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美人一笑,我才曉得竟是真的呢。”
桑榆嗔道:“盡說些混話兒呢。”便自回家了。
回家要路過一處小巷,巷子破舊得很,路燈壞了大半,為着省錢,一直拖着不肯修。一到九十點鐘店面關了門,就沒什麽光了,走進來,分外陰森。
桑榆握着手電,不緊不慢地走着,到了家門口,卻看見一輛銀灰色羅孚靜靜停在門前,靠在車身上吸煙的男子,冷冷問道:“去哪裏了?”
桑榆摸出鑰匙,開門:“我沒有必要回答你。你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不是麽?”
早早查了何桑榆的關系圈,實在乏善可陳得可憐。薄薄一張紙,就是19年的經歷。朋友零星幾個, 幾個遠親之間沒有往來,倒是提及一個男人有些密切關系,但也不到戀人,想必就是他了。但和自己又有什麽幹系?
“你怪我冷落你了?我這些時實在有事....”男子低笑着,撚息煙,慢慢走過來,想要摟住她。桑榆擰起秀眉,躲了開去,冷着臉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要動手動腳。”
“哦,男朋友---”男子戲谑的挑眉,忽然一伸手強行環住她的腰身扣在胸前,“就是那個封朔?我還以為,你只是和他玩玩呢,怎麽,大名鼎鼎的花蝴蝶也動了凡心,想要金盆洗手了?”
花蝴蝶?那個何桑榆?真真是意想不到的內幕啊。桑榆扯開一抹輕佻的笑意,反而愈發帖向男子,放肆的眼神流連在男子妖魅的容顏上,舔了舔唇,眼眸裏流轉着媚意,一條腿磨蹭着男子,柔聲道:“你說呢?”
男子不覺有些微微失神,便是這時,桑榆提膝重重一頂,同時反手一個耳光扇去!
男子痛得半跪在地,吸氣道:“你----”
“很疼?”桑榆捏住他的下巴,迫得他擡起臉,輕聲道,“這是給你一個教訓,只要我還和封朔在一起,任何人都別想對我動手動腳。還有下一次,就不會這麽簡單了,我會讓你永遠碰不了女人!”
男子緩過勁兒來,卻揚起邪氣的笑意:“原來,小蝴蝶是玩真的?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呢?一個三十歲的老頭子多無趣,”艱難地站直身體,便拉住她的手,挑逗地舔舔嘴唇,“我們在一起,會玩得更開心呢。”
桑榆并不抽回手,卻笑得愈發妩媚:“好啊,只要---”冷下臉,“你不怕快活過後被我一點一點吃下去,連骨頭都不剩!”
“那不是更好?”男子把桑榆的手放在唇邊,伸出舌,從指尖慢慢舔到手背,細長的單鳳眼異常妖媚,“那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啦。”
“到底你來做什麽?”桑榆似笑非笑地輕哼,“不會只為了這些無聊的話罷?”
“真無情呢----”男子怨嘆似的斜睨了一眼,笑道,“明天,晚上七點,老地方。”
“沒空。”桑榆哼了一聲,男子低笑道:“別這樣嘛,要不,我來接你?”
嗤笑一聲,桑榆站直身子:“随你。”見男子站着不動,挑挑眉,“還不走麽,要我送?”
男子深深看她一眼,扯出笑:“你果然變了不少呢。”
“人都會變。”直到羅孚沒入夜色,桑榆才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封家的地址。
這一瞬間,她無比強烈地,想要見到封朔。
封家的人已經極熟悉桑榆了,早早将她視作女主人。
封朔還沒睡下,急匆匆下樓,喊了一聲:“小乖。”桑榆擡眼望去,站在樓梯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的男人,穿着沒系好的睡衣,愈發顯得腰細腿長,冷峻的眉目因喜悅而柔和,望上去簡直性感得要人命。
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抱住,重重親吻,擡頭笑道:“我好想你,今天晚上在你這兒睡好不?”
封朔含笑點頭,黑眸如同星子熠熠生輝,一層層蕩開無盡歡喜。桑榆看得癡了,任由他抱上樓,到床上才尖叫一聲:“我好餓,我還沒洗澡呢!”
男人不管不顧的壓着她的身子,摸索着又吻上來:“待會罷,一起洗---也不錯---”
身下的小女孩子兩頰薄紅,就像桃花一樣,這小家夥平素開起玩笑葷素不忌,幹練得很,對這些個親密舉止卻總愛害羞。才吻幾下,就軟了身子。封朔急切而又溫柔的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舔吮,直到桑榆順從的張開嘴,接納封朔的探訪。來不及躲閃,靈巧的舌已經卷上來,小心的拉扯,重重的吮吸,一點點在小嘴裏各處烙下烙印。吞咽不下的唾液從嘴角滑落,衣衫被不耐煩的男人粗暴的扯下,雙手在那香軟的小身子上四處放火。男人貪婪的凝視着小女人,眼角眉梢,春意萌動,那一雙平日靈動清亮的眸子,現在蒙上一層薄霧,簡直要滴下水來。
“桑榆---”沙啞的聲音低喚,“說你要我,好不好?”
男人被欲望逼到難以忍耐,犀利的眼瞳更顯精芒,汗水滑落,冷峻的眉目居然有一種妖野的美麗。
桑榆失神的看着,不自覺地貼向他:“封....我要你....”
兩個人激烈地交纏在一處,過程中,男人不住低吟:“小乖....小乖....我愛你....”
桑榆克制着從齒間流瀉的呻吟,指尖緊緊抓住封朔的手臂,并不回答。
平靜下來,封朔伏在她身上,急促喘息,細細碎碎的吻雨點般灑落,桑榆推開他,皺起眉,身體粘膩得很,她極不喜歡這種感覺。
“別動,我抱你去罷。”封朔柔聲說着,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進浴室。
上床後封朔仍舊緊緊環住桑榆的腰,手在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流連不去,忽然道:“小乖,我們結婚好不好?”
桑榆震動了一下,默然不語,封朔原是漫不經心之下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卻覺得心中輕松許多,反倒愈發覺得實在是心中所願,見桑榆并不回答,愈發溫柔:“小乖,我知道你不愛有人束縛你,結婚之後,你愛怎樣玩兒就怎樣玩兒,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我也只是想旁人曉得你已經有我啦。”
“封,”桑榆擡眼看着他,淺笑,“我們不談這個。我不覺得我們對彼此的認識已經足夠到步入婚姻的地步。等一些時,我保證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怎樣?”
緊了緊手臂,封朔輕聲道:“睡吧。”
“你生氣了?”桑榆嘆息一聲,吻了吻他,柔聲道,“不要生我的氣,我只是----”
安撫地拍了拍她,封朔笑了笑:“別胡思亂想啦。”
不是不遺憾的,只是,不能心急。對于風一樣自由自在的人兒,只有一步一步,用溫柔寵溺,瓦解她的戒心,再創造一個世界,讓她能夠在自己的羽翼下,毫無察覺的,飛翔。
陳萦拉開門,踢掉鞋子,抱着泰迪熊坐在床上,聽見輕響,連頭也不回,冷冷的道:“林可,這兒不是你的地盤罷?怎麽,連這兒你也要占了去?”
“你這說的什麽混話兒呢。什麽叫‘這兒也要占了去’?”男孩子秀美的臉上笑意流轉,溫柔的語氣簡直可以膩死人,一面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氣我,我不是在這兒等了你一下午?倒是你,整日和那何桑榆混在一塊兒,哪裏想過我呢。”
陳穎垂下眼眸,聽到這裏,冷笑一聲:“桑榆姐待我好,我又與她合得來,在一塊兒玩兒,也不過是姐妹情誼。何況哪裏又是整日呢?我曉得你早早就膩了我這個小女孩子,不過是瞧在陳林兩家的情分上面,不肯做那個悔婚的人罷了。好呀,我就放了你,左右我也不情願就這麽過一輩子,早些兒散了,早些兒得到自由。瞧瞧我待你多好呢,這會子,你跟你那些姐姐妹妹花花草草的大可以天天正大光明的玩兒,也不用擔那份子心,怕被人笑話跟小女孩兒玩家家酒啦!”
林可輕輕嘆了口氣,溫聲道:“小萦,我們在一塊兒這麽久了,你還信不過我麽?我當真要是這麽想,陳伯伯又怎麽會把你交給我?”
陳萦推開他,站起身,忽然眉一揚,嗤笑一聲:“算了,我信就是了。反正,你林可花花公子的名頭兒哪個不曉得?事實是怎樣的,你自個兒清楚。”
“小萦---”男孩子憂郁的眼眸追随着她出了房間,慢慢低下頭去,臉埋在雙手中,長長的,嘆息着。
“龍少回來了?”pub的包廂裏女子靠在沙發上,白嫩的手指夾着一根煙,水媚大眼妖妖嬈嬈一轉,波光蕩漾,紅唇彎出蜜一樣的笑意,說道,“怎樣?你的小蝴蝶兒還好吧?”
男人單鳳眼兒一彎,笑道:“哎呀,郁姐兒什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