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闖進人家的布坊的,而且布坊外頭還挂着生人勿進,我被扔出來也是應該的,是我自個活該,你可別去鬧事。”
“但是他們也不能将你扔出來。”白駒然憤憤的說。
“不扔出來難不成拿掃帚把我趕出來,你認為拿掃帚将人趕出來會比被扔出來好?”宋蓮兒看着他這生氣的模樣,不自覺的笑了笑:“沒事,多去兩次,多扔兩次,等他們扔累了就會把我留下來,我就不信我見不着那布坊的老板。”
“你還要去?”白駒然驚呼了聲:“咱倆一起去,要扔他們扔我好了。”
宋蓮兒撲哧的笑出聲來,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手掌:“你還是別瞎搗亂,我去過了幾家布坊,裏面的布質不是很好,也談下了好幾家,但是,那些布質做出來的成品不值錢的,我還是想去金手指布坊,想看看外頭人口中的上等布料,若是能跟金手指合作就好了。”
她吃過午飯後又去了幾家布坊,但也去了兩三次金手指,最後一次還是自個偷偷溜進去,然後,被人逮到,而她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裏面的人扔了出來。
“……”還是我去談談。
白駒然本想接她的話,但還未說出來,店鋪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白駒然與宋蓮兒兩人同時望向店鋪的方向,然後兩人對視了眼。
“我去看看誰敲門。”宋蓮兒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便見來人是一位四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目測身高有一米八,身材屬強壯型,身上穿戴彰顯着他是一個非富即貴之人。
但是宋蓮兒從未見過此人,而白駒然見自個媳婦站在店門前傻愣愣的看着外頭,便一瘸一拐的走前,想看來人是誰。
宋蓮兒看自個丈夫已來到她身後,便低聲問:“駒然,你認識嗎?”
“不認識。”白駒然搖頭道。
宋蓮兒問:“請問您找誰?”
“我找這間店鋪的店主。”
“我便是。您是?”宋蓮兒道。
“我是金手指布坊的老板,今日來布坊找我的人可是姑娘您?”看他說話沉穩待人有禮,而且還是金手指布坊的老板,宋蓮兒放下了警惕性,道“是”再将他請入進店內。
白駒然給人倒茶水,然後,坐在宋蓮兒身旁,聽宋蓮兒布坊老板談合作方面的事。
宋蓮兒提出低價回收布坊的碎布,可布坊老板說無需其它費用,就連搬運費也免了。
宋蓮兒道:“這哪使得,您就算不收碎布的銀兩,可搬運的費用總得要點兒,南王路離老板您那布坊可有一段路,每天都得把碎布搬到我店裏來,這來來回回的運費也要不少呢,更何況您還得讓布坊工人抽出空子來送貨。”
第252節:【一諾千金】他受的傷
“我布坊有的是時間幫你送貨,我還愁着碎布沒地方堆,扔到路邊那些掃大街的天天來我布坊罵人,煩都煩死了,如今你們要我金手指布坊的碎布,我哪有理由不給,更何況碎布對我來說無用。”布坊老板揮了揮手,搖頭道。
宋蓮兒所說的費用,早已有人幫她付過了,他若是再拿宋蓮兒的銀兩,他可得賠那付他費用的人雙倍的銀兩,這倒虧的生意他可不想做呀。
宋蓮兒同白駒然對視了眼。
而布坊的老板見事兒談妥了,便起身借口說布坊還有事,先離開了宋蓮兒的店鋪。
宋蓮兒關上了店鋪門,剛剛在與布坊老板談話時,她并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勁。
此刻正沉浸在與鎮上最有名的布坊合作的興奮當中。
她奔到白駒然面前,拉着他的手說:“我說嘛,這一扔還是值得的。”
白駒然刮了刮他的鼻子,說:“回房我幫你上藥。”
宋蓮兒點頭,兩人一同進了房間。
鎮東的那一條小巷,布坊的老板正與一穿着着粉紅色丫環裝的女子談話。
“這是半年的酬勞,把事兒給我辦妥了,好處不會少你的。”丫環倪了眼對她露出yin穢之色的布坊老板。
布坊老板連忙握着那丫環拎着銀兩的手,在丫環白嫩的手背又摸又捏,道:“你若是願意跟了我,我得的好處也不會少你的,怎麽樣,考慮考慮,你若是想好了,我就到府上把你買出來。”
丫環狠狠的踩了他一腳,怒道:“信不信我可切了你那作祟的家夥。”
“唉喲,唉喲……”布坊老板金元寶擡起腳,用雙手扶着,單腳在原地跳轉,唉聲連連。
沒想到這個賤蹄子下手這麽重。
等他腳痛緩解後,再回過身來時,那丫環早已不知所蹤了。
他不甘的在四處找了找,最終還是垂頭失落的回家了。
夜,鎮了如往日一樣,街上成群的人逛夜市。
宋蓮兒趴在窗戶看那些人愉悅的購物,更加期待自個的店開張的那一日。
又過了很久,她關上了窗戶,回房裏正巧看那人又在換藥。
她便走前說:“我幫你。”
也不管他願不願意讓自個幫忙,她就拿開他的手,再把他剛敷上去的草藥拿來,令白駒然根本來不及阻止,她便将手放在了他的腿上的傷口處,說:“都傷成這樣,還動來動去。”
“不礙事,這點傷不算什麽。”白駒然道。
“這點傷不算什麽,那是不是要脖子掉下來的傷才算什麽。”她白了他一眼,又将草藥給他敷上,然後,用布包紮好。
“還好只是摔着,而不是被毒蛇咬傷的,不然,你有十條命也不受抵搞毒蛇的毒。”她起身,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白駒然趕忙阻止道:“蓮兒,你做什麽。”
“脫衣服休息,不早了。”宋蓮兒拿開了他放在腰間的手,硬将他身上的衣物脫下。
白駒然往床.上躲,宋蓮兒覺得不對勁,便爬上了床,兩眼直直盯着白駒然道:“咋了,怕被我看,躲什麽躲。”
“沒,安置吧。”白駒然拉起了被單,一躺下,宋蓮兒便壓了上來,他悶哼了一聲,背後的傷瞬間繃裂。
宋蓮兒瞪着他:“翻過身來,我看看。”
難怪昨夜不碰她,也不解衣睡覺了。
宋蓮兒看他動也不動一下,便伸手在他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道:“你若是再不翻過來,我今晚就在地上睡。”
“別,我翻就是了。”白駒然拉着自個媳婦的手,慢慢的翻過身子。
兩三條很深的刮痕醒目的印在宋蓮兒眼前。
第253節:【一諾千金】金手指送布
傷口處有些比較淺的已經幹水了,而深一點的還能看到血涸,她伸手将傷口的血塊輕輕的弄掉。
低頭再看着咬緊唇瓣的人,拿起了藥油,又在他背上的傷口處塗上。
“痛嗎?”宋蓮兒一邊塗一邊問。
白駒然回過頭來,笑道:“不痛。”
宋蓮兒在他背上捏了一下,白駒然哼了一聲。
“還說不痛,痛死你,以後我都不管你了。”宋蓮兒伸手在他背上來回的扇風,藥油的刺.激性太大,塗到傷口處會讓人覺得傷口像有一把火在燃燒。
看他臉部隐隐的有些抽動,她輕聲的說:“你忍着點,很快就不痛了。”
她放下藥油,找了一把扇子在他背上來來回回的扇動。
白駒然回頭看着那直盯着她的背,緊蹙眉頭,看她繃緊的小臉兒好似受傷的人是她。
她扇扇子的小心翼翼,她額旁緩流的汗水,她眼眸裏的溫柔,她嬌小的身子都收在他心底。
他說:“蓮兒,可以了,已經不痛了。”
他看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個的背,扇動扇子的動作也未停過,一副恨不得能用她手中的那把扇子将他的傷口扇到痊愈。
真是個傻到家的女子。
宋蓮兒停下來,又問:“還痛不。”
“不痛了。”白駒然搖了搖頭,将她手中的扇子拿過,再放在自個的枕頭旁。
“真的。”宋蓮兒睜大了雙眼,仿佛要将他的心看穿。
“你若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他緩緩的爬起來,嘴角噙了一抹賊賊的笑意,手握着她的胳膊,将她輕輕一拉。
“啊……”她腦袋還一團漿糊,整個人便被他壓在身下,被他吻着,撫摸着。
這個家夥又開始不安分了。
她雙手扣着他的脖子,頭微微擡起,回應他的吻。
他按着她的腦袋,吻更加的深、重……
手退去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衣服,兩具赤裸的身體親密的貼着。
令人酥軟的聲音提醒着他:“你……你輕點……你……嗯……”你的傷啊!
背上的痛被酥.麻的感覺給麻痹了,他哪還顧得了那麽多。
攢入她的身體,不管不顧的律動起來……
結實的木床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夜,是美好的……
清晨的陽光,打在紙窗,告知人們,天亮了!
兩人都還未起身,他的一只胳膊摟着她的腰睡得很沉。
她眼皮微動,緩緩的睜開雙眼,轉頭,看着那人,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再将他放在自個腰間的胳膊輕輕的拿開。
起身,準備去廚房做早飯,店門卻被人敲響了。
她眉頭皺了皺,回房裏換了一身衣服。
再出來開門。
是三兩個布坊的男子每人都擔着兩大羅筐的碎布。
宋蓮兒一驚,雙眸直勾勾的盯着碎布,道:“金手指布坊的嗎?”
“對,金老板讓我們送過來。”前頭的一個夥計道。
“進來吧。”宋蓮兒開了兩扇門,讓那三人将碎布放在店鋪的角落,他們三人也沒留下喝一口水便回去了。
宋蓮兒伸手拿起了一卷藍色的布,這哪是碎布,分明是就是一批批被剪成好幾段的布卷。
她攤開手中拿的那一卷藍色布批,布質真的好的沒話說,光看這布滑的反光,再用手一摸感覺柔柔軟軟的特別舒服。
她放下藍布,又拿起了粉紅色的布跟白色的布,根本找不到碎布,都是成批成卷的布,而且還是卷好了給送來的。
“這是怎麽回事?”白駒然走來,在自個媳婦身後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哪送來的布。”
“金手指剛剛送來的。”宋蓮兒道。
“金手指咋送我們布啊。”白駒然皺眉頭。
第254節:【一諾千金】再次造訪布坊
“我若是知道金手指布坊為何送布來,我就不會那麽郁悶了,對了。”她突然回身,看着他赤裸裸的身子,捂面“啊……”了一聲。
“流氓,怎麽可以不穿衣服,就算在家裏也不能這樣,太流氓了。”她趕忙轉過身去,拍了拍自個的胸口。
好在這是自個丈夫,若不是自個丈夫她鐵定一剪刀就剪了他的家夥。
太流氓了,太流氓了……
那流氓從身後抱着宋蓮兒,低頭在她耳邊道:“你怕啥呀,這兒除了你又沒別的人。”
“可……可我是人。”宋蓮兒縮着脖子,腦袋歪了歪,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想躲又躲不開。
“呵呵,我知道我媳婦是人。”他在她臉蛋重重親了一下。
她回頭瞪他:“你……你快去把衣服穿上,不然,不然……不然我就去開門。”
“好,進房去穿衣服。”說完,他就将她橫抱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房間。
“啊……你幹嘛,我得去做早飯,吃了早飯還得去布坊問清楚那布是咋回事,你別……乖一點。”宋蓮兒晃動身子道。
他将她放下,然後轉過身去:“你看我的背是不是好些了。”
“對,好些了。”宋蓮兒伸手在他背上輕輕的撫了撫道。
“那……”
“別想,你今日、明日、後日都得在家待着哪也別想去,等你傷好了,走路不瘸的時候才可去砍柴火。”她去衣櫥裏給他拿了一條褲子遞給他。
他穿上褲子,皺着眉頭道:“那還得六七日才能出去,蓮兒,你是打算這六七日讓我在家當一個廢物,然後讓我媳婦在外頭跑,回家了還得伺候我。”
“蓮兒,我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麽,一個男子漢擦點皮肉就得在家養着,那這樣的丈夫真的太無能了,你看咱店子裏的事,我一點忙也沒幫上。”
“我如今能做的便的多賺點銀兩備用,開一個店鋪還不知要多少費用,費用除去了銀兩也剩不了多少。”
宋蓮兒能考慮到的事,他心裏也盤算過了,店子開張後,若有生意,那之前投進去的銀兩很快就能收回來了,若是生意慘淡,那到時候一家人吃啥呢,他得要有兩手準備啊。
宋蓮兒低着頭,白駒然的這些話讓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阻止他的想法。
她擡頭,拉着他的手,輕輕的說:“就算不是六七日,但這兩日你也不能出去啊,你看你走路都走不穩,怎麽上山砍柴火,等金家那幾個來咱店子裝修了,我再讓金老三幫咱看着店鋪,我陪你一起回家去。”
金老三那人他倆看着還是挺可靠的。
白駒然眉頭動了動。
宋蓮兒看他欲說什麽,便搶先道:“五日,你就在家老老實實的待五日,五日後你的傷也該好的差不多了。”
“好。”他嘆了一聲,便沒再跟自個媳婦讨論這問題。
早飯吃過後,宋蓮兒在他耳邊唠叨了半天,得到他再三的保證她才放心的去金手指布坊。
未走到金手指布坊,布坊管事的人便走前有禮的将她請入了布坊。
這态度跟昨日的反差太大了,令宋蓮兒有些不适應。
管事的将她請入大廳裏,讓布坊的工人給她備茶,而他,則去叫布坊的金老板。
沒一會兒,金元寶笑容滿面雙手負在身後的走入了大廳,道:“姑娘,我命人送去的碎布你可還滿意。”
宋蓮兒趕忙起身,微微點頭,也不想跟金元寶繞圈圈,便直言道:“金老板,我今日造訪便是想問問你,你今早送來的布是咋回事,那兩筐布你可是送錯的地兒。”
第255節:【一諾千金】心懷鬼胎
金老板呵呵的笑了好幾聲,然後,伸手讓宋蓮兒坐下再談,而他坐上了主位,時不時的瞥向宋蓮兒。
“姑娘,我今早送去的布是我布坊裏劣質的布批,拿不出臺面的,你來我布坊前應該也了解過金手指布坊的布是要往哪送的吧,我們布坊對質量要求很嚴格的,無論是送到臨國去,還是往宮裏送,一點點暇漬都不能有,而我今早命人送去的布,是從中挑出來無法賣出去的布,你看可還滿意。”
金元寶說話間,眼珠冒着賊光,但這抹賊光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收在眼底,不易被人察覺。
這樣偷着來看一個女子,還真不是他會幹的事,若非受人所托,而那該死的管事也不跟他通報一下有一個這麽美的女子上門來求見他,他事先若是知道,按以他的性格,他鐵定會讓宋蓮兒以身相許來換得這一場交易。
可是這下好了,受托人乃是富貴之人,她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財路,他若是對這宋蓮兒強來,不但會斷了他的財路,還會惹得一身騷,他倒覺得不如做一個正人君子對待宋蓮兒,這還有機會博得美人心。
而宋蓮兒的丈夫白駒然,金元寶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裏,尋思着只要能博得了宋蓮兒的歡心,還怕那白駒然對着宋蓮兒死纏爛打嗎?
他就不信以他的財力還買不通官府的人,将這白駒然給廢了。
這麽有才情的女子配一個農夫真是太浪費了。
宋蓮兒笑了笑,點頭道:“滿意。”
滿意是滿意,只是那金元寶說劣質的布賣不出去,宋蓮兒倒覺得這句話很有問題。
其它布坊造出來的布還沒他口中所說的劣質布要好呢,金元寶若是将這些劣質的布低價轉賣給賣布的店家,一樣能賺一點銀兩吧。
宋蓮兒倒是将心中所想的說出來:“金老板,你先前是如何處理這些劣質布批的?”
“……”金元寶直盯着她,她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臉頰紅粉粉的像個水蜜桃,雙眸時不時的眨呀眨,她回頭只是瞥了他一眼,這一瞥便令他心癢癢的,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了,竟忘了回她一句話。
宋蓮兒倪了眼金元寶,看他直盯着自個的眼神,她心裏就發寒,輕咳了一聲道:“金老板,你何不将你的次等布,批給那些賣布的店鋪呢,那樣你還可多得一份收入。”
“哦……”金元寶回過神來,方知自個剛才的失态,連忙用笑掩飾了他原本醜惡的面貌,道:“姑娘,你說對了,我之前開這個布坊的時候有跟咱們鎮上的一些商販合作過,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壓低我們布坊的價錢,我們根本賺不到什麽銀兩,便沒再做那些店鋪的生意了,之後就将布坊裏次等劣質的布送給親朋好友,或是布坊裏的工人們,做做人情,也可讓手底下的人幹活賣力點兒。”
這個理由讓金元寶在宋蓮兒的印象裏又加了幾分。
這個老板還算是會體恤員工的老板,底層的人員都希望能遇到一個有血性的老板,若是高層管理對員工持以“我出錢,你出力,這是你應該做,也是你必須完成的工作”,那員工也就有得受了。
而且,用這種态度對待員工的老板,一般福利也好不到哪去,相反,他們還會處處找你碴,借口扣你工錢。
宋蓮兒再次回頭,看着金元寶,此刻他正看着別處,完全沒了剛才那令人厭惡的神情,俨然換上了一張正人君子的表情。
她暗暗嘀咕着莫非剛才自個看花了眼?
第256節:【一諾千金】居然來好事了
無論是否看走眼,以後她與這金手指布坊老板也不會有太多的接觸。
他命人送碎布,她收布。
來往中兩方店主也無需再碰面,管他是人還是鬼呢。
宋蓮兒想着只要做好自個的生意為人本本分分的還怕半夜鬼敲門嗎?
宋蓮兒輕聲的笑了笑,說:“金老板可真會體恤工人。”
“呵呵呵。”金元寶用笑回應他。
宋蓮兒起身,道:“金老板,既然您沒将布送錯地,那我也就放心,還有,我叫宋蓮兒,日後你也不必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姑娘的叫。”
“诶,诶,蓮兒姑娘。”看宋蓮兒起身,金元寶也趕忙站起來問:“蓮兒姑娘你這是要回去了,要不我帶你到我們布坊看看。”
看看我的布坊有多氣派。
然後,再向宋蓮兒炫耀他多有財富,銀兩多的可堆成倉庫。
“不了,店裏還有很多事要忙,改日吧。”宋蓮兒搖了搖頭。
金元寶也不好再強留她,送她出了布坊,再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才回布坊去找管事的,馴了他大半天。
宋蓮兒去了絡子的材料坊,找到了裏面的坊主,坊主是個不到三十的女子,比較好說話。
得知宋蓮兒将要在南王路開檔鋪,在心裏來回的盤算着,這合作方面也就順利的談了下來。
宋蓮兒臨走的時候還跟坊主要了一批貨,她尋思着過個幾日回宋家村時,去松花她家檢查檢查她幾個嫂子做出來的貨。
若是她們做的貨過得了關,她便發材料讓她們開始打貨。
回到了店鋪,白駒然早已将晌午的飯準備好了,只是,自己回來的飯,這飯菜都快涼了。
“你怎麽不先吃啊,我不是說得很晚才能回來嗎。”宋蓮兒打開飯桌上用鍋蓋蓋着的菜,還有鍋裏的粥,問。
白駒然從廚房裏拿出了碗筷放在桌子上:“我一個人吃沒胃口。”
宋蓮兒瞪了他一眼,便拿起碗給盛了兩碗粥。
“事情都辦妥了。”她坐了下來,然後,從他手裏拿了一雙筷子,道。
“下晌不用出去了?”白駒然問。
“嗯。”她點頭道。
吃過飯後,宋蓮兒在家裏頭睡了一個下晌,人還沒醒來,又有人來敲她家店面打了她的午覺。
她煩躁的吼了一聲:“誰啊?”
這一吼便将在廚房裏準備着晚飯的人給吼進來了,白駒然本想去開門,但聽到自個媳婦在房裏大叫,便沒理會店門外的人,趕忙先走入房間,看着那坐在床.上,煩躁的撓頭發的人兒。
“蓮兒,你這是咋了,頭發長虱子。”白駒然嘿嘿的走前,坐了自個媳婦身旁。
宋蓮兒推了推他:“什麽長虱子,還不快去開門。”
白駒然看她沒啥事,便出去開門。
而宋蓮兒在床.上挪了挪,伸手摸了摸自己所坐的位置,濕濕的、粘粘的。
她再往自個屁.股摸了摸,再将五指擡起來一看,血……
月經血。
啊……她忘了女人還有一個很麻煩的事。
她來到這裏還沒來過一次呢,今兒怎麽那麽巧。
不對,怎麽就來了。
這具身體明顯的月經不調。
“蓮兒,是送碎布的,宋家布坊,李家布坊,趙家布坊都派人來送了。”白駒然急急忙忙的跳着進來說。
宋蓮兒趕緊将那只摸過屁.股的手又墊回了屁.股下,然後,用另一只手指着衣櫥櫃道:“那衣櫥裏有一個暗閣你去拿一串銅板發給那些送貨的工人。”
宋、李、趙這些布坊的坊主也沒收宋蓮兒的碎布費用,只讓宋蓮兒出工人的運送費,只要送碎布的工人來了,她自個将費用拿給工人既可。
第257節:【一諾千金】煩躁的宋蓮兒
白駒然去衣櫥拿出了一串銅板,便走出了房間。
宋蓮兒趕忙起身,身下的粘物令她很不舒服,再看看席子上的血,她忙去衣櫥裏拿出了不穿的衣服擦掉。
房間的門又突然被打開,白駒然将那幾人打發走後便直接回房。
宋蓮兒驀然轉身,雙手負在身後,像個做了什麽虧心事的人說:“工錢都發給他們了。”
這若是被自個丈夫看見了,那多難看吶。
“給了。”白駒然将還有多的銅板放回了衣櫥裏,回頭看自個媳婦站在原地,身子動也不動一下,便問:“怎麽了,還沒睡醒嗎,那就繼續睡,等會晚飯好了我會叫你。”
宋蓮兒搖頭,然後,又點頭,騰出了一只手,揮了揮道:“快去吧,困死了,剛剛被人吵醒,腦袋還暈着呢。”
說完,便将剛才拿出來擦席子的衣物墊在身下。
白駒然點頭嗯了一聲,就走出了房間,宋蓮兒趕忙又起身,先将席子擦幹淨,再去衣櫥裏拿一套新的衣服放在床邊,準備等會洗澡換,然後,把曬在外頭的白布收回來,撕了一塊,臨時縫了一個小布袋。
這裏找不到草木灰,她只能将布碎塞進布袋,這些碎布吸水性太弱,她只能先臨時做出一個來用。
真是太麻煩,她想着自個該發明個衛生墊到這裏來賣,一定能大賺。
她邊想着邊嘆氣,也不知道這個東西能維持多久。
把衛生袋子做好後,她便拿了一套衣服,準備去浴堂洗洗身子。
可是一想到去洗身子,她又面臨了一個問題……
這會那人在裏面煮晚飯,她估着也沒熱水給她洗,悲催,不是這麽玩人吧。
“駒然。”她拿着衣服走入廚房:“給我先燒盆水,我要洗澡。”
“我在煮粥,等會就好了。”白駒然指着鍋道。
“我現在就要。”宋蓮兒煩躁的跺了跺腳。
白駒然起身說:“好,好,我馬上給你燒,你去坐會兒。”
“我不坐,你快點給我燒點,別放那麽多水,先給我燒一臉盆水來,我快難受死了。”宋蓮兒又是跺了跺腳。
白駒然看自個媳婦急着用燒水,便先放了半鍋到爐裏燒,然後把火弄的很大,回道,盯着宋蓮兒看,看她急躁的神情,還有那有些微微顫抖的唇瓣,再想想她的反常,起身,擔心的問:“蓮兒是不是哪裏兒不舒服?”
“不是,不要問那麽多,看着火。”宋蓮兒皺眉,指着竈子道。
她要水,急着要熱水。
白駒然看她急成這樣,便也沒再繼續追問,沒一會兒,宋蓮兒聽到水響了,便道:“可以,水響了。”
“還沒開。”
“你當是殺豬啊。”宋蓮兒瞪了他一眼,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一動,身下的血就像洪水一樣湧出來。
這種沒衛生綿的感覺太痛苦了。
白駒然把水給她端進浴堂,問:“這點水不夠洗吧。”
“你……你快出去。”她急急的将他推出了浴堂,然後,把簾子一拉,她就急忙脫去身上的衣服。
而白駒然在廚房裏納悶的看着浴堂,自個媳婦進去很久都沒出來,而他燒的第二鍋水也開了。
看她剛才那麽急躁,他尋思着要不要問問自個媳婦還需不需要水呢。
鍋蓋因沸騰的水而發出了撲通撲通的響聲。
白駒然站起身,把鍋裏的水倒在了洗澡桶裏,然後晾好了溫度,再走到浴堂,問:“蓮兒,還要水嗎。”
等了很久裏面沒有回應。
白駒然又問:“蓮兒,我又燒了一桶水,我給你提進來。”
第258節:【一諾千金】別扭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裏面的人才回了一句:“放在外面吧。”
肚子突然痛的讓她蹲在地上,很久很久才緩過神來,此時若是出去,鐵定會吓着外面的人。
痛經的女人臉色肯定好不到哪去,沒想到這具身體竟有這毛病。
她在前世可沒受過這種罪,以前看舍友痛的死去活來,她當時沒啥感覺,別說她這個人沒良心,而是,她好朋友來的時候她還去參加過長跑。
白駒然低頭看了眼面前的一大桶水,道:“我幫你提進去吧。”
他在門外又站了很久,等待自個媳婦回他一句,但是又過了很久,宋蓮兒還是沒回他。
他着急的說:“蓮兒,我進去了。”
他拉開簾子,在昏暗的浴堂裏,宋蓮兒坐在石板,盤着的頭發早已被她弄下來,烏黑的發遮住了她半個赤.裸身子,她雙手撫着肚子,看到白駒然進來時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駒……然……”
肚子好難受啊。
白駒然趕忙放下了手裏提着的一桶水,走入了浴堂,蹲下身子問:“哪不舒服。”
他把粘在她臉龐濕噠噠的發弄到她耳朵後面,看她蒼白的臉心頭不由的一緊,擔憂的又問了句:“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蓮兒,你倒是說話,你要急死我。”
“這裏,這裏不舒服,這裏痛。”她撲在他身上,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托在他肩膀上,然後,将他的手拿到自個的肚子上。
“肚子痛。”白駒然輕輕的揉了揉,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你……”
他趕忙将她從石板上抱起來,看着地上的血水,責備道:“你怎麽就坐在石板上,也不墊個東西。”
他之前的第一任也會在來“好朋友”的時候痛得在床上滾來滾去,他還經常幫第一任揉肚子,燒水拿熱濕巾敷。
他把宋蓮兒抱回了房裏,讓宋蓮兒躺在床.上,然後,拿用熱濕巾放在她肚子上,再拿一塊厚厚的布給她墊着。
然後,坐在床邊看着她閉上眼,臉上的表情卻很痛苦。
握着她的手冰涼冰涼的,這裏沒有紅糖,她沒辦法煮紅糖姜水喝,也沒有熱水袋,而她肚子裏的熱濕巾很快就涼了,這真是讓人痛苦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痛好了些,她也累了便睡了過去。
白駒然喚了幾聲,她沒應,看她繃緊的臉也放松了,他輕吐了一口氣,拿了洗臉帕把她臉上的汗水擦幹了,他才回廚房将那鍋還未煮好的粥重新放在爐子裏煮。
煮粥的這一會功夫,他拿出宋蓮兒針線筐,坐在爐火前研究着女子用的月經袋!
以前他看過自個前兩任媳婦做過,而自個在旁邊也沒少看,那時候覺得挺簡單的,縫個小袋子再往裏面塞草木灰,現在自個拿起針線來,還是挺別扭,挺難的啊……
在筐子裏随便找了卷黑顏色的線,串針串了好久才串進去。
然後,把昨日剛洗好的白布剪了一塊,開始縫,等他縫好了粥也煮爛了。
他趕忙熄了柴火,起身,回房。
宋蓮兒卻想已起身,身上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在衣櫥裏翻來翻去,似是在找什麽。
白駒然喚了聲:“蓮兒,肚子還痛嗎。”
“還有一點悶悶的。”宋蓮兒依舊在翻衣櫥裏的衣服,低聲嘀咕着:“明明放在這兒的,怎麽不見了。”
“啥東西不見了?”白駒然雙手端着針線筐來到宋蓮兒面前,問。
宋蓮兒回頭,卻看那針線筐被自個丈夫拿着,她好奇的問:“你拿我針線筐做啥,我急着用呢。”
第259節:【一諾千金】別扭的男人
她從他手裏拿過了針線筐,低頭一看,針線筐裏還放着一個像小口袋的東西,宋蓮兒一看便知道自個丈夫為何拿她的針線筐了,但她還是拎起了那白色的布袋,笑着問:“駒然……你做的?”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個丈夫。
白駒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別扭的說:“我不會做,你先将就着用,免得你今晚沒得用。”
宋蓮兒撲哧的笑出聲來,扁着嘴,像個無辜的孩子道:“好醜哦。”
白駒然猛然擡頭,望着自個媳婦專注的盯着他做的東西,他感到混身不自在,有一種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個埋入坑裏的欲望。
他着急的解釋道:“我第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