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離去
麓王府。
“你是說淩國使臣去了瀾王府,不到一刻卻被四弟趕了出來?”聖炎千麓聽着屬下的彙報,叩了叩桌面道。
“是。”李剪低着頭,将瀾王府中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聖炎千麓聽罷嗤笑一聲,道:“這淩國使臣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跑到瀾王府上撒野,沒被我那四弟打着出去已經是萬幸了。”
見身旁之人不說話,他不由問道:“先生為何不說話,莫非此事有蹊跷?”
風雲之搖了搖頭,道:“照李剪所說,此事應當不假,我是在想王爺大可以借此機會設宴邀請淩國使臣,拉攏他。既然他喜歡美少年,王爺何不投其所好?”
聖炎千麓點了點頭,道:“本王也是這麽想的,那人此行的目的無非就是怕我聖炎出兵攻打他淩國,想與我聖炎結秦晉之好。如今四弟兵權在握,若是再讓他立下戰功,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不如就與他聯手,先假意與淩國交好,再許諾他一些好處,等本王坐穩了那位置,再發兵不遲。”
“王爺說得是。”風雲之點頭,道:“此事宜早不宜遲。”
聖炎千麓輕叩桌面,道:“既然如此,本王這就下帖到驿館,你安排幾個會伺候人的少年,相貌自是不能差,若是能找到比四弟府上那位還要惹人的那就更好了。”
說到肖君宴,風雲之挑了挑眉,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瀾王帶回來的那位少年呢,也不知是怎樣的絕色竟然連淩國使臣都忍不住動了心思。”
想到幾日前宴會上聖炎千瀾帶來的人,聖炎千麓眯了眯眼,道:“單論相貌來說,先生或許見過比他更出色的,不過這勾人程度恐怕是誰都及不上,那一雙媚眼生得倒真是風情萬種,渾然天成。”
“哦?”風雲之聽罷對肖君宴的好奇更上了一分。
楊寬回驿館沒多久就收到麓王的請帖,作為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又好色的使臣沒理由拒絕麓王的邀請,于是當晚就去麓王府赴宴了。
而聖炎千瀾這邊,他剛從軍營回來,宮裏就來了人,也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臉色當即就變得很凝重,也沒有說什麽,就跟着那宮人走了。
肖君宴撐着肚子在院子裏溜達,遠遠望見前頭走來的一行人,暗自撇了撇嘴就要轉身離去,奈何那邊已經有人眼尖地望見他了,并且高聲喊道:“呦,這莫不是肖公子?怎麽看見妾身轉頭就走呢?”
肖君宴無法,只得轉過身面對那人,不置可否道:“柳夫人想多了,本公子只是路過而已,并未看到夫人。”
此人名叫柳姬,是聖炎千瀾後院裏的人,身段相貌自是不差,平日裏也算得寵,只不過肖君宴來了之後深感自己竟被一個男人比了下去,當然不甘心,加上聖炎千瀾已經好幾日不曾去後院了,這才按耐不住出了院子。沒想到這一出來就碰上了肖君宴,她雖然不認得人,可身邊的下人卻是見過肖君宴的,當下就向她禀明了,而她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于是才開了口。
肖君宴覺得自己挺郁悶,散個步都能碰到這位柳夫人,說起來他之所以會認識她,還真是不小心的。第一天來瀾王府的那晚上,他出恭之後竟然迷路了,也不知道怎的就轉到後院去了,不小心就看到這位柳夫人和聖炎千瀾在院子裏...咳咳,翻滾。他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天這麽冷,他們也不怕着涼了。
柳姬睨着眼仔仔細細地打量着肖君宴,眼底不可遏制地露出了嫉妒的光芒,臉上卻帶着柔柔的笑,道:“肖公子可真是個風骨天成的美人兒,怪不得王爺寶貝呢!”
其實起初聽說聖炎千瀾帶回來一個美少年之時她只是一笑置之,并未理會。畢竟這些年來後院裏的人從未少過,主子帶回來的人也不在少數,可卻從來沒有哪一個能留住主子,而她一直都是最得寵的。本想着這次這位定然也不會長久,可前幾日竟聽說主子帶他去了宮裏的宴會,加上聖炎千瀾幾日都不曾踏足後院,她這才慌了。如今見到肖君宴的容貌,更是心中嫉恨。
肖君宴看着柳姬那笑心裏一陣冷笑,也不打算與這女人糾纏,冷道:“本公子多謝柳夫人的擡舉,在下還有事,夫人若是要找你家主子,恐怕得出府去尋了,恕本公子不奉陪了!”無論是聖炎千瀾,還是這瀾王府上的任何人,可與他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他可沒必要奉陪。
“你!”柳姬見着肖君宴離去的背影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憤地跺了跺腳。
肖君宴回了屋,看見肖凜鋒大大方方地坐在他屋裏喝茶,當下撇了撇嘴,趕緊關了門,踢了踢他的腿道:“你怎麽在這裏?”
肖凜鋒擡了擡眼,從身後拎出一套夜行衣,遞給肖君宴,道:“換上衣服,我們今晚就離開瀾王府。”
肖君宴聞言詫異地瞪大了眼,道:“這麽快?事情都辦好了?”
“聖炎千瀾進了皇宮,今晚恐怕脫不了身了,麓王府那邊就更不用擔心了,此時不走,過了今晚恐怕就走不了了。”肖凜鋒道。
“怎麽回事?”肖君宴疑惑。
肖凜鋒抿了口茶,不急不緩道:“聖炎烈遭人行刺,恐怕活不過今晚了,而那向麓王府報信的人這會兒早已經去地府報道了,等聖炎烈身死的消息傳出,聖炎千瀾必定已經拿到遺诏登基了,而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捉拿刺殺聖炎烈的兇手,到時城門緊閉,整個聖炎都進入警戒狀态,我們想走也難。”
肖君宴挑了挑眉,道:“你做的?”
“進宮行刺這樣的活兒我可做不到,我只不過和玄風做了一筆交易,這事兒到這裏就與我們毫無關系了,剩下的楊寬會處理,這是我想到的最快的解決方法,所以...”肖凜鋒勾了勾嘴角,道:“我們回家。”
肖君宴聽罷緩緩笑了,點頭道:“嗯,我們回家。”
兩人當晚就離開了瀾王府,只是離去之際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肖君宴沒想到原來塔娜竟然還是一名高手,最後驚動了王府的守衛,幾個影衛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兩人護送出王府,最讓肖君宴驚訝的是他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了人,那就是玄風,殺手盟一號殺手,他竟然會救人,救得還是自家影衛。肖凜鋒卻說了一句更令他驚訝的話,“小七與玄風就像我們的關系。”
肖君宴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原來是這樣,他不由看了眼小七和玄風兩人,最後表示祝福。玄風是屬于那種三天不說一句話,而一句話不會超過三個字的人,為此肖君宴默默為小七傷懷,碰到這種極品悶騷攻,真是不容易。他不由得想知道,難道他們上床的時候玄風也是一句話不說就知道埋頭苦幹,好吧,他邪惡了。
離開瀾王府之後,當夜他們便出了城,一路往淩國趕。
而在他們離開的第二日,城門便關了,并且就像肖凜鋒說的整個聖炎開始盤查來往的人,發現可疑的二話不說先抓起來再說。聖炎千瀾得知肖君宴離開瀾王府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雖然他懷疑是肖凜鋒做的,可沒有證據,能做的只能盡力派人去找。最可惡的是肖凜鋒說他如今已經登基,他該做的事已經做完,他們的交易他該兌現了,不僅管他要人,還要簽訂二十年的盟國協議。他不明白為什麽當初說好的十年變成了二十年,不過他最終還是簽了。因為他實在沒空理會“肖凜鋒”三天兩頭的糾。好吧,其實他知道了這個人不是肖凜鋒。
如今他雖然已經登基,可根基未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需要鏟除的就是麓王。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他可不想有一天被麓王拉下還未坐穩的位子。幾天之後,聖炎千瀾以麓王刺殺先皇的罪名将他壓入天牢,打算三日後處斬,只不過最後還是給人救走了。為了這事,他發了好大的脾氣,下令挨家挨戶地搜查,但麓王卻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怎麽找也找不到,最後此事不了了之。
再說肖君宴他們趕了一個多月的路,終于回了淩國,迎接他們的是滿臉笑容的淩瑞和雙目含淚的齊伯,還有一臉控訴的玉書。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裏呢就結束了,雖然有些倉促,但是不打算再寫了,木有評論木有動力╭(╯^╰)╮,還有番外一并傳了吧。。。
☆、番外一 聖炎千瀾vs楊寬
“你不是肖凜鋒,你是誰?!”聖炎千瀾盯着楊寬,臉色陰沉。就算他不了解肖凜鋒,卻也知道肖凜鋒的劍法了得,但這人雖然使的是劍,可一招一式卻都是刀法,哪裏能看出來劍法了得的樣子。他本也只是懷疑,這才出手試探,沒想到竟是真的。
楊寬見事情穿幫,無所謂地聳了肩,摸了摸鼻子道:“啊,被你看出來了,我确實不是肖凜鋒。”說罷,他伸手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俊俏的娃娃臉,看着聖炎千瀾,笑眯眯道:“在下楊寬,瀾王,哦不,聖炎皇有禮。”
聖炎千瀾這才知道自己被肖凜鋒算計了個徹底,心中自是惱恨非常,不過他知道這會兒恐怕他已經帶着肖君宴出了聖炎境內了,暗恨之餘只能将目光投向楊寬,道:“你表明身份不怕朕殺了你嗎?你要知道衆人皆知的淩國使者是肖凜鋒,可不是你楊寬,若是你死了,淩淵可沒有理由找朕要人!”
楊寬擡了擡眼,笑得毫不在意,道:“在下既然敢留下來,自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這個就不勞聖炎皇操心了。您現在該操心的是麓王的去向不是嗎?”
聖炎千瀾沉了臉,看着楊寬,眸中寒光一閃,冷道:“麓王能夠順利逃出天牢,難道沒有你楊将軍的功勞?!”
“在下實在不知道聖炎皇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這幾日在下可都安安分分地呆在驿館中,不曾離去,怎會跑去救那什麽麓王呢?再說救了聖炎千麓與我也沒有什麽好處不是嗎?”楊寬歪頭笑笑,來個死不認賬。
“哼!有沒有好處你自己知道,朕剛登基,沒有功夫招待你,這幾日就請楊将軍安安分分地在這漪瀾殿裏,待朕處理完了這些瑣事再商議與淩國結盟之事!”聖炎千瀾說罷,又吩咐人嚴密看守漪瀾殿,這才轉身離去。
楊寬看着聖炎千瀾離去的背影低聲笑笑,什麽也沒說。
三日後,月荷殿。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聖炎千瀾鐵青着臉怒喝,一雙眸子陰狠地盯着地上渾身j□j的女人,一腳踹在女人的肚子上,冷道,“說!你給朕下的什麽蠱?!”
那女人蜷縮着身子,臉色雖然蒼白,表情卻像是瘋狂的痛快,她瞥着聖炎千瀾,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聖炎千瀾見問不出什麽,命人将人拖了下去,立刻傳召了太醫,得到的結果令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情蠱,發作之時欲.火焚身,必要與人交合,且必須是同一個人,七七四十九日若是還不能解蠱,只能暴體而亡。
太醫們顫顫巍巍地跪了一地,卻無人敢說話,這苗疆蠱術太過詭異,他們可沒法子解啊。
聖炎千瀾怒斥了太醫,将他們都趕了出去,命令道:“今日之事不得外傳,若有洩密者殺無赦!”說罷,拂袖而去。
只是他還未走回寝宮便覺身子發熱,像着了火一般難受,胯。下昂揚的物他讓知道定是那情蠱發作了,他必須找人洩/欲。擡眼看了下四周,他記得這裏離紫霞殿最近,而紫霞殿中正好有一位他剛封的美人。想罷,他忍着欲/望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楊寬頂着一張侍衛的臉,小心的走在路上,遠遠地好像看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朝他這邊走來,他眼珠一轉,瞬間影身在身旁的灌木中。待那人走得近了,他才發現竟是聖炎千瀾,只是看那人跌撞的模樣卻有幾分不妥。他摸了摸下巴,心中多了幾分思量。
聖炎千瀾覺得這條路無限延長了好幾倍,身子熱得好似要爆炸一樣,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上滑下,他像是一只困獸在欲/海裏掙紮,終于他踉跄着跪下身子,喉頭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
楊寬在一旁看着,眸中精光一閃,小心翼翼地靠近聖炎千瀾。
“誰?!”許是聽到動靜,聖炎千瀾嘶啞着聲音低聲喝道,擡起一雙迷離的眸子看向前方。
楊寬沒有說話,緩步走到聖炎千瀾身前,猶豫片刻,伸出手去欲要去扣聖炎千瀾的脈門,哪知剛伸出手卻突然被他大力撞倒在地,一個不慎摔了個頭暈眼花。
聖炎千瀾雖然不甚清醒,但确定眼前的人穿着一身侍衛服,且是一張陌生的臉,當下也不客氣,直接去扯對方的衣服,他實在忍不住了。
楊寬覺得定是哪裏出了問題,要不然為什麽他暈眩之際這個人不但撕了他衣服,竟還吻了他!
聖炎千瀾赤紅着眼,身下的昂揚強力擠進身下之人的雙腿間,狠狠磨蹭。
楊寬心中默了一瞬,忽然翻身将聖炎千瀾壓下,迅速剝下他身上的衣服,将手伸向他臀部。
之後是一陣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聖炎千瀾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了,意識回歸的那一瞬間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只是他還未有什麽動作,埋在他身體裏的那一根事
物卻兇狠地動作起來,每一下都好似要貫穿他的身體,他瞬間臉黑了,卻因為被人從背後貫穿而提不起力氣反抗,心中卻已經暴怒到極點,暗自決定他一定要殺了那個膽大包天的人!
只是他忘了他體內的情蠱還需要那個人同他歡好四十九天,所以他注定是不能取他性命了。至于四十九天後的事,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
殘陽如血,火紅的晚霞映照着天邊,桃林中紅雪紛飛,肖君宴躺在林中的榻上,睡得正香。紛飛的桃瓣落在他臉上,靜靜地貼着他的臉頰又緩緩落下。
肖凜鋒尋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美景。原本還在疑惑怎的到了晚膳時間還不見人,原來是躲在這裏睡覺,也不知道拿個毯子蓋下,着涼了可怎麽辦。
想罷,他走過去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披在他身上,又在肖君宴眉間落下一吻,脫下鞋子陪他躺了一會兒。見天色暗下來,才不得不起身将人推醒。
肖君宴抖了抖睫毛,緩緩睜開眼來,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起來吧,用膳了。”肖凜鋒說着,将他拉起,理了理他散亂的發。
“大哥?”肖君宴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看了看周圍,才清醒了些。他剛剛好像做夢了,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那時爸爸媽媽還在,他的眼睛也還看得見。可惜還沒看清媽媽的臉,夢就醒了。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那些感覺太過遙遠,遙遠到有些不真實,反倒是現在,看着眼前的人,他覺得滿足。
這個男人是他的兄長,也是他的愛人,他們在一起這麽多年,感情日深,他都一直寵着他,愛着他,他相信他們會一起走完這輩子。
“想什麽呢?”肖凜鋒見他看着自己不說話,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唇,問道。
肖君宴輕笑起來,勾住肖凜鋒的脖子,咬上他的耳垂,故意吹了口氣,好心情道:“想你啊!”
肖凜鋒的目光變深,挑了挑眉,老實不客氣地開始撫上肖君宴的腰身,另一只手解開他的腰帶,伸進裏衣中一路撫上他胸口的紅豆揉搓。
“嗯……”肖君宴一聲輕吟,也沒有拒絕,反而擡了擡腿去碰肖凜鋒的j□j。
肖凜鋒勾了勾嘴角,将肖君宴重新壓到榻上,道:“這可是你勾引我,等會兒可別求饒。”
肖君宴挑唇,未出的話語盡數淹沒在肖凜鋒口中,軟了身子任他施為。
肖凜鋒褪下兩人的褲子,露出兩根事物,将略小的那根裹在掌心動作,另一只手伸向後方進行開拓,穴口處已經濕潤,夾住肖凜鋒的手指開始吞吐。
這具身子經過幾年的開發,已經很熟悉歡愛,肖凜鋒自然是最清楚的,因為他就是那開發之人。
退去手指,将肖君宴的腿分到最大,粗長的事物一點一點地進入,深深淺淺地抽/插。
“唔……”兩人同時發出舒服地嘆息,肖凜鋒也不急,好像是故意磨着肖君宴似的,慢慢地出入。
肖君宴瞪他一眼,道:“你要是不行了,就換我來!”
肖凜鋒也不生氣,頗有種奸計得逞的愉悅感,笑道:“這可是寶貝你說的。”說罷,便拉起肖君宴讓他坐在自己腰上,頂了頂腰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肖君宴哼了一聲,當真自己動起來,只可惜這體力活他做不久,沒多久就氣喘籲籲地倒在肖凜鋒身上。
肖凜鋒見折騰地差不多了,吻上肖君宴的唇,才開始猛然進攻起來。
“啊……大哥好棒……再快點……”
“啊……要死了……”
“啊……大哥幹死我吧……”
肖凜鋒一巴掌拍在肖君宴的臀肉上,臉色沉沉道:“住嘴!這是誰教你的?!”
肖君宴眨了眨眼,道:“楊寬啊,他說你喜歡我叫。”
肖凜鋒心裏默默将楊寬列為肖家莊拒絕往來客戶,拎着肖君宴的腰一言不發地瘋狂沖刺,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之多。
肖君宴這回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才不至于被頂得窒息,心裏卻在想這回真是偷雞不着蝕把米,多來個幾次他可真要。被。幹。死了。
當一股熱流擠進甬道內,肖君宴總算松了口氣,身上已經出了一身薄汗,身後的穴口卻止不住地抽搐。
肖凜鋒抽出半軟的物件,整理好兩人的衣物,抱着肖君宴回了屋沐浴完之後才去了飯廳。
影衛門蹲在遠處卻展開了激烈的讨論。
“主子好生勇猛,你看公子這叫得……啧啧……”
“是啊是啊,話說小七,你家玄風是不是也這麽勇猛啊,哪天讓我們觀摩一下?”
“滾去死!”
“唉,看來我也得趕緊找個男人才行,天天聽牆角卻不能發洩真痛苦啊!”
“不對啊,小九,為什麽要找個男人,女人多好啊。”
“可是我覺得男人也不錯啊,你看主子他們做得多有勁兒啊!”
“你要是找個男人,保準是被壓的那個,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呦!”
“什麽?!老子是攻!攻懂不?!”
……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