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比武招親(二)
“讓開,讓開!”人群中忽然擠進五六個拿着大刀的大漢,推擠着周圍的人群,口中大聲地高喝着,一副張揚跋扈的樣子,一個手拿紙扇的年輕公子哥神情倨傲地跨步而來。
溫笑笑看到那年輕公子臉色一變,冷冷的看着他,眼底的厭惡怎麽也掩蓋不了。
那年輕公子挑着眼看溫笑笑,忽然大笑一聲,高聲道:“怎麽,一個被本公子穿過的破鞋還有臉搞什麽比武招親,莫要笑死人了!”
人群自然是聽到了他這話,全場嘩然!連在臺上比武的兩人也停下了打鬥,面面相觑,皆有罷手的意思。
溫笑笑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仿佛那人說的不是她一般,反而語出驚人道:“這不是被本姑娘踹了的張家公子麽,啧啧,一個只能看不能做的假男人也敢來比武招親,本姑娘可不想守一輩子活寡!”
人群再次爆發出一陣喧嘩,将信将疑地看向那位年輕公子。肖君宴暗嘆那紅衣女子的彪悍,簡直想在心地為她豎起大拇指了!
張謙綠着臉,陰冷地瞪着溫笑笑,作為一個男人,這簡直就是他一生的恥辱!為了把這個女人弄到手,他差點兒就廢了,還好他的命根子無大礙,要不然他一定不折手段拆了同福酒莊!不過,想到那天他在這女人身上馳騁的銷魂滋味,頓時又心癢癢,色眯眯地笑道:“溫姑娘說話最好悠着點兒,本公子若不是男人,那天又怎麽能讓你欲。仙。欲。死呢?反正你已經是本公子的人了,不若就從了本公子,本公子保你天天爽到尖叫,這不是很好嗎?”
溫笑笑嘲諷地看着他,眼神輕蔑,道:“張公子若是真精蟲上腦了,又不能抱女人,不妨考慮下您身邊的這幾個護衛,我看他們五大三粗的,那地方應該能滿足得了你,張公子說是嗎?”
彪悍!太彪悍了!看那個張公子臉都僵了,還別說這位張公子長得不錯,唇紅齒白,細皮嫩肉的,現在的達官貴人就好這口。
張謙羞辱溫笑笑不成,反而被她羞辱了,心裏氣急,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動手,壓下心中的火氣,轉身走了,臨走時惡毒地看了一眼溫笑笑,想着等晚上綁了她想怎麽弄怎麽弄,就是弄死了也沒關系。
溫笑笑還他一笑,笑得挑釁。
這場比武招親才剛開始就這麽戲劇性的結束了,經過這件事,同福酒莊的大小姐名譽掃地,想來是真的沒人敢娶了,而張家公子是假男人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肖君宴看那張謙臨走時的一眼,簡直像是要吃人一樣,擔憂地看了一眼那紅衣少女,卻見她冷笑連連,神情冷冽,心中翻了翻白眼,果然他不該浪費感情!
兩人回了客棧,用了些飯菜,肖君宴越想越覺得那女人總給他一種熟悉感,心中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他不敢相信,可又覺得既然他能穿越,為什麽別人就不能呢?一時間他有些踟蹰,不知道該不該去确認一下。
“君宴,你怎麽了?”肖凜鋒一把将坐在床頭發呆的肖君宴拉進懷裏,不解地問道。
肖君宴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心裏平靜下來,就算确認了又怎麽樣呢,他現在是肖君宴,也只是肖君宴,是肖家莊的二莊主,而如今他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這個男人是他的兄長,也是他的愛人,只要他們好好的,過去的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沒什麽。”肖君宴笑了笑,安心地靠在肖凜鋒懷裏,忽然想起之前他又招惹了那紅衣女子,郁悶地瞪他一眼,嘀咕道:“沒事兒長這麽帥幹嘛,以後我得擋多少狂蜂浪蝶啊。”
雖然聲音很小,可肖凜鋒還是聽見了,頓時心情大好,低聲笑道:“那你可得把我喂飽了,免得哪天不小心給別人勾去了。”
“你敢!”肖君宴冷哼一聲,瞬間壓倒肖凜鋒,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瞪着他,捏了一把他的命根子,道:“你要是管不住這根東西,我不介意把它剪了,大不了以後我抱你。”
“不敢。”肖凜鋒看了他一眼,雙腿一用力兩人就颠倒了位置,他壓在肖君宴身上,用力親吻身下那張嫣紅的唇。
肖君宴摟住他的脖頸,張開嘴回吻他,靈巧的舌鑽進他的口腔,與之共舞。
肖凜鋒迅速剝了兩人的衣服,指尖夾住身下之人的乳珠,輕輕一扯,肖君宴一聲輕吟,挺了挺胸。
肖凜鋒眼神一黯,将他的腿分到極致,扮開細滑結實的臀/肉,露出身後那紅皺的穴口,仿佛是感到那股強烈的視線,那裏正淫、靡地收縮着,随時等待着被進入。
當一根手指進入那溫熱的甬道時,肖君宴有一瞬間的失神,看着身上這個男人認真地開拓着那穴口,覺得說不出地溫暖,鬼神神差地撫上男人的腰身,張口含住那根硬挺的兇器。
“嗷...”肖凜鋒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看着埋在他腿間的黑色腦袋,歡悅之餘胸中湧起滿腔的情意,手下不停,三根手指慢慢地j□j着身下的穴口,待覺得差不多了,将兇器從溫熱的口腔中抽出,抵住穴口一挺而進。
“嗯...”肖君宴仰起頭,銀線順着口角緩緩流下,身後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滿足,擺動着臀部迎合着男人的進攻。
肖凜鋒将肖君宴的上身平放在床上,分開他的大腿,往自己腿上一擱,跪在身後迅速挺動腰身,那粗長的兇器一進一出地磨着翻湧的穴口,“啪啪”的水漬聲回蕩在房間裏。
“啊...”肖君宴失神地叫着,大張着嘴急劇喘息。
肖凜鋒動作一頓,不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固着肖君宴的細腰加快了挺動的速度,簡直就是往死裏整弄着。
肖君宴呼吸一頓,差點兒被弄得喘不過氣來,什麽理智什麽羞恥老早丢到九霄雲外去了,扯開了嗓子尖叫。
忽然,肖凜鋒狂吼一聲,後腰一緊将種子盡數灑在了甬道內,倒在了肖君宴身上。
肖君宴全身一松,急喘了幾口氣,身後的穴口抽搐着含着那半軟的物件。
肖凜鋒吻着身下汗濕的人兒,就着相連的姿勢休息片刻,又一輪的歡愛繼續上演。
夜,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