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個夜晚并不怎麽平靜,在我們每個人的心理掀起了不少波瀾。
人活着的每個時刻都是為了自己,大多數時候總是自私愚蠢,所以人總是活在後悔或者回憶中。悔恨和回憶帶來的是停滞不前,迷惑眼睛遮掩一切,看不見未來,更看不見現在已經擁有的。
秦妃萍和程錦程送我們一行人出門,我暗自松口氣,終于不用遭罪了。
"蘇蘇,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說。"程錦程毫無預警的對我要求到,我剛穿上門口的皮靴,不想再次浪費時間脫下,我拒絕:"得,我木有說的,如果你要開教育大會,兒童教育中心歡迎您!"
他一把拽過我,我一時站不穩,向他倒去,突然另一只手将我拽了回來。
張懷明嘴裏說着笑,眼神十分認真:"光光哥,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他挑眉到:"我想要快點和我親愛的兩人空間。"
程錦程嘴角泛着危險的微笑,他看着我握拳道:"光光啊!看你!"
一般他說看我的時候,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辦,那麽我的後果很慘,比如再也享受不了作為他的僞女朋友的一切。不過現在,我搖頭。
秦妃萍抓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算了吧!"我瞥了一眼她抓着程錦程手臂的手,一種異樣的情緒升起,竟然忘記了離開。
黃培蓓在門口叫着張懷明的名字:"張懷明?快點?,我可想早點騎上你的保時捷,實在不行摸摸也好啊!"張懷明微笑道:"馬上。"他很快換了語氣:"程錦程,我們趕時間。"
程錦程拽着我的手又一次加大了重量,我對上他的眼,裏面寫滿了懇求,哎!算了,算是上輩子欠他的吧。
我轉過頭對張懷明說:"你先去吧!"張懷明的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很紳士的松開手:"那好我等你,要快點。"我點頭。
進入程錦程的房間我有些不适應,太幹淨了,被整理的井井有條,什麽東西都在該待的位置,那一定是女人幫忙打掃的。我看了看四周坐上床,摸了摸擺在床邊的照片,那時我們三個人笑的很沒心沒肺。
他一直将這張照片放在床邊,而我卻從來沒有一張關于他的照片,甚至将秦和這個人的一切都扔掉了,包括他第一次送我禮物。
感覺到身體下沉,程錦程靠近我的身邊,将我摟入懷中。
我的心跳加速,但是很快的命令自己平靜,嘴角上揚的拒絕:"你怎麽了?別說突然舍不得我。"我邊說話邊掙脫他的懷抱,他将我抱的緊緊的,讓我動彈不得。
"放過你自己吧,蘇蘇。"他有些沙啞的聲音讓我了解他的情緒不好,我想轉過頭看他的表情,可是卻沒有。我放棄了掙紮:"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他苦笑道:"那個張懷明,他,他從到尾就包括吃飯都像他,能不要找替身嗎?"
我也是今天才覺得張懷明和秦和有些像,在這之前,一直沒覺得他那種人會像他。他那麽溫柔,那種花花公子怎麽會像他,那種把玩女人的男人怎麽可能像他。
我還沒開口反駁他再次用力将我抱緊:"你們分手吧!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有些好笑:"我和誰在一起要和你商量嗎?"我的手臂他抓的很痛。
還有什麽好期待的,期待他不一樣的答案嗎?
"你敢別這麽缺德嗎蘇光光?你這樣欺騙別人感情是不對的,我才不信你喜歡那個張懷明。"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諷刺呢?我諷刺道:"程錦程,你傷害的女人都有一拖車,就不準我有一個嗎?"
他有些措手不及,手稍微松開,我見狀從懷裏掙脫出來。我将照片放在他的眼前:"和那時比起來我們現在就跟個鬼沒什麽兩樣,我們兩個都沒得救了,你比我還糟糕!你有什麽資格勸我?"
程錦程見到照片後,看了看我,直視着我的眼,那一霎我突然覺得他才是最脆弱的那個人,可是我從來就是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更加變本加厲的刺激他。
"這一切都怪你,怪你對我太好了,怪你太縱容我。就是因為你,讓我對每一個男人進行對比,讓我覺得沒有男人會像你一樣縱容我,所以我才一直....."我閉上嘴了,所以我才一直看着你,你能別擔心我,別關心我嗎?
可我卻沒有說出來,怕說出口後他真的會這樣做。
"那張懷明能像我這樣關心你嗎?"他淡淡的問道,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道:"你能只關心我一個人嗎?"
我聳肩道:"我沒管你,你也別管我。""她不同,我對她沒有...."程錦程解釋道。我一步一步後退:"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道歉,只是不想再聽他說一個字了,我打開房間門狂奔出去。
這次我走出門連鞋子都沒換,直接拉着門口黑着臉的張懷明離開,他見我這樣的動作,不知怎麽的松了口氣,不過我沒怎麽去在意。
秦妃萍有些不快的大聲叫住我:"蘇光,你以為你是誰?全世界男人都要圍着你轉嗎?"我停住腳步,抓緊張懷明的手:"也許是你圍着男人轉太久了。"
坐進張懷明的車裏我才發現自己穿着程錦程的拖鞋,生氣的從窗口扔出去,然後整個人靠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
黃培蓓突然從我背後伸出手敲我,我擡起頭:"你幹什麽!"她見我這樣不争氣有些大嗓門的抱怨:"這點出息!你應該暗爽,你不知道程錦程今晚的表情有多讓人痛快。"她抱怨完後一個人在那裏high,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神經病。
我轉過頭對黃培蓓的老公林仁說:"快把她領回去火星吧,地球太危險了。""不要,地球真好玩,特別是程錦程,這小子哈哈哈!我給你說,太激動了,說不定他對你...."黃培蓓順着我的話往下說,完全不覺得我在諷刺。
"黃小姐!"張懷明大聲的叫住了她,我這才看向張懷明,有些不解,他握着方向盤:"你的家在哪兒?我總不能一直直線飄吧。"黃培蓓的大腦線路總算接上了,她立刻不好意思:"哦,xxx街xxxx號。"然後別有深意的從後面掐了掐我的肩膀飄在我耳邊說:"這個不是臨時工嗎?"
悄悄瞥了眼張懷明,黃培蓓繼續說:"怎麽他對你好像有意思似的。"
這人對誰都能有意思,只要是母的。我回掐黃培蓓,她立刻縮回手攤在林仁的肩膀上:"春天到了啊,老天爺您開眼了啊!"林仁拍了拍她腦袋:"春天,現在明明是夏天。"黃培蓓嘴角翹起:"木頭,你懂什麽啊,就知道和程錦程一個鼻孔出氣,我的女人和男人都被他耍的團團轉,這世界為什麽要有程錦程的存在啊,即生黃何生程啊!"
張懷明突然對着黃培蓓伸出拳頭,黃培蓓立刻往林仁懷裏躲,沒明白張懷明的含義。這時他開口:"我也有同感。"
黃培蓓立刻伸出拳頭和他相碰:"沒看出來啊,我們兩居然是知己,從我認識姓程的開始,就沒見過有人讨厭他的,無論種族、膚色、男女啊,天啊,我有生之年居然能遇見您,真是上輩子積的福氣啊!"
在我看來我們的阿黃開始對張懷明碰撞住火花了,張懷明一直耐心的聽着程錦程的事,最後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誰是秦和?"
黃培蓓雀躍的神情一下子恢複了正常狀态,她抓了抓腦袋有些為難:"我....我....不清楚...."張懷明聽她結結巴巴的聲音,又悄悄的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我,然後微笑的說:"我随便問問。"
他很快的轉移了注意力,對黃培蓓聊着我在工作時的狀态,沒一會兒氣氛又活躍了起來。後面我沒有注意他們的聊天內容,滿腦子想的都是程錦程的樣子,他那樣我很少見到,大概這次我玩的太過了。
呼吸悄然變得沉重,閉上眼睛悄悄藏着自己的眼淚,甚至連黃培蓓到家了都沒和她說再見。
"你別裝睡了,我看見你眼角的水了。"聽見張懷明這話我立刻端坐擦掉眼淚。他開着車調頭:"是誰讓你傷心了,秦和還是程錦程?總不會……是我?"
貿易關系是不能夾帶私人感情的,這一點是我們之間早就談好了的,我從不違約,但是這個男人卻想先違約。
我義正言辭的說:"張懷明,你跨線了。"
車子沖出小巷口,他有點無賴邊開邊說:"我就要跨線。"我微笑的取下身邊的安全帶:"你跨線,我就立刻下車,明天只當你員工而不是戰友。"
本來以為他只是試探,稍微好奇八卦一下,他嘴裏發出啧啧聲,靠在路口緊急?車。
"你可以下車,可以結束交易,不過都是你單方面的。"我他戲谑的表情中看到了嚴肅,有些緊張:"你不是吧,張經理。"他一把拽着我到他的眼前,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憤怒,卻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我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他抓着我的下巴不放:"現在就下車,不過下車之後,我就當你是我女人了,我的船不是那麽好上的。"這讓我怎麽下車,我微笑的說:"經理,好經理,我看時間還早,要不再去兜兜風?"
他同樣回我以微笑:"這樣才乖。"手指從我唇邊拂過,看着他靠近的臉我有些後悔。這個男人最擅長的是威脅加利誘,我怎麽忘了?太讓人懊惱,他眯着眼将我的臉擺弄來擺弄去,仔細的看了又看,然後一陣搖頭:"沒什麽特別的啊。"
我微笑的看着他,只能微笑,實在想不出什麽表情面對他,沒想到他卻火上心頭,直接吻了上來。
我抗拒着,可是始終敵不過他的力氣,我有些不明白,程錦程比他厲害多了,為什麽我總是能夠輕易的甩開他的手,能夠輕易的推開他,甚至打他。
唇被人一咬,他的舌頭進來了,我被越壓越低,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點火。我抓破他的臉來表示我的抗議,他一把抓住舉過我的頭頂。他在我的上方霸道的宣告:"我想通了,得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