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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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HP]非邊緣人生(又名《蘭西是個反派控》)
作者:又直又腐的勿謀君
文案
文字一夢醒來,他穿成了梅洛普·岡特與莫芬·岡特的之子
他的母親無法忍受病态的追求純血理念和一個麻瓜私奔
而他母親的下一個孩子是湯姆·岡特·裏德爾
為了活下去,他不免未雨綢缪
……
“我是你表哥,不,我是你親哥”
“我親愛的身為逆倫之子的哥哥,這話真是你說的麽”
我們溫潤的主人公被撲倒。。。
內容标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蘭西爾(Landseer)岡特 ┃ 配角:湯姆裏德爾(伏地魔) ┃ 其它:兄弟斯萊特林梅洛普莫芬馬爾福帕金森
☆、重生
他睜開了眼睛,前世死亡的痛苦仍在腦海回蕩,一時分不清現在的狀況。
前世的死法簡直難以啓齒,考研前複習過度,不分晝夜,活活把自己累死了,真是喜(zi)聞(ji)樂(zuo)見(si)。在高考中幸存的自己卻敗在考研之下,臨時抱佛腳果然要不得。對此,他只能呵呵兩聲。
靜下心來,環顧四周。
他所在的房子似乎帶了三個小房間。同時用作客廳和廚房的主廳開着兩扇門。一個男人坐在一張髒扶手椅上,靠着煙霧缭繞的火爐,正在用粗糙的手指擺弄着一條活的蝮蛇,還用一種帶着嘶嘶聲的英語輕輕地吟唱着:
“嘶嘶,嘶嘶,親愛的小蛇,
你在地上唱着歌,
要對摩芬好一點呵,
否則他就要把你釘上門板了。”
在敞開的窗子旁邊的一個角落裏,傳來一陣拖着腳走路的聲音,他這才意識到屋子裏還有別人。他費力轉動着屬于幼兒的笨拙的腦袋。
只見,一個很年輕的女孩,或說是女人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連衣裙,顏色簡直和她身後肮髒的石牆一模一樣。她正站在一個髒兮兮的黑色爐子旁邊,上面放着一個冒着蒸汽的壺。
與上方的架子裏擺的那些看上去破敗不堪的壺和平底鍋相比,她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她的頭細長而幹枯,一張臉看起來樸素、蒼白而又陰沉。一雙眼睛和那個男人一樣,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她和兩個男人比起來稍微幹淨一點,但是他還是覺得她是他見過的最慘的人。
那個女人試圖用一個小勺給他喂米糊,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唱着歌:
“嘶嘶,嘶嘶,
蘭西爾,我的蘭西爾,
你會擁有無窮的土地,
你會有無限的領域。”
曾從本朝教育制度下經過高考,上了二一一大學,考完六級的他,哦,現在要叫蘭西爾的同學,還是很難聽清她的發音,只聽得一個“蘭西爾”。
女人看向他的目光很複雜,似愛又恨。
他打了個哆嗦。
雖有無數事想弄清,幼弱的身體還是促使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蘭西爾,土地,領土,邊界,這名字還算過的去。
睡過去的剎那,這念頭飛速閃過。
蘭西爾被一陣沙沙聲和一聲爆響吵醒,不知是這個身體的天賦還是穿越的原因,這個身體的聽覺極好,只是視覺卻有些模糊。
這個身體的父親叫做莫芬,母親叫梅樂普,感謝他們那直接用名字稱呼對方的習慣。
在蘭西爾不知的窗外。
魔法部的人來了。
一個衣衫褴褛的家夥從最近的一棵樹上跳了下來,正落在來訪的客人奧格登的面前,奧格登迅速地往後一跳,腳踩到自己的禮服跌了一跤。
“這裏不歡迎你。”
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頭發濃密,和許多泥巴纏結在一起,看不清到底是什麽顏色。他還缺了幾顆牙齒。又小又黑的眼睛盯着前方。他看上去本應該很滑稽,但此時卻不是那樣;這個效果令人心裏有些發毛,難怪奧格登說話時要後退幾步。
“呃……早上好。我是來自魔法部的——”
“這裏不歡迎你。”
“呃——我很抱歉——我聽不懂你的話,”奧格登緊張地說。
那個衣着褴褛的男人正在向奧格登逼近,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魔杖。
“現在,留神聽好——”奧格登開口說,可是太晚了:砰的一聲,奧格登倒在地上用手抓住他的鼻子,一種惡心的黃色粘液從他的指縫裏噴了出來。
“摩芬!”一個響亮的聲音說。
原先屋裏的那個男人急匆匆地從小屋裏走出來,猛地關上了身後那扇門,上面的死蛇可憐地搖晃着。這個男人比前一個還要矮,而且身材的比例顯得很奇怪;他的肩部很寬,手臂長得有些過長,他有一雙明亮的褐色眼睛,頭發又粗又短,臉上布滿了皺紋,這使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精力充沛的老猴子。他走到那個拿着刀的男人身邊,那人正沖躺在地上的奧格登咯咯地笑着。
“魔法部,是吧?”那個老人低頭盯着奧格登。
“是的!”奧格登捂着臉生氣地說。“我猜想,你是岡特先生?”
“對。”岡特說。“他打到了你的臉,是嗎?”
“是的,他打了!”奧格登厲聲說。
“你應該讓我們知道你的到訪,不是嗎?”岡特盛氣淩人地說,“這是私人領地。你不能走進來而不讓我的兒子自衛。”
“對誰自衛,老兄?”奧格登從地上爬了起來。
“愛管閑事的人。不請自入的人。麻瓜和污穢的家夥。”
奧格登将魔杖指向了自己還在流出大量黃色膿汁的鼻子,膿汁馬上消失了。岡特先生從嘴角對摩芬說,“到屋裏去。不許争辯。”
摩芬似乎正要提出異議,但他父親恐吓地瞪了他一眼,于是他改了主意,用一種奇怪的搖晃步伐緩慢地走回了小屋,猛得關上身後的門,那只蛇又悲慘地晃了晃。
“我來這兒是要拜訪你的兒子,岡特先生,”奧格登把外套最後的一點膿汁擦掉了。“那個就是摩芬,對吧?”
“啊,那是摩芬,”老人漫不經心地說,“你是純血統嗎?”他突然挑釁地問。
“那和今天的談話不相幹,”奧格登冷冷地說。
顯然岡特完全不這麽想。他斜眼看着奧格登的臉,用一種明顯冒犯性的腔調咕哝道,“現在我想起來了,我似乎在山下的村子裏見過你這樣的鼻子。”
“我不懷疑,如果你放任自己的兒子攻擊他們的話,”奧格登說,“也許我們可以進去繼續讨論。”
“進去?”
“是的,岡特先生。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來這兒是為了摩芬。我們已經派出了一只貓頭鷹——”
“貓頭鷹沒用,”剛特說。“我不看信。”
“那你就不能抱怨沒有接到有人來訪的通知了,”奧格登尖銳地說,“我到這兒是因為今天早些時候發生的一起嚴重違反巫師法律的事件——”
“好吧,好吧,好吧!”岡特吼道。“到這個血腥的屋子裏來,有你好受的!”
顯而易見,屋子的主人顯然不符合平時人們對“正常人”的定義。
好在我們的主角知道地不多。
所以說,無知是福。
作者有話要說:
☆、摩芬
“我女兒,梅洛,”岡特只好不情願地說。
“早上好,”奧格登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驚恐地看了她父親一眼,就轉身背對着房間,繼續搬動她身後架子上的罐子去了。
但很顯然,她的心思不在罐子上。
“好了,岡特先生,”奧格登說,“直接切入正題,我們有理由相信你的兒子摩芬昨天深夜在一個麻瓜面前施了魔法。”
突然傳來一個震耳欲聾的咣當聲。梅洛手裏一個罐子掉在了地上。
“撿起來!”岡特對她吼道。“就這樣嗎,像肮髒的麻瓜一樣從地上撿,你的魔杖是幹嘛的,你這一無是處的垃圾?”
“岡特先生,請別這樣!”奧格登震驚地說,這時梅洛已經撿起了罐子,臉上泛起了點點紅暈,她把握在手裏的罐子又掉在了地上,顫抖着從口袋裏抽出魔杖,指着罐子匆匆地嘀咕了一句咒語,罐子從地面上猛地飛離了她,撞到對面的牆上裂成了兩半。
摩芬發出了瘋狂的笑聲。岡特尖聲叫道,“修好它,你這個沒用的蠢貨,修好它!”
梅洛跌跌撞撞地穿過房間,但在她舉起魔杖之前,奧格登就舉起了他自己的魔杖平靜地念道,“恢複如初。”罐子立即複原了。
剛特看了奧格登好一會兒,仿佛要沖他大嚷大叫了,但他似乎改變了注意:轉而去諷刺他的女兒,“很幸運有個來自魔法部的好人在這兒,是嗎?也許他會把你從我這兒帶走,也許他不介意肮髒的只能除了生孩子一無是處的啞炮……”
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向奧格登道謝,梅洛撿起罐子,用顫抖的手把它放回到架子上。然後,她背對着爐子和窗口之間的牆靜靜地立着,仿佛巴不得能陷到石頭裏消失。
“岡特先生,”奧格登又開口說道,“正如我剛才所說:我來的原因是——”
“我剛才聽到了!”岡特厲聲說,“那又怎樣?摩芬給了一個肮髒的麻瓜他應得的——那又怎麽樣了?”
“摩芬違反了巫師的法律。”奧格登嚴厲地說。
“摩芬違反了巫師的法律。”岡特模仿着奧格登的聲音說,聽起來既自命不凡又單調生硬。摩芬再次咯咯地笑了起來。“他教訓了一個肮髒的麻瓜,現在這是違法的,對嗎?”
“是的,”奧格登說,“恐怕是。”
他從內兜裏掏出一小卷羊皮紙,并把它展開來。
“那又是什麽,他的判決?”岡特憤怒地提高了聲音。
“這是一份魔法部舉行聽證會的傳票——”
“傳票!傳票?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随便傳喚我兒子?”
“我是魔法法律執行隊的隊長,”奧格登說。
“而你認為我們是人渣,是嗎?”岡特尖聲叫道,他逼近了奧格登,用一只長着黃色指甲的肮髒手指指在他的胸膛上。“魔法部叫他們的時候就會屁颠屁颠地跑過來的人渣?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你這個肮髒的小泥巴種,不是嗎?”
“我記得我是在和岡特先生談話,”奧格登謹慎地說,但仍然堅持着自己的立場。
“那就對了!”岡特咆哮着說。展示着展示中指上那枚鑲嵌着黑石頭的醜陋戒指,他把戒指在奧格登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這個了嗎?看到這個了嗎?知道是什麽嗎?知道它從哪裏來的嗎?這是我們家傳了幾個世紀的東西,幾個世紀一直都是純血統!這枚戒指嵌上了刻着皮福瑞盾徽的石頭,知道它值多少錢嗎?”
“我真的不清楚,”奧格登眨巴着眼睛,那枚戒指正在他鼻子下面一英寸的地方晃悠,“這和我們的話題無關,剛特先生。你的兒子犯了——”
岡特憤怒地大吼一聲,跑向了他的女兒。當他的手伸向她的喉嚨時,奧格登一時間還以為他是要去掐死她;随即他拽着女兒脖子上的金項鏈把她拖到了奧格登面前。
“看到這個了嗎?”他對奧格登吼道,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個沉重的金盒墜子,而梅洛則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奧格登急忙說。
“斯萊特林的!”剛特叫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我們是他僅存的後裔,你對此怎麽看,呃?”
“岡特先生,你女兒!”奧格登警告說,剛特馬上放開了梅洛;她步履蹒跚地走開,回到她的角落,揉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等一緩過勁,她小步跑進了蘭西爾房內。
“所以!”剛特得勝般地說,好像他剛剛排除所有可能的争議,證明了一個複雜的論點。“不要把我們當成你鞋子上的泥巴一樣跟我們說話!一代代都是純血統,都是巫師,就這屋子裏,我,我兒子,我女兒,我孫子——比你想得多得多,毫無疑問!”
他朝奧格登的腳上吐了口痰。摩芬又咯咯地笑了。梅洛蜷縮在窗邊,垂下頭,細長的頭發遮住了臉,她什麽也沒說。
“剛特先生,”奧格登頑強地說,“恐怕無論是你的祖先還是我的祖先和現在手頭上的事務都沒有任何關系。我來這兒是為了摩芬,摩芬和昨天深夜跟他說話的那個麻瓜。我們的資料顯示,”他瞥了一眼羊皮紙,“摩芬對上述麻瓜施了一個惡咒,導致他臉上長出了非常嚴重的麻疹。”
摩芬吃吃地笑了。
在他認為,不就是教訓了麻瓜這種低賤的東西嗎?
“安靜,孩子,”剛特用蛇佬腔咆哮,摩芬又安靜了下來。
“那麽,如果他做了會怎麽樣?”剛特挑釁地對奧格登說,“我想你們已經把那個麻瓜的髒臉蛋擦幹淨了,他的記憶也一樣——”
“那不是問題所在,對吧,岡特先生?”奧格登說。“這屬于沒有正當理由的攻擊,對一個手無寸鐵的——”
“啊,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把你劃為一個麻瓜愛好者了,”剛特冷笑着又朝地板上吐了口痰。
“這次讨論毫無進展。”奧格登堅決地說。“你兒子的态度明顯表示他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一絲忏悔。”他又朝羊皮紙上瞥了一眼。“摩芬将于9月14日參加一個聽證會,對他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并給那個麻瓜造成傷害和不幸的指控進行答辯——”
奧格登被打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兄妹
窗外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馬蹄聲和響亮的笑聲。顯然馬正站在樹叢那兒,離通往村莊的彎曲小路很近。岡特愣住了,他眼睛睜得大大地聽着外面。摩芬嘶嘶叫着,把頭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表情裏充滿了渴望。
梅洛擡起了頭。蘭西爾看見她的臉十分蒼白,他其實不是很明白今天發生的事的具體含義。
“上帝啊,多麽醜陋的東西啊!”一個女孩的聲音說,就像她正站在房子裏說話一樣清楚。“你父親不能把這個破屋清理掉嗎?”
“那不是我們的,”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說。“山谷另一邊的所有東西都屬于我們,但是那個小屋屬于一個叫岡特的老流浪漢和他的孩子。他的兒子很瘋狂,在村裏你應該聽說過一些故事——”
女孩笑了。叮當的馬蹄聲越來越響了。摩芬試圖從扶手椅上站起來。
“坐在你的椅子上,”他父親用蛇佬腔警告說。
“湯姆,”女孩又說,他們已經走到了房子旁邊。“也許我弄錯了——是不是有人在那扇門上釘了一條蛇?”
“哎呀,你是對的!”那個男人說。“一定是那個兒子幹的,我告訴過你他腦子不正常。別看它了,塞西莉亞,親愛的。”
叮當的馬蹄聲漸漸遠去了。
“你是我的,我們有了蘭西爾不是嗎,他是血統最純正的斯萊特林。別去想別的男人。‘親愛的’,”摩芬用蛇佬腔小聲地說,看着他的妹妹兼妻子。“‘親愛的’,他稱呼她的。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要你了。”
他已經娶了他的妹妹,這是不可忽略的事實。
梅洛臉色蒼白得像要昏過去似的。
“那是什麽?”岡特也用蛇語尖聲說,看了看他兒子,又看了看他女兒。“你剛才說什麽,摩芬?”
“她喜歡看那個麻瓜。不專心照顧我們的孩子卻喜歡看那個麻瓜。”他臉上帶着惡意,盯着他的妹妹,她現在看上去很害怕。“他經過的時候她總是跑到園子裏透過籬牆的縫看他,是不是?而且昨晚——”
梅洛猛烈地搖着頭乞求他,可是摩芬無情地接着說,“伸出窗子等着看他騎馬回家,不是嗎?”
“伸出窗子去看一個麻瓜?”岡特低聲說。
岡特一家三個似乎都忘記了奧格登,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大串無法理解的嘶嘶作響,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和憤怒。
“是真的嗎?”岡特死氣沉沉地說,朝那個吓壞的女孩邁了兩步。“我的女兒——斯萊特林純血的後裔——卻喜歡一個污穢的、血統肮髒的麻瓜?”
梅洛發了瘋似的搖着頭,緊緊地靠在牆上,顯然已經說不出話了。
“可是我捉到他了,父親!捉到了觊觎我妹妹,觊觎我妻子的男人”摩芬·岡特咯咯地笑了。“他經過的時候我抓到他了,他滿臉麻子的樣子可不好看,是不是,梅洛?”
“你這個令人厭惡的小啞炮,你這個肮髒的血統背叛者!”岡特失去了控制,怒吼着掐住了他女兒的喉嚨。
蘭西爾哭出聲來,奧格登大叫,“不!”;奧格登舉起他的魔杖喊道,“力松勁洩!”岡特被抛離了他的女兒;他被一個椅子絆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摩芬怒吼着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向奧格登跑去,揮舞着他血淋淋的小刀,魔杖不分青紅皂白地射出咒語。
奧格登開始逃命。梅洛的尖叫聲回蕩在蘭西爾耳邊。
咒語劃過一道道痕跡,似乎把這個空間分成了無數份。嬰兒身體的他,什麽都做不了。
什麽都做不了。
那個政府的來員---奧格登幻影顯形回到了魔法部,并在15分鐘之內帶着增援回來了。
無數的傲羅包圍了岡特家。
梅洛普吓得抱着蘭西爾蜷縮成一團。
摩芬和他父親試圖反抗,但都被制服了,他們被帶離了那間屋子,随後被威森加摩判定有罪。已經有攻擊麻瓜記錄的摩芬被判決到阿茲卡班服刑三年。打傷了包括奧格登在內的幾個魔法部雇員的馬沃羅,被處以六個月的刑期。
當家的男人們都不在家。
是夜,蘭西爾屋中。
梅洛普搗鼓着幾個瓶子,喂了蘭西爾最後一頓,發出神經質的哭泣:“哦,我的蘭西爾,你為什麽不是他的兒子呢?為什麽不呢?你要是不姓岡特該多好,你要是能姓他的姓該多好?”
“對不起,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了,對不起。”
蘭西爾大驚,不是他想的那樣吧,作為一個嬰兒,哪怕他是一個巫師,六個月沒人照顧,會死的,必死無疑!
看着梅洛普踏出了屋子,蘭西爾欲哭無淚,難道他的第二世如此短暫。一個正常的嬰兒能獨自幸運地活下來嗎?這位女士,我真是您親生的麽?
好在梅洛普最終猶豫着踏了回來,把他放在一個小包袱裏,一起帶着走了。
夜風很涼,蘭西爾覺得渾身都麻木了。梅洛普把他放在一戶人家的門口。
女人的嘴裏喃喃着,“對不起。”可她終究沒有回頭。
她漸漸沒入了夜色之中。
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幕幕在他心頭閃過,岡特,莫芬,梅洛普,斯萊特林,從前并不十分流暢的英語此時一一在心頭流過,近日發生過的事都了然于心。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吧。
梅洛普的兒子,同時是莫芬的兒子,岡特的孫子。
兄妹之子。
逆倫之子。
他的親人們都是原著中略過的人物。
難道他們的出現都只是為了六十年後的小兔崽子哈利·波特作鋪墊?
他不服,他不想死!
他是原書中不曾出現的莫芬和梅洛普之子,岡特家多年流傳的兄妹婚煙的産物。
想起梅洛普以後的新兒子——迷情劑的産物,湯姆·裏德爾,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伏地魔(Lord Voldemort),原名湯姆·馬沃羅·裏德爾(Tom Marvolo Riddle),是英國作家J·K·羅琳的奇幻小說《哈利·波特》系列中的最強敵人,有“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之稱。
一般人不敢直呼伏地魔之名,而且這個名字在後期甚至被下了咒語來保護,一旦有人說出就會打破魔法屏障,造成魔法擾動,方便食死徒追蹤。
于是人們便以“神秘人”(You-Know-Who)、“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He-Who-Must-Not-Be-Named)或“黑魔王”(The Dark Lord,食死徒常用)稱呼他。
伏地魔親手殺死了他的父親老湯姆·裏德爾和舅舅莫芬·岡特,憑什麽相信他會對自己這個便宜表哥,或說是哥哥手下留情。
他寧願做個普通人啊,魔王大人,求放過!
好在他還沒有出生,一切都還來的及。
相較瘋狂的祖父和父親,他對多少照顧過自己的梅洛普有些好感。梅洛普最後的不幸命運令他扼腕。
可惜的是,無論他如何揮舞小手,如何發出咿呀的聲音,都只是徒勞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被棄
漆黑的夜。
被抛在門口的蘭西爾當然不可能入睡。
馬沃羅、他的兒子摩芬和他的女兒梅洛,即自己的祖父,父親和母親,是岡特家族最後的子孫。
岡特家族是一個很古老的巫師家族,與自己的兄弟姐妹結婚的習俗使他們世世代代都擁有一種反複無常和崇尚暴力的氣質,并因此而聞名。
缺乏理性再加上熱衷于高貴和奢華意味着家族的財富在馬沃羅出生之前的幾代就被揮霍了。
于是馬沃羅變得窮困潦倒,脾氣也差,難以想象地傲慢自大,對幾件家族傳下來的寶貝珍視得如同珍視自己的兒子,而他對女兒卻相當差。無怪乎他的母親梅洛普選擇出走。
只是出走的理由使他這個做兒子的多少有些尴尬罷了。
梅洛普就是伏地魔的母親,也是自己的母親。
摩芬攻擊的那個麻瓜,那個馬背上的那個男人就是伏地魔的父親。
他們後來結婚了。
梅洛普是個巫師。在她父親的恐吓之下,她的魔法能力并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一旦馬沃羅和摩芬乖乖地待在了阿茲卡班,一旦她獲得了平生第一次自由和獨處,和完全支配自己的能力,去策劃如何逃離她過了十八年的絕望生活。
梅洛普應該用了愛情藥。她覺得這樣會更浪漫,而且實施起來也不困難。不管怎樣,小漢格頓村,人們開始津津樂道一個巨大的醜聞了。可以想見那些流言蜚語,鄉紳的兒子和流浪漢的女兒私奔了。
在魔法界看來,卻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與麻瓜私奔了。
一團亂麻。
湯姆·裏德爾,伏地魔。
伏地魔,湯姆·裏德爾。
他大概知道未來,可他什麽也做不了。
無力感席卷了全身。
天空像墨水一樣黑,蘭西爾覺得自己支持不住了。
清晨。
雖是早晨,天空中卻布滿了烏雲,顯得很陰暗。
早起的農戶終于在門口發現了了我們可憐的蘭西爾。
他把蘭西爾抱進了屋子,從此當做兒子養大,主角從此過上了幸(ping)福(yong)的生活。
哦不,這當然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除了某些身帶光環者即身負大氣運者,如此好的待遇當然不會出現在作為普通人的我們的主人公身上。
農夫把我們的主人公迅速打包到了孤兒院。
很顯然,家中生活很艱苦,沒有必要增加不必要的負擔。事實上,他已經很好心的把蘭西爾送到了倫敦最大的一家孤兒院,要知道,即使他把這孩子直接扔到路邊,也是清理之中的事。
管事的女人粗魯的接過孩子,直接扔到床上,蘭西爾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該死的!
吸吮着幾乎是透明的米湯,躺在床上,眼眸半眯着,原諒他做不了其他動作了。極小的房間,又冷又潮,一個破櫃子,一張破床。身上裹着一條破麻布,好在雖然破,卻很幹淨。前生不幸有處女座潔癖的人毫無辦法,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他苦中作樂地想,既然與魔王在不同的孤兒院,該是能規避那該死的命運了吧。他希望不高,平安活下去就可以了。
(他忘記了于情于理應該去拯救的父親和祖父。)
前途也不是那樣毫無希望。
哦,梅林的襪子。
咦,他什麽時候也入鄉随俗地喊梅林而不喊上帝了?不錯的适應力。
很顯然,我們的主角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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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基本信息:
名稱:伏地魔(Lord Voldemort)
原名:湯姆·馬沃羅·裏德爾(Tom Marvolo Riddle)
出生日期:1926年12月31日(混血王子第13章)
名字來源:湯姆源于其父親,馬沃羅源于其外祖父(密室第13章)
其他的稱號或名字:黑魔頭(the Dark Lord)、神秘人(You-Know-Who)、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鄧布利多說在開始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幾年後,湯姆就開始使用“伏地魔”這個名字(混血王子第13章)。
名字的含義:Voldemort 法語 ,vol有飛行,偷的意思,de是前置語,相當于英語中的of,mort的意思是死亡,所以voldemort有飛離死亡或偷走死亡的意思
名字發音:VOL-duh-more,最後的t可發可不發音。(電影中發音)
昵稱:voldy,V殿,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