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鐵臂将女子鎖在懷中,薄唇在女子雪膚上流連不去,落下點點細吻,又一一舔過吻痕:“小乖,你真好----”
桑榆慵懶的閉上眼,忽然微微一笑,低聲道:“雖然我不想說,但是,很不幸哦,我也愛你。”那聲音極低,幾乎不可聞,封朔狂喜地低呼一聲,雙臂一緊,急切的道:“小乖,再說一次,求你,再說一次。”
假作不知:“雖然我不想說?”“不是不是,下一句。”桑榆揚眉:“好話兒不說第二遍呢。”封朔軟語哄着;“好小乖,你就再說一遍好不好,嗯?”“看心情。”桑榆嘴角一勾,拍掉他的手:“明兒還有事,我要睡啦,不準亂動,不然明晚上你就自個兒睡罷。”
“小乖----”男人不依不饒的附上來,在她頸上輕咬,桑榆推也推不開,氣急敗壞,抓過他放火的手,發狠地咬下去,放開時上面竟多了個淺淺的印子。男人吃疼,卻不敢說,忙道:“不氣哦,不氣,嗯?你要是真個生氣,就罰我好啦。”
桑榆翻過身去---哼,算了,誰要怄這閑氣?睡覺睡覺,明兒個還要起早些,去買一天只做十個的蛋糕呢。
“小乖---桑榆----”好可憐的聲音。叫魂哦,吵得人都睡不着了。嗯嗯,不管他,繼續睡,打呼,我已經睡着了,別吵我。
男人怏怏地盯着佳人的雪背,暗暗嘆息,自我安慰,算了,好歹還是在自個兒懷裏呢。
“尹昌慶!你是什麽意思!”女人潑辣地叫喊着,“三天兩頭兒出去我也認了,昨兒個到還把人招到家裏來了!你還要不要臉!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啊!”
“你怎麽知道的?你去找她了?”尹昌慶不理會那尖銳的聲音,霍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連聲問道,“嗯?還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跟你嚼舌頭告密?你倒是說呀,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嗯?”
他聲音越發輕柔,臉色卻漸漸陰沉下來。這麽些年,他雖然沒怎麽主持大局,一些個陰謀詭計半些兒學不會,但心思卻越發冷冽下來,一旦生氣,就是尹昌耀也不敢拂了他的意思。
顧芳菲只覺得手腕疼得緊,咬着細白的牙齒,冷冷的笑,恨聲道:“我怎麽知道的,哼,你敢做,還怕別人知道麽。一對子不要臉的奸夫淫婦!瞧瞧,十幾歲的女娃兒,就曉得要往個老男人床上爬了----”
“啪!”尹昌慶眉眼溫柔,緩緩收回手,拿紙巾慢慢擦拭,聲音亦帶着淺淡笑意,字字句句,皆是誅心:“顧芳菲,我容忍你這麽些年,不過是看在顧家的面子上。随你折騰,是因為我根本不在乎尹家會怎麽樣。你以為,除了嬰伊,我還會有第二個妻子麽?這些年來,我娶了你,可是,我可沒有碰過你!一次都沒有!你以為我不知道麽?明晧是大哥的孩子---哼,大哥準你碰我?做夢!顧芳菲,尹家随你們怎麽玩,愛怎樣就怎樣,但是,你如果敢碰桑榆,我會教你知道,什麽叫做----”尹昌慶在她耳邊溫柔低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芳菲從心底感到一股子涼意,這個男人,還是那個任由她叫罵嘲諷的男人麽?
“哼。”冷冷的站起身,尹昌慶忽然展開笑顏,輕聲細語,“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呢?嗯?我親愛的妻子。”
陳萦踢了踢懶洋洋一動不動的男友:“哎,你怎麽都不玩啊,真沒意思,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斜眼看了看香汗淋漓,衣衫盡濕,貼在嬌軀上勾勒出玲珑身段的女友,林可扯出一抹可惡的笑意:“反正怎麽玩你也玩不過我,我就不欺負你啦。”抓住捶過來的小拳頭,放在嘴邊吻了一吻,“不過,我建議你去換身衣服呢-----”
陳萦兩頰緋紅,恨恨扔下一句:“色狼!壞痞子!”轉身進了屋裏。
陳博源正走出來,見了不由搖搖頭,笑道:“你們兩個真是對冤家。小夥子,別老是欺負我家萦萦,當心玩過了頭,可就沒法子收拾啦。”
“不會的。”林可坐起身來,問道,“查出來了?怎麽樣?”
“唔,你猜對了。何桑榆的确就是那個女嬰。嬰伊去世後阿禦把她托付給兆瑾,不過看樣子,兆瑾是照顧她啦,可是桑榆卻以為自個兒沒一個親人呢---”陳博源輕輕嘆口氣,“昌慶定是不會放手啦,但是兆瑾一直以為昌慶才是害死嬰伊的人,決計不會把桑榆交給他的,這會子可就麻煩了。”
林可輕輕笑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淹,沒影子的事情想那麽遠作甚?尹伯伯自個兒家裏事還沒解決呢,哪兒敢跟何小姐講實話兒呢。更何況,不是還有個封朔在麽?”
“也是,”陳博源想了想,不由失笑,“封家二少爺可不是好欺負的主兒,要從他那兒搶人,難呢。”
“寶貝兒,那個女人又來鬧你了?”尹昌耀從身後環住他,柔聲問道。這些時尹昌慶雖然依舊不肯順從他,但是這些個摟摟抱抱,時不時偷一個吻什麽的,倒也不計較。言語态度,溫和了不少,甚至也肯笑笑了----就是這樣,尹昌耀也極為開心。天曉得,這是他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待遇呢。自從尹昌慶知道他的心思和做過的手腳以後,簡直就是冷若冰霜----不,那樣還好,他便是把他當空氣一樣,都不肯看上一眼的,偶然生氣,都是天大的喜事兒。他現在還時不時的懷疑自個兒就是在做夢。
雖然曉得是為了那個女孩子他才肯順從他的心意,但是這樣也就夠了。
尹昌慶瞥了他一眼,擰起眉,向後一靠,不悅的道:“說真的,你什麽時候解決這件事?我已經受不了了。她來鬧我,我倒無所謂,但是我擔心她對桑榆下手。芳菲貪心得很,絕不會放開手叫人分權的。”
唔,也該解決顧芳菲了。寶貝兒的妻子----聽起來真是叫人不快呢。尹昌耀追逐着那躲來躲去不肯安分的薄唇,含糊的道:“我會安排的,你就放心罷。”
藍顏
其實只是覺得無聊,才會接下這單case。她在網上尋到的工作是為對方翻譯文件,一單生意,報酬不菲。最好的是,對方只在乎結果如何,對她的年齡學歷,并不看重,也免去了一番口舌。由于桑榆本就有翻譯經驗,又對人情世故見識頗豐,做起來也得心應手,時日一長,竟也創下名聲,有了老顧客。
規矩是對方把要求傳過來,若是三日內沒有回應,即是桑榆不肯接手,對方另尋人手。這一次是個熟客,要求翻譯一批開發景點的介紹,涉及古籍資料,頗是棘手。桑榆坐在床上,對着電腦,手邊字典、古書、縣志一字攤開,真真是頭疼得很。
簡直是自找的。
一看鐘,竟是十二點了。前日從封朔那兒搬回來,氣得他,怎也不肯說話,還是她伏小做低哄了又哄,許下無數承諾,賠上了自個兒,才叫他乖乖放行。桑榆情知男人恨不得和自己天天形影不離,但她卻不想失卻自由自在的生活。不過是多了一個男人而已----桑榆惡質地挑眉一笑,心想。
餓得不行,爬起來只在冰箱裏找出幾包泡面,想到吃了幾天的外賣就想吐,于是草草換了衣服,上街覓食。
街上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桑榆自發拐過去,二話不說,點菜。
鵝肝醬,牡蛎杯,局蝸牛,麥西尼雞,洋蔥湯,沙朗牛排,馬賽魚羹。
想了想,再加一瓶普羅旺斯海岸粉紅酒。
不知道這個身體喝不喝得慣?她可是以千杯不醉著稱的呢。
“女孩子還是不要喝酒得好。”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桑榆一回頭,只看見尹明皓氣定神閑地站在身後,見她回眸,只是一揚眉,戲谑的微笑着,真真說不出的風流貴氣。
“一起?”桑榆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問道。
尹明皓坐了下來,點了菜,笑道:“我才想又要一個人,就遇到桑榆你,真真是天定的緣分呢。”
桑榆眨眨眼,接道:“可見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沒用,是不是?”
相視微笑,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菜上來後,桑榆先把馬賽魚羹裏面的魚撈起放在盤子上,拿來長棍面包把湯汁淋到面包上,只顧吃。尹明皓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孩子能夠狼吞虎咽卻又保持一種極為優雅的儀态。桑榆緩過氣來,擦擦嘴,笑道:“剛才餓得很了,倒教你看笑話啦。”
尹明皓搖頭,微笑道:“其實許多女孩子吃飯都愛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