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密室第17章)
外貌
16歲的湯姆·裏德爾
頭發:黑玉般的頭發(密室第13章、密室第17章)
身材:颀長、削瘦(密室第17章)
身體特征:細長的手指、高亢冷酷的笑聲(密室第17章)
18歲的伏地魔
在博金-博克商店任職拜訪赫普茲巴·史密斯時,他簡簡單單穿了一件黑袍,頭發比在學校的時候長了一點,臉頰瘦削,不過這一切都很襯他,讓他顯得比以前更英俊了。看到赫奇帕奇金杯時,黑眼裏有一道紅光閃過。(混血王子第20章)
18歲後的伏地魔
離開霍格沃茨10年後,當伏地魔拜訪鄧布利多時就已經不再英俊。他死人一樣蒼白的臉看起來“像臘一樣,古怪地扭曲着,眼白似乎永遠充着血。”(混血王子第20章)
家族
母親——梅洛普·岡特(混血王子第10章),生下湯姆一小時後難産死在倫敦(火焰杯第33章、混血王子),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
父親——湯姆·裏德爾(伏地魔的名字和他父親一樣,所以有時稱他父親為老湯姆·裏德爾),小漢格頓鄉村的一個麻瓜,因為發現妻子梅洛普是女巫而抛棄了她(其實老湯姆·裏德爾從來沒有喜歡過他的妻子,是他的妻子使用魔法,更多的可能是用迷情劑,使老湯姆·裏德爾忘記了原先的情人愛上梅洛普·岡特,後來鄧布利多猜想是梅洛普沒有再使用迷情劑,所以湯姆離開了她。)(密室第13、17章、火焰杯第33章),被描寫為反對魔法、富有、勢利和粗魯(火焰杯第1章)。在哈利波特4中,伏地魔對哈利說他母親梅洛普之所以被抛棄是因為她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伏地魔不相信自己只是迷情劑下的産物。
祖父——裏德爾先生,住在小漢格頓。外祖父——馬沃羅·岡特,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混血王子第10章)。
舅舅——莫芬·岡特(混血王子第10章)。
寵物:名叫納吉尼的大蛇(火焰杯第1章)。
博格特:死亡、可恥的死亡,他看到自己的死亡。
最大的願望:在厄裏斯魔鏡面前,伏地魔将只能看到全能的、永恒的自己,那就是他想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驚詫
一年後。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孤兒院裏的我們的主人公雖然只有一歲多,卻基本可以自理了。這顯然不是穿越者的福利,事實上,每一個孤兒院的孩子都是自理小天才,蘭西爾自嘲的想。
1927年12月31日,一個衣衫破爛的孕婦叩開了孤兒院的大門,這本與一歲多的蘭西爾無關,但不知怎的,一個聲音催促他過去。心中莫名煩躁,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他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套上鞋子。
而事實證明了他的揣測。
他跌跌撞撞地去了外廳,躺在那裏的正是他這個身體的母親,梅洛普·岡特。
她靜靜的躺在那裏,好像已經死了,走進了看,還是能看見胸口在一起一伏。旁邊被人放在桌子上的正是未來的魔王,他的弟弟,剛出生的湯姆·裏德爾。
“ Mum ”他喊道。
女人暗淡的眼睛突然發出神采,拽住了他的手臂“蘭西爾!”
時間不允許她多說。“蘭西爾,照顧好你的弟弟,答應我!答應我!”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肉裏,很疼。
他避過她的眼睛,默然無聲。
如果這個孩子現在就死了,是不是以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不會有魔王,不會有戰争,無辜的人們也不會死去。
兩人對視着。
最終,梅洛普的聲音低了“答應我。”
“ 我答應。”蘭西爾最終費力抱過他新生的小小軟軟的弟弟。
在蘭西爾百般懇求下,兄弟兩有了一個雙人間。
在走廊的最盡頭,狹窄而潮濕,兩張床便将空間占去大半,餘下的移動空間非常的小,僅供一人通過,床柱看上去非常老舊,坐上去會發出“吱呀”的響聲,床上的鋪蓋已經漆黑。
屋中沒有窗,沒有燈光,甚至找不到一節蠟燭頭。
但他已經很滿足。
望着手裏的孩子,他低喃:我會照顧你的,湯姆。
---------兩個孩子苦苦掙紮的分界線------------------------------------------
巫師界。
馬爾福莊園。
一個家養小精靈擎着兩只停在栖架上的貓頭鷹,另一個則拿着小獵號,跟着他們的小主人。
正方形的庭院裏,幾只孔雀在太陽底下散步。
舉目望去可以看見一個向前突出的镂鐵花的小陽臺-陽臺上放着一盆紅色的紫羅蘭,一盆報春花,還有一株早開的玫瑰花,在綠葉叢中現出點點的紅斑,那就是玫瑰花朵。
一個鉑金色頭發的小少年踱了一圈,最終決定坐下,享受他的下午茶。
他面前有個三層塔,第一層是放置鹹味的各式三明治,有火腿、芝士等口味。第二層多放有草莓塔,泡芙、餅幹或巧克力。第三層則放着水果塔。
透明的玻璃茶壺,當熱水傾注而下,可以看到在水中慢慢蘊開的茶葉尖。最美的是玫瑰花茶,看着小小的玫瑰花瓣在水中輕舞飛揚,心情也跟着飛舞起來。
他惬意地呼出一口氣。
接受嚴格的家族訓練後,每天的下午茶真是難得的美味。
------我是馬爾福家小少爺幸福生活的分界線--------------------------------------
差距如鴻溝般巨大。
即使他們同屬千年前純血的巫師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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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後。
孤兒院的餐桌前。
桌子上坐着許多孩子,而其中那對表兄弟無疑是最耀眼的兩個。
由于多年在孤兒院中孤兒院生活,極少的食物和繁重的勞動使他們比同齡人瘦小很多。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是整個孤兒院最漂亮的孩子。
做弟弟的那個柔軟而滑順的黑色長發直到耳後,黑眸如黑寶石般閃爍,發出耀眼的光芒。哥哥黑發黑眸,嘴角挂着一抹溫潤的笑,黑眸閃爍,似乎能把整個世界都吸進去。
唯一遺憾的是,他們的臉色都是蒼白的。做哥哥的那個更是看上去搖搖欲墜,顯然身體不是很好。
飯後,他們捧着依然空虛的胃回到房間。
蘭西爾遞給湯姆小半片面包:“吃了它,我今天身體不适,留着也是浪費了。”
他躺在床上:“繼續練習吧,裏德爾,無論什麽力量,控制力總是重要的。”這孩子不喜歡被叫做湯姆。作為哥哥,當然要滿足弟弟的心願。
無條件的縱容會導致未來難以收拾的結局。
好在現在,我們作死的主角不知道。
兩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體內的力量,使一片小木片準确落在地上事先畫好的一個個小圈子裏。一旦連續做了五十次,兩人都沒有任何差錯。
天知道當年蘭西爾的無奈,身為純血巫師,不知道任何咒語,不知任何的訓練方法。要知道他在後世看的小說都是中文版的,誰知道當時那些一邊就翻過,沒有認真記憶的英語原文。如果湯姆因為念了自己誤記的咒語而魔力紊亂,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孤兒院中的書籍少的可憐,他卻不能讓裏德爾人生中記憶力最好的十一年虛度而過。他回憶着在本朝學過的知識,不管有無用處,都念給湯姆聽。
事實上,他聰明的弟弟花了六七年就把他前世所學的知識都榨幹了。雖然疑惑知識的來源,裏德爾卻沒有多問。
于是每晚的睡前故事中,他開始念叨從唐堯虞舜起的本朝歷史,雖然并不适合,暫且也只能這樣了。
至于魔力,則只能用這些簡單而零碎的辦法來鍛煉,至少不會出差錯。對比前世那些霸氣側漏的穿越者,蘭西爾不禁嘆了口氣。
雖然身為斯萊特林的純血,他的魔力顯然沒有湯姆充沛。(其實他妄自菲薄了,雖比不上湯姆,他的魔力在同齡人中也是佼佼者)
去年,即自己11歲那年,也沒有收到霍格沃茲的通知書。
再加上先天體質不佳和照顧不周帶來的時常的頭疼腦熱,與心中那一絲遲疑,他還沒有回過岡特家。
看到自己年長卻比湯姆矮上小半個頭的身體,他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要加強後天的努力了。
--------霍格沃茲變形課教授辦公室--------------------------------------------
“倫敦孤兒院?岡特?”
一個棕色胡子的中年人喃喃說:“有必要親自去一趟啊。”
他扔了一把粉進了壁爐,報了一個地點,驀地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私奔
裏德爾十一歲生日這天。
主管科爾夫人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報紙盒。報紙是她自己定的。孤兒們不需要看報紙。
這時只聽到郵箱卡搭一聲響,伴有信落在門墊上的聲音。
“湯姆,去拿信”她說。為了掙好感,蘭西爾有時帶着裏德爾為她做些小事。可惜,很顯然,沒有什麽效果,她對湯姆的好感為負數。
裏德爾跑去拿信。兩封信,一封科爾夫人的,至于另一封,那是一個一個灰色的信封,看上去像一張支票——是給他自己的信。
他除了表哥沒有親人,沒有人會給他寄信。
那封信明明白白地寫着:倫敦孤兒院走廊的第一個雙人房間裏德爾先生收。這信封又重又厚,估計是用羊皮紙寫的。用來寫地址的墨水是一種奇怪的祖母綠顏色,而且整封信沒有郵票。
顫抖着打開信封,他看到一個蓋有紋章的紫色蠟印:一只獅子,一只鷹,一只獾和一條蛇組成了一只大大的字母“H”。
“小兔崽子,好了沒有!”科爾夫人喊道。
湯姆把自己的信塞在褲子裏---衣服太破藏不住信,飛快把信交給科爾夫人,背後傳來一陣罵聲。
裏德爾全然不顧,飛奔回房,
他要與哥哥分享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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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在門前停下腳步,整了整衣服,調整了表情。不知為何,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蘭西爾面前。事實上,他們是兄弟,是親人,他該放松些,無需如此不是麽?
他挑起了眉。
他的臉亦已長開,眉線修長,他的眼睛裏,閃爍着理想和自信的異彩。
他高貴而典雅,與生俱來的高雅,不容侵犯。身上的衣服明明是麻布,他把它穿的像國王的禮服,明明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卻與周邊顯得格格不入。
他踏入房間,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蘭西爾,有我的信。”眼角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那興奮的模樣,與先前完全判若兩人。
湯姆打開信,似乎無意地走到蘭西爾身邊,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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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裏德爾先生:我們很高興通知你,你已經被霍格沃茲魔法學校錄取了。請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書和儀器的單子。
-----學校将在九月一日開學。你的貓頭鷹請不要遲于七月三十一日來學校報到。
-----霍格沃茲麾法師學校:
-----校服:第一年的新生需要:
----- 1.三套簡單素色的法衣(黑色);
------2.一項樸素的尖項帽(黑色),白天戴;
------3.一雙安全防禦手套;
------4.一件冬天的鬥篷(黑色并帶有銀色的系帶)。
------請注意:所有學生的衣服必須就帶有姓名的标簽。
-------書本:所有的學生都要有下面所列的每一本書。
《咒語标準》(第一冊)米拉達-郭沙克著、《魔法歷史》巴西爾達-白沙特著、《魔法原理》阿達伯特-沃夫林著、《初學者變形術入門指導》埃默裏克-斯維奇著、《一千種魔法植物和菌類》菲裏達-斯波爾著、《魔法圖和魔法藥方》阿森尼斯-吉格著、《神奇野獸及如何找到它們》紐特-斯卡門德著、《黑暗的力量——自我保護指引》昆汀-錢伯爾著
其他器具:一根魔法棒,一口大鍋(白蠟制品,2號大小)
一套玻璃瓶或水晶瓶一副望遠鏡一架黃銅制的天平學生們也可帶一只貓頭鷹,一只貓或者一只癞□□。
父母們必須注意第一年的新生是不允許擁有自己的掃帚的。
這封信顯然是他期盼已久的,從哥哥的只言片語中,流露出的----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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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知道,蘭西爾對他們所共有的力量,對那個世界,是有些了解的。卻該是某些的原因,使他親愛的表哥不願意向他和盤托出。
不過,沒關系,他總會知道的。
從有記憶時起,他就由蘭西爾照顧。蘭西爾自稱是自己的表哥,而兩人有兩三成相似的臉蛋也證明了這一點。
其實只是表哥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樣。
在孤兒院這種地方,蘭西爾的确已經盡力了。幼時,他便常常把自己本來就沒多少的食物分上大半給自己,或是默默做完院裏分給他們的兩人份的各種雜活。蘭西爾不說,并不意味着自己看不到。
可是,他永遠不會忘記,蘭西爾曾經望向他的,極為複雜的目光。(老兄,你要是身邊有個幼年版的魔王,你也會這樣的。)
裏德爾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黑色的眸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無論為何,他以後會照顧他那體弱的表哥的。
另一邊。
不知道未來魔王腦補的蘭西爾。
要知道他前世是個普通人,他一度走的是“遠離魔王,珍愛生命”的路線,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能耐足以使魔王脫胎換骨。但最後,在本朝土生土長的他終究無妨坐視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弟弟被虐待。後來倒是處出了感情,開始自暴自棄的換上了“與我弟為敵者,我亦視其為敵的看法。”
而我們的魔王大人顯然接受到了他哥哥森森的弟控之愛。
相信魔王會雙倍回報的。
我們等着我們的主角後悔的一天。
被亞瑟王壓的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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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走進了鋪砌着黑白瓷磚的走廊;整個兒看上去破舊不堪。
他身後的門還沒有關上,一個瘦削、疲憊的女人就急匆匆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她臉上棱角分明,看上去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說是焦急,她一邊朝鄧布利多走過來,一邊和身旁的另一個圍着圍裙的助手說着話。
“……然後把這瓶碘酒拿給樓上的瑪莎,比利-斯塔布斯在摳自己的結痂,還有埃裏克-威利床單上全是汗——可水痘是當務之急,”她自顧自地說,看到鄧布利多之後她愣在了那兒,驚訝的表情就像是見到長頸鹿走了進來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福利-番外1
岡特兄弟100問(上上)
1。請問您的名字?
蘭西爾:蘭西爾·岡特
裏德爾:伏地魔,轉頭“更希望哥哥你叫我維迪”
(鄧布利多亂入:小湯姆--)
(裏德爾:滾)
2。年齡是?
蘭西爾:……十一
裏德爾:十一
(鄧布利多:蘭西爾,這個問題也用想這麽久?)
3。性別是?
蘭西爾:男
裏德爾:和哥哥一樣(手不規矩動作中)
蘭西爾:--
(鄧布利多:居然沒有不耐煩,好激動)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蘭西爾:尚可。
裏德爾:還好。
(鄧布利多:呵呵呵---------小孩子總是對自己充滿自信)
5。對方的性格?
蘭西爾:好
裏德爾:好
(衆人:情人眼裏出西施。)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蘭西爾:他剛出生
裏德爾:孤兒院裏
(衆人:聽上去好苦逼)
7。對方的第一印象?
蘭西爾:這個小家夥就是湯姆·裏德爾?
裏德爾:(不明白他哥的意思)
蘭西爾:咳咳,過
裏德爾:剛出生沒什麽印象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蘭西爾:謀劃精細,雄才大略……
裏德爾:哥哥什麽都好
(鄧布利多:秀恩愛,分的快)
9。讨厭對方哪一點?
蘭西爾:有些獨斷
裏德爾:有時候隐瞞自己的秘密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蘭西爾(一笑)
裏德爾(疑惑,不甚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母死
鄧布利多走進了鋪砌着黑白瓷磚的走廊;整個兒看上去破舊不堪。
他身後的門還沒有關上,一個瘦削、疲憊的女人就急匆匆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她臉上棱角分明,看上去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說是焦急,她一邊朝鄧布利多走過來,一邊和身旁的另一個圍着圍裙的助手說着話。
“……然後把這瓶碘酒拿給樓上的瑪莎,比利-斯塔布斯在摳自己的結痂,還有埃裏克-威利床單上全是汗——可水痘是當務之急,”她自顧自地說,看到鄧布利多之後她愣在了那兒,驚訝的表情就像是見到長頸鹿走了進來一樣。
“下午好,”鄧布利多伸出了手。
科爾夫人還在發愣。
“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我給你寫過一封預約信,你友好地邀請了我今天到這裏來。”
科爾夫人眨了眨眼。顯然在确定鄧布利多不是一個幻覺,然後她說,“哦,對。嗯——好吧,那麽——到我的辦公室來吧。是的。”
她把鄧布利多讓進了一個小屋子,裏面一半像是起居室,一半像是辦公室。這裏和走廊一樣破敗,家具既陳舊又不搭配。她請鄧布利多坐到一把搖搖晃晃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到亂成一團的辦公桌後面,緊張地盯着他。
“我到這兒,正如我在信中說的,是來和您探讨湯姆-裏德爾未來的安排,”鄧布利多說。
“您是家屬嗎?”科爾夫人問。
“不,我是個老師,”鄧布利多說。“我過來接湯姆去我們學校。”
“那麽,這是什麽學校?”
“叫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說。
“你們怎麽會對湯姆感興趣?”
“我們相信他具備了我們尋求的品質。”
“你是說他贏得了獎學金?他怎麽可能呢?他從沒有報名參加過什麽考試。”
“嗯,他出生的時候就被列到學校的名單裏了——”
“誰替他注冊的?他的父母?”
毫無疑問,這是個不太容易對付的精明女人。顯然鄧布利多也這麽認為,他悄悄從天鵝絨套裝裏抽出了魔杖,與此同時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張完全空白的紙。
“看這個,”鄧布利多把那張紙遞給了她的同時,揮了揮魔杖,“我想這個能說清楚一切。”
科爾夫人的眼睛突然一片迷茫,接着又恢複了神采,她專心地凝視了一會兒那張空白的紙。
“看起來完全符合程序,”她平靜地說,把那張紙又遞了回去。然後她的目光落到了一瓶杜松子酒和兩個玻璃杯上了,那裏就在幾秒鐘前都肯定沒有東西。
“呃——來一杯杜松子酒?”她格外禮貌地說。
“非常感謝,”鄧布利多笑着說。
很明顯,科爾夫人喝起杜松子酒來可是老手。她給兩人倒滿酒,然後一口氣喝幹了自己的那杯。她第一次朝鄧布利多笑了笑,不加掩飾地咂了咂嘴,而鄧布利多把握住了這個時機。
“我在想你能否可以告訴我一些湯姆-裏德爾的過去?我覺得他應該是出生在這個孤兒院吧?”
“沒錯,”科爾夫人又倒了一些杜松子酒。“我記得無比清楚,因為我當時剛上這兒來。那是除夕夜,天寒地凍的,又下着雪,你知道。糟糕的夜晚。然後那個女孩,當時就比我大一點兒,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大門口的臺階。嗯,她不是第一個這樣的。我們把她帶進來,一小時之後她把孩子生了下來。又過了一小時她就死了。”
科爾夫人感慨地點了點頭,又吞下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她死前所了些什麽嗎?”鄧布利多問。“比如有關孩子的父親?”
“真湊巧,她說了這個,”手裏端着一杯杜松子酒,面前又坐了一個熱心的聽衆,科爾夫人現在看上去非常享受。
“我記得她跟我說,‘我希望他長得像他爸爸,’老實說,她這麽想是對的,因為她一點兒也不好看——然後她告訴我要給他起名叫湯姆,以紀念他的父親,中間名是馬沃羅,紀念她自己的父親——是的,我知道,怪名字,對不對?我們還在猜想她是不是從馬戲團來的——然後她說男孩的姓是裏德爾。”
“說完這些,我們院裏了一個孩子跑過來,她瘋瘋颠颠地拉住那個才一歲的小子,要他照顧他。”
“真好笑,不是嗎。”
“嗯,我們就按照她說的給孩子起了名,這個可憐的女孩似乎把它看得很重,可是沒有什麽湯姆和馬沃羅,也沒有任何姓裏德爾的人來找過這孩子。哦,他有個哥哥,哦不,是表哥,就是先前那個孩子,蘭西爾。”
科爾夫人又倒了一杯酒,幾乎有些精神恍惚了。她顴骨上泛起了兩片紅暈。然後她說,“他是個奇怪的男孩。”
“是的,”鄧布利多說。“我想可能是。”
“他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很奇怪。幾乎從來不哭。然後,他長大了一點兒,就變得……古怪了。”
“古怪,怎麽個古怪法?”鄧布利多溫和地問。
“嗯,他——”
科爾夫人突然停了下來,她從酒杯上面詢問般地瞥了鄧布利多一眼,眼神不再那麽空洞了。
“他肯定會去你們學校念書,你說的?”
“肯定,”鄧布利多說。
“我說的事情不會改變這一點吧?”
“不會,”鄧布利多說。
“不管怎樣你都會把他帶走?”
“不管怎樣,”鄧布利多莊重地重複道。
她眯起眼看了看他,仿佛在考慮該不該信任鄧布利多。顯然最後她決定相信他,因為她突然說道,“他吓到其他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個小霸王?”
“我想是的,”科爾夫人微微皺了皺眉,“可是很難抓到他。總是出亂子……棘手的事兒……”
“他那個哥哥原先倒也是個好孩子,近年也被他帶壞了。”
鄧布利多沒有催促她。她又呷了一大口杜松子酒,玫瑰色的臉蛋變得更紅了。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嗯,湯姆說不是他幹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得到,可盡管如此,那兔子總不可能自己跑到椽子上吊死吧,是不是?”
“我也這麽認為,不可能,”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爬上去做的。我只知道他和比利頭一天剛剛吵過。然後——”科爾夫人又痛飲了一口,這次溢出了一點流到下巴上。
“夏天我們去遠足——你知道,每年我們帶着他們出去一次,去鄉下或者海邊——嗯,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紹事後都變得不太正常,我們盤問來盤問去,他們倆都只說是跟湯姆-裏德爾去了一個山洞。湯姆向我們發誓說只是去探險了,可那兒一定發生了什麽,我敢肯定。還有,嗯,許許多多事情,怪事兒……”
“只要他的那個哥哥不在,總是出事。”
她又看了看鄧布利多,雖然雙頰鮮紅,可目光卻很堅定。
“我想不會有太多人為他的離開感到難過的。”
“你肯定能理解,我們不會讓他永遠待在那兒。”鄧布利多說。“他還是會回到這兒,至少,每個暑假。”
“哦,好吧,這總比他在這兒用生了鏽的撥火棍打別人的鼻子強,”科爾夫人輕輕地打了個酒嗝。她站了起來。她盡管已經喝掉了瓶子裏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可還是穩穩當當的。“我猜你會想見見他?”
“非常想,”鄧布利多也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成長
她領着她走出辦公室沿着石頭樓梯往上走,沿路向經過的助手們做着指示,還大聲呵斥着那些孩子。孤兒們都穿着統一的灰色長罩衫。
“就是這兒,”科爾夫人說,這時他們轉過了第二個樓梯平臺,走到一條長走廊的第一個房間門口。她敲了兩次門,然後走了進去。
“湯姆?蘭西爾?”
“湯姆,有人來看你了。這位是鄧布利通先生——對不起,是鄧多爾波。他是來告訴你——算了,還是讓他說吧。”
科爾夫人在他們身後關上了門。這是一個光禿禿的雙人小間,只有一座舊衣櫥和兩張緊挨在一起的小鐵床。一個紅眼睛的男孩坐在灰色的毯子上,腳伸到他們面前,手裏拿着一本書。另一個病弱的孩子同樣捧着一本書,正順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來。
兩人看到鄧布利多古怪的裝束時稍稍眯起了眼睛。他們沉默了片刻。
“你好,湯姆。”鄧布利多往前走去,伸出了手。“你好,這位,蘭西爾。”
湯姆似乎有些不滿,但沒有說話。做哥哥的那個先握了手。
做弟弟的猶豫了一會,然後也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鄧布利多拖過裏德爾旁邊的硬木頭椅子坐下。
“我是鄧布利多教授。”
盡管從蘭西爾口中挖到了那個魔法世界大半事實,他仍然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
“‘教授’?”裏德爾重複道。他看上去很警惕。“是不是和‘博士’差不多?你來這兒幹什麽?是她讓你進來看我們的?”
他指着門,科爾夫人剛剛走了。
“不是,不是,”鄧布利多微笑着說。
“我不相信你,”裏德爾說。“她喜歡讓我被人看,是不是?說真話!”
他把最後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這是一個命令,聽起來似乎他經常這樣說話。他瞪大了眼睛對鄧布利多怒目而視,而鄧布利多只是愉快地微笑着,沒有回答。過了幾秒鐘,裏德爾不再瞪着他看了,可是仍然很警惕。
“你是誰?”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是鄧布利多教授,在一所叫霍格沃茨的學校工作。我來接你去我的學校——也就是你的新學校,如果你願意的話。”
裏德爾的反應十分驚人。他從床上跳了起來,遠遠地躲開了鄧布利多,看上去很憤怒。
“你別想騙我!你是從精神病院來的,是不是?‘教授’,是的,當然了——好了,我不會去的,知道了嗎?那只老貓才應該去精神病院。”
“我從來沒有對小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紹做過什麽,你可以問他們,他們會告訴你的!我哥哥也可以證明。”
“我不是從精神病院來的,”鄧布利多耐心地說。“我是一個老師,如果你能安靜地坐下,我會告訴你霍格沃茨是個什麽地方。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去那兒,沒有人會強迫你——”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麽強迫我,”裏德爾冷笑道。
“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接着說,仿佛沒有聽見裏德爾的最後一句話,“是一所接收擁有特殊能力的學生的學校——”
“我沒瘋!”
“我知道你沒瘋。霍格沃茨不是一所接收瘋子的學校。它是一所魔法學校。”
一陣沉默。裏德爾呆住了,他面無表情,可是目光卻來來回回地打量着鄧布利多的眼睛,似乎是想找到它們在說謊的證據。
“魔法?”他小聲重複着。
“沒錯,”鄧布利多說。
“是……是魔法,我們會的那些原來是魔法?”
“你會什麽?”
“什麽都會,”裏德爾喘着氣說。一抹興奮的紅暈出現在他凹陷的臉頰上;他看上去很狂熱。“我不碰到東西就能讓它們動起來。我不用訓練就能讓那些動物聽我的話。我能讓惹惱我的人吃苦頭。如果我想要,就可以讓他們受傷。”
裏德爾的腿在顫抖。他跌跌撞撞地坐回到床上,盯着自己的手,垂下腦袋,看上去就像是在祈禱。
“我就知道我們兄弟與衆不同,”他低聲對着自己顫抖的手指說道。“我就知道我們很特殊。我一直都知道肯定有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