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瀾王被調戲了?
肖君宴一臉郁悶地回了宴會,身後跟着沉默的侍衛。
聖炎千瀾見此将目光轉向侍衛,侍衛點了點頭表示一切正常,無任何異常的舉動,聖炎千瀾皺皺眉,卻還是點了點頭。
宴會之後,聖炎千瀾将侍衛叫進了書房,問了肖君宴離開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麽事,侍衛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屬下一直跟着肖公子,本來肖公子心情不算差,不過他在那裏遇見了玉蘿公主,不知怎麽的就變了臉色,然後一臉郁悶的回來了。”他這可是大實話,他們确實遇見了玉蘿公主,不過是早她們一會兒離開了,往其他地方去了。
聖炎千瀾眯了眯眼,倒是沒有懷疑侍衛的話,想必肖君宴是因為肖凜鋒要娶那玉蘿公主再鬧脾氣,這倒是個好機會。
“你去注意肖君宴的屋子,這些日子他見了什麽人,去了什麽地方都要彙報給本王。”
“是!”侍衛低着頭應了,眸中流光一閃而逝。
夜半時分,肖君宴剛剛有些睡意,便聽窗子開了的聲音,然後屋裏就多了一個人,他一下子便醒了,不多卻沒喊,這時候進來的除了肖凜鋒還會是誰?
“你怎了來了,也不怕給人撞見。”肖君宴看着他卻沒起來的意思,屋裏燒着炭,倒不是很冷。
肖凜鋒大步走到床邊,脫了外衣就想爬上床,道:“放心,我有避開瀾王府的暗哨,畢竟我如今頂着這張臉,他們自然會對我放松警惕。”
“把你臉上的東西給我摘了再躺進來。”肖君宴看了他一眼道,這張臉實在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肖凜鋒笑了笑,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鑽進被窩。
肖君宴往裏頭靠了靠,被肖凜鋒身上的冷氣驚到,抱怨着他身上冷,卻還是往裏靠了靠,讓他進來。
肖凜鋒笑了笑,道:“一會兒就不冷了。”還壞心的将手擱在他的肚子上,肖君宴瞪他一眼,卻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将他的手握在手裏揉搓,忽然想起今晚在殿上假扮肖凜鋒的那人,不由問道:“今日觐見的那安親王是誰?”
“楊寬。”肖凜鋒道,“我與他是舊識,算是兒時玩伴,還一起念過半年書。”
“哦?”肖君宴挑眉,“楊連将軍之子楊寬?竟然是他。”
肖君宴沒見過楊寬長什麽模樣,不過聽說此人武功高強,謙遜有禮,是大将軍楊連之子,加之從小與淩淵一同長大,兩人感情甚好,淩淵對他非常信任,沒想到這次淩淵竟然派他來。
兩人說了一回話,肖凜鋒的身上已經回暖,便開始不安分地剝肖君宴的裏衣,将他的手伸到自己身下,道:“管別人作甚,你現在該管的可是它。你餓了它一個月,不該好好撫慰撫慰它麽?”
肖君宴白他一眼,卻也不矯情,畢竟這麽久沒做,他也想了,逗弄着手中的家夥時上時下。
肖凜鋒餓得很了,手下也沒了輕重,草草地給肖君宴擴張了下,就往裏捅。
“丫的你不會輕點麽!”肖君宴瞪着眼,踹他。
肖凜鋒挺了挺腰身,整根沒入之後,緩慢地動作起來,好整以暇道:“餓得很了,今晚上你先讓我吃飽了才行,可別喊得太大聲啊,免得被人聽見。”
肖君宴也不說話了,身後那根東西埋在他體內瘋狂地沖刺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而來,很快就淹沒在無盡的欲/海裏。
雲收雨歇,吃飽餍足之後,肖凜鋒拿過巾帕将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又陪他小睡了一會兒才重新換上那侍衛的人皮面具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
如此平靜的過了幾天,肖凜鋒每到後半夜便偷偷摸摸的溜進肖君宴房裏尋歡,兩人被翻紅浪,幹柴裂火,着實體會了一把何為小別勝新婚。而驿館那邊夜夜笙歌曼舞,語笑不斷,而且總會看到一些美貌的少年進進出出,不過都是走着進去,擡着出來,很快就傳出了淩國使臣愛玩美貌少年的消息。
這日一大早,瀾王府的門衛來報淩國使臣求見,聖炎千瀾聽後勾了勾嘴角,笑道: “既然人家光明正大地來了,本王豈有不接見之禮,走吧,本王親自去迎接!”他言罷,率先出了屋子。
楊寬頂着肖凜鋒的臉站在瀾王府的大門前,心中暗咒肖凜鋒這個沒義氣的,那天晚上跑了之後就沒回來過,美其名曰是混進瀾王府打探消息,依他看是會佳人還差不多。苦了他不僅要應付上門的客人,還要對付那些自薦枕席的美少年,他可不喜歡男人,可又不能放着他們不管,最後只能讓人給喂了些迷幻藥,随便找個人同他們春風一度,然後送出去。
他就不明白了難道肖凜鋒這張臉看上去像是喜歡男人的嗎?最讓他納悶的是怎麽淩家人一個兩個都成了斷袖呢!斷的還是自家兄弟!他記得小時候的肖凜鋒長得粉雕玉琢的很可愛,性子也很好,怎麽長大了卻變成了個死人臉,一點兒都不可愛!想到這個,“肖凜鋒”的那張面癱臉一瞬間皺成了包子,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樣。
聖炎千瀾遠遠地便看見自家門口立着的人,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個肖凜鋒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可他再去看的時候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楊寬見聖炎千瀾出來立刻又擺出了一張面癱臉,心中再一次抱怨肖凜鋒這張死人臉!
“不知使者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恕罪!”聖炎千瀾笑着揖道。
楊寬回了一禮,道:“是本王不請自來,瀾王莫怪才是。”
聖炎千瀾此人狡猾如狐,兇狠如狼,就是麓王也對他忌憚一二,如今又有兵權在握,更是如虎添翼。聖炎烈征戰半生,落下了一身隐疾,雖有禦醫調理,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雖說對麓王這個兒子更寵愛些,可如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對于助聖炎千瀾奪位這件事,他雖然心裏不甘願,卻不得不做。不過相應的這代價也不是這麽好付的,怎麽着也得讓聖炎與他們淩國保持至少二十年的友好關系,至于二十年後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沒有人喜歡戰争,他也一樣。他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父親從小教導他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做到了。盡管不喜歡上戰場,身為淩國的将領,他不得不打仗。
“不知今日使者登門拜訪,所為何事?若是本王能助一二,自然不會推托。”聖炎千瀾領着楊寬等人去了前廳,坐下後問道。
楊寬看了一眼聖炎千瀾,勾了勾嘴角,道:“本王自然是為了美人而來,瀾王怎的不請他出來一見。”
聖炎千瀾臉色不變,只是眯了眯眼,示意身邊的婢女去請肖君宴。
婢女去請的時候肖君宴還未醒,實在是晚上給肖凜鋒折騰得狠了,被塔娜搖醒的時候一臉郁悶,慢騰騰的爬起來穿衣,他可不敢讓婢女服侍,這一身的痕跡就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等洗漱完畢之後,他才算有點清醒了,雖然心中惱恨肖凜鋒的不知節制,不過卻沒有真的生他氣,反而對那想要見他的楊寬記恨上了,誰讓他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楊寬除了那晚宴會上的匆匆一瞥,就沒好好瞧過肖凜鋒寶貝的跟什麽似的人,今日一見,倒是有些好奇。肖君宴長得自是不消說,不過天下美人何其多,何況這還是位男子,更是肖凜鋒名義上的弟弟,他實在是不明白肖凜鋒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使者大人是要見我嗎?”肖君宴進了前廳,也不行禮,直直地走向楊寬,在他身前站定,笑道,“君宴一介凡夫俗子,沒甚好見的,倒是使者大人相貌堂堂,氣質不凡,倒是讓君宴好生傾心呢!”
楊寬很想抽嘴角,可還是生生忍住了,以極其暧昧的目光看向肖君宴,道:“本王對君宴也甚是喜歡,只是不知瀾王肯不肯割愛呢?”
聖炎千瀾當下就變了臉色,拂袖道:“使者大人若是喜歡美人,本王府上的只要入得了大人的眼,本王不會說半句,只是君宴是本王心頭所愛,請恕本王恕難從命,送客!”
楊寬臉色變了變,最終卻面無表情道:“瀾王莫要動怒,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君宴是瀾王心上之人,那本王也不強人所難。不過瀾王府上的人,本王倒還真是看上一個,不知道瀾王願不願意想讓?”
“只要不是君宴,使者大人自便。”聖炎千瀾道。
楊寬面上不顯,心中卻在拼命忍着笑,一本正經道:“本王看瀾王也算是個美人兒,不知道願不願意跟本王走呢?”說罷,還走上前,欲對聖炎千瀾動手動腳。
不管是與楊寬一起來的侍衛還是瀾王府上的人,就是連肖君宴都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聖炎千瀾怒極,讓管家送客之後,拂袖而去。
楊寬出了瀾王府,雖然面上佯裝怒氣沖沖的模樣,可心裏實在是笑翻了,雖然只是演了一場戲,不過調戲到了聖炎千瀾,怎麽也算值了。而聖炎千瀾明明知道他在演戲,卻不得不配合着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實在是太好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