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2)
不會讓我自己喜歡。”
木舒清:“……”他只是覺得這樣說着的連辰靜很可怕,很冰冷,很殘忍,卻也,很可憐。
初夏的風吹起暖意,遠處的樹林綠浪滾滾,樹葉簌簌的聲音帶來了別樣的寂寥感。
懸崖之上,連辰靜正看着斷崖下的風景,面色蒼涼。
而木舒清站在連辰靜身後,一時之間,天地浩大。
而木舒清還是走上了前,像他所想的那樣從身後抱住了連辰靜。
而連辰靜仿佛受驚的貓一般迅速掙脫了木舒清。
木舒清心涼。
然而,木舒清已經錯亂了神經,忙不疊地繼續緊逼,最後只是将就地拉住了他的手。
“連辰靜。”木舒清說,“你太辛苦了。我有些……”心疼。可是說不出口,這麽肉麻的臺詞。
連辰靜依舊是一貫的冷靜:“我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去承受的。”
“其實沒有必要這麽辛苦。”木舒清想吼,你為什麽要顧忌那麽多呢?喜歡那就是喜歡了。去過你想過的生活啊,天冥神教教主誰愛當就讓別人當去吧,你不喜歡為什麽非要當?
連辰靜卻好像在拒絕木舒清的好意:“并不辛苦,這是我應該承受的。”
去你媽的應該承受的!你不應該!
木舒清真的看不下去,他想要改變木舒清這種消極的态度。
而連辰靜好像誤會了什麽:“你放心。況且羅護法已經有喜歡的小姐了。早在我們讀書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連辰靜微笑着,很是凄慘。
哈?
木舒清心裏有個陰暗的小人突然笑逐顏開了:“羅護法他……”
“嗯,應該不久就會成親了,他們在一起已經七年了。”連辰靜認真地答道。
木舒清:“……”
連辰靜說:“放心吧,我現在和他的關系很單純。他只是我的一個護法。我很清楚。當然,也是很好的朋友。”
木舒清:“哦。”哦個頭,你真的只那他當朋友?你這種口氣分明就是那種“他将是我心頭永遠的白玫瑰,終會化作白月光”的味道啊!
木舒清好像想到了什麽:“我只是打個比方,就一個比方,如果羅護法他叛變了,你會怎麽樣?”
連辰靜幾乎想都沒想:“殺了他。”
喂……
很明顯,你在逞強吧?你可能殺了他?腦補過多的木舒清卻為連辰靜更加覺得心痛了:“你真的沒有必要,總是裝的這麽堅強。偶爾,也應該放松一下。”
連辰靜一臉驚異:“從來……沒有人這麽和我說過。從來只有人告訴讓我更堅強,你很有趣。”
木舒清有些自戀,那是,我是誰啊,我可是能日更1w的yy文寫手,人世間的愛恨情仇那是得妥妥的全都看透啊。木舒清繼續說:“嗯,你放心,無論何時,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我會保護你的!”
這個承諾似乎有點大,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木舒清自覺應該這種話能刷好感度吧,那……那就這麽說吧。
而連辰靜似乎被木舒清的“大話”給蠢哭了:“謝謝你。可是,我知道,你做不到。”
什麽?我做不到?為什麽這樣說?
留下這句殘忍的話,連辰靜留給了木舒清一個背影,轉身進了練功房練功去了。
“你相信我!”木舒清在他身後叫着。
可是,我知道,你做不到。
開什麽玩笑,小看你爺爺?老子絕對能做到給你看的!
第三十五話
然而,木舒清又一次失手在自己的自以為是上。
當木舒清剛要決定去找李小強要《化功大法》的時候,他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
張岚帶隊,後面一群蝦兵蟹将。
有人問:“你果然在收拾行李!”
對啊,我收拾行李然後去找李小強呀。
有人說:“山底下那群人是不是你叫來的!你這個叛徒。”
“他從一開始來就是不懷好意。”
張岚失望地道:“白涼木!原來從一開始你都是設計好的!”
我設計好了什麽了?
反應快如木舒清,他靈光一閃——(靈光詳情參見《第十一話,你好,其實我是個卧底》。)
很快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并不是忘了那個“其實我也是卧底”的設定伏筆,只是估計錯了羅劍鋒對白涼木“欣賞”的的真正含義。
還沒有完全理清頭緒的木舒清,被一個突然閃進的人影抓住的衣領:“跟我走。”
“羅劍鋒!?”
木舒清被羅劍鋒提溜着帶出了天冥神教的大門,兩人剛站穩腳步,木舒清就被眼前的架勢給吓了一跳:大戰來臨?
只見右手邊是一大群舉着各色錦旗的幫派方陣,而右手邊是天冥神教教衆,連辰靜被竹轎擡着,簇擁着站在臺階之上。
這很顯然,就是當初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架勢——而且從方陣數量上看,這是“八大門派圍攻天冥山”。而那面上書“劍人合一,華耀天下”的劍華派的錦旗也在其中。
木舒清沒有來得及說什麽,羅劍鋒先開始以內氣送音大聲昭告道:“連辰靜,你這妖人,今天我們八大門派就要滅了你和你的邪教。”
距離太遠,還是正對着陽光,木舒清看不清連辰靜的表情。
以上劇情總結起來就是:反賊得勢,于是一只反賊跳反了,并且對着一只正在裝忠的反賊說:“嘿,哥們兒,我們就要贏了!”
麒子答:“木頭,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木舒清呆立在原地,看了看連辰靜,又看了看羅劍鋒:“涼拌吧。”
涼拌黃瓜配木兒,可好吃了!
——木舒清由着目前的狀況混亂,由着混亂的自己被一群人簇擁到了白千秋的面前。
白千秋欣慰地摸着胡子道:“不愧是我的兒子,你和羅公子做的很好。”
木舒清:“……”不是你把我趕出家門的麽?
白千秋接着走上前,接下羅劍鋒手上檀木盒子說:“我派弟子已經成功取得天冥邪教至邪之物——天冥匣!天冥匣到手,我等現在就可以開始……”滅掉天冥邪教了。
然而白千秋話還沒說完,連辰靜突然站起身,身形一閃,以形态絕美的輕功飄至了羅劍鋒和木舒清面前。
羅劍鋒立刻拉開攻擊姿态。
而自知完全不是對手的木舒清立刻朝後面閃了閃身子。
“唰”的一聲,連辰靜一甩衣袖,羅劍鋒就被打飛進了後面的劍華派人群中。
——木舒清想起來那日連辰靜所說的:殺了他。
木舒清一緊張,咧開嘴,竟然笑了起來:“連……連辰靜,你……你……你冷靜,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木舒清将巨大的袖袍一甩,厲聲道:“你從一開始就是細作。”
“我……”失憶了。
羅劍鋒站起來,扇子一甩,扇骨間露出鋒利的劍尖,再次攻擊過來:“連辰靜你這妖人,你自己來送死剛好!”
連辰靜踩住木舒清的腳強制他跪下,一只手扯住他的胳膊向後擰,木舒清當即哀嚎:“我的手!”
而羅劍鋒也立刻停住了攻擊:“連辰靜,你好卑鄙,放開白公子!”
“我不卑鄙怎麽對得起邪教教主這稱呼?”連辰靜冷冷答,手上的力氣重了一下。
木舒清當即哭號:“嗷……痛!”這算什麽,我還沒開始打就敗了?
羅劍鋒收起扇子。
連辰靜冷冷道:“就算你們拿到了天冥匣,你們也不會有什麽作為。天冥匣乃上古神物,我天冥神教近千年來歷代教主都打不開,你們還想用它,妄想!小心惹怒了神靈,糟了報應!”
木舒清被擰得很不舒服,皺着眉頭,想開口求饒:“教主,很痛,你先放開我在和羅公子聊天好不。”
衆人選擇性無視了木舒清。
木舒清這才知道為啥小說裏打架的時候反派後面跟了一幹喽啰,怎麽都不見有什麽作為呢?那是因為真打起架來根本沒他們這些小配角什麽事。
麒子問:“木頭,我來救你……”
“別!”木舒清直覺叫住了麒子。
麒子:“哦,看來你有辦法。”
木舒清嘆了口氣,他能有什麽辦法,他只是覺得能口頭解決就不要動武,要是麒子一發威,到時候鐵定得打起來。
羅劍鋒笑道:“哼,我的好連弟,你就別逞強了。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念在同窗之誼上放過你。”
連辰靜抓着木舒清的手緊了緊,卻沒有說話。
木舒清強行回頭想看看連辰靜的表情,他現在是不是特別痛苦,知己竟然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不但背叛了他還說出這種話。
而沒想到,連辰靜接下來說的話并不是對羅劍鋒:“木舒清,你說清楚,那日懸崖所說的話,都是在騙我?”
什麽話?無論何時,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我會保護你的!
木舒清也豁出去了,雖然現在站在連辰靜方可能會被掐,但直覺讓他立刻答:“當然是……”真的。
然而他一開口,人群又開始熙熙攘攘了。
自己那無良的老爹終于意識到自己兒子被當人質了:“連教主,放開我兒!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堂堂正正地決鬥。”
李小強居然也開始叫了:“連辰靜,束手就擒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而李小強來了,另一個讓人一臉血的人也會來——連辰靜的親妹妹連嫣然:“哥哥,別再執迷不悟了。”
“嫣然……”木舒清聽見連辰靜略傷感的呢喃道。
木舒清乘連辰靜失神這一會兒立刻一個打地轉圈掙脫了連辰靜的束縛。被控制着跪在地上真心不舒服。而連辰靜見狀當即下意識掌風一變一掌就過來了。
木舒清好不容易逃脫哪裏有準備接掌?
而掌風剛剛到了木舒清的前胸,只見連辰靜竟然硬生生地皺着眉頭轉開了這一掌。強行收掌讓連辰靜氣息亂了節奏,腳下不穩地連退後三步。
這種明顯的退讓傻子都看的出來。
所有人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也都停住了,戰鬥暫時靜止。
木舒清收住驚魂,立刻看向連辰靜,而此時連辰靜正護着胸以一種空洞的眼神看着地面。
他本以為連辰靜會對他說什麽,可是并沒有。
“哼,執迷不悟?你們也不過都是聽信了傳言,來搶天冥匣好自己當界皇吧。可笑。”連辰靜理了理頭發,手下氣流起了旋,似乎在醞釀一輪大的攻擊。
麒子:“木頭,快點朝後面退。”
木舒清:“不行!”
麒子:“你瘋了?你以為你現在第三重你就能接住連辰靜的攻擊?再說現場高手那麽多……”你犯不着沖在前面。
木舒清大概是瘋了。雖然連辰靜沒有說,可是他就是能感覺到,他現在很孤獨,知己背叛了,妹妹都站在敵人一邊,甚至連自己……
剛剛太吵,連辰靜一定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他必須過去。
過去幹什麽?不知道。總之,他要告訴連辰靜:我沒有騙你。
麒子看着木舒清像是白癡一樣沖過去握住了連辰靜的手臂,大罵道:“白癡!你腦袋裏都裝的是什麽?”
裝的是什麽?他就是想告訴連辰靜:別怕,我在這裏。
化功大法——化功化力化量化萬物,以鋼克鋼,卻可化柔,得萬物相生之法,逆轉推進萬物相化之行。
随着木舒清握住連辰靜的手臂,連辰靜周身圍繞的氣旋竟然被硬生生平了下去。
見多識廣的玄真派掌門道青驚呼:“化功大法!”
第三十六話
等到木舒清接下連辰靜一招,身後的正派人士爆出一片議論。
連辰靜皺眉:“你以為你能打過我?”
木舒清:“打不過。”別說他慫,他只是在說實話。
連辰靜:“那你還不讓開?”
對啊,我幹嘛不讓開?不對,你為什麽不直接打過來?木舒清又是招牌傻笑:“你又沒打算攻擊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連辰靜:“……”
身後的等等人:“……”
木舒清撓着頭:“我……我……我站在你這邊!”
連辰靜看不明白木舒清倒地想幹什麽,木舒清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麽。連辰靜問:“那你的劍華派就交給你解決?”
木舒清:“哦。”哦不對,我一個人對付劍華派?這……
暈乎乎的木舒清,腦海中閃過《倚天屠龍記》中的一段話:“這一言出口,衆人的目光都射向這衣衫褴褛的少年。除了峨嵋派諸人,以及宋青書、殷梨亭、楊逍、說不得等少數人之外,誰都不知他的來歷,均感愕然。”對,自己就是即将制止這場惡戰的那個“張無忌”!
——但是他真的沒有張無忌那種“種馬文主角”光環加持。
所以他剛剛一轉身吼了一句:“別打了!你們八大門派圍攻人家一個教不公平!”他只覺天旋地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昏迷前,只聽羅劍鋒的聲音說:“師叔贖罪,少爺最近身體抱恙,是我沒有照顧好他。”
可憐的木舒清,想攬張無忌的活兒,可是他爹還活着,他還把他揪回了家。
等到木舒清再次醒來,已經沒有了亂鬥沒有了對峙,他醒來在一個類似客棧的房間裏,香爐正在悠悠的冒着煙兒。
吐槽了一下把自己弄到床上的人居然連鞋子都不肯給自己脫,自己這大少爺都享受的什麽待遇,木舒清起身,出門。
和預想的沒什麽差別,自己被“自己人”給拖回了“正義之師”一派。
一出房門,就能聽見客棧中熙熙攘攘地讨論着作戰計劃。“殺個痛快”,“兄弟們上”等叫板聲不絕于耳。
而眼下木舒清第一個想确認的是那場對峙最後怎麽樣了?
根據常識來說剿滅一個大教都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不知道這八大門派現在進行的怎麽樣了。而木舒清,有些擔心連辰靜。
在客棧裏轉了好一會兒,木舒清看到了三個門派的人——分別是劍華派、玄真派和白鶴書院。
木舒清轉了好一會兒,他可以确信他這張臉的辨識度還是夠的,因為一路上他回頭率可觀,但是那眼神中的鄙視讓他頗為不愉快。同時雖然不斷有人對他行注目禮,可是卻沒有什麽人來找他說什麽話。木舒清心裏猜,難不成是上午那場大戰開端他蠢貨般的表現讓他蠢貨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麽?不過木舒清心裏又猜,本來白涼木設定就是纨绔二少,所以也許他本來名聲就不好,認命吧。
當木舒清将客棧中地形摸清楚後,客廳裏的一陣嘈雜聲引起了他的興趣。走進內室的宴會大廳,可以看到這裏都是門派的人,桌上擺着酒菜,應該是可以随便取食的。通俗的理解就是現在晚餐時間,三大門派這一行的晚餐安排的是自助餐,派中英雄們随意進入享用——其實還待遇還不錯喲。
而嘈雜聲并不是單純的聚會所發出。這場晚宴中好像有些正在進行一些好玩的事情。只見正中的桌子上的菜被撤到了旁邊,一個板凳被搬上了桌子,凳子上坐了一個白鶴書院的弟子。他一手搖着紙扇,另一只手拿着茶壺,正在繪聲繪色地向周圍圍坐的一幹豪傑——講書。
“話是說,那連辰靜好生厲害,道青大師和白千秋大俠聯手都未能傷到他的寒毛。這連辰靜見兩大大師被自己所敗,自是得意的很,放下狂言繼續挑釁!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傳來一聲嘹亮的叱咤:‘呔!連辰靜,你個妖人修得放肆,讓我劍華派李小強來領教領教!’語罷,一時間已是殺氣暴走,随着白風振振,李小強順風已經站到了連辰靜面前。
這李小強不愧是正人君子,他本可出其不意直取那連辰靜的性命,可是他卻沒有那麽做,而是站到了他的面前,拱手行禮,直等連辰靜有所準備才打算開戰。以我之見,這李小強此刻已經贏了!”
“好!”周圍叫好聲起。
木舒清嘴角抽搐了幾下——哈,李小強又大放異彩了吧。
不過拖這位說書的的福,木舒清已經第一時間掌握到了上午戰鬥的基本戰況。他暈過去後,似乎各方高手都上了,用他們的話來說,連辰靜是魔怔了,想要展現自己的實力,竟然以只身挑戰各方高手。
而各方高手也真的表現不佳,竟然節節敗退。四大門派的掌門都敗了後,李小強華麗麗得登場,然後,青年俊傑李小強和羅劍鋒的幫助下,聯手打敗了連辰靜。據說連辰靜倉皇逃走,估計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不過還能走,情況就不算太壞。木舒清嘆了口氣,他錯過了不少劇情。
由于是吃飯時間,所以很巧的,木舒清一回頭就對上了正在把酒言歡的李小強和羅劍鋒,等人。對,他們一桌坐的并不止他們兩人,還有另外三個妹子,從左向右以此是:憐兒、連嫣然和香香公主。而木舒清這邊,同桌的只有一莽漢。人生贏家和備胎預備役,對比鮮明。
而羅劍鋒很快也注意到了木舒清,好歹是一家人嘛,而且還是剛剛“凱旋”的兩個立了大功的“卧底”,所以羅劍鋒立刻好心的邀請木舒清加入他們一桌。
木舒清坐定,曾經一度懷疑自己過來會不會引起掐架或者打擾到這一桌的“俊男靓女”而造成冷場,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木舒清真的想多了。
人生贏家和妹子們聊的很忘我很歡樂,木舒清的存在感為零。
羅劍鋒道:“說道孔儒,我還是更向往老莊之道。小強兄你呢?”
木舒清:原來這個世界也有孔儒和老莊。
李小強放下筷子:“道雖好,然我并不欣賞道家的無為的思想。恕在下一屆武夫,還是堅信大丈夫就應該修身齊家平天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既然生,就要生的精彩,生的轟轟烈烈,做出一番值得記入史冊的大事來!”
羅劍鋒接話道:“小強兄好見地,來,讓為兄敬你一杯!”
李小強立刻舉杯:“不敢當不敢當,鄙陋見地讓兄長見笑了。”
然而這倆人的話題接下來發展的方向更加喪心病狂。只見羅劍鋒幹了一杯後,突然問:“小強兄,平天下前要齊家,你修身——見你今日作為,已經可見你修身的成功,現在需要考慮齊家了吧。為兄可真的羨慕你,一下子就籠絡了三位佳人的芳心,不知你是打算娶這三位中的哪位?”
木舒清本以為三個女孩兒會表示不爽——換成他他就要摔筷子起身走人了,這什麽話說的,打算娶哪一位?這種赤果果的把人當菜場裏的菜挑麽?——然而現實就是充滿了驚喜——三個女孩兒沒有一個不開心的,相反,氣氛還很嗨喲。
憐兒羞澀道:“哎呀,羅哥哥你好壞呀,怎麽突然問這種話?”
連嫣然一甩頭:“劍峰哥,小強當然是我的!”
連嫣然話一出,憐兒和香香公主立刻翻了個白眼。
香香公主很優雅地回答:“小強哥哥自己決定吧,奴家并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木舒清:“……”
他是應該先吐槽憐兒的羞澀呢,還是連嫣然這種“你哥哥現在命在旦夕你還想着嫁給敵軍”的作為呢,還是香香公主——你不是公主麽?你不是江湖中的用毒高手麽?你到底怎麽想的?
吐槽?吐槽什麽呢。因為這是篇種馬文,而那個李小強,是這篇文的主角。姑娘們迷上主角需要理由麽?不需要!
木舒清把自己的透明體質發揮的很好,一餐下來,他灌了一肚子的酒,竟然沒有說什麽話。
首先這群人聊的話題實在讓他沒什麽好插嘴的,他雖然有心想打探點情報,例如問問看李小強是不是可以把《化功大法》給他了,可是他每次說話都會被打斷。同時這些人聊的話題實在讓他覺得——胃痛——對,胃痛,八卦聊到詩書,詩書又聊回八卦。所以木舒清只能不斷給自己灌酒。
羅劍鋒羨慕李小強身邊有好多姑娘喲,他也好想有個佳人作伴啊。木舒清想問,他不是有個談了7年的準媳婦兒了麽?真是會裝啊。
而憐兒三人一直在各種隐晦地和李小強調情中——什麽明天的一架不要這麽拼命,要注意自己身體,練功不要太拼命……
木舒清還是喝酒吧。
喝着喝着。他醉了。
後來是李小強把他送回的房間——他是不是應該向姑娘們炫耀一下:喲,你看,你們朝思暮想的小強哥哥摟着我回房間喲——雖然這護送真的缺少了點溫情。李小強幾乎是把木舒清給摔進的房門。
這一摔,倒是讓木舒清摔清醒了不少。
木舒清怒吼:“喂,你小心點啊!有這麽照顧人的麽?”
“我恨不得殺了你。”李小強好像在看垃圾一樣用斜眼看着木舒清道,“你最好注意點,我可能随時一個不痛快就殺了你。”
木舒清:“我們到底有多大仇?”
李小強很認真的回答:“那當然,一切都是你的撲街垃圾文的錯!”
木舒清:“……”所以,這個才是主要矛盾麽——被用了名字讀者和作者的矛盾……
作者不好當,起名需謹慎。
第三十七話
接下來的幾天,各個幫會的頭頭們一直在做計劃。據說天冥山地形複雜,據說天冥教中人艱險,需要好好計劃計劃。
木舒清并不是傻子。他覺得自己被弄回來這事裏肯定有陰謀。他本來武功就不高,而且雖然當日假山偷聽,他是聽說了自己是卧底——但是他什麽時候暗示過自己老爹他要和張岚搞好關系?再有,他告訴羅劍鋒自己失憶,羅劍鋒當時也沒有直接告訴他他們倆其實都是來卧底的——這種刻意隐瞞,讓他覺得陰謀味十足。
但是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接近李小強了,當然要利用形式趕快把那半本《化功大法》弄到手。
但是,李小強同學還在賭氣——話說不就用了一個你的名字麽?你李小強犯得着對他這麽火大麽?木舒清很抑郁——每次見到李小強李小強都要拿他當靶子練練手。
四天之後,讨伐邪教的正義之師終于拟定好了一個方案。約定好第二天就出征,然而當天晚上,木舒清一直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什麽,我弑父了?
當得知這一好消息,木舒清就已經能猜到,殺了白千秋的人肯定是羅劍鋒,接着羅劍鋒将此事嫁禍到了他頭上。
據說,剛剛,玄真教的一名小弟子在客棧後面小竹林裏發現了白千秋的屍身,已經斷氣好長一段時間,而白涼木的那把比他本人辨識度還高的寶劍就是兇器。
木舒清辯解:“那是我爹,我怎麽可能殺他?”
來抓他的人們曰:“可是你近來被邪教迷了心竅!當日天冥山對峙,你還曾站在魔教一方!”
木舒清繼續辯解:“這種情況肯定是栽贓,我稍微有些腦子也不會拿我自己那麽有名的劍去殺我爹吧。況且,殺了人我幹嘛不直接把劍拿走,還放在那裏讓你們來抓我?”
答曰:“這正是你的高明之處!你料想用自己的劍,一定會讓人覺得‘兇手不可能笨到用自己的标志性武器來殺人’,所以我們反而不會懷疑你。”
木舒清:“……”
人群繼續上:“沒有想到,你這個人渣竟然連自己的親父都能殺。”
木舒清:“……”
還多說什麽?逃吧。
逃走豈是那麽容易輕松的?羅劍鋒正站在那裏沖木舒清笑呢。
木舒清問:“白千秋是你殺的?”
羅劍鋒微微一笑,扇子一甩,扇骨中的利刃鋒芒畢露:“怎麽會是我殺的?人分明就是你殺的。”
木舒清一個不留神,胸口已經被劃了一刀。
麒子突然出聲:“木頭,他腰間的是負屃佩!”
木舒清:“你是九大神器的擁有者?”木舒清沒忍住驚叫出來。
羅劍鋒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玉佩:“喲,你小子倒是個識貨兒的主。”
麒子又說:“不過沒有覺醒。”
沒有覺醒?木舒清記得麒子說過李小強的嘲風戒中的武王已經覺醒,這覺醒和沒覺醒到底什麽意思?
——很快,木舒清就明白了沒覺醒的含義。
雖然羅劍鋒擁有了負屃佩,可是他似乎并知道負屃佩中寄宿這靈魂。
羅劍鋒問:“你既然認識這是九大神器,連連辰靜都沒有發現我腰間玉佩的真實身份。”
木舒清一邊躲閃着攻擊,一邊回:“是啊,我還知道那是負屃佩呢!”
追兇的人群到了。羅劍鋒突然回頭道:“各位兄臺,這叛徒白涼木就交由在下解決!畢竟他是白大俠之子,我也希望給他留點面子。”
給我留點面子?木舒清一個白眼:“你是害怕暴露了你的秘密吧!”
羅劍鋒眼神一厲,手中寒光一閃,五只飛刀飛向木舒清。木舒清立刻閃身逃跑——然而,還是躲閃不及,中了一刀。
羅劍鋒乘勢将木舒清帶離人群:“你還知道什麽?”
很顯然,羅劍鋒想從木舒清這裏套情報,所以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他了。而情報,木舒清當然是不會說的:“你想知道什麽?你不是應該都知道了。”
羅劍鋒狠狠道:“少給我裝蒜。我現在完全可以一刀殺了你。”
“殺了我?”木舒清笑,“我雖然弱,但是還不到連小命都保不住的地步。”語罷,木舒清抽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飛刀投了回去。
而木舒清并不會用飛刀,扔飛刀也只是暫時為自己争取了一下空隙。
麒子已經和木舒清打好招呼,接下來他将和木舒清交換。
麒子登場,羅劍鋒還有好日子過麽?
而所謂老天爺還是開眼的,香香公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而且還是來幫他的。只見香香公主手執長劍對上了羅劍鋒的扇刃:“白公子,快走!”
木舒清:“?”
香香公主繼續道:“我知道你殺了你爹其中必有隐情!你對我畢竟有救命之恩,我不能看着你死。”
羅劍鋒質問:“王緋!你瘋了,你怎麽站在他那邊?”
王緋——香香公主的真名。
王緋繼續和羅劍鋒對抗:“白公子,快走!羅劍鋒,我不笨,白公子的體質必是天生用了藥物,給他用藥的人除了白千秋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所以白公子……我明白,你殺 白千秋多半是為了逃出魔掌。你快走吧!”
木舒清:“……”我覺得你不明白,公主!人不是我殺的,你們一個個怎麽……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麒子加持,木舒清身形一輕,跳上高處,逃離了是非之地。
逃走的木舒清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只有一門心思回天冥山。
然而——白涼木殺了他爹的新聞已經傳開。況且此次來天冥山讨伐的一共有八大門派呢。而白涼木逃跑了的消息傳的也遠比木舒清想象中的快。
他才剛剛走了沒幾步,就看滿城都是拿着他的畫像四處緝拿他的八大門派的人。木舒清心說你們不是明天要去讨伐天冥教麽,今天這麽精神地到處抓他幹嘛?
好不容易到了天冥山的山門——呵呵,山門口滿滿的人啊。山門已經被讨伐的八大門派的人給圍住了。
怎麽辦?硬上吧。
雖然有麒子加持,可是木舒清本來就有傷在身,而且還是一個人挑那麽多人——這一仗,真累。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
山門口除了八大門派的人,還有天冥教的人。聽到打鬥聲,天冥教的人也立刻派出人手查看情況。
很快,天冥教的援手竟然到了。
木舒清感激涕零——自己的護法不是白當的嘛,自己那日幫着教主也是有目共睹的嘛。
得救了。
更加讓木舒清感動的是——教主,你果然是關心我的——連辰靜竟然親自出手了!
只見連辰靜并未束發,而且紫色外袍裏直接是白色內衫,一看就是本已打算就寝,匆忙出門的樣子。
連辰靜冷冷地問八大門派的人:“怎麽,你們是打算半夜來偷襲麽?”
有人答:“連教主,我們處理自家叛徒而已,和貴教并沒有太大幹系。”
“叛徒?”連辰靜眉毛一挑,此時木舒清已經被救至天冥教一方,連辰靜護住木舒清道,“我只看到你們在圍攻我天冥神教左護法木舒清。想要傷我天冥教的人,先要過我連辰靜這一關。”
而那些個小喽啰怎麽敢和連辰靜打?那日連辰靜單挑一衆高手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于是一群人非但沒有再找木舒清的麻煩,更是為了彙報戰況,直接掉頭離開了天冥山。
麒子道:“木頭,沒想到這連辰靜還算有些良心。為師就先休息了。”說罷,麒子就替換了木舒清。
而此時木舒清的體力已經透支。
“教主教主!木護法暈過去了!”扶着木舒清的人大叫。
連辰靜立刻沖回到木舒清身邊:“木舒清?木舒清?他受傷了。”
恍惚間,木舒清感覺到連辰靜竟然親自背着他回到了天冥教總壇。
夜晚,木舒清被一陣巨痛驚醒——他已經回到天冥教總壇他住的山洞,而巨痛則是因為連辰靜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連辰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