向少年桦地,“條件反射?”
德拉克看着凡多姆海威臉上的懵懂和某種很無辜的茫然,最近他常常看到這個魔女對她的契約者露出這種真實的情感。
德拉克漠視心裏的那種不舒服,優雅的微笑,“那是因為攪基啊基佬什麽的,已經成為了他們一生的噩夢。”
凡多姆海威淡淡的哦了聲,低着頭,沒說話。
沉默蔓延。
少年桦地看了德拉克一眼,“馬爾福,你誤會了……佩恩他們,只是不好意思。”
凡多姆海威霎時擡頭,她望着曉組織離去的方向,黑眸閃閃,“果然是害羞了。”
少年桦地微笑的點頭,“就是這樣。”
德拉克:“……”
德拉克默默扭頭,“距離黎明還有一個時辰,尾獸計劃是不是可以進行了?”
漆黑的眼眸從血紅色的月亮上掠過,凡多姆海威看向天神一樣的少年,“桦地,帶德拉克立刻離開。等下很危險,我不可能顧及到你們。”
遲疑了片刻,天神一樣的少年垂下了睫毛,“……wushi”
……
六星芒魔法陣發出神聖的白色光芒,九道黑煙從放置在魔法陣裏的九只戒指裏争先恐後的跑了出來。那九道黑煙仿佛在恐懼着什麽,想要從這個魔法陣裏逃過去,可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着,最終筋疲力竭的他們只能無能為力的漸漸被魔法陣的力量聚攏到了一起,慢慢扭曲形成了一塊小小的透明的無色晶體。
晶體慢慢的發着古怪的光好象在不斷吸收什麽看不見的東西,這時從晶體四周開始,随着“霹靂”一聲,血紅色的月亮裂開了一個大縫,接着象連鎖反應一樣四周“霹靂”“啪啦”之聲不絕,裂縫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
四周擴散。
無數的星辰沒有任何感覺就被裂縫撕成碎片吸了進去,而裂縫沒有因此而結束前進的腳步,不斷的擴散到天空的每一角落并毀滅,無數看不見的東西順着裂縫聚向它的源頭……
随着晶石吸收了最後一絲看不見的東西不再發光變成漆黑色之後,整個世界像一面打碎的鏡子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一星期,也可能是一秒,一扇古怪的骷髅頭門出現在晶石前面,一個臉色紙一樣蒼白的暗黑魔女站在骷髅頭的眼眶裏。
她伸出手抄起晶石,丢給了站在另一只眼眶裏的黑發青年。
當那個晶石碰觸到黑發青年的身體時,這個世界居然又以無法想象的速度破鏡重圓。只是暗黑魔女的臉色随着世界越來越完整,而越來越慘淡。
“宇智波鼬牆角君……”
疲憊的聲音從那個美麗的暗黑魔女嘴裏傳出,“你是最後的勝利者。怎麽樣,滿足你的希望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點想寫滑頭鬼之孫……可是有的親好像很期待獵人……嘤嘤嘤嘤·~
☆、靈魂契約者
我是尼古拉斯凱奇,一條活了千年的蛇怪。
我的主人是一個巫師,他是優雅與高貴的至上者。
在年輕的時候,因為巫師和人類間的戰争慘烈,我的主人走上了歪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上了和他三個好友不同的道路,後來就算是死,也仍然執念着那未完成的使命。
就是那種執念,困住了他的靈魂于霍格沃茨魔法學院。
直到時代的更換,新一代斯萊特林領袖的出現。那個有王者之相的少年身上,有我主人在世時的影子。優秀出色,野心勃勃,排除異己——後來他帶領的食死徒狂潮越發的激烈,極端,讓斯萊特林甚至是整個魔法界都陷進了災難的危機裏,我的主人好像從中漸漸領悟到了什麽,他又變回了那個冷靜清醒,殺伐果斷的至上者。
他開始研究消失在千年的時光潮流裏的‘靈魂實體化’的黑巫術。他要拯救魔法界,拯救斯萊特林。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那個少年長大了,消失了……又過了十一年,我的主人終于摸索出了點頭緒。他用自己的靈魂為代價,等價交換成功化身為人……等價交換失敗的是化身成了一個幼齒男孩。
在那年,我的主人以斯內科·斯貝德爾的身份入讀霍格沃茨。在那年,他認識了同樣入讀霍格沃茨的危險女孩。在那年,他接近并包養了那個女孩……也是在那年,我的主人他以薩拉查的身份将他轉送給女孩,卧底在女孩身邊。可惜女孩太聰明了,早就識破了主人的詭計。于是我,成為了女孩的折騰對象。
女孩剝了我的皮,讨好斯萊特林的斯內普院長。
女孩抽了我的筋,恐吓年輕漂亮的鉑金馬爾福。
女孩割開我的身,幾乎用盡我的血對付伏地魔。
……
最後的最後,女孩完成了薩拉查的任務。女孩贏得了斯萊特林後裔的所有遺産,包括我。我不得不跟着她——作為尼古拉斯凱奇,我跟着她絕不是心甘情願的。
可是這種心态,卻在忍者世界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全因為我沒有選擇餘地的和她簽下了一個契約,一個靈魂契約。
那個契約改變了我一生。
本來并不想扯上什麽關系,但又很在意于是就……應該是這種感覺。
它,讓我不能以尼古拉斯凱奇的心态繼續走下去。
在我被扔進她的靈魂裏碎後重生的那刻,我從她的過往裏看到了站在魔鬼天使都禁獵的流星街最高處的她——
那幾乎是着魔的癡狂!
一雙無神的大眼,唯一的光芒閃動對世情的嘲笑;在美麗的面孔下,隐藏太多黑暗與凄惶。無動于衷或已吓到不能有反應的面對逼近的怪
物們,那種不動聲色是極令人激賞的。
(已經沒有退路了,死神少女包養女。乖乖回到我們身邊好生的繼續伺候我們的身體,就饒你一命。)一群牛頭豬身的怪物滿眼色、欲。
(繞我一命?可笑至極。我可是死神啊——傻×們,沒有人能拿走死神的生命……除了死神自己。)
她說完,就往後倒了下去。
我被那樣殘酷姿态的她吓到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是虛驚一場,在底下迎接她的是,一群志同道合通關闖關、想要去見識外面世界的夥伴。
她斷絕了流星街的退路,毅然踏上另一條路。
(等你很久了,死神少女。我們都以為你不會來了……)
(搞不懂你們為什麽邀我這個依附雄性才能生存的雌性。事先說明本小姐很弱,拖你們後腿了随時歡迎來自身體的‘體罰’。)那時的她還沒有覺醒毀滅與創造的力量,就已經有了未來囧死人不償命的傾向。
其中一個黑發碧眸的惡魔少年笑道,(雖然你的确很弱,但我們可不會小看你啊包養女……畢竟你,可是隊長看中的智囊SAME啊。)
碎骨重生是很痛苦的,身體裏的所有組織都拆掉重組,這比當初遭遇剝皮抽筋還要疼痛百倍。可是也許是有她的過往的陪伴,我覺得時間流逝的很快。
我像個看客一樣看着她和夥伴用血與殺拼出來的路……她是一個很好的決裁者,大腦轉動的很快,每每在最後都化險為夷,即使在力量上她常常感到力不從心,但我能感到從她心底傳出來的情感。她很開心很開心,因為再也不是一個人浴血奮戰了……
但随着關卡的難度越來越大,夥伴們不可抗拒地一個個死去……最後一個關卡,她和最後一個夥伴都遭遇到了死亡的危機——
死啊,并不溫柔。雖然死去的夥伴常在生命最後一刻對活着的夥伴打趣:死了,災難就結束了。但卻不是那樣。黑暗——無論何處都是黑暗,無論何處都是獨自一人。她對孤獨的害怕,到達了可怕的地步——這就跟一旦擁有了溫暖,就很難借掉那種暖度這個道理一樣。
那次的‘死亡’,令她恢複了前身的記憶,擁有了堕天使魔王撒旦的力量。她憑借着那股力量,闖出了流星街,可是能夠站在身邊的人一個都沒有。
空間裏的酒全被取出攤在地上,她喝得太急,嗆住了喉嚨,她拼命咳嗽,蒼白的臉上浮起病态的紅暈。然而她根本不顧這些,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倒酒,不停不停地咳嗽,那雙漆黑色的眼睛裏漸漸湧出了淚光。那一刻的她,根本不像是魔法界裏看到的那個猖獗狂妄的包養女,而只仿佛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歸根結
底,我還是孤身一人。無論看上去關聯有多深,其實到最後都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我也是薩麥爾也是……)
有形體的東西,終有一天會破滅。然而無論後來你變得什麽樣,我都只會看見你眼中那份永遠的……永遠的……黑色的蒼白。
“桦地桑。”
冷清的聲音打斷我的回憶。有着兩道深刻法令紋的青年走到我身邊,和我一起眺望窗外的新世界。
和平,欣欣向榮,乍看下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可是只有我和她知道,這個忍者世界其實已經沒有了未來。
通過和她靈魂上的鏈接,我能夠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她用創世天使也是死亡天使薩麥爾的力量毀滅了這個混亂不堪烏煙瘴氣的忍者世界,然而在毀滅的同時,她又重組了這個世界。只是裏面所有的人在重組的時候,都被剝奪走了身體裏很重要的一種東西。
她就是這樣矛盾無比的人,仁慈卻又殘酷……
街道上忽然有個行人看到了高樓上的黑發青年,雙手立即合十,虔誠無比的膜拜……然後一呼百應。整條街道的人都注意到了宇智波鼬的出沒,他們放下手中事,雙手合十……
在這種時候,我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她……我的現任主人。如果她看到這種情景,一定會無限制的吐槽。呵,忽然很想見到她的人。可是她現在正在修複消耗的力量,不能打擾呢~
“宇智波SAME,今天是來向你告別的。”
這個世界運行的很穩定,她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也該離開了……
來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打開時空隧道。看到黑色的通道,身後的呼吸好像微微的亂了一拍,“桦地先生,你……你也能穿越時空?”
我欣然點頭,“是的。”
德拉克·馬爾福,這眼中所看到的就是她選擇了我,而沒有選擇你的證明哦~
靈魂契約,可是比人世間所謂夫妻間的肉體關系還要親密。
忽然想到了締結了契約後不久她曾經問我的問題,我拿來問年輕的馬爾福,“馬爾福先生,你有願望嗎?”
他微微的愣了下,随即淡淡道,“沒有人會沒有願望吧。”
“你的願望只有主人能夠實現……”我微笑,“你的願望是殺掉主人嗎?”
在等待的過程中,那次聊天放映在我腦海:
(桦地,你有願望嗎?)
(有哦~)
(你的願望只有我能夠實現……你的願望是殺掉我嗎?)
馬爾福的回答和我的回答同時響起:
“那是不可能的事吧。”
(那是尼古拉斯凱奇的願望吧。)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是尼古拉斯凱奇,而
是桦地了。桦地的願望從來就只有一個啊我的主人……
(主人,時間會慢慢告訴你……桦地的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人能拿走死神的生命……除了死神自己。)
(你的願望只有我能夠實現……你的願望是殺掉我嗎?)
☆、獵人一
愛麗絲鎮,一個一年四季都被紅色的楓葉包圍的唯美夢幻的小鎮,雖然它的地理位置非常偏僻,但這并不妨礙它被開發成為旅游景區。
五月剛過,雖然旅游氛圍沒有上個月強烈,但在愛麗絲鎮的街道上,還是偶爾會看到幾個外地的游客。
“希望小店的埃及法老王裝您會喜歡。客人,歡迎下次再次光臨愛麗絲鎮的比特COS店。”比特COS店的主人比特剛揮別游客,就看到自家女兒噠噠噠的跑了進來。
眉宇間與比特有三分相像的愛比特,像小鳥一樣飛到她的比特爸爸面前,“爸爸,我需要兩條幹爽的毛巾和兩套幹淨的男裝。”
比特發誓,他從來沒有聽見他的女兒這樣嬌俏美麗的輕聲細語,和這樣女兒态十足的柔美表情。
比特吓的瞪大了眼眶……
看着呆傻的比特爸爸,愛比特湖水綠的眼睛裏閃過一簇流星般短暫的火光,她抑制住自己想要龇牙咧嘴的欲望,面帶微笑重複講道,“爸爸,可以為我準備兩條幹爽的毛巾和兩套幹淨的男裝嗎?”
比特終于回過了神,他那與愛比特相同的湖水綠眼睛漸漸浮現淚花,他表情激動的朝愛比特伸出雙手,“噢,愛比特,你知不知道爸爸等這一天等很久了。爸爸總算在踏進冥土前,看到你淑女的一面了~嗚嗚嗚,親愛的愛比特,爸爸就算這一刻死了,也瞑目了。”
湖水綠的劉海微妙的遮住了愛比特此刻的眼睛,她緩慢無比的口吻帶着無法容忍的咬牙切齒:
“……那你就去死吧可惡的老頭子。”
·····
五分鐘後了解到前因後果的比特,頂着兩只大大的熊貓眼淡定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他的愛比特剛才在每日照例的海邊散步中,救了兩個溺水的人。
而且他的愛比特好像還對其中的一個溺水者,動心了……
比特看向愛比特身旁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孩,他有一頭微微長到肩膀的鉑金色碎發,雖然和他渾身一樣濕噠噠的看起來狼狽至極,但站在這個狹窄的小店裏,比特卻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和諧的東西,就像是他頭發顏色那樣,璀璨、耀眼的不該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地方。
比特偷看了下滿臉紅暈羞澀無比的愛比特,他已經預想到了與他相依為命的女兒人生裏這段注定要夭折的慘淡初戀……
比特輕輕的嘆了口氣。
“很抱歉比特先生——”
男孩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比特愣了下,很快想到男孩将他的嘆氣會錯意了。比特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他淡淡地說道,“你們兄弟倆還是先換□上的濕衣服吧。”
比特将衣服遞過去的時候,眼睛還是不
受控制的再次看了看男孩身後的少年……
盡管這個少年大半個身體從頭至尾都隐在黑暗裏。都不能否認比特其實在他剛進門的那一瞬間就注意到了他的事實。
這個少年,比特很難用語言描繪。他的樣子,不只是出類拔萃那麽簡單。
面無表情卻讓人感覺到莫名寒氣的臉,長的睫毛投下完美的扇形陰影,挺直的鼻子,五官簡直像是完美的藝術品。終于等到他擡起眼,漆黑的眼裏有着不盡的冷漠和疏離,放佛這個世間沒有什麽能入地了他的眼。
連比特自己也沒發覺到,再少年走到自己面前時,他的呼吸已經屏住的如同死人。只因為走出黑暗,在光線下的少年,那種淩厲而貴氣的美。
還是少年從他手中拿過衣服的舉動驚動了他,“你……”眉頭聳動了下,比特終于忍不住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桦地……”
少年漆黑的眼落到比特臉上,象征着無情和冷酷的薄削嘴唇微動,“桦地·凡多姆海威。”
·····
這個在愛比特口中的遭遇了海難事故的有錢人家的男孩和少年,正是我們文中的主角耗費最後一絲清醒送到下一個平面的鉑金收藏品德和靈魂仆人。
愛麗絲小鎮風景秀麗,空氣清新,有點像是天朝某本古籍裏的桃花園,既不乏人煙又帶有強烈的視覺系效果。今天是德拉克和桦地來到這的第四天,關于包養女·凡多姆海威最後命令的事情,他們已經用各種方法問遍了這個鎮大部分的人,可是至今絲毫頭緒都沒有。
夕陽的街道裏,被溫暖的橘紅色光線圍着的少年仆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低,那種寒冷似乎直接鑽到了骨頭裏……
德拉克緩慢的從街道的另一頭走了過來,仿佛是被那種冰冷的溫度凍結,德拉克在離少年仆人幾步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他臉上那雙淡灰的眼眸再沒有情緒的時候,透出一種冷淡漠然的冰冷。那種冰冷,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結界,拒絕着任何人接近。
德拉克默不作聲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這個少年叫桦地崇弘,是忽然冒出來的,他和他一樣都稱呼那個人是‘主人’——這是德拉克掌握的所有信息。對他來說,這個桦地崇弘和那個人一樣,不僅神秘,還強的離譜。而且還受到了那個人非同尋常的看重,畢竟那個人連靈魂都托付給了他……
在木葉村裏最後發生的,猶如電影裏的慢鏡頭從德拉克的大腦裏晃過……
德拉克嘴角慢慢微翹,不知不覺中帶出了幾分嘲弄,譏諷的味道。
靈魂契約者……
啧。
沒有人在這樣強烈的視線裏會遲鈍的沒有發覺。那個站在原地不動的少年在下一個瞬間轉身直直地射向德拉克眼中,
那漆黑如墨的黑色雙眸……
少年淡淡的看着男孩,他的眼神裏是和那個人如出一轍的黑暗。
“馬爾福……”
德拉克靜靜的與他對視,這個少年随着那個人的沉睡,渾身上下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像那個強大到逆天的人。
“有線索了?”
德拉克上揚的弧度被微笑取代,貴族似的完美表情,“是的,先生。事實上我已經在剛才向比特先生告別了。”
畫卷一樣的笑容,毫無溫情可言。
可是這個場景看在從店裏為愛情而追來的愛比特眼中,就更加證實了她心中的揣測。
愛比特看着【鉑金】男孩【銀灰】的眼眸,和【鉑金】少年【漆黑】的眼眸,憤憤暗想: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愛比特握緊了前頭,她發誓以後見到了那個男人,她絕對要懲罰那個男人兩腿的那個讓德拉克痛苦的手榴彈。
另個平面的馬爾福家主在春暖花開的美好季節裏毫無預兆的忽然打了個噴嚏……
而對這些一無所覺的德拉克側頭看着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湖水綠的眸此刻猶如冰晶一樣,散發着光耀奪目的神采,“德拉克,我要跟你走……”
德拉克微笑的看着她,優雅的像是書本裏的王子,“愛比特小姐……”
他優雅的聲線,就是一種距離。
可是愛比特拒絕從這個王子嘴裏聽到讓她沮喪的東西,她飛快的吐出一連串的話,“德拉克你一點都不會游泳如果再次掉到了水裏又沒有遇到像我這樣樂于助人溫柔可愛的青春美少女那可怎麽辦?德拉克你放心吧我不是那些因為看上你有錢就糾纏你的暧昧虛榮的都市妹看到你安然無恙回到家了我自然就會離開你而且來接你的人已經答應了我随同~~綜上所述你怎麽都不能拒絕一個鄉下妹的少女心否則你會遭到愛麗絲大神的鄙視的一定會真的”
德拉克:“……”
愛比特羞愧捂臉,啊啊啊糟糕,這下暴露了暴露了,這個一緊張就會不由自主碎碎念的鬼毛病。
愛比特很難受,她覺得什麽都搞砸了……
可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個道理在這個時刻奏效了,愛比特完全沒想到,那個她從頭至尾都沒有抱有好感的撲克臉少年居然拯救了她的初戀。
一個誰都沒預料到的人這樣擲地有聲不容置疑地講,“你,可以跟來。”
德拉克驚訝的看着少年桦地眼眸裏春風化雨般的溫暖,仿佛有點不能理解這個主人控的忠犬。
擁有主人控的忠犬露出了天使一樣的微笑,少年桦地的聲音不經過旁人和空氣的傳播,直接響在德拉克的大腦,“馬爾福,主人剛才蘇醒了。”
少年桦地給出了一個這樣的說明,“是主人批準愛比特人類的同行。”
所有的神色在一瞬
間蟄伏在德拉克的皮膚組織下。天開始暗了,德拉克背着身,默默注視着地平線最後一絲光芒被世界和黑暗吞噬,德拉克忽然覺得這最後的夕陽和他本身很像……
然而當意識到內心裏又産生了這種越來越多次造訪的那種令他失常的異樣心情,德拉克的眼神在下一刻,瞬息萬變。他的眼睛,就像霍格沃茨魔法學院裏的黑湖,是那樣的深沉,冰冷……
·····
愛比特忽然瑟縮了下,猶豫了半晌,她用手背用力的抹了抹眼睛後再看向德拉克……
出現在眼前的是男孩臉上王子一樣的優雅笑容,“愛比特小姐?”
愛比特定睛片刻,內心嚎叫:剛才果然是幻覺啊嗷嗷嗷我親愛的王子殿下腫麽可能會露出那種反派BOSS的冷酷表情呢XD~~
愛比特迷醉的看着王子的側臉,臉頰通紅,“恩~~”
“可以知道愛比特小姐是怎樣說服那位先生的嗎?”德拉克迷人的雙眼看向街道的盡頭。
那裏,一個奇裝異服的人正朝他們的方向慢慢走來。也許是因為過于誇張的服裝,那個人渾身散發出一種很古怪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