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 (6)
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嘆息聲,一個沙啞的男聲在苦苦地呼喚:“施詩,施詩,你答應過我會和我永遠在一起,為什麽要變心,你不是愛我的麽?我辜負了你,可是我那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為什麽不明白,你為什麽不明白……施詩,施詩,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施詩施詩,你回來,你看我為你成為了大同國第一大笑話,你看到了麽,你看到了麽,我在城門上吹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相思曲,你為什麽不願意原諒我?我做的還不夠麽,還不夠麽?”
“呼……”受到驚吓的木舒清立刻睜開了眼睛——那是什麽?
“感受到了麽?”麒子問。
木舒清點了點頭:“看到了,他的逃跑路線我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剛剛那是什麽?”
“他的心聲。”麒子答,“我剛剛讓你感應到了他的心聲,所以你現在知道了他想什麽,就能知道他在哪裏了。”
“好厲害!這是什麽武功?麒子,原來……你能讀取任何人的心聲?”木舒清好奇。
麒子很有深意的笑了笑:“只有被神器所控制住的人的心而已,要是我真的有讀心之術……那我活的真的太痛苦了。”
只有被神器控制的人心?這是什麽情況?木舒清還是不太明白。
“其實深究起來并不是我讀取到了,而是他告訴我了。”麒子說。
“他告訴你了?誰?”木舒清問。
麒子不再回答:“好了,知道了地點,你就快點。”
木舒清:“哦……”可是感覺這裏面有很多故事啊。麒子好像比他想象的來頭要大。
“跟我走!”木舒清拉上連辰靜,按照看到的孫曦的路線,一路追了出去。
木舒清好奇麒子來頭大,而他這一舉動卻震撼到了連辰靜:“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他往這個方向逃了?”
木舒清笑而不語。
連辰靜将信将疑,可是一路追到了破廟聽到了乒乓的打鬥聲,連辰靜已經可以篤定——木舒清真的找到了孫曦的藏身之處。
而随之而來的并不是欣喜——木舒清和連辰靜剛到,只見花無情拖着戰豹立刻從破廟之中沖了出來。
“怎麽了,你也打不過這孫曦,不是說他自由體弱不會武功麽?”連辰靜不解。
花無情咬牙切齒:“他在廟裏點了百花宮秘制的毒香,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接近他!”
“毒香?”木舒清卻覺得這情況很好笑,“不是吧,你自己宮裏出品的毒香,你自己都對付不了?”
“你懂什麽!”花無情瞥了木舒清一眼,“你難道看不出來問題麽……他用的毒香……叫蓋世英雄軟筋散,吸入此煙,會讓人在一刻鐘內失去所有內力。”
木舒清恍然大悟:“所以,你現在沒有內力了。不過……難道他沒有事麽?”
“……”花無情不說話。
只聽破廟之中傳來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叫聲。
木舒清驚叫:“不好,那姑娘要遭到毒手了!”
花無情突然從懷中摸出三顆藥丸:“這是那軟筋散的解藥。但是現在服下,一旦再接近毒香,立刻又會被軟筋散控制住。”
木舒清:“……”
戰豹:“……”
花無情:“……”
木舒清:“……”花無情看着他的眼神,讓他只覺得渾身……很不自在。
想幹壞事,你就自己說,想讓老子自投羅網,做什麽夢?
花無情果然就如木舒清所料:“木……護法。所以只有拜托你了。”
“喂,你剛剛還說我是你們中最弱的一個。”木舒清不爽。
花無情道:“對,你和我們比在最後制服孫曦上肯定是出力最小的。”
木舒清:“……”
花無情:“所以現在正确的戰術是我和戰豹保持實力,你進去,将那個燃着的香爐踩滅,然後大聲通知我們,我們進去就可以了。”
木舒清:“不好,我怎麽覺得你有毛病啊,你們內力沒了,那孫曦的內力不也沒了,你們兩個人打不過他一個?”
花無情:“可是你也看到他有睚眦墜,所以他好像有了特別的能力,我們百花宮的迷藥剛剛就失效了,難保這一次也不會失效!”
木舒清:“……”好像是個道理,但是怎麽聽着這麽別扭。
而此時,破廟內傳來了衣服撕裂的聲音還有女子的尖叫:“不要啊!救命!救命!求你放了我吧啊——”
連辰靜見狀二話沒說就要往廟裏沖。木舒清沒轍了,立刻拉住連辰靜:“教主,你好好的在這裏,我去去就回來。這可是當英雄的好機會,你們這群傻子才不去。”
說罷,木舒清一頭紮入了破廟。
而花無情的嘴角,彎了一下。
第四十九話
“嗯啊……”一聲嬌喘讓木舒清腿軟了一下。
破廟中只有四角分別點了一只蠟燭,廟中光線十分不好。木舒清完全看不清情況,但已經足夠讓木舒清血液噴張了。
若非知道孫曦和那女子的關系,他估計真得以為自己擅闖了某情侶的野戰場。因為哪裏還有什麽孫曦強迫姑娘就範,分明是那姑娘一個勁兒硬往孫曦身上貼!
木舒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出來:“孫曦!快放了你搶的人!”
孫曦很享受地“啊”了一聲,然後一把推倒正在他身上蹭的女子:“哈哈,花無情不想趟這趟渾水,所以找了替死鬼啊……小子,你倒是睜大眼睛看清楚,是我強迫別人了,還是我這是在對她好。來,小姐,你來告訴這個人,你想不想要?”
“唔……給我……給我……”說着,被孫曦推開的女子竟然又主動扒上了孫曦的身體,拼命蹭着。
木舒清倒退兩步,瞬間将劇情補完:孫曦給那女子下了春//藥。
木舒清一咬牙,現在只能先委屈那女子了,他得趕快把那什麽倒頭毒煙給滅掉。木舒清很快就看到了香爐——孫曦倒是會利用地勢地形,直接用的佛前的香爐,插上散發的煙的毒香——四周除了蠟燭,就只有那兩支香在冒煙,絕對不會搞錯。
木舒清立刻上前去搶。
孫曦哪裏會讓木舒清搶到香。只見一道綠光,一個氣波就直接打向了木舒清的胸口。還好此時木舒清中毒還不算太深——看來這香讓人失去功力也需要一定時間。所以花無情應該也是和孫曦堅持了一段時間,才發現中了毒。
木舒清一咬牙,上。
打到了!
麒子覺得木舒清一臉欣喜很丢人:“哼,當我的大象神功就那麽差麽,你現在的水平,江湖中武功超過你的人絕對不下百人!”
木舒清激動。随即氣沉丹田,打算幹脆一舉拿下孫曦。
然而,木舒清姿勢剛擺完,立刻發覺哪裏不太對勁兒。
麒子也發現了:“看來花無情沒說實話。”
木舒清欲哭無淚。現在內力還沒有問題,可是裆部的重要部位現在硬得有些詭異,只是和布料蹭了一下,渾身的力氣就全被抽空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字:撸!
“我……這……那毒煙有是春//藥?!”木舒清是看到那孫曦給那女子下了春//藥,但是他不知道,香爐上之所以有兩只香,有一支正是春//藥!
木舒清:“麒子……我動不了了……”
麒子:“……換我吧……”
木舒清:“好!”
麒子補充:“不過,過會兒疼痛會一直累積,等你換上來的時候一次性再加到你身上。那楊有義現在對孫曦就是這麽做的。”
木舒清:“這……”
只見黑暗中,孫曦狂笑着,拿着短刀向木舒清走來:“怎麽樣,這種動不了的滋味兒可還好受?”
木舒清:“孫曦,停下,別再傷天害理了!”
孫曦笑:“讓我給你個痛快吧……”說着,孫曦開始沖刺。
木舒清撇了撇嘴:艹,當老子現在下半身動不了就沒辦法收拾你麽?
“砰”的一聲槍響。孫曦的胳膊中了一槍,若不是他躲得快,這一槍足以讓他喪命。
中槍的孫曦立刻退後了幾步:“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這是暗器?不,這種暗器我從來沒有見過。”
孫曦點了自己的穴道,止住了血。
而木舒清,正舉着槍繼續瞄準。
麒子也很驚喜:“沒想到你搗鼓出來的東西還挺有用。”
木舒清嘿嘿一笑:“見笑見笑,還是槍比較适合我。”不錯,木舒清手上拿着的,正是他這段時間手工制作的左輪手槍一把!
“砰”又是一槍,孫曦這次有所準備,躲得稍快了點。
但是木舒清的槍卻讓孫曦竟然有些摸不着底,不敢向前了。
木舒清指着孫曦:“不許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孫曦:“槍?”
木舒清強忍着“裆部”難言的疼痛,站起身:“不許動!下次我不會再射偏了!”
“你不是百花宮的人,否則花無情不會不給你解藥就讓你進來。沒想到江湖上竟然有人的暗器做的比百花宮還要厲害。”見識過木舒清手中的槍的威力的孫曦不敢輕舉妄動。
經典持槍對峙畫面。
孫曦正在看準時機,伺機而動。而習慣了這種“警匪對峙模式”的木舒清也不可能看不出來孫曦要動的苗頭。
孫曦一動,木舒清立刻槍響。
而這一次,槍完全沒有傷到孫曦,而孫曦已經一把将一旁縮成一團的中了春//藥的小姐重新鉗制在了懷中。
孫曦笑道:“哈,你射偏了。而且,現在,她在我手裏,你再射偏,小心傷了她的性命。”
“啊……救……救……救我……”那小姐還有些意識,模模糊糊地用沙啞的聲音向木舒清求救。
“誰告訴你我剛剛那一槍是打你的。”木舒清一桶涼水潑下去。
孫曦立刻發現,原來剛剛一槍,竟然直接将兩根毒香攔腰切斷了。
毒香一去,木舒清立刻大聲通知門口等着的花無情。
救兵,馬上就到。
孫曦額頭上冒了冷汗,雖然有睚眦墜勉強讓身體感受不到痛苦,可是他現在完全不占什麽上風。木舒清那個詭異的黑洞洞地槍口還對着他。
“木護法,毒香藥力散盡需要四分之一炷香的時間,你再堅持一會兒。”花無情在外面道。
木舒清繼續用槍指着孫曦,警告道:“別做無謂掙紮了!快點放開你手中的人質!”
“哦……不許過來!”孫曦一手抱住女子,一只手伸向身下,“我告訴你,我還沒用過這女人,她還是處子,你要是靠近的話,我現在就破了她的身子。”
“不……不要……啊!”孫曦手上的女子拼命掙紮着。
孫曦再次警告:“不許動,再動我就擰斷你的喉嚨!”
我去。
木舒清心裏罵了聲姥姥,不甘示弱警告道:“你當拿這點事你就能要挾到我?”
“可是你敢說你不在乎她麽?”孫曦冷笑。
花無情還在等四分之一炷香過去,現在都進不來,木舒清中的藥的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了,他開始覺得撐不住了。
這種時刻……
還有嘴炮可以上!木舒清迅速理清思路:“孫曦,你不要沖動,你現在這個樣子對得起施詩麽?”
嘴炮戰略還是具有一定可行性的,那孫曦竟然真的有了一絲動搖。
見狀木舒清立刻問麒子:“師父,現在還能不能讀他的心?”
麒子:“我……試試看。”
一個顫抖地男聲在木舒清耳畔響起:“施詩,我很想你。等我當了大同國的國君,你就是大同國的皇後。”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
“你錯了,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那個楊有義根本不會讓你成為大同國的國君,只會讓你變成十惡不赦的惡魔!”木舒清舉着槍,一派談判專家做派。
第五十話
“你們懂什麽?就算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試。是我對不起施詩,可是我現在反悔了!”孫曦咆哮着。
木舒清忍住腿軟,咬着牙撐下去。現在他要做的只有拖時間——等花無情他們進來,人多點應該辦法會多點。
不過……如果撐不下去了——木舒清握着槍的手緊了緊——實在不行,他只有開槍了。
雖然手有點生,而且現在狀況不太好,可過去他“神槍手”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這種距離将孫曦爆頭,他還是有信心的。
“你反悔了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你根本不是為了施詩……你只是為了你自己。”木舒清說道,“一開始你利用她,你早就做好了舍棄她的打算了。可是,直到失去了你才發現,你比你想象中要更喜歡她——不,什麽更喜歡……”木舒清咽了咽口水。
耳畔的聲音很嘈雜:“若不是我讓施詩殺了梁思城,你們怎麽可以一舉攻下炎梁國?我明明是最大功臣,你卻在登基後只給我一個虛職。枉我犧牲我的愛妾。”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木舒清說,“你只是在失去一切後才發現,能為你無私付出的人只有她一個而已。可是你想過沒有,她現在可能已經心灰意冷,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一心只愛你一人的少女了。你以為用炎梁國皇後這個名頭就能将她挽回麽?”
“你說的沒錯,只有她而已,這個世界只有她心裏是有我的。可是我卻将她拱手送人,我罪該萬死。可是等我當上了炎梁國國王,我就可以讓整個國家的人都為我把施詩找出來!”孫曦說。
木舒清打斷:“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施詩回到你身邊的話,你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你以為你當了一國之君就能讓這個國家的所有人幫你找你喜歡的人?這種昏君總有一天會被推翻!”
孫曦:“但是一旦睚眦墜覺醒,我就是世間最強!”孫曦急着開口,“睚眦墜可是九大神器第二!誰還傷得了我?”
木舒清:“那也不過是第二!不是還有囚牛在睚眦之前麽?你想要挽回施詩,還有其他辦法,不一定非要讓睚眦墜覺醒!”
孫曦:“可是我已經做了那麽多,我為她寫詩,為她彈琴,日日為她畫畫像……我做的還不夠多麽?”
木舒清:“你做過幾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可是天下人現在對你印象深刻的只有你到處虐殺無辜女子,哪裏有你為你心愛的施詩做多少癡j□j?這就說明你做的還不夠!”
孫曦:“……”
見孫曦不說話,木舒清繼續:“你既然曾經為她寫詩,那些詩有被傳頌麽,有能夠令路人感動麽?你在城牆上彈琴,為她奏響相思之聲,她可曾聽到?你有把握讓你的歌曲能夠餘音繞梁勾人心魂到讓路人為你傳話,一直到施詩為你感動麽?你為他畫畫,那就一直畫下去好了,等到有一天她回來了,把那些畫拿給她看,也許她會感動……”
孫曦:“感動了又能怎麽樣,愛情又不會因為感動而生。既然梁思城為她做了那麽多都沒有感動她,她又怎麽會因為我做的這些而感動?”
“但是你本心就是讓她感動不是麽?你能做的也只剩下讓她感動不是麽?還是說你根本覺得自己做的不能比梁思城好?”木舒清說,“感動不一定會讓她産生愛情,但是‘不一定’不代表‘不可能’。你當初選擇去做這些不就是因為還有一線希望麽?你還沒有讓你對她的思念感天動地,你有什麽臉問‘我做的還不夠多’。”
孫曦:“……”
麒子:“他好像被你說動了!”
麒子能感應到孫曦心在動搖。
然而,很快,麒子提醒木舒清:“不好!楊有義好像想強行蘇醒了!”
木舒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孫曦突然爆出一陣悲鳴。
被他控制住的女子得到空隙,立刻拼命向外爬去想逃開。
孫曦周身漸漸被綠光所籠罩。而索性此時廟門突然被打開,花無情帶着戰豹終于進來了!
木舒清如釋重負:“花無情!快點想辦法搶下睚眦墜!”說完,木舒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第一時間沖進來的連辰靜抱住地上拼命掙紮的姑娘,逃離戰鬥圈,一邊拉起木舒清。三人閃身避到廟中一尊菩薩像後。
花無情不用木舒清多說已經開始攻擊。
而被綠光罩住的孫曦周身好像形成了一個保護膜,無論什麽樣的攻擊都會被彈開。
孫曦還在悲鳴。
木舒清聽見耳邊一個蒼老的遙遠的聲音響起:“你猶豫了——孫曦——你居然猶豫了——那麽,老夫就替你接替下你的身體!”
孫曦的聲音:“不要!”
木舒清捂住頭,心裏問麒子:“這是什麽情況?楊有義想強行搶奪孫曦的身體?”
麒子:“嗯。看來花無情那小子好像打不過……”
木舒清:“……”啥?打不過?那我費那麽大力氣拖時間是為了啥?
連辰靜關切地看着木舒清:“木舒清,你沒事吧?”
麒子停掉了木舒清和孫曦的心靈感應。木舒清扯出一個微笑看着一臉緊張的連辰靜:“看情況也知道不好啊。”
另一方面,那女子正不斷朝着連辰靜身上蹭。忍無可忍的連辰靜點住了女子的穴道。
而此刻,木舒清好像意識到一件更不妙的事情:話說,他好像和那名女子中的是一樣的毒來着。
連辰靜拍了拍木舒清肩膀:“你好好休息,辛苦了,下面就交給我吧。”
交給你?可是你不是沒有武功了麽?
而麒子再次提示:“楊有義醒了……混賬。”
木舒清立刻拉住連辰靜:“別走,教主!他現在……”
而連辰靜也看到了不妙的一幕,只見孫曦竟然左手擰住了花無情的劍,右手握住了戰豹的刀。
花無情和戰豹完全動彈不得。
木舒清:這有點太厲害了。
下一刻,連辰靜已經将暴雨梨花針發射了出去。而只見孫曦一用力,竟然用戰豹擋住了飛向自己的銀針。
戰豹一聲哀嚎。
“孫曦”笑着一用力,将手上的兩人彈開。花無情立刻拉着中了暴雨梨花針的戰豹一起閃木舒清和連辰靜一邊:“不行,今天我們先離開吧!”
“不行!”木舒清和連辰靜幾乎是同一刻回答。
“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死腦筋?這人今天不太正常,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孫曦不知什麽時候一把拉住了花無情,另一只手順勢掐住了花無情的天靈蓋。
孫曦惡狠狠道:“太好了,一醒來就能得到內力的滋補。”
木舒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花無情兇多吉少,這種情況下不能猶豫了。
“砰”,木舒清正對孫曦腦門就是一槍。雖然只是打了個坑兒——這睚眦墜護體果然很厲害——但是孫曦倒退兩步竟然放開了花無情。
差點被吸內力的花無情跪在地上一陣大喘氣。
“麒子!”木舒清知道自己的槍是對付不了已經被楊有義附身的孫曦了。
麒子心領神會。木舒清眼前一黑。只見自己已經處在一片游離的黑暗中。麒子上。
“小子,你倒是有兩下子……”孫曦捂着頭,重新站起來。而這一刻,他看到了木舒清的變化,“你是,莫天麒?你也沒死?”
“你還沒死,我怎麽可能死。”麒子狠狠道。
“哼,那正好,不知道你的靈魂夠不夠讓我徹底複活。”楊有義冷笑着,撿起剛剛戰豹掉下的刀,朝麒子砍來。
而麒子根本沒躲,腳下一滑,袖子一甩。楊有義手上的刀已經被折斷。麒子動作之快連木舒清都只看到麒子只是甩了個袖子,但是他其實已經給了孫曦一掌,并同時将楊有義手上的刀刃斷掉。
楊有義站起身:“哼,你倒是有兩下子。”
麒子不客氣呢喃一聲:“我也不想和你多廢話什麽。”說罷,麒子一掌打向楊有義咽喉,而楊有義當然順利躲過。可其實這一掌只是虛掌,麒子真正的目标是楊有義脖子上的吊墜——麒子一把抓住睚眦墜。
楊有義:“你以為你搶得走睚眦墜?”
麒子沒理會楊有義,嘴裏一念:“收!”
楊有義的動作突然停止了。
木舒清看到自己手上的爻環開始發出金光,而睚眦墜周圍的綠光開始變暗,漸漸地,睚眦墜周圍的綠光散盡,下一刻,金光四射。
一片白芒中,只聽見楊有義哀嚎:“莫天麒!你到底是誰?”
結束了……
孫曦的身體直挺挺地後仰着倒在了地上,睚眦墜的繩子直接斷掉,墜子已經被攥在木舒清手中。而麒子也已經立刻和木舒清交換:“木頭,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木舒清:“謝謝師父。”木舒清說完,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他的體力也已經透支。
連辰靜見木舒清倒地,立刻上前扶起木舒清。
木舒清的四肢異常詭異地抽搐着。
花無情也捂着傷口和戰豹相互扶持着走過來:“連弟,你最好,先讓開。”
“無情哥,你們先把那名姑娘送回去吧。木護法傷勢太重,我帶着他回去——這點要求不過分吧,畢竟今天,全是他的功勞。”連辰靜抱着木舒清,接過木舒清手上的睚眦墜,收入懷中,接着朝花無情伸手,“還有軟筋散的解藥。”
“嘁,連弟,剛剛你也看到了,這個木舒清他身份可疑。”花無情首先想到的确是木舒清不可能那麽厲害,還有木舒清那把“槍”,怎麽會比他的暴雨梨花針還厲害?
“解藥。他是什麽人我清楚。”連辰靜很顯然有些惱花無情這種時候不挑重點的行為。
“軟筋散解藥。”花無情交出解藥,而眼神卻瞄向了木舒清下半//身,成功看見一個詭異的突起後,笑道,“不過,我勸你先離這木舒清遠點。”
殘存着些許意識的木舒清,艱難開口:“還有,春//藥的解藥……”
“春//藥?”連辰靜一呆。
花無情很“虔誠”地道歉:“這種藥的解藥我平時用不太上,所以身上帶的不多,剛好最後一顆已經給了那名被劫來的姑娘。木護法,這藥不怎麽傷身,平日都是作為夫妻房內增進房//事情趣之用,你……自己發洩個幾次就好。”
“哈?”木舒清知道,花無情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
“連教主,我希望你還是快點和他隔開點距離,畢竟你們關系不清不楚,難保他現在對你有什麽念頭。到時候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花無情說的有板有眼。
戰鬥的緊張感漸漸消退,被激發的欲//望變得濃烈起來,木舒清眼裏的連辰靜真的越看越漂亮了。而木舒清好像知道了,從一開始就是花無情故意算計他。
“啪”,木舒清左臉狠狠地挨了一巴掌,木舒清終于又恢複了點清明。他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已經被欲//望控制住,不受控制地撲倒了連辰靜。
連辰靜正滿臉羞紅地站着盯着趴在地上的他。
花無情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身為你未來的小叔,我有責任保護你的周全。連辰靜,你和我們走吧,我們給木護法留張字條,等他的藥勁兒消了,他身體不會有什麽問題,自己能回客棧。”
木舒清苦笑:哈?你們打算丢下我?你們可是多虧了我才拿到睚眦墜的。
連辰靜的聲音好像天籁一樣:“我不會丢下我的護法。花公子,我們客棧見。”
木舒清:教主,你果然還是關心我的。
花無情他們好像走了。破廟裏只剩下了連辰靜和木舒清。木舒清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只能憑借着自己僅剩的意識靠着牆,努力自己為自己消火。
木舒清猜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髒眼睛吧,可是他已經控制不了了。釋放了一次後,下//身舒服了點。
木舒清剛喘了口氣,那地方又站起來了。
“需要我幫你麽。”一直在遠處看着的連辰靜走了過來。
木舒清忍着淚說:“不要!”
可是身體卻比他誠實——他的頭正拼命點着。
連辰靜:“……你想上我?”
木舒清:“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就別說了。”
連辰靜:“呸,你怎麽承認的這麽幹脆?”
木舒清:“我為人……啊……一向坦坦蕩蕩。”木舒清說着,繼續用力搓,可惜越是着急釋放,越是感覺不夠舒适。
連辰靜沉默了一會兒:“還以為你會撲上來。”
“其實很想啊。”木舒清有些佩服自己,這種時候居然還能開玩笑。
連辰靜又一陣沉默後,結結巴巴道:“我……感覺……這種事情……也不太難,我也來……幫幫你……”
“哈?”木舒清腦子已經當機。
什麽情況?幫……幫我?
接着,木舒清就感受到根部傳來了一陣異常冰涼的觸感。連辰靜的頭好像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清新的體//香,木舒清心更動了。
早就撸累了的木舒清放心地松開了手。
“手想放在我腰上也可以。”連辰靜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這麽對木舒清說。
木舒清二話沒說,立刻扶住了連辰靜。
雖然比真正想要的要差點,但是蹭着連辰靜順滑的長發,享受着他的手的服務,木舒清已經覺得——好值!
“快點……啊……用點力……”得寸進尺的木舒清要求道。
“不許提要求!”連辰靜理所當然有些生氣道。
可是手上還是應木舒清要求,開始加快了點手速。
木舒清滿足地笑了笑。
破廟中的灰塵味裏,漸漸混上了有些濃烈的男性氣味。
第五十一話
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個問題……
漫天的紅雲飛呀飛,漫天的星星,連辰靜站在觸手可及處笑得好燦爛好燦爛。
“哈啊……”木舒清舒服地嘆了一聲,因為記得身下的人是連辰靜,盡量放輕自己壓下去的沖力,直接伏在了他身上。連辰靜并沒有推開倒在自己身上的木舒清,甚至主動伸手攔住了木舒清的腰。
連辰靜這無意識地一摟,卻讓木舒清心跳立刻再加速。
“唔……唔唔唔……”連辰靜拒絕着。
可是木舒清已經死死地封住了連辰靜的嘴唇。木舒清先是細細品嘗着那兩片柔軟的薄唇,接着貪心的舌頭撬開了唇瓣,掠奪了一番嘴唇後又将他貝齒的味道嘗了個遍。一開始“唔唔”努力搖着頭拒絕的連辰靜有些缺氧,想要張嘴喘氣,而這一下立刻讓木舒清抓到機會,直接将舌頭伸進了他溫熱的口腔。
連辰靜平日裏喜好飲茶,茶香似乎已經浸入了他的身體,連他的味道都帶着淡淡的茶香,淡淡的茶香勾着木舒清更加醉心地品嘗。
連辰靜本就不勝房//事,連續幾次釋放已經讓他昏昏欲睡,所以竟然讓木舒清得逞地好一頓肆意的品嘗。
“味道好棒。”戀戀不舍松開連辰靜,木舒清情不自禁贊嘆。
而這種稱贊連辰靜可不喜歡:“你……你……下流無恥!”
“做到舒服了就會想接吻啊。”木舒清随便找了個借口,“而且連辰靜你明明一副很享受很想被我吻的樣子啊。”
“你……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很想被你……”被木舒清壓在身下的連辰靜立刻努力想推開木舒清,生怕他再來一吻的樣子。
木舒清翻身從連辰靜身上滾到他側面仰躺着:“好滿足……”
連辰靜:“滿足了?那……那個藥性……”
“大概……解了吧。”木舒清答。雖然他更希望的是連辰靜直接躺着讓他上一次,不過想到剛剛連辰靜又羞又堅持地為他撸//管,還有剛剛那個吻——木舒清就覺得滿世界的桃花都開了,粉粉嫩嫩地在不停飄。
天色已經蒙蒙亮了,估計馬上就要到五更了。
“教主,我走不動了,我們姑且在這破廟裏睡一會兒吧?”木舒清提議。
而一轉頭看向連辰靜,連辰靜早就已經抱着稻草在牆邊睡了。
木舒清走過去,猶豫了一會兒,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了連辰靜懷中的稻草。
連辰靜太累了,見木舒清沒幹什麽壞事就什麽都沒說。
木舒清也靠着連辰靜躺下。過了一會兒,他總覺得好像還是有那麽點欠妥。又起來一陣搗鼓。
第二天中午,感受到行動受到鉗制的連辰靜漸漸蘇醒過來。一睜眼,正對上了木舒清滿臉口水的睡臉——他居然被木舒清摟着睡了一夜!
于是“啪”的一聲。木舒清也在一陣疼痛中醒來。
“啊哈哈……早啊,教主,昨天睡的還好吧?”木舒清揉了揉被連辰靜打紅的臉。
“拿我當被子麽?”連辰靜起身整理衣服,才發現衣服外面套了一件木舒清的衣服。他突然愣住了,一動不動地盯着木舒清,“你……這是……”
“怕你凍到嘛,所以衣服就借你了。怎麽樣,有沒有被老子的溫柔體貼感動到?”結果木舒清一臉“來嘛,快點說你很感動”的表情把連辰靜成功惡心到了。
連辰靜黑着臉,把衣服扔了回去:“穿好你的衣服。”
一夜荒唐結束了。
第五十二話
回到驿站,連辰靜第一件事當然是去洗澡。本來昨日各種奔波已經滿身灰塵汗漬,夜裏又和木舒清做了些荒唐事,身上的味道更是讓連辰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