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15)
“什麽叫還好你是男人?”木舒清小心查看了查看連辰靜的傷口。連辰靜用力制止——廢話,無論對方是誰,他都不想把那處随便暴露出來給他參觀!
而木舒清一驚意會了:“你們居然敢弄傷他!”憤怒的木舒清抄起旁邊的一把劍,沖上前。
連辰靜趕快叫停:“木舒清!不可以!還不能殺他們!”
“我……我……”木舒清舉起刀,卻又放了下來。
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他們對你做了這種事,為什麽不可以?
木舒清手一點點捏緊。
眼前的一幕很熟悉。很熟悉。
“木舒清!不可以開槍!”
木舒清:“為什麽!這種十惡不赦的社會敗類我為什麽不能殺了他們!?”
“這是個法制的社會,他們犯了法應該交由法律制裁。”
木舒清:“法律?可是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結果呢,他們進了牢裏睡了幾天覺,吃了幾天比我們工作餐還豪華的盒飯,然後就出去了,然後現在又不能殺他!這世界還讓不讓善良的人活了!”
“那你想過直接殺掉他們會有什麽好處?你是開心了,逞了一時的英雄,他們背後的勢力就會縮回去,到時候他們會加倍報複你,報複這個社會!”
“不能殺他,”連辰靜咬牙切齒道,可以看出他也很憤怒,“花無情,畢竟是百花宮的宮主。這樣殺了他,百花宮會對天冥教不利。”
“好。是。放心,我不會殺他的,是我沖動了。”木舒清放下刀。走回連辰靜身邊。
不能随意開槍。
不能随意殺人。
就算對方是十惡不赦罪孽深重的惡徒,木舒清都不能手刃他們。
第七十五話
單天炎舉着槍,小心翼翼挪到木舒清旁邊:“這邊這些人交給我,你去照顧辰靜哥。”
“哦。”木舒清嘴上答應着,心情卻異常沉重——他就知道他不應該離開,就算連辰靜趕他走他也不應該離開。身為一個yy文作者,他當然知道這種兩個人鬧別扭的節奏就是給後面一方要出事立的flag!
“木舒清,我覺得我哥哥有點奇怪。”連嫣然看到自己哥哥身上的痕跡,以及精神狀态,總覺得有種讓人害羞的感覺。
木舒清裹着衣服抱起連辰靜,很快也察覺到了什麽不對:“連辰靜,他們對你都做了什麽?”
“解……解藥。”連辰靜結結巴巴地說。
木舒清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花無情在這裏。花無情那家夥又對連辰靜下藥了:“次奧,花無情,解藥,快點交出來!”
花無情冷冷一笑:“不是我不想給你解藥,而是……沒有解藥啊。”
木舒清和連辰靜:“……”
花無情一聳肩:“你殺了我也沒用,我真的交不出解藥。”
“胡說,我就不信你們不怕有人誤食?肯定有解藥!快點交出來!”木舒清又怒了,上去拿着槍把對着花無情的臉就是一下。
戰豹見狀立刻擋在了花無情前面:“白公子,你冷靜!宮主!給他們吧!”
花無情:“我沒帶!”
這邊木舒清還在逼要解藥,那邊連辰靜已經從連嫣然那裏知道了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吳虹帶領幾個護法叛變了,似乎是密謀已久,八大門派中除了單天炎的孤繆山和觀音山,其他門派竟然已經被悉數收買,一邊倒向吳虹一派。
連辰靜很着急,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能出去見人。而更糟糕的是花無情雖然被控制住了,可是他知道連辰靜不敢殺了他,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根本不願意交出解藥。
連辰靜一咬牙:“木舒清,我沒事。”
木舒清:“怎麽能沒事呢,你也真是的,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
“現在不正是你的好機會麽?”花無情也笑着插嘴道,“木舒清,反正你們不很喜歡對他做那種事情麽?現在連辰靜中了毒,不正遂了你的心意?”
吳虹對木舒清和連辰靜的事情也有所耳聞,花無情話一出口,吳虹心中對于連辰靜的鄙視又增加了幾分:“哼,男男茍且,有悖人倫,簡直喪盡天良。”
木舒清瞥了一眼吳虹:“背地裏暗算別人的不忠不孝不義的混賬也有臉說什麽天良?”
連辰靜倒是平靜地多:“木舒清,別和他們吵了。而且,他們說的沒什麽不對的。”
木舒清:“……”
連辰靜拉住木舒清衣角,艱難要求道:“這種事情,我想是你的話,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麒子:“喲呵。”
木舒清:“……”
單天炎咳嗽了一聲,結結巴巴對木舒清道:“這裏交給我和嫣然姐姐,木舒清,你快點帶着連辰靜那啥……快點解決掉。”
“不要!”木舒清一咬牙,連辰靜現在這個樣子是能承歡的樣子?他可是立志在連辰靜身體好轉前絕對不會對他出手的!
木舒清拉起花無情衣領:“花無情,老子才不會幹這種占人便宜的事情!你他媽的到底交不交解藥?”
花無情:“哼,我說了沒有。”
木舒清斜着嘴角一笑,喲呵,當我沒有辦法讓你交出來了麽?
花無情萬萬沒料到木舒清竟然從他身上拖出來一堆藥瓶。
花無情驚恐地看着木舒清的行動:“你想幹什麽?這些東西有些可是碰了就會中毒的……”
“反正你陪我咯。”木舒清說着,先打開了一個小匣子,倒出了裏面的藥丸,塞進了花無情的嘴裏。
花無情掙紮着想要逃,可是木舒清的槍抵着他的頭:“給我全都吃下去!”
花無情終于松口,乖乖交出了解藥。
木舒清腦內。
麒子:“小子,你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木舒清:“我都說了,師父,我也沒那麽禽獸吧。”
木舒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要多虧了單天炎。木舒清正在抑郁的時候剛好被來參加八山聚會的單天炎撞見了,作為過來人的單天炎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想的,就把木舒清給帶上了。本來想着等到聚會中期找個時間,帶着木舒清和連辰靜聊聊,看看這倆人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沒想到,聚會剛開始就遇到了吳虹叛變。
木舒清又救了連辰靜一命。然而,連辰靜卻和木舒清不約而同地沒有再提起幾天前的不愉快。木舒清也不敢和連辰靜确認:自己是不是能留下來了。
兒女情長先放一邊,現在更需要關心的事情是天冥山上的叛變事件。雖然吳虹現在被控制住了,可是他的黨羽卻不是那麽容易繳械投降。
連辰靜等人和花無情吳虹糾纏着的時候,外面,吳虹的黨羽們已經包圍了他們。雖然單天炎也有帶一部分人馬,然而,吳虹畢竟是有所準備的,人數明顯比他們要多的多。
就在木舒清單天炎正籌劃着以現在被控制地花無情和吳虹為人質,先沖出包圍圈的時候,事情卻出現了不一樣的變化。
第三方人馬駕到!
花無情驚喜地看着領頭的女子道:“容兒!”
木舒清預感不妙,這第三方人馬看起來是來幫花無情他們的。然而……好像事情又有些不怎麽對頭。
領頭的女子真的可以用驚豔來形容。一身粉色修身短衣配褲裙,紅色的緊身上衣完全沒有掩飾住胸前誘人的形狀,而荷葉邊水袖配上寬松的同樣是荷葉邊的紗制長褲,有張有弛,柔中帶剛,**中帶着幾分俏皮。配合那張嬌小的瓜子臉,明亮的杏仁眼,還有一點櫻桃口——那種美對于任何一個男子都是致命的!
那就是花容,花無情的妹妹,百花宮的第二把手。
而很顯然,花容帶來的這幫人并非百花宮的人。
木舒清手裏的槍有些顫抖:因為這新來的一批人,竟然也都帶着——槍!?
“魯班門,青玄見過各位!”一個身穿淡藍色袍子拿着一把類似ak的長槍走出人群道。青玄,人如其名般給人一種從容優雅,端的是寫意風流。
木舒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覺得這青玄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花無情驚喜道:“容兒,你不愧是我的妹妹,果然把魯班門說動了麽?”
容兒信步走近正持槍要挾着花無情的木舒清:“這位白衣公子,想必就是白涼木白公子了——不,哦,抱歉,你好像自己改了名字,現在叫木舒清了。”
木舒清覺得這容兒的氣勢好像有些不對:“哦,姑娘想必就是花宮主的妹妹容兒姑娘了。幸會幸會哈,雖然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的面子放了你哥哥。哈哈。”
連辰靜踩了木舒清一腳。
容兒轉頭看向正一臉期待的花無情,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結。戰豹發現情況不妙趕忙開口:“容兒小姐,宮主好歹是你哥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死了我就可以當百花宮宮主了,我為什麽要救他?”花容狠狠道。
木舒清發現:好像這兄妹二人的關系不是那麽好啊。
木舒清剛剛想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花容又爆出了一句讓他噴血的話:“對了,花宮主,你休想再随意給我定什麽終身大事了。而且我也已經不喜歡連辰靜了。我現在,非李小強不嫁。”
我。現。在。非。李。小。強。不。嫁。
木舒清:“……”
首先,容兒是個美女。其次,容兒是有身份有背景有武功的。
所以,其實這個是常識呢,她也早就被李小強收入後宮了。
而沒等木舒清暴走,連嫣然立刻有了劇烈反應:“哼,李小強不是已經有憐兒了麽,他怎麽可能看上你?”
容兒瞥了一眼連嫣然:“我不介意他喜歡別人,重要的是我喜歡他!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我不介意當他的二房。”
木舒清:“……”
而木舒清腦中,麒子提醒道:“木頭,現在不是看這兩個丫頭争風吃醋的時候,我覺得那個青玄有點不對頭。”
木舒清:“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一有漂亮女生,絕對是李小強後宮的——卧槽,這李小強本人明明不在這裏,為什麽還能刷存在感啊!”
麒子:“我覺得那個青玄有問題。”
木舒清被麒子提醒,這才開始注意剛剛那個自我介紹的青玄:“麒子,你發現了什麽?”
麒子:“我好像認識他。”
木舒清看着青玄。
而此時他才發現,青玄似乎真的是一直盯着他看。
青玄微微一笑,一雙吊梢下垂眼滿洋溢着滿滿的春風:“各位不必緊張,我們此次來,其實是完全中立的。”
說着,青玄突然槍頭一轉,啪的一聲爆掉了吳虹的頭。
站在吳虹身後的單天炎被吓的不輕:“你……”到底想幹什麽?
而老大j□j掉,叛亂的一幫人也慌了:“魯班門,請你們的人是我們,你們想幹什麽?”
咔噠,子彈上膛的聲音。魯班門整整一隊槍隊的人的槍都指向了叛變的一方。
容兒不緊不慢走上前,一邊玩着小刀一邊警告道:“我們并不屬于任何一方,我們只是來主持公道的。”
這種時候,連辰靜也坐不住了:“容兒,還有魯班門的衆人,在下天冥教教主連辰靜,各位遠道而來沒想到卻讓你們看了笑話,失敬失敬。不過,請問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在下有些看不懂你們的行為。”
這次青玄代替容兒開口:“哦,您就是天冥教教主連辰靜啊。果然和江湖中傳言的一樣——是個美男子——雖然好像現在毀容了。”
連辰靜下意識擋了擋自己半邊被毀的臉:“哼,男人的長相有什麽重要的,我倒是覺得我就算沒毀容也比不過閣下貌美。還請閣下告知來這裏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他。”青玄手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一臉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木舒清。
“你們,想對他做什麽?”連辰靜下意識地拉緊了木舒清的衣袖。
木舒清心頭一動:雖然現在正是緊張的時候,不過——連辰靜現在的舉動好可愛!
木舒清拍了拍連辰靜還有些抖的手:“別怕,我不會再離開你的。”
青玄微笑解釋道:“木舒清,我覺得魯班門比起天冥神教更适合你。所以,加入我們吧。”
木舒清稍微腦補了一下:為什麽魯班門會看上自己呢?某種程度上講,似乎自己還真的挺像魯班門的人的——在這個世界,魯班門是除了木舒清以外唯一擁有火藥制造技術的幫派,而且煙花的專利權他們也搶注了來着。大概是容兒向他們透露了一些關于自己的情報,所以他們想把自己歸于他們門下,然後一起進行科學研究?
木舒清一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苦笑:“這個,好像是哈,你們是想讓我加入你們一起制造——呃,暗器?”
青玄點頭:“沒錯,你是個人才,只是人們都不了解真正的你。容兒姑娘告訴我們你的存在後,我就一直對你很有興趣——我們魯班門憑借百年的經驗才制造出了‘火管’(木舒清:應該就是他們對槍的稱呼),你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就制造出比我們更加精巧的火管,你加入魯班門後,絕對會對我們魯班門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
連辰靜先不爽了:“你們胡說,你們絕對沒安好心!”
青玄笑:“連教主,沒安好心的人是你吧?”
連辰靜:“你……”
青玄:“好啦,我也知道木護法對于連教主的重要程度一一但是和你的教主之位比起來哪個更重要呢?我們魯班門在此可以幫你奪下你的教主寶座,平定下你們教中此次的叛亂一一我們的條件只有一個:把木舒清交給我們。喂喂喂,這種我成了商品的節奏感是怎麽一回事?
第七十六話
“哈?你們魯班門的外人休得插手我們教中之事!”吳虹雖死,但是和他一起叛亂的幾個護法還在,而這其中,除了吳虹,接下來就輪到了雲護法,水倉雲。
“藍發,銀斧——這位想必就是天冥教雲護法水倉雲了。哈,我說連教主,你們教裏的人心,什麽時候已經散成了這般樣子了?”玄青一臉雲淡風輕的微笑,在衆人愕然的表情下,将水倉雲直接爆頭。
而緊接着,又是嘭嘭嘭幾聲槍響,帶頭叛變的五個護法竟然全部被殺。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連辰靜看着被殺的五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就算他們叛變了,可是他們畢竟是教中護法,就算他們現在叛變了,可是從一開始他就根本沒有打算要他們的命。
“連教主,我想,現在你收服你的天冥教就容易多了。”玄青笑道。
“切。”連辰靜憤怒地咬緊了嘴唇,怒火一觸即發。
“哎,現在你也沒得選了。我已經幫你把事情解決了,現在,木舒清,來吧,加入我們魯班門吧!”玄青依然在微笑。空氣中飄蕩着的血滴沾到了他的臉上,那樣子有些可怕。
容兒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嘆了口氣,有些不悅道:“青玄,你殺人殺上瘾了吧。”
青玄:“哦,因為我是個急性子,實在不想再磨蹭磨蹭下去了。”
容兒帶人打算帶走花無情:“好了,各位,青玄已經把事情解決了,我哥哥我就帶走了。”
花無情和戰豹的腿傷雖然已經止血上藥,但是不适宜長期站着——花容雖然讨厭自己這個哥哥,但是還是看不下去他就這麽窩囊地喪命。
而被現場狀況完全震撼住的單天炎及其屬下完全失去了行動方向性,于是任由着花容帶走了花無情和戰豹。
花容舉手道:“百花宮,退出此次天冥教的教內紛争。”
而雖然百花宮退出了,其他幫派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金山長老左禪老人上前道:“哼,青玄,你以為殺了天冥教的護法們,那連辰靜就能繼續當他的有名無實的教主了麽?連辰靜當教主,我左禪老人第一個反對!連辰靜,我好歹也算是你伯父,和你父親也算是故交,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父親若是泉下有知,絕對會肝腸寸斷!你太讓他失望了!”
連辰靜:“左禪師伯,沒想到你也參與了叛變。”
左禪老人:“這不是叛變,吳虹護法,是為了保護整個天冥神教的基業不被你敗光!你看看你現在,沉溺男色,荒廢了武功,你還有什麽臉繼續帶領天冥神教?”
“喂,老頭,人家的家務事你着急個p。”青玄又擡起了槍頭。
連辰靜急道:“住手,青玄,你不能殺他!”
青玄冷笑:“哈,有意思。他都那麽看不起你了,連教主你還為他說話?”
左禪老人:“連辰靜!你別以為你這樣子就能改變我對你的看法,你這個教主之位,必須交給能人!”
左禪老人話沒說完,他卻一聲哀嚎倒在了地上,右手被擰成了不可思議的形狀。
夕陽已經下垂,天色漸漸被抹黑,風不知什麽時候,突然變的陰森起來。
“誰告訴你我在為你說話?”連辰靜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左禪老人旁邊,一臉鄙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左禪老人。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沒有武功了。”左禪老人的門徒扶着倒下的左禪一邊躲一邊不可思議地看着渾身冒着紫黑色光芒的連辰靜。
沒人注意的地方,青玄有些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
木舒清睜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以連辰靜現在的身體狀況,他根本做不到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莫非,連辰靜也擁有了九大神器?
麒子:“第十二個人。我怎麽忽略了這點?木頭,快點阻止連辰靜繼續下去!在這樣下去後果會不堪設想的!”
木舒清沒有嘻嘻追問,不過麒子一說,他立刻就照辦了——連辰靜絕對又幹了什麽不妙的事情。
然而,木舒清剛剛跑了兩步,就被青玄擋住了去路:“木舒清,離開吧,連辰靜已經沒救了。”
聽到玄青這麽說,木舒清更着急了:“連辰靜!!!別犯傻!你又幹了什麽?不要勉強,快點回來,這教主不當就不當了,快點收手!”
“啧啧啧,你怎麽就這麽愛管閑事呢?”玄青一把拉住木舒清,同時掌心發力,一股氣流打向了木舒清的胸口。
木舒清被打地飛起,口吐鮮血。
聽到動靜的連辰靜立刻沖了回來,救下了木舒清:“木舒清,我沒事。你還好吧?”
“我還好我還好。”木舒清氣喘籲籲地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趕快确認連辰靜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麽被禁止的事情?這次又是什麽禁術?連辰靜,你為什麽一定要當這個天冥教的教主,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我……很好。”連辰靜表情溫柔。
而木舒清看到,他那半邊爬滿青筋的臉開始變黑了——那分明是因為筋脈中的血液的顏色還是變黑,所以導致了整個筋脈都開始發黑。
木舒清急了。
而連辰靜卻并不以為意。這一次,他已經擁有了無敵的力量:“我記得你們這群雜魚中,左禪老人是算厲害的。還有誰想和我打麽?”
本來和連辰靜對着幹的所有人都朝後面退了退。
一幹教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下跪:“求教主寬恕!求教主寬恕!教主寬恕!”
連辰靜無奈的白了一眼那些沖他跪拜的人,然後轉頭看向青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天冥教的事情,根本用不上外人插手,還請青玄公子帶着你的人,離開天冥山。”
“啧啧啧,啧啧啧,天冥匣開,天将瞑目。人間地獄,陰曹不如。邪尊之怒,千年劫數。連教主,你啊你啊。”青玄轉着手上的步槍道。
與此同時,青玄和木舒清對了一眼。
木舒清不明白他的意思。
麒子開口了:“木頭,他剛剛的話其實是對你我說的。”
木舒清:“你我?”什麽意思,你和我——青玄是在和他和麒子說話?
麒子:“我和你說過,千年劫那天,打敗邪尊的一共有12人。”
木舒清:“嗯。”
麒子:“我被武王暗算,第一個死去,之後,十人被封印在九大神器中。”
木舒清:“嗯。”來,我們來做個計算題:12-1-10=?
麒子:“還有一人。被忽略的第十二人。”
木舒清:“我一直以為你們中間有兩對雙胞胎呢。呵呵,看起來不是這樣……”
麒子:“我想起來了,當日那邪尊并未死透,而是附身在了第十二個人身上”
木舒清:“……”
麒子:“戰鬥之後,邪尊并未完全消失,而是暫時将自己封印在了天冥匣中,等待千年後東山再起。我早該想起來的——可惡,可是我的記憶也受損了——邪尊以自己暫時歇息為代價,同時也封印住了我關于他的所有記憶,所以我一直忘了還有這麽一茬。可惡!”
木舒清:“……”
麒子:“所以,連辰靜現在被邪尊附體了。”
木舒清:“……”窩巢……
連辰靜,你這次捅的簍子太大了。
“可是,那青玄到底是何人?”雖然知道這次連辰靜招惹了邪尊,可是青玄的身份也很讓人懷疑——為什麽這家夥會知道這麽多事情?
麒子:“我的記憶并沒不完整。”
木舒清知道現在不是和麒子多探讨事情真相的時候——一直以來的yy文寫作經驗告訴木舒清,最開始的時候扭轉悲劇是最方便的。連辰靜現在剛剛被附身,現在想辦法讓他趕快甩掉那個倒黴催的邪尊,才能杜絕之後的一切問題——笑話,邪尊,那擺明是最終boss啊,劇情要是順着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那連辰靜還有救?!
“連教主好像突然變厲害了?恭喜恭喜。”青玄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這反而給人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連辰靜冷冷答:“前段時間我只是在休息。”
而木舒清看得見,一股黑色的光芒正在慢慢籠罩連辰靜的身體,連辰靜淺棕色的瞳孔開始泛起了紅光。
“連辰靜,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被……被……”木舒清不敢當衆說出連辰靜是被“邪尊”附身了,如果大家都知道連辰靜就是邪尊,連辰靜可能會被圍攻,“你被一些很不好的東西附身了!”
連辰靜有些吃驚,但是很快又恢複正常:“木舒清,這只是我門派密寶。”
木舒清感覺的道,連辰靜其實也很不樂意被附身。
他需要加把勁兒:“連辰靜,現在放棄還來得及!需要我幫你麽?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那個東西,你不能讓沾上!”
木舒清快急死了。
連辰靜看起來很猶豫:“我……”
青玄卻打斷了木舒清的勸誘工作:“不過呢,我還是不服。連教主,在下倒是想讨教讨教您。我聽說這個八山聚會的最後一項是擂臺賽。不如,今年的彩頭就當是這教主的寶座,然後我們來比劃比劃如何?”
“什麽?”連辰靜怒,“你為何一再找我天冥教的麻煩?”
然而,雖然剛剛見識了連辰靜發威,仍然有少部分人覺得連辰靜不配當這天冥教主:“我倒是覺得青玄公子的提議并無不可行!連教主,就答應了他的挑戰怎麽樣?”
“嗛。”連辰靜火道,“你們別欺人太甚!”
“怎麽能說我們是欺人太甚呢?這樣吧,我不如開出一個更誘人的條件:若是明日,連教主贏了,我們就不會再要求帶走木舒清。如果你不答應麽,我們不帶走木舒清之前,絕對不斷來騷擾天冥教的。”
“荒唐!”天冥教中有人有些看不慣了大聲道,“教主,大不了就把這木舒清扔給他們就是了,我們還真在乎這麽個來歷不明的家夥?”
連辰靜:“……”
木舒清:“……”
議論聲起:“教主,您威信受損也多是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家夥有關,既然魯班門要他,就讓他們帶走木舒清好了。這對我們天冥神教并沒有什麽壞處。”
“荒唐!木舒清好歹是我天冥神教的護法,豈是能随便讓別人帶走的?”
“這并不是木舒清值不值得教主和那個什麽玄青打,而是玄青現在在欺人太甚,他今天能随便要走一個木舒清,明天呢?我天冥神教豈是能讓人任人魚肉的軟腳?”
“……”
“……”
連辰靜一字一句:“我打。”
木舒清:“我來代替他打!”木舒清站了出去。自己的命運為什麽要交給別人來決定?
青玄的笑容僵住了。
木舒清當然知道,這家夥壓根沒有想到木舒清還有這一手吧。
青玄道:“你以為你打得過我?”
連辰靜:“……”
木舒清:“我的槍法絕對比你準。”笑話,老子可是受過二十一世紀專業槍械訓練的,比槍法,我能輸過你?老子當時可是警隊裏的王牌射手——想到這裏,木舒清更加有自信地握了握手中的槍。
青玄笑了:“比武,可不能用暗器,我們要正大光明地打。”
木舒清有些底氣不足,但仍然逞強道:“不用就不用。小爺怕你不成?”
“木舒清你退下!青玄,我不會輸的!”連辰靜一把擋住木舒清。
單天炎想了想,也幫着勸木舒清:“木舒清,你就讓連辰靜打吧,我覺得現在的情況,連大哥未必會輸。”
木舒清:“……”是啊,他是未必會輸,可是他要是真的成了邪尊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因為黃牌的事情,給大家造成的不便還望諒解吧……
以後改的文都會集中放在評論裏……給跪了,求大家給個建議吧,黃牌到底該怎麽辦啊怎麽辦。
第七十七話
木舒清極度無奈中。連辰靜一臉沒事人的一樣在後院練功,木舒清蹲在一邊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上去打斷他。
麒子嘆了口氣:“別猶豫了,快點制止他!”
木舒清:“可是……他現在完全不聽我的。”
麒子呵呵:“那你等着他被邪尊控制吧。”
木舒清站起來,轉了個圈又坐了回來:現在去打擾,萬一連辰靜走火入魔了怎麽辦?
可是他絕對不能看着連辰靜就這麽被控制了。剛坐下的木舒清又站了起來。
可是,練功的時候被打擾真的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于是木舒清又坐了回來。
這一圈又一圈,連辰靜也已經察覺到了:“木頭,你幹嘛呢?”
“你剛剛叫我什麽?”木舒清重點全部找錯。
連辰靜:“木……木頭……倒黴死木頭,你有什麽的別磨磨蹭的,像個大姑娘一樣。”
木舒清笑笑,你看,上次自己被趕走果然是誤傷吧。高興完了該正事了。可是真到了說邪尊的事情木舒清又猶豫了:“那個……你的那個什麽密寶……”
連辰靜:“……”
連辰靜嘆了口氣,懂裝不懂道:“時間不早了,馬上天就該亮了。你先去睡吧,天亮了人多了不适合練功,我等天亮了再去睡,中午直接去參加擂臺賽。”
木舒清一咬牙,整理了一下語言,管信息量是不是太大,直接道:“連辰靜,我們逃吧。在逃之前你趕快把你身體裏的那個家夥抛棄掉!他是邪尊的化身!他很快就會變成邪尊!所謂的千年劫就是邪尊蘇醒——也就是當你體內的邪尊完全蘇醒的時候,你就會成為全世界的敵人!”
連辰靜:“……?”
木舒清也很無奈,這麽說好像是有些太難讓人接受了。
連辰靜:“你怎麽知道他是邪尊?”
木舒清被問住了:“我……”
連辰靜:“那附在你身上的那位前輩為什麽不是邪尊?”
木舒清啞然,連辰靜知道麒子的存在了,木舒清當即決定正好趁此機會解釋下麒子的事情:“麒子他是寄居在爻環中的先靈,他是千年前一起去讨伐邪尊的人之一——當日我墜崖,偶然遇到他,然後他答應教我武功,我答應他……”木舒清一個恍惚,我答應他啥來着?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身體裏寄居的前輩,所以,請相信我。”連辰靜認真道。而與此同時,他的同仁裏的鮮紅色又多了點。
木舒清:“麒子前輩能看出來,現在你體內的那個靈,他就是邪尊!”
“他說什麽你都相信?”木舒清仍然不退步。不過手此刻已經捏緊了——其實他對于那個自稱自己祖先的家夥也很不信任。
“據說這世間存在讓死靈起死回生的法術,而當日我徒弟答應我的就是為我尋得秘術讓我複活。”麒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實體化出現在木舒清身後。
木舒清尴尬:“師父。”這時,他才想起來——當日,麒子确實是要求他為他尋找起死回生的法術,可是好像至今,他都沒有為麒子找到那個法術。
“起死回生?”連辰靜冷笑了一下,“算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我不會對你的追求說三道四……”
“其實那是騙那個笨木頭的。”麒子打斷了連辰靜。
木舒清:“?”
可是,麒子若不是為了起死回生,那又是為了什麽?
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