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無顧忌的将車速打到最高,除了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外就只剩輪胎與地面摩擦而發出的"嚓嚓"聲,風一樣的奔馳給了桑榆熱血沸騰的快感,仿佛在這一刻忘卻了所有。
到了目的地,桑榆和龍雍也只有一個車身的距離,她抿了抿嘴,看向下了車漸漸走近的龍雍也,道:“車不錯,”又補充,“技術也行。”雖然自信不是自己技不如人而是車子性能馬力跟不上,但不否認龍雍也顯然也是個飙車老手。
“承讓。主要是我的車略勝一籌。”龍雍也瞧着小人兒咬着嘴唇恨恨不語的樣兒,不由失笑,“只要膽子夠大,車子夠好,技術上沒什麽大要求。我這是勝之不武,改日再比上一場。”
桑榆眼睛一亮,忍不住道:“原來你也知道。”卻主動挽住他的手臂,笑吟吟靠過去,悄悄道:“其實你也不錯了。”龍雍也感受着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一眼瞧去,只見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v領t恤顯露出精致誘人的鎖骨,上面勾畫出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
龍雍也眼神晦暗難明,只覺得口唇幹澀。
進入酒吧後,桑榆眯起眼,深深吸了口氣,露出一個魅惑的笑意:真是,久違了的味道了呀。
“喔唷,小蝴蝶兒回來了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呢。”調酒師打了個招呼,遞上一杯酒,笑道,“不愧是有了男人,看上去真是漂亮了不少。”
桑榆優雅的坐下,交疊雙腿,晃了晃手裏的杯子,輕輕一聞,笑了起來:“綠色蚱蜢?給我這種甜酒,當我是小孩子呢。”
“你容易喝醉嘛,真是不是好人心的家夥。”調酒師撇撇嘴,“算啦,你愛喝多少就喝多少,我不管啦。”
酒吧裏不知是誰笑道:“我們的小瑪麗生氣啦。嘿嘿,是不是小蝴蝶兒移情別戀小瑪麗吃醋啦?來來,小蝴蝶兒親個嘴兒,不然,小瑪麗生氣我們就沒酒喝啦。”
桑榆挑挑眉,拉過調酒師的手,眼裏柔情滿懷,無言的都是歉疚,輕聲道:“好啦,你知道我的,別生氣啦。”順便捏了一捏手心裏的纖長手掌,舉到唇邊,一一吻過那白皙手指。調酒師紅暈滿面,抽回手,飛起一眼,哼道:“誰理你了。”卻不由笑了起來。龍雍也看在眼裏,大為吃驚,卻見桑榆若無其事的直起身,巧笑道:“親愛的,給我一杯夢幻勒曼湖 FANTASTIC LEMAN吧,唉,沒人能夠比你調的更好啦,真是想念極了!”
“哇哦,小蝴蝶兒今兒個要不醉不歸了麽?”一個穿着卡其色雙排扣長款風衣的男子吹了一記口哨,驚訝道。桑榆玉白的手指放在嫣紅的唇上,嫩紅的舌探出來輕輕一舔,甜笑道:“是呀,我要醉死在honey的懷裏,怎麽樣,親愛的,你不會不管我了吧?”美目可憐兮兮的抛了一記眼波過去,調酒師紅着臉把酒推過去,道:“我管你作甚?你不是帶了男伴過來?我們的龍少還不夠保你平安了?”
“哎呀,龍少怎麽會是我高攀得起的嘛。小瑪麗才是我親愛的哪。”桑榆咯咯笑起來,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龍雍也的胸膛,眯起眼,雙頰泛起酒醉的紅暈,眼眸反而愈見清亮,“龍少,我們去跳舞吧。”
舞曲是《一步之遙》,桑榆蛇一樣的身子激情扭動着,轉身,跺步,旋轉,回頭,女皇一樣的清貴傲慢。斜睨着癡迷的舞伴,噙着蔑視一切的微笑。
終是尾聲,龍雍也将玫瑰插入桑榆胸前,柔聲低語:“我們之間,是不是只差一步?”
“一步之遙,就是天涯海角。”桑榆回答,方要松手,樂隊卻已經開始了下一曲。場內瘋狂的高喊:“再來一曲呀,小蝴蝶兒。”“龍少,龍少!”
嗯哼,再來一曲?桑榆眼眸一轉,巧笑道:“我們跳黏巴達罷,好不好?”
龍雍也挑了挑眉,小家夥改性子了?他望向桑榆,只看見她眼中的狡黠,似是一只惡作劇得逞的小狐貍,很是可愛,不由微微笑了起來,随她去吧。
LAMBADA - KAOMA的音樂聲中,桑榆輕輕巧巧地伸手拉過他的手臂,微微昂起臉,挑釁一般的勾起唇角,搖擺着身體,前進,後退,旋轉,慢慢靠近,然後離開。龍雍也的手緩緩扶上她纖纖一握的腰身,拉向自己,桑榆的眼眸流轉着挑逗的光芒,定定看着男人,仿佛所有的光華盡收于眼底,右腿高高揚起,圈上他的腰。腰間膩白如玉的肌膚襯着黑色的皮衣,愈發誘惑。
有人說,這舞,就像是大庭廣衆之下的□!
呵呵,桑榆彎了彎眼眉:這種肆無忌憚的瘋狂就像是很久以前,沒有任何負擔的自己,看得上眼的,就去得到,不喜歡了,就抛棄。不需要約束,也不需要感情,放縱自己的欲望,直到,腐爛的那一刻。
真的呢,就連封朔也不知道的那一些,卻可以在龍雍也面前毫無顧忌的展現出來。再黑暗再自私的本性,不用遮掩,不用解釋,就可以默契的理解彼此,這種感覺,好到讓她感到恐懼!
一個人,可以這麽相信一個人,這麽了解一個人麽?這樣親密的愉悅的相處,愈是快活,就愈讓人不自覺地眷戀,就愈是,叫人害怕,害怕背叛,害怕失去。
“龍龍~~”桑榆忽然嬌媚而又古怪的笑了起來,柔聲說道,“我很想現在殺了你呢。”
龍雍也眯起狹長的桃花眼,颀長的身軀緊緊貼着她火熱的身體,溫和優雅的笑意始終不變:“我也一樣啊~”
與其終歸是要失去,還不如在沒有太過在乎的時候就抛棄。
“哼哼,我們果然是一樣的。”桑榆輕輕笑着,有些譏諷,又有些歡喜,“我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吧。”
“也許。”龍雍也低下臉,在她香軟滑膩的臉上親吻,當他再不能夠忍受她的心游移于他之外的人身上時,他們就會刀劍相向罷。他們都是這樣,想要的,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占有和掠奪,是銘刻在血液中的天性。忍耐,也不過是為了最後的甜美。
而守衛自己的所有物,也是一貫的本能呢,為此,可以向敵人亮出最鋒銳的爪牙。
“回來了。”封老擡起頭,微微一笑,“玩得這麽晚,到底是年輕人啊,精力充沛,像我就不行咯,人老了。”
“哪裏,您比我們還精神着呢。”桑榆甜蜜地笑起來,換了身家居服,親親熱熱地在封老身邊坐下,“我們是仗着自個兒年輕有底子,您是心裏年輕。”
“哎呀,你就是說我不服老啊。”封老大笑着,上上下下看了一通,道,“你是和那龍家小子一起出去了吧?”
桑榆驚訝似的皺起了眉,撇撇嘴道:“您都知道啦?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去呢。”有些嗔怪的語氣,倒更像是在撒嬌,軟軟的。“對啦,您和龍爺有交情哦?我都不曉得呢。”
封老頗感興趣地看了桑榆一眼,道:“龍兆瑾那小子總是這樣,什麽都悶在心裏頭不說。小女娃子能夠跟他搭上關系,倒是不錯。嗯,你是要問安嬰伊那小女孩子的事情吧?”
呀,這話問得突然,桑榆清亮的眼眸驀地睜大,咬了咬嘴唇,挽住老人的手臂,輕聲道:“是呢,總是聽別個講啦,我什麽都不曉得呢。您是經過這些事情的,又看的清楚,肯定知道真相呢。您就告訴我罷。”
桑榆眼底軟軟的都是懇求,波光潋滟,豐潤的胳臂輕輕搭過來,不住的搖晃,仿佛一個小女孩兒向着自家長輩讨要一枚糖果,雖然撅起嘴兒求饒,但其實已經篤定對方一定會給。
封老耐不住小女孩子這般撒嬌,笑呵呵地擺了擺手,故意哎呀哎呀的叫道“你可別,老頭子老啦,經不住你這陣仗。”喝了口水,慢慢道:“嬰伊他們的事兒你都曉得吧,那你的父親是誰你也都知道喽?”
“這也沒什麽打緊。血緣上是尹昌慶我是曉得的,但我只當龍爺是我父親。”桑榆不以為然的撇撇嘴,眼眸一轉,笑吟吟地道,“您不會怪我吧?”
封老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搖了搖頭,淡淡道:“那是你的事情。只要自己擔當得起那個後果,怎麽做都是自己心甘情願,旁人沒那個資格幹涉。”說着又微微一笑,“你這性子倒是有幾分兆瑾的風格。尹家小子性子軟得很,他老子殺伐果斷,他大哥手腕兒也狠辣無情,就他一個人十足十的少爺脾氣,過過小日子倒還好,要是出了大事兒,靠不住。”
“偏偏就叫我媽看上眼了?”桑榆調皮的眨了眨眼,毫無察覺的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