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生生世世只愛你一人
顧廷鳳表情淡漠,“我為何要選你?”
“因為……我愛你啊,顧大哥,你說過永遠都不會抛棄我的啊,明明我們可以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是他,要是沒有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穆然的話讓顧廷鳳長長的嘆了口氣,“小然,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我覺得我應該跟你道一句抱歉,以前我也認為我是喜歡你的,可是後來遇到了李卿河我才發現,原來我對你只不過是出于對弟弟的憐惜而已,可是李卿河不一樣,沒有他我是活不下去的。”
“那我呢,我等了你那麽多年,你怎麽能說不愛我,顧廷鳳,你的心真冷,我好恨你。”
穆然越說越激動,就連拿着火折子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好,你恨我,我認,可是子成又如何得罪你了,你怎麽能忍心對他下毒?”
穆然的表情逐漸變得陰狠猙獰,“誰讓他要我放棄你,一切阻擋我們在一起的人都該死!”說着穆然就把火藥的引線點着了,他瘋狂的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一起死吧!”
顧廷鳳見勢不妙,随手就把手裏的長劍射向穆然,然後飛速的跑到那堆火藥旁邊,掐斷了引線,那把劍正中穆然的腹部, 他無法相信顧廷鳳真的會殺了他。
顧廷鳳已經顧不上別的,連忙的把李卿河嘴上的布拿了下來,給他解了綁,看着他那被嘞的紅腫的手腕,心疼的不得了,“怎麽樣?還疼不疼?”
李卿河揉了揉嘴角,輕聲道,:“沒事,”說着他走到桌子旁邊,把孩子抱在了懷裏,“不知道他們把小松帶到哪裏去了。”
“你先出去,我去找小松,”
李卿河急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顧廷鳳笑着揉了揉李卿河的頭,“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聽話帶着孩子先走,我肯定把小松給你帶回來。”
即使不放心顧廷鳳,但是為了孩子,李卿河也只能由着顧廷鳳把他們送出船艙。
穆然看着要離開的兩個人,低聲求救着,:“顧大哥救救我!”
可顧廷鳳只是動作遲疑了一下,便頭也不回的把李卿河和孩子送出了船艙。
可是他們還是太小看柳為全了,他們的船現在已經飄到了河中央,朝岸上看去,上邊站了一排弓箭手,小松則被吊在了一顆樹上。
柳為全:“看來你果然選了他,沒關系,不過老夫卻不想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你,顧廷鳳,你把我的素素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只見柳為全一擡手,霎時間數百只箭就朝着他們射來,顧廷鳳為了保護李卿河跟孩子,只能把他們往船艙裏面推,也正因為這樣,他的背部也中了一箭。
李卿河見顧廷鳳受傷了,急聲道,:“你怎麽樣?”
顧廷鳳咬牙道,:“沒事,該死胡碩這小子怎麽還不來?”
李卿河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給顧廷鳳處理着傷口,他急的直冒冷汗,“也不知道這支箭有沒有毒,”說着又從懷裏掏出了一粒藥,喂給了顧廷鳳,“這藥是止血的。”
顧廷鳳含着那粒藥丸,笑盈盈的看着李卿河,“卿河,你說我們要是都死在這了,是不是也算生同衾死同穴了?”
李卿河聽了顧廷鳳的話,嗔怒道:“別胡說八道了,趕緊想想辦法怎麽出去,”
顧廷鳳虛弱的用沒受傷的那邊肩膀靠在牆上,“卿河,要是我們這次都能平安的回去,你就跟我和好好不好?”
聽到顧廷鳳還在那扯淡,氣的李卿河照着他的胸口錘了一拳,“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想點有用的。”
顧廷鳳叫痛的捂住了胸口,“哎呦疼死我了,這怎麽就沒用了,卿河,在我眼裏,生死之事都不如你,如果我們這次能平安的回去,我們就和好如初吧。”
看着顧廷鳳真摯的眼神,李卿河知道,自己終是愛着眼前這個男人的,“好,只要我們能平安回去,我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二人溫情不到片刻,一把火箭就射進來。
見狀,顧廷鳳咒罵道“媽的柳為全這只老狗。”
“快把那些火藥順着窗戶扔出去。”還是李卿河反應機敏,開始一點一點的順着船艙的窗戶把火藥都扔進了河裏。
這個時候,穆然拖着受傷的身體從裏面爬了出來,他嗤笑道,“你們以為柳為全就弄了這麽一點火藥嗎?”
“你什麽意思?這裏還有火藥?”
穆然輕輕的點了點地板,“這下面,已經裝滿了火藥,今天你們是跑不了的,都留下來給我陪葬吧,哈哈哈哈哈。”
李卿河皺眉,“怎麽辦?”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外邊傳來了厮殺的聲音,原來是胡碩把旗木得那隊暗衛帶來了。
顧廷鳳一喜,“救兵來了。”
說着就拉着李卿河出了船艙,此時胡碩已經把小松解救了下來,劃了一搜小船,在大船外等着他們。
“哥!快下來,”小松見李卿河他們出來,連忙把船靠的更近了一些。
李卿河先把孩子交到了小松的手裏,又一步誇上了小船,正要伸手接顧廷鳳的時候,受了傷的穆然突然從背後抱住了顧廷鳳,他的手裏還拿了兩顆點燃了的火藥,“顧大哥,我們一起死吧。”說着,也不知他那裏來的力氣,一點一點吧把顧廷鳳往後拉。
“顧廷鳳!!!”
李卿河急了,當即就要重新回大船去救顧廷鳳,可是還未等他的腳踏上去,就被顧廷鳳制止住了,“別上來,趕緊走!!胡碩!!趕緊把船劃走。”
胡碩不敢耽擱太久,只能聽從顧廷鳳的命令,把船往岸上劃去,小松也極力的拉着要下船的李卿河,“哥,你不能去。”
船越劃越遠,就在他們快要到岸上的時候,那艘客船一下子就炸了,頓時河面上聲起了一片火光。
“不!!!”李卿河不敢相信顧廷鳳就這麽的死了。
胡碩看着河中央的火光,強忍着眼中的淚水,把他們送到了岸邊。
李卿河頹廢的坐在碼頭邊上,一遍遍喊着顧廷鳳的名字,可是除了還在燃燒的殘破船只,河面上連個水花都沒有。
“柳為全派來的人已經如數殲滅,只是讓柳為全這個老賊跑了。”
胡碩的話,李卿河一個字都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呆呆的看着河面,就連孩子的哭聲他也聽不進去了,他現在迫切的希望,能在這平靜的河面能看到一絲的波瀾。
“顧廷鳳,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平安的回去,我們就重歸于好的嗎?那你倒是回來啊?你他娘的還想在丢下我是不是?你讓我白給你生兒子了?你欠我的還沒還清呢,你給我回來!!!”
可是無論李卿河怎麽哭喊,那河面依舊平淡的出奇。
“顧廷鳳,你回來吧,只要你回來,我不再怪你了,顧廷鳳!!!”
李卿河尖銳的吼叫着,他的叫聲把周圍的飛鳥都驚的飛起。
平靜水面上浮現了一道黑影,李卿河像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他指着河面上的黑影,急聲道,:“顧廷鳳,顧廷鳳。”
順着李卿河的眼光,胡碩也看到了,他下意識的就跳入了河裏,快速的向河中央游去。
等他把顧廷鳳帶上安的時候,顧廷鳳已經沒有了意識。
李卿河哭着一下一下的壓着顧廷鳳的胸口,一聲聲的呼喚着他,“顧廷鳳,你給我醒過來,你要是敢給我死了,我就把你剁吧剁吧去喂魚。”
終于,顧廷鳳恢複了一點意識,吐出了一口河水,“咳,把我喂魚了,誰來愛你啊。”
見到顧廷鳳醒了過來,李卿河也一下子就哭出了聲,“顧廷鳳,你就是一混蛋。”
顧廷鳳笑着提李卿河擦幹眼淚。“好好好我是混蛋。”
經過了這一次風波,顧廷鳳足足養了大半個月才能下床,原本打算去看望李鎮清,卻變成了李鎮清過來看他們。
對于受傷了的顧廷鳳,李鎮清也只是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讓他好生調養,其餘的話也為多說什麽。
李鎮清抱着那孩子把李卿河叫了出來,他躊躇了一下,才說道,:“你真的想好了?”
李卿河無奈的點了點頭,“孩兒不孝,把這件事滿了您那麽久。”
李鎮清嘆氣,還是有些為自己兒子的将來擔憂,可是兒大不由娘的道理,他懂,既然他兒子喜歡,那就這麽樣吧,“罷了,不提這個了,這孩子都快兩個月了,你們也沒給起個名字。”
“打算讓您起呢,您看看給他取個名字吧。”
李鎮清看了看懷裏胖乎乎吃着手指的孩子,又回看了一眼屋裏的顧廷鳳,開口道,:“既然他爹平安的生還……那就叫李故笙吧。”
“故笙,顧生……的确是個好名字,故笙小寶快謝謝爺爺。”
李鎮清懷裏的孩子像是聽明白了一下,沖着李鎮清咯咯的笑着。
李卿河看得出來,他爹是真心喜愛這個孩子的。
李鎮清臨走之前,也并未多說什麽,只是讓李卿河看看在買一間大一點的宅院,說是怕以後不夠用。
李卿河明白,他爹還是重新接納了顧廷。
等李卿河回到卧房時,顧廷鳳緊張急了,“爹有沒有說什麽?”
李卿河挑眉道,:“你想爹說什麽?”
顧廷鳳搖着李卿河的手臂撒嬌道,:“哎呀,我這不是怕爹還不能原諒我呢,你快告訴我吧。”
“爹也沒說別的,就是讓我買個大宅子。”
顧廷鳳欣喜,“這麽說爹真的原諒我了?”
李卿河輕笑,“是啊,”
顧廷鳳激動的抱着李卿河,“太好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李卿河笑着回抱着顧廷鳳,他忽然感覺肩膀一濕,把顧廷鳳推開一看,沒想到顧廷鳳居然哭了。
“你哭什麽?後悔了?”
“怎麽可能,我永遠都不會後悔,”顧廷鳳專注的看着李卿河,深情的說道,:“卿河,我愛你。”
這三個字縱使顧廷鳳說過無數次,可是李卿河依舊會感覺的到心裏的悸動,他執起顧廷鳳的手輕輕的親吻了一口。
“顧廷鳳,這次你要是再負我,你就做好當太監的準備吧。”
顧廷鳳捧着李卿河的臉深情凝望,:“我顧廷鳳無論是今生還是來世,生生世世只愛你李卿河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