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密室第17章)
。”
“嗯,你想得非常正确,”鄧布利多不再微笑了,他專注地盯着裏德爾,“你是一個巫師。”
裏德爾擡起了頭。他的臉變了形: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不過由于某種原因它并沒有讓他變得好看;恰恰相反,他雕刻精致的容貌不知為何顯得更粗糙了,表情近乎于殘暴。
“那我表哥呢,他也有,但他沒收到通知書”
鄧布利多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因為安靜差點被忽略的孩子。
“理論上說,每一個有魔力的孩子都會收到通知書。理論上”
他發現了蘭西爾身上的魔力波動。
“而這位小先生不像是啞炮。很顯然,他也是個巫師”鄧布利多摸摸他棕紅色的胡子“或許今年需要增加一張通知書?”
霍格沃茲沿用了千年的傳信系統不會出錯,鄧布利多眼鏡下的目光閃了下。
湯姆直覺告訴他,必須打斷眼前這人的思考。“你也是個巫師嗎?”
“是的,我是個巫師。”
“證明給我看,”裏德爾馬上說,命令的語氣和剛才他說‘說真話’時如出一轍。
鄧布利多揚起了眉毛。
“如果我證實了這一點,你就要跟我去霍格沃茨——”
“當然會!”
“那你就要稱呼我為‘教授’或者‘先生’。”
湯姆的表情在開口前的一瞬間僵住了,他用一種幾乎察覺不到的禮貌語氣說,“對不起,先生,我的意思是——請問,教授,能不能展示給我——?”
蘭西爾确信鄧布利多會拒絕,會告訴裏德爾以後在霍格沃茨多的是時間去實踐證明,而眼下由于置身于一幢全是麻瓜的建築裏,所以要謹慎一些。
“裏德爾,別為難他。”他瞥過來的目光大概是這個意思。
可是令他大吃一驚的是,鄧布利多從套裝夾克的內兜裏抽出了他的魔杖,指向了角落裏的那個破衣櫥,随意地揮了一下。
衣櫥突然着火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信
裏德爾十一歲生日這天。
主管科爾夫人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報紙盒。報紙是她自己定的。孤兒們不需要看報紙。
這時只聽到郵箱卡搭一聲響,伴有信落在門墊上的聲音。
“湯姆,去拿信”她說。為了掙好感,蘭西爾有時帶着裏德爾為她做些小事。可惜,很顯然,沒有什麽效果,她對湯姆的好感為負數。
裏德爾跑去拿信。兩封信,一封科爾夫人的,至于另一封,那是一個一個灰色的信封,看上去像一張支票——是給他自己的信。
他除了表哥沒有親人,沒有人會給他寄信。
那封信明明白白地寫着:倫敦孤兒院走廊的第一個雙人房間裏德爾先生收。這信封又重又厚,估計是用羊皮紙寫的。用來寫地址的墨水是一種奇怪的祖母綠顏色,而且整封信沒有郵票。
顫抖着打開信封,他看到一個蓋有紋章的紫色蠟印:一只獅子,一只鷹,一只獾和一條蛇組成了一只大大的字母“H”。
“小兔崽子,好了沒有!”科爾夫人喊道。
湯姆把自己的信塞在褲子裏---衣服太破藏不住信,飛快把信交給科爾夫人,背後傳來一陣罵聲。
裏德爾全然不顧,飛奔回房,
他要與哥哥分享這封信。
作者有話要說:
☆、閱信
兩人跳了起來,也難怪他們會震驚和狂亂地吼叫;裏德爾的全部財産一定都在裏面;可是就在裏德爾開始責罵鄧布利多的時候,火焰消失了,衣櫥完好無損地立在那兒。
“先生。”一向好脾氣的蘭西爾也有些不滿了。
裏德爾盯着衣櫥和鄧布利多,然後,他的表情貪婪地指了指魔杖。
“我在哪兒能弄到一個?”
“在适當的時候,”鄧布利多說。“我想有什麽東西要從你的衣櫥裏出來。”
果然,衣櫥裏傳出了一陣嘎吱嘎吱的微弱響聲。裏德爾頭一次看上去有些害怕。
“把門打開,”鄧布利多說。
裏德爾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打開了衣櫥的門。在最頂上的一層,一疊破舊的衣服上放着一個紙盒子,它正在不斷振動并發出那種嘎吱聲,仿佛裏面關着幾只瘋狂的老鼠。
“拿出來,”鄧布利多說。
裏德爾把顫抖不已的盒子拿了下來,他看上去很慌張。
“盒子裏有什麽你不該擁有的東西嗎?”鄧布利多問。
裏德爾向鄧布利多抛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是的,我想是的,先生,”他最後呆板地說。
裏德爾打開了蓋子,看也不看就把裏面東西的都倒在了床上。那兒卻只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平常小玩意兒;其中有一個溜溜球,一枚銀白色的頂針,還有一只失去光澤的口琴。盒子清空了之後,它們停止了顫抖,安靜地躺在薄薄的毯子上。
“你把它們還給各自的主人,并且道歉,”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把魔杖放回了夾克裏。“我會知道你做了沒有的。我還要告誡你的是:霍格沃茨不容許偷竊。”
蘭西爾打斷了他們:“先生,沒有那麽嚴重,是那些孩子們打賭輸了的産物罷了”
裏德爾更是看上去一點兒也不窘迫;他仍舊冷冷地打量着鄧布利多。最後他用一種不帶感□□彩的聲音說,“是,先生。”
“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接着說,“我們不僅教你使用魔法,還教你如何控制它。你一直以來——在不經意間,我敢肯定——使用魔法的方式既不是我們學校所教的那種,也不會為我們所容忍。你不是頭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讓魔法在手中失控的人。但是你應該知道霍格沃茨會開除學生,而且魔法部——是的,有這麽一個部門——會懲罰那些更嚴重地破壞法律的人。所有進入我們的世界的新巫師都必須接受這一點,遵守我們的法律。”
“是的,先生,”兩人說。
沒人知道裏德爾此刻在想些什麽;他把那些偷來的東西放回紙盒子時,臉仍舊是一片空白。
蘭西爾擔憂地望了他一眼,伸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裏德爾反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沒有事。
等兩人收拾完了之後,裏德爾轉過身來對鄧布利多坦率地說,“我們一點錢也沒有。”
“那很容易解決,”鄧布利多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皮革錢袋。
“不過既然我未來的學生成了兩位----”他又放了些錢進錢袋。
“霍格沃茨設立了一個為需要購買書本和長袍的困難學生提供幫助的基金。你們需要買一些二手的咒語書之類的,不過——”
“在哪兒買咒語書?”裏德爾打斷了他的話,沒有向鄧布利多道謝就接過了那只沉沉的錢袋,現在正在仔細地查看一枚肥大的金加隆。
“在對角巷,”鄧布利多說。“我帶了湯姆你的課本和儀器的清單。我能幫你們找到每一件——”
“你要和我們一起去?”裏德爾擡起頭說。
“當然,如果你們——”
“我們不需要你,”裏德爾說,“我們習慣兩人呆在一起,我們一直是兩個人逛倫敦的。怎麽才能到對角巷去——先生?”他補充了一句,盯着鄧布利多的眼睛。
蘭西爾以為鄧布利多會堅持陪同裏德爾一塊兒去,但是他再一次吃驚了。
鄧布利多把裝有清單的那個信封遞給了他,精确地告訴了他如何從孤兒院去破釜酒吧,接着他說,“你能看到它,而你身邊的麻瓜——那是不會魔法的人——卻看不到它。去找酒吧的招待員湯姆——很容易記住,你們倆名字一樣——”
裏德爾敏感地抽動了一下,仿佛想趕走一只讨厭的蒼蠅。
“你不喜歡‘湯姆’這個名字嗎?”
“有許多人都叫湯姆,”裏德爾嘟囔道。然後,仿佛壓抑不住內心的疑惑,又好像這個疑惑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似的,他問道,“我父親也是一個巫師嗎?他也叫湯姆-裏德爾,他們告訴過我。”
“我恐怕不知道,”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我的媽媽不可能是巫師,否則她就不會死了,“裏德爾更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一定是他。那麽——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買齊了之後——我們什麽時候去這個霍格沃茨?”
“所有的細節都在信封裏的第二張羊皮紙上,”鄧布利多說。“九月一日你會從國王十字車站出發。那裏面還有一張車票。”
裏德爾點了點頭。鄧布利多站起來再次伸出了手。
一會兒後,他們握着的手松開了。
鄧布利多握了握蘭西爾的手。
接着他走到了門口。
“再見,湯姆,蘭西爾。霍格沃茨再會。”
很明顯,雖然蘭西爾是兄長。對話卻是以裏德爾為主導的。
鄧布利多走後,裏德爾有些擔心的問蘭西爾:“你平時可不是這樣沉默的。”
蘭西爾沒有回答。
事實上,蘭西爾上輩子根本沒有好好看過哈利波特這本書。
他是個反派控,看小說只看反派出現的章節。大多數主角情節都被一翻而過。
更不幸的是,不要說細節,除了“伏地魔是最後boss,哈利是英雄”外,他對一切情節都只知道的大概。那些還多是六十年後的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幾乎沒有任何依仗。
梅林的襪子。
兩人正在破釜酒吧外。
雖然逛過倫敦,但為了找到巫師們的酒吧,兩人很是花了些功夫。
其實它是個很小而又肮髒的酒吧。行色匆匆的人們一眼也沒瞧這家小店,他們的目光從街一邊的大書店滑到另一邊的唱片店。
終于,有潔癖的兩人收拾了嫌惡的表情,踏了進去。
作為一個很有名的地方,裏面實在很昏暗又破舊。幾個老年婦女坐在角落裏,喝着小杯的雪莉酒。其中的一個正在吸長管煙,一個帶着高高帽子的年青男子正在同老酒保聊天。
走過不知多少年沒有擦過的桌子時,兩人極為默契地發出了一身輕哼。
要知道,如果你身上很幹淨,雖然只是麻布衣服,走過這種地方也多少有些不滿的。
蘭西爾上輩子就是那種無論冬夏,一日兩次澡的家夥。顯然,如今他又影響了湯姆,魔王也成了潔癖君。
“向上三塊……橫移三塊……”
裏德爾用傘尖對着牆壁敲了三次。盡管是弟弟,他往往是兩人中的決策者。他也常在各種小事上照顧近年來身體越發不好的哥哥。
盡管他知道,他的哥哥很聰明。
他觸到的那塊磚開始振動——中間部分在劇烈的蠕動着,一個小洞出現了——越變越大——一秒鐘之後一個巨大的拱門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這座拱門通向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街道,這條街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見為止。
“這就是對角巷。”蘭西爾嘆道。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福利-番外1(8.9日新更)
岡特兄弟100問(上上)
1。請問您的名字?
蘭西爾:蘭西爾·岡特
裏德爾:伏地魔,轉頭“更希望哥哥你叫我維迪”
(鄧布利多亂入:小湯姆--)
(裏德爾:滾)
2。年齡是?
蘭西爾:……十一
裏德爾:十一
(鄧布利多:蘭西爾,這個問題也用想這麽久?)
3。性別是?
蘭西爾:男
裏德爾:和哥哥一樣(手不規矩動作中)
蘭西爾:--
(鄧布利多:居然沒有不耐煩,好激動)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蘭西爾:尚可。
裏德爾:還好。
(鄧布利多:呵呵呵---------小孩子總是對自己充滿自信)
5。對方的性格?
蘭西爾:好
裏德爾:好
(衆人:情人眼裏出西施。)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蘭西爾:他剛出生
裏德爾:孤兒院裏
(衆人:聽上去好苦逼)
7。對方的第一印象?
蘭西爾:這個小家夥就是湯姆·裏德爾?
裏德爾:(不明白他哥的意思)
蘭西爾:咳咳,過
裏德爾:剛出生沒什麽印象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蘭西爾:謀劃精細,雄才大略……
裏德爾:哥哥什麽都好
(鄧布利多:秀恩愛,分的快)
9。讨厭對方哪一點?
蘭西爾:有些獨斷
裏德爾:有時候隐瞞自己的秘密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蘭西爾(一笑)
裏德爾(疑惑,不甚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來訪
鄧布利多走進了鋪砌着黑白瓷磚的走廊;整個兒看上去破舊不堪。
他身後的門還沒有關上,一個瘦削、疲憊的女人就急匆匆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她臉上棱角分明,看上去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說是焦急,她一邊朝鄧布利多走過來,一邊和身旁的另一個圍着圍裙的助手說着話。
“……然後把這瓶碘酒拿給樓上的瑪莎,比利-斯塔布斯在摳自己的結痂,還有埃裏克-威利床單上全是汗——可水痘是當務之急,”她自顧自地說,看到鄧布利多之後她愣在了那兒,驚訝的表情就像是見到長頸鹿走了進來一樣。
“下午好,”鄧布利多伸出了手。
科爾夫人還在發愣。
“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我給你寫過一封預約信,你友好地邀請了我今天到這裏來。”
科爾夫人眨了眨眼。顯然在确定鄧布利多不是一個幻覺,然後她說,“哦,對。嗯——好吧,那麽——到我的辦公室來吧。是的。”
她把鄧布利多讓進了一個小屋子,裏面一半像是起居室,一半像是辦公室。這裏和走廊一樣破敗,家具既陳舊又不搭配。她請鄧布利多坐到一把搖搖晃晃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到亂成一團的辦公桌後面,緊張地盯着他。
“我到這兒,正如我在信中說的,是來和您探讨湯姆-裏德爾未來的安排,”鄧布利多說。
“您是家屬嗎?”科爾夫人問。
“不,我是個老師,”鄧布利多說。“我過來接湯姆去我們學校。”
“那麽,這是什麽學校?”
“叫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說。
“你們怎麽會對湯姆感興趣?”
“我們相信他具備了我們尋求的品質。”
“你是說他贏得了獎學金?他怎麽可能呢?他從沒有報名參加過什麽考試。”
“嗯,他出生的時候就被列到學校的名單裏了——”
“誰替他注冊的?他的父母?”
毫無疑問,這是個不太容易對付的精明女人。顯然鄧布利多也這麽認為,他悄悄從天鵝絨套裝裏抽出了魔杖,與此同時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張完全空白的紙。
“看這個,”鄧布利多把那張紙遞給了她的同時,揮了揮魔杖,“我想這個能說清楚一切。”
科爾夫人的眼睛突然一片迷茫,接着又恢複了神采,她專心地凝視了一會兒那張空白的紙。
“看起來完全符合程序,”她平靜地說,把那張紙又遞了回去。然後她的目光落到了一瓶杜松子酒和兩個玻璃杯上了,那裏就在幾秒鐘前都肯定沒有東西。
“呃——來一杯杜松子酒?”她格外禮貌地說。
“非常感謝,”鄧布利多笑着說。
很明顯,科爾夫人喝起杜松子酒來可是老手。她給兩人倒滿酒,然後一口氣喝幹了自己的那杯。她第一次朝鄧布利多笑了笑,不加掩飾地咂了咂嘴,而鄧布利多把握住了這個時機。
“我在想你能否可以告訴我一些湯姆-裏德爾的過去?我覺得他應該是出生在這個孤兒院吧?”
“沒錯,”科爾夫人又倒了一些杜松子酒。“我記得無比清楚,因為我當時剛上這兒來。那是除夕夜,天寒地凍的,又下着雪,你知道。糟糕的夜晚。然後那個女孩,當時就比我大一點兒,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大門口的臺階。嗯,她不是第一個這樣的。我們把她帶進來,一小時之後她把孩子生了下來。又過了一小時她就死了。”
科爾夫人感慨地點了點頭,又吞下了一大口杜松子酒。
作者有話要說:
☆、評價
“她死前所了些什麽嗎?”鄧布利多問。“比如有關孩子的父親?”
“真湊巧,她說了這個,”手裏端着一杯杜松子酒,面前又坐了一個熱心的聽衆,科爾夫人現在看上去非常享受。
“我記得她跟我說,‘我希望他長得像他爸爸,’老實說,她這麽想是對的,因為她一點兒也不好看——然後她告訴我要給他起名叫湯姆,以紀念他的父親,中間名是馬沃羅,紀念她自己的父親——是的,我知道,怪名字,對不對?我們還在猜想她是不是從馬戲團來的——然後她說男孩的姓是裏德爾。”
“說完這些,我們院裏了一個孩子跑過來,她瘋瘋颠颠地拉住那個才一歲的小子,要他照顧他。”
“真好笑,不是嗎。”
“嗯,我們就按照她說的給孩子起了名,這個可憐的女孩似乎把它看得很重,可是沒有什麽湯姆和馬沃羅,也沒有任何姓裏德爾的人來找過這孩子。哦,他有個哥哥,哦不,是表哥,就是先前那個孩子,蘭西爾。”
科爾夫人又倒了一杯酒,幾乎有些精神恍惚了。她顴骨上泛起了兩片紅暈。然後她說,“他是個奇怪的男孩。”
“是的,”鄧布利多說。“我想可能是。”
“他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很奇怪。幾乎從來不哭。然後,他長大了一點兒,就變得……古怪了。”
“古怪,怎麽個古怪法?”鄧布利多溫和地問。
“嗯,他——”
科爾夫人突然停了下來,她從酒杯上面詢問般地瞥了鄧布利多一眼,眼神不再那麽空洞了。
“他肯定會去你們學校念書,你說的?”
“肯定,”鄧布利多說。
“我說的事情不會改變這一點吧?”
“不會,”鄧布利多說。
“不管怎樣你都會把他帶走?”
“不管怎樣,”鄧布利多莊重地重複道。
她眯起眼看了看他,仿佛在考慮該不該信任鄧布利多。顯然最後她決定相信他,因為她突然說道,“他吓到其他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個小霸王?”
“我想是的,”科爾夫人微微皺了皺眉,“可是很難抓到他。總是出亂子……棘手的事兒……”
“他那個哥哥原先倒也是個好孩子,近年也被他帶壞了。”
鄧布利多沒有催促她。她又呷了一大口杜松子酒,玫瑰色的臉蛋變得更紅了。
“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嗯,湯姆說不是他幹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得到,可盡管如此,那兔子總不可能自己跑到椽子上吊死吧,是不是?”
“我也這麽認為,不可能,”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爬上去做的。我只知道他和比利頭一天剛剛吵過。然後——”科爾夫人又痛飲了一口,這次溢出了一點流到下巴上。
“夏天我們去遠足——你知道,每年我們帶着他們出去一次,去鄉下或者海邊——嗯,艾米-本森和丹尼斯-比紹事後都變得不太正常,我們盤問來盤問去,他們倆都只說是跟湯姆-裏德爾去了一個山洞。湯姆向我們發誓說只是去探險了,可那兒一定發生了什麽,我敢肯定。還有,嗯,許許多多事情,怪事兒……”
“只要他的那個哥哥不在,總是出事。”
她又看了看鄧布利多,雖然雙頰鮮紅,可目光卻很堅定。
“我想不會有太多人為他的離開感到難過的。”
“你肯定能理解,我們不會讓他永遠待在那兒。”鄧布利多說。“他還是會回到這兒,至少,每個暑假。”
“哦,好吧,這總比他在這兒用生了鏽的撥火棍打別人的鼻子強,”科爾夫人輕輕地打了個酒嗝。她站了起來。她盡管已經喝掉了瓶子裏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可還是穩穩當當的。“我猜你會想見見他?”
“非常想,”鄧布利多也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登門
兩人都沒有買寵物。他們不需要貓頭鷹,兄弟二人除了對方外沒什麽人可以寄信。(很顯然,岡特和莫芬都被忽略了。)至于蟾蜍與貓,既沒有什麽用處,又不符合兩人的審美觀。
兩人的手上各纏着一條他們從孤兒院帶出的小蛇。
當然,這對裏德爾是司空見慣的事,蘭西爾卻很是做了番心理建設才接受了。但在習慣後不得不說,熟悉的小蛇給人莫名安慰的感覺。
現在除了書籍,只剩下奧利凡德——賣魔杖的地方了。奧利凡德的魔杖是最好的。
魔杖……崇尚力量的裏德爾和蘭西爾眼下最為需要的的東西。
這最後一間店十分窄小破舊。門上剝落的金色字母寫道:“奧利凡德-----公元前382年開始就是上好的手杖制造者”。在布滿灰塵的櫥窗裏只有一根魔杖放在已經褪了色的紫色墊子上。
兩人的眼角再次抽了抽,顯然轉瞬間對這家店鋪的評價下調了一個檔次。
當他們跨入店裏的時候,店裏不知什麽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這是個很小的地方,除了一張椅子什麽也沒有。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差不多快堆到要觸及天花板了。
裏德爾兩人看了看那張看不出顏色的椅子,都選擇了站着。
“下午好。”一個柔和的聲音說。
一個老人站在他們面前,他的大而發青的眼睛透過小店的昏暗閃着光。
“兩位陌生的小先生。你們的父輩似乎并未光顧過我的魔杖店?一位純血,一位混血?唔,岡特家?他們已經上百年沒有來過啦。不知岡特先生們是自己制作魔杖還是使用先人的魔杖。”
奧利萬德斯先生向兩人走近了一點,這雙泛着青銀光的眼睛讓人覺得有點毛骨驚然。
站着的裏德爾和蘭西爾一點表情也沒有。
奧利萬德斯靠得如此近,裏德爾能從那雙迷漾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影子。
但裏德爾依舊面無表情。
奧利萬德斯先生問道:“兩位小先生,誰先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根長的帶有銀色标記的尺子,“你哪一只手用來拿魔杖?”
“右手。”裏德爾說了進店以來唯二的兩個字。
“伸出你的手臂,像這樣。”他從裏德爾的肩一直量到手指尖,再從腕關節到肘關節。當他量的時候,他說道,“每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有一個核心,是那極具威力的魔法物做成的。我們用的是獨角獸的頭發,鳳凰尾巴上的羽毛和龍的心弦,沒有哪兩根奧利萬德斯手杖是一樣的,就好像根本沒有兩只獨角獸、鳳凰或龍是完全一樣的。當然如果你用了其他魔法師的魔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哦,當然岡特家除外。”
奧利萬德斯先生正繞着架子,把盒子取下來。
“可以了,”他說完這句話,那卷尺就縮成一團攤在了地上,“接下來,岡特先生,試試這個。沙漠柏和英國龍的心弦,8英尺寸,拿着它試着揮舞一下吧。”
“裏德爾。”裏德爾拿着魔杖,揮動了一下。但是奧利萬德斯先生立刻把它拿了回去。
“白楊木和鳳凰羽毛,11英寸極柔韌,試一下吧。”
半個魔杖店都爆炸了。
裏德爾試了一遍又一遍,越多的魔杖從架子上被拿出來,奧利萬德斯先生似乎越高興。
“折騰人的惡趣味。”裏德爾咕囔道。
“難應付的顧客,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在這兒找到一根适合你的,對了,為什麽不呢——不一般的組合——紫衫木和鳳凰羽毛,十三英寸半,又好又堅韌。”
裏德爾接過魔杖的一剎那,魔杖迸發出難以形容的紫色的光,構成一個極複雜的圖形,一刻鐘後才散去了。
奧利萬德斯緊緊地以一種朦胧的目光盯着裏德爾。“你會做一番大事業的,毫無疑問。”
蘭西爾得到的魔杖同樣是紫衫木,內芯是中國火球龍的心弦。
他們為這兩根魔杖付了14個加隆,奧利萬德斯鞠躬送他們離開了他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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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大全:(看了上面的情節有沒有很想看看原著人物的魔杖?)
塞德裏克—— 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約31厘米),黃岑木,雄性獨角獸毛,很有彈性。
(三強争霸賽檢驗魔杖時時奧凡利德說的)
芙蓉——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黃檀木,媚娃頭發,不可彎曲。
(三強争霸賽檢驗魔杖時時奧凡利德說的)
赫敏——十四英寸,是葡萄藤木,杖芯是龍的心髒健索。
海格—— 十六英寸,橡木,內芯及尺寸不詳。
(哈利波特買魔杖時奧凡利德說的)
哈利——十一英寸,冬青木,鳳凰羽毛。
詹姆·波特—— 十一英寸,桃花心木,內芯不詳。
(哈利波特買魔杖時奧凡利德說的)
納威 —— 櫻桃木,獨角獸毛,尺寸不詳。
羅恩 ——十四英寸,柳木,獨角獸毛。
克魯姆——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鵝耳枥,龍心弦。
(三強争霸賽檢驗魔杖時時奧凡利德說的)
伏地魔——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鳳凰羽毛。
(哈利波特買魔杖時奧凡利德說的)
德拉科·馬爾福——剛好十英寸,山楂木,獨角獸毛。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胡桃木和龍的神經,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
盧修斯·馬爾福——榆木,龍的心髒,尺寸不詳。
小矮星彼得——栗木和龍的神經,九又四分之一英寸。
阿不思·鄧布利多——老魔杖(死亡棒或命運杖),接骨木和夜骐尾羽,尺寸不詳。】
(阿謀認為,鄧布利多年輕時肯定有一根普通魔杖,十一歲買的,上學用,後來才從第一代魔王格林德沃那裏弄過來這根老魔杖)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福利-番外2
蘭西爾是斯萊特林後裔,這一代中唯一的純血。
那麽他有着與生俱來的天賦本能,蛇佬腔。
這是絕對值得驕傲的,薩拉查留下的傳承。
蛇是斯萊特林的象征。
然而很不幸,上一世作為土生土長的中國人,蘭西爾他怕蛇。
想想,前方出現一條蛇,它在草叢裏慢慢的游動,整個身體呈S型,顯得十分柔軟而又有韌性,身上的鱗片在潔白的月光下閃閃發亮,頭上依稀可以看到鮮紅的信子一伸一縮,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仿佛也露出兇光,似乎正在搜索着自己的獵物。
打住,他不行了。
他對裏德爾直接把蛇當做寵物還有直接把蛇卷在手腕上的舉措敬謝不敏。
滑膩膩的,在手上……呵呵……
不管他怎麽想,小蛇們對蘭西爾和裏德爾都是很親近的。
某日。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孤兒院角落裏。
一小蛇對着裏德爾滋滋滋叫個不停。
走近了聽。“烤肉,湯姆,我要烤肉。”
“木有烤肉”
“烤肉,湯姆,烤肉。”
“木有烤肉”
“烤肉,湯姆,我要烤肉。”
“只有面包”
蘭西爾可以想象出小蛇出現的蚊香眼。
他突然覺的他再也不會怕這些二貨的小蛇了。
☆、上學
在麗痕書店裏,他們只買了上學的必要書籍,便匆匆出來了。并非兄弟兩不想買其他的書,而是預算不夠了。那兩只魔杖實在是太過于昂貴了。
孤兒院中的最後一個月過的極慢。學霸似的兩人把魔藥學的課本翻來覆去背的爛熟,用新魔杖試了試書裏的咒語,翻了翻魔法史後把書丢在了箱子裏。
果然,無論是哪個領域的歷史,麻瓜界或巫師界的,大抵是十分枯燥乏味的。
九月一日。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麻瓜們在第九和第十車站間往來,拖着行李的蘭西爾與裏德爾最終停在了兩站的牆壁間。
“別擔心,你只要徑朝第九、十站臺的中間的檢票欄走過去就行了,別停下來也別怕會撞上它。這點很重要。如果你感到緊張的話,最好小跑過去。”
一個好心的紅發女孩提醒他們。她顯然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兩人的默不作聲也被看做是腼腆。
蘭西爾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兩人走得飛快。他們把車票箱撞得粉碎,飛也似得沖進了站臺。完全沒有普通新生常會有的恐懼。
他們什麽也沒碰到。
一輛鮮紅的蒸汽機車正在一個人山人海的站臺靜待啓程。車頭正中一塊标志鮮明地寫着“霍格沃茲號特快列車,十一點正發車。”
回過頭去,發現原本放置車票箱的位置,現在是一個鐵欄門,上面标着“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蒸汽機車噴出的汽霧在談天說地的人群的頭上聚集起來,而各色的貓兒在人們的腳旁鞋邊轉來轉去。貓頭鷹們則以一種令人不快的方式相互叫嚣着。它們的叫聲壓過了人們拖、拉、拍、敲沉重的皮箱時發出的噪音。
頭幾節車箱裏早已擠滿學生。車裏的學生有的從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