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游湖遇聖炎千瀾
陽光灑進房間,外頭唧唧喳喳的鳥叫聲喧鬧不止。
“唔...”肖君宴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酸疼得厲害,特別是腰好像被車碾過一樣疼,他愣愣地看着睡在身側的肖凜鋒,自己大半個身子都縮在他懷裏,頓時昨晚的一切如過馬觀花般在眼前回放。
自己在他身下輾轉承歡...自己在他身下哭泣求饒...還有非逼着他說那些淫/穢的話語...
肖君宴整張臉都紅了,不過不是羞的,是氣的。他有種攥起拳頭将肖凜鋒暴打一頓的沖動,丫的個不知節制的禽獸!
“醒了?”肖凜鋒緊了緊手中的懷抱,親了親他的發頂,溫柔道:“還早,再睡會兒,腰疼嗎?...或者你那裏疼?”
“閉嘴。”肖君宴低喝,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幹得冒煙,還有點兒嘶啞的感覺。
肖凜鋒起身給他倒茶,肖君宴一口氣喝了五杯這才緩解了嗓子的幹燥,瞪着肖凜鋒,道:“你丫的這一個月都不許再碰我!”
肖凜鋒重新躺在他身側,一把将他抱進懷中,連連安撫道:“好好,再睡會兒,我給你揉揉。”他也知道昨晚兒上要得狠了,懷裏的人又是第一次,難免要鬧脾氣,這時候得什麽都順着他,這以後嘛...他自有辦法。
他控制着力道不輕不重地按着肖君宴的腰,盡量保持舒适的力度給他揉着,肖君宴舒服地哼哼,趴在他懷裏很快又睡了過去。
肖凜鋒等他睡熟了,才起身去處理事物,臨走前交代玉書別吵着他睡覺。
不過中午的時候瑞王來了,玉書無奈之下只好将瑞王請去了客廳,自己跑去房間叫肖君宴起床。
“公子,公子,瑞王來了。”玉書推門進來的時候肖君宴還在睡,被他這一喊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轉了轉身子又睡了過去,散開的領口露出好幾顆鮮紅的草莓。
“公子,這都晌午了,您趕緊起來吧,瑞王來了,在廳裏等着你呢。”玉書走進床邊去拉肖君宴的被子,卻見他脖子上好幾個紅紅的大苞,頓時驚叫起來,“哎呀,公子,趕緊起來,您床上有蟲子!”
肖君宴這下子是真給他叫醒了,擡了擡手想去掀被子,懶懶道:“哪裏來的蟲子,玉書你眼花了吧。”
“怎麽沒有!公子,您看看您自個兒身上都是紅苞啊,這蟲子也太嚣張了,等下換了被褥定把它揪出來五馬分屍!”玉書給肖君宴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他家公子不止脖子上有苞,連身上都是,自然又是一陣驚呼,而肖君宴的臉色卻黑了幾分,這該死的的肖凜鋒!
“玉書,今早上有看到莊主嗎?”肖君宴咬牙切齒地問。
“有啊,莊主交代小的讓您睡,千萬別來吵醒您,可瑞王都等了您大半個時辰了,這天也都快吃午飯了,小的這才來叫您的。”玉書點頭道,“莊主還交代了今天他去城西的鋪子裏,午飯就不回來吃了,不過下午他會早些回來,讓公子呆在莊裏好好休息,等他回來一起用晚膳。”
“好,我知道了。”肖君宴口上應着,心裏卻不痛快了,憑什麽讓老子等老子就得乖乖等你回來,我偏不。
等玉書給他整理好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了,淩瑞見他出來立刻笑了,兩顆酒窩圓圓地挂在臉上,道:“你昨晚上做賊了,今兒個我好不容易閑了來找你,竟然還讓我等了半天。”
“你怎麽來了,你家皇兄肯放你出來?”肖君宴調侃他。不是他說,自那次他倆被綁架後,淩淵把他看得可緊了,還好那次肖廷澤到底是顧忌他的身份,不僅沒虐待他,還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若真有哪裏磕着碰着了,淩淵恐怕真把這羅城翻過來也誓要找到肖亭澤。
“呵呵,我是偷溜出來的。”淩瑞賊賊的笑了起來,随即又抱怨道,“皇兄不僅不準我出宮,這幾天我可是連屋都沒出過。”
肖君宴立刻報以十二分的同情,甚至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道:“我還不是一樣,肖凜鋒那個混蛋,這不準那不準的。”
淩瑞看着他,忽然眼尖的瞅見他脖子上的吻痕,雖然有衣領遮擋着,不過還是可以看見,不由暧昧地睨了他一眼,道:“三哥還真是好強的占有欲啊,把吻痕留在那麽明顯的地方,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已經有主了麽?”
“你看到了。”肖君宴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衣領,有些悶,畢竟這天已經有些熱了,可脖子上那吻痕太明顯了,不遮一下可怎麽出去見人,都怪肖凜鋒那混蛋,随即肖君宴像是想到什麽,瞪大眼道,“你怎麽知道是他?”
“呵呵...”淩瑞笑道,“三哥說到你的時候表情會不自覺地柔和下來,而你對他的态度也不一樣,你們難道不是這種關系麽?”
“呵呵,有這麽明顯麽?”肖君宴幹笑,看了一眼淩瑞,道,“那你呢?”
說到這個,淩瑞也笑了,道:“快了,你也知道皇兄的身份不一樣,需要考慮的事情多,總得要先想想以後。”
“也是。”肖君宴點頭。淩淵畢竟是皇帝,如果真的和淩瑞在一起了,那首先就得考慮子嗣的問題,現如今後宮空虛,他還未有子嗣,這倒是個問題。
“不說這個了,難得出來,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去碧水霞游湖如何?”淩瑞提議道。
肖君宴望了望外邊的天色,确實是個好天氣,當下也有了興致,點頭笑道:“好啊,不過咱們先去前廳吃飯,餓死了。”
兩人吃了飯便出門了,剛到碧水霞,正見前方一人直直地朝兩人走來,笑着抱拳道:“兩位公子真巧,又遇見了,相逢必是有緣,在下聖炎千瀾,不知兩位公子如何稱呼?”
聖炎千瀾沒想到,他這麽快又見到肖君宴了,那日讓人去查了才知道撞了他的小美人是肖家莊的二公子,而他身邊那位竟然是瑞王。還真是巧了,他正愁沒有機會抓着淩淵的弱點,沒想到竟然有人自個兒送上門兒來,這淩國上上下下誰不知道當今聖上最寵愛的是這位尚未成年的七弟,若是抓了他去聖炎,不怕淩淵不投鼠忌器。
肖君宴仰頭瞅了一眼聖炎千瀾,眨了眨眼,他好像不認識這人啊,轉頭看淩瑞,他也是皺着眉一頭霧水。
“公子不記得了麽?那日公子撞了我,還落下了這個,公子竟然忘了,在下好生傷心。”聖炎千瀾說着拿出那塊玉佩做西子捧心狀,故作傷心地看着肖君宴。
肖君宴雖然很想提醒他這樣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做這姿态怎麽看怎麽不和諧,不過在看到那玉佩的瞬間就高興地笑了起來,驚喜道:“啊,是我的玉佩。”這塊玉佩是肖凜鋒第一次送給他的東西,而且和他的玉佩還是一對兒,因此他格外珍惜,後來發現不見了他還為此郁悶了好久,沒想到竟然還能再找回來。
“公子可記起來了?”聖炎千瀾道。
肖君宴仰頭,想了片刻終于想起來那天他似乎是撞了這麽一個人,想來定是那次才丢了玉佩。
“這位...聖炎公子,在下肖君宴,這位是我的好友淩瑞,你手上的那塊玉佩不知可否歸還給在下?”
聖炎千瀾笑着道:“這本是公子的東西,理應物歸原主,只是在下想跟兩位公子交個朋友,正好今日有緣相遇,兩位若是願意,不如去在下的畫舫坐坐,如何?不知兩位可否賞我這個面子呢?”
雖然嘴上說得好聽,可看他那意思卻沒有立刻歸還玉佩的打算,肖君宴轉頭看淩瑞,淩瑞看那玉佩也沒什麽特別,又見他這麽看重這塊玉佩,不由低聲問道:“很重要的東西?”
肖君宴悶悶地點頭,道:“大哥給我的,他也有一個。”
淩瑞懂了,敢情是定情信物,那确實得拿回來,當下點頭道:“反正是來游湖的,既然有人請何樂而不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