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武招親(一)
“所以,聖炎千瀾逃回聖炎了。”
昨日在熙照閣等了幾個時辰,後來抵不住困倦有些昏昏欲睡,他只記得肖凜鋒平安回來了,然後他就睡了過去。今早,肖凜鋒大致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昨晚上确實經過了打鬥。王沖的死不只是因為聖炎千瀾的殺人滅口,還是他的調虎離山之際。這段時間查得太嚴,夜裏街上巡視的守衛多了許多,他遲遲無法出城,借着王沖的死制造混亂,他也好乘機出城。不過他的計謀還是被識破了,最後經過一場打鬥,被肖凜鋒重傷,不過還是逃出去了。
“就算他不逃,皇上也不會真殺了他。既然他想逃,那怎麽能不成全呢?”肖凜鋒挑眉道。
肖君宴不解道:“既然這樣,那為什麽先前非要做得像要捉了他,置他于死地的模樣?”
“不這麽做,他怎麽會相信自己手上的邊防圖是真的呢,你以為聖炎千瀾是什麽人,派個人潛伏在淩國十幾年,從一個小小的芝麻官兒做到兵部尚書這個位置,無非是要邊防圖,如今王沖既然将邊防圖交給了他,那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留着也是個麻煩,殺了不是更省事嗎?”肖凜鋒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
肖君宴聽了不免心寒,這就是一個細作的下場,十幾年的忠心,等到沒有價值的時候就只有死,不是被敵人殺的,卻是被自己的主子收了性命。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我想聖炎近期會有大動作,不日便會舉兵來犯,不過這是皇上該操心的事兒,我這個安親王只不過是半個朝廷的人,這次若不是皇上開口,我才不管這些事,接下來我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肖家莊莊主,陪你出去走走,嗯?”肖凜鋒親了親他的嘴角,提議道。
“好啊,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得去一趟禦劍山莊,收拾收拾我們肖大莊主的爛桃花!”肖君宴斜着眼看他,咬牙切齒地說着,還撚起大拇指和食指擰了一把肖凜鋒的大腿。
肖凜鋒皺了皺眉,抓起他的手輕輕地咬了一口,道:“什麽爛桃花,我心裏可只有你一個人。”
“哼!說得好聽,看看這是什麽!”肖君宴瞪他一眼,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大紅的請柬甩到他手裏。
肖凜鋒翻開,看着那字裏行間表達的意思,擰了擰眉,有些不解,他只見過藍月妍一次,而且還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她應該沒有看見他吧,再說就算看見了,只是一面之緣難不成就喜歡他了,這也太可笑了。不過,他勾了勾嘴角,心情大好地圈住肖君宴,低聲道:“寶貝兒吃醋了?”
肖君宴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睨着眼看肖凜鋒,寶貝兒?這是他嘴裏蹦出來的嗎?鬼附身了?不過,他勾了勾嘴角,這稱呼他喜歡。
“寶貝兒摸摸這裏,它可是想你得緊,這樣你還覺得我還有心思想其他人麽?”肖凜鋒拉過肖君宴的手放在自己胯間,還挺動了幾下腰身。
肖君宴惡劣地撸了幾把,伸手勾住肖凜鋒的脖子,貼上唇去。肖凜鋒自然不會放過他難得的主動,扣住他的腦袋加深這個吻,身下的器物還不停蹭着他的掌心。
肖君宴看着肖凜鋒情動的表情,感受着手中跳動的脈搏,自己身下也有些蠢蠢欲動了,本來麽早上就容易沖動,何況兩個人也很久沒做了,若是這般親密的舉動他還沒什麽反應,真該去自宮了!他一手解掉自己的褲子,将自己半硬的東西貼上肖凜鋒的,小手包裹住兩人的東西開始動作。
肖凜鋒一聲輕哼,終于放過了肖君宴的唇,轉而進攻他的脖子,一手附上去握住肖君宴的手,包裹着加快了動作,一手伸向他身後探那穴口。
有些緊,他取了床頭的軟膏伸進一指,開始慢慢地開拓起來,待肖君宴說可以了,便再也忍不住,放開手将那腫脹的器物頂了進去。
肖君宴忍着不适放松身子,待肖凜鋒全根沒入後緩了一口氣,仰頭攀上他的肩膀,試着動了動後方。肖凜鋒早已蓄勢待發,而肖君宴的主動更是讓他發狂,按着他的肩猛烈動作起來。
待兩人都洩了身,肖凜鋒吩咐下人備水沐浴,在浴桶中又忍不住要了他兩次才放過他,肖君宴對此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瞪了他一眼之後就睡了過去。
三日後,肖凜鋒帶着肖君宴出發趕往禦劍山莊,本來他是不想去的,對藍遲遠讓楚奕帶給他的話也只是微皺了皺眉,他肖凜鋒最讨厭別人威脅,可自家寶貝說什麽都要去,說是要見識一下禦劍山莊的大小姐的風采,還附送了他好幾個白眼兒,無奈之下他只好随了肖君宴的意思。
好在禦劍山莊離肖家莊也不是很遠,大概兩天的路程,肖凜鋒本就計劃着帶肖君宴出去走走,這下就全當出游了。
馬車行了大半日,終于到了臨城,在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馬車剛停下,肖君宴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舒展着四肢走進客棧,肖凜鋒随後。
兩人要了房間又叫了幾個小菜,吃完飯後已經是申時了。肖君宴覺着既然都來了臨城,總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客棧裏頭,便拉着肖凜鋒去了街市。
臨城的街市與羅城也沒什麽不同,肖君宴逛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正想着回去,忽然發現人群朝前方湧去,好奇之下拉住街邊的一位攤主,問道:“請問這位大叔,前面為什麽聚集了那麽多人,是有什麽稀奇事嗎?”
那位麻衣男子看了他一眼,發現是個生面孔,又見他生得俊俏且衣着不凡,暗想着可能是外地來的,笑了笑道:“公子是外地來的吧,若是沒有娶妻倒是可以去湊個熱鬧,那是同福酒莊的大小姐在比武招親呢。”
比武招親?肖君宴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轉頭拉着肖凜鋒朝人群走去。
肖凜鋒看着湧動的人群皺了皺眉,攬上肖君宴的腰縱身一躍便到了人群的前方,肖君宴笑呵呵地望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擂臺。
臺上的紅衣少女遠遠地見到一個俊美的男子攬着一位少年飛躍而來,頓時美目一亮,如此風華的男子當是人中龍鳳,又望了一眼他懷中的少年,靈秀中帶着點勾人的媚态,眼睛更亮了,詭異的視線不停地在兩人身上掃視,嘴角勾起一個蕩漾的笑。
肖凜鋒冷冷地看了一眼臺上那盯着肖君宴笑得詭異的紅衣女子,頓時覺得自家寶貝被觊觎了,心中不快。
溫笑笑看到肖凜鋒那副冷冷地盯着她的模樣,心裏大呼冤枉,她這只是作為一個腐女的正常反應啊,這麽優質的攻受她可是第一次看見,還不許人家多看幾眼了?!
兩人的“暗流洶湧”在肖君宴眼中卻變成了那紅衣女子明目張膽地勾引肖凜鋒,而肖凜鋒雖然沒什麽特殊的表示,可心裏還是覺得不爽,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那紅衣女子,伸手在肖凜鋒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肖凜鋒吃痛,抓下肖君宴作怪的手,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肖君宴更氣悶了,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控訴肖凜鋒拈花惹草的本事,一個藍月妍還不夠,沒一會兒又招來一個,真是可恨!
肖凜鋒恍然明白過來,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捏了捏掌心上的手,卻沒有說明。
溫笑笑簡直想大聲尖叫的心都有了,小受受吃醋好可愛,小攻笑起來簡直能迷死人啊,這是腹黑了嗎?!
肖君宴瞪着臺上比試的兩人,心裏惡毒地想着最好最後勝利的是個醜八怪加虐待狂,讓你勾引我男人,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