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候關心起我來啦?難不成---”暧昧的眨眨眼,瘦削的身軀壓下去,“你的小豹子不在家?”
“就你?”嗤笑,深深吐出一口煙,女人搖搖頭,“我可是答應了龍爺不碰你。”一把推開,站起身來,彈彈煙灰,“你可得看清楚些,你家的小蝴蝶兒可不是什麽簡單人物呢。”
青梅竹馬
醒來時,心愛的人兒就在自己臂彎裏沉睡,這是極幸福的感覺,仿佛世界就在這一雙手臂之中了。
桑榆細小的呼吸撲在頸際,引起肌膚一陣戰栗。秀氣的眉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羽睫下總是蘊含一個宇宙的眼瞳緊閉着,膩白的身子上,到處是紅紅紫紫的愛痕。
封朔深深呼吸,克制着不住湧上的欲念狂潮。
這時,纖長的眼睫閃了閃,桑榆緩緩睜眼,半響才清醒過來,臉上一陣飛紅,推了推封朔:“走開啦,我要穿衣服。”
低低笑了起來:“害什麽羞哪---”卻還是站起身。桑榆的眼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結實的肩背,線條流暢的腰臀和颀長的雙腿上,麥色的優雅肌理,在行走間散發出力與美的誘惑。
完美的男人。桑榆贊嘆着。
“口水擦擦~~~”戲谑的語聲揚起,封朔接住飛過來的枕頭,大笑着走進盥洗室,留下惱羞成怒的小女人在床上暗暗生氣。
熏肉、煎蛋、炸蘑菇、炸番茄、煎肉腸、茄汁黃豆、炸薯條、炸面包片、吐司、可頌、丹麥卷,加上一杯香濃的咖啡,地道的英式早餐,實在是令人心情大好。
“呀,桑榆姐!”正正在街上一個小攤上看飾品,卻聽到一聲歡喜的叫聲,回頭一瞧,陳萦挽着一個年輕男孩的手,笑盈盈地站在旁邊,背着小背包,愈發青春亮麗。
“還以為是看錯了呢,沒想到真是桑榆姐。”頓了一頓,轉頭道,“我說今兒個有好事兒吧,你還不信呢,這會子該服了吧。”
“小女孩子瞎折騰的把戲,湊巧兒。”男孩子不以為然地笑笑,打量着桑榆,笑道,“你整天兒把桑榆姐挂嘴邊兒,怎麽沒學學這氣質?天天從早到晚兒不曉得鼓搗個什麽-----”
“那你去和你那個端莊賢淑的學姐一塊兒好啦,誰稀罕了。”陳萦一把甩開手,大聲說道,“就知道教訓我,你以為我愛和你在一起!”
“萦萦,我和她沒什麽,只是同學,你別瞎猜好不?”男孩子嘆了口氣,軟聲說道。
“那你還和她那麽親密!”陳萦憤恨地說着,“又是一起吃飯又是幫她改論文,還當護花使者送她回宿舍!只是同學?那她怎麽一口一個小可,聽聽,叫得多甜哪。你們倆之間只是同學?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萦萦----”男孩子看了一眼桑榆,苦笑着輕聲道,“我們回去說,嗯?你看這大街上,桑榆姐又在,你就歇口氣兒,嗯?”
“你別拿我當小孩子哄,我告兒你,今兒個你不給我說明白說清楚了,我們兩個就這樣----”陳萦做了個下切的手勢,惡狠狠地道,“一切兩段,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街上碰見了,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陳萦!”男孩子也急了,沉下臉,“你別無理取鬧,我跟她沒影兒的事,你難道還信不過我!”桑榆心道要遭,陳萦那脾氣她還不知道?就是要人哄着勸着,愈是與她頂着她愈要對着來,方才顯出她“不畏強權的豪情”來,這林可平日嘻嘻哈哈,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子樣兒,遇上陳萦就頭腦短路,總是唱反調兒,桑榆看得清楚,原也不過是小孩子愛欺負自個兒喜歡的人這樣一個心思罷了。這會子兩個人正氣頭上,這樣一說,可就沒回旋餘地啦,忙道:“萦萦,冷靜一下,回家再說,好不好?”
哪知陳萦不是一時半會兒的氣,不過這時一并發作,也沒想過以後,想也不想,冷笑道:“我要不是信你我就不會被你騙得這麽慘!”男孩子勃然大怒,望着她道:“你當真這麽想?”
桑榆叫了一聲“萦萦!”陳萦也不理會,接口道:“實話兒說了罷,我老早就覺得咱倆這樣不死不活地幹晾着還不如分了呢,反正你一大堆的紅顏知己,個個兒溫柔體貼也省的在這兒受我的閑氣,我呢,也好自由自在的不曉得多快活,免得處處惹人嫌。這會子把話說明白了,我們兩個就這樣算了,明兒個一早我就去跟你那一大幫子仰慕者說你林可從今以後就是單身貴族鑽石王老五,誰要誰拿去,我陳萦看見了當沒這個人!”
“你行,”林可反倒冷靜下來,詞兒就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絲絲兒冒着冷氣,“陳萦,你可想好了,我給你時間,你回去冷靜一下。”
陳萦冷哼一聲,拉着桑榆,轉身就走。
“萦萦,你這是怎麽了?”兩人默默走了一段路,桑榆輕聲道,“你不是這麽沖動的人,怎麽今兒個---”
“我徹底跟那個花心大蘿蔔說拜拜了!別跟我提他,忒惡心。”陳萦猶自不解恨,踢飛了一粒石子,咬牙切齒地道,“口口聲聲只喜歡我一個,結果呢,到處是他的仰慕者,整天找我的麻煩,他倒好,別人找我的茬兒,他不幫我也就算了,竟然要我給別人道歉,憑什麽呀,我才是他女朋友好不好。一天到晚嬉皮笑臉兒,是個女孩子就湊上去伏小做低讨人家喜歡,跟哈巴狗兒似的,人家哈巴狗兒還只有一個主人呢,他呢,全天下女孩子都是他主子,我防得了全天下女人嗎?我算是曉得了,他林可就一大衆情人,誰要他他就給誰,我不要了,他愛誰誰去。”
轉過頭認真地道,“還是桑榆姐聰明,看人封朔雖然老了點,以前花了點,但現在完全從良,就一居家好男人了,一點兒花邊新聞都沒有,跟那痞子完全一天上一地下,沒法兒比,我以後就以桑榆姐為榜樣了,找個只對我好的男人,樣貌什麽的沒啥,關鍵是絕不招蜂引蝶沾花惹草兒-----”想起林可,又狠狠罵了一句,“下半身動物!播種機!沒節操!”
桑榆眉尖兒一動,道:“萦萦,你是下定了決心了?你們一道兒長大的,小可對你,确實是極好,你們會不會是有誤會?”
“桑榆姐!”陳萦抿了抿唇,“我們不講他好麽?就算是誤會,我也說分了,那就是分了,以後就是見了面兒,我也當他不存在!”
說出這種話,可見她是下定決心了。桑榆有心替林可挽回一些情分,也只好另尋機會。這兩個人青梅竹馬,打小兒打打鬧鬧定下的緣分,錯過了着實可惜。
又一道兒去一家小店裏買了一些挂飾,桑榆買了幾縷線,打算編些墜子,給陳萦瞧見了,又纏着讨了一個絡子去。桑榆與她笑了一路,陳萦道:“你曉不曉得簡氏出了事兒?”見桑榆挑眉,就道,“就是那個大叔的未婚妻嘛,那個簡溫玉呀。”
桑榆想起那個精明幹練的女子,不由擰眉:“簡溫玉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與的角兒,有什麽事兒能難得了她呢。”這不是恭維話,确實是桑榆私心所想。
“明面兒上倒還沒有消息傳出來,簡氏出了大力氣把事兒壓了下來,據說那簡溫玉跟自家保镖做那事兒被家裏人正好看見,這會子發配邊疆,沒準兒還要驅除出籍。”陳萦嘆口氣兒,“說實在的,這簡溫玉真真是個好女子,她家本來想就這麽打發了那保镖,簡溫玉一口咬定了是兩情相悅,硬是要跟他在一塊兒,哎,要是有誰這麽對我,我老早兒就嫁他了。”
桑榆抿了抿嘴,也不反駁。這事兒多半出自簡溫玉的計劃,木已成舟,确實是極好的法子,只要那男人不逃,事情就極好辦。簡家能夠挑大梁的只有簡溫玉一個,簡家不可能就為了這一點把簡家的前途置之不理。這下放不過是為着出去避一避風頭,等事情稍稍平息再做打算罷了。
只要有足夠的籌碼,江山美人,總可以兼得的。
“祝賀你。”封朔微笑道,“勞神費力這麽久,得償所願。”
女子眉梢眼角,掩飾不住的歡喜淺淺蕩漾,聞言道:“你也是,沒了婚約,從此可以全心全意,豈不是極好?”說罷,又微笑道,“想不到你肯為了桑榆這般煞費苦心,不但一力頂住兩家壓力,還說服了良秦,那日的人,也是你找來的罷?”
封朔微笑不語,良久才道:“你為了他,我為了小乖,都一樣,不過是各取所需。”
他的确做了一些手腳,像是,有意無意的,将簡溫玉和寇良秦的事情散播出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