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14)
,最重要的是愛情,我的愛已經去往了另一個方向。
所以連辰靜相信,木舒清很快就會愛上另一個人。
就像傳奇小說裏記載的那樣,那個書生明明有了嬌妻,卻還是能愛上小倩。這樣糟糕透頂的故事居然還能被傳頌為精典。
就像某個詩人寫了一首傳頌千年的詞悼念自己的亡妻,詞中說“十年生死兩茫茫”,而實際上,他現在正坐擁着其他美人。
彼時連辰靜覺得那些夫子推薦的關于愛情的文章太看不下去。就算那些故事有一兩個感人的橋段,就算那些詩文用詞考究,可是承載在那些故事背後的愛情明明那麽支離破碎,明明那麽肮髒醜陋。
誓言基本都會被打破,悼念全部只是心血來潮,相愛廉價得讓人鄙夷……
而其實,他知道的。
沒有錯呀。
那些傳世的名篇和它們的背景交互映襯,不就是要告訴世人——你可以去愛,你可以去說愛,你可以去編造愛,你也可以只是把那些美麗寫在詩中歌中,然後……然後你還想怎樣?
說說而已,莫當真。
連辰靜也不明白,難不成他真的喜歡上了木舒清?
坐起身,連辰靜摸着滿臉的淚把被子裹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原來,才分開了這麽一會兒,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他。可是他不能告訴木舒清他想他。并不是木舒清不好,而是他覺得他配不上木舒清。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木舒清,可是為什麽木舒清能一直頂着一張燦爛的笑臉追在他的後面?為什麽最後就算要他的命他都願意給?
木舒清給了他那麽多,那他到底該償還多少才能償還的了?
黑暗中有個聲音在連辰靜的耳邊響起:“你有放棄了一個機會,那麽,你是打算接受我了?”
連辰靜看着黑暗中櫃子邊上散發出的幽幽的紫光,搖了搖頭:“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連辰靜知道,那紫光來自于櫃子中放着的天暝匣。
連辰靜一開始以為那天暝匣中收着的應該也是一個九大神器,然而,他卻一直沒有辦法打開。幾個月前,他開始修煉教中比夜暝神功更高級的天魔神罰,某個夜晚,這個匣子居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紫光,一個邪氣的男聲問連辰靜:“我想,你就是我千年後的繼承人了。”
連辰靜被吓的不輕:“你……你是誰?”
“哈哈哈……我就是你的祖先。我被封印在這天暝匣中已經一千年了,你果然不負重任開啓了封印。”男聲道。
連辰靜:“你……是我的祖先?”
那男聲說:“不錯,千年前的千年劫後,我就一直被封印在這天暝匣中等待有緣人将我喚醒。”
連辰靜:“是麽,那你會幫助我打敗邪尊光複我天暝神教?”
匣子中的聲音頓了頓:“哈哈哈,天暝神教,好,我喜歡這個名字。只要你與我定下血契,讓我附在你身上,你自然會成為這世界第一的強者!”
“附身?”連辰靜聽到“世界第一”很心動,可是想到自己要和這個來歷不明的靈體共用身體,連辰靜還是猶豫了。
“喂,我可是你祖先,而且你也被交代要世代保護這天暝匣不是麽?怎麽,你現在竟然猶豫了?”自稱是連辰靜祖先的靈魂怒道。
雖然成為世界第一很誘人,可是連辰靜還是暫時回絕了。因為,連辰靜問他任何關于千年劫的事情,這個靈都躲躲閃閃的,這讓連辰靜覺得很不放心。
那靈也很是開明:“不錯,不愧是我的子孫,和我一樣謹慎,你先好好修煉天魔神罰,好好考慮我說的附身一事。”
在連辰靜中了王緋的毒走火入魔的關鍵時刻,這靈又一次問連辰靜要不要簽訂血契。
當時連辰靜本來就要答應了,可是木舒清一直努力幫他克制住暴走的真氣,又忙上忙下開導他說什麽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他的內傷,他竟然真的被說的有些心動。
再後來,連嫣然透露,其實想要治好內傷,解掉身體裏殘存的毒,只需要拿木舒清入藥就可以——于是連辰靜一直在掙紮,要不要幹脆殺掉木舒清成就自己——若是幾個月前的他,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木舒清。
但是,和木舒清呆久了,似乎也被那個白癡給傳染地白癡了……
而昨日,一直在猶豫的他終于決定放掉木舒清,現在他又要重新煩惱內傷和解毒一事。
而這一刻,天暝匣中的祖先靈又來了。
紫色的光芒在黑夜中帶着幾分恐怖。
自诩祖先的靈道:“呵呵,沒想到,你竟然對那個小子動了幾分真情。”
連辰靜:“我不喜歡他。”
靈:“哈哈,和我還嘴硬。你不用狡辯什麽,你現在的心碎啊,啧啧啧。”
連辰靜:“……”
靈:“不過你啊,也真是活該。喜歡他就留着他就是了,何必要讓他走呢?等到不喜歡了,再殺了他也不遲。他雖然沒有什麽優點,但是好歹也能煉藥,你現在趕走他簡直就是便宜了其他人……”
連辰靜打斷道:“夠了!別說了!”
靈:“你還是太年輕了。不夠成熟。”
連辰靜:“……”
靈:“不過挺好的,你這個年紀嘛,就是沉浸在這些情啊愛啊裏的時間。”
連辰靜:“閉嘴。我……我……”
靈:“呔!小兔崽子,我好歹是你的先祖,有你這麽和我說話的麽?”
連辰靜雖然還不能确定這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先祖,但是想到畢竟是長輩,剛剛自己那些話是有些不夠尊重,于是道歉道:“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理解,中午的時候兩個人還濃情蜜意,現在卻已經成了分飛燕。啧啧啧。感慨啊。不過這就是人生。其實,你別太在意,人嘛,最重要的是自己,想着自己就好了,等到你變強了,什麽樣的男人女人不是任你挑?”靈說道,“倒是你,是時候想想你的武功的事情了吧。你現在別無選擇了。要不接受我,要不,你就只能一輩子當個沒有武功的廢人。”
連辰靜:“……”
靈:“經過這段時間我對你的觀察,我知道你是個要強的孩子。讓你這樣一直沒有武功下去,不如直接殺了你。我說的對吧。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害怕我害了你?”
雖然連辰靜不想承認自己陷在戀情中陷的太深,可是現在他真的什麽都不想想。心上好像壓着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能讓我靜一靜麽,我……”
靈:“怎麽?還沉浸在那事裏出不去麽。”
沒說中的連辰靜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立刻跳腳:“不是!我只是要好好考慮考慮!”
“你都考慮了三四個月了。這麽說吧,你心裏牽挂着的那個小子,他也被附身了。”
連辰靜:“!”
靈知道連辰靜有興趣了:“你不是看到了麽,今天突然出現的那個人,那個人,叫莫、天、麒。他和我一樣,也是寄宿在靈物上的早就該下黃泉的人。”
連辰靜:“莫天麒?”連辰靜突然想,原來木舒清的背後也藏着很多秘密。
不過,靈提到那個莫天麒卻讓連辰靜又回想起上午他趕走木舒清的經過。那個時候,是那個人制止住了想要自殺的木舒清。那個莫天麒還打了木舒清兩巴掌。但是連辰靜看的出來,莫天麒是很關心木舒清的——呵呵,你看,果然沒有了她連辰靜木舒清也可以過的很好。
靈繼續問:“怎麽樣,現在有興趣讓我附身了麽?放心,附身以後,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什麽傷害,我會指導你練習天魔神罰。然後……然後你就會成為統治這世界的神。”
連辰靜對靈說的什麽統治世界的神并沒有什麽興趣:“再說吧。”
幽幽的黑夜中傳來了那只未知靈一聲長長的嘆息:“你練了天魔神罰說明你就是那個将會完全解除天暝匣封印的人。別在糾纏于兒女私情了,好好考慮考慮我說過的話吧。”借着,紫色的光芒漸漸消失了。
房間再一次回歸黑暗。然而窗戶漸漸由藍黑色向淡藍色轉變起來。
天就要亮了。
連辰靜真的很想嘲笑自己了:自诩無情的自己,竟然被兒女私情折磨的一夜沒睡。
作者有話要說:嗯……對不起……斷更了很久之後重新開始更新,雖然我想更新,可每天憋上三四個小時卻也只能憋出可憐的幾百字。
今天終于突破這個關卡了。明天開始應該能恢複每天10點更新了ヾ(≧?≦*)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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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2014-01-06 10:00 am
第七十三話
八月十五當天,天冥山熱鬧異常。雖然八大山中的門派都是些江湖正派不恥的邪魔外道小門小派,然而這小幫派中也有自己的大幫派,八大門派就是這些“大幫派”。
讓連辰靜沒想到的是就算關系已經掰成那樣了,花無情本人居然還是來了,說是去雲游四海的單天炎竟然也出現了——這些日子不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竟然顯得成熟了幾分!
連辰靜戴上了半覆面的銀面具,遮住了有些可怖的半張臉。
各個幫派的口號聲和寒暄聲讓天冥山一派節日的熱鬧景象。
連辰靜這幾天忙着決定聚會的各個細節,現下聚會正式開始了,他累的無心去享受什麽節日,只想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大殿之上,連辰靜正襟危坐在自己通常的石座之上,其他門派使者或掌門就坐與大殿兩側。
能見到各派同好自是一件樂事。換做過去,這種時候連辰靜會特別興奮,因為這聚會時刻是個結交新友以及交流情報的好機會——可是現在,不知為何,連辰靜只覺得這聚會了無生趣,一門心思只想着快點結束。
其他掌門紛紛致辭完畢後,連辰靜也站起來說了些“很歡迎大家來到天冥山,今天是中秋節,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一類的話。
然後,就像往年一樣,聚會開始了。
數百米見方的大廳內鋪開了幾十張桌子,所有人被根據自身的等級安排了作為。最尊貴的人坐在最中間的圓桌上。
數千人就坐後,酒菜開始一道接一道上了。
桌子已經擺滿了,而連辰靜卻一直呆滞地看着前面,直到連嫣然用力給了他一手肘,他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敬酒了。
連辰靜的失态,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酒宴過半,單天炎走過來将連辰靜拉到了一邊:“喂,你最近發生什麽事了?江湖傳言你和李小強又幹了一架,你受傷了?你臉怎麽了,把面具拿下來我看看。”
“沒事。”連辰靜一貫冷清道。
單天炎看到連辰靜這種一直逃避的态度,更覺得事情不妙:“我說你別不識好歹。怎麽沒有看到你的貼身護法?”
“走了。”連辰靜簡潔利落地答。
單天炎:“走了?”
連辰靜有些不耐煩了,這幾天的忙碌好不容易把他從木舒清那個大坑裏面拖出來了點,現在單天炎又提,連辰靜實際上很是不爽:“我趕走了。就這樣吧。”
單天炎聽的一頭霧水:“趕走了?他幹了什麽了,你非要把他趕走?我還挺看好你們的。”
連辰靜甩開單天炎,不再願搭話。
八山聚會會從二十五的中午持續到二十六的子夜,到時候會有一場武藝切磋大會。就是一個亂鬥的擂臺賽,各門派中人不論等級尊卑都可以參加,由主辦方提供彩頭,最後獲得擂臺賽勝利的人将會贏得彩頭。
連辰靜看到現在大家喝酒聊天一派其樂融融,自己交代了連嫣然幾句打算回屋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連辰靜滿腦子亂成了一團。他很确定自己肯定是不想那塊木頭了,可是說是不想……
而大概是他走神走的太厲害,加上內功已經被封,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一直在跟着他。
他前腳進了門,那人後腳就跟進了,順便還給了他後頸一下,直接将他打暈了過去。連辰靜本身體質中氣不足,沒了內功護體,被這一打,直接就暈了過去。
但是不幸中萬幸,武功的底子還在。打暈他的人本以為連辰靜至少要暈個一個時辰,而連辰靜不到半個時辰他就醒過來了。而這一醒,連辰靜簡直快被氣瘋了過去——自己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并攏用腰帶捆在了床柱上,外衣已經被脫下,而做這一切的人正壓在他身上準備解他的腰帶。
“花無情!”連辰靜吼住正欲圖對他不軌的人,“你他媽想幹嘛?滾開,從我身上下去!”
“啧啧啧,我的好弟弟,你說你怎麽又沒了武功呢?”花無情笑道。
“滾開!”連辰靜叫。
而花無情怎麽可能這麽聽他的,只見他反倒很享受連辰靜的怒斥,不緊不慢解開了連辰靜的腰帶:“哼,怎麽,你那個小跟班怎麽沒跟着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和他進場做這事,你根本就是樂在其中。我的技術絕對不會比他差。”
“你……”連辰靜被這樣無恥的花無情逼地臉漲的通紅。然而這些日子和木舒清過的太荒唐,身體正是沉浸在歡愛氣氛中的狀态,被花無情有意無意碰了幾下大腿內側和側腰,那些木舒清對他曾做過的事情的記憶全都湧了上來,連辰靜的身體竟然産生了反應。
連辰靜欲哭無淚。
花無情覺察到連辰靜喘氣聲加重,更加有心戲谑:“哎呀,我的小師弟果然很享受別這麽對待麽?早知道,我就應該乘早把你壓在身下給做了。”
“非禮勿言!枉你花無情自稱醒世書生!你難道就不怕江湖人知道你現在竟然對一個男人做這種非分之事?”連辰靜大叫。
“不怕,因為你不是男人。你長得這麽美,誰看到不會心動?”花無情恬不知恥道,說着,伸手扯掉了連辰靜臉上的半塊面具。
而事情,開始急轉直下。
連辰靜嘲笑似的哼了一聲:“怎麽,看到這張臉倒胃口了?”
花無情的表情精彩極了,在看到連辰靜半張毀掉的臉的一刻,簡直是一種活見鬼的表情。簡直要直接從連辰靜身上直接掉下去。
而聽到連辰靜的的調侃,花無情清咳了一聲。而他對連辰靜的侵//犯動作則是稍微停止了下來。
連辰靜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另一邊卻不知為何覺得自己有些可悲——自己竟然因為毀容得救了。
——那個喜歡粘着自己的白癡木頭,到底是怎麽做到享受和這樣的他親密?難道他不是因為自己過去的長相像女的所以喜歡他?
而連辰靜顯然低估了花無情的瘋狂。只見花無情從他身上下去後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猶豫了一下,在半空中拍了拍手。
聽到拍手聲,一直守在門外的戰豹被召了進來:“戰豹,你來。”
“宮主?”戰豹不解。
連辰靜也沒反應過來。
花無情指了指連辰靜,對戰豹道:“連教主現在很寂寞,需要男人,懂了?所以我讓你來讓他滿足。”
戰豹看起來也呆住了:“讓……他……滿足?”
花無情用扇子敲了一下戰豹的頭:“哎,你怎麽這麽呆呢。我來給你做示範。”說着,花無情一把拉下了連辰靜的亵褲,擡起了他的腳,讓連辰靜屈辱地雙腿大張着。借着花無情指着連辰靜的私處道,“你就當這裏是青樓姑娘的美妙的穴,好好享受吧。”
“花無情你無恥!”連辰靜一腳踹開了花無情,怒吼道。
戰豹也明白了。
然而,一向對花無情惟命是從的花無情卻沒有立刻行動。
“戰豹!”察覺到戰豹的猶豫,花無情大怒。
戰豹低着頭,可是聲音卻不卑不亢:“宮主,求您贖罪,您讓屬下用這種方式侮辱連教主屬下做不到。”
花無情:“怎麽能叫侮辱?你看他自己長了一張不男不女的臉,他的身體又喜歡男人,你這是在幫他,讓他享受,怎麽能說是侮辱?”
“宮主!”戰豹卻突然擡高了聲音打斷了花無情,“當初……當初您說您對連教主一見傾心我才對您一再縱容。哪怕知道你今天打算對連教主做這種事情我……我也當我不知道。可是,您現在卻讓我去侮辱連教主,屬下覺得您很卑鄙。”
花無情也呆了,他沒想到今天戰豹是吃錯了什麽藥。
“聽着,這是命令!”花無情咬牙切齒道。
連辰靜猜這花無情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美男子,向來只有別人對他投懷送抱,可放到自己這裏,他卻跌的太慘……而且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他想要的樣子,所以他惱羞成怒幹脆找人來侵犯自己。這麽想來,這花無情真的是又搞笑又惡心。
雖然戰豹不願意,可是他畢竟是花無情的忠仆。花無情做了退讓,随手拿了一根掃把遞給他。而連辰靜看到花無情拿着掃把的姿勢,很快明白了花無情的肮髒打算。
“花無情,你休得無禮!這好歹是在我天冥山上!你當真以為你對我做了這種龌龊事情你還能活着走出天冥山?”連辰靜怒吼着。同時手上拼命掙紮想要掙開腰帶。
那可惡的花無情打了個套馬用的結,連辰靜覺得手腕上疼痛異常,同時有種濕滑的感覺——手腕應該已經被磨破了。
花無情拉着連辰靜的腿,而戰豹拿着掃把一點點接近。
花無情見連辰靜掙紮地厲害,喪心病狂地擡起腳踩住了連辰靜前方的男木艮:“乖乖給我享受,放心,這只是第一步,我還有更多花樣可以用在你身上。”
“你瘋了!你放開我!啊啊!”連辰靜的脆弱處被花無情踩在腳下,頓時渾身一陣無力,巨大的疼痛逼迫着他不得已停止了掙紮。
而很快,後庭傳來一陣被撕裂似的疼痛。
“啊!”連辰靜慘叫一聲,“花無情,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的教衆不會放過你的!來人啊!虹護法!虹護法!”
“哼哼,你是想叫吳虹吧?張岚死了,木舒清走了,現在你身邊能用的人也就吳虹了,對吧?”花無情壓着連辰靜的腿壓倒在他身上,抽出一只手捏住了連辰靜的下巴,“哼哼,不過,他現在應該很忙吧。你要知道,他就是要成為天冥神教教主的人了。”
連辰靜的眼睛驚愕地瞪到了最大。一時間也放棄了抵抗。
“你以為,以你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殘廢身體還能一直坐着這教主的職位?告訴你吧,你的教主,也就當到明天子夜了。”花無情說道,“本來呢,你要是識個好歹,乖乖讓本宮享受享受,我也不會讓你太難堪……不,不過你現在這張臉根本配不上本宮主。戰豹!”
說完,花無情命令戰豹更加用力捅連辰靜的私處。
強烈地撕裂感讓連辰靜難以控制地哀嚎不止:“好痛!住手!住手!混賬!住手!”
戰豹看到順着連辰靜股間漸漸流出的鮮血,有些不忍:“宮主,連教主現在的身體恐怕不能……”這樣折磨。
花無情正在享受着淩虐的快感,戰豹說出這麽掃興的話頓時有些不快:“放心,連教主武功高強,他享受着呢。”
而與此同時,花無情盯着連辰靜的身體又開始盤算更加龌龊的事情:雖說連辰靜容貌毀了,可是這關了燈,這纖瘦的腰身還有渾身勻稱的肌肉,卻也算有點可享受的——花無情舔了舔舌頭,伸手撕裂了連辰靜的衣服,讓連辰靜的全身一絲不挂地陳列在空氣中。
第七十四話,木舒清:我要殺了他!
關鍵時刻,門外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花無情皺眉。本以為是什麽來搗亂的人:“吳虹,你應該已經說了你要接替連辰靜教主之位的事情了吧?怎麽,這麽快就解決了。”
吳虹瞥了一眼正在被折磨的連辰靜,回答道:“當然,聖女已經被壓在後面了……花無情,你真夠變态的,我本以為你看中的是女的,沒想到……”
一聽到自己妹妹的事情,連辰靜意識到花無情可能對連嫣然出手,立刻急了:“花無情!有什麽沖我來,不許對我妹妹出手。”
“哼,連教主,不,曾經的連教主,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和我談條件?”說着,花無情捏住連辰靜胸前的紅果用力一掐。
連辰靜這次咬住了嘴唇,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花無情看了看站在旁邊有些左右為難的吳虹:“既然沒什麽事,那也一起來玩。”
吳虹看了看連辰靜,朝前跨了一步,又立刻退了回去:“花宮主,區區沒有宮主的好雅興。我還是比較喜歡女人——他,還是留給花宮主享用吧。”
花無情砸吧砸吧嘴:“可惜了,臉毀掉了,還是個已經被玩過的爛貨。”
連辰靜仍然在反抗:“花無情你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我算是看錯你了!你現在放了我還能饒你不死……”
說着,連辰靜用盡全力用力踹向了花無情。花無情本以為被挑逗到這種程度的連辰靜應該沒有反抗能力了,竟然中了連辰靜一腳。
看到花無情的狼狽樣,吳虹忍住笑好心提醒道:“宮主,我覺得你們百花宮應該有不少用在這方面的藥物吧。怎麽今天沒帶?”
吳虹一提醒,花無情這邊醍醐灌頂:“吳教主提醒的是,花某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說着花無情捏住連辰靜的嘴塞下了一顆藥丸,這還不算,他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瓷瓶,遞給了戰豹。
戰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瓷瓶:“宮主,你剛剛給連教主喂下的紅塵醉已經夠藥效了,何必還要用這種下作的藥……我怕連教主撐不下去了。”
“閉嘴!你沒看見他享受着麽?而且他已經不是什麽教主了,現在的他就是那青樓裏最低下的男////娼,那不是正适合用這種藥?”花無情說着,搶過瓷瓶,打算親自給連辰靜下藥。花無情一邊往連辰靜的後方灌藥一邊生怕連辰靜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下作的藥,解釋道,“此藥可是我百花宮秘制的極樂瓊漿,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個男//娼//館裏的烈馬。用了此藥,他們一個個很快都會立刻知道被其他男人的那處捅是多幸福的事情。我想連教主現在如此痛苦,正是需要此藥引導的時候。”
“呸,你卑鄙!”連辰靜剛剛被塞下的藥丸已經開始發揮功效。本來雖然花無情用極了方法挑逗他,他前方只是微微擡頭,而此時,前方的一//柱//擎//天讓連辰靜簡直羞死。
而後方被下的藥物也開始發揮作用。
明明已經開始滲血的後方竟然有了感覺,并開始渴求更多虐待。
連辰靜絕望地随着心跳加速和體溫的上升開始不自覺扭動身體。
“看見沒 ,我就說我百花宮的藥都是好藥。”花無情得意地對吳虹說。
本來沒有什麽欲望的吳虹見到這般景象竟然也有了想要摻和一腳的沖動。
但連辰靜雖然已經被欲//望折磨地渾身大汗,但是他的眼神完全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吳虹剛剛開口:“能不能讓在下也來試試。”能不能剛說出口,他就被連辰靜惡狠狠的眼神震懾了幾分。
這一吓,吳虹才想起來正事:“我來有事要說。有個人,讓他跑了。”
“一個人?”花無情不在乎,“一個人而已,能有什麽可怕的。”
“單天炎。”吳虹道。
花無情警覺了一下:“什麽情況?”
吳虹補充道:“不過沒關系,他被我打傷了,估計很快就會被抓回來。”
本來燃起一線希望的連辰靜聽到單天炎受了傷,頓時心灰意冷了幾分。同時,他也開始擔心起單天炎的安危——沒有想到,他竟然有會将希望寄托在單天炎身上的時候。
連辰靜覺得自己有些可憐。
花無情察覺到吳虹一直盯着連辰靜,于是又一次邀請:“吳教主,真的不來玩玩麽?”
吳虹拱了拱手:“不必了。在下還是覺得,用男人那裏,有些髒。”
雖然現在連辰靜的樣子讓吳虹有些心動,可是想到要他去插男人的那裏,他就胃口全無。
花無情似乎還寄希望與連辰靜會像其他小官一樣開口求饒,求着比人上自己。而連辰靜畢竟是堂堂教主,就算已經被藥物驅動成這副樣子,卻依然死死咬着牙,一句話不說。
花無情有些着急了。既然連辰靜這樣都不屈服,那他倒想看看他能嘴硬到什麽時候。花無情從口袋中翻出一個小巧的鐵環形狀的東西。
吳虹畢竟也是偏好風月場合的人——說起來,他和花無情認識,正是在風月場——吳虹一眼認出那是何物。
那種東西一般會被一些有特殊口味的女票男人的客人用在小倌的前口。套在小倌的柱上,然後将前端并攏的鐵絲插入柱前細小的孔,扭動兩邊的機關,就能使得小倌前方的小口被擴張開來。那洞本身細不可見,而用了這器具,卻能擴張到一支筷子的粗細大小,而這時候小倌身上所承受的疼痛可想而知。
據說這樣小倌能有快感——可是吳虹,他是不怎麽相信。
戰豹有些看不下去的扭過頭:“宮主,你……”
花無情微笑:“不願意看就去把繩子拿來。我們讓連教主換個姿勢,好方便我們三個人一塊玩。”
戰豹雖然無奈,但還是照做了。
連辰靜依然咬着牙,再疼也只是輕輕哼一聲。
花無情看到連辰靜這副樣子,只覺得非常不爽——連辰靜就算這樣也不願意向他讨饒,況且他明明覺得,過去這連辰靜對他感覺也不差。自己并不比那木舒清差,不,是明明比那個什麽木舒清高強了好幾個檔次,為什麽連辰靜能對着木舒清張開腿對着自己卻不行。
想到這裏,花無情一個冷哼:“弟弟真是好耐力。可是哥哥看不下去了,怎麽辦,弟弟的身體倒是更誠實麽,已經這麽想要了,那我們就來成全你怎麽樣。”
花無情特別強調了“我們”。這連歡愛都不是,頂多算是勝者對弱者的一種淩///虐。
連辰靜眼眶忍不住地開始飙淚,但是他依然緊緊地咬着牙,一副絕對不會示弱的樣子:“你休想讓我屈服。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我,我會讓你們付出比這十倍百倍還要多的代價!”
“你沒有機會了!”花無情說着撩起了自己衣服開始解褲帶。
吳虹雖然百般不願,但還是被逼着解衣服。
而吳虹的衣服剛解到一半,只聽“砰”的一聲,吳虹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借着只見有什麽穿透了他的手臂,整條手臂被捅了一個大窟窿。穿過他手臂的東西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金屬和地面撞擊的聲音。
花無情當然知道這是什麽,當即震驚的看着子彈飛過來的方向:“木舒清!不可能!”
“不錯!正是在下!”哐啷一聲,大門被推開。
剛剛在瞄準的時候,透過挖開的窗戶看到屋內的景象的一角的時候木舒清就已經不淡定了,而正式面對眼前的連辰靜被虐待的現場,木舒清心酸地更加厲害:“教主!我這就來救你!”
已經氣瘋了的木舒清憑借着僅剩的理智讓自己沒有把屋內的三人直接全部爆頭,不過直接對着三人的雙腳各開了一槍。讓三人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
科學技術是第一戰鬥力!
木舒清和手上的左輪槍配合完美。
而單天炎随後也帶着連嫣然一起趕到。
木舒清卸掉了三人的戰鬥力後,第一時間奪過三人的反撲,從花無情身下搶救下了連辰靜。單天炎一手一把槍,指着屋內三人:“你們三人敢再有動作,我就殺了你們。”
戰豹不服:“就憑你手上的鐵盒子?”
單天炎有些心虛地看了看木舒清——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持槍。
木舒清摟着連辰靜,看着連辰靜身上的紅印心一陣被撕碎般的劇痛,但是悲劇的職業病作祟,憤怒到了極致的木舒清卻仍然克制住了想直接殺掉三人的沖動:“哼,你們的腿上的傷就是這些鐵盒子造成的。下次我不介意直接給你們腦袋上開一個洞。”
連辰靜看到連嫣然好整以暇,長長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放心把頭靠在木舒清肩上:“終于……結束了。”
木舒清想騰出一只手幫連辰靜把繩子解開,可是原本墊在連辰靜腿下的手一拿上了,滿手的鮮血讓木舒清呆住了。木舒清又急又痛:“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他自己就算對連辰靜索求,都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過火,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傷着連辰靜一點點,現在連辰靜竟然被別人做了這種事,他們還把他的連辰靜弄傷了!
連辰靜有些自暴自棄道:“沒事,還好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