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6)
的陰陽臉,遙望天空。
明明天空沒有一絲暮雲霧氣,可是懸挂在高空中的那輪玉盤卻仿佛籠罩了一層薄紗,朦胧綽約,似近實遠。
就如坐在屋頂上十二單衣的黑發女孩一樣,帶着一種明明近在眼前卻又好像遠在天邊的琢磨不透的神秘。
……
(包養女·凡多姆海威……)
陰陽臉無聲輕念。
這個陰陽臉是這個世界裏,一個極其危險恐怖并且強大的反派組織“曉”中的成員,玄武絕。
絕是曉組織裏的情報人員,擅長潛伏偵察……其偵察能力甚至超越白眼。
因為絕他能完美地和大地,植物等溶為一體,并且能在自己身體周圍相當寬闊的區域內輕易入侵這個領域。
絕觀察這個女孩很有幾天了。
……
自從那天偶然從木葉村的土裏經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九尾妖狐和一尾守鶴的人柱力那樣異常的狀況後,絕就注意到了她。
而絕在這幾天裏,越密切的關注凡多姆海威,就越覺得她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不僅表現在她不明的來歷和空白的過去,還表現在眼前現在正在上演的這一幕來說……
……
沙暴之我愛羅,一尾守鶴人柱力。
他一頭紅發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鮮紅,額頭上的字也顯得特別清晰,一臉沒有表情的冷峻面色,隐隐中似乎在壓抑……體內暴虐和殺戮的欲望一樣……
可是當他看到十二單衣的黑發女孩時,眼裏的嗜血就好像碰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瞬間就偃旗息鼓了,“是你……”
凡多姆海威聽到聲音,側了一下頭,看着不遠處的紅發男孩,凡多姆海威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是你啊,疑似很害羞的缺愛男孩。”
……
我愛羅瞬間閃現在凡多姆海威身前,瞪着她,“你對我做了什麽?”
凡多姆海威微仰頭,“缺愛男孩,你腦袋被門夾了還是怎麽了?那天我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對你怎樣怎樣,你就像是個要快強|奸了的小姑娘一樣落荒而逃了……”
凡多姆海威朱紅色的嘴唇,在月色下,猶如吸血鬼一樣豔麗的過分,“所以卻愛男孩你這秋後算賬的态度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要給我解釋清楚——”
我愛羅抿了抿嘴唇,一臉倔強的看着看着凡多姆海威,“你明白的……”
……
凡多姆海威重複,“我明白的?”
我愛羅點頭,翠綠的眼珠緊緊地盯着凡多姆海威。
凡多姆海
威想了一會道,“不會是缺愛男孩你對我一見鐘情,于是魂牽夢繞日夜相思滿腦子都是我了,結果導致中忍考試成績不理想,你很生氣自己十年寒窗所讀、很有可能會在木葉村這次中忍考試裏毀于一旦……”
凡多姆海威越往下說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的,“這全都是因為初次嘗試這種魂不守舍的滋味的你根本不知道這就是愛情,所以現在終于耐不住了,跑來質問我這個罪魁禍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我愛羅的嘴唇抿的更緊了。
凡多姆海威的樣子很無辜,“缺愛男孩,你和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等人一樣,每天都穿同一件衣服……”
凡多姆海威很遺憾地看着我愛羅,“雖然你們現在的年紀可以出任務賺錢了,可是那錢塞我的牙縫都不夠啊。所以我是不可能回應你的……你明白的。”
……
我愛羅:“……”
玄武絕:“……”
……
蔓延的沉默中,凡多姆海威忽然拍拍十二單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後站了起來,“缺愛男孩,我床伴下班回來了,等你發達了我們在床上在聊吧。”
凡多姆海威根本不給我愛羅回話的時間,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屋頂,出現在遙遠的前方。
遠遠可以看到,一個長發男人和一個鉑金碎發男孩正緩步的走向她,當三人彙聚時,那溫馨甜蜜的氣氛很遠的兩個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呵,那真是一幅和樂融融的幸福畫面啊。
……
我愛羅忽然将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這裏面跳動的心,褪去了見血的沖動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空洞,還有……
寂寥,和落寞。
站在原地的紅發男孩就像是一個遭人遺棄的貓,翠綠的眼眸孤獨而茫然。
不對勁……很不對勁……
為什麽兩次碰到凡多姆海威,兩次自己都很奇怪……奇怪的很不正常,不正常簡直不像自己。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我愛羅在扪心自問的時候,絕也有同樣的想法。
因為曉組織成立的目的和野心,絕特別關注尾獸人柱力,其中一尾守鶴在月圓之夜就會異常的狂亂,只有鮮血才能填補這種暴動,然而這次,寄居在我愛羅體內的一尾守鶴,居然會這樣安靜?
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
絕覺得是時候聯系曉組織的幕後首領講明包養女·凡多姆海威這個不安全的未知因素的存在了。
手從捕蟲草中伸出來,查克拉輸進玄武戒指裏,就在絕準備打小報告的時候,一把純黑色的刀橫在了他脖子上。
……
“我家主人讨厭麻煩……”
一個
優雅的低音在夜幕中徐徐地響起,“這位先生……如果可以,請不要給我家主人制造麻煩好麽?”
……
月色映在刀刃上,就與映在凡多姆海威的眼眸裏一樣,泛不出一絲別樣的光澤。
那比什麽都要漆黑的刀鋒,貼着皮膚,傳進了一種特別陰森冰冷的寒意到身體裏,讓絕這個S級叛忍都不由心下一凜。
絕不是曉組織裏的戰鬥人員,他的戰鬥能力不強……
所以絕,很識時務者為俊傑。
白絕柔聲說道,“我明白了。”
他從來人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氣,看來這只是一個警告而已……但是照這樣看來,那個凡多姆海威應該早就察覺到他的存在了。
真是可怕啊。
那個女孩啊,果然不簡單。
……
德拉克收回刀,深邃的灰色瞳孔深深的看了絕一眼……
明白了……麽?希望你……希望你們是真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無聲無杖四分五裂,看到絕手上的玄武戒指粉碎在地,德拉克幻影移形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絕望着地上碎裂的戒指半晌後,忽然玩味的笑了,淡淡的月色從樹葉的縫隙間穿越,斑斑駁駁地灑在他一半黑一半白的臉上,黑絕惡劣地低聲說道,“斑,此時此刻我真想看看你臉上的表情……!”
……
一個陰暗潮濕的山洞裏,一個戴着螺旋面具的黑發男人緩緩擡起頭來,面具上唯一的一個洞裏閃着比鮮血還要殷紅的顏色。
戒指沒碎掉前,将那兩人的聲音全都收進耳裏的宇智波斑緩緩說道,“哦?絕居然被發現了?這個世界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
宇智波斑發出了細微的笑聲,那笑聲在這個鬼氣森森的地方毛骨悚然,“呵,我倒是很想會會呢~~!”
☆、火影忍者第八回
一雙素白的沒有顏色的手從蘆葦上拂過,拔了一支帶莖的葦葉子,折斷,湊近唇邊。
扁舟上的德拉克默默地看着身前的黑發女孩,從中午到傍晚,她一直呆在這裏,仿佛在等什麽人,此刻好像等得些微無聊,便做了只蘆笛。
然而笛聲還沒有響在風裏,嘎嘎嘎的一聲,萬裏無雲的天空忽然飛來了一只毛羽漆黑到不祥的烏鴉,而那烏鴉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裏居然還有勾玉,給人一種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覺。
可是當黑發女孩看到那只烏鴉,那雙看不見盡頭的黑暗眼眸裏,忽然溢出了淡淡的歡喜。
……
那只烏鴉飛到湖面上,撲騰的翅膀一接觸到水,卻慢慢化形為人……
那是一個德拉克從沒有見過的黑發青年。
冷若冰霜,毫無表情的臉頰上有兩道特別明顯的法令紋,特別明顯是因為那紋路深邃的好像是用刀劍劃進骨血裏後,留下的不可磨滅的印記和宿命。
水面上泛起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青年緩緩的踏水走近……
然後站定。
青年漠然開口,“我來了。”
……
沉默……
沉默之間,卻有一種微妙的氣息流淌在彼此之間。
……
黑發女孩緩緩從扁舟上站起,血色櫻花的十二單衣迤逦出美麗的風景畫。
葦葉子從指尖滑落在水面上,凡多姆海威習慣性地揚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釘後才看着青年漫聲道……
“嘛嘛嘛~~!既然你準時到場了,那麽我會遵守約定裏所說的那樣,絕對不會向卡卡西的愛徒揭發你的那些令人發指的變态行徑的……”
……
凡多姆海威身體微晃,整個人離開了扁舟,踩在紋絲不動的水面上。
凡多姆海威近距離的仰着腦袋看着這個偶然時機下,撞見的路西法殿下的第二片靈魂載體。
是個長相視覺系的青年,雖然這個靈魂載體有化身為鴉,窺視着攪基三人組中疑似總受的宇智波佐助一舉一動的怪異癖好……
但是從耳釘上那傳達出來的熱度,卻不容置疑的證明了他的身份。
凡多姆海威雙手交叉在腹間,微微欠了個優雅到極致的身,“所以親愛的偷窺狂先生,就請你盡管放寬心繼續猥瑣宇智波佐助吧。”
……
德拉克:“……”
德拉克默默地看向一直安靜不語的青年,青年那張臉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變化,就如同是暗部的面具,遮掩起了他的一切,沒有絲毫的破綻。
德拉克揚了揚那修剪精致的長眉,衆所周知,凡多姆海威對基佬,基情什麽什麽的厭惡程度……而剛才她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來……
德拉
克的灰色眼眸慢慢下移到青年的胸上,緩慢地吐出幾個字,“你是……女人?”
……
青年機械般的轉向德拉克……
女孩機械般的轉向德拉克……
被兩雙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黑瞳眨也不眨的盯着,德拉克表示壓力很大。
可是就在德拉克嘴抽抽的準備開口的時候,兩個人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轉了過去。
……
青年靜靜俯視着身高到他胸前的女孩,“一樂拉面對面有個私人門診,有時間你可以帶他去挂挂眼科和腦科。”
女孩點了點有些妖豔的朱紅色嘴唇,“哦呀哦呀~~!是該去看看……這孩子的眼力和腦力好像越來越不好使了……”
……
旁聽的鉑金碎發男孩逐漸地扭曲了眉頭,既然這個青年不是女人……
“……難不成宇智波佐助才是女人?”
難道中忍考試中死亡森林的那個測試環節裏,跟凡多姆海威一起隐身偷看熱鬧的他看到宇智波佐助被一個雌雄同體的蛇人下忍撕裂衣服後露出來的那像大地一樣平坦的胸脯……
其實根本不是男性的胸脯,而是女性的?
而且還是傳說中飛機場中的飛機場?
……
熱烈的交談凝滞了一秒,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又重新響起。
青年靜靜道,“那個門診的營業時間早晨9點到晚上9點……”
手指劃過天空,一排綠色的時間顯示,18點33分。
凡多姆海威靜靜道,“還有2個小時就要關門了啊,那我們速戰速決……”
……
“恩。”
青年冷漠的應了聲。
但是看着凡多姆海威的青年,氣息卻不易察覺地屏了屏。
而那廂被兩人聯手擠兌的德拉克聞言也收攏了抽搐的思緒,沉默的看向凡多姆海威。德拉克心中的疑惑只怕不比青年少半分……
……
在時間的流逝中,凡多姆海威的聲音在血紅色的黃昏裏緩緩地響起,“吶,偷窺狂先生,你想成為新世界的神嗎?”
……
第一個魂片載體是一個戰鬥狂熱者,想與更強的對手戰鬥就是他的人生觀世界觀。凡多姆海威可以滿足他想要戰鬥的狂熱欲望,或者說在第一平面時,已經滿足了……但是再次碰面的對決,凡多姆海威絕不會再停手。屆時她會化身為魔,揮動死神的鐮刀,奪取他的性命,抽走他的靈魂。
第二個魂片載體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從六道仙人失去價值的那刻起,探索了六道仙人所有記憶的凡多姆海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悲劇的來源。
(為了忍者世界,為了木葉,以及為了最重要的弟弟,這個人殺
死了他的族人,他的父母,他的戀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這個村子,以及宇智波佐助就是第二個載體的牽挂,凡多姆海威同樣會滿足他。
……
凡多姆海威望着青年的黑瞳,血紅色的夕陽映照進她的眼內,那鮮豔如血的顏色在凡多姆海威眸子裏像是海面上不停旋轉的漩渦,青年猶如船只一樣不可抗拒的被卷進了那道激流裏。
凡多姆海威幽幽地說,“成了新世界的神……”
凡多姆海威那低而緩的音色,像是暗夜裏的奏鳴曲,“和平不僅手到擒來,而且——你就不需要在暗地裏偷偷摸摸地意|淫宇智波佐助了。”
凡多姆海威一字一句地說,“因為……神是可以亂|倫的。”
凡多姆海威注意到了平面裏曾經看到的神話典籍裏,那個啥什麽創世神宙斯就不知道光明正大的亂|倫了多少個……
凡多姆海威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所以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用身體猥瑣你最重要的弟弟了……宇智波鼬君。”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的老規矩,積分要過一個月才能送。
積分已送,請親查收。
由于前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電腦看的作者眼睛發脹發酸,所以回家了基本都木怎麽開電腦。
現階段稍微好了些,明晚有更新,最多還有七章火影就結束,作者衷心的希望能在這個月內寫完,最後遲來的光棍節、感恩節快樂。
——以上
☆、火影忍者第九回
天方肚白,美麗的光線如往常一樣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揭示了新一天的到來。微微帶着橘紅色彩的晨曦灑在木葉的每個角落,灑在街道上每一個村民身上。
每個村民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恬淡平和的幸福,村落內,眼睛所及之處,寧靜美好的不可思議。
然而這些沐浴在光芒裏的村民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村子的土地下面,此刻正發生着一件足以颠覆這個村子平靜的事情。
……
陰暗潮濕的根部,身穿十二單衣的黑發女孩表情冷漠地從志村團藏體內抽出刀刃……
啪、啪,從胸口噴射出來的鮮紅色液體大把大把的滴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在這個地下辦公室裏回蕩出可怖的回音。
“還是不要僅憑外表和臆測去判斷一個人比較好……”
黑發女孩走到撐着桌角勉強站立的獨眼老人面前,身體輕盈的跳到桌上居高臨下的望着獨眼老人,昏暗的光線裏,女孩黑色的眼睛和無情無欲的無上神祗相似到了極點,裏面沒有任何的光茫,仿佛是映照不到任何的東西一樣,沒有事情能讓他們正視。
黑發女孩握着手裏的刀刃在這個密封的幽暗空間裏閃爍着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氣息。
“志村團藏……”
華美的服飾,完美的容顏,眼神卻如看着死物一樣的黑發女孩,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
“你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完全不了解對方的實力……所以你的身體,剛才才會被我插的滿處都是血。”
黑發女孩緩慢的擡起手,寬袖揮動中帶起了一種排山倒海般的壓力,直直逼近獨眼老人,瀕臨到眼前的那種飽含煞氣和血腥的毀滅性力量,放眼當今世界,恐怕是達到影級實力的忍者都不能夠與之匹敵,抗衡的絕對性制約。
那是超越了這個世界的影級,直追傳說中莅臨神級的傳說六道仙人才有可能會有的,不受世間任何法則限制的絕對性制約。
黑發女孩看着在他的壓制下冷汗涔涔面如屍體的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身為根的首腦,這個世界的情勢你是了如指掌的。雖然五大國表面上看起來平和美滿,內裏卻一直都暗藏着玄機,就像木葉村的你和日向一族一樣蠢蠢欲動着準備伺機而動……更別提其他各小國和藏在暗處慢慢壯大起來準備搜集尾獸謀奪世界掌控權的曉組織……”
黑發女孩的手臂直指獨眼老人,架在他脖頸上的刀刃散發的陰氣凍結了這個空間的溫度。
“老實說我的能力,已經對這個平庸的世界絕望透頂。”
黑發女孩聲線冰冷的沖擊在這個空間,“一族一村一國這種東西,只有渺小之人才會對此如此執
着,所以才會忽略真正重要的東西。真正的變化是無法被規則所制約,真正的變化是無法被預感和想象所局限的。”
刀刃往裏遞進一分,志村團藏身上結實的服裝就像是豆腐,根本還沒有碰觸到刀面,就被刀氣割破。
刀刃繼續往前遞進,老人松弛的皮膚被刀氣割破的傷口沁出細細的血絲也沒停止,黑發女孩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冷酷的角度,“時常都有人說忍者之所以為忍者,就是因為其經常要被迫作出殘酷的抉擇……”
“吶吶志村團藏……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黑發女孩輕輕地開口,“你是選擇立即變成一具死屍……還是選擇,立即成為我的男人?”
……
自從到了木葉村後,因為凡多姆海威的要求,德拉克一直跟着日向一族執行任務,在凡多姆海威的暗示下,任務等級都是危險而又要動手收割生命的那種。
以前德拉克的打鬥都是幻境制造出來的,雖然場景真實,疼痛也是真實的,但面臨的對手卻都是虛幻的。凡多姆海威想更深層次地一步步鍛煉德拉克的承接能力。
畢竟幻象,和活生生的人,還是有所不同的。
但德拉克的情況看來除了第一次有不适應的不良反應外,後來幾次都表現良好。
唔,硬要挑刺的話,就是這孩子對血液的過分嫌惡,每次完成任務後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是洗澡……
所以吶,完成了這次任務的他此刻正在浴室沖刷身體。
溫熱的水流順着濕漉漉的鉑金發絲流下,光滑潔白的額頭,堅.挺優雅的鼻梁,水光潤澤的薄唇,瘦削秀麗的下巴,修長纖細的脖頸,漂亮細致的鎖骨……
德拉克呼吸頓了一下,關掉水流,抽過旁邊的毛巾裹住了下面的風景。
德拉克從白色的蒸汽中轉身,看着‘白霧’中的黑影,“……”
身穿十二單衣的黑發女孩沉默不語的微微仰面。正面承受光線照射中的黑眸,裏面流轉着一種宛如獸類一樣的光芒。
“吶吶……”
凡多姆海威舔了舔嘴唇:
“為何青澀的果實,總是那麽令人垂涎三尺。”
殺氣一時驚動窗外的飛鳥,就連适應了她的反複無常的德拉克也吓得腿軟,後來凡多姆海威雖然壓下殺氣,但是表情仍然吓人。
凡多姆海威用冰冷的聲線暧昧的嘟囔,“都是你,害得我好想要……”
德拉克一抖,一陣惡寒襲上身來,“……”他緊了緊毛巾,蒸汽散了不少,德拉克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前的黑發女孩捂着嘴唇自言自語,“可是不行不行,你不是他們……”
黑發女孩忽然推開窗戶,朝站在庭院那邊的
人說道,“喂……”
站在庭院那邊的人轉過身頭。飄逸出塵的容貌,冰冷冷生人勿近的表情……啊,竟然還是個熟人。
凡多姆海威眼睛一亮,“寧次少爺。”
日向寧次冷冷地看着這個和他差不多年紀,就被這個家族所有人認可是當家主母的女孩,“什麽事。”
凡多姆海威不為他的不良态度所動,“寧次少爺可以幫我個忙嗎?”
日向寧次看着她。凡多姆海威安靜的等待他的回答,沒讓她等多久,日向寧次再次開口道,“……說。”
“寧次少爺可以幫我傳日向族長來侍寝嗎?”
……
穿好衣服,德拉克走到凡多姆海威身邊。德拉克看着遠去的白色身影,“憎恨果然很可怕,冰清玉潔的日向寧次竟然答應了你無禮的要求。”
“無禮啊~~~!”
漆黑色的眼眸和德拉克一樣追逐着離去的那道身影,凡多姆海威低低地響起,沒有生機的冰冷聲音像是一道緩緩拉開的亡靈序曲,“不知道在憎恨面前……寧次少爺接下來會不會答應我更無禮的要求呢~~!”[曼珠華沙]
凡多姆海威這種樣子德拉克曾經見過幾次,每次都沒有發生什麽好事。德拉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纖白的手指纏繞胸前的黑色長發把玩,凡多姆海威的黑眸看着日向寧次背影消失前的那個方向,眼神排除了太陽的光,只有深深的黑暗,“我打算重現宇智波滅族那夜的‘輝煌’……”
德拉克灰色的眼眸微閃,他明白了凡多姆海威嘴中所說的更無禮的事情是什麽。
德拉克慢慢看向凡多姆海威,“日向寧次不會答應你的。他和宇智波鼬不同……”
手指放在德拉克的嘴唇中間,凡多姆海威歪頭,眼神落在他身上,“那就試目以待吧,我的黃金男孩。”
☆、火影忍者第十回
日向族長卧室,窗簾擋住了所有的光源,裏面黑漆漆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身體摩擦和扣人心弦的呻吟證明此刻裏面正在進行男女之間的魚水之歡。
随着一聲重重的粗喘,日向日足矯健的身軀倏地繃緊……一道滾燙的熱流,從埋進女孩身體裏的肉.棒激情澎湃的射出去了。
“——唔——”
圈在背部上的十根纖細手指猛地扣進皮膚,那些微的痛楚致使日向日足激.昂的神智微微的清醒,他那雙瀕臨高.潮的雪白眼眸低低的垂落,看着身下雪白床鋪上的女孩。
她的皮膚白得像雪一般,雙頰紅得有如蘋果,頭發烏黑柔順……
日向日足漸漸失神。
日向族長恍惚的神情裏布滿了深深的迷戀和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最初的靠近只是因為族人的逼迫,可是後來不知怎麽的他卻發現自己的目光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女孩,他發現自己無法忍受未來的生活裏沒有這個女孩的日子……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體內跳動的心分分明明的告訴他……他,不能沒有她。
“大人……”
日向日足飄忽的聲線柔美的像是一個易碎的美夢,“凡多姆海威大人……”
被狠狠疼愛過的黑發女孩冰水滴石般的聲音裏有一種妩媚誘人的慵懶,“恩?”
“凡多姆海威大人……”
日向日足喉結輕微的振動,通過聲帶無比清晰的傳到凡多姆海威耳中,“您,願意成為這個家族的族長夫人嗎?”
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在那漫長的等待中,日向日足的表情慢慢歸于現實。當他看清身下那個黑頭發女孩的表情時,他只覺好像有一盆冰水從他的頭頂狠狠的澆下,日向日足抑制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
那一瞬間日向日足只覺得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他的手上,他不由自主的松開的對凡多姆海威身體的禁锢……
“族長夫人?”
□的腳丫子踩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凡多姆海威轉身,她走得很安靜,不快,但是卻始終不曾回頭望一眼背後的黑發男人。
“大人,難道你不覺得六道仙人最後的後裔,最低标準起碼是火影夫人之類的水準才拿得出手嗎~~?!”
……
日向族長卧房外的鉑金馬爾福,看見打開門出來的凡多姆海威,沉默了。
黑頭發女孩像是沒看見門口的石像一樣,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等等……”
看着走到樓梯口的凡多姆海威,德拉克終于忍不住出聲了。他踩着優雅的步履快速的移動到停下腳步的凡多姆海威面前,德拉克頭疼的碎碎語,“請恕我直言,您到底是
不是個女孩啊?為什麽一點常識都沒有?我真的很好奇你這樣的奇葩到底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吧啦吧啦”德拉克将從物品戒指裏拿出來的衣服迅速披在她身上,遮住了迷人的風光。
凡多姆海威不語,低着頭看着俯身替她扣扣子的人許久才淡淡道,“……我來自流星街。”
沒有想到凡多姆海威會回應他,手指頓了一下,德拉克眼睛裏光芒閃爍,然而很快就不動聲色的沉到眼眸深處,擡起頭,對專注看着他的凡多姆海威微微一笑,“流星街?”
“流星街——丢棄任何東西在這裏,都會被容許的。垃圾、武器、屍體、嬰孩……世界舍棄的任何東西,這裏的居民,都會全部接收。”
凡多姆海威撫了撫衣袖,擡腳向外走去,德拉克随她動身,跟在後面,一路走過庭院和偏房。夕陽的餘晖灑落在凡多姆海威冷淡的面容上,那細微的溫度讓她臉上的絨毛不易察覺地瑟縮了下,“在流星街,衣服不是必要的。”
德拉克微微一怔,“……”
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就在這時忽然闖了進來,從高處傳來,“嘻嘻,漂亮的小妹妹~~~可以告訴阿飛什麽是必要的嗎?”
德拉克和凡多姆海威擡頭,看到一個帶着橘黃色螺旋面具的人,站在高高的樹枝,那個人正透過螺旋面具上僅有的一只洞,俯視着他們。
德拉克淡灰色的眼眸落在那個人身上繡着紅雲的黑色披風上,定了定,嘴角緩緩浮出一絲笑意……看來上回給絕的警告沒起作用。
德拉克安靜的候在凡多姆海威身後,等待她的處理。
“活着……”
冷淡稚氣的蘿莉音,“活着,最重要。”
“将欲望和企圖摒棄——”纖細的手指指向身上的衣服,“所以我才能站在這裏,還穿了這一身……并且還有數不盡的衣服供我使用。”
凡多姆海威不溫不火地看着宇智波斑,“正因為我活着——所以現在我才能站在這裏,可以向你征用你身上的這件衣服。”
阿飛狀的宇智波斑在樹上高興的扭腰扭屁股,“咿,小妹妹想和阿飛穿一樣的衣服啊~~?!嘻嘻嘻,這個必須要得到零老人的許可才可以的哦~~?!因為阿飛身上的衣服是零老人的紅顏知己親手縫制的哦~~!”
凡多姆海威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卻牛頭不對馬嘴地忽然說道,“……我前幾天見了宇智波鼬。”
阿飛狀的宇智波斑疑惑,“鼬前輩?”見鼬?
凡多姆海威點頭,“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你的出現。”
“等我?”褪去了阿飛的不正經,宇智波斑的聲音凜然生寒,“你知道我?”
凡多姆海威再次
點頭,“宇智波斑,壞人姻緣,是要遭驢踢的。為了讓宇智波鼬他可以和宇智波佐助光明正大的相親相愛,我要代替月亮消滅那個妨礙他們的人。”
緩緩從空間裏抽出雙刃,凡多姆海威舔了舔嘴唇,“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雙刃中釋放出來的磅礴煞氣,竟讓宇智波斑都不自禁地閉了一下眼睛,旁邊的德拉克更是下意識地退了三步,才
☆、火影忍者第十一回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曉組織的首領佩恩,在雨隐村裏的村民心中是類似神一樣的存在,對于雨隐來說,不管佩恩這個人存不存在,但他一直守護着雨隐的和平……
這天,一個鉑金男孩根據六道仙人的情報找上了佩恩。
他給佩恩帶來了一件禮物。
鉑金男孩揭開盒子,裏面露出來的是一件被血染紅了發黑的披風和一個碎了一半的橘黃色螺旋面具……
“佩恩先生,這是我家主人送您的見面禮。”
握着蛇形權杖的鉑金男孩微微的欠身,非常優雅的貴族氣息彌漫,“我家主人希望能和佩恩先生一起聯手讓世界和平,不知道這份誠意,佩恩先生是否感受到了?”
……
木葉村小河邊,流水嘩嘩。
将足浸在水裏的黑頭發女孩自言自語地好像在說着些什麽,她的肩膀上停駐着一只渾身漆黑的烏鴉,那只烏鴉有宇智波家族象征的血輪眼。
那便是凡多姆海威和宇智波鼬。
凡多姆海威掬起一捧水,“既然我能殺了宇智波斑,同樣的我也可以殺了他……”
“佩恩當初建立曉組織的目的是為了世界和平,他是個聰明人,不會傻到和一個能夠奪取宇智波斑性命的人反目……”
凡多姆海威淡漠的眼珠波瀾不驚地望着從手指隙縫裏滑下去的瑩瑩水波,“我相信佩恩此刻已經收到了我讓德拉克轉達的命令……”
……
雨隐村最高的地方。
和雨隐村最高執權者,達成了某種協議的鉑金男孩微微一笑,“佩恩先生,我家主人知道您和宇智波斑先生策劃将在三年後捉拿尾獸。”
佩恩的輪回眼裏看不出任何神色,“你家主人消息真靈通。”
鉑金男孩臉色自如地點頭,“佩恩先生,不知我家主人的神通廣大,能否讓您有信心的在組織裏宣布提前尾獸的計劃?”
佩恩沒有立即回答。
“當初您和宇智波斑商議定在三年後才實施這個計劃,是因為整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