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1)
no.1 網友:你老大評論:《書穿之炮灰不哭!》 打分:-2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所評章節:31
be掉吧
[投訴] [回複]
[1樓]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xx-10-06 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這……堅定he!保證是he!
[2樓] 網友:你老大 發表時間:20xx-10-06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木舒清喜歡連辰靜喜歡的也太莫名其妙,這種渣受,就該往死裏虐。攻也太賤了!而且這真的是攻?說是受我都嫌他弱。
[3樓]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xx-10-06 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木舒清只是很癡情。另外,他後期會爆發的。
[4樓] 網友:路人甲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πlz
[5樓] 網友:路人乙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我看夠了癡情賤攻跪求下渣受回心轉意的橋段了。反胃。
[6樓] 網友:路人丙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這個作者就會寫這種文,一生黑
[7樓] 網友:路人丁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大大給劇透一下呗,要是真的像3樓說的那樣我就不追了。
[8樓] 網友:路人戊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大大,劇情太散了,而且看到現在也不覺得教主萌腫麽破_(:з」∠)_我努力了。
大大,要不讓木舒清崛起虐渣受呗……
[9樓]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xx-10-06 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_<……這是一篇很治愈的文,真的,我想要寫一篇正能量慢慢的治愈文!跪求繼續期待
而教主,設定他就比較冷,所以……
no.1 網友:你老大評論:《書穿之炮灰不哭!》 打分:-2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所評章節:1
[1樓]現在的穿炮灰的文都爛大街了。不穿炮灰都不能當主角了。
[投訴] [回複]
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xx-10-06 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
[2樓] 網友:路人甲 發表時間:20xx-10-06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老大精辟
[3樓] 網友:路人甲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老大精辟+1,看的都審美疲勞了。
[4樓] 網友:路人乙 發表時間:20xx-10-06 哔哔:哔哔:哔哔
+身份證號碼
[5樓]作者回複 發表時間:20xx-10-06 發表時間:哔哔:哔哔:哔哔
看來不劇透一下大家就沒有看文的熱情了。
這篇文不是炮灰踹掉主角當主角!
劇透:木舒清就是一個炮灰!從頭炮灰到尾!最後也改變不了他身為炮灰的結局!
第三十一話
木舒清不理會麒子的鄙視,他有一個偉大的志向——“發明”熱兵器!他要以黑火藥的發明為切入點帶領這個落後的時代進入熱兵器時代!
麒子不理解木舒清的偉大,在旁邊督促道:“第三段記下來了沒?”
“啊哈哈,記下來了當然記下來了。”木舒清一邊打磨鐵管一邊回答。
麒子又催促了一遍:“兵器再厲害,你自己太弱也不能打敗敵人,有你磨劍的時間你不如多參悟參悟大象神功。你沒參悟第三重你可以先複習一下前兩重。”
木舒清含含糊糊答應下來。
麒子怒了:“你知不知道現在你不繼續練下去,你的筋脈就會俱損七竅流血而死?”
“可是……練功心髒負荷太大了。”木舒清哭喪着臉看着麒子。麒子再恢複靈魂之力後慢慢消化了上次從木舒清那裏吸走的暴走的真氣,不到一個星期,麒子已經又能實體化了。
麒子似乎很驚訝:“心髒負荷太大?”
木舒清答:“一背第三段,感覺心口就快要裂開了——大概上次的內傷還沒好。”
“不,這是好兆頭。”麒子驚喜道,“我麒子果然沒看錯人,你果然有潛質!”
“潛質?”木舒清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麒子驕傲答:“不錯,第三段會經歷的心口痛叫斷塵傷,此乃你漸漸褪去凡胎之兆!當初我練時也經歷過,過了這個坎兒,你的段位将會有飛躍式的進步。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天資!”
“聽起來我還蠻厲害的啊!”木舒清來勁兒了。
麒子接着說:“為師有辦法讓你迅速突破這一時期!”
有作弊的方法,這怎麽能錯過。
根據麒子指點,木舒清需要尋得一方至寒的毒藥——絕情蓮的蓮心。
絕情蓮是一種奇特的蓮花,絕情蓮每一株都是并蒂而生。注意,是每一株。
開始,每一個蒂上會長兩朵蓮花,然而當花開之時,有一株會慢慢枯萎,只有一株會開放,仿佛開放的那朵是抹殺了并蒂而生的另一朵花,吸收了其養分所以才變得嬌豔動人。
同時,更讓人膽寒的是,絕情蓮的蓮心含有劇毒,一顆蓮子能讓一個成人服下後三步之內喪命。
絕情蓮,絕情戀。送君絕情蓮,謝君絕情戀。
因為這個“凄美”的特性,絕情蓮卻成為大寶華朝青年男女分手時的必備信物,故而……極其容易購得。
然而,身為“人文歷史自然景區”的天冥山上卻并沒有種植這種花(太危險,害怕傷到游客),而藥房裏最近也不打算煉制含有絕情蓮成分的丹藥,于是木舒清只得下山去買。
說起來這下山真的是極其麻煩。因為天冥山雖然由天冥教占着,可是同時,半山腰處往下卻被開發成了旅游景區。為什麽天冥山會成為旅游景區?你難道不覺得這麽大個教,需要很多運轉資金麽?養路費、進山的門票錢以及導游錢,那可都是天冥神教的重要財政收入!
然,雖然天冥教總壇地處旅游景區,該有的神秘感還是不能少的。所以一般教衆下山,要麽喬裝打扮要麽就是走專用通道秘密溜下山。
若是在旅游淡季——例如木舒清第一次下山時的四月份初,天冥山沒幾個游客,木舒清下山出山門的時候出示下腰牌,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進入五月,山花漸漸開了,冬眠的珍禽異獸也紛紛出窩了,現在正是去天冥山旅游的好時節!
你想想,現在出山門的時候,如果被問:“你誰啊!”
然後木舒清腰牌一出:老子天冥神教左護法!牛吧?
一群在門口檢票的游客怎麽可能不撲上來?活的天冥神教的護法呀,這不得好好看看?是不是長的兇神惡煞?還是長的妖裏妖氣?還是……
所以,此時下山只能走密道。而剛入教且太懶散的木舒清怎麽可能知道密道怎麽走?
木舒清只得找認識的人幫忙。而問了一圈,唯一願意幫忙的,也只有受過他“照顧”的張岚了。
“你要絕情蓮幹嘛?”帶路的張岚問木舒清。
木舒清覺得吧,高手練功總是要保留神秘感的,于是随意道:“我在研究丹藥。要用。”
然而,木舒清這一保留神秘感的舉動卻讓張岚疑心大起。張岚也直爽,有什麽就說什麽了:“木護法,我希望你千萬別辜負教主對你的栽培。”
“呃。”木舒清認真答,“我怎麽會辜負教主的栽培呢?”
張岚繼續說:“你是我介紹進教的,所以我覺得我對你得負責。”
木舒清:“……”
張岚:“你看羅護法,他現在天天和教主忙這忙那,你卻天天只顧着自己練功,完全不想着怎麽替教主分憂。”
木舒清:“……”我倒是想分憂啊,可是明明是那兩人天天神神秘秘的,根本我連見都見不到!
張岚:“老實說,教裏對你已經有了不少怨言。說你無功不受祿。”
木舒清聽到張岚這麽說真的怒了:“羅護法明明升的比我快吧,我好歹是幫教主(補過一次陽)……了一個忙才從教頭升為護法的,羅劍鋒那小子進來就直接當護法。”
張岚打斷木舒清:“你有所不知,羅劍鋒和教主的交情很深,他現在當護法已經算是虧待他了。”
木舒清:“……”木舒清心中很不快,非常不快。
而完全不知道收斂的張岚同學,發揮其“在教中資歷頗長”的屬性技能,開始對木舒清“動情”地講述“教主大人和羅護法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
教主大人早年在外上私塾時和羅護法相遇,兩人一見如故,在私塾時關系就是極好的。
好到什麽程度呢?兩人住同一間校舍,故而經常秉燭夜談,聊家國天下聊古今中外。
經常兩個人幹脆睡一張床上方便聊天。
而羅護法功課優異,故而被保送至更高級別的書院學習。而羅護法卻由于不想和教主分開,去了不到一個月就又回到原來的小私塾陪教主。兩人感情之深厚可見一斑。
……
反正照張岚的說法,那教主和羅護法真的是一對好朋友啊,兩個人都是飽讀詩書,都是才貌雙全,都是有抱負有理想……
木舒清想怎麽都覺得自己很多餘。
第三者,心懷鬼胎的第三者——木舒清覺得自己渾身都散發着這樣的氣質。
木舒清買了一把絕情蓮回了天冥山。進山門的時候曾經被阻攔,原因是:他很像失戀打算尋死的公子。你看,手裏還拿着姑娘分手時贈的絕情蓮呢!
“公子,你看你愁眉不展,你就算沒有這絕情蓮,也能看出你是剛被人奪了所愛啊!”某個不知情況的好心人對木舒清道。
回到住處,木舒清按照麒子指點将絕情蓮泡入熱水中後,忿忿不平盯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瞅:老子這叫憂郁好不好,很高貴的,很成熟的,怎麽被你們一群不識貨的說成是失戀臉?
“絕情蓮,絕情戀。尋得絕情蓮,絕情不再戀。”麒子看着心事重重的木舒清,臨時賦詩一首。木舒清發現自己的臉更憂郁了。
進入浴桶後,麒子交代木舒清,要默背他教的心法,無論何時都要記得心法。而能不能突破這第三重,完全要看他自己的心性。
麒子重複了很多遍,木舒清心裏疑窦重重,而當他開始背誦心法時,随着水中升騰起的霧氣,他只覺的一陣頭痛,雖然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能睡,困意已經将他漸漸架空。
“致虛守靜,夫物歸根。
歸根複命,靜明之謂。
容公王天,道抑身殆。
孔德從道,惟恍惟惚。
……”
白茫茫一片,真幹淨。
木舒清走了兩步——空曠的四周回響起他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的聲音說:“我懷孕了。事到如今,我們只有結婚了!”
視野裏漸漸有了圖像,好像是一個不大的客廳中,一男一女對坐着。男的手上的香煙正在冒煙,而煙蒂掉在了地上。
“結……婚?你開什麽玩笑?”半晌,男人憋出一句話。
女人不甘示弱:“可是你必須要負責!”
木舒清站在那裏看着,他把那一男一女分別稱作“爸爸”和“媽媽”。
第三十二話
女人:“生了個兒子。”
男人:“兒子?我有兒子了?”
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女人的聲音:“既然是兒子,那就結婚吧。”
……
“致虛守靜,夫物歸根。
歸根複命,靜明之謂。”
木舒清站在一切之外,以旁觀者的身份觀看着那個名曰“自己”的悲劇在上演。
“那麽,如果你在那裏,你會如何選擇?”
木舒清:“?”
“如果,你可以走進這個故事,你的選擇是什麽?”
木舒清:“什麽意思?”
正說着,四周的景色已經發生變化,“媽媽”推開他沖向了前方手拉手的一男一女:“狐貍精!不許你勾引我老公!”
木舒清摸着被“媽媽”碰觸到的手臂,知道了“走進這個故事”的含義——他,進入了這個世界。
女人:“我就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愛我。”
男人:“一開始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我說過我不需要這個孩子!”
女人:“可是明明是你讓我生出來的……哈哈哈,好啊,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
女人拿着刀,走到了正在熟睡的嬰兒旁邊:“你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去死吧。”然而,刀沒有落下。
女人下不了手,哭着走開了。
木舒清走上前,撿起了地上的刀。
“你可以殺掉他。這樣,之後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木舒清有些尴尬:“呃,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熟睡的嬰兒就是你,他會經歷你所經歷的一切。錯誤的出生,錯誤的長大,然後經歷孤獨的一生。”
木舒清:“我現在可以殺掉我自己?”木舒清還是迷迷糊糊的。
那個聲音說:“我就是你的心聲。這不是你一直的願望麽?總是說着‘要是我從來沒有出生過就好了’、‘要是我消失掉就好了’。現在,你可以完成這個願望。殺掉他——也就是你自己,你的存在就會被從此抹殺,這樣,大家都會幸福。不是麽?”
木舒清:“……”
那的确是他一直的願望。
從來沒有改變過的想法——要是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就好了。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戀人。
然而,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他一直相信着,相信着,相信着。
相信着有一天會有一個人發現他,相信着這個世界的人和人之間還有愛,相信着他有一天能得到愛。
可是,好像有些錯了。
這樣的想法,他每說一次,就會被嘲笑一次。
嘲笑吧,反正我會成功的……
然而……好像有點錯了……
那些說着“人本來就是孤獨”的人們其實明明都很幸福。可為什麽一直在相信的自己卻得不到呢?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明明那麽喜歡,可是為什麽卻又那麽讨厭自己呢?
要是,我從來沒有存在過,就好了。
木舒清手上的刀已經舉了起來。然後,又放下了。
“喂,怎麽不動手了?你知道下面的劇情的。你的父母會有各自的家庭,而你永遠只是個累贅。而你會流落街頭,最後……”
木舒清笑了笑:“最後會怎麽樣呢?是指會進入黑社會還是指……我會死的很慘?又或者是現在穿越到自己的文裏?”
“你不是一直很痛苦麽?”
木舒清微笑着,為床上的自己裹了裹被子:“讓他自己決定吧,是活下去,還是幹脆地結束這一切。”
“你真的很奇怪,我給你機會實現你一直以來的願望,你為什麽拒絕?”
木舒清答曰:“你搞錯了吧,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并不是這個。”
“你明明知道你做不到。”
木舒清搖頭道:“不試試看你怎麽知道我做不到?”
“你一直試到了現在,你還覺得你做得到?”
木舒清認真答:“順其自然吧。我還有沒有做完的事情,那我就去做好了。雖然很不甘心,自己被抛棄,被忽視,沒有朋友,喜歡的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但是……我覺得我活着也并沒有什麽錯——只要還活着,就一定會遇到好事。”
“……你合格了。”
孔德從道,惟恍惟惚。
合格了?木舒清一個走神,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浸在了水中,嗆到了的木舒清趕快站了起來。
“啪啪啪”,麒子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拍手。
木舒清問:“師父,你看我溺水都不救我一下。”
麒子答:“你已經突破第三重境界了。剛剛你進入的叫念之幻境。幻境中會倒影出你心中的最深的執念。”
“最……深……的……執念?”木舒清聯想到夢中那個聲音在催促自己殺掉自己——原來,那是自己最深的執念。
麒子瞥了他一眼道:“不過比起我還是差太多,你在裏面足足呆了一個時辰,你師父我當初可是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可見你心魔太深。但是你有潛質脫離心魔。”
木舒清回想到幻境中的自己——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刀就要落下了。
麒子答:“你在幻境中,一旦選錯,就會永遠被困在其中,不得離開”
木舒清:“……”練這個功好危險!
不過還好自己出來了。可是真的出來了麽?
木舒清看着麒子,好奇地問:“師父,那你當時的幻境是什麽內容?”
麒子想了一會兒答:“我的幻境裏,我遇到了老朋友。很久以前,我的朋友想要幹一件大事,讓我和他一起,可是我拒絕了。我一直後悔——或許我當時答應了他,就不會發生後來很多的事情。可是,那場幻境卻讓我明白,我答應了,才是真正的後悔。”
什麽事?是關于武玉卿的事情麽?什麽樣的事情,竟然能稱為執念?
念之幻境。映出的是最深的執念。而那并不是讓你放棄執念,而是讓你明了,無論你心中有多少悔恨,其實你此刻在做的,才是你真正的初心。
木舒清苦笑。
原來自己并不想死,就算活的如此痛苦,但是活着一天就還能繼續期待一天不是麽?
致虛守靜,夫物歸根。
歸根複命,靜明之謂。
容公王天,道抑身殆。
孔德從道,惟恍惟惚。
獨立不改,寂兮寥兮。
周行不殆,字之曰道。
逝而遠矣,遠而反矣。
萬物有法,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
所以,順其自然,方得大道。
木舒清就這樣練練功,做做火藥,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周。
沒錯,萬衆期待的第二十一天就要到了。
已經突破到第三重境界的木舒清自覺這二十一天正是他表現的好時候。而麒子告訴他:他錯了。
“就是說,我最近沒有練化功大法,這一次可能不會很順利。”木舒清把麒子告訴他的事情照單重複道。
連辰靜卻很平靜:“你已經盡力了,下次我……我再想辦法。”
你再想辦法,想什麽辦法,自宮麽?
第三十三話
連辰靜的理解這是讓木舒清情何以堪。木舒清看着連辰靜那“水汪汪(錯覺)”的“楚楚可憐”(還是錯覺)的大眼睛,心裏暗暗發誓,他一定會讓他下一次也能順利過去的。
果然,這一次的輸真氣木舒清和連辰靜兩人都非常疲勞。
幾乎是輸送完真氣木連兩人就一個接一個爬下去了。
先醒過來的是木舒清,只見他整個人正直接壓在連辰靜身上,而連辰靜在自己的身下趴成了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衣服由于方便輸真氣已經脫的只剩下亵褲,白白淨淨卻并不單薄的身體舒展着仰躺着,無防備的睡顏更是惹人犯罪欲十足。木舒清咽了口口水,然後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雖然是個好機會,但是這種是有一定要挺住!要為以後的“性”福生活考慮!”
麒子幽怨的聲音傳來:“小心點。門口有人。”
木舒清:“?”
被捉奸了?正解。
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房教主夫人(大霧)羅劍鋒。
木舒清心說這什麽情況,就見已經在門口“久候”多時的羅護法站起身,擋住了木舒清的去路。木舒清心中有些不悅,可是想到這兩人的交清自己也确實沒有什麽生氣的資格:“羅護法,那麽重視連教主啊,放心,他沒事,估計一會兒就醒了。”
羅劍鋒看了看屋內的情況。木舒清心中确認着:他已經把連辰靜好好的擺在床上了(所以不再是那個香豔的姿勢了),蓋好被子了,他羅劍鋒應該不會找出什麽毛病。(不過說到挑毛病,他到底會挑什麽毛病,挑木舒清對教主不敬的毛病麽?木舒清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回路是怎麽了。)
而羅劍鋒只看了一眼,沒錯,極其警覺的一眼,比起确認教主狀況是否還好更像是在确認教主大人有沒有醒過來。
然後他神神秘秘地對木舒清說:“白公子,我們借一步說話。”
已經很久沒有被認作白涼木了,木舒清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話說現下是個什麽情況?情敵見面的修羅場?
這麽說來以白涼木的身份果然更有利呢,好歹是個富二代不是麽。
于是,僻靜的柴房草垛旁,羅劍鋒張口就是一句:“現在沒有別人了。”
呃,是沒有別人了。所以你想幹什麽?木舒清啞然地看着羅劍鋒,為了保持風度,于是努力撐着一副很牛掰的樣子道:“嗯,羅公子,有什麽要說的麽?”想到他稱呼自己為白公子而不是白涼木或者木護法,所以木舒清也同樣改口叫他羅公子。
羅劍鋒沉默了一會兒,又來了一遍:“現在真的沒有別人了,我可以向公子确認這一點。”
木舒清:“……”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羅劍鋒終于忍不住了,沖了上來将木舒清摁倒在地。等等,摁倒在地?
下一步,羅劍鋒的“爪子”——你沒有看錯,是爪子——因為這丫的拼命地在抓木舒清的臉啊。
木舒清當即明白:他以為木舒清是易容的。木舒清一個用力,一掌推開羅劍鋒:“羅公子,你想幹什麽?”
“你到底是誰!”羅劍鋒問道,“你用的內功和招數,根本不是劍華派的。而且,你不認識我!”
木舒清當即一口老血。如果說前面那個還好理解,但是後面那句怎麽這麽詭異?我認識你才叫出鬼了好麽?!
等等,羅劍鋒你那個一臉被欺負了的表情是怎麽一回事?木舒清腦袋當機了幾分鐘後,他立刻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回答:“羅公子,我……其實……失憶了。”
羅劍鋒:“……”
木舒清繼續編:“我離開家後不久在酒樓裏和人打了一架,那個時候傷到了頭(而且你看你看,我頭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喲。),那以後,我就突然忘掉了很多東西。我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羅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木舒清編完,看着羅劍鋒皺着的眉頭漸漸展開,終于長長舒了一口氣——沒有想到,穿越過來後第一個看出自己破綻(李小強那只一起穿越來的不算)的竟然是“情敵”,好微妙。
而且這羅公子的人際關系略複雜啊,怎麽和白涼木還有一腿?
不能小看六度空間理論啊(sns社交網絡建立原理,歡迎考據)。
羅劍鋒沉默着。
木舒清在思考是開溜呢還是繼續和他對峙着。
羅劍鋒大笑起來。
木舒清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笑一笑。
羅劍鋒說:“我明白了。”
木舒清:“……”你明白了就好,可我什麽都不明白啊!
羅劍鋒說:“白公子,還記得萬春湖邊的那次賞花之行麽?”
木舒清:“……”不要用這種搞笑的句式啊,這句話很讓人出戲!
羅劍鋒說:“我一直很欣賞白公子的才學武略,白公子一句忘記了在下,區區實在難免感懷。但畢竟白公子是身體不适,這也勉強不得。”
木舒清:“……”你。特。麽。的。當。我。三。歲。麽?
羅劍鋒拱了拱手:“白公子,原諒在下魯莽,快開飯了,教主那裏就麻煩你去照顧了。”
木舒清出于本能拉住了羅劍鋒。
羅劍鋒,你到底想說什麽?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和白涼木的關系就停留在游玩的時候碰到認識你想騙誰?說話能說完麽,不要欺負沒有記憶的人好麽?
然而木舒清一句話也沒有問出來。直覺告訴他,時機不對。而且他已經想到了,羅劍鋒的真正身份。
麒子問:“這個家夥絕對有問題,你怎麽不繼續問了?”
木舒清答:“我問了,他不是已經回答了麽。”
麒子繼續問:“聾子都聽的出他的回答是在忽悠你。”
木舒清同意的不能再同意,然而:“可是,我沒有證據說他的話是假的。”
麒子:“……”
木舒清繼續說:“就算我問出來了,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他随随便便編一個比較像真的的答案就能騙我,不如……就先這樣吊着,将計就計,看看他想幹什麽。”
麒子也發現了那件事:“木頭,你到底……是誰?”
木舒清:“……”
麒子說:“你真的失憶了?可是為什麽又覺得你不是失憶了那麽簡單。”
木舒清:“……”其實我是這篇文的作者。
麒子:“木頭,你連為師也不信任?”
木舒清想了想:“師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有些事,時機還不到。而這個羅劍鋒……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劍華派的人。”
麒子:“!”
木舒清是誰?沒有聯想能力他怎麽能當寫小說的。那日假山偷聽的內容,他可一直記着。羅劍鋒,正是當日和白千秋對話之人!
——可是他不是和連辰靜是舊識麽?
身為yy文寫手的木某已經編排出了n種片段。
第三十四話
連辰靜一直到了傍晚才醒過來,醒過來後倒是比木舒清要清爽很多——畢竟他是被治療的,而木舒清是治療的。簡單點解釋來就是奶媽發動技能要消耗藍,可是被奶的隊友只會hp值up、up。
木舒清最近在琢磨一些事,他手頭有兩個任務要完成。第一個是優化他的火藥,第二個是去找李小強要剩下的半本《化功大法》,然後重新開始修煉《化功大法》。二十八天後連辰靜就又要需要面對夜冥神功副作用發作,以木舒清現在的化功大法水平絕對不足以為他治療。可是他現在一旦練習手上的化功大法,他并不保證會不會又對筋脈有損傷,這次要是再次強行停止,麒子已經說了,他都救不了木舒清了。而研發火藥木舒清也自有理由。
木舒清很糾結。
另外一方面羅劍鋒這顆定時炸彈讓他更加不安。
——這貨他丫的是卧底啊,居心絕對不良的,連辰靜對這家夥信任有加讓他很困擾啊。
麒子問:“你到底在煩惱什麽?”
木舒清搖頭,怎麽會是煩惱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自己的情敵原來根本對連辰靜不是真心的嘛,這樣一來他的危險系數就從高危降到了負級,他可開心了。
可是連辰靜……
對羅劍鋒又是怎麽想的?
煩惱也沒有用,還是直接問吧。打定主意,木舒清就上了:“連辰靜,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看,那羅護法一表人才……”
連辰靜:“……”
木舒清呵呵笑着決定不繞彎子了,直接進入正題:“你和羅劍鋒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當然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那你們之間的關系有多好?”
連辰靜:“……”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已經開始紅起來了。
木舒清心裏叫了聲不好。
連辰靜問:“你好好的問這幹什麽?”
木舒清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經兒搭錯了:“你是不是喜歡他?”
連辰靜頓了一下。
沒錯,很明顯的頓了一下。出現這種狀況多半是有事。
連辰靜有些打結地說:“木護法,你老是說,喜歡,喜歡,可是喜歡到底是什麽?”
木舒清:“喜歡……這……”木舒清也不知道。
連辰靜想了一會兒:“我記得讀書的時候,同窗經常談論哪家姑娘,哪家小姐,還曾經傳過有同窗把人家小姐的肚子搞大了,又或者背着父母和小姐家的父母和她私奔。他們管這叫談戀愛,說這就是戀愛。說男子到了年紀就會喜歡上某個姑娘。可是我……一直沒有喜歡過哪個姑娘。我是不是不正常?”
木舒清:“……”喲,不錯嘛,看來教主不是直的。不過怎麽感覺都覺得這不像是個好的flag?
木舒清沒有回答連辰靜,可是連辰靜卻也并不指望木舒清的回答,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沒有想去對哪個姑娘好,可是,我卻可以對我的朋友很好。而且,會覺得羅大哥……羅護法他很帥……就是很欣賞的那種感覺。我問過夫子:若是一個男人不想和姑娘成親生子這是怎麽一回事。夫子告訴我……”
連辰靜敘述的聲音小了下去。
木舒清看着連辰靜紅透的臉,心頭一緊兒:艹!好純情!
“夫子說,那是不正常的,是不符合倫常的,如果有男人喜歡上男人,是會被浸豬籠的。”連辰靜有些哀怨地說道,“我想,我不會喜歡羅大哥的。而且羅大哥,也會喜歡上其他姑娘吧。就像……就像木舒清你,将來也會喜歡上某個姑娘吧?”
木舒清:怎麽好好的話題轉到我頭上了?
木舒清想了一會,答道:“怎麽可能,你可是天冥神教的教主,誰會把你浸豬……”而且我也不會喜歡其他姑娘!
沒說完,連辰靜就恢複了往日清冷的表情:“所以,我更不能走錯。我還要光複我天冥神教,所以,不能有這種污點。所以就算真的喜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