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太美
肖凜鋒退下他的衣衫,撫上他胸前的朱果,一陣揉捏。
肖君宴覺得自己全身都燒起來了,欲/望來得太強烈,他無力逃脫。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辰禮。君宴,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肖凜鋒去吻他的唇,湊着他的耳邊低語着,“給我,嗯?”
肖君宴環上他的勃頸,迷離着一雙眼眸胡亂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去床上。”
肖凜鋒抱起他将他放到床上,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自己的衣衫,俯身壓上去。
肌膚的熨帖讓兩聲都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肖凜鋒伸手去弄身下那人的小家夥。
小家夥在他手中挺了挺身,不停顫動,沒一會兒就噴射出白色的液體。
“呵呵。。。”肖凜鋒低聲笑了笑,得到肖君宴惱羞成怒的一記瞪眼。他也不想這麽快的好不好,可這身體畢竟沒經過什麽情事,當然受不住。可惡,竟然嘲笑他!
“肖凜鋒你丫的再笑老子不做了!”
“乖,躺着。”肖凜鋒順毛,堵上他的唇,一手伸向他的後方按壓穴/口。
“嗯。。。”肖君宴不适地縮了縮身子,閉着眼等待異物的侵入。
肖凜鋒伸進一指的時候他就有種想逃的沖動,而肖凜鋒伸進兩指的時候他确實逃了,可惜又被肖凜鋒給按了回來,伸進三指的時候他不敢動了。
因為他的手摸上了肖凜鋒的大家夥。
肖凜鋒将自己的物件對準那穴口一陣摩挲,直挺挺地捅了進去。
肖君宴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沒将身後那人一腳踹翻。
肖凜鋒輕吸一口氣,輕拍他的臀部,道:“君宴,放松。”
“卧槽,你不會輕點啊!”肖君宴白他一眼,一腳踹上他的小腿肚。
肖凜鋒将他拉起來,卻是沒什麽誠意地道:“抱歉,弄疼你了。”
肖君宴輕哼一聲,不再理他。肖凜鋒緩了一陣,看他好受了便不可遏止地抽動起來,內壁緊致地包裹使他的下體一陣欣悅,他低頭,那裏正吞吐着他的巨大,嫩紅的媚肉一進一出好不淫/穢,那相連的水漬聲聽得人心發燙。
“君宴。。。君宴。。。”肖凜鋒低低地喚着他的名,身體叫嚣着狠狠地要着身下的人,只覺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了。
“嗯。。。唔。。。啊。。。”肖君宴随着肖凜鋒的進出漸漸地感覺到快感,那種相連的羞恥感,讓他不自禁地興奮起來。
忽然肖凜鋒也不知頂到他哪一點,肖君宴一聲尖叫,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那種全身戰栗的感覺襲遍全身,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肖凜鋒眯了眯眼,循着那點頂弄,一次比一次深,整根抽出又沒入,肖君宴尖叫連連,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激烈的歡愛中,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子的那裏也可以這麽敏感,這麽淫/蕩。
令人耳膜發燙的低吟、激烈的喘息和床板晃動的聲音交織成一片,這是一個美麗的夜,連窗外的月都羞得躲到雲層去了。
肖君宴醒來的時候聽到水聲,迷迷澄澄地睜開眼,就看到肖凜鋒結實的胸膛和胸前暗紅的朱果,他轉了轉臉,發現自己在浴桶裏,動了動身子,
本想起身卻一下僵着不敢動了。他擡眼瞪着肖凜鋒,道:“你丫的有完沒完,把你那東西給我拔出來!”
“本來是完了,可是看你這樣又忍不住了,所以。。。”肖凜鋒說着勾了勾嘴角,一挺身又插起來,嘴裏還道,“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瞪我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壓着你,幹你!”
“閉嘴!”肖君宴紅着臉又是一瞪眼,聽着他耳邊的話真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肖凜鋒,怎麽越來越沒個正經。
“呵呵。。。”肖凜鋒輕聲笑了起來,身下不停,加快了速度,一手去弄肖君宴的小家夥。
肖君宴抓着浴桶的邊緣,無力地任肖凜鋒進出,口中溢出銷/魂的呻/吟:“嗯。。。要射了。。。放開。。。”
肖凜鋒一陣低笑,按住那頂端不松手,身後的器物也退了出來,伸出舌頭舔了舔肖君宴的耳垂,蠱惑道:“想要麽?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操/你,嗯?說你喜歡,我就給你。”
肖君宴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前端不能射,***又極度空虛,他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立刻求饒道:“讓我射。。。快點兒。。。”
“說喜歡我操你。”肖凜鋒非但不松手,還惡劣地點了點他的龜/頭,看他急紅眼,一副想哭的脆弱模樣反而更興奮,身下的東西又漲大了一分。
“唔。。。喜歡。。。我喜歡你。。。操我。。。”肖君宴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肖凜鋒終于滿意了,手一松,那腥檀的白濁就弄了他滿手。
肖君宴只覺得腦袋一空,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身下的穴/口就被那根巨大一捅而進,兇猛地進出被頂到那一點時,快感一下子傳遍全身,還沒等他适應,又是一陣激烈的抽插,每每頂到那裏他就抑制不住全身顫動。
“太深了。。。你輕點兒。。。弄壞了。。。看你以後。。。插哪裏。。。”肖君宴仰起頭抱住肖凜鋒的脖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不會壞的,看你那裏咬得我這麽緊。”肖凜鋒将器物深深地埋進肖君宴體內,嘴裏毫不避諱地又說了起來,“你看他幹得你多爽,前面又流出來了。”
之後不管他怎麽求饒,肖凜鋒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都不知道這場激烈的性事是什麽時候停止的,只知道後來他被插得暈了過去。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肖凜鋒上床之後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簡直惡劣到了極點,總是變着法兒地弄哭他,讓他說些淫/穢的話,他越哭他反
而越興奮,就像一個惡魔,掌控着你的身體和思想,讓你為他沉淪。
雖然每次事後肖君宴總會暗罵自己沒出息,可是下一次卻還是忍不住沉淪,沉淪在肖凜鋒一次又一次的律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