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頭痛欲裂的睜開眼,像個死魚直直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頭頂上是熟悉的天花板,這是在我家。浴室裏傳來了水聲,我的心跳比那些滴滴答答的水聲還紊亂,昨晚我們又做了。
我将頭蒙進被子,丢死人了,換做平時給我十個狗膽都沒膽這麽瘋狂。在出租車裏就在挑逗他,他抱着我上樓還在他的胸前到處亂摸。隐約只記得他低沉的嗓音:"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
果然被他收拾的很慘。
一進門就被他按在牆上,彼此衣衫完整,沒有任何前戲,他擡起我一只腿就這麽橫沖直撞的來了。嘶!現在背上還有擦傷,估計就是那時候吧。
第一次過後,他覺得我衣服礙眼,我覺得他衣服礙眼,于是開始了彼此的撕衣服大戰。兩人赤裸的滾上了我那不怎麽寬大的小床。他在我耳邊說:"終于睡上了這張床,平時都是睡客廳的沙發。"
剩下的我就沒什麽記憶了,反正全過程都是他在主導,唯一記得的就是這家夥死皮賴臉死不要臉,每次把我的姿勢擺得超級奇怪,看,現在全身的骨頭就沒一塊是舒服的。還有昨晚的自己真的忒太放蕩了,叫得那聲音,現在嗓子有些幹啞…難道我內心深處住着一個放蕩的靈魂?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下來,我的心跳加快,怎麽辦?那天我忽悠過去了,這混球怎麽不學學我天亮就離開,他竟然還賴在這裏,不是給我添堵嗎?他就沒想過我們接下來要怎麽相處,如果他一聲不吭的離開,我還可以翻過這一頁,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這小子就是沒我厚道。
難道要微笑着說:"不好意思,昨晚辛苦了。"辛苦!辛苦你妹!昨晚累瘋的人是我!還是一巴掌拍他肩膀:"哥們,以後咱兩當'X友'吧。"這樣比較自然對吧!不不不,才不要這樣,有他這麽個x友倒黴的是我。果斷這樣好了,我右手插腰大吼:"死小子,快去給我做飯!"然後就這樣翻過一頁,對對,這一頁還要是翻過去的。
浴室門打開了,不行不行,我沒臉說話。好吧,裝睡,程錦程識趣點自己走吧。
肩膀被他搖晃着,我皺眉不耐煩的翻身,沒想到他的唇湊到我耳邊呵氣:"蘇蘇,快起床。"混球!你就這麽走不行啊!再見不送。"恩….走開。"我慵懶的說。心裏在向所有的神明祈禱,佛、瑪利亞、耶稣。這樣不行的話那于麻麻,我是萬能瑪麗蘇,請賜予我力量吧。
沒想到某人恬不知恥的威脅:"再不醒我掀被子了哦,你可是果體哦喲。"天?,臭小子。我迷迷糊糊伸個懶腰:"幹什麽啊。"他赤~裸上半身站起身:"我平時的衣服你放哪兒的?"
我不耐煩的的說:"在我衣櫃裏第二層自己去找。"
他哦了一聲向衣櫃走去,我見他身上圍着我的浴巾,是我最愛的伊利莎白(銀魂),這是我好不容易買到的浴巾,我的伊利莎白包住了他的下半身,我立刻尖叫:"啊!"他茫然的抽出自己的衣服抖開:"怎麽了?"
"放開我的伊利莎白!"我一個激動坐起身對指着他的下半身吼道。
程錦程挑眉道:"誰稀罕。"當着我的面将浴巾解開,然後朝我臉扔過來。我一把抓住浴巾大吼:"你這個混球,竟然敢染指我的伊利莎白,不想活了。"随後看見他三點全露,趕緊閉上眼睛:"不要臉。"
我聽見前方關衣櫃門的聲音,程錦程窸窸窣窣的穿著衣服,他邊穿邊說:"美女,一大早的就勾引我?"我睜開眼睛看見他戲谑的眼神,順着他的目光才發現自己坐起身上半身沒有任何遮掩。
我立刻拉過被子躺下。
這樣的起床方式一點都不浪漫,他沒有逃跑,也沒有溫柔的說:"我對你負責。"更沒有任何的表示,想到這裏就來氣。
感覺有人在扯我被子,我抓住不放。程錦程抓着我腳邊的被子威脅道:"要我掀開被子嗎?"我露出臉沒好氣:"幹嘛!"話剛說完一張俊朗陽光的臉出現在距離我臉不到0.1公分的距離處,我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幫我系領帶。"他的熱氣噴到我臉上,他身體的熱源傳達到了我的頸邊。
這小子怎麽了?居然穿正裝,我将疑問問了出來,他微笑着:"我去找工作,找一份你覺得體面的、工資超過你的工作。"原來這家夥還在對工資沒我多這件事耿耿于懷。
說道工作,我現在可是無業游民,壞心情翻湧而上。
程錦程皺眉說:"你別想工作了,忘了昨晚我說什麽了?"昨晚你說什麽了?我茫然的看着他然後回憶,說什麽了?腿張開一點,夾緊一點,動動腰,還有就是用用嘴。還有什麽?昨晚一晚基本就是這些話。
沒有一秒鐘程錦程黑着臉用手揉捏我的臉:"我就知道忘了,我昨晚說...我養…"他閉上嘴,我被他揉的有點痛:"滾開。"他将我的臉揉的變形咬牙切齒:"快給我系領帶。"
我認命的給他系領帶,手指在他領邊打結,他的臉靠我很近,感覺快被吻上時我手用力一勒,他立刻紅着脖子:"你謀殺啊!"我白塔一眼:"殺你侮辱我手。"他微笑道:"是嗎?昨晚你的手可是喜歡死了我的身體。"
他就這麽直白的把昨晚的事說出來,我紅着臉将枕頭朝他扔去:"滾!"他看了看手表:"不和你瞎掰了,我先走了。"見他要走了我心裏有些舍不得叫住了他:"錦娃。"他背對着我停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問我:"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問我怎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了。賭氣說:"小心我門口的銀魂手辦,要是壞一個弄殘你。"
星期一打給程錦程他說剛剛找到一份不錯的新工作有些忙。
星期三打給程錦程他說晚上要加班。
星期四打給程錦程說肚子餓,他說乖,晚上過來。到了晚上給我一條短信:不好意思,晚上有客戶,你別等我自己吃吧。
我生氣的扔掉山寨手機,混球,都說男人一旦得到了就會變,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啦啦啦,啦啦啦我是阿黃。"鈴聲響起我沒力氣的接過。
"蘇剝皮今晚過來吃飯。"黃培蓓激動的說,我無精打采的說:"不想出門。"于是把自己最近的經歷告訴了她,沒想到她聽了後只有尖叫:"啊?你們居然搞上了?"姐,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我稍微用一種責怪的語氣說:"你沒聽到我重點嗎?我失業了無事可做,宅在家裏。"
黃培蓓聽了之後有些惋惜:"我還以為那個張懷明人不錯,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是個責怪女人沒擔當的男人。"畢竟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他還是個很好的上司于是說:"哎,你別怪他,這倒黴事兒放誰身上都不好過。"
黃培蓓安慰道:"那你準備幹些什麽?"我搖頭嘆氣:"不想去設計一些網游人物,不想去畫一些所謂萌的漫畫,更不想去設計那些黃~色網站的人物形象,如果實在沒地方去那我就只好幹那些了,再等等吧,休息一個月,上次那個作品耗盡了我的腦細胞。"
"好吧,你好好照顧自己,這個月沒事兒就來我店裏幫忙吧,我要外出進貨。"黃培蓓說笑道,我點頭:"好,星期一晚上我來報導。"
肚子餓了,去冰箱找了找東西,木有。原本的泡面早就被我扔了,只好再去打雞蛋做炒飯。這些天都是這樣度過的。起床,吃飯,上網,叫外買,畫圖,睡覺。
我坐在電視機前看着《喜洋洋與灰太狼》,有些傷心。就這垃圾也配上電視?制作簡陋的flash動畫而已。你可以制作簡陋,你可以幼稚,但是幼稚并不代表弱智。這水平我都不好意思說代表中國動漫文化。
換了換其他臺播的新還珠,不到五十秒鐘我光榮陣亡了。
還是上網吧,這年頭電視裏放的東西都是XX。
聽見門外有動靜但沒有起身,這時候有誰會找我?應該是走錯門的吧。
"這是怎麽回事?"我看着弱智電視啃着黃瓜,假裝聽不見程錦程的驚呼。他立刻放下背包,環顧四周。
到處都是垃圾,茶幾上、沙發上、甚至還有幾天前吃剩下的外賣。臭襪子、內褲到處都是,就連我自己都是垃圾污染源。
"沒見過宅女啊!"我嘟嘴道,繼續看電視不理他。
他一把抓住我扛到浴室,扭開水龍頭拿着花灑對着我一陣猛沖,抱着他尖叫:"不要!不要!"用力的拍打他踹他,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程錦程這才注意到我怕水,他放下花灑。
我躲在角落裏大口喘氣,他的手輕放在我的肩上,我大力拍掉。他蹲下一把将我抱在懷裏:"對不起,對不起。"他抱着我溫柔的說:"蘇蘇,我…太…你先洗洗自己吧,我去外面收拾順便給你做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面前出現一雙腳,程錦程居高臨下的問道:"怎麽還沒洗?全身濕淋淋的,要感冒的。"我白他一眼。
"那好,我幫你洗,乖。"他拉着我手臂想拉我起身。我拍掉他的手:"滾。"
程錦程吸口氣,像是在忍住生氣:"怎麽了?"我自己靠着牆壁站起身,腿麻了:"滾。"他微笑道:"還有沒別的話要說?""滾。"我依然如此回答。
"我給你煮了海鮮湯。"
"滾。"
"這幾天我有些累,沒什麽心情照顧你,別惹我生氣。"
"滾遠一點。"
"好吧,你可別後悔。"他轉過身作勢要走。
"滾。"
"我哪裏惹到你了?"他又回過頭讨好的問。
"滾…恩…."我睜大雙眼,嘗試推開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站那兒就像一坐山。他就這麽毫無預警的吻了上來,将我往牆邊一推,我聽見是的水聲,剛想要尖叫就被他堵住嘴。
濕噠噠的睡衣原本就緊貼在我身上,不太好脫,程錦程也沒太多的耐心,用手直接撕開了。我深深覺得我們兩以後衣服方面的花費有點高,撕衣服可不是個節約的好習慣。他一雙粗糙的大手附上我的胸,不斷的揉搓。
我實在忍不住說話:"放開我程錦娃。"他不為所動,繼續在我身體上動作,他的手所到之處激起我的戰栗,我怕自己忍不住向他靠近:"我自己洗。"
程錦程痞氣的說:"還是我來吧。"他将自己的衣服也脫了,趁他脫衣服的瞬間我想跑出浴室又被他抓了回來,他将按在我在鏡子上,從背後輕吻我,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被他愛撫的樣子。
這個家夥又在想怪招了,早知道就不陪他看那麽多A~片了,那些東西全用我這兒了。
他的手放在我的膝蓋處,然後擡起。我尖叫:"程錦程放我下來。"自己被他提起來,感覺很沒有安全感,只能用手抓着他的腰身。我被他用那種姿勢折磨的不成人型,太過分了,羞死人了,小時候這造型還是被我媽抱着噓噓。
"你這個混球!我不要這樣,我讨厭這個姿勢,滾啊你。"我掐着他的腰,他的舌尖在我頸邊慢舔,他威脅道:"再讓我滾一次試試。"
他很成功的威脅了我。
我話還沒說完就他的手指就這樣進來了,我別扭的反抗,還好我夠重,他沒抓緊我,終于不用這個造型了。他還想靠近我,我順手抓着身邊的所有物品向他砸過去:"你別過來,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我想你了。"他這句話一冒出我就愣住了。
浴室中的水蒸氣朦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一個滾燙的懷抱将我抱住,耳邊是他溫柔的話:"找個工作真不簡單,好些天沒見你,我很想你。"我愣住,他吻上我的頸邊,慢慢的制造火花。
不對,事情這樣發展是不對的。
我的手抵住他的胸膛:"程,程錦娃。上次就當419好了,我們成年男女不用負責。"我的腰被他掐住,我繼續說:"那種事的發生本來就是錯誤,同樣的錯誤不能犯兩次。"
呵呵呵,耳邊是他的笑聲,他将我困在雙臂之間,擡起我的下巴,讓我被迫和他對視。只見他的唇一張一合的說:"做~愛那種事有一次就有兩次,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限。"我靠,這是ADM三核廣告改編版,同時也是老子那句話改編的,這小子能用這事上,真是侮辱先人。
"你給我...."滾子被卡在喉嚨,怕剛才那姿勢。我接着說:"哎多大的人了是吧,再說我又不是處女沒那種情節的。大家好聚好散哈!看在我兩關系不錯的份上贈送一次怎樣?"他抓住我猛的進入,我被他弄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停下......夠了……疼……"我求饒了,好了好了,你老大,你說了算可以了吧,我快死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當我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程錦程又穿戴整齊狗腿的在面前說:"幫我系領帶。"
我黑着臉翻過身不理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