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16)
子嘆了口氣,拍了拍木舒清的腦袋:“你覺得為師是會追求那麽俗的東西的人?”
木舒清:“……會吧……”畢竟,起死回生誰不想要?
“……”麒子一臉孺子不可教,“變成現在這種不生不死的樣子我已經很痛苦了,還要讓我再活一遍?我只是在按照我的心聲的指引在尋找,尋找一個真相——關于我自身的真相。我到底是誰,我隐約記得千年前我身為莫天麒經歷的那些事情,可是有些記憶,又和我身為莫天麒時的記憶對接不上,那好像是更早的記憶……我想知道我真相。我到底是誰。”
連辰靜看着眼神真誠的莫天麒好像有些被說動了,而就在此刻,一個不屬于三人的第四人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哈哈哈,莫天麒,你不愧是狀元出身,這編故事的能力竟然這麽好。”
麒子立刻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連玥!你如果還有點良知,就應該帶着魔尊去長眠!”
連玥?聽到這個名字,木舒清和連辰靜都是一怔。
連玥——這個人果然和連辰靜有什麽關系!
“莫天麒,莫天麒,你們都複活了,我為什麽不能複活?”一股黑煙從連辰靜半邊臉冒了出來。
連辰靜突然顯得有些虛弱:“連玥前輩,你果真是邪尊?”
“邪尊又怎樣,只要有力量不就夠了?”連玥道。
麒子看着正在搖晃的黑煙:“連玥,你被邪尊附身了還不夠還要來害你的後代麽?”
“我沒有害他,我只是想幫助他——有了我的幫助,他就能夠成為這世上最強的人!”連玥道,“而且只要讓邪尊不要蘇醒不就可以了?我現在感覺好極了,我想我已經吞噬了邪尊的靈魂,已經将他的力量化為了我自己的力量!”
“放棄吧!已經一千年了,我們該消失了!”麒子說着,突然雙拳一出,飛速向連玥攻去。而豈料,連玥迅速鑽進了連辰靜的身體。連辰靜沒有來得及反應,被連玥取得了身體的使用權。
麒子知道要是傷了連辰靜木舒清絕對會急死,在拳頭距離連辰靜半寸之時立刻收了手。
直接讓連辰靜離開邪尊根本不可能。該怎麽辦?木舒清抱着頭,費力思索中。賭上身為yy文寫手的自尊!一定會有辦法扭轉敗局!
擂臺已經搭好。近距離看,覺得有點像大賣場外面促銷的臺子。
這樣的臺子,高手過招的時候是十有九成是要被毀的。
但是,高手過招嘛,就算旁邊的建築物是鋼筋水泥混凝土,十有九成也是會被毀成渣渣的。
青玄已經到了。看起來正在和花容聊什麽。
看到木舒清,花容立刻住了嘴,轉身離去——看起來是什麽很了不起的事情,不容被外人知。
木舒清不知死活地沖着青玄友好地打了個招呼。青玄竟然走過來了。
“帶我向麒子問好。”玄青沒頭腦來了一句。
木舒清被撼到了:為什麽這家夥一臉很麒子很熟的樣子?
木舒清問麒子:“師父,你認識他?”
麒子凝重地想了想:“不認識,但是……”
木舒清:“但是很眼熟?”
麒子:“嗯。”
木舒清:“不可能啊,師父你是千年前的人,怎麽會認識別的大陸的人——呃,難道他和師父你說的那段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記憶有關?”
麒子:“我想找個時間和他聊聊。”
木舒清心裏思考着這裏面的關聯:麒子,青玄,魔尊,千年劫。
不過現在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連辰靜體內的邪尊。聯想到當日收服睚眦墜的時候,麒子有能力封印睚眦墜中魔化的靈,木舒清很自然地聯想到麒子對于這連玥也是有辦法的。而果然不出木舒清所料,麒子說在他的确有辦法毀掉連玥的元靈——但是這麽做對于被當做靈魂容器的連辰靜也會有傷害。但一時的傷害總比最後悲劇掉好。
戰鬥開始。中立派岳山掌門作為中間人,宣布規則。
陽光剛剛開始變得刺眼,嘈雜的人聲驚動了山雀,平日鬧騰的厲害的山雀全都不叫了,而取而代之的是嘈雜的議論人聲。
說什麽的都有——支持連辰靜的,讨論連辰靜輸了天冥教未來的,木舒清心裏猜測,會不會還有人擺下了賭局,乘着這場打亂去賺一筆。
岳山掌門岳谷燕宣布規則:“呃,今日八山聚會,因為出了一些小插曲,擂臺賽內容改為天冥教教主選舉大會。連教主因為一再做出讓人懷疑其能力的事情,所以……這當然,連教主的能力其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是不,連教主只是一時被奸人所惑,所以才會做出不合世間倫常之事……咳咳,回歸正題,今日,連教主将和遠道而來的客人——西方大陸國師青玄切磋武藝,從而證明其有擔當教主一任的能力。而若青玄勝,連教主的能力就真的如傳言所說,并不能勝任這天冥教教主一職。好,那麽,比武,開始!”
青玄飛身上場,連辰靜随後站上擂臺。
鼓聲開始,鼓聲停止,則戰鬥開始。
就在鼓聲停止的一剎那,突然有人大叫一聲:“我有異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說話的人身上。而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木舒清。
木舒清從臺階上一步一步走上臺,鄭重其事道:“我有異議!第一戰,輪不到連辰靜和青玄戰鬥。而是我和連辰靜一戰!”
場下沸騰了。
木舒清這次真是幹了件大事——誰都看不懂這個什麽都不是的外人想幹什麽。自從這家夥自稱木舒清後,江湖傳聞中的他和曾經那個白家大少爺差了太多。心性不定,武功能力一概不知,和魯班門似乎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和連辰靜傳出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這次比武,還真的和他有點關系。青玄提出的要求之一是:他要帶走木舒清,這個詭異的要求讓人越發琢磨不透木舒清到底何方神聖。而這種時候,他居然站出來說要和連辰靜打,着實讓人大跌眼鏡。
連辰靜也不明白木舒清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木舒清,你犯什麽病,退下!”
“天冥教教主一職,能者居之。我比你連辰靜,武功更高。”木舒清難得地嚴肅道。
作者有話要說:嗯==|||其實發現可能還有20章才能完結……
我會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希望大年三十能用全文完結作為新年禮物/(下。丁)/一
第七十八話
連辰靜:“木舒清,你……”打的什麽鬼主意?
木舒清淡定道:“這不僅僅是教主之位,賭上的還有我的前途。教主,我為什麽要答應成為你們的賭注?所以這第一仗,應該是你我之戰!”
木舒清提出這種要求,連辰靜的确始料未及。可木舒清這次學聰明了,他知道私下說連辰靜絕對不會拒絕,搞不好還一巴掌把他給打暈了找個地方一塞。木舒清這次直接跳上了擂臺說,臺下圍觀的人什麽樣的都有,但最多的就是喜歡看熱鬧的,木舒清玩的這一出意味着那些看熱鬧的人可以看更多的熱鬧,他們當然很歡迎。
于是,木舒清如願以償地獲得了場下多數觀衆的支持,贏得了和連辰靜一戰的機會。
戰鬥開始,連辰靜發現了木舒清和平時頗為不同。
幾招下來,兩人竟然不相上下。他連辰靜現在可是已經恢複了內功的,怎麽會打不過木舒清?
連玥發現了不對:“這小子是在讓莫天麒再替他打!”
連辰靜收招,仔細觀察了一下木舒清的動作——果然,和平時的他不一樣,不僅僅是動作,眼神也變得銳利了很多。
“你不是木舒清。”連辰靜質問。
代替了木舒清的麒子微微一笑:“不錯,如果讓他來和你打,我們必輸無疑。”
連辰靜并未多說,對方到底是木舒清還是麒子對于戰鬥本身并沒有太大影響。
又是一回合,麒子小勝。
連辰靜已經有些氣喘,而反觀麒子,完全是一副玩一樣的表情。驕傲如連辰靜,有些受打擊。
“讓連玥出來吧。我不想欺負小孩子。”麒子道。
連辰靜雖然不想認輸把戰鬥交給連玥,但連玥還是強行頂替了他。
木舒清漂浮在深層意識裏觀看戰局。
只見連玥附體後,連辰靜周身的戾氣變得更加逼人了。而随之,出招也變的更狠,招招直取麒子的性命。
麒子有些艱難地躲過了致命攻擊:“連玥,你如果知道厲害,就應該帶着邪尊永遠安息!”
連玥斜着嘴不滿地笑了笑道:“經過了一千年了,你還是那麽一副令人讨厭的嘴臉。所以我最讨厭你們這些所謂的讀書人。你根本就不明白武學定點的深意!”
“武學定點的深意?”麒子越聽越氣,“我是不懂,我也不會否定你畢生的追求,但你可曾為天下蒼生黎明百姓着想?邪尊再現,到時候人間就是地獄!你還想再讓千年前的悲劇再上演一次麽?”
“求之不得。”連玥完全不把麒子說的話當回事。
麒子怒了:“你以為到時候你是天下第一麽?到時候你是全天下的敵人,全天下的人都會想着怎麽幹掉你!”
連玥問:“那又如何?”一邊問着,他手上的攻擊完全也沒有減弱的意思。
“居然問我那又如何?”麒子覺得連玥這人怎麽能這般不可理喻。
而似乎在連玥眼裏,麒子才顯得更加不可理喻。
“正如你說的,我已經死了。既然我已經死了,那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連玥冷冷道,“當日我只是想為了我能讓我弟弟吃口飽飯才一路跟着你們打,一直到最後為了封印那該死的邪尊以命換命——可是已經一千年了。這一千年裏,我一直呆在黑暗中,能看到這世間的種種,卻一直處在無限的混沌鐘……你明白那種感覺麽?我當時到底為什麽要去封印那邪尊?”
麒子:“既然孤獨,你就應該老老實實接受命運——現在就給我消失!”
“消失?不……我要好好享受我的新生!人生只有一次,上輩子我一直為了別人而活,這次重獲新生,我一定要為我自己活個痛快!”連玥道。
雖然兩人幾乎吵了起來,可是都是用內力送聲,在場的觀衆只看見兩人越打越起勁,兩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卻不明白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木舒清感受的道,雖然現在看似兩人勢均力敵,而實際上,麒子根本沒有用實力——麒子在猶豫。木舒清不明白,難道麒子不忍心下手?可不對啊,當時收服其他的神器的時候也沒見麒子有半點猶豫。木舒清提醒道:“師父,再不動手,我怕會夜長夢多。”
“嗯。當日的十二人裏,我除了武王外,只對着連玥,玥使有那麽點好感——只是可惜了,這麽好個人,現在卻被邪尊黑化了。”麒子嘆了口氣。
于是乎,只見麒子手中飛速做了幾個結印,一股真氣從麒子身體中噴湧而出,頭發和衣擺在真氣的催動下劇烈地膨起。
連玥被麒子的樣子駭到一時見竟停止了動作。
麒子擡眼看着連玥。
連玥滿臉驚恐道:“你……莫天麒,你那是什麽表情?為什麽一臉同情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連玥的話還沒有結束,麒子的手已經按住了被連玥附身的連辰靜的頭。
轉瞬間,一到白光覆蓋住了兩人。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麒子念念有聲道。
連玥發出一聲悲鳴。
木舒清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麒子已經把他又給踹了出去:“已經結束了,我想休息一會兒,整理整理情緒。”
回過神的木舒清第一時間沖上前抱住将要倒下去的連辰靜。
連辰靜虛弱地問道:“木舒清,你到底是什麽人?”話剛說完,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了木舒清一衣襟。
麒子解釋道,連辰靜現在只是有些傷到了元氣,木舒清不必介意。
木舒清安慰連辰靜:“對不起,你好不容易恢複了武功,我又把你武功弄沒了。不過,聽我師父的沒錯的,連玥那個人對你沒有好處。”
“少廢話,你現在打算怎麽辦?”連辰靜一把推開木舒清,搖搖晃晃站起來。
呃?現在怎麽辦?
私人感情線先暫停,木舒清環顧四周,終于發現了氣氛好像不太對。
看着正在捏着拳頭一臉壞笑走上來的青玄,木舒清終于回想起來了:戰鬥還未結束啊。
打敗了連辰靜,下面還有個青玄要打。
青玄看着木舒清:“沒辦法,你就這麽想和我打麽?”
木舒清咬牙切齒道:“不要小瞧我木舒清,我的武功可不是蓋的!”
木舒清紮開馬步,做了做準備活動。
雖然格鬥不是木舒清的強項,可是警隊裏格鬥比賽他也是打進過前十的——就算沒有這個時空的內功什麽的,他木舒清也是任人宰割的弱雞。
臺下傳來了議論聲。
從來沒有人真正見識過木舒清打架。花無情看着木舒清開場的“準備活動”也很是驚訝。
“那是什麽招式?”
“從來沒見過的招式。”
“這小子,能打得過青玄。”
青玄冷眼看着木舒清“哈”的一聲亮出了一個雙手抱拳紮馬的姿勢。
——軍體操準備姿勢。
青玄不屑,沖向前,直取木舒清要害。過程中還不忘得意地在木舒清耳邊小聲道:“他休息了吧?僅憑你,可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青玄得意忘形不是沒有原因:木舒清現在的樣子在他眼裏的确是漏洞百出,而且完全看不到有什麽內力的跡象。
而青玄的确大意了。
天朝軍隊的擒拿術注重的實用,講究的是在盡可能少的招數內降服敵人。
木舒清看準青玄腳下的空隙,一個用力,抓手,扯肩,下壓,轉身。
青玄一個沒注意,手腕命門被木舒清抓住。若不是沒有內力的因素在裏面,青玄應該已經被木舒清以膝蓋壓着小腿,反手壓在身下了。
青玄一個大喘氣,推開木舒清:“不錯嘛,有兩下子。”
“過獎了。”一改常态的,木舒清竟然沒有怎麽說笑。
連麒子也有些吃驚,情不自禁問道:“木舒清,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這些招式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警察學校。”木舒清實話實說,而麒子顯然還是不明白警察學校這種東西是什麽。
如果有手铐就好了啊……木舒清習慣性地一抹腰,沒有摸到總是別在腰帶上的手铐。
長發和長長的衣擺也是個大麻煩。
“看來……不用些狠招不行了啊。”青玄揉了揉手腕,似乎剛剛被木舒清拽的有些疼。
木舒清右腳慢慢劃開。
剛剛的擒拿術沒能制服青玄,那麽這次,換成空手道吧。
雖然臨死前木舒清才勉強拿到黑帶,但是比起剛剛學了個開頭的柔道,空手道他還算擅長。
另一方面,青玄有深厚的內功,僅僅憑借體術想要打敗青玄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換成內功加上空手道呢?雖然很混搭,可是比起不熟練的大象神功的招數,這空手道他更熟悉點,加上大象神功他已經練到了六段,應該不是那麽難拿得出手。
攻擊,開始。
木舒清:“osu!”
青玄倒在地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木舒清,眼神裏流露出的疑惑是:“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輸?”
木舒清收勢:“yame。”
青玄:“哈……沒想到麒子選中的人倒是有些意思。”
“你輸了。”木舒清得意地看着青玄,“我說過,不要小瞧我。”
木舒清盡量掩飾住此時的氣喘:其實這一次算是他超長發揮。如果說當時警隊無差別格鬥大賽的時候,他使出了80%的力,那麽這一次,他可是使出了120%的力。這裏面還要考慮到麒子的內力加持。
“我輸了我輸了。”青玄舉起雙手,做了一個認輸的表情。
臺下嘩然:沒有人想到,木舒清盡然贏了!
木舒清松了一口氣。
而青玄滿臉輕松的表情顯然讓木舒清覺得有些怪怪的。這一仗會不會贏得有些太輕松了?
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麒子:“木頭!不好,有詐!”
有詐?青玄幹了什麽?木舒清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沒有被下什麽毒。
——不對,不是自己!青玄暗算的人是連辰靜!
木舒清也反應過來了。立刻轉頭尋找剛剛下場休息的連辰靜。
而濃濃的殺氣已經彌漫在整個山頭。木舒清根本不用找——那站在人群中的連辰靜渾身散發着黑煙,非常醒目。
木舒清呆了。
麒子也很懊悔:“我大意了我大意了!我驅散了連玥的魂魄卻忘記了連玥的魂魄本來是用來怔住邪尊的魂魄的——連玥一死,邪尊也會随之複活。我給大意了。”
木舒清卻完全沒有搭理麒子,二話沒說沖向了連辰靜:“連辰靜!教主!”
“木教主!你不能過去!”有人拉住了木舒清。木舒清獲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現在他已經代替連辰靜成為了天冥神教的教主。手下的人也意識到連辰靜現在的狀況不妙,于是似乎不想讓木舒清去碰連辰靜。
笑話,木舒清對當什麽教主可一點興趣也沒有:“放手!”
木舒清不顧一切沖了過去,一把拉住眼神空洞的連辰靜。此時,連辰靜的雙眼已經完全從過去的琥珀色變成了鮮紅色。
木舒清搖着連辰靜,呼喚道:“連辰靜,你別吓我,醒醒,醒醒。”
“木……木頭……給你……”連辰靜意識到了木舒清,很費力地扯下了脖子上的玉佩交給了木舒清,“拿好……殺了……我吧……”
木舒清:“哈?”這是什麽情況?卧槽,劇情跳的有點快啊!
青玄解釋道:“他就要變成邪尊了。千年劫,就要開始了。這個世界,就要變得熱鬧了。”青玄說的好像就像站在一切之外的看客。
木舒清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可以用這樣的口氣說這種話好像這世界和他無關一樣。
木舒清問道:“你知道該怎麽辦是不是?”
青玄看着木舒清充滿焦急的眼睛:“跟我走。”
“在那之前,你先救他!你先救連辰靜我再跟你走!”木舒清和青玄把條件說清楚。
青玄搖了搖頭:“跟我走,就是救他。你也會救全天下。”
“全天下待會兒再說,你先說該怎麽祛除那個什麽邪尊!”木舒清急切追問道。
青玄不再搭理木舒清,而是伸手想要拉開木舒清和連辰靜。
木舒清本來死死地拽着連辰靜的衣服不肯松手,而突然,連辰靜一用力推開了木舒清。
木舒清:“!”
連辰靜:“啊,玄武,沒有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還有……麒。”
青玄乘着木舒清走神的時候,一把把木舒清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木舒清已經完全混亂了。
很顯然,現在的連辰靜大概已經被邪尊控制住了。
他剛剛說的話是還說什麽意思?玄武?麒?
但連辰靜好像還有些自我意識。只見連辰靜的表情突然變的很痛苦:“木舒清,快走,別再管我了!”
連辰靜話說了一半,表情又變的猙獰起來:“啊,不錯麽,已經将禁術練到了第六重了,那個封印我的家夥的子孫還挺有出息的。”
木舒清了然,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連辰靜和那個控制他的邪尊正在交替出現。
連辰靜:“你……到底是什麽人?滾開,我不需要和你融合!”
邪尊:“我的靈魂并不完整,所以需要你的靈魂來和我的靈魂相互彌補。到時候,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将繼承我的意志,‘拯救’這個世界。”
連辰靜:“‘拯救’?”
邪尊:“再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這小子比我想象中合我的胃口。玄武,麒,你們是要幫我還是要幫天?”
邪尊的發問對象是青玄和木舒清。
木舒清猜測,玄武,指的應該就是青玄,而麒指的就是麒子。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鳳,你別再幼稚了,別讓凡人看我們的笑話!”玄武怒道。
邪尊笑着看了看木舒清,別有用意地笑了笑道:“麒,你這個不中用的家夥,不幫我就算了,還陷入了無聊的感情中。你會後悔的。哈哈哈哈,再見了,人間,等着我來‘拯救’吧!”
語罷,不知從哪裏飄來一團黑雲,黑雲過後,連辰靜也随之不知去向。
木舒清握緊了手中的玉佩。尴尬地不知該哭該笑。忙活了一圈結果是個這個結果。
天冥匣開,天将瞑目。人間地獄,陰曹不如。邪尊之怒,千年劫數。
連辰靜,是最終boss,這是設定好的。
這果然是設定好的。
之後,所有人都不好了。因為千年劫來了。
所謂的千年劫到底是什麽?這個真的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吓一跳——一場瘟疫降臨在整個寶華國。據說鄰國也都好不到哪裏去。
每夜一更一到,各種動物的活動變的頻繁起來,還有很多看到了妖怪的傳聞。
“妖怪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麽?”木舒清剛說完話,就自己咬到了舌頭。
他當時設定是有“龍”這種生物的,所以有妖怪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青玄很熱心地解答道:“當然有。平日裏因為天地之間陽氣旺盛,所以他們連形都很難聚起來。現在邪尊複活了,他應該已經讓邪氣開始籠罩世界了。現在,滿世界的牛鬼蛇神正是最開心的時候。雖然普通的小妖怪的形态還不穩定,可是一些厲害的妖怪……”
“停,既然有妖怪,那總該有神仙吧?那些能制服妖魔的神仙呢?”木舒清質問青玄。
“因為他就是神仙。”青玄的回答讓木舒清快吐血了,“另外,麒,莫天麒,我說的就是你,你可以現行了。”
麒子沒有怎麽推脫,幻化出實體。
木舒清不明白了,這兩個人為什麽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我想你已經不記得我了。都是你太貪戀人間,沾染了太多人間的渾濁的氣息,所以你才變的太健忘了。”青玄對麒子道。
麒子沉吟了一會兒:“我,只模模糊糊地記得一點點。我知道,我不僅僅是莫天麒。而且我記得邪尊。我記得他邀請我一起和他毀滅世界。”
“哎……”青玄嘆了口氣,“莫天麒,你的真名叫麒,而我是玄武,你我本是四方靈獸。”
四……四方靈獸?!木舒清表情駭然。
麒子點了點頭:“嗯。四方靈獸。你一說我的名字,我的記憶,好像恢複了。”
木舒清:“……”麒子果然來頭不小。
原來麒子是四方靈獸之一的麒麟中的麒,而青玄是玄武,而邪尊是四方靈獸中的鳳凰中的鳳。四方靈獸有麒、麟、玄武、鳳、凰、龍。其中麒麟和鳳凰為雙生子,本別鎮守一方。玄武和龍各鎮守一方。
天地間的魑魅魍魉均由他們看守。
所以,身為靈獸之一的鳳自然也擁有放出魑魅魍魉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四方靈獸出處:麒麟,中國傳統祥獸,是中國古籍中記載的一種神物,與鳳、龜、龍共稱為“四靈”,是神的坐騎,古人把麒麟當作仁寵,雄性稱麒,雌性稱麟。——《百度百科·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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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口1.進入瘋狂碼字機狀态!
第七十九話
千年劫,就這麽來了。
木舒清還是決定跟着青玄走了——為了救出被邪尊附體的連辰靜,木舒清只能寄所有希望與據說是玄武轉生的青玄。
青玄和麒子一樣,都是靈獸轉世。
千年劫,說到底只是和他們同為靈獸的鳳一時賭氣,擅自下凡作亂。
事情的起因牽扯了麒的妹妹麟和鳳的妹妹凰。凰私自下凡愛上凡人,被天庭判了五雷轟頂的重刑。麟和鳳不甘心凰灰飛煙滅,于是兩人私闖天牢打算劫走凰。他們本是上仙,若想造反,天庭裏确實沒有幾人是他們的對手。
但沒成想,靈獸中最強的龍卻出手阻攔。
據麒子和青玄二人所說——龍是他們當中最刻板的一個,為了天律可以做一切。龍出手打傷了麟,凰看到痛苦的麟,和自相殘殺的龍鳳覺得很對不起同伴,于是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見狀,麟抱着鳳的屍體跳下了凡間。而天庭并沒有放過兩人。
沒多久,麟和凰就被捉了回去。天庭強行降格了兩人的仙籍,并懲罰麟必須為凡間散播祥瑞以贖罪。而凰被消去了所有記憶,打入了天牢,據說要關上一萬年。
鳳也被判了刑,要在天牢裏呆一千年。
其實一千年對于仙人來說也沒什麽。
可是愛妹心切的鳳看到痛苦呆滞地凰,在臨進天牢前又私自下凡,去找那個凰愛上的人。妹妹為了他在受苦,他只想讓那個凡人見他的妹妹最後一眼。
豈料……
這一般折騰,人間疏忽已經百年。當時的那個凡人早已經不知去向。鳳只找到了凡人的轉世。
可是,百餘年前,當凰離開他十幾年後,他早已令尋了新歡。加上他已經轉世了好多次,孟婆湯早已經抹去了他關于凰的任何記憶。
他見到了凰,而看道憔悴枯槁的凰,他只有驚恐。他一直跪在地上,像個可憐的乞丐一樣求鳳和凰饒他一命。
凰心死了。老老實實被消去了記憶,她忘記了她曾經深愛的凡人,也忘記她最愛的哥哥,還有最愛她的麟。
而鳳瘋了。
妹妹那麽愛這個凡人,不惜觸犯天率,不惜忘記他這個哥哥,不惜傷害深愛着她的麟,可是這個凡人做了什麽?
百年前背叛自己的妹妹——好吧,可以理解,只當是他以為凰已經死了,他另尋新歡勉強理解吧,只當他是太孤獨了。
可是現在呢?
他不求這個凡人愛上他的妹妹,可是他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至少不要一臉恐懼,為了自己卑微低賤的生命,擺出這種醜惡的嘴臉。
鳳背叛了天,從此成魔。
而麒因為縱容麟,受到連坐,也被貶下凡間,轉世成為莫天麒,歷經凡人的苦痛。
龍則被委派下凡捉拿鳳。
據青玄說,龍和鳳實力相當,最終兩人同歸于盡了。而鳳有可以浴火重生。鳳最後跳進了火山,這就意味着一千年後他就會卷土重來。龍知道這點後,将自己的三魂七魄解體,用自己的命魂為引,将其他的二魂七魄打散,築成一套法器,留與深山中,等待有緣人找到,使用它們打敗複活的鳳,這套法器就是統神令。
而統神令的組成就是九大神器。
四方靈獸至此只剩下了一個玄武。
而天庭的預言師感應到人間将有大劫,此次千年劫會比往常更難度過,于是玄武受命下凡,化身青玄,點化麒子恢複靈力,找到合适的人繼承統神令,然後一起打敗複活的鳳,拯救人間。
短短一個月,江湖上各種謠言四起,萬民人心惶惶。
而正如風暴效應——風暴的正中心反而感覺不到風暴。木舒清雖然可以想象
入夜,驿站裏頗為安靜。
麒子實體化了坐在窗戶上看月亮。
起夜的木舒清看見麒子,于是上前搭話:“你的記憶全都恢複了麽?”
麒子眼睛依然盯着月亮:“斷斷續續的。不停做惡夢。”
原來人死了也會做夢的,木舒清想。
木舒清也睡不着。
他現在處在風暴的最中心。據說這片大陸上一共有四大國,大華朝、西方大陸、大同國以及大夏國。每一國都有一個靈樞——所謂靈樞就是靈力中樞,是一個類似開關一樣的東西。一旦靈力中樞被捅破,凡人與這世界上晃蕩的魑魅魍魉的力量就會被加強,平日裏連形都凝聚不起來的小妖小怪此時也能作祟。
而很顯然,大華國的靈樞已經被捅破。
根據玄武掐斷,下一個會被捅破的靈樞正是西方大陸的。
玄武和鳳等級相當,同等級的仙只能算到比自位階低的仙的行動,所以玄武不能直接掐算邪尊(也就是連辰靜)接下來的動向,但是通過掐算下一個将要遇害的靈樞就等于掐算到了邪尊的動向。
他們現在正要前往的就是西方大陸的靈樞。
木舒清有些擔心連辰靜。
連辰靜那家夥在這個生活水平這麽低下的時代都堅持每天洗澡,衣服上髒一點都要抑郁很久,吃飯的時候要用自己的筷子……潔癖症已經可怕到了這種程度了,他現在在哪裏呢?過的習慣麽?
邪尊帶走連辰靜的時候,連辰靜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也不知道這邪尊附體後,是不是那些傷就能痊愈了——唔,大概是痊愈了吧。
連辰靜最後會怎麽樣呢?
木舒清回想起來當時發給編輯的設定裏的結局:最後變成了邪尊的連辰靜要用自爆毀滅世界……
木舒清頓覺得一陣頭痛。
“你不用那麽擔心他,顧好你自己吧。”漸漸恢複靈力的麒子已經能輕易讀到木舒清的心聲了。麒子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