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你捏住我的鼻子說是眼藥水。”
“啊?”張佳樂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愣了愣。
“然後你因為我的鼻音就開始歇斯底裏的狂笑,結果滾下沙發了。”孫哲平繼續說道。
“啊??”張佳樂繼續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愣了愣。
“然後你象征性的動彈了一下證明你還活着之後就趴在地上睡着了。孫哲平繼續繼續說道。”
“……啊”張佳樂在确定了孫哲平的表情從而努力的默認了這件事的真實性之後陷入了思考,随後他擡起頭不由得打了個響指“不過這麽說的話,我還是想不起來當時大孫你鼻音的聲音啊,來來,場景再現一下。”這麽說着張佳樂猛地竄過去手欠的去捏孫哲平的鼻子。
有個成語叫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無所謂,反正現在用在張佳樂身上都挺合适的。
當張佳樂徹底從床上爬下來,啊準确的說是跑下來的時候,他已經徹底的從一只小獅子變成了一只毛發蓬亂的青年雄獅,哦。當然,這是單純指張佳樂的頭發方面。張佳樂其實很開心孫哲平的手速并沒有退步,但是他并不開心孫哲平用這個手速去揉他的頭發。
“多好,跟蒲公英似的。”孫哲平坐在床上看着張佳樂手機裏的蘑菇養成游戲,随後忍不住把那只蒲公英造型的蘑菇拿出來和對方做對比。
“扯呢!”張佳樂憤怒的扭過頭揮舞着手裏的梳子同時指了指左邊還沒被整理,蓬的簡直一團亂的頭發。“你确定這叫蒲公英?都成向日葵了!”
“挺像。”孫哲平配合的擡手故意把張佳樂頭發的右半邊擋上,在觀察了片刻後,他點了點頭以示贊許對方的形容。
“孫哲平你大爺!”張佳樂怒吼到,随後叼在嘴裏綁頭的皮筋掉了。
結果的結果,張佳樂在皮筋争奪大戰中再度慘敗給了自己的老隊長,随後以此為理由光明正大的倒在了床上睡起了回籠覺,以一個可以高度還原樹袋熊的姿勢。
當然,這個樹袋熊抱着的樹杈比較人性化,不僅樹皮質感合适,還有二十四小時持續保溫功能,更難得可貴的是這個樹杈還能随時智能化調整姿勢。
是的,其實這個樹杈的名字叫孫哲平的胳膊。
孫哲平就這樣陪着張佳樂躺在床上,在把手機的亮度調到最暗确定不會影響到對方休息之後,他用那只沒被霸占的手玩起了手機。不知道多久之後,孫哲平趕在手機準備報電量警報前幹脆的将其關機扔到了一邊,他偏頭看了看還在一旁睡的昏天黑地的張佳樂,随後自己也幹脆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這是張佳樂來到這裏度過的第二個午後,沒有煞風景呼呼作響的狂風,只有順着窗戶照進來的陽光。其實,像這樣完全放松散漫的休息方式偶爾來一次孫哲平并不介意,甚至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休息方式其實已經是十分久違的了。自從他離開百花之後,像這種伸出一條胳膊就能給予的心安,他甚至曾經一度以為,都已經結束了。
這算是一種重新獲得的幸福感嗎?孫哲平說不上來,特別是這種所謂的幸福感的表達方式是……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已經麻了。
Winter Vacation(5)
2014.3.10
孫哲平第一次意識到張佳樂居然這麽能睡,對此,他選擇了去和霸圖內的老好人林敬言聊一聊相關的問題,而被問及的林敬言似乎有點意外。
“張佳樂的睡眠質量平時來看的話還不錯。”老林想了一下對方訓練的狀态回答道“不過睡個懶覺也挺正常的,這不是放假嗎。”
“現在是下午四點五十。”孫哲平回答道。
“……他沒起來過?”林敬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上午的八點到十點。沒了”孫哲平繼續回答道。
“先告訴這其中有沒有你幹了什麽事的成分。”林敬言嚴肅的問道,一副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了的事的樣子。
“沒有。”孫哲平嚴肅的回答道,随後他發現了一條又一條長長的對話,霸占了不知道幾頁的屏幕。孫哲平耐心的看到了第一行的第八個字,然後把手機再度關上丢到了一邊。
“我這麽容易就暴露了?”看着等了許久沒回話的孫哲平,估計是自己暴露了身份的方銳一臉不甘心的扭頭看着自家的老隊長“我完全模仿的你的口氣啊。”
“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上來就問對方持續了多久這樣的問題?”林敬言低頭摘下自己的平光鏡用眼鏡布擦着,同時扭頭看着身旁表情不太好的前副隊。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同樣送給方銳。
在鐘表的時針慢慢挪動着移動到六的位置時,張佳樂終于睡醒了。或者說也許是他終于意識到自己該起來吃點什麽,然後再回來繼續睡。睡的還迷糊的張佳樂從睜眼到從床上坐起來花了五分鐘,然而讓他從床上下去,他只花了八秒。
“樂樂,你那魚缸好像髒了?”望着猛地蹿下床抱着魚缸沖進廚房給魚缸換水的張佳樂,孫哲平下意識的想為剛才的多嘴打自己一巴掌。
其實看張佳樂給魚換水也不算很糟心,只不過要是在旁邊的煤氣竈上放個鍋,然後再點個火,再把那條白不溜秋的家夥扔進去,就更完美了。孫哲平這樣想着跟進了廚房,站在一旁看着。
其實張佳樂挺喜歡動物的,這點孫哲平一早就知道。印象裏當初最早和張佳樂住在一起的時候,張佳樂有養過一只小黑貓,從馬路上抱回來的那種。可惜的是沒過幾天那只小野貓還是越獄跑了出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張佳樂都會下意識的看到什麽動物就說,哎大孫你看,這家夥的眼睛好像小黑啊。但是孫哲平清楚的記得,當時張佳樂指着的那只動物,好像是只薩摩耶……
後來戰隊就徹底忙了起來,再也沒有什麽閑暇說去養一只寵物去分神了,當然這其中還有另一個比較尴尬的原因,那就是孫哲平很不受寵物喜歡,無論是大的小的貓科犬科甚至鳥類或者爬行類。不是孫哲平不喜歡動物,是動物不喜歡孫哲平。某種意義上講,這個故事也挺悲哀的。
當淨化氯氣的藥片徹底融化在水裏之後,那條白色的被稱之為六六的蝾螈被張佳樂重新放進了魚缸裏。喜靜的蝾螈趴在水底任由張佳樂的手指輕輕摸着它的額頭和兩側泛紅的腮毛,乖巧聽話的活像個假的橡膠玩具。
“大孫你過來試試?滑溜溜的可好玩了。”張佳樂把濕漉漉的手從魚缸裏拿出來甩了甩,随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滿臉期待的把魚缸抱到孫哲平面前。
于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孫哲平倒也沒有讓張佳樂的失望,很配合的把手伸進了水裏,然而,就在孫哲平的手指剛剛進到水面,說時遲那時快,一向行動緩慢的蝾螈突然猛地擡頭随後飛速的轉身甩尾鑽進了自己的躲避屋。望着還波動很大的水面,孫哲平此時此刻的确真的非常想把這家夥丢進鍋裏,他一邊這樣想着,一邊露出了坦然的神情看着面前還一愣一愣的張佳樂。
也許張佳樂是把自己當電池睡覺當充電了吧。總之在他奮力的阻止了孫哲平想做點什麽關于兩栖動物的菜之後,他一副精神滿滿的樣子主動要求出去吃。
“不能來你這就吃外賣啊。”張佳樂看着對方有些驚訝的表情如是說道。
“這話真耳熟。”孫哲平想了一下與對方昨天的對話後如是回答道。
張佳樂喜歡B市的小胡同,因此後海那邊的南鑼鼓巷和煙袋斜街成了他的執念。在執念面前,昨天把他吹的東倒西歪的風似乎一下就不構成威脅了。孫哲平看着穿的全副武裝的張佳樂,有點哭笑不得。嚴格來說,張佳樂此時此刻的裝扮從遠處看最多能确定這是一個直立行走的生命體。
“放心,現在能認出你的也就是我了。”孫哲平看着在屋子裏因為嫌熱而悶出一身的張佳樂,趕緊把人兜帽拽了下來,然而看着因為靜電而又豎起的頭發,孫哲平沒有阻止對方第二次把兜帽又帶了回去……
此時已是臨近春節,不少人都選擇了回家團聚,一時之間這個流通人口較多的城市便蕭條安靜了下來。然而,當孫哲平和張佳樂看着煙袋斜街裏熙熙攘攘的人群時,他們不由得覺得自己被騙了。
“大孫大孫你走前面。”張佳樂看着一直走在自己身後的人,時不時的回頭看着,生怕對方丢了似的把人拽到前面。“你放心我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