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一下殺意。高旗那家夥這會兒沒空理你,待會兒他辦完事,你如果還是這麽不‘乖’,他肯定不介意來點飯前熱身運動。”
37 第七條線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提示】嬌羞叔被以下幾位壯士組隊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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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嬌羞叔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爆出了一本武功秘籍——《那一夜,第二更》
阿四與高旗的關系十分詭異,他們既不像搭檔,又不像朋友,更不像戀人。
蘇琛好奇地看了阿四一眼,後者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小聲說道:“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
“他負責殺人,你負責拖地洗衣做飯麽?”蘇琛說了個冷笑話。
阿四囧囧然地看着蘇琛,默默地往嘴裏塞了一口白飯。他很想說,如果不是顧忌到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我才不會動手去洗那些濺在床單、牆壁和壁板上的腦漿血塊。那些東西看起來多親切啊!!!
其實那個腦殼碎掉死狀凄慘的男屍是阿四從外面帶回來的寵物,不過考慮到蘇琛的心理承受能力,他忍住了沒說。
像阿四和高旗這種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所做的事無一不是極其危險的;他們時刻處于死亡的邊緣,與死神賽跑,心理壓力極大,很容易産生一些異于常人的嗜好。高旗依靠虐殺對手來排解這種壓力,阿四則依靠與死屍同眠來降低自己對死亡的恐懼感,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蘇琛覺得背部有些癢,他伸手撓了兩下,皮膚上被指甲撓過的地方出現了幾條微紅的血印。
沒有人發現,蘇琛後背上那塊巴掌大小的皮膚蠕動了一下,吐出一只大大的綠色能量泡泡推進蘇琛體內,然後又從蘇琛皮膚下面吸溜出幾條藍色絲狀能量,是元青衣。
這一次,元青衣用心體會了一下蘇琛體內的特殊能量進入被他吃進去之後的細微感覺;他似乎抓住了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抓住。
在元青衣特殊視覺的感知下,蘇琛像個巨大的人形發光體,近乎于白的淡藍色光芒強烈得像是一顆另類小太陽。
元青衣回想了一下自己找到蘇琛的過程——似乎是不久前,負傷而逃的路上突然看到了這個方向爆發出一道強得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光芒。那道光芒刺傷了他的眼睛,為此,元青衣的超視覺能力失效了很久恢複過來——他對那道光出現的地方做了定位,然後追了過去,一直追到某條民用懸浮車軌道上(蘇琛自殺的地方)。通過調查,元青衣知道那個地方不久前發生了一起自殺事件,當事人名叫蘇琛,是梅裏設計院的學生。再然後,元青衣幹掉了一條被蘇琛同一宿舍的人買走的小蛇,成功混入了蘇琛所在的宿舍。
元青衣啓動超視覺能力後,發現蘇琛就是他要找的人——那道強光的來源。更可喜的是:蘇琛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種與那項實驗的最終産物極其類似的神奇物質。那種物質以蘇琛體內的某種能量為依托寄存在蘇琛體內,元青衣試着抽取了蘇琛體內一絲能量,發現那種神秘物質的含量之高,簡直能令他喜極而泣!!!
元青衣打定主意,為了防止基因崩潰這種凄慘的事發生在他身上,他下半輩子就黏在蘇琛身上了,打死也不下來!什麽也不用幹,餓了就從蘇琛體內抽點能量偷吃一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米蟲生活”,元青衣覺得這世上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元青衣已經把蘇琛當成了自己的衣食父母,他暗自決定,如果高旗和阿四這兩人要對蘇琛不利,他就找個機會把蘇琛救走;當然喽,如果蘇琛沒遇到什麽致命危險,他就不動彈了。年紀大了,運動量太大有違養生之道!
……
高旗擄來的女人一直抱着被子小聲啜泣,那聲音令蘇琛心煩意亂,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來。他看了阿四一眼,這個斯文俊秀的男人正從一只大箱子裏拖出一床新被褥;他将褥子鋪在牆邊的地面上,仔細抻平了布料上的每一個褶子,動作無比輕柔,優雅而從容,好像他鋪的不是被褥,而是榮譽戰旗。
“阿四,”蘇琛有些煩躁,想找人說會兒話,他随意找了個話題開場,“高旗去哪兒了?”
阿四頭也沒擡地随口應道:“找人打架去了吧,這次會裏派駐梅裏設計院的戰鬥人員裏有幾個高手,高旗那家夥大概手癢了。”
蘇琛敏銳地抓住了阿四話語裏透露出來的信息:“你們和強化人管理協會的,不是一夥??”
阿四哼了一聲,語氣裏帶着十足的輕蔑意味:“誰會跟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白癡是一夥,他們那樣大張旗鼓地入駐梅裏設計院,別說現在要找的是元青衣那個人老成精的大狐貍,就算只是個三歲小孩,也不會蠢到自己撞上他們的槍口。”
“原來你們也不是一塊鐵板。”
阿四點頭:“協會裏的人基本上可以分作兩派,保守派和激進派,另外還有一些位置不太重要的自由散人。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光網上有關會裏兩派之争的事件一搜一大堆。”
“你和高旗是激進派?”
阿四好奇地瞧了蘇琛一眼:“孩子,你是外太空來的星際移民嗎?刺殺、暗算、搞偷襲之類的活動,分明是保守派的作風。你看我和老高一到地兒就挖了個地洞藏了起來,多低調啊,哪裏像激進派那群白癡了?”
蘇琛無語。
阿四似乎也沒有主動找話說的意思,兩人再度沉默。
被高旗吃光抹淨的可憐女人依舊在啜泣,不過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阿四也把被褥抻好,他拍了拍枕頭,對蘇琛道:“孩子,我這兒沒有多餘的床了,你今天睡地上!”
蘇琛點頭。
阿四又道:“我跟你一起睡!防止高旗那家夥搞夜襲,他有夢游症,為此他還被會裏關了整整一個月的禁閉,因為那家夥上次夢游的時候擰掉了自己搭檔的頭。”
阿四話音剛落,那邊床上抱着被子啜泣的女人就呆了,她驚聲尖叫:“放我走!放我出去!!求求你們放了我!!!”
蘇琛安靜地看了她一眼,低聲嘆了口氣,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女人精神不太正常,大概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了。
蘇琛扭頭看着阿四,卻見後者攤開雙手,大聲對那可憐的女人說道:“對不起女士,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可惜我沒權對你做出處理,因為你不是我帶回來的獵物。”
女人低叫一聲,咬着被子把自己卷了起來。
蘇琛聽到她哆哆嗦嗦地小聲重複着一句話:“我是一顆卷心菜,你們全都看不見我。”
這分明是一句極具喜感的話,可蘇琛看着猶如驚弓之鳥的女人,心中感受到的卻只有兔死狐悲的凄涼感。
高旗喜怒無常,極有可能暴起傷人;阿四剛剛表明了态度,屬于高旗的獵物只有高旗才有處置權,他不會插手;那麽,這就意味着,一旦他們找到元青衣,或是失去了尋找元青衣的耐心,蘇琛自己,則可能面臨與今天這個可憐女人一樣的下場。
******這麽多人翻了叔的牌卻不肯和叔講話@難道叔也是卷心菜******
蘇琛已經失蹤兩天了。
由于蘇琛先前卸掉了通訊儀,渾身上下沒有帶任何電子設備,機器人先生無法對他進行有效定位,更不知道自家小主人現在是死是活。
憤怒的小保姆徘徊在米赫爾私人辦公室的門口,隔一會兒就去拍一次門。機器人先生拍門的力道極大,那道內嵌厚合金板的木門被他拍得發出“砰砰砰砰”的巨響。
米赫爾也不好過,那天他見自己視若珍寶的小毯子被毀,頭腦一熱就忽略了蘇琛的感受,等他回過神來,蘇琛已經不見了!
他當機立斷地追出門外,卻發現強化人協會的人正在走廊裏扯警戒線。
米赫爾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上午作為他的搭檔,與他一起勘察了兇殺現場的吉米走過來,用通訊腕表釋放了一張蘇琛的正面投影圖給米赫爾:“嘿,夥計,這孩子你認識麽?”
有那麽一瞬間,米赫爾的大腦裏什麽都沒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吉米是虐殺案的辦案專員,他出現在這裏……
吉米見米赫爾神情不對,便自然地走過去,像老朋友一樣拍了拍米赫爾的肩:“我們已經确定了犯罪嫌疑人,正在進一步調查取證。”
“發生了什麽事?”米赫爾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吉米翻看了一下手上電子平板記事本,低聲說道:“有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
米赫爾猶豫了許久:“先說壞消息吧。”
吉米面帶憂色:“兇案嫌疑人已鎖定,是瘋子高旗,那家夥獲得過人類特殊貢獻獎,有最高犯罪豁免權,就算我們查到确切證據,證明是他幹的,恐怕也無法定罪。壞消息是:我們在電梯監控錄像裏看到了蘇琛被高旗擊倒的畫面,而二樓又發生了一起新的虐殺案。死者和前幾起一樣,被砸得到處都是,收屍隊正在用勺子把那些黏在地板和牆壁上的屍體碎屑刮下來……”
米赫爾眼前一黑,腳下一軟,差點站立不穩向前栽倒。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那個變成肉泥的倒黴蛋經确定不是你的小情人,我們沒找到他,也沒找到他的屍體。我猜他可能被高旗帶走了。”說着,吉米徑直把手放到米赫爾背上拍了拍,似乎只是在安慰對方,然而緊接着他的手順着米赫爾的背部曲線緩慢地向下撫摸,暗示意味十分明顯,“一個小情人而已,沒必要太傷心,以你的條件,再找一個也不是難事。”
高旗是個瘋子,協會裏沒人不知道他;落在那家夥手上的,無論男女老幼,最後的結果只有兩種,全屍或分屍——沒有幸存者。
米赫爾失魂落魄,根本沒注意到吉米在說些什麽。
這兩天米赫爾把自己關在密室裏什麽也沒做。
不,他做了一件事——他把那條已經成了死物的毯子丢進了不可回收垃圾桶,用高溫将它燒了個一幹二淨!
很痛苦。
米赫爾睜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腦子裏全都是蘇琛所畫的那幾幅婚戒設計圖。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惜已經晚了。
他甚至提不起勇氣去問吉米,究竟有沒有找到Dave的屍體。
蘇琛的機器人狂砸大門的行為引發了一陣又一陣警報聲。
米赫爾閉上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還不如一臺機器人!!!
38 第八條線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提示】你翻了牌,交了銀子,哼着小淫曲上了樓,開了房,然後發現,嬌羞叔曠工了!
PS.本章扇子的制作過程極為粗糙,請勿模仿。
PS又PS.柒寳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1-10-2210:08:21
嬌羞叔軟面條樣爬上來,咬了柒寳的小紅臉蛋一口……腎虛遁了
(尿頻尿急尿不盡什麽的,好吧,這話真粗俗,于是請你們告訴我,你們都素成年銀銀銀銀銀……)
(衆怒指:哆嗦死了!你到底給不給看文啊!一個作者有話說都快比正文還長了!拍飛!!!!)
被俘第三天,情況沒什麽變化。
高旗依舊神出鬼沒,身上的血腥氣濃得像要化成血液滴下來;高旗抓回來的那個女人被精力旺盛的男人搞得徹底沒了啜泣和講話的力氣,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一整天保持着同一個姿勢躺在床上,似乎丢了魂。
蘇琛收回視線,轉過身去看向阿四。
阿四面前放着一堆打了孔的仿真竹片,他面前放着一塊板子,板子上則鋪着一條純白的扇形絲巾:阿四蹲在地上,手裏捏着一支毛筆,時不時将那支毛筆在一只外壁繪着紅梅的金屬小桶內蘸一下。小桶內是高旗從外面帶回來的新鮮人血,色澤鮮豔,活力十足。它們在阿四筆下漸漸地變成一朵朵或盛開或含苞待放的紅梅,錯落分布在那條扇形絲巾上。沒有枝條做依托,那些梅花看起來虛幻而殘暴,像夢境裏紛揚如雪的落紅,更像是噴濺的血液痕跡。
阿四畫完之後,直接将地上那堆打了孔的仿真竹片扇骨理好順序,挑了中間幾片用刻刀雕了一首詞:胡蝶,胡蝶,飛上金枝玉葉。君前對舞春風,百葉桃花樹紅。紅樹,紅樹,燕語莺啼日暮。
蘇琛好奇地湊上來,低聲将那首詞念了一遍,奈何他華文水平不太過關,沒弄懂整首詞的意思:“這是什麽?”有什麽特殊含義?
“調笑令·蝴蝶,一首詞。”說着,阿四将那些扇骨按順序黏在他畫好的扇面上,最後從一只精致的金色镂空小寶盒裏取了支雙頭雕花釘,将扇骨串在一起。
蘇琛想了想,開口問道:“這把扇子可以送給我嗎?”
阿四順手把剛做好的折扇遞了過去,“當然可以。”
蘇琛将那扇子握在手中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阿四:“扇骨可以做成尖頭筷子的形狀嗎?”
“可以,不過那樣的話,扇子肯定不好用。”
蘇琛點頭:“我知道,那種扇子是一種頭飾,我(上輩子)曾在華國女星頭上見過,很有韻味,美得像妖精。”
阿四來了興趣:“我怎麽沒見過?扇子還能做頭飾?”
蘇琛點頭:“很別致,很漂亮。”
阿四被蘇琛的話撩撥到了內心的癢處,他做過:折扇、團扇、異形扇,只知道扇子可以用來扇風、裝文雅和做擺件,卻從未聽說過扇子還能做頭飾。聽蘇琛的意思,似乎并不是扇子形狀的頭飾,而是把真正的扇子戴在頭上。
“那種扇子怎麽做?怎麽戴?”阿四好奇地問。
“扇面比這個窄,而且不能用絲綢這種不易定型的材料。扇骨下面那頭應該比較尖銳,不用打孔。大概是做好後直接插在盤好的頭發上,我沒弄過,對具體步驟不大了解,不過我們可以試試。”蘇琛搖着折扇低聲說道,“我們有現成的模特,可惜模特沒頭發。”
阿四的視線落在可憐的沒毛女身上,略做停頓,低聲說道:“這個好辦,我去弄點特效生發劑和毛發營養素,你在這兒乖乖等着,千萬別試圖逃跑,否則以高旗那破爛脾氣,說不定會下狠手打斷你的腿。”
“嗯。”
……
阿四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他從房頂的出入口跳下來,便瞧見了站在屋子正中央,裹了一身點綴着紅梅的白衣。蘇琛趴在地上,手持阿四用來裁扇面的剪刀,大刀闊斧地從阿四珍藏的一匹紅綢上剪下長長的一條;他随手折了幾下,用阿四黏扇骨與扇面的強力膠固定了一下紅綢的對折處,然後他拿着那條足有一丈長的紅綢走過去,在沒毛女腰部纏了兩圈,随手打了個漂亮的結。
“Danae,轉過去。”蘇琛。
沒毛女面色微紅:“我不叫Danae!”
蘇琛說Danae的意思是黃金像下雨一樣從天上掉下來,對一個女人而言,這名字真是太俗氣了。
“好吧單妮……”
“是單妮,SHAN妮!和扇子的扇一個讀音。”
“好吧是扇妮!我知道了,現在,Danae,請你轉過身去,我幫你整理一下背後的的衣褶。”
單妮默默地轉過身去。
阿四會意,走上前去,戴上專用手套,将生發劑倒出來,與毛發營養素混合後均勻地塗在單妮頭部。
濃密而順滑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變長。
蘇琛驚嘆,上輩子他可沒見過這麽神奇的藥劑。
排解壓力最好的方法是轉移注意力。
單妮看着虛拟鏡面上的自己,摸了摸古典韻味十足的衣裳,又側過臉去仔細看了看那柄被蘇琛巧手當做大號簪子盤在發間的紅梅折扇。
“真美。”阿四評價道。
“嗯。”
先前單妮被高旗那BT剃光了毛發,看上去挺奇怪,所以蘇琛與阿四都沒怎麽在意,此刻看來,單妮居然是典型的東方美人,所謂眉目如畫,不過如此。
這麽說來,高旗的眼光似乎還不錯。
阿四出去找生發劑的時候,蘇琛試着與單妮聊了聊。一問一答中,蘇琛知道單妮的父母都是華國總政歌舞團的成員,單妮從小受他們熏陶,是個多才多藝的小美女。
蘇琛吹了個口哨,托起單妮的手行了個吻手禮:“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我可以邀您跳支舞嗎?”
單妮面色微紅,赤|裸的腳趾微曲,不自然地退了半步,想要把手從蘇琛手裏抽回來。
蘇琛面不改色地握緊對方的手指,擡腳踢掉了鞋子,甚至将身體前傾,順勢攬住了單妮的腰:“沒有音樂,不過我想你不會介意的。”蘇琛低笑,直接扯着單妮劃開舞步。
一開始單妮的動作還很僵硬,可随着蘇琛越跳越快,單妮也逐漸放開了手腳。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裏,邁着輕快的步子,跳着無聲卻熱情的舞蹈。
蘇琛貼近單妮,低聲贊道:“Danae,你真美。”
單妮踮着腳尖,飛快地在蘇琛臉頰上印下一吻,臉上綻開微笑:“謝謝。”
蘇琛摟緊了單妮的腰,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外界的苦難不能打倒你,你是最棒的。”
“你是我的希望之光。”單妮仰起腦袋,令淚水逆流回去,“蘇琛,你可以叫我一聲姐姐嗎?”
“好的Danae姐。”
單妮在蘇琛腳面上狠狠地踩了一下,“我不叫Danae!”
“你像金子一樣閃耀。”
單妮:“……”
阿四:“……”
39 第九條線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提示】曠工的嬌羞叔被老鸨抓去跪搓板了,勿念。
戈薩爾特的畫《黛娜耶與黃金雨》,描繪了一個女子,在神的塔中睜開無知的眼睛,等待下落的黃金雨,這就是Danae(請勿深究)。
單妮将這個名字在心底默念了數遍,又用飽含期待的目光看了蘇琛一眼:“弟弟,”單妮擅自改了對蘇琛的稱呼,她說,“你不覺得,這麽……靈的名字,和我很不配嗎?”
蘇琛低笑:“好吧,雖然你現在很窮,但你總會變富的,金子從天上掉下來,在你面前堆成一座山,你就睡在那座金山上。嗯,你是一條小母龍。”
單妮眨了眨眼,她發現,自己突然愛上了小母龍這個稱呼。
睡在金山上的小母龍……嗎?
單妮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重新找到了人生的奮鬥方向,她大力擁抱了一下蘇琛,小聲說道:“謝謝你,蘇琛弟弟。”
阿四用看怪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蘇琛:“我說,孩子你是怎麽辦到的?”單妮這個可憐的小女人,之前明明被打擊得都快崩潰了,蘇琛居然能成功喚回她的自信。
這太不可思議了。
蘇琛眯着眼睛笑笑,“這是個秘密。”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蘇琛上輩子也算是個小有所成的設計師,喚起麻豆堅強自信的品質,激發其內在氣質,曾經是他工作內容的一部分。霍克尼先生相信,每個人的靈魂,都是一塊未經打磨的寶石;一個成功的設計師,所應做的,不僅僅是為人類披上美麗的衣裳,而應當是用一種理念、一種信仰,将靈魂寶石外包裹着的石屑清理掉,使其散發出美麗的光彩。衣飾應該是設計師手中的刻刀,将穿上它的人雕琢成設計師想要的藝術品。
機器人先生又一次大力捶門,終于把米赫爾這人渣捶了出來。
門開,米赫爾穿着一件“變色龍”作戰服出現在門內,他靴子裏插着可以切豆腐一樣切割人體的震蕩切割刀,綁腿上則插着四把外觀極為低調的黑色手槍。
小保姆下意識地掃描了一下米赫爾的手部,不出意料,米赫爾手部籠罩在一層磁力雲中,嚴重幹擾了小保姆的掃描成像系統——它什麽也看不到。不過小保姆記得,不久前流傳在警務機器人內部的那份資料中有一張米赫爾戰鬥狀态的手部形态圖——完全骨質化的指爪,泛着青藍色的金屬冷光,據說米赫爾在這種狀态下,能夠輕易撕裂一人厚的高強合金門。
小保姆只是個軍用轉民用的機器人,他的戰鬥力與米赫爾相比,就好比是射鳥用的彈弓和最先進的高能粒子炮,根本沒有可比性。
米赫爾看了小保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跟我走。”
小保姆呆滞了片刻,“幹嘛?”
“去給你家主人報仇。”米赫爾以為蘇琛死了,因為落在瘋子高旗手上的,從來都沒有幸存者。
小保姆藍盈盈的大眼睛暗了一下,它盯着米赫爾,很認真地問:“你真的行嗎?我聽說襲擊我家主人的是高旗。那家夥好像是個八級強化人,喂,不是我說你,八級幾乎已經是強化人的最高境界了。雖然上面還有個‘九級’,不過誰都知道,九級只是一個‘封號’級別,代表大衆的認可。如果只論實力,九級和八級是一模一樣的。據我所知,你,米赫爾·羅辛,才六級而已。綜合戰力只有4K,高旗的綜合戰力是你的三到五倍……”
米赫爾奇怪地瞥了機器人先生一眼:“你這機器人知道得真多。”
小保姆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大謊:“我家主人無所不知。”
米赫爾順手丢給小保姆一臺外面塗着特殊黑色隐形塗層的梭形飛板,“踩上這個跟着我,把你的存在感壓到最低,待會兒千萬別弄出聲音來。”
小保姆一把抱住飛板,興奮地親了一口它那線條流暢的身體:“54型懷舊版萬能飛板,天啊,還是限量版的夜行者,你對我太好了。”
“用完了必須還給我。”米赫爾面無表情地說着,又從門頭上方的天花板的暗格內拉出一只薄如蟬翼的葉形飛板,那是D國S軍工集團研究出來的概念飛板,性能極為BT,其造價據說可以抵得上一艘小型星際游輪。
小保姆嫉妒得藍眼睛都快變紅了,它直勾勾地盯着米赫爾那只柳葉飛板,哼了一聲,罵了句“萬惡的有錢人”,反而将手裏的黑色梭形飛板抱得更緊了,它打定主意,待會兒找個機會把這只飛板裏的加密鎖破解掉,然後将梭形飛板與它自己的機器賬號進行綁定——反正米赫爾是有錢人,肯定不會在乎這一點點小錢的。
“待會兒我需要做什麽?”小保姆問。它有自知之明,米赫爾和高旗這種級別的戰鬥,它這個炮灰湊上去也是白搭,所以米赫爾叫它跟着,肯定會派給他別的任務。
米赫爾贊許地看了它一眼,小聲說道:“你的AI水平高得有些離譜。如果我沒有猜錯,蘇琛應該對你進行過大幅度的改造。”
機器人先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于是蘇琛不知不覺中,又背上了一項完全不屬于他的光環:機器人改造天才。
“我猜你能讓某個區域暫時斷電。”
小保姆點了點頭。
“暫時性切斷某個區域的監控呢?據說監控點很隐秘,而且是由華國中央智腦瑪利亞直接控制的,你能做到嗎?”
小保姆猶豫了一下,點頭,“我可以試試。實在不行的話,只好冒犯一下偉大的瑪利亞大人,向其撒播一點有趣的小病毒了。”機器人先生那段病毒程序是用從它自己的系統中分析截取出的一小段異常代碼重組加工而成的,作用不明,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那就是将它投放到別的智能系統中時,對方會産生幾秒鐘的紊亂狀态,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不過足夠小保姆找到對方的核心系統,攔截并複制有關“權限”的指令密碼了。
米赫爾深吸一口氣,用極低的聲音對機器人先生說出一個關于他自己的秘密:“黑暗中,我可以短暫地,從六級晉升至八級,不過不能被光照射到。”
小保姆眼睛一亮:“我知道怎麽做了!”
米赫爾點頭:“不管怎麽說,我和高旗實力差距太大,待會兒我只會對他發起一次攻擊,成與不成,我都會迅速撤離。你……自己記得逃跑。”
小保姆僵了一下,抱着黑色梭形飛板的手緊了緊,低聲罵了句:“無恥。”
米赫爾聳肩:“你是個機器人,不了解強化人8級與6級之間的差異。而我,因為能在兩者之間切換狀态,所以我更清楚,8級和6級之間的差異,已經不能再用數據顯示出來了,強化人進入8級後,能力開始産生不知名的質變,那是一道低級強化者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這是一條有用的信息,小保姆麻利地将之寫入自己的數據庫儲存起來。
于是一人一機,在洞開的大門下交頭接耳地商定了一下複仇計劃,便各懷心思地一起出發了。
米赫爾心驚于小保姆強大的理解力、判斷力與靈活得有些不可思議的“自主”行動能力。
小保姆則懷着事成之後陰自己臨時搭檔一把的陰暗心思與米赫爾達成了初步共識。沒錯,小保姆覺得自家主人遇害,米赫爾這個人渣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它現在更恨米赫爾了……
40 第10條線
“現在對一下時間。”米赫爾指尖微觸左手手腕上的那枚超薄護腕式手表,調整了一下腕表顯示的時間,“7:30。”
小保姆斜斜地睨了米赫爾一眼,鄙夷地說了句:“虧你裝備得像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居然還用這種誤差率極高的方法對時!”說着,小保姆把腦門貼在米赫爾的腕表上,只聽它顱腔內發出“滴”地一聲,米赫爾的腕表那排數字最末端,代表毫秒的數字跳動了一下,從“47”變成了“45”。
米赫爾皺眉:“你的時間慢了。”
小保姆猛眨了一下藍盈盈的眼睛:“我們兩個保持時間一致就可以了嘛!管它是快還是慢?”其實小保姆把腦門貼在米赫爾腕表上的一剎那就發現了,米赫爾腕表上顯示的時間與他系統中顯示的時間分毫不差。不過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奇怪心思,小保姆手賤地把他們倆的時間同時調慢了一滴滴。
米赫爾順手将機器人先生貼在他腕表上的腦袋推開,随口說了句:“有時候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臺機器人!Dave把你改造得太像一個真正的人類了。”
“我知道!”機器人先生驕傲地昂起腦袋,鼻孔哼出兩道氣流,像個正在向同伴炫耀的小孩子。
米赫爾皺了下眉頭,返回屋內,找出一只方形小鐵盒,抓出一把白色粉末合入掌心內搓了搓。
小保姆尾随而至,好奇地問:“這是什麽?秘密武器嗎?劇毒粉末?”
米赫爾面色微紅,低聲說道:“吸汗防滑粉。”
小保姆微愣,片刻後,他了然地開口大叫:“手出汗!你手心出汗了!你緊張了!!!”
米赫爾微囧:“我要面對的是華國排行第二的高手,緊張一點……也算正常吧!”
機器人先生奮力點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個地方剝開皮衣給手指關節上點潤滑油。”
米赫爾無語,扭頭看了小保姆一眼:“……”
小保姆眨巴了一下藍盈盈的大眼睛,咧嘴笑道:“我也緊張。”
米赫爾默然,一時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良久,他才憋出一句:“Dave真幽默。”把家用機器人設計得像真人,而且還是如此可愛的個性。他忽然想起Dave那孩子腳部受傷時伸手朝他要止痛用致幻劑時那副別扭的小模樣,想到Dave被高旗捉走,如今生死不明,心中便是一痛。
米赫爾神色黯然,悄悄地伸手摸了摸別在右腿靠後側的那只槍。
灼熱的觸感刺痛了他的手指,這支槍名曰“淨化”,是羅辛家族至關重要的底牌之一,也是導致米赫爾被家族流放至華國的原因之一:淨化是一種特殊藥劑,是米赫爾的前任情人在研究基因穩定技術時意外出現的副産品,作用是令強化重組後的基因重歸原位——強化人會被打回原形,變回普通人。
“淨化”的誕生,代表着羅辛家族即将掌握一種可以作為殺手锏的非常規力量,這件事值得慶祝。然而在那種舉家歡慶的時刻,米赫爾卻出手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