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不管如何如何的雷厲風行精明強悍,在愛人面前,也不過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女子罷了。
出了門,戴上墨鏡,簡溫玉靠進一個高大男子懷中,默默嘆息,忽然道:“良秦,若是我什麽都沒有了,你還會在我身邊麽?”男子環住她纖細的身子,在他懷中,這個雷厲風行的女子變得恁的脆弱,仿佛迎風折斷的白蓮。他緩聲道:“我永遠跟随小姐。”
女子折了折眉:“即使我已經不是小姐了?”
男子決斷地道:“你永遠是我的小姐。”
簡溫玉垂下眼,在心底苦笑:永遠是你的小姐,那麽,為什麽,不可以再進一步,再進一步?我要的,是你将我,當成那個可以愛可以恨的人兒呢----良秦,良秦,你愛我,為什麽不可以因這愛,抛開所有?
封朔回了別業,随口問:“小乖呢?”
“何小姐出去了。”一個女仆道,又補充了一句,“小姐下午接了客人就一個人在房間裏坐了好久才出來,臉色很不好。”
“客人?什麽客人?”封朔擰起眉,知道這裏的人本就不多,找上桑榆就更少了。
“是簡小姐。”一直一言不發的管家恭敬地回道,眼底神色頗不贊同。何小姐是極好的女孩子,主人不應當讓她受這樣的委屈。下午他本想将簡小姐拒之門外,但對方是主人未婚妻,他也無能為力。
封朔黑眸一沉,冷意籠罩周身,眼底風雪堆積:“以後,不要放那些不相幹的人進來!小乖什麽時候出去的?趕緊教人去找!”
“我回來了。”輕柔的聲音含着淡淡的笑意,“又亂發什麽脾氣呢。”
“喔唷,雲少來了?還真是稀客呢。”郁娉婷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蛇一樣的身子軟軟的偎依在少年身上,眉眼間的媚意流轉,咯咯笑道,“哪,有什麽事兒能夠叫我們的雲少大駕光臨哪?”
“聽說----安姨還有個孩子?”青年彈了彈手指,微微笑道,“郁姐神通廣大,這消息若是郁姐說出來的,那一定就是真的了。”
“喲,雲少喊我姐,這可不敢當。”掩住嘴,郁娉婷笑吟吟道,“這消息嘛,自然是真的。說起來,安嬰伊可真算得上是個人物,這尹家、陳家、雲家,哪一個不是她的囊中之物?就是龍爺,不也是她的裙下之臣麽?哎呀。女人到這份上,可真真是叫人佩服呢。”
“郁姐不也是麽?”青年笑道,“這道上的兄弟,那一個不敬佩郁姐的義氣?”
“就會說些甜話兒。哎呀,不兜圈子啦,告訴你罷,那是個女孩兒,姓何,至于其他的,我可就不知道啦。”郁娉婷說着,眼兒一彎,靠進少年懷裏,嬌聲道,“豹子,我們回房裏去罷。”
青年笑着嘆了口氣,眯起眼:“姓何....女孩兒.....難不成是她麽?”
心念疾轉之間,想起舞會上那個嬌俏的小人兒,不由微微搖頭,暗道:“如若真是她,那可真真是熱鬧得很了。”
封朔可不是好相與的人。再扯上一個尹家,那就是一攤子渾水。
不過,那又與他有什麽相幹?原本就是看戲。
只不過,還真是有些不忍心呢,那樣玲珑剔透,水晶一樣的妙人兒,倘若真受了什麽委屈,還不會叫人心疼死?
不曉得封朔那麽個鐵石心腸的冷人兒會不會憐香惜玉,護一回花呢?
相知
“你去了哪裏?”封朔怒聲道,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雙肩,“你的腳還沒好,就這樣一個人出去,就不怕出事!”
桑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徑自推開他的手,走到一旁坐下。仆人早就退下了,客廳裏就只有兩人,桑榆勾起嘴角,悠聲道:“哼,你倒是瞞的緊啊,不是人家找上門來,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白白教人哄了去!”眼底銳芒劃過,一股子怒氣又漸漸升騰。雖然知道男人對自己的心思,也曉得兩個人沒什麽私情,但這酸意怎也消不去!她不是雛兒,自然明了這酸意是為了什麽,也暗暗知道自己對這男人是真個動了心,也愈發心亂,才會出去漫無目的的亂逛。誰知回來看見封朔,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失了控。
自個兒都覺得窩囊得很,什麽時候,她夏元貞也成了那等拈酸吃醋的小女兒家啦?
“小乖,那不過是不相幹的人。”封朔在她身邊坐下,試探着握住她的手,定定望進那一雙清目裏,“我們雖定有婚約,但是一直都互不來往,只不過是老一輩的自個兒約好的,我們都不當真。事實上,自打見了你,我就一直想法子要解除婚約,不過父執一輩不答應,才會拖下來。”
“男人不都是想娥皇女英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打得好算盤啊。”桑榆冷哼一聲,抽出手,站起身來,“我又何必巴巴兒去搶別人的東西呢。”
“小乖!我要是這樣想,就叫我不得好死!”封朔咬牙切齒地低吼,“難不成,你到現在還不信我,還要這樣兒試探我的心思麽!”這樣說着,卻回過神來,怔怔道,“小乖,你這樣生氣,莫不是在吃醋?你愛上我了,是不是?”雖是問,但已經明白過來,笑得極為開心。
桑榆看得愈發不順眼,冷冷道:“誰會愛上你,風流坯子,你自個兒不要臉,我還要呢。你自去和你那未婚妻風流快活去,做什麽和我攪和在一塊兒!”
封朔聽她這酸溜溜的語氣,更是歡喜,顧不上桑榆的抗拒,一把把她抱住,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我倒是想和你一輩子攪和在一起哪。小乖,我只愛你,只有你,這輩子我不會再愛上誰了,我要是負了你----”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你就一刀殺了我罷。我用這條命,買你對我的愛,好不好?”
桑榆伏在他懷裏,他的懷抱溫暖堅實,一如他,她擡起頭,忽然展顏一笑:“好,你是我的,如果你不是我的了,我就殺了你,然後忘記你,和別的男人快活逍遙去!”
她腰間的手臂一緊,她聽到骨骼嘎吱作響,男人暴怒的聲音随之揚起:“你休想!就是我死,我也要拉你下來,我們作對鬼夫妻,誰都不能從我手裏搶走你!”
小女人咯咯笑倒在他懷裏:“醋壇子!我才不要老和你膩一塊兒呢。”見封朔生氣,又坐起來,親了親他的唇,“好啦,別這麽小氣。”
男人撇過臉,不理她。實則等着自家小女人的招數。桑榆偷偷瞧了瞧----真氣了?忙攬着他的頸,重重吻上想了許久的薄唇。立即被封朔按住後腦勺,壓向自己,長長的深吻過後,桑榆的唇又紅又腫,嗔怒的擰着封朔的手臂:“壞死了啦。叫我怎麽見人啊。”
男人壞笑着:“這樣才好,乖乖呆在家裏,才不會有誰和我搶你。”
“那你呢,你那個未婚妻,你要怎麽解決?”桑榆收起笑意,正色道。封朔親親她的臉頰,道:“自然是退婚了。只不過簡伯父與父親一向交好,父親早就拿溫玉當自個兒女兒看。又是關系兩家聯手的事兒-----”
“原來是拿你和番來着,”桑榆眉眼含笑,“封,其實我也不是真個計較這些的,只要你全部屬于我,單單一個名分兒,誰要誰拿去。更何況----”她眼睛亮亮的,帶着狡猾,“人家也未必稀罕哩。”封朔揚一揚眉,望向她:“嗯?”
桑榆把下午的事兒一講,封朔懲罰地捏捏她的鼻尖:“小狐貍,成心和我怄氣兒不是,明曉得我和她清清白白,還故意氣我!看我待會兒怎麽罰你。”
“誰怕你呢,”桑榆眼一飛,嘴一抿,想到昨日,眼波愈發魅惑,封朔呼吸一緊,舔上她圓潤小巧的耳珠;“小妖精,你這是玩火***----”
猛烈而霸道的吻,深入交纏的唇舌,讓她連話也無法說出,只能破碎地低吟,大掌随之撫上一方軟玉,緊鎖在腰身上的手,緩緩揉捏着挺翹的臀,再探入牛仔褲中,向下按住幽私之處。
“小乖----”直到桑榆幾乎要斷氣了,才肯擡頭,猶自抵在唇上,緩慢悠長地一再游弋,沙啞磁性的聲音,低低的道,“愛你--我只愛你---”
kingsize的大床上,桑榆被強健的男性身軀牢牢釘在被褥之中,急遽而狂野的律動,教她連喘息也難以發出,只能無助地抓住床單,承受着那激狂的沖刺:“封---慢些---我受不了---慢些---啊--”犀銳的黑眸,如同狩獵的野獸,充滿嗜血的貪欲,将桑榆翻了個身,稍稍退出,再猛然貫入!
激烈蠻橫的情事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