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選李卿河
相比于身上有傷口的李卿河,顧廷鳳照顧起孩子來倒是更得心應手些,而且李卿河發現,小家夥好像更喜歡顧廷鳳多一些,這就讓他的心裏很不平衡,明明是他拼死拼活剩下來的孩子,憑什麽要讓他顧廷鳳坐享其成。
越想越生氣,就連喂奶都不願意喂了,把孩子往那邊一放,獨自在哪生悶氣。
那小家夥見吃不到飯,憋着嘴就哭了出來,那哭聲讓顧廷鳳心碎了一地,他抱起孩子一頓安撫,然後還得一邊哄着李卿河,“這是怎麽了?是我又惹你生氣了?”
“對,看見你就煩,還有這個小的,都他娘的是白眼狼,我辛辛苦苦的生了他,他到好,除了吃奶,別的時候就沒看他沖我笑過。”
顧廷鳳聽完他的話,咧嘴輕笑,“他還小嘛,還什麽都不懂呢,等你的傷口長好了,以後多抱抱他就好了,你看他都餓成什麽樣了,你不心疼啊?”
“哼,小狼崽子,心疼他幹嘛?”
李卿河那副傲嬌的樣子,惹的顧廷鳳一陣淺笑,“算我們爺倆求求你了,就喂一口吧。”
其實李卿河也只是抱怨一下,哪能真把這小家夥餓着,他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朝着顧廷鳳擡了擡下巴,“你轉過去。”
顧廷鳳心想你身上哪一點是我沒看過的,可是為了讓自己兒子有飯吃只能不甘心的轉過了身。
李卿河看了一下顧廷鳳的背影,怕他突然回頭,所以他也挪了挪屁股,背對着顧廷鳳解開了胸襟,雖然他的胸口變化并不太大,可是給小抱抱喂奶的時候,還是會種異樣的感覺。
剛剛還在哭啼的小家夥,現在一下子就安靜了,吃着吃着還沖李卿河眯眼一笑,李卿河心想,還真是有奶就是娘。
小家夥可能是哭累了,吃奶的時候也特別有勁兒,等他吃飽也呼呼的睡着了。
李卿河輕輕的把他放在顧廷鳳做好的搖籃裏,小家夥這幾天長開了,臉上也肉嘟嘟的人,李卿河用手一捏就出現了一道紅印,吓得他連忙收回了手。
他想這邊剛放下孩子,李夫人就來了,看到自己兒子虛弱的樣子,頓時心疼的哭了出來。
“我的兒,苦了你了,要不是怕你爹發現,我肯定在你生産那天就來了,也虧的是小松送信及時,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忍不住過來了。”
李卿河給李夫人擦了擦眼淚安慰道,:“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快看看您孫子。”
李夫人看着搖籃裏粉雕玉琢的小人兒,臉上也樂開了花,“我這段日子一直在探你爹的口風,我覺得他應該能接受的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等出了月子就回去,”顧廷鳳給李夫人恭恭敬敬端來一杯熱茶,“到時我在向爹扣頭謝罪。”
對于顧廷鳳扣頭謝罪的言論,李夫人也并未多說什麽,只是交代了一些坐月子的注意事項,就戀戀不舍的走了。
“娘舍不得小寶呢。”
李卿河淡笑,“是啊,他們一直都盼能有個孫子,現在也算如願了。”
“卿河,孩子已經出生好幾天了,他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李卿河搖頭,“我打算等回去讓爹給他取。”
“爹是長輩應該的。”
“那是我爹,你少套近乎,離我遠點。”說着李卿河就一把推開了靠過來的顧廷鳳。
“這怎麽能叫套近乎呢,小寶是我兒子吧?小寶問爹叫爺爺吧?那我叫爹這有錯嗎?”
李卿河皺眉,一臉嫌棄的看着顧廷鳳,“你這是什麽鬼邏輯?”
顧廷鳳笑着打了一個響指,“我這叫真理。”
“狗屁真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到了,有了孩子在中間做緩沖,李卿河跟顧廷鳳的關系也比以前緩和多了。
剛一出月子,李卿河就讓顧廷鳳備好了馬車,準備去跟他爹坦白孩子的事情。
馬車行駛在正街的時候,顧廷鳳突然讓小松把馬車停下。
李卿河不解問道,:“怎麽停下來?”
“去看爹爹怎麽能空着手去呢,你在這等着我,我去買點東西。”顧廷鳳下了馬車并囑咐小松一定要照顧好李卿河,便帶着胡碩去置辦禮品去了。
見顧廷鳳走了以後,小松再也壓抑不住他內心的好奇了,“哥,你真打算原諒他啊?”
李卿河抱着孩子,無奈聳聳肩,“至少現在不想。”
小松,:“那你咋還讓他留下來?”
李卿河冷哼,“你要是有本事你把他趕走吧,”
小松尬笑了一下,心想他還真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我覺得他現在好像也不像假的了……要不然你就原諒他吧。”
“胡碩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你這麽替顧廷鳳說話?”
被李卿河看穿真相,小松只能讪讪一笑,“嗐,我這不是看孩子的面兒麽,親爹總比後爹強不是。”
李卿河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看着小松,“說來,你今年二十了吧?等過完八月十五,給你操辦一下人生大事兒吧。”
提到這個,小松就一陣臉紅,他有些害羞道,:“哎呀,現在提這個幹什麽,我才不想讓他這麽輕易就得逞呢。”
李卿河玩味一笑,“哦?是嗎?那好吧,那就等在過個五六年以後再說吧。”
“那不行,五六年太久了。”
看到小松拒絕的倒是幹脆,李卿河憋着笑意,意味深長的看着他。
小松被他這麽一逗臉更紅了,羞憤把頭一扭不再去看李卿河。
就在李卿河還想繼續逗弄下去的時候,突然一支箭射了進來,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顧廷鳳覺得這次去李家一定要好好表現,買的東西也有點多,各色的點心果子,時興的布料,還買了好大一顆人參,準備給李鎮清補身體。
東西一多,就耽誤了些時間,最後還是胡碩提醒,顧廷鳳才收了手,要不然他還真想把半個洛陽城都買回來。
主仆二人抱了一大推東西回來的時候,馬車上已經沒有了李卿河跟小松的身影,就連路旁叫賣的小販也都跑光了。
顧廷鳳拔下插在馬車的箭,取下箭上面的紙條。
“若想救人,澗河碼頭,一人獨來。”
那字體陌生,顧廷鳳吃不準到底是誰劫走了李卿河,他把那紙條狠狠地捏在了手裏,咬牙罵了句“雜碎!”說着,他把旗木得送給李卿河的那枚戒指交到了胡碩的手上,“你那着它快去城北的沐家莊去調援兵。”
與顧廷鳳一樣,胡碩也很擔心小松的安危,急聲道,:“主子我也跟你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不可,那幫人見我們人多,肯定會對卿河他們不利,若沒有援兵,我也沒有把握能救出他們,我先去拖延時間,你快去快回。”
已經來不及交代更多,顧廷鳳抽出長劍,砍斷了了解馬車上的繩索。翻身上馬,直奔澗河碼頭。
與顧廷鳳想的那種又很多人把手不同,整個澗河碼頭只有一搜二層的客船,顧廷鳳警惕的把劍握在手裏,腳步輕盈的上了船。
剛一進船艙,他就看到柳為全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在船艙中央注視着他。
而李卿河則被綁在了他的左側,他們的孩子就放在了柳為全前面的桌子上,更讓他意外的是,穆然也被綁了過來。
顧廷鳳眯眼看着柳為全,“不知柳相這是何意?”
柳為全卻答非所問道,:“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看來你很在意他嘛。”
“他是我的發妻,我自然在意他。”
柳為全陰險一笑,“是嗎?顧廷鳳咱們玩點刺激的怎麽樣?”。浴鹽。
顧廷鳳當然知道這老家夥沒憋什麽好屁,擡手就舉起了劍指着柳為全,“顧某沒興趣陪你玩,趕緊放了我妻兒如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廷鳳,你以為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不過你放心,我可沒想過自己動手,”說着柳為全把李卿河腳下的箱子打開了,裏面裝滿了火藥。
顧廷鳳咬牙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急什麽,”柳為全不緊不慢的又走到了穆然身旁,同樣他的腳旁也有一箱子火藥,柳為全得意的看着顧廷鳳,“你說要是現在讓你選,你選擇救誰呢?是他?還是他?”
“呵,雖然我讨厭別人威脅我,不過我還是要先聲明一件事,我只會選擇我最愛的人,”顧廷鳳深情的望着李卿河。
李卿河一下子被顧廷鳳那深情的眼神吸進去了,他明白,自己終是原諒了這個男人。
“穆然啊穆然,我說他會選李卿河你還不信,現在你信了吧?”說着柳為全走到穆然的身旁,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哎呀,這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務事了,老夫就不參謀了,穆然,現在李卿河跟桌子上那個小孽種可都在你的手裏了,要殺要剮,你看着辦吧。”
柳為全狂笑着從船的後側逃走了,整個船艙裏就剩下了四個人,孩子還在桌子上咿呀的笑着,根本都意識不到危險的來臨。
穆然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折子,走到了李卿河的身邊。
顧廷鳳怕他做出極端的舉動,頓時把劍對準了穆然,冷聲道,:“放了卿河,我饒你不死。”
穆然像是沒聽到顧廷鳳再說什麽一樣,他哭着問顧廷鳳,“為什麽不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