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7)
上的約束和怎樣從人柱力體內抽出尾獸……佩恩先生,我明白您的諸多考慮。”
鉑金男孩嘴角始終持有恰到好處的笑容,他微笑的擡起手,手中精致華貴的蛇形權杖在空中優雅而又緩慢的揮動,随着權杖的軌跡漸漸出現了一個……鬼魂。
金色頭發,紫色輪回眼,珍珠白透明的飄忽身形。
蛇形權杖點上從鬼魂那沒有實質的形體上垂落在地的黑色鐵鏈,鉑金男孩勾起嘴角,“佩恩先生,這位是傳說中的忍者始祖六道仙人,關于如何抽取尾獸以及如何召喚第十只尾獸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
依然是木葉村的小河邊,凡多姆海威肩膀上的烏鴉不知什麽
時候已經化為了人形。
宇智波鼬沉默不語的看着套在手指上的戒指,“……”
挂在他背上的凡多姆海威伸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戳弄他的臉,從指尖傳遞過來的柔軟而賦有溫度的觸感,不像他給人的那種冷硬的感覺。
戳的有些無聊了,凡多姆海威開始拉扯他的頭發,“宇智波鼬,你家佩恩喊你去開會,你怎麽還不動身?”
宇智波鼬聲音飄忽,“……為什麽?”
凡多姆海威莫名眨眼,“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做那麽多?”宇智波鼬閃電般地伸手抓住凡多姆海威在他身上作亂的手,他轉身盯着凡多姆海威,萬花筒寫輪眼在眼眶中瘋狂的轉動,“——你有什麽目的?”
凡多姆海威伸出兩根手指,放在宇智波鼬抓住他的手腕上微微碰觸了一下,宇智波鼬只覺得那塊皮膚被冥火焚燒一樣撕心裂肺……
凡多姆海威看着被捏的青紫的肌膚,皺了皺眉,她看着宇智波鼬,“宇智波鼬,那天我就跟你說了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要滿足你的欲望啊。”
為了和平……
你付出的代價大的徹心徹肺。
所有人都不曾堅定地站在你的身邊,包括你最愛的弟弟。
我的目的只有一份,就是讓你願望成真,讓你既得到和平,又得到弟弟。
凡多姆海威看着沒有表情的宇智波鼬,有些遲疑的小聲問道,“額,莫非你得了傳說中的間歇性失憶症?”
良久,宇智波鼬:“……包養女·凡多姆海威。”
凡多姆海威舉手:“在。”
“不要再對佐助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
卡卡西公寓。
晃到這裏來的凡多姆海威靠在廚房門上,看着裏面正在熟練做飯煮菜的銀發忍者,“卡卡西……”[曼珠華沙]
揭開蓋子,準備将作料丢進沸騰的湯水裏的卡卡西,木魚眼懶懶的看向女孩,“阿拉阿拉~~?”
凡多姆海威詢問道,“你知道我什麽時候在佐助面前手.淫.自.慰了?”每次見到佐助的時候,都是卡卡西在場的情況下,所以這個問題問卡卡西最适合了。
——哐當——
蓋子掉在地上。
卡卡西:“……”
凡多姆海威:“……”
大眼對小眼,凡多姆海威抓抓頭一副很困惑的模樣,“真在佐助面前這樣做了?可是我怎麽沒有一點印象……”
卡卡西走到凡多姆海威面前,雙手緩緩扶上她的肩膀,“小包……”
凡多姆海威莫名的看着一臉嚴肅的銀發忍者,“卡卡西?”
銀發忍者表情嚴肅的說道,“別動,別說話。”
凡多姆海威哦了聲,聽話
的閉上嘴巴。
“乖~~!”
摸了摸凡多姆海威的腦袋,卡卡西慢慢地湊向她……
額頭,貼額頭。
卡卡西低語,“沒有發燒啊~~!”
凡多姆海威推開卡卡西,“發燒是弱者的專利。卡卡西,你覺得我很弱?”
卡卡西摸着下巴,将凡多姆海威全身從上看到下,“嘛嘛,既然沒有發燒,那你怎麽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
“胡話?”
凡多姆海威細細琢磨了會,忽然右手握拳敲進左手手掌心,頓悟,“原來我沒對佐助做那啊……”
可是為什麽宇智波鼬說我對他親愛的弟弟做了?凡多姆海威對宇智波鼬臨走前的那句話百思不得其解。
“……”
卡卡西看了幾眼門邊上沉浸在自己思維裏的女孩,轉身繼續開始烹饪。小包今天怪裏怪氣的……為了心髒着想,卡卡西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深入研究為好。
可是神還是不放過卡卡西。
“我明白了……”
恍然頓悟的凡多姆海威,撲到卡卡西面前,“是那次——”
那次宇智波佐助在死亡森林裏考試時被人在脖子上咬了兩個洞,勉強參加完PK比賽後失去意識昏倒了,後來卡卡西和她帶他到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封印……
凡多姆海威記得當時卡卡西說他需要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畫符,于是凡多姆海威一個四分五裂,碎掉了宇智波佐助身上所有的衣服好方便卡卡西行事。。
現在凡多姆海威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宇智波鼬說的就是那件事。
想通了的凡多姆海威踮起腳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書友,本小姐走了。”
……看着一下子空蕩下來的廚房門,卡卡西扒了扒腦門,“小包到底明白了什麽~~?”嘟囔一句,卡卡西又開始制作了今晚的晚餐。
☆、火影忍者第十二回
作者有話要說:重新修改了,好戲在後面的段落。希望看了的親最好再看哦^_
夜深人靜,這個村子深度睡眠的時刻,一個地方仍然燈火通明。
火影辦公室,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三代火影擱下筆,揉了揉酸軟的脖頸緩緩擡起頭來……竟然看到了沙發上居然有個人坐着……而他居然沒有發現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三代火影深邃的眼眸閃了閃,就沉澱到深處。
包養女·凡多姆海威……
……
沙發上穿着十二單衣的美麗女孩,面無表情迎着三代火影深不見底的目光,朱紅色嘴唇啓動,“阿拉,火影大人今天好像工作的特別晚呢~~”
三代火影撫摸了下煙槍冰冷的槍身,笑了笑,“呵呵,今天有點忙啊。”
童·顏·巨·乳的黑頭發女孩,四十五度擡起用那張天真無邪的純潔面容,“火影大人,明天就要舉行中忍考試正式賽了,據我所知五大國和其他小國的很多貴族們都會在現場圍觀呢~~”
凡多姆海威朝三代火影眨了眨眼,“可是如此重要的日子,木葉村的火影大人居然在比賽前一天還夜裏挑燈工作,我總感覺有那麽一點奇怪呢~~!一般情況下,不是更應該提早休息,好楊精銳徐麽?”
……
字裏行間話裏有話啊,是知道什麽了嗎?
火影大人專屬的寬帽檐低垂,老人陷在陰影裏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凡多姆海威,“……凡多姆海威小姐這個時間段也沒休息呢。”
白玉般的手掩了掩口,凡多姆海威打了個哈欠,從蝶羽般寬袖中露出來的皓腕上布滿了青紫的淤痕,以三代火影這種過盡千帆的年紀,自然看出了那是被男人狠狠造訪過了的。
縱觀木葉,能在凡多姆海威這種跨越影級、性情又乖張暴戾的人身上留在暧昧,除了風頭正盛的日向日足,別無他人。
想到最近日向日足眼眸裏越來越多不加掩飾的野心;想到團藏聯合木葉兩大顧問長老提出的……三代火影捏在煙槍上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了收。
連帶看向凡多姆海威的瞳孔,也縮了縮。
……
凡多姆海威好像沒意識到三代火影那翻轉的內心情感,她撥弄了下胸前的頭發,随意道,“嘛~~抛棄了英俊不凡的周公到這裏來,當然是有事找火影大人你呀。”
除了初來乍道的那天三代火影和凡多姆海威有所交集外,後來并沒有很深刻的接觸。所以此時聽到凡多姆海威的回答,三代火影疑惑了。
“……找我?”
“是的。”
……
凡多姆海威漆黑的雙眸轉向窗外,白瓷一樣光滑的側臉被暗影打了一層幽深的色調,從她聲腔裏發出來的聲音也染上了一層幽深的感覺,難以捉摸。
“……火
影大人。”
火影辦公樓是村子裏最高的建築物。而火影辦公室則是辦公樓裏最高的一個地方。今夜無月,整個世界都是灰蒙蒙的,從高處俯瞰下去,被黑暗挾持的木葉村,有一種不同于白天裏的陰森,凄涼。
凡多姆海威慢慢道,“戰争……”
……
戰争?
三代火影看着凡多姆海威側過去的半邊臉,這個突如其來的詞語就和眼前這個人一樣,讓他琢磨不透是個什麽意思。
所以三代火影安靜的等着,等這個挑起話題的人的後文。
……[曼珠華沙]
“宗教、思想、資源、土地、怨恨、戀愛、心血來潮……”
窗外的黑暗,好像要将凡多姆海威吞噬,辦公室璀如明珠的光照在她身上,她卻拒絕接受那種炙熱的燦爛,“為什麽這些無聊的理由都可以成為國與國、村與村開戰的借口?”
凡多姆海威的語調很輕,很輕。似乎她稱述出這個問題似乎并不是想從三代火影那裏得到什麽确定的答案,而只是一種稱述出自己內心所想的內容而已。
三代火影氣息緩慢了一拍,辦公室裏的氣氛忽然沉重。
“明明對雙方來說都是伴随着死亡傷害和痛苦的,沒有比珍視之人的死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了……雙方都會自以為是的認為那人不應該死去。雖然想要找出死亡的意義,可最後發現只剩下痛苦和不知該向何處發洩的仇恨。”
冷冷的,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聲音,從凡多姆海威的嘴裏傳出:“蝼蟻般的死亡,以及永遠持續的仇恨、無法治愈的痛苦……”
凡多姆海威為自己挑起的話題,劃下了一個小小的休止符。
凡多姆海威:“這就是戰争。”
……
三代火影握着煙槍的手動了一下:……
三代火影找不出任何的詞語去質疑和否認這個結論。凡多姆海威說的沒錯,從古至今的戰争和所有的悲劇都是由人類自身引發的,因為人心滋生欲望,可是欲望卻導致戰争。
三代火影低聲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莫名的悵惘,“凡多姆海威小姐看的很透徹啊……是的,這就是戰争。”
戰争非常恐怖。它的恐怖,只有經歷了戰争的人才知道。血流成河,屍骨成山,家破人亡,什麽都支離破碎,到處都是悲鳴和慘叫。大地和天空都是紅色的,陰霾的,就像是世界末日的降臨。只有體會過戰争恐怖的人,才知道現在的和平是多麽的來之不易。為了維持這小小的和平,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了很多血腥的鎮壓手段。現在的木葉村就有很鮮明的例子,譬如日向一族(日向寧次父親事件),譬如宇智波一族。
“戰争永遠都不會絕滅…
…”
凡多姆海威推開薄薄的玻璃,深夜的涼風吹了進來,凡多姆海威長長的黑發在身後飄舞,烏黑亮麗的光澤就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
凡多姆海威緩慢開口:“因為人,本能的在尋求戰争。”
三代火影的心情是惆悵的,他宛如夢呓般的呢喃,“不……總有一天,人類會互相理解彼此的。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贏來真正的和平。”
凡多姆海威将他低不可見的希冀聽到耳裏,她扯了扯唇角,冰冷的不近人情的弧度微揚,“如果火影大人所希望的和平真的存在,就讓我來實現它吧——以絕對壓制性的力量。”
三代火影緩緩站了起來,他的眼神掠過凡多姆海威,落在她身後的窗戶那裏……
便聽凡多姆海威道,“聽牆角的,可以出來了。”
……
三代火影習慣性的将煙槍含在嘴裏,漫天飛舞的文件擋住了他的視線,可是并不妨礙鑲在視網膜上的那一片片紅。
是從窗外跳進來的,兩個穿着繡着火紅雲披風的危險叛忍。
其中一個,三代火影認識。
三代火影的呼吸漸漸凝重。
……
宇智波鼬和另一個渾身散發着超危險氣息的釘子臉叛忍,沉默的立在凡多姆海威身後,形成了一種很強大的陣容,勢不可當。
凡多姆海威轉過身。
“我,為了打破這個漩渦,而聯合了當今的這個地下組織……擁有讓一個國家瞬間摧毀的力量。”
黑發翻飛中,遮擋住了凡多姆海威的右眼,可是露出的左眼,卻蘊涵着無邊的殺氣,和那種可以在瞬間沖垮人的理智的殺氣不同,這是一種讓人感覺恐懼,感覺死亡殘忍的殺氣,雖然不驚天不動地,但是那殺氣卻像是一絲細流,涓涓的流淌着,讓你永遠也躲不過,逃不掉。
一旦感受到這種殺氣,就永遠都難以忘記,一輩子活在這種殺機的陰影裏,一旦想起這個人,就會升起內心最恐懼的情緒,一輩子也休想擺脫。
“讓這個世界感到真正的痛楚,才能讓這個痛苦的恐怖抑制戰争,将世界帶往安定和平。”
凡多姆海威踩着高高的木屐,慢慢的走向三代火影……被死神的視線鎖住的三代火影只能任由她的靠近。
空中像是有無形的階梯,凡多姆海威一層一層的踩高,在一個可以低頭看人的角度才止步在三代火影面前。
凡多姆海威靜靜俯視木葉村的這位火影:
“我知道火影大人和我有着相同的夢想,都希望實現和平。是也不是?”
……
三代火影吧唧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三代火影的眼睛在白霧裏不甚清晰,“雖然不知道現
在這樣子到底是什麽狀況,但是……不錯,正如凡多姆海威小姐所說的這樣,我的确希望這個世界能夠得到真正的和平。”
——啪嗒——
涔涔的汗漬從三代火影的臉龐上滑下,在地板形成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印跡。
在這宛如跗骨之蛆的噩夢般的殺機中,三代火影艱難道,“可是……通過恐怖政策和鐵血政策得到的和平,并不是真正的和平。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
凡多姆海威輕輕的恩了一聲。
然後凡多姆海威伸出手指,慢慢指向默不作聲立在窗邊的宇智波鼬,“所以宇智波聽牆角君反抗了。”
三代火影沉默了,宇智波一族被滅事件一直是他心裏的一根刺。
凡多姆海威木然的看着他,“火影大人,其實你和我沒有任何區別,都是為了和平而犯罪。我對這個世界實行的正義,和你試圖抹殺宇智波一族的想法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三代火影低下了頭,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無力的。不管怎樣為自己的言行辯論,宇智波一族被滅事件都堂堂正正的擺在那裏……
那是他的罪。一生都無法洗刷的罪。
凡多姆海威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後,再也沒有看他。
凡多姆海威從天空落在地上,轉瞬出現在佩恩和宇智波鼬身邊,“明天是中忍考試正式賽,正如火影大人你接到的線報一樣,大蛇丸毀滅木葉的計劃會在明天進行……火影大人還是按照你原先計劃的那樣,在今夜挑燈了結第三代火影的所有工作,然後用生命的挽歌在明天為自己的一生劃下最後的一道音符吧。”
凡多姆海威從高高的窗戶躍了下去,佩恩緊追其後。
宇智波鼬站在原處,沉默了一下子,留下了幾句話……
……[曼珠華沙]
誰都想不到此刻的死亡森林裏,聚集了曉組織的所有成員。
等宇智波鼬歸隊,凡多姆海威身後優雅漂亮的鉑金男孩站了出來,“諸位——”
德拉克伸出手,攤在他手掌裏的是數只純黑色戒指,“我手心的戒指,每組成員一只。這是能容納尾獸人柱力的特殊戒指,屆時諸位只要将擒拿的人柱力放進去就可以了。”
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德拉克的手仍然朝前伸着,可是他手裏的戒指和面前的曉組織成員全都不見了。
德拉克微微感慨:“很效率的一個組織。”
他的主人也很感慨:“只可惜裏面全是攪基的。”
德拉克對他主人的‘真知灼見’頗有興趣,“全是?”
他的主人點頭,“迪達拉CP蠍、飛段CP角都、白絕CP黑絕(自攻自受)、宇智波牆角君CP宇
智波佐助又CP了鯊魚臉、佩恩……”
德拉克淡定的看着他的主人,“不要告訴我小南是僞娘?”
他的主人搖頭了。
德拉克淡定的問,“那佩恩的CP是誰?”
他的主人立刻告訴他,“據小道消息傳,應該是木葉三忍裏的好色仙人……”
德拉克被‘這個驚天秘聞’給震住了,他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主人啊主人,沒想到短短時間裏您的境界又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他的主人還在說,“好色仙人CP卻是大蛇丸……”
然後他的主人投下了一枚重量級的炸彈,“可是大蛇丸卻CP了三代火影。師徒反目成仇,相愛相殺什麽的戲碼很有看頭喲~~”
他的主人眺望黑夜的盡頭,然然後接下來的新聞将德拉克炸的粉碎,“我本以為就如此了,沒想到宇智波鼬牆角君卻在昨天對我自曝他一直都想CP三代火影……宇智波牆角君他不願意火影大人用自己的死來為他和大蛇丸間的那場孽緣劃下休止符,他希望我幫他抹殺掉三代火影尋死的念頭,他希望三代火影活着……”
德拉克頭腦恍惚的只能跟随着他的主人念那兩個字,“活着……”
他的主人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的。因為只有活着,宇智波鼬牆角君,才有機會将他攻克。”
……
夜越來越深了。
德拉克用手碰了碰臉,那裏的皮膚涼到心底。
☆、火影忍者第十三回
今天木葉村某個地方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熱鬧喧嘩,因為中忍考試正式賽,正在這裏如火如荼的舉行。
在特定的區域裏,日向一族最有身份的幾個人坐在高高的展望臺上俯視日向寧次和漩渦鳴人的PK賽。
進行到這裏,日向寧次已經先後使出了多項宗家的絕技,例如八卦六十四掌、回天、點穴術等驚采絕豔的招數。
看着那個痛恨被命運束縛,渴望自由和解脫的少年,日向日足身旁的長老雪白的眼眸裏掠過狠毒的神色。
“寧次少爺的成長太迅速了……只可惜忠誠度負值,根本不能為宗家的前途效犬馬之勞。族長,這種人,留不得。”
長老的語氣,殺意森森。
日向日足神色淡然的看着前方,雪白的眼眸和賽場最高處的一個人的目光交彙,又随即錯開,“不,還不急……日向一族正是用人之際……”
日向日足徐徐起身,白色的和服在椅子上拖曳出畫一般的感覺。這個成年男人身上那種沉穩與優雅并濟的身姿令無數女人癡迷,“我自有方法,讓他臣服。”
日向日足另一側,一直沉默的十二單衣女孩這時候看向他,朝他亮出了大白牙,“去将漩渦鳴人的口盾術發揚光大吧族長大人~~~我知道,你行的。”
日向日足看不出情緒的白色眼眸裏閃現了一抹戀愛般的柔情蜜意,“……在這等我的好消息。”
十二單衣女孩柔情蜜意的甜笑,“恩。”
注視着十二單衣女孩嘴角淺淺的梨渦,德拉克默默的打了個寒戰。
正在這時,裁判宣布了結果,“第一場,漩渦鳴人勝。”PK場裏的日向寧次被醫療忍者擡走了,日向日足朝凡多姆海威點了個頭,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前往醫療室那個方向的道路上。
也在這個時候,凡多姆海威忽然宣布她要小睡一會,說完後就靠着椅背進入了……睡眠。
……
荒蕪,凄涼,沒有人煙……這是一個沒有一絲生氣的世界。在這個彷如世界末日一般的世界裏,血色大地的上空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狹縫,那道隙縫裏突然伸出了五根手指。
随着撕扯的力度,那道狹窄的線條逐漸擴大成一個巨大的骷髅頭,一個黑衣黑發的暗黑魔女出現在那個骷髅頭的眼睛裏。
站在骷髅頭眼眶裏的暗黑魔女身形忽然一瞬間模糊,然後出現在血色大地上。
暗黑魔女輕輕伸出帶着戒指的右手,下一刻……一個用黑煙凝聚成骷髅頭狀的門出現在她的身前,朝門裏望去……竟然是一個大約高100米大的空間,空間的周圍一片黑暗,混沌。
暗黑魔女擡起雙手,冰冷的吟唱,“出來吧,呼喚我來此的
仆人。”
“……”
一只光裸的腳,從混沌的黑暗中踏了出來。
然後是腳踝,小腿肚,膝蓋,大腿,大腿內側,性/器,腹部,腰肢,茱萸,鎖骨,脖子,下巴……
在一段漫長的其實卻緩慢的時間後,仆人完整的從那個空間裏走了出來。
這個暗黑魔女嘴中的仆人,從下到上沒有哪一處不漂亮,沒有哪一處不完美。
空間門在身後緩緩關閉,仆人緩緩的跪在暗黑魔女身前,垂下了那高傲的頭顱,美麗的鉑金長絲覆蓋了他周圍的血色泥土,肅殺荒蕪的血色大地平添了一股璀璨的色彩,就像是有一束光照進了黑暗,無可言喻的聖美。
一段古老的頌詞從仆人嘴裏念了出來,“遵奉天命,迎接主上;從此以往,不離禦前,不違诏命;誓約忠誠。”
暗黑魔女:“……”
暗黑魔女看着地上的仆人,良久良久良久良久,“馬爾福家的頭發,玖蘭樞的臉型,薩拉查的眼睛,雲雀恭彌的鼻子,宇智波鼬的嘴唇,幸村精市的脖子,跡部景吾的下巴,手冢國光的鎖骨,德拉克的茱萸,一條拓麻的腰肢,湯姆裏德爾的下半身和聲線……”
暗黑魔女微揚眉梢,似笑非笑,“啧,你究竟是多想讓我吐槽啊桦地。”
仆人不理會暗黑魔女的冷言冷語,依然匍匐在她腳邊,無比虔誠的吟頌着古老的語言,“遵奉天命,迎接主上;從此以往,不離禦前,不違诏命;誓約忠誠。”
暗黑魔女啧了聲,将手緩緩放在執拗仆人絲濃質感的鉑金色腦袋上,“……我寬恕。”
一道黑色的光團從暗黑魔女的手裏射/出,頓時間,仆人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瑩白的身體和燦爛的發絲漸漸開始黝黑起來,那種黝黑慢慢覆蓋了全身……
仆人此刻整個人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只能看到一個大體的輪廓。原先那種聖潔耀眼的氣息頓失,現在的這團代表着仆人的混沌黑色,充滿了邪惡和不祥。
“契約成立。”
随着這道冷冷的聲音之後,仆人身上的黑色猛的像抵達了沸點的滾燙開水一樣劇烈的波動了起來,随即一波波黑色的氣息,波紋般的仆人和暗黑魔女為中心朝周圍擴散開去……
等黑色散盡後,□的仆人就像是膜拜神明和信仰一樣,将身體低低的俯到地面上,虔誠的親吻暗黑魔女的鞋面。
“千年蛇怪,桦地崇弘參上。”
……
展望臺,凡多姆海威忽然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聲音即刻在耳邊響起,“醒來的真是時候。”
德拉克優雅的揮動蛇杖,朝這邊飛來的五把手裏劍就四分五裂了,“好戲上演了。”
凡多姆海威仍舊坐在座位上,漆黑的眼眸卻跳過面前的場景,跳到了屋檐上。一個方方正正的透明結界罩住了整個屋檐,結界內,三代火影正和他的徒弟在厮殺。
凡多姆海威目光如炬地盯着大蛇丸胸前的‘罩杯’:“女人的身體(原著裏大蛇丸這次轉身到女人身上)……看來這個大蛇丸真是愛慘了三代火影啊。知道三代火影這種老古董定然不會去和男性攪基,就變性成了女人~~~!”
德拉克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什麽樣的事情從凡多姆海威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道……就好像真有其事一樣。
看着對面忍者驚疑不定的表情,德拉克甩了個阿瓦達索命。
德拉克走到凡多姆海威身邊,他們的氣定神閑和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德拉克看了會兩個影級的對決後道,“三代火影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救不救他?”
凡多姆海威漠然搖頭。
德拉克有些詫異,“宇智波鼬那邊……”
凡多姆海威表情高深,“親愛的黃金男孩,大蛇丸不會殺他的CP喲~~”
德拉克覺得怪了,這個大蛇丸招招死招,每一招裏都蘊含了毀滅和殺戮,可見他是抱着抹殺三代火影的決心才耗費人力布下那個任何人都不能幹涉的布局(結界)……
德拉克看向語氣很肯定很肯定的凡多姆海威,“求解惑。”
凡多姆海威遙指前方,“因為,團藏已經打飛了其中一個守着結界的小鬼。”
德拉克又看了過去……
守着結界的小鬼飛出去了一個,原本穩固的結界動蕩不安起來,一個獨眼龍老頭子趁那個時刻,從缺口那裏飛快的鑽了進去。
結界內,情勢頓時逆轉。
大蛇丸即使想殺他的CP,只怕都沒有了機會。
原來是事先安排好了啊,難怪這麽的有恃無恐……德拉克心想。
……
繼續看了一會,凡多姆海威仿佛都預料到了後面的結局是怎樣的。
“大蛇丸重傷,遁走。三代火影重傷,昏迷不醒……接下來就是第五代火影之位的紛争了。嘛嘛嘛,不知那時候第五代火影花落誰家喲~~~~”
德拉克在這一剎那明白了凡多姆海威的心思,淡灰色眼眸閃爍趣味的光芒,“不管花落誰家,一山都容不得二虎……”
“是的……”
凡多姆海威漆黑色的雙眸有一種奇異的光輝,像是一只蟄伏在森林裏不動聲色地窺視着獵物的獸類。
凡多姆海威臉上是一種非常冷酷殘忍的神情:“只有戰勝的那一方,才可以支配未來……”
凡多姆海威眼裏是一種非常冷靜漠然的神色:“只有戰勝的那一方,才有權支配攻受
的地位。”
德拉克遠目:……
德拉克覺得,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苦逼的日向日足被眼前這個魔女默默的配對了……只是,被凡多姆海威配對的那個CP是誰呢?
☆、火影忍者第十四回
重傷的三代火影醒來後說了句話又昏迷了過去。
所以目前最有可能成為五代火影的有三個人,一個是三代火影推薦的千手綱手,一個是三代火影的徒弟自來也,一個是村內最有聲望的日向日足。
其中自來也自動退出,于是只剩下千手綱手和日向日足。
……
此時日向本家裏,正齊聚了家族裏最有說話權的所有大人物在開着會呢,話題圍繞着‘怎樣不知不覺将千手綱手給暗殺了’進行着。
基地裏大家都議論紛紛,其熱烈之程度,前所未有。更有甚者有人将箭頭,指向了靠在牆壁上無所事事的十二單衣女孩。
“凡多姆海威大人……”
那個人是這樣說的,“族長奪取火影一位,指日可待。大人您榮登火影夫人一位的那天,也快要來臨了……凡多姆海威大人,您是不是應該讓大夥兒見識見識六道一族的力量了?”
日向日足雪白的眼眸像是一柄手裏劍,放肆,下位者就要有下位者的樣子,他可以容忍他們對自己放肆,卻無法容忍……
凡多姆海威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桦地。”
随着凡多姆海威聲音落地,一個人從虛空中踏了出來,那個人就好像是在虛空裏等候多時一樣,一聽到被呼喚了名字,就立即出現在凡多姆海威身前。
……
修長的少年,匍匐在這個身高只到他胸前的女孩腳邊,被造物者勾勒出來的優美嘴型虔誠無比的印上黑頭發女孩的腳趾頭,瀑布一樣漫長的鉑金色發絲像是一個圓,圈住了他和凡多姆海威。
禮畢,少年桦地慢慢擡起頭來,少年桦地黑色的眼眸專注的盯着女孩,仿佛他的世界裏只有這個女孩。
可是他那張融合了無數人特征的臉,卻讓這個面無表情的黑頭發女孩目光罕見的漂移了。
“主上。”
少年桦地的聲音是第三平面裏那個曾經風靡了整個魔法界的黑暗公爵伏地魔所有,不可謂不磁性優美啊。
凡多姆海威坐在身後的案桌上,眼神從少年桦地身上一掠即過,她的聲音淡漠的響在每個人耳裏,“我要的人了?”
少年桦地微微欠身,身姿令人屏息的優美,“主上,您要的人桦地已經活捉成功。”
……
少年桦地伸出那比最适合彈鋼琴還要美麗萬千的手,朝虛空勾了勾……
一個波霸踉跄的竄了出來。
一個長老面色大變,“千手綱手。”
看清那個波霸的長相,刷的一聲,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菱形印記,大罩杯……眼前這個波霸真是的他們剛才還在探讨銷聲匿跡了許多年的千手綱
手。
基地裏的人眼神變幻莫測,最終将目光都投向了最前方的黑頭發女孩身上。
……
凡多姆海威面對這樣多的打量,只是微微側頭,看着身側的成年男人。初見時他身上那種沉澱了時光的穩重和氣魄終于在此刻煙消雲散,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