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woo,好厲害啊,我輸了。"對面的帥哥這樣說道,我開始有節奏的拍手:"脫衣服!脫衣服!"那帥哥立刻脫掉了身上的襯衣。"哇,好有料哦,六塊腹肌。"別誤會這聲音不是我的,是其他男的。
我一口氣喝掉了他們特意調制的深水炸彈,居然沒有倒下,連我自己都意外。
我暈暈的說:"接下來怎麽玩,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調動氣氛。"帥哥們起哄道:"那麽我們玩紙牌游戲,誰輸誰就獻吻。"我猛的一拍身邊的男人說:"靠,直接吻就好了,誰先來。"
所有的人開始蠢蠢欲動,剛剛脫掉衣服的帥哥靠過來:"我第一個來。"
在他的臉靠近我唇的那一刻我沒忍住推開他,他有些不解,我抓了抓頭憤怒道:"到底是誰嫖誰啊,怎麽看我都吃虧。"我的心緒又低落了下去然後問道:"你們這裏招不招失足少女?哦不,我已經不是少女了,你們這兒招不招女的?"
今天丢了工作。
一大早還躺在床上就接到一姐的短信囑咐我上班的短信,我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渾水摸魚了好些天都沒怎麽工作,終于等到張懷明回國了。
心裏念着這三個字還有些不自在,總覺得虧欠了什麽。
從走廊穿行,所有人都背對着我竊竊私語,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是怎麽了?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拿獎了啊,最佳動畫電影獎!
所有的人都在我的辦公桌邊圍着,這是要幹什麽?
"蘇光來了。"周圍有人這麽說道,前方圍着我的人慢慢的散開。陳攝影師面露難色的說:"哎,你,雖然感情上受傷也不至于這樣報複吧,簡直太低級了。"我抓了抓腦袋:"what跟what?"
只見張懷明皺着眉坐在我的計算機桌前查看一組源IP地址,點開後我看見了目前我們一起制作的《漂流男阿貴》的情節,雖然我并沒有看過樣本,可是這一段畫面我再熟悉不過了,是我制作的H戲。
本想開心的鼓掌說太好了,終于做出了樣品。可我一看視頻額頭就冷汗涔涔,這不是門戶網站嗎?離上映還有大半年時間,怎麽網上就有了這東西。
"蘇光,這視頻的上傳地址我們剛剛查到,是從你的計算機傳出去的。"一姐冷冷說道。我皺眉微笑道:"你們一定在開我玩笑。"我抓住張懷明的手臂:"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他一直看着我的計算機,看了很久,沒注意我和別人的對話。我扯着他的手臂:"不是我。"張懷明這才轉過臉,他甩開我的手,看了看我,用一種蔑視的眼神。
我後退了幾步,即使他什麽都不說,我笑着:"你這是什麽意思?"張懷明瞥了我一眼:"我不知道,現在你最好離我遠一點,等我氣消了。"
他說完就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我抓着鼠标重新點擊,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開山之作,我的野心之作,被洩露了。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張繼先,原來我只是他打的一張虛牌。
這些想法要對張懷明說,我立刻轉身,被陳攝影師拉住。
他神經兮兮的在我耳邊悄聲的說:"我懂!"我挑眉?你真的懂?露出希望的表情。他接着說:"雖然在德國的時候你知道張導是GAY也不至于報複成這樣吧?""你在說什麽火星語啊!"我不耐的撇開他,他一把抓住我:"別裝正經了,張導和德國小夥接吻的照片我見過了。"
陳攝影師的話還真是一段神展開。
不過我沒空搭理他,白他一眼往辦公室裏沖,只見張懷明在計算機前埋頭苦幹,另一只手在不斷的看我畫的初稿。"張經理,你…"我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的手掌用力桌往上一拍,筆筒掉落在地上散開來,裏面的有各種繪畫用筆,看來他平時也愛塗鴉。
我撿起一支軟G筆,這也是我平時最愛用的筆,雖然不好控制,但是可粗可細,十分好用。我在創作過程中很少換筆,最多也是學生筆尖和G筆交替更換,一個描繪人物線條,一個描繪背景。
"你在幹什麽?"我問道。他低頭畫了幾筆沒一會兒又弄斷筆而且還把紙劃破,他變得有些焦急:"你先離開,我要改變一部分。""可是那些洩露版本……"我替他擔心道。
他将什麽東西朝我扔了過來,我一看是墨水。墨跡沾上了我的衣服,我直接問道:"你在懷疑我?"我走到他辦公桌前,雙生撐在桌子邊緣道:"你第一個該懷疑的是你爸!"
聽見我說的話後他大笑,笑的很誇張:"好像某人是我爸身邊的一條某種動物吧。"他的話說的很隐晦,我知道那動物是誰,我諷刺道:"難道就只有你心疼作品?那也是我的作品!就算你被你爸打死我也不會出賣'我'的作品的!你搞清楚!什麽都可以翻開另一頁,什麽都可以重頭開始,但是你不應該懷疑…"
"什麽都可以重頭開始?"他反問我,我點頭。張懷明站起身快步來到我的面前:"我的機會不多,這是最後一次你懂嗎?這屁玩意根本就賺不到錢,他就在後面虎視眈眈搞破壞,虎視眈眈等着我求他,走上他安排的路。""可是你這麽久都堅持下來了,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張懷明瞪着眼睛:"成功?你看,我剛剛拿了最佳動畫片獎,回國後誰鳥我?還不如拍一部宮縮豬臉來的火,一部舊瓶裝狗糞的新黃豬的關注度都比我高,那狗屁弱智《喜洋洋》居然占領了中國兒童市場,成功個鬼!"我斬釘截鐵的說:"但是你的才華無人能敵,迪斯尼在你面前都是浮雲,還有,你一代藝術大師的地位連斯圖加特都承認了!"
"呵呵,你真會說。"他輕松的笑道,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卻聽見他後面惡毒的話:"所以我爸對你印象不錯對嗎?所以….."我一耳光打他臉上:"閉嘴!"
為什麽懷疑我?那些天我們一起奮鬥的日子忘記了嗎?我們熬夜,看到一點點成果都開心的跳腳,忘了嗎?不信任這三個字是對我的侮辱。
張懷明有些驚魂未定,我捏着拳頭:"我辭職!你可以起訴我,反正我欠你們家幾十萬,怎樣都是還不完的,再欠你幾十萬我也扛的起。"
張懷明的臉上有些懊惱之色,他臉色不太好:"你…"我搖頭:"張經理,對不起沒能當你戰友到最後,再見,你要是不滿我們法院見。"
離開公司後無處可去就在街邊晃蕩,在路邊檢了一張海報,上面寫的:給所有寂寞的女性安慰之地。于是稀裏胡塗的就來到了這家店,咳咳,傳統叫法是:牛郎店。
"喂,我被扣留了,快來救我。"我醉醺醺的在手機裏對程錦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吃了霸王餐,占了帥哥便宜沒錢付款。"帶上足夠的錢,別忘了哦。"我提醒道。挂上電話後我微笑的對經理說:"納,我朋友一會兒付錢,真是小氣,我都說我願意失足給你們打工了,還不接受,真是眼睛長菊花裏了。"
經理挑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裏只招男的。"
我不耐煩的揮手:"知道了,再給我上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個人用力的搖晃,最後被潑了一臉水。我立刻起身叫道:"救命,我要被淹死了。"等看清眼前的人後頓時傻笑:"你來了啊。"
程錦程黑着臉,渾身散發着殺氣,我縮了縮腦袋:"先說好不準打臉。"程錦程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撈到他的面前:"你真的…膽子真的…我…"他被氣得語無倫次。
我頭暈的站在一邊聽程錦程和經理講價,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說好話。我走到他面前:"我被那幾個帥哥伺候的不錯,給點小費要死啊!"話剛說完程錦程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抓的很痛。
付完款後經理看了看程錦程突然冒出一句:"這位先生有沒有興趣在我們這兒工作啊。"
撲哧一聲,我沒忍住笑,随後我拍了拍程錦程的屁股對經理攤手:"這個可是好貨色,多少錢?"程錦程咬牙切齒的叫着我的名字:"蘇、光、光。"
不等他生氣我給了經理一拳,搖搖晃晃的說:"你TM誰啊,他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你讓他被人摸問過我了嗎?"經理沒反應過來,被我打了一拳,誰知我并不罷手,一腳踢上他的褲裆:"竟然敢打他主意,不想活了嗎?"
我一把拽住程錦程的手臂:"喂,你是我的知不知道?出門的時候遇見誰都要報上我的名字知不知道!"程錦程笑着問:"你又不是拉登哥,報你名字又沒好處。"我一把揪上他耳朵:"那是告訴別的女人你有人了懂不懂…"
話還沒說完我沒忍住吐了他一身。
當着所有人的面他脫掉了自己上衣,惹來了很多人的尖叫,這叫聲中男人、女人都有。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來了個華麗麗的公主抱,他特別高興的說:"我們回家。"
後面鼻青臉腫的經理還在依依不舍:"先生,再考慮考慮?我給你最高報酬!喂…"
白花花的肉,哦不,小麥色的肉在我的眼前,它性感的樣子讓我摸了上去。
程錦程的呼吸一緊,身體緊繃,他拿下我的爪子:"別亂摸,先忍忍,回去再摸。"他将我抱進出租車裏後急沖沖的對司機說我公寓地址。
但那塊肉是在太吸引人了,盡管手被他抓住但是我還有嘴,一定要嘗嘗看。
我對準他的胸咬了上去,程錦程吼道:"蘇光!"他忍住疼痛尴尬的對司機說:"這個人你當她是空氣就好了。"司機笑眯眯的說:"我可以當你們兩人都是空氣。"我還在他的胸前奮鬥,那快肉真香甜。
我慢慢地舔上他的喉結,只聽見那地方有些微微的顫抖,它的主人呼吸有些不穩的對司機說:"空氣能給你拿錢嗎?"司機先生立刻就不說話了,這小子這時候都不忘吐槽。
他捧着我的腦袋将我撇開:"回家再繼續,口水滴的到處都是。"誰知他認真看清我的臉卻吃驚了,慌忙的問:"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我只能在水霧中看着一張模糊的臉,只是那聲音讓我知道是誰在安慰我。
眼淚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我大哭:"怎麽辦?我失業了!怎麽辦啊錦娃。"程錦程一雙大手抹掉我的眼淚:"多大事兒,失業就失業呗。"一聽他嘲弄的語氣我特別不甘心:"不,偏不!我的奮鬥目标就是成為張懷明的禦用設計師,再去哪兒找那個天才,去哪兒找那麽好欺負的上司,有多少工作崗位就有多少個色狼在等着占我便宜,我不想再去陪酒了!"
做了那麽多工作,遇見過好多不懷好意的男人女人,本來打算辭去工作時卻在天臺上遇見了張懷明,給我滿懷希望再狠狠的踩爛,再沒有誰能那麽肯定我的水平我的作品了吧。
想到這些我越來越難過。
繼續大哭:"我不想工作,但是不工作誰來養我,誰會看的起我,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我拍了拍自己唇:"都怪它,都怪它要吃飯,要是不吃飯就可以一輩子睡覺玩耍了。"我再次拍唇,用了些力道。
"我養你啊。"
我的手被他抓住,他肯定的眼神讓我差點酒醒,我找到了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有其他人的理由了。
"我養你,別讓自己那麽辛苦。"他輕輕的說,一時間我愣住沒反應過了,等反應過後我吸了吸鼻子問道:"那好,你不準讓我還錢。"程錦程有些吃驚:"還錢?還什麽錢?"我難過的說:"剛剛花了你兩個月收入,你可別…."
我被人用力的吻住了,剛開始是帶着怒氣,他扯着我的頭發,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哼哼了幾聲他才稍微輕了一些,慢慢地他的舌尖在我口中曼舞,帶領去了一個神奇的國度,我們在那裏忘乎所以,找到了快樂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