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9)
交茍會怎麽樣?”木舒清問。
單天炎看着木舒清,卻自顧自說起了其他的話:“無知的外人,我勸你,也早日清醒。”
木舒清:“……”呵呵。
木舒清和連辰靜回到山莊,放不下單天炎,于是去了單天炎房裏。
連嫣然的拒絕引發了單天炎身上的相思引暴走。現在情況果然不好,而張岚這個情敵竟然在很細心照顧單天炎,難道是——同病相憐?
張岚還不知道單天炎中了相思引,但是能看到如果說氣急攻心,這攻得——也太厲害了——單天炎回到房中後,身上的真氣開始暴走。
張岚看着單天炎痛苦的樣子,憐憫地說:“別犯傻了,嫣然姑娘她不會喜歡你的,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單天炎開始昏迷,昏迷中卻任然在喃喃:“嫣然,嫣然,我們一起去吃糖葫蘆。”
張岚:“果然是小孩子。”
單天炎:“嫣然,我會編花環,現在正是百花盛開的時候,我給你編花環好不好,你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孩。”
張岚:“……”
單天炎:“嫣然,我知道你喜歡高大英俊的男子,可是我長得不醜,山下的女子中,幾乎都喜歡我的,搶着要當我的新娘。”
張岚:“所以你去找一個你喜歡的人來喜歡你不行麽?”
單天炎:“可是我只喜歡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張岚:“何苦呢。”
單天炎:“你知道麽,我天天在孤缈山上,好孤單啊。這裏的女子都沒有你漂亮,也沒有你聰明。她們不會像你一樣勤練武功,更不會像你一樣飽讀詩書,也不會吹笛子給我聽。”
張岚:“天底下會琴棋書畫的女子多了去了,你只是在這小破山頭上呆久了,眼界太狹隘了!”
單天炎說一句,張岚就回一句。
而看着這一切的木舒清和連辰靜,也只能呆呆站在旁邊,不知道說什麽好。
張岚對單天炎照顧的不錯,兩人也是多餘。于是連辰靜低着頭出了門。木舒清也跟着連辰靜出去:“連辰靜,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連辰靜反問。
木舒清:“要逼着連嫣然和單天炎……”
“你也看到了,嫣然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連辰靜一臉無奈。
木舒清:“那……”
連辰靜:“……”
木舒清:“好像……單孑說你也可以。”
連辰靜狠狠地瞪了木舒清一眼:“單天炎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讓我和他行這種事?開什麽玩笑?!”
木舒清:“可是感覺,你不會就這麽看着單天炎死啊。”
連辰靜答:“相思引,一定有辦法解。”
木舒清:“……”
而剛剛木舒清和連辰靜的對話,竟然讓出來換水的張岚聽見了:“教主,木護法,你們說什麽相思引?”
木舒清沒什麽知覺,老老實實說:“哦,其實單天炎這麽喜歡連嫣然是因為他爹給他下了相思引。”
“那麽只要把解了,炎公子就有救了是不是!”說罷,張岚立刻放下手上的盆,推開了木舒清和連辰靜,看樣子是去找單孑去了。
木舒清感慨:我去,這貨也太風風火火了。聽人把話說完啊!這相思引根本沒有藥可以解啊。
第二天,午飯時間見到張岚,只見他頭上竟然紮着紗布。
木舒清看着眼睛被打的青紫的張岚,問:“張岚,你這是怎麽了?”
張岚老老實實回答:“被單孑打的。”
木舒清不解:“單孑……不是不會武功麽?”你怎麽還被打成這樣?
張岚回答:“他是炎公子的義父,我怎麽可能還手。”
木舒清:“……”
張岚:“我昨天在他房間翻了一晚上,也沒有找到解藥。吃晚飯,我再去。”
木舒清:“……”
在一旁聽着的連辰靜看不過去:“張岚,別胡鬧了。相思引,無藥可解。”
“教主!那也不能看着炎公子就這麽死了!”張岚說話聲音很大。
剛好,勉強好點的單天炎起來吃午飯,把張岚的話聽了個正着。
這下真的是有好戲看了。
可是出乎木舒清意料,單天炎竟然表現的很平靜:“你們在說什麽相思引?”
連辰靜:“……”
木舒清:“……”
張岚:“單天炎,你不喜歡連辰靜,是你幹爹給你下了毒!叫相思引,就是這種毒讓你喜歡上了連嫣然!所以你只要吃了解藥,你就不會再喜歡嫣然了!”
“哼,天下哪有什麽能控制人喜歡上誰的毒藥?你們別瞎掰了。”很顯然,單天炎根本不相信。
可是熱血的張岚不知道又搭錯了什麽神經——竟然一定要找到相思引的解藥。
困着連嫣然的一條鎖鏈已經被截斷。但是為了應付每天單天炎的檢查,依然做出還是連着的假象。
木舒清和連辰靜還是鑿第二條鎖鏈。
但是木舒清覺得比起連嫣然這邊,好像又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你絕不覺得。”張岚在請教了木舒清如何編草螞蚱後,當木舒清和連辰靜忙活着幫連嫣然鑿鎖鏈的時候,張岚竟然一個人蹲在一邊編草螞蚱。木舒清覺得這是個想當神奇的事情,他忍不住問教主,“教主,你絕不覺得張岚這個人有點奇怪?”
連辰靜想了想:“他一直都是那樣,風風火火大大咧咧的,沒什麽形象的一個人。怎麽了?”
木舒清:“他今天讓我教他編螞蚱。”
“哦。”連辰靜說,“你也挺有趣,會編很多……有趣的東西。”
木舒清:“他昨天叫我教他編狗尾巴草兔子。”
連辰靜:“……你們到底幾歲?”
木舒清:“額,但是你知道麽,第二天這狗尾巴草兔子出現在了單天炎房間的花瓶上。你知道的,那個花瓶一直都是插話的,上面突然插了一只狗尾巴草兔子很顯眼的。”
連辰靜:“……”
木舒清:“你說這張岚,他好像對單天炎異常上心啊。”
連辰靜:“哦,是麽,這倆人能成為好朋友也不錯。”
木舒清:“哦……”
連辰靜看來也看出來了。好吧,根本不是看出來了,而是的确很明顯,張岚和單天炎現在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大概是因為張岚照顧單天炎生病照顧出的感情。
張岚除了每天晚上幫着連辰靜和木舒清把風以外,又多了一項活動——纏着單孑,要相思引的解藥。
可是,張岚告訴單天炎他中了相思引。單天炎依然不信。
他以為,他就要和連嫣然成親了。
他每天早上都會去看連嫣然,每天都還是說那些情話,自以為能感動連嫣然。
連辰靜也會做樣子跟着,每天幫着單天炎,說幾句勸自己妹妹不如就嫁給單天炎的話,說一些古時候xxx女子,一開始很不願意嫁給xxx,結果嫁過去後兩個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木舒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卻總覺得——好像有哪裏,開始不對勁兒了。
“你相信我!你爹真的給你下了毒!你不是真的喜歡嫣然!”這天,木舒清看到張岚竟然拖着單天炎和單孑對峙。
單孑一語不發。
單天炎看着單孑,結結巴巴道:“爹。張岚說,你給我下了毒。”
單天炎好像終于被張岚說動了,決定問一問單孑相思引的事情。木舒清和連辰靜正坐在庭院中的亭子裏,木舒清在陪着連辰靜看書。
現在兩人身處的地方剛好看到這對峙的一幕發生。
單孑摸了摸單天炎的頭:“炎兒你怎麽看呢?”
單天炎呆住了:“爹,真的是你給我下的毒?”
單孑看了一眼張岚:“你這小孩子,倒是真厲害,竟然讓我和我兒直接對峙。”
張岚認真道:“單孑前輩,一切都是你的不對,你是愛着炎公子的不是麽?為什麽要做這種事?你是炎公子的幹爹!你看着炎公子現在被你害的——真氣暴走,氣息混亂——你真的忍心麽?你到底腦子被那只驢給踢了,自己的孩子下什麽狗屁相思引?”
“炎兒,你怎麽想?”單孑還是問單天炎。
木舒清也不解。他看着依然氣定神閑看着書的連辰靜——可是這一頁的書已經一直從剛才看到現在了——木舒清問連辰靜:“教主,好像要出事了。”
“人家的家務事。”連辰靜點評。
張岚确實比他們都要直來直去。
如果中了毒,那就要解藥不就好了。所以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去找單孑要。單孑不給,他就把單天炎親自帶到單孑處要。
第五十九話
連辰靜一摔手上的書,命令木舒清:“我們跟上!”
“好!”木舒清得令。
連辰靜現在沒有內功,只能由木舒清抱着他走。兩人很快就在去水簾洞的路上追到了張岚和單天炎。
單天炎一回頭,看到木舒清和連辰靜,又看着張岚:“幹什麽?你們追過來幹什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可以和我說!”張岚說。
木舒清放下連辰靜,連辰靜走上前:“單天炎,你也知道了,你不喜歡嫣然,放了她吧。”
“不喜歡,你們憑什麽說我不喜歡?我為她做了這麽多,就因為我中了相思引你們就說我不喜歡她。”單天炎反問,眼睛裏此刻滿是淚水,拿着長槍的手,劇烈地顫抖着。
“不是……我只是說你沒有必要那麽執着了。”張岚說,“你看,我原來也喜歡嫣然小姐,現在不也不喜歡了。”
連辰靜:“嫣然并不想嫁給你。可是你中了相思引,單孑說你除了和嫣然行夫妻之事,沒有辦法解毒。你現在的心碎吐血,并不是因為你愛嫣然,而是因為你中了毒。等這毒解了,你就不會再喜歡嫣然了。可是……我不能讓你和嫣然做那種事。”
“我知道,我不會逼嫣然的。”單天炎捂着臉,可能哭了,“我只是覺得,有點接受不了,原來我做了這麽多蠢事,都是因為……因為什麽相思引麽?”
連辰靜:“……”
木舒清:“……”
“等到相思引解了,你就不會再吐血了。”張岚走上前,微笑着安慰單天炎。
“為什麽要給我下這種毒啊!”單天炎不解地問,“你們不要這樣一臉看病人的表情看我,我只是想要喜歡的女孩喜歡我罷了,我有錯麽?”
木舒清:“……”
連辰靜:“……”
單天炎突然仰天大叫着,拿着槍胡亂戳了起來。
也許是相思引再次爆發,張岚立刻上前點住單天炎的穴道。
單天炎暈在了張岚懷裏。
張岚問連辰靜:“教主,你跟過來,是因為擔心單天炎去強//暴嫣然還是擔心炎公子?”
連辰靜:“……”
張岚看着連辰靜的眼睛,認真道:“你放心,炎公子是不會害嫣然小姐的。你沒有喜歡過誰,你不懂。”
連辰靜張開嘴想要說什麽,卻又閉了嘴。
張岚抱起單天炎:“你也真是的,急什麽急,沒人否定你對嫣然小姐的感情啊,我讓你去和你爹好好說是想讓你親口朝他要解藥啊。”
檀香靜靜地升起一縷青煙,單天炎慢慢睜開了眼睛。
張岚坐在單天炎床邊,一看到單天炎醒過來,立刻激動地扶他起來:“還好沒事還好沒事。”
單天炎起身,不遠處的圓桌前依次坐着木舒清、連辰靜和單孑。
單天炎看到單孑,表情有些不自然。
木舒清只想說:現在氣氛太奇怪了。
連辰靜:“單天炎,把鑰匙給我。快點放了嫣然。”
單天炎對單孑:“爹,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給我下毒。”
單孑笑了笑:“只是希望你能喜歡上連家的人。只是想,讓我的感情延續下去吧。”
張岚火了,抽刀直接架在了單孑脖子上:“前輩,你幹的這是人幹的事情麽?”
而單天炎竟然下床一把推開了張岚:“不許你傷我爹。”
“你清醒點,他拿你當玩具!要不是他下的狗屁相思引,你現在能這麽慘?”張岚說。
“我,并不慘。我仍然喜歡嫣然。”單天炎竟然一字一頓冷冷說。
張岚火了,對着單天炎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你他媽清醒點?”
連辰靜也立刻起身,木舒清也跟着站起來。看起來這說不通又要開打了。
單孑笑着:“不愧是我的兒子,有我的風範!”
“照你說的話,我現在需要盡快和嫣然小姐行夫妻之事,這本來就是必經的步驟……”單天炎話還沒說完,張岚立刻刀鋒一轉,對上單天炎的脖子。
而單天炎靜止了一會兒後,氣一沉推開了刀:“你以為你打得過我?”
木舒清和連辰靜站着,連到底該怎麽打都不知道。
連辰靜直接上前拉住單天炎領口用力摔向一邊。
木舒清攔住要去攔住連辰靜的和單孑。
連辰靜:“單天炎!不許你碰我妹妹一根汗毛!把鑰匙教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你能怎麽對我不客氣。當我看不出來你現在完全沒有內功了麽?”單天炎說着,對準連辰靜胸口就是一掌。
張岚推開單天炎一掌,單天炎劈歪,打在了牆上,牆被打出了一個深坑。
“不要再做蠢事了!”張岚怒吼,“你這樣讓我很難受。”
單天炎突然愣住了:“難受?你為什麽要難受?”
“因為我們是……是朋友啊!”單天炎答。
氛圍一下子變了。
“你想要有人陪你去逛集市,陪你看星星看月亮看小鳥,我陪你,小爺我冬天陪你堆雪人夏天陪你捉知了。春天陪你去看湖面冰融,秋天看楓葉轉紅。我陪你!”張岚說的理直氣壯。
木舒清等其他三人呈現掉線狀态。
單天炎一字一頓:“張岚,你惡心死了,在說什麽呢?”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吵着說這些。”張岚将他的直腸子發揮到了最大。
而單孑突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摔門出去了。
木舒清立刻去追。
可是單孑對孤缈山地形熟悉,跑了沒一會兒就把木舒清甩開了。
木舒清只得無奈地返回。
返回後看到的更是一盤死局。
單天炎一語不發。
連辰靜朝他要鑰匙,單天炎不肯給。連辰靜要對單天炎嚴刑逼供,張岚又攔着。單天炎下令要把連辰靜關起來。張岚又用刀以單天炎為人質:“誰敢動連辰靜一下,單天炎就有危險。”
不過木舒清當然知道張岚是下不去手傷單天炎的。
單天炎:“你白癡啊!說什麽你陪我,你是女的?”
張岚:“我靠,我還不是看你個小屁孩兒爹不疼娘不愛,所以哥哥想讓你感受下人間大愛。”
單天炎:“還大愛。誰稀罕。”
張岚:“我靠,你要不是缺愛缺成這個樣子,能追着嫣然姑娘不放手?人家嫣然都說了,就是不喜歡年齡小的,你奈她何?”
等等,什麽時候,這倆人竟然開始了這麽沒有營養的對話。
家丁見沒什麽事,摸着腦袋全退下去了。
當張岚和單天炎兩個白癡開始各自講各自過去的遭遇的時候,連辰靜也不爽地打了個哈欠,起身走了。
木舒清雖然不知道這算什麽情況,也只能跟着連辰靜先去吃飯了。
單孑不知道去了那裏。
單天炎雖然還是不肯交出鑰匙,但是似乎……已經不那麽執着于連嫣然了。
第二天清晨,單天炎終于放話:放人!
單天炎看開的太快,連辰靜和木舒清都被吓到了。
單天炎走在前面,時不時打了個哈欠。
木舒清和連辰靜小聲讨論:“這……教主,你怎麽看?”
連辰靜:“看來張岚還真有用了。”
木舒清:“他們都聊了什麽?”
連辰靜:“都是些挺無聊的東西。昨天我起夜,路過他房間,聽見他們兩個聊天,好像在聊今天七夕要去南進城夫子廟放花燈。”
木舒清:“哦……”
單天炎聽見了身後兩人叽叽咕咕地,回頭:“喂,想讨論就大聲點讨論。”
木舒清問:“哦,你看開了?”
“是啊,看開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是蠢蠢地愛上了嫣然姐姐。張岚也說了,雖然嫣然姐姐對我不好,可是我把嫣然姐姐關在湖底關了那麽久,也是我的不對。我想我和嫣然姐姐也算是扯平了。”
連辰靜:“扯平個p,嫣然最近這一個月被你困在湖底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是不會饒過你的。”
單天炎:“……”
木舒清見氣氛有些不好,立刻又換了個話題:“怎麽沒看見張岚?”
“他去找我爹了。”單天炎答。
木舒清不解:“?”
單天炎:“我都說我不介意了,什麽相思引的解藥,我真的不介意。但他那家夥倒是介意的要死,一定要為我把解藥要回來。所以,我就把我爹平日裏喜歡藏身的地方告訴他了,我們分頭行動,他先去找我爹,我去放嫣然。”
木舒清:“哦。”
連辰靜:“你……真的不會逼着嫣然為你解毒?”
單天炎:“已經有人真正在乎我了。我不想執着于無聊的事情了。連辰靜,你們或許真的不會喜歡人,真可憐,你們也不會體會到這種心情。”
連辰靜:“什麽心情?”
單天炎笑而不語。
木舒清剛想說什麽話,然而事情又出變故。
突然,樹叢中一股殺氣襲來。三人立刻拉開戰勢。
敵人的劍戳偏了。
“單天炎,交出螭吻簪。”清麗的男聲響起。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小強!
“你是何人?”單天炎槍頭一轉。
連辰靜和木舒清也不敢怠慢。連辰靜答:“他是李小強。”
“他就是李小強!”單天炎驚訝道。
木舒清感慨,看來李小強名聲還是很響的。
單天炎繼續道:“他就是那個殺了小白,最近一年裏突然聲名鵲起,甚至有人覺得下一屆武林盟主非他莫屬的李小強?那個名妓梁玉紅說非他不嫁,大同國首富陳學謙之女陳圓圓說非他不嫁的那個李小強?”
木舒清:“……”對,他就是那個李小強。雖然不知道這後面一連串的後綴是個什麽情況。
第六十話
“把螭吻簪交出來!”李小強手一伸,竟然引導着插在地面上的寶劍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木舒清暗自感慨:“卧槽,這麽厲害?”
麒子:“是你見過的東西太少。出去別說是我徒弟。”
單天炎“嘁”的哫了一聲,狠狠道:“看來你也是想要統神令的人。”
“看來,是要打一架的意思?”李小強刀一甩,一個漂亮的迎風飒飒的造型,“如果我贏了,你就乖乖交出螭吻簪。”
“誰要答應你這種無聊的條件?”單天炎不爽。
突然單天炎胸前的陰陽石一閃一閃。
張岚的聲音:“炎公子,我找到你爹了。你們什麽時候過來?”
“對不起,我們這邊遇到一點麻煩事。”單天炎瞟了一眼李小強,回答張岚。
而李小強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大概是嘲風戒中的武王告訴他的:“螭吻簪并不在你身上。”
單天炎:“!”
木舒清立刻加入戰局:“李小強,你別以大欺小,我來當你的對手。”
“哼。”李小強冷笑一聲,既然轉身朝着紫煙湖去了——他已經清楚地感應到螭吻簪的位置,犯不着再和木舒清他們多說什麽。
“李小強,你自己不是說要打架麽?別跑啊!”木舒清在後面追着。
可是李小強壓根兒不管木舒清——他的目的只有螭吻簪。
沒有任何懸念的,他找到了,紫煙湖。
李小強看着湖面,眉頭深鎖。
木舒清等人先後趕到。
“在湖底?”李小強疑惑地看着湖面。
而感應到有人來了,連嫣然立刻冒了上來。這一冒上來就更有好戲看了——這來的人是李小強啊!她朝思暮想的李小強啊!
“小強!”嫣然的聲音裏滿是欣喜。
木舒清一臉血。
連辰靜見狀,猶豫了一會兒說:“螭吻簪在我妹妹那裏。你現在想拿也拿不到。”
“原來是這樣。”李小強看着水中的嫣然,将真氣注入劍中,似乎想直接砍斷困着連嫣然的鎖鏈。
連嫣然爆出一陣痛苦的哭號:“小強,不能用蠻力打開,很疼!”
“哦。”李小強抽出劍。
連嫣然以為李小強來了,自己終于找到了可以依賴的人,立刻開啓撒嬌模式:“小強!就是那個單天炎,拿槍的那個,他把我劫走的,還把我關在這裏的,鑰匙在他身上!”
李小強聽言,立刻又回頭對上單天炎:“鑰匙。”
單天炎雖然本來就是來放人的,可是現在李小強來搶螭吻簪,而且看連嫣然這态度,她這是一上來鐵定就會直接把螭吻簪給那李小強啊。這種情況下,他怎麽能随随便便把連嫣然放了?
連辰靜突然插入:“李小強,我們先把嫣然的鎖鏈打開。不過在那之前,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
木舒清:“?”
連辰靜一咬牙:“嫣然,你也給我聽着。李小強,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對我妹妹有過感情?如果你對我妹妹是真心,這螭吻簪,我不會和你搶。”
連嫣然也突然安靜了。
木舒清看着李小強,一滴冷汗:李小強作為一個合格的種馬文主角,他就算說不出什麽深情的表白,但是說些暧昧的話也會說吧?欸,又是攻略成功一個妹子,收複一個法器的節奏吧。
種馬文的尿性啊。
然而,李小強一字一頓地回答的是:“開什麽玩笑。我不喜歡連嫣然。”
木舒清:“……”
連辰靜:“哈哈,好樣的!李小強!你有種!連嫣然,你也聽到了,這個男人從始至終心裏就沒有你!你給我清醒點吧!”
連嫣然在湖水下大聲吼叫着,可以看到她掙紮着,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水花:“小強!你……你為什麽說這樣的話?你明明……明明對我這麽好!”
李小強沉默地看着湖面的水花。
單天炎卻笑了笑:“哈哈哈。好有趣的情況。嫣然姐姐,就像你幾日前說我的那樣,喜歡一個人是不能強求的啊。清醒點吧,李小強他不喜歡你。”
“可是……我仍然……”連嫣然的聲音因為湖水的阻擋,本身就已經很小,這一次,她沒有再大聲說,她後面的話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看到一個光點從湖面上飛起。
李小強眼疾手快立刻拿住了那個飛出湖水的光點——那正是螭吻簪!
連嫣然竟然直接将螭吻簪扔了出來。
單天炎吼着:“嫣然!你犯什麽傻?”說着,單天炎什麽也不顧地跳進了湖水中。他要盡快去解開連嫣然的鎖鏈。
而同時,連辰靜也立刻撲向湖面,吩咐了木舒清一聲:“快點去搶螭吻簪!”一面一頭鑽進了水中。
木舒清看着跳進湖水裏的兩人,轉頭和已經拿到螭吻簪的李小強對視着:“李小強,你不下去麽?”
“我下去……又能幹什麽?”李小強問,“螭吻簪,到手了,你要來搶麽?”
李小強晃了晃手中的螭吻簪。
“你知不知道你傷了一個深愛着你的女孩子的心,你還有臉拿這螭吻簪?”木舒清說着,拔出了腰間的槍對準李小強就是一槍。
“槍?”李小強倒退兩步,“喲,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廢柴麽?竟然自己做出了槍,充分利用自己是穿越來的這點優勢哈……”
“別給我說別的!留下螭吻簪,待會兒嫣然上來了你快點道歉!”木舒清說着,又一次瞄準。
“我為什麽要道歉?我被她喜歡上我也很困擾!”李小強嗤笑道,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李小強這一趟還真是效率高,這麽快就把事情解決了。
木舒清和李小強說話間,連嫣然已經被救上來了。
連辰靜看着木舒清怒號道:“你怎麽還沒有把這個混蛋給我殺了。”
“我……”木舒清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渾身還濕着的連辰靜已經沖向了李小強。
長袖一甩,四周草葉飛起,然後以詭異的速度飛向李小強。
當當當三聲,李小強費了些勁兒打開了飛向自己的草葉,可是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木舒清暗自嘆了一句——連辰靜的新武功也不弱嘛。
不過很快,連辰靜就是一口黑血吐出,跪倒在地。
木舒清立刻上前扶住連辰靜。
連辰靜咬牙切齒,很是不甘:“可惡,這破身體,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
麒子為木舒清解釋:“他應該是太生氣了,所以剛剛那一擊應該透支了內力。”
“教主……”木舒清知道,連辰靜應該是因為妹妹的事情太生氣了。
“我不相信……”連嫣然吐了幾口水,虛弱地看着已經打算離開的李小強,“小強,你……”
“他不喜歡你!”連辰靜直接一桶冷水給連嫣然潑下去,“父親早就說過,不要期待別人會對你好,要做一個冷血之人,你怎麽就把那些話當成了耳邊風?”
木舒清:“……”能別這樣麽,只是連嫣然太沒頭腦地喜歡了李小強,期待回應當然是不可能的,你也別一概而論說什麽不要期待別人對你好啊。
李小強還有些良心,竟然認真地回答連嫣然:“嫣然,我承認,我開始有利用你的想法。但是我對你,真的沒有一點心動。請去喜歡別人吧。謝謝你把螭吻簪給我。”
連嫣然抱住單天炎,放聲大哭起來。
連辰靜拉開連嫣然:“放手,別哭了,跟我回去。”
李小強已經風一樣地離開了。
單天炎推開抱着他哭的連嫣然:“嫣然姐姐,別哭了,你還有我嘛。”
連嫣然:“可是……”
單天炎沒等連嫣然的可是繼續說下去,邪邪一笑道:“放心,我也已經不喜歡你了。”
連嫣然:“……”
單天炎說着,拿起長槍就去追李小強去了,開玩笑,他怎麽能讓李小強就這麽把螭吻簪帶走?
木舒清丢下一句:“教主,你好好照顧你妹妹。”也跟着單天炎一起跑出去了。
然而,木舒清雖然不知道李小強到底有多厲害,但是他知道光一個名曰“主角光環”的東西就足夠完勝他和單天炎了。不過……單天炎既然要垂死掙紮一下,他也不能放棄得太徹底不是。
只聽得“當”一聲,單天炎的長槍和李小強的寶劍對上了。
木舒清舉着槍,可是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爆頭是很容易——可是問題是他不想爆了李小強的頭啊!
于是見到單天炎扛不住了,木舒清立刻開槍。李小強順利躲開木舒清的子彈。
就在這個時候,單天炎一槍戳中了李小強的左臂。李小強一用力,推開單天炎。
形式倒向木舒清和單天炎一邊了。
然而還沒等到木舒清高興,單天炎胸前的陰陽石又傳來信號。
“我打架呢,沒功夫說話!”單天炎應付了張岚兩句。
可是看情況張岚那邊的事情也挺麻煩:“單天炎啊,老子知道怎麽給你解毒了。你快點過來啊。”
“我馬上就過去。”單天炎應付着。
張岚今天卻異常婆婆媽媽:“快點啊,半柱香,半柱香的時間裏,快點趕到斜陽峰!我等你哈!”
“半柱香?可是現在啓程也……也只能剛好趕到啊!”單天炎急了,一面是張岚催着他過去,另外一面是李小強要對付。
張岚爆出一陣哀嚎:“啥?你……你過不來?不要啊……這……單孑前輩,我還能不能反悔?”
單孑的聲音響起:“這……有點難度了。”
“李小強要跑了,我會盡快趕過去的!”單天炎眼看就要單方面掐斷聯絡。
張岚挽留:“別別……單天炎……我……”
單天炎:“你到底想說什麽,別婆婆媽媽的!”
李小強已經又站起來了。
張岚:“算了,沒事,加油。”
單天炎:“啰嗦。”
說罷,單天炎就掐斷了通訊。
可是木舒清覺得好像張岚話還沒說完。
李小強雖然受了傷,可是別忘了,單天炎也受着傷。打着打着,單天炎一口血——相思引發作。
木舒清又幫不上什麽忙,李小強順利脫身。
單天炎頗為不爽,但是下定決心等到相思引解了再去找那李小強的麻煩。
——畢竟,剛剛張岚說,已經有辦法解相思引了。
當單天炎趕到斜陽峰的時候,單孑正坐在提着“斜陽峰”三個大字的巨石之上,山風吹着他滿頭的銀絲飄揚着。
木舒清因為和單天炎一路,所以也跟着,順便瞧瞧看這相思引是怎麽個解的。
單孑看着還在喘氣的單天炎,搖了搖頭:“你來晚了。”
單天炎看着靠着石頭低垂着頭的張岚,突覺事情不妙:“發生什麽了?張岚!張岚!”
“哈哈,這孩子……一直以為你很快就會來了。”單孑從石頭上下來。
“張岚張岚!”單天炎搖了搖張岚,然後顫抖着試了試張岚的脈搏,接着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張岚嘴角挂着的鮮血和微笑,手裏緊緊地握着那塊和單天炎通信的陰陽石。
單天炎問單孑:“是你……殺了他?你為什麽要殺他?”
單孑答:“為了解你的相思引。”
“用他的命來換解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