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了,男孩
那一聲啼哭,讓顧廷鳳感動到熱淚盈眶,沒過多久祁浈沅抱着孩子走了出來。
顧廷鳳焦急的向祁浈沅詢問着李卿河的狀況,甚至忽略了祁浈沅懷裏抱着的嬰兒。“怎麽樣,卿河還好嗎?”
“放心吧,有師父在,不會有危險的,”說着祁浈沅把孩子抱到了顧廷鳳的身前,“是個男孩子,特別健康。”
聽到李卿河無事,顧廷鳳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他低下頭溫柔的盯着祁浈沅懷裏的這個小家夥兒,他寬厚的手輕輕的把孩子的小手握在的手裏,此時顧廷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好小啊。”
“六斤八兩,不算小了,你抱着試試看。”說着,祁浈沅把孩子交到了顧廷鳳的手上。
顧廷鳳手足無措的接過孩子,他的動作稍顯笨拙,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懷裏的這個小東西給摔着了,“小寶貝,我是爹爹。”
莫子成在一旁捂嘴,強忍着笑意,“他還那麽小,哪能聽得懂你在說什麽。”
聞言顧廷鳳對莫子成翻了個白眼,反嘲諷道,:“你又沒給別人當過爹,你是不會懂我的心情的。”
莫子成一聽,這個來氣,當即就把祁浈沅杠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祁浈沅被他的舉動下了一跳,既憤怒,有有幾分羞愧,他捶打着莫子成的後背,嘔吼道,“你幹什麽!”
莫子成的大手拍了拍祁浈沅屁股,“能幹什麽,回去生兒子。”
祁浈沅被他的混賬話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啊。”
莫子成對于祁浈沅的咒罵內心毫無波瀾,淡然道,,:“我本來就有病。”然後二人就消失在拐角處了。
顧廷鳳傻愣愣的呆在那裏,心想,“就算你莫子成在着急,能不能先讓祁浈沅先教教我怎麽抱孩子先?”
只見顧廷鳳還是剛剛那個姿勢抱着孩子,一動不敢動,就連坐下他都不敢去坐。
等忙活完的衛奕初出來時,看到顧廷鳳那副傻樣,忍不住嘲笑的說了句,“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顧廷鳳讪讪一笑,答道,:“我沒抱過孩子,沒經驗……”
衛奕初挑了挑眉毛,把孩子接了過來,此時顧廷鳳才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下來。
衛奕初看了看懷裏的孩子,又看了看顧廷鳳,“這孩子長得還挺像你,對了我那大徒弟呢?怎麽出來送個還有人還沒影兒了?”
顧廷鳳回想起了剛剛那一幕,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師兄他……被豬杠走了……”
衛奕初聞言直啧聲搖頭,“不虧有血緣關系,這孩子在你懷裏還挺乖,你去看看他吧,我先帶孩子去洗洗。”
衛奕初剛要走,就聽到顧廷鳳在後面輕聲的呼喚了他一下,他疑惑的回了頭,就看見顧廷鳳跪在地上給他磕了個頭,“你這是作甚?”
“這一拜其實早就該向您行的,一是您是卿河的師父,二來,您今天又保住了他的平安,請您相信我,今後我絕不會再負于卿河。“
“雖然我很反感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但是呢,我又覺得你這人吧以後應該不會太差,至于你以後會不會負我小徒弟,還得看你又能有能耐把先人搞定,不過我這小徒弟有的時候雖然嘴不太好,但是心還是很軟的。”
聽了衛奕初的話,顧廷鳳咧嘴一笑,“我知道了師父。”其實他早就看出李卿河的心是軟的了。
送走了衛奕初以後,顧廷鳳輕手蹑腳的走到了李卿河的身前,低頭輕輕的吻在了他的額頭上,“卿河,對不起,辛苦你了。”
然而此時的李卿河還在昏迷當中,他本來就白皙的臉上現在更沒有一點血色,顧廷鳳明白,這孩子,是他的卿河用命博回來的。
等李卿河蘇醒時,就看到顧廷鳳抱着孩子,一臉期待的看着他,他微微張了張嘴,輕聲的喊出一句,“孩子……”
“孩子好着呢,你看,”說着顧廷鳳把孩子放在了李卿河的枕邊,“就是可惜不是個閨女,不過是個男孩也好,皮實。”
李卿河微微側身,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着旁邊這個小小的人兒,他現在還是覺得不太現實,“這真的是他生出來的嘛?”李卿河的手輕輕的拂過小孩細嫩光滑的小臉,還在熟睡中的孩子,微微的動了動,吓得李卿河連忙收回了手。
顧廷鳳蹲在床邊,溫柔的看着床上的兩個人,“是不是很可愛,師父說他長得像我,但我覺得他更像你,尤其他的眼睛,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他……不餓嗎?”
“在你睡着的時候已經喂過了,你沒感覺嗎?”
被顧廷鳳這麽一提醒,李卿河才覺出自己的胸口漲漲的,他的臉一瞬間就紅了,雖然以前看過陳嘉洛奶孩子,可是真正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害臊。
雖然覺得男人喂孩子還是有些扯淡,但是一看自己旁邊這個小小的家夥,李卿河河覺得在扯淡也值得了。
“等出了月子,跟我回一趟家吧……”
“卿河你是說……”顧廷鳳有點激動的抓起了李卿河的手。“是他想的那樣嗎?他的卿河終于要原諒他了嗎?”
誰知還未等顧廷鳳高興多久,那邊李卿河就把自己的手拽了出來,“你別想太多,讓你回去,也只不過是給我爹一個交代而已,總不能說這孩子是撿來的吧?而且我娘哪兒也等的急,要不是怕我爹發現,她早就過來了。”
雖然被破了一盆冷水,顧廷鳳一點也不覺得喪氣,他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如果李鎮清也知道了,那他以後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好,你怎麽說我怎麽做,我可以等的,卿河,我可以等你一輩子,就算一輩子不夠,還有下輩子呢,我們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
李卿河撇撇嘴沒出聲,他只定睛的看着旁邊的孩子,心想,“還生生世世,這輩子先過完再說吧。”
其實就算李卿河嘴上不承認,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還是動搖了,可是他還不想就這麽輕易的讓顧廷鳳得逞,怎麽着也得先吊着他幾年再說。
上官钰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些陳年老冰放在了自己的寝殿裏,讓原本華貴的東宮,此時卻透露着一股陰暗的氣息。
之間上官钰穿着厚厚的面子,懷裏還抱着那具屍體,就算有這些冰在,但是也預防不了那具屍體的腐爛。
東宮所有人都覺得上官钰瘋了,所以更沒人敢靠上去。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不一會幾個侍衛就破門而入。
上官钰怒喊,“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是我讓他進來的,你連本宮也要趕出去嗎?”尋聲望去,走進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雖然她年近半百卻依舊美貌非凡。
“母後……”
岳箐蓮冷冷看着上官钰,“上官钰,我就是這麽教你的?為了一個死人連快到手的皇位你都不要了嗎?”
上官钰抱着那具被命名為楊千遠的屍體苦澀一笑,他的語氣也帶了些嘲諷,“您交了我什麽?您教了我如何去掙那個皇位,您教了我兵法謀略,您教了我要想在這個皇宮生存下去就要變得殺伐果斷,您教了我很多東西,可是您唯一沒有教過我怎麽去愛一個人。”
可岳箐蓮卻依舊冷漠如冰,“你為何要去學愛別人,別忘了,你這輩子的目标只有一個,那就是坐上那個皇位,而不是成天抱着個死人在這裏頹廢下去,來人!把那個死人給我扔出皇宮!”
說着幾個侍衛就要過來搶上官钰懷裏的屍體,誰知,上官钰突然抽起了一旁的長劍,怒吼,“我看誰敢!!!”
那幾個侍衛還是忌憚上官钰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敢在動手。
“你們看什麽,快給本宮動手!”
有了岳箐蓮的話,那幾個侍衛就算再不敢動手也不得不去上官钰懷裏搶人,上官钰眼看着他們越走越近,只能一只手把屍體護在懷裏,一只手拿着劍準備抵抗。
可許久未吃過東西的他,現在已經虛弱的不行,沒過幾招,他的劍就被打了下來,所以他現在只能拼命的抱着屍體不撒手。
拉扯間,因為屍體的腐爛,那張人皮面具也在那屍體上掉了下來。
見此,上官钰也松了手,撿起地上的人皮面具就是一陣狂笑,“楊千遠啊楊千遠,你為了離開我,竟然做到了這一步,你真的那麽厭惡我嗎?”
岳箐蓮雖然沒見過那個侍衛,但是瞧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也猜出了個大概,她擡了擡手,讓所有人都出去了,現在整個東宮就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
“既然他沒死,你就趕緊給我振作起來,靖王剛關進宗人府沒多久,瑞親王就開始虎視眈眈,難不成你要把皇位拱手相讓嗎?”
上官钰把那張人皮面具緊緊的捏在手裏,淡漠的對岳箐蓮說道,:“您放心,您不就是想要這個皇位嗎?我肯定會把他拿過來的。”
上官钰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既然他現在沒有辦法找到楊千遠,那就讓他站在權利的最高點上吧,也許這樣他才能把那個跑掉的人,抓回來,牢牢的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