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7)
去自殺。
木舒清屁颠屁颠地跟在連辰靜後面,曰:一個人洗是洗,兩個人洗也是洗,兩個人洗還能互相搓背洗頭,還能聊天解悶……
連辰靜黑着臉,并沒有拒絕木舒清,但是作為交換條件是木舒清負責給他搓背洗頭還有之後洗褲衩(外衣可以交由洗衣房洗,但是內衣連辰靜一直不放心交給洗衣房洗),連辰靜只負責享受。
如此霸王條款——但能換得和美人同桶沐浴,木舒清含淚屁颠屁颠答應下來。
花無情知道連辰靜和木舒清回來了立刻就來堵人,連辰靜很禮貌地把他給攔在了門口。
花無情不依不饒:“連弟,你休息後麻煩來我房間找我,要事相商。”說完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木舒清一眼。
木舒清念在過會兒能和美人共浴,心情好,先不和花無情計較。
木舒清正沉醉地欣賞着連辰靜光滑的後背,連辰靜突然說:“花無情過會兒肯定又要和我說聯姻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木舒清看“美景”的心情一下子全沒了:“哦。”
“你說……我答應麽?”連辰靜問。
木舒清認真撩着水洗沖連辰靜的頭發。連辰靜的頭發很長,已經長及腿部,但是發尾完全沒有打結分叉,異常順滑,而且已經三天沒洗,卻還散發着幽香。木舒清握着連辰靜的青絲,小心翼翼的用水浸濕,一不小心就有沖動放到鼻尖嗅一嗅。欸,造孽啊,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睚眦墜我們已經拿到了,他沒什麽可要挾你的了吧。我覺得你沒必要答應。況且……你又應該不喜歡那容兒。”
連辰靜嘆了口氣:“可是,若是不答應他,唯恐将來他會對我心生怨言。也許,我可以讓容兒嫁入我天冥教。”
木舒清:“啥?你又不喜歡那容兒……為什麽非要娶她?”
連辰靜說:“可是她确實對我有意。”
木舒清:“……”
連辰靜說:“如果娶了她,就能保證百花宮和我天冥神教關系和睦。而且……我雖然不喜歡她,但是我能保證尊重她,給她想要的。而且一段時間的生活,總會産生出感情。”
木舒清:“呵呵,總能産生感情……”我去你媽的尊重她,我去你媽的給她想要的,你不喜歡為什麽要娶她?你不覺得這不僅僅是在害自己還是在害人家姑娘麽?人家以為你是喜歡她才會娶她呀!
連辰靜沒察覺木舒清心裏的咆哮,說:“是啊。那容兒聽說是個大家閨秀,我們在一起應該很合适吧,郎才女貌。想想看和這樣一名女子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倒也是尋常人的樂事。”
木舒清忍住就要罵出口的“去你媽”盡量心平氣和道:“可是你不是說你對她沒感覺麽?難道你不想和你喜歡的人共度一生麽?”
“喜歡的人……”連辰靜沉默了。
木舒清繼續說:“如果是我,我絕對不娶自己不喜歡的人。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別人負責。執手一生這種事不是随便将就将就就可以的。你不喜歡人家,你根本裝都裝不出喜歡,她(他)和你在一起也不會快樂的。可是你們将就着,很可能就會逼着她(他)錯過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連辰靜卻反問木舒清:“可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又能怎麽樣?”
木舒清心說,這是什麽狗//屁問題?什麽叫又能怎樣?“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會很開心啊,做任何事情都會有意義,就連遇到困難,如果兩個人攜手面對的話,就會覺得那種戰勝困難的過程都很享受。遇到喜歡的人,有任何開心的事情,都可以和他一起分享,一個人的話,看到開心的也只會開心着開心着,然後就過去了。可是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就可以讨論,可以成為兩個人共享的回憶,可以時不時一起說一說……”
“聽起來真好。呵呵,我也很向往‘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情,可是這世間還有多少人是拿着真心去愛的?”連辰靜卻好像并不為所動,“我喜歡的卻背叛我利用我……哼……這個世間……真的存在所謂的愛情麽?”
“當然存在!”例如我對你!木舒清不假思索說。很好,連辰靜還是相信愛情的。連辰靜還有救!
可是連辰靜接着說:“但反正是可遇不可求,反正……輪不到我頭上。再說了,愛情這種東西,可有可無吧,得個能顧家的賢妻良母,就算是幸事了。”
我呸!木舒清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不能放棄希望!如果連相信都不敢相信,連想都不敢想,你還談什麽實現?其實你也想要和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不是麽?那就耐心等那個人出現呗。”
連辰靜:“出現了又怎麽樣?我對他真心實意,可是他又會對我有多少真心?你看那孫曦和施詩。施詩為了孫曦付出了一切,可是孫曦其實不過是利用了她。但……但說是愛孫曦的施詩,最後也還是心灰意冷了啊……”
“這……難道是羅劍鋒的事情?”木舒清問。他懷疑教主現在對于愛情的不信任是因為羅劍鋒給他造成了陰影!
“我根本不喜歡羅劍鋒。羅劍鋒早就有未婚妻……這是我知道的,就算曾經對他動心,也早就不喜歡他了。”連辰靜想了想又說,“……你要是想說羅劍鋒也行。你看,我喜歡他我還不是那麽幹脆地就殺了他?就像施詩,她當初去替孫曦實施美人計,就該預料自己的下場——到最後,她連見孫曦一面都不願再見了。”
“不!也許……也許她是出了什麽事。也許,是因為她身患重病在離開孫曦不久之後就離開人世了,她當然再也不會出現……”木舒清說,“況且,就算她不出現,那也是孫曦真的負她太深,她要是回來了,那才是不正常。而且,你真的不能因為一個羅劍鋒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吧?”
連辰靜發出了一聲冷冷的笑:“是啊。孫曦況且落得如此下場,又何況是冷血的我?我這種不懂情//愛、不會愛人的人,誰會受得了我?”
木舒清已經脫口而出:“我會一直陪着你的!”這種話說出口,雖然沒有明說,其實已經等價于是在告白了。可是,木舒清還是很有分寸的,現在還不是說破的時候。
連辰靜:“……”
木舒清:“……”
連辰靜:“你……”
木舒清:“我……”
連辰靜:“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們僅僅才認識了半年不到……”
木舒清:“這……”
而連辰靜很快又笑着說:“但,任然謝謝你。我們是好朋友。我真的拿你當我非常好的朋友。”
木舒清已經快要咽氣了:還好朋友呢。我們都“這種”關系了,你還是拿我當“好朋友”,我說你到底是無心機還是故意在掉我胃口?老子從頭到尾這麽明顯的喜歡你、想和你共度一生的那種喜歡,你怎麽就看不出來?
——是因為這個時代沒有“j□j”這麽一說麽?
不過木舒清還是笑了笑:“嗯。對,好朋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算了,先不當情人當朋友也不錯,朋友嘛,就能光明正大地蹲在他身邊,然後伺機下手。
“知己。”連辰靜說,“但是……”
連辰靜一個“但是”憋了半天沒有憋出下半句,木舒清只有嘆了口氣——自己追連辰靜的路真的是任重道遠。但好像自己被稱作“知己”了,這兆頭不錯:“好,為了你一個‘知己’,我木舒清絕對肝膽相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連辰靜突然回過頭,大大的眼睛竟然水汪汪的。木舒清竟然給吓了一跳。他沒想到原來連辰靜哭了:“這……這……這怎麽了?”
“木舒清,你要是女子該多好?”連辰靜說話間,一滴淚水已經從眼睛裏滾出來了。
“怎怎怎……怎麽哭了?”木舒清結結巴巴的,手上趕忙慌亂地上茶籽。不過話說什麽意思?“你要是女子”這是什麽情況?
“比起容兒,我真的更想和你共度一生。”連辰靜肩膀抖了抖,抽泣地更厲害了,“真的很少有人,會這麽包容我的冷血,我的無理取鬧。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能說出陪我的話……要是別人,恐怕早就棄我而去了吧。”
“別這樣。”木舒清用沒有茶籽的手背蹭了蹭連辰靜臉上的眼淚,“你再這樣……再這樣我會忍不住想在這裏上了你喲。”
“啪”一聲,木舒清狠狠挨了一巴掌,連辰靜也不哭了,轉身大搖大擺豐富木舒清繼續上香油。
木舒清哀嚎着摸了摸臉——自己好像太不會說話了,但他真的不适合煽情的臺詞:連辰靜,你只是沒有遇到幾個真心對你好的人,你明明還是希望愛希望被愛的,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木舒清想,也許,自己真的快攻略成功了。
“我真的更想和你共度一生”這句話,是能随便對個朋友說的麽?
不過,木舒清不知道,連辰靜那個“但是”的下半句是:“木舒清,我們注定不是同一類人,你太蠢。”
第五十三話
四下沒人,麒子飄了出來,看着望着天發呆的木舒清不解問:“不進去麽?”
木舒清笑了笑,搖了搖頭。
房內,花無情和連辰靜有“要事”相商,大概跑不脫是傳說中的婚事,可是花無情對木舒清一臉“你是外人,請退散”的表情,他也進不去。
進不去房內的木舒清卻還是放不下連辰靜,于是就在門口蹲着,一邊手裏揪了點草葉編螞蚱。
而且下午共浴的時候“美景”他也看了個爽,現在慢慢回味回味也不錯哈。
這種時候,木舒清又想起來麒子的事情了——那個可疑的讀取人心的能力,還有最後麒子收服睚眦墜時候的招數,這些都說明麒子來頭不小:“師父,你……體力已經恢複了?”
“又沒有耗費什麽力量。”麒子說,“倒是你,昨天晚上玩的可開心?”
“啊哈哈哈。別這樣損我嘛,師父莫不是想你家武王了?”木舒清笑着和麒子開玩笑。
麒子:“……”
木舒清突然想到什麽:“師父……我突然在想,你是不是也能讀取武王的思想?”麒子說過他能讀取的是九大神器控制住的靈魂,那麽……
麒子竟然沒有一點推脫:“可以。”
“欸?那……那……”那你豈不是随時能了解到武王的動向?木舒清剛想問。
麒子又跟着說:“可是,唯獨他的心,我不想讀。”麒子說完,木舒清竟然心領神會。
似乎麒子沒有說出來的話應該是:害怕知道不想知道的事情。例如,他武王的心裏沒有任何他麒子的地位。
木舒清問:“有時間,師父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吧。”
麒子卻轉移話題:“當初為師警告你不要走為師的老路,可是你現在的樣子……為師有些看不下去。”
木舒清:“哈哈哈……”
木舒清靠着走廊圍欄站着,他現在處在二樓,從這裏能看到酒店的庭院的天井。這酒店前面對外開放,是個異常熱鬧的酒樓,招牌菜叫拉皮。酒樓後面連着個帶小庭院的三層小樓,作為客棧,一樓大通鋪,二樓上房,三樓雅廳——木舒清去晃過,這“雅廳”就是這個時代的總統套房,比上房還要高檔次。帶“總統套房”的賓館一般檔次都不低,足見花無情給定的這住處是有講究的。
花無情,百花宮宮主。
連辰靜,天冥神教教主。
白涼木,劍華派“弑父”逆子……
“木頭,那連辰靜……不值得……”麒子說。
“為什麽?”木舒清問,“可是我們現在發展的順風順水,我覺得這樣發展下去,以後成為神仙眷侶不是難事。哈哈。”
麒子:“可是他自己都說自己冷血……他現在只是在利用你。”
“他并不是冷血。你看,他信任的羅劍鋒背叛了他,他怎麽會開心,也許,他只是沒有見過光,所以才會誤以為光不存在。”木舒清一臉傳道士的表情,“只要有人帶給他希望,他一定會重新相信愛的!”
麒子:“……”
木舒清:“啊哈哈哈,不用太崇拜我,我知道我太偉大了。沒轍,我的覺悟就是這麽高。”
麒子:“崇拜?我是覺得你果然是大公子,過去你爹娘太寵愛你了吧,根本沒見識過社會的險惡。”
木舒清露出一個尴尬的苦笑:“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慘的,可是我真算不上被寵的類型吧。”
麒子:“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你……”
木舒清一臉微笑的看着麒子,麒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看着麒子的找不到話說的樣子,木舒清表示理解——絕對是麒子被自己帥得驚豔到了:“不用太崇拜我……”
麒子:“……”
木舒清:“我也沒有看到過。”
麒子:“啥?”
木舒清笑着:“我說,我也不知道我所說的‘光’到底是什麽樣。”
麒子:“哈?”
木舒清:“其實,你可以認為我挺虛僞的。說什麽去帶給別人希望,我自己都沒什麽希望……哈哈。例如我現在為什麽站在這裏,就是因為我不信任花無情,我懷疑他又有什麽陰謀,要是這個時候屋裏出了什麽事,我就可以立刻進去。例如我知道你至今瞞着我不少事,可能,你跟着我選中我都是有什麽特殊企圖的。但……”
麒子:“哼,你說出來這話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打算圖你什麽?”
木舒清一個聳肩:“師父,我既然告訴你我懷疑你了,就說明我已經打算相信你了。”
麒子:“……”
木舒清:“欲求先予——這其實,也是一種規矩嘛。”
麒子:“……我覺得你……很有趣。”
木舒清想,這“有趣”大概是在誇自己吧:“嗯,謝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很有趣。有趣點的話,應該會招人喜歡吧,哈。”
麒子:“……”
木舒清說:“其實,麒子你也明白這種心情吧。只是,想去喜歡一個人。該怎麽喜歡?那就去對他好吧。”
麒子:“對他好。會有用?”
木舒清:“總比對他不好會有用吧。”
麒子:“……”
然而,木舒清的“烏鴉嘴”金手指再啓,只聽屋內丁玲哐啷起了動靜。木舒清立刻像預計的那樣沖進屋內:“出什麽事了?”
屋內情況是花無情壓在連辰靜身上,連辰靜的暴雨梨花針指着花無情,戰豹的刀又指着連辰靜。
木舒清不錯說,拔劍抵住戰豹的喉頭:“放下你的刀。”
戰豹:“先讓連教主把暴雨梨花針收起來。”
連辰靜:“花無情,你自重。”
花無情:“好,我起來。戰豹,收刀。”
花無情舉着手慢慢站起來,戰豹收刀,木舒清立刻拉開連辰靜。
花戰二人和木連二人迅速成組對立與房間兩個方向。
木舒清摟住連辰靜的肩膀:“教主,你怎麽了?”
連辰靜推開木舒清的懷抱,可以理解成不想和木舒清在公共場合表現的太親密:“我沒什麽事。木舒清,事情已經完成,我們明天就啓程回教中。”
木舒清:“呃……哦……”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花無情:“連弟,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你說過你不喜歡比你弱的。”
花無情此話一出,連辰靜立刻臉黑了下去。
而木舒清——這怎麽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原來花無情說,什麽讓連辰靜和容兒結婚只是幌子,其實他也很喜歡連辰靜。花無情的意思是,連辰靜入贅百花宮後呢,不喜歡容兒還有他,他可以滿足連辰靜的一切需要。到時候就是他們兄妹二人和連辰靜三人和和美美滋滋潤潤一起過。
所以剛剛的情況,其實是花無情打算玩霸王硬上弓來着。
木舒清心說,這花無情好想法,是琢磨着将來再玩個三了個p麽?
早就知道這花無情不是什麽好鳥!
連辰靜當然是氣瘋了:“花無情,你貴為一宮之主,難道就沒有一點禮義廉恥之心麽?”
木舒清:說的好。
花無情:“那你和木舒清是什麽情況?”
連辰靜不甘示弱:“我和他怎麽了?若你指昨夜發生了什麽,那也是你思想龌龊。你先暗算我護法在先——你不自我檢讨,竟然還敢指責我們!”
花無情:“你敢說你和木舒清之間沒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連辰靜,你太好面子了。”
連辰靜:“和你這種不知羞恥的人我沒什麽好說的,木舒清,我們走。”
花無情突然抽劍:“想走,怕是沒有那麽容易。”
這是又要開打的節奏啊!
連辰靜倒是坦然面對,可是木舒清覺得:這有點懸。
花無情的桃柳劍法絕非只有花架子,而戰豹也算是高手。木舒清對付一個花無情還有個五成把握,可是現在一對二——但是連辰靜內力盡失都沒有退縮,他也不好表現得太軟。
然而,最難辦的是花無情除了會用劍,還會用陰招。連辰靜雖然沒了內功,但身上的功夫還是在的,勉強足夠躲過攻擊——兩人合力,眼看就能突破房門,離開這是非之地——可就在這個時候,花無情食指一彈,一顆帶着粉末的銀針打到了連辰靜的右臂。
連辰靜驚叫:“你對我下毒!”
“只是一般的迷藥。”花無情笑道,“不傷身體。為兄怎麽舍得傷了連弟。”
“你……”連辰靜話沒說完,就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木舒清急了,顧不得躲戰豹看來的一劍,直接沖過去搶在花無情之前扶住連辰靜。戰豹在他後背砍了一刀,他竟然也沒還擊。
花無情見狀竟然有些吃驚。
連辰靜還有殘存的意識:“木……木舒清……你比想象中有點用。”
木舒清笑:“怎麽聽着不像誇我。”
花無情也笑:“哼,木舒清,我看你帶着個連辰靜怎麽離開這裏。木舒清,如果我沒猜錯……你不如放下連辰靜,有什麽條件,我們好說。”
“哈?”木舒清将連辰靜背起。不過對于花無情說的“有什麽條件”有些不知所以然,“花公主,我可以提條件啊,那就讓我們離開怎麽樣。”
花無情卻好像故意說給連辰靜聽的一樣:“木舒清,你魯班門的身份已經暴露我,還想裝什麽?”
魯班門?木舒清真的越來越雲裏霧裏了。
“昨日得見魯班門得意的火器的真面目,在下也算三生有幸。木舒清,大家同是做暗器的,我百花宮以珍奇藥物為絕,你魯班門以器械物件為精,雖然是競争對手,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合作。”花無情說的頭頭是道。可是翻譯過來就是——
木舒清,你丫就是魯班門派到天冥教的卧底,當我不知道麽?好了,交出連辰靜,我們還是好朋友。
木舒清需要理清一下思路。
首先,現在的科學技術發展水平根據設定是宋朝,所以宋朝那個時候,已經有火器了。但槍炮這些,只有小範圍使用——例如那個魯班門。
于是,花無情,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你搞錯了,”木舒清黑着臉,“我不是魯班門的。”
第五十四話
然而,花無情不聽啊:“那你倒是說說這天下誰還有火器的配方?”
木舒清:“……”
連辰靜小聲呢喃:“木舒清,我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快走!”
連辰靜漸漸将全身的力氣放心交于木舒清身上,而他這一壓,直接壓在了木舒清傷口上。鑽心的疼痛讓木舒清有些腳軟。
花無情見自己離間二人沒有成功,更加氣惱,一招手,戰豹已經亮招。
木舒清一摸腰——摸出另外一把土制手槍——不同于上一只左輪手槍,這只本來打算模仿m1911式手槍,可是由于自動手槍的工藝比轉輪手槍要複雜,雖然木舒清對于各個零件的尺寸大小拼裝方式了如指掌,但是還是做得很失敗——本來想裝7發子彈,結果彈夾設計有些故障,只有一顆子彈。
上一把槍——話說昨天晚上不知道被他丢哪去了,這真是他最大的失敗。
不過,雖然外界條件艱苦,外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21世紀什麽最重要?創意!
身為一個腦洞大的可以日更一萬的yy文寫手,他木舒清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只有一顆子彈,對手有兩個。一個正在向他沖刺。木舒清迅速估算出彈道,然後舉槍。
花無情見識過木舒清手槍的威力,立刻吩咐戰豹:“小心!”
木舒清氣沉丹田,然後将真氣化入掌中,在扣下扳機的同時,将真氣一起推進彈道——加速子彈運行。
木舒清瞄準的是戰豹的左腿。而借由真氣加速的子彈直接打穿了戰豹的左腿,并飛向了戰豹身後的花無情。花無情躲閃不及,右腿中槍。
木舒清一個得意回槍:成功削弱敵人50%行動力!
戰豹不可思議地擡起頭。而花無情也迅速蹲下,點穴止血。
木舒清想了想,繼續擡着槍——反正他們應該不知道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戰豹不買賬:“就憑你這小破暗器,就能威脅到我?”
可是他雖然嘴上說不害怕,可是行動上卻并沒有攻過來,木舒清猜想,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
子彈穿透了戰豹的腿,最好的結果是能打到戰豹的腿骨,不過看戰豹現在的樣子,木舒清感覺子彈應該只是穿透了肌肉組織。而花無情雖然後中彈,子彈卻直接打入了他的腿,其實最後子彈碎片的擴散造成的傷害會更大。
“可是你現在一只半會兒站不起來了吧?”木舒清笑着說,“建議你趕快止血治療,否則我不保證你還能留着你這條腿。”
然,木舒清真的低估了戰豹。
戰豹迅速咬下一顆藥丸,緊接着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刀向木舒清攻擊過來。木舒清躲閃不及,右手被砍,手一松,槍掉在了地上,而戰豹迅速一踢将槍踢開,刀刃直接抵住了木舒清的喉嚨:“我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木舒清猜想戰豹應該服下了某種能夠短時間抑制痛感的藥物——他對那倒黴催的花無情到底有多忠心,不惜廢掉自己的腿也要拿下自己?
已經止血止疼的花無情竟然扶着桌子找了個椅子做了下來:“幹得好戰豹。”
“我勸你們還是快點治療。特別是你。花公主。”木舒清看到花無情并沒有輕易行動,想必他是害怕輕舉妄動會有什麽後遺症,“子彈碎片如果不及時取出來,你就等着跛腿吧!”
“解藥!”戰豹以為木舒清下毒,刀刃蹭了蹭木舒清脖子,木舒清頓覺頸部劇痛,不用看也知道被割破了。
割脖子?脖子這種地方可都是大動脈,這一不小心就是要挂啊!
況且當初木舒清就是脖子上中槍穿的,現在——木舒清渾身一陣冷汗:“喂喂喂,小心小心,別亂割人脖子!沒有毒藥,沒有毒,哪來的什麽解藥。只是現在要立刻把彈殼取出來罷了。”
“哼,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貪生怕死之徒。”見木舒清只是脖子被割了一下立刻就哭爹喊娘,戰豹不屑道,順勢一顆藥丸就塞進了木舒清嘴裏,“半日碎心丸。半日之內若沒有解藥,你必死無疑。”
木舒清喉頭一動,咽下去了——你媽的。真不愧是以珍奇藥物為絕的門派。
木舒清服下毒藥,戰豹竟然放心收了刀,木舒清拖着連辰靜立刻退後好幾步。
“木公子,你是不在乎就這麽死了麽?”戰豹提醒。
木舒清站住。
花無情看着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木舒清突然爆出一陣狂笑:“我就不明白,我連弟他怎麽會看上你這種人。中了我們百花宮的合歡堕仙香的人,都會成為為了行茍且之事而不管不顧的禽獸。他竟然能幫你解了那合歡堕仙香。”
木舒清:“……”這什麽情況?
花無情繼續說:“可是你也就這麽兩下子,他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絕對不可能!”
木舒清:“那個……”
花無情:“木舒清,放下連辰靜,我饒你不死。”
戰豹提醒花無情:“宮主,你的傷還要他來解。”
花無情一臉不屑:“小傷而已。我百花宮那麽多傷藥,還真能讓我腿如他所說那麽廢掉?”
木舒清:“本來我都打算被你們要挾到然後不逃了。可是你們說出這種話,太侮辱人了吧。”說罷,木舒清又一次馱起已經呈昏迷狀态的連辰靜,直接沖向大門。
萬萬沒料到木舒清中了毒還能跑,花無情竟然也不再管腿上的傷,徑直追了出來。正是晚飯時間,酒店裏人不少,木舒清背着連辰靜迅速混入人群,一路跑一路叫:“殺人了,放火了。”
不少人探頭,争着看熱鬧。
木舒清乘機——拐回了房間。
呃,為什麽要回房間?
廢話,拿行李啊!
一路上要是沒盤纏那怎麽走?
這一次戰豹真的不打算放過木舒清了,追進了房間後,刀刃竟然直直地就向着木舒清劈下來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木舒清禁不住一閉眼。
就在這時,只聽當一聲。
木舒清睜開眼——自己沒事!
而一個黃裳少年正舉劍擋在自己面前——不是李小強是誰?
“李小強!”戰豹驚叫。
李小強卻瞥了一眼木舒清:“哼,沒想到我竟然會救了你的命。”
木舒清一邊驚覺于——戰豹都知道李小強的名號了,看來李小強混的的确順風順水——一邊尴尬摸着臉:小強,你來了啊。
其實很符合邏輯。
李小強在收集九大神器,而這睚眦墜出現,他怎麽可能不出場?
機智的木舒清立刻先開口提條件:“你幫我和連辰靜離開,睚眦墜就是你的。”
李小強:“……”
木舒清:“啊!戰豹又砍過來了!”
李小強:“原來睚眦墜在你那。”
木舒清:“啥?你不是為了睚眦墜?”
“呵呵。”李小強很有深意的一笑,舉起寶劍迎戰戰豹。
第五十五話
“跟我走!”李小強奪過連辰靜,拉住木舒清直接跳窗——這才是武林高手正确的離開方式嘛——木舒清的輕功勉強跟的上。
“跑的遠點,找個小點的客棧!”木舒清叫。
李小強:“正常來說不是應該逃出城找個破廟麽?”
“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破廟?”木舒清問。
李小強:“先去我住的地方。”
于是,李小強馱着連辰靜走在前面,木舒清跟着,從城東一直飛到了城南——李小強太明智了,選的住處竟然距離花無情選的“豪華大酒店”遠那麽多,花無情應該暫時不會找過來。
李小強看着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連辰靜問:“他受傷了?”
木舒清:“不……那是我的血。”說完,他已經自己爬上床趴着。後背的傷口太疼了,剛剛又一路奔波,木舒清只覺得一陣暈眩,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李小強:“你……沒事吧?”
木舒清:“很顯然有事啊。”
李小強看着木舒清萬裏江山一片紅的後背,實況彙報:“……你身上中了不止一刀。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
“我點穴止血了。包袱裏還有些金瘡藥,小強,幫個忙撒。”木舒清厚着臉皮要求李小強幫他上藥。
李小強:“……”
木舒清:“別一臉不願意嘛,好歹也算……嗯……老鄉。”
李小強:“誰跟你老鄉。我說你怎麽坑了,原來穿了。”
木舒清一臉驚訝道:“那麽說,你是在我停筆後一段時間才穿越過來的麽?哦,莫非我穿越後我的文紅了?啊……好可惜……”
李小強很理智地讓木舒清清醒過來:“沒有。”
“啊哈哈哈。”木舒清尴尬笑笑,想也是啊,那篇文才開了個頭,又停更了,內容也并沒有特別新穎,要是紅了才叫奇事。“哦,對了,說起來你怎麽好好的在那裏出現了?”
“你提醒我了。”李小強的臉更加嚴肅了,“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也知道你逃不了。”
木舒清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等等,什麽叫我這個樣子逃不了。
很快,木舒清有了個想法:“莫非,還是白千秋的事情?”
李小強沉吟:“你猜。”
木舒清再猜,除了白千秋,那就只有“害他穿越”這件事了:“小強,害得你穿越是我不好,可是這真的是個意外。”
李小強沉吟了一會兒,卻冒出了一句不搭邊的話:“我再考慮考慮。”話說出口,李小強又立刻加上一句:“不是對你說的。”
木舒清當然知道,不是和他說的那就是和武王說的。看來李小強和武王在商量什麽事。
“不行了……我要暈了……小強,我相信你,別暗算我哈。”木舒清雖然苦苦支撐,可是已經到了極限。沒等聽完李小強的反應,木舒清就已經暈了過去。
然而,雖然木舒清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