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溫馨寵溺僞黑道文6 (5)
乎失态的神色都叫她側目。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麽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她呆呆的聽着她愛戀的男人深情款款的對着柳溪表白心跡,口中對自己的不屑和恨意叫她的心疼的仿佛被人掏了出來搓揉一般疼痛。
方如是,原來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
更何況,韓夫人毀了她,那個看着慈眉善目的夫人,可以臉帶笑容的給她喝下絕育藥。她怎麽甘心。
所以,她報複了韓賀,只冷冰冰的一番話,就毀掉了韓賀的前途,身敗名裂。那些人提起韓賀多半只是當做笑話而已。
這一時的沖動,同樣也毀了柳溪和默哥。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方如是嘆了口氣,她不能生育,正巧合了皇帝的心思,而且她也沒有了愛人的力氣,就這樣吧。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經沒有了家,她瘋狂的想念着那個簡陋的山寨,想念着那群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
她的兄弟們,很多戰死沙場,他們是英雄,只有她,繼續可悲的活着。
盛兒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既然皇帝抱來給她教養,那就養着吧。
曾經有手下的士兵報過韓賀的消息給她。
默哥怎麽可能會放過韓賀呢,那個人,被默哥砍斷了手腳,穿了琵琶骨,丢進山寨裏養蟲蟻的山洞裏,日日受着被蟲蟻啃噬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對曾經的心上人這樣的慘狀,她發現她的心竟然平靜無波,仿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韓夫人,似乎很久以前就死了,一個早年沒了丈夫,晚年沒了兒子的孤家寡人,死對她而言更是一種解脫。
京城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繁華,除了繁華還有叫人緘默的潦倒之地,畢竟,當乞丐,有時候也是一個活路。
方如是沒發現,一個渾身髒污,頭發布滿灰塵的乞丐正呆呆看着她,又仿佛怕被她發現一般蜷縮着身子瑟瑟發抖。
他被那個男人關在那可怕的山洞裏關了十年,那十年裏,渾身都爬滿了臭蟲螞蟻,全身被咬的沒有一塊好肉,他原本以為熬不過幾天就會去見閻王,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會叫醫術高明的大夫天天為他診脈,只為了叫他多受些罪而已。
而幾日前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京城的牆角下。或許是那個男人膩味了,放過他。
能離開那種地方,他該欣喜若狂,可是現在,他已經餓了幾天了,原本手腳就使不上勁,只能慢慢的蠕動。偶爾會有個好心人丢下個饅頭包子什麽的,他撿到了,就拼命的往嘴巴裏塞,也不管上面沾滿了塵土。
或許哪天,就有人發現一個四肢俱斷的乞丐死在了那兒,也或許他命大,能靠着乞讨活下去呢,只有老天知道。
34嫡女重生僞複仇文1
在柳溪虛拟的休息空間裏,房間仍舊那麽華美,壁爐中跳躍着點點的火苗,可是柳溪絲毫感受不到溫暖,她覺得很冷。
女配表小姐再一次出現,看到柳溪漠然頹廢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麽,只對柳溪福了福,柔聲說道:“這次任務,你做到了讓韓賀身敗名裂,至于後面的生不如死,卻不是你做的,所以我給你60分,支線任務你完成的很好,我多加你15分,另外還有5分的好感印象分,所以最後是80分。”
柳溪依舊一動不動,表小姐見狀,嘆了口氣,再次行了個禮節,便消失了。
【根據女配的打分,系統開始進行獎勵兌換。玩家完成第三部劇本評分為優秀,獎勵2800點獎勵點,獲得七天休息假期,可用于在兌換頁面兌換商品,基礎屬性增加1點,随機抽取獎勵:蕾絲誘惑性感睡衣一套。】系統機械的聲音比以前要響亮許多,帶着一絲誇張的味道。
柳溪雙手抱着膝蓋,低着頭怔怔的發呆,老半天,才問道:“系統,為什麽?”
【叮,親愛的玩家,因為任務完成了,場景轉換不可逆轉。】
柳溪:“呵呵”
這呵呵的含義,估計系統也知道,所以系統果斷的沉默了。
“你說過有解決的途徑,現在能說給我聽聽。”柳溪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親愛的玩家,等到了修真問道NP文的時候,只要你完成了任務,本系統将提供一個特別獎勵,送玩家一個意識靈魂道具,玩家完成所有任務離開之後,将能使用那道具帶某個人離開喲。】
“很吸引人的條件。”柳溪臉上露出一點點驚喜的表情,垂下頭,雙手死死的扣着掌心,眸子裏寒冰一片。
系統,在說謊!
剛才表小姐說,她做到了叫韓賀身敗名裂,所以後面的生不如死還沒有完成,而系統就已經将她傳送回來。別說是系統抽了,這貨又不是*服務器。
那系統這麽着急把她傳送回來是為了什麽?
把腦袋埋進手臂間,拼命的回想着自己做的任務。
第一本書裏,按照一貫的套路,莊祁應該是要向她告白,沒說出口她就死了。
第二本書裏,小莊子死在她之前。
第三本書裏,她死在訂婚宴上。
第四本書裏,她們成親了,只是他上了戰場,而那急促的軍令,好像急着把他們分開一樣。
除了第二本書,她們的戀情每一次都戛然而止,而且,每一次她都死在那個人面前。
那麽,可以斷定,系統這麽做,絕對有着理由。若是她沒有料錯,這一次任務過後,系統應該還會讓她慘死。
現在的重點就是,她的死,到底有什麽作用?
而且,那個人似乎不受系統的控制。
要不然的話,系統不會說要使用道具将靈魂帶回現實這種話。
那麽,那個人的存在是怎麽回事?那個人能夠随着她一次次的進入游戲卻不被系統控制,而系統沒有辦法将那個人驅逐,也就代表着,那個人的存在其實是站在系統的對立面。
柳溪越想越覺得手腳冰涼,她總覺得仿佛觸碰到了一絲事情的真相,但那真相籠着一層薄紗,叫她混亂的看不清楚。
耐心些,耐心些,柳溪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說服自己鎮定下來。
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氣,柳溪擡起頭,臉上已經挂上了沒心沒肺的笑容:“我說系統,每一次都死成這個樣子,怎麽着也該有點補償吧,別說是什麽女配的怨念要我慘死。補償不讓我滿意,那我就罷工。”
【……】
【叮,親想要什麽補償?】
【系統商店打個三折吧,還有人物面板幫我免費升一級。】
柳溪笑眯眯的說的很豪爽,那口氣就好像在說老板,大白菜便宜又好吃,來兩斤。
系統沉默……沉默……
【恭喜玩家白皙肌膚升級為吹彈可破,恭喜玩家面部五官比例升級為黃金分割級,恭喜玩家小蠻腰升級為妖嬈水蛇腰,恭喜玩家雙腿升級為筆直修長勾魂美腿,恭喜玩家……】
整整念了五分鐘之後,系統才把人物面板上的所有選項升了一級。
【叮,今天系統商店大優惠,全部商品五折五折,只要五折。】
“為毛不是三折?”柳溪現在純粹是當做發洩了。
【叮,小本經營,成本有限,就是五折,愛買不買。】
系統惱羞成怒的丢下這麽一句話,就裝死去了。
柳溪看了看獎勵點,其他的并沒有買什麽,只買了一個永久性防狼電擊戒指,可調節電流,大到把人電死,小到把人電到發麻,很不錯。花去了3000點。
【親愛的玩家,你喜歡的小狼崽現在可是只要2500,機會不容錯過,來一個呗。】
聽着系統的大力推銷,柳溪沉默了片刻,說道:“太貴了,你在打個對折我就買,而且還要買小狼崽的口糧,狼窩,更貴,劃不着。”
低頭看着這個戒指,柳溪眯了眯眼睛,若無其事的把這東西戴在指頭上。似乎,系統很希望她買個寵物?
她突然不想待在這個房間裏,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而且,還只有系統。她寧願到劇本中去,雖然劇本也是在系統的控制之下,但總比這裏好。
“系統,開始新的劇本吧,我想知道這次穿的是什麽?”
【叮,親愛的玩家,這次穿越的嫡女重生複仇文,請看劇本。】
好吧,柳溪一聽到嫡女重生就嘴角抽搐了一下。
女主柳含煙是嫡妻的嫡女,還是唯一的嫡女,嫡妻體弱多病,在彌留之際,便挑選了自己的庶妹做了丈夫的填房。手腕過人的繼母便把嫡女教養成了膽小怯懦的性子,甚至還下狠手毀了女主的容,而自己的女兒當然光彩照人明豔非凡。
女主有一個顯赫的婚約,未婚夫婿是齊府的侯爺,長得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婚後看不上女主,反而看上了女主的妹妹。妹妹沒瞧上他,而是嫁給了皇帝的弟弟,七王爺,做了王妃。在後來,女主被齊侯的侍妾設計,□後宅,被齊侯活活打死。
當然,這個是女主悲慘的前世,重生後的女主外挂全開,收拾了繼母,将計就計毀了繼妹的容,設計了繼妹和齊侯滾床單。齊侯當然看不上毀了容的繼妹,反而對女主念念不忘,最後繼母被開祠堂除名,地位一降再降,變成侍妾,而繼妹也從繼出小姐變為庶出,在齊侯府的日子更加難過。而前世的齊侯則被女主運用各種手段報複,最後被抄家流放。
之所以是僞複仇文,那是因為女主壓根就沒把這繼母、繼妹、渣男看在眼裏,人家後來進宮,繼續将激情投入到鬥皇後鬥妃嫔鬥太後這一光榮的戰鬥職業中去了。
開外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釋,母儀天下什麽的不要太給力喲。
當然,這一次柳溪的身份自然是那個被女主打擊報複的女配繼妹。
當初寫得很爽,現在柳溪一點都不爽。
有些沒精打采柳溪望着出現的女配問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麽,你覺得我鬥得過那個女主?”
“誰說鬥不過,外挂pk外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那庶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很脆很甜,當然前提是要忽略被毀容的臉。
“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讓女主嫁給那齊侯吧,怎麽都是一個侯爺,配得上我親愛的姐姐。”女配用袖子掩住嘴巴,笑了起來,不知道她親愛的姐姐和那齊侯這一次,該怎麽相處呢?
柳溪眨了眨眼,有些困惑的看着女配,這個任務似乎蠻簡單的,那齊侯就是女主的未婚夫,只要沒出什麽意外的話,兩人是該成親,重點是躲過女主的設計就夠了。
“呵呵,那就祝你好運了。”女配看着柳溪精致的小臉帶着顯而易見的竊喜,只淡淡一笑,也不說破,掐了一把柳溪嫩汪汪的臉蛋,笑着便又消失了。
柳溪摸着被掐疼的地方,撇撇嘴,準備進入下一場劇本。
【叮!開啓玩家的第五本攻略劇本——嫡女重生複仇,現在開始傳送,請玩家注意,倒數開始,十……九……八……】
柳溪躺在床上,還沒睜開眼睛,立刻就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擡起手想要摸一摸,卻被人輕輕的按住了。
“溪兒乖,忍一忍,等過幾天就好了,大夫說了,你的臉沒事的。”一個很溫柔的嗓音,只是這嗓音裏帶着悲戚,安慰着柳溪。
柳溪了然,現在的劇情應該是進行到女主把女配毀容的時候了。女主和女配到自家的莊子上游玩,竟然有一個馬蜂窩從樹上掉了下來,那馬蜂光追着女配蟄,生生把女配長的花容月貌的臉蛋給叮成了母夜叉。
更絕的是,女配身邊伺候的丫鬟是女主柳如煙的人,那丫鬟在女配擦臉的傷藥裏添了一味藥材,是的女配的臉徹底毀了。
“娘親?”柳溪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小小聲的叫喚了一句。
“我苦命的孩子……”那柳夫人小雲氏只哽咽着小聲抽泣起來,她費盡心機才得了這麽一個女兒,而且是真心把她當做親生女兒疼愛,偏偏被柳如煙給毀了容貌。
那柳如煙巧舌如簧的在老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老爺竟然還将自己訓斥了一頓。
【探測到女主柳如煙接近內室,請注意請注意。】
“夫人,大小姐來看望二小姐。”一個嬷嬷掀開簾子進來,低聲的說。
“她來幹什麽?來看溪兒的笑話?”傷心的小雲氏用帕子擦了擦通紅的眼睛,咬牙切齒。
“母親說的可叫女兒擔當不起,妹妹受傷,女兒可也是傷心的很,才特地尋了上好的傷藥來探望妹妹,母親為何将女兒拒之門外呢?”人未到,聲先聞,柳如煙的聲音悅耳動聽,夾雜着叫人心憐的委屈,仿佛小雲氏是阻擋姐妹情深的惡人一般。
厲害,光聽着帶着哭腔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柳如煙在小雲氏這裏受了什麽委屈呢。
“滾,娘親你別讓她進來!!我不要見她!!”柳溪尖叫起來,一把抄過旁邊的藥碗,砸向的屋門。
35、嫡女重生僞複仇文2 ...
其實柳溪倒是很想看看柳如煙長什麽樣子的,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角色是一個剛被毀容的嬌嬌小姐,而且兩個人一同去的莊子,柳如煙安然無恙,而女配卻被毀了容。
若是她太淡定太平靜的話,會很惹人心疑的。一個毀容了的姑娘,聽到一直不待見的嫡姐該怎麽做呢。柳溪幹脆破罐子破摔,哭鬧了一番。
【探測到配角柳老爺接近內室,請注意請注意。】
“你妹妹現在受不得刺激,你的心意,我替她領了,如煙你先回去吧。”小雲氏見柳溪這幅模樣,心都快碎了,心中對柳如煙的忿恨又添了三分。只硬邦邦的回了這麽一句話,便小心的摟着柳溪,輕拍着柳溪的背脊,試圖讓柳溪平靜下來。
“那女兒就不打擾了,女兒會想佛祖祈求妹妹早日康複。”門外的柳如煙語氣真誠,一點都不受小雲氏那僵硬口氣的影響。
靜靜的站立了一會兒,柳如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知曉柳溪的臉毀了,她可真是開心吶,随即就隐藏起來。輕輕扇動睫毛,瞬間便淚目盈盈,面帶擔憂。
原本柳如煙就脂粉未施,一身綠色素衣包裹着嬌軀,襯得肌膚晶瑩剔透,這麽一蹙眉,一垂淚,便仿佛是在小雲氏這裏受了委屈一般,面帶哀戚的準備離開。
“大小姐……”伺候柳如煙的丫鬟會意,忙上前兩步扶着柳如煙,勸慰道:“別傷心,二小姐會知曉大小姐的心意的。”
“我不是為這個傷心,我是為了妹妹擔心呀,都怪我這個姐姐沒保護好她,我該擋在她前面的。”柳如煙語氣真誠,溢滿了一個姐姐對妹妹的關懷和擔憂。
站在拐角處了柳老爺聽到了,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果然是雲氏的孩子,和雲氏一般懂事聽話,又有長姐風範。
倒是柳溪這丫頭,竟然如此不懂事,小雲氏也是,怎麽說如煙也是她的女兒,縱使不是親生的,她和雲氏也是姐妹,竟如此的涼薄,偏心。
柳溪在屋子裏聽的差點起雞皮疙瘩,這女主厲害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妹子是多驕縱呢。而且剛剛她聽到了提示音,那柳老爺可就在附近,也就是說,這柳如煙是說給柳老爺聽的。
難道這女主身上也和她一樣裝了探測器,知道誰誰誰在附近,一裝一個準兒?
柳溪趴在小雲氏的懷裏,小雲氏的懷抱很溫暖,她忍不住想要蹭蹭,又被小雲氏給制止住了。
小雲氏的手指如同軟風一般拂過柳溪的面頰,輕聲的說道:“溪兒再小睡一會兒,娘親看着你。”
柳溪紅着眼睛點點頭,剛才她又哭又鬧,還真的是有些倦了,乖乖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柳家現在只有兩個姑娘,一個是嫡出的柳如煙,一個便是繼出了柳溪,至此之後,柳家再無旁的子嗣。想必柳老爺該是擔心的,若是小雲氏有孕,所有的心思該放在腹中的胎兒上,而無暇在再去找柳如煙的麻煩。
兒子才是小雲氏的保障。
書中柳如煙每每算計都是基于小雲氏的陰謀上的,若是小雲氏不在理會柳如煙,那她該消停下來罷。
心中胡思亂想想着,柳溪還真的睡了過去。
小雲氏見柳溪睡熟了,為柳溪掖了掖被子,吩咐柳溪身邊的人好好的照顧柳溪,才離開了柳溪的內室。
柳府的正院,帶着大氣雅致,而現在,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說一句話,夫人心情壞的很。
“怎麽回事?那馬蜂蟄的竟然是溪兒?廢物,一群廢物。”小雲氏坐在墊着軟墊的美人榻上,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半點怒火都壓抑不住。
她恨吶,在家中,她是庶出。對比明豔動人的姐姐雲氏,她就如同灰塵一般不起眼,誰知道,姐姐臨終之時,求着嫡母将她許給了柳老爺做了填房,只為了她的女兒柳如煙。
原本她是想好好對待柳如煙的,但是,她的姐姐,衆人交口稱贊的雲氏,賢良淑德的典範,給她下了藥,絕了她做母親的權力,最後,她實在走投無路,将身邊伺候的丫鬟開臉,用了偷梁換柱的法子,假裝懷孕,去子留母,把那丫鬟生下的女兒抱到了自己身邊,權當是自己生的。
哪知道,為了柳如煙的姻緣,柳老爺要把全部家産都給柳如煙當嫁妝。這個狠心的男人,溪兒也是他的女兒呀。既然如此,她就毀掉柳如煙,沒想到,竟然……竟然……
“派人給我去尋名醫來,我不能叫溪兒就這麽毀了。”小雲氏撕扯着手中的帕子,溪兒以後還要嫁人,她要看着溪兒風風光光的出嫁。
當柳溪的臉上的痂落盡之後,她才第一次看到了這幅身軀的樣貌。好吧,果然還是毀容了,這疤痕竟然還是粉紅色的。柳溪碰了碰膚色明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傷疤,已經不疼了。
其實若不看膚色,柳溪這張臉繼承了一貫的絕世美人風貌,可惜了。旁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臉粉色的紅點疤痕,不過,撲上三斤水粉的話,應該能遮掩。
柳溪自得其樂的想。
“哎,大小姐……”守門的丫鬟沒能攔住柳如煙。
“妹妹,姐姐聽說你傷好了,才敢過來看你。知道你沒事了,姐姐真高興,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了最愛的紅棗燕窩羹。”柳如煙一進門就見到柳溪毀容的臉,吓了一跳,心中卻愉悅不已,她前世嘗到的苦楚,一定得叫柳溪嘗嘗看。
大燕國以美為流行,男子最好俊逸潇灑,而女子則推崇柔美婉約。毀了容的柳溪,該怎麽立足呢,她等着瞧。
柳溪放下手中的銅鏡,眉頭一挑,轉過身子看向這位女主角柳如煙。漂亮是必須的,身形高挑,穿着寬大的衣裙,裙上沒有任何的花樣,只有裙擺處用黑色絲線勾勒出一首長詩,腰間系着一根絲縧,飄逸若仙。
這番略顯中性的裝扮,為柳如煙平添了幾分飒爽的味道,糅合着嬌柔的臉龐,叫人過目難忘。
“多謝姐姐。”柳溪瞪着柳如煙,最後才甩出一句話來。
柳如煙見狀,嘴角的笑容更加溫柔如水,動作優雅從容的從一旁的丫鬟手上端過盅碗,遞給柳溪:“妹妹快嘗嘗看,這是姐姐特地做的。”
快暴躁的把碗打翻吧,柳如煙心中冷笑。
“……”她一點都不想吃,柳溪知道柳如煙是來看笑話的,笑就笑呗,她的臉又不是治不好。
“多謝大姐,放着吧,妹妹要休息了。”柳溪任由柳如煙端着碗,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一絲詫異的神色從柳如煙臉上劃過,随即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打擾妹妹了。”
從柳溪的屋子離開,柳如煙蹙着好看的眉頭,這個妹妹似乎有些地方變了,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想到柳溪的臉,柳如煙放下了心思,再不一樣那又如何,她叫暗線添加在柳溪傷藥裏的東西,可是治不好的,毀了容的柳溪,又何足為懼。
柳溪可不管柳如煙怎麽想的,她取出了空間水,只剩下250ml,醫治小雲氏,需要多少呢?
【叮,系統提示,這玩意兒是濃縮的,親愛的玩家只要放10ml就夠了,勤儉節約是美德。】
哦,原來如此,多謝系統你提醒了,柳溪撇撇嘴,又取出了攻略第二本書的随機贈品:芳香勾人女兒香。
她養傷的時候,已經發現了柳老爺似乎很少踏進小雲氏的屋子,不得不說女主的強大,竟然找了一個和雲氏很像的替身,被柳老爺一見就惦記上了,開臉提為了姨娘,就是現在受寵的丁姨娘。柳如煙防備着丁姨娘生下庶子,早早的給丁姨娘下了絕育藥。
小雲氏要生孩子,怎麽都需要柳老爺。現在這瓶女兒香倒是派上用場了。她看過使用說明,這東西只要擦一點點在耳後就足夠了。這香味對于異性有些許增加好感度的作用,而對于夫妻之間,作用就強烈的多了,特別是有助于某項夜間運動的和諧激~情。
有了這東西,不行勾不住柳老爺留在小雲氏的屋子裏。
柳溪把女兒香送給小雲氏,小雲氏一見這大紅色的液體特別的喜歡,尤其是這香味,擦在耳後,帶着若有若無清新,既不濃烈也不俗氣。
大燕國裏,男女老少熏香是常有的事情,香水這東西也有,所以柳溪才放心的拿出來送給小雲氏。
不得不說,這東西作用明顯,起碼柳溪看來,柳老爺留宿在小雲氏的屋子次數增加了不少。
至于空間水,柳溪偷偷放在茶水裏,親眼看着小雲氏喝了進去。仿佛是身體的毒素排了出來,臉上的膚色變得白皙細膩不少,叫人一看就知道氣色紅潤。
小雲氏自己也有感覺,這些日子來,身體輕松許多,就連每個月的小日子來的時候,肚子也不疼了,有時候看鏡子,都能看出自己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柳老爺的耕耘很給力,不過短短三個月之後,小雲氏原本請大夫來為柳溪診脈,希望能把柳溪的臉治好。
柳溪強烈要求給小雲氏順便診脈,這一診,就診斷出了小雲氏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柳老爺欣喜若狂,柳如煙當場就呆愣了,小雲氏怎麽可能懷孕!
雙手狠狠的掐進掌心,柳如煙眼裏閃過刻骨的恨意,她決不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36、嫡女重生僞複仇文3 ...
小雲氏用帕子捂着臉喜極而泣,淚珠沾濕了手帕,留下了團團水漬。
一貫表現的很大男子主義的柳老爺竟然執起小雲氏的手,放下身段輕聲的勸慰道:“莫哭莫哭,這是喜事,該高興才是,要吃什麽用什麽盡管吩咐下人去做,你可好好養胎才好。”
邊說邊笑了起來,臉上的笑誰人都能看出是發自內心的驚喜。
以他和小雲氏才堪堪有些好轉的夫妻關系,說出這兩句話已經是很不錯了。而且還是看在小雲氏腹中的胎兒身上。柳老爺現在三十多歲,按照現代人看來是人到中年,但是在古代,這個年紀指不定已經做爺爺了。可是柳老爺膝下僅有兩個女兒,再無旁的繼承人,女兒可是遲早要出嫁的。
“老爺,我失态了。”小雲氏也怕哭多了對胎兒不好,終于還是止住了眼淚。
站在一旁的柳如煙眸光流轉,上前兩步略一屈膝,聲音恰恰如莺啼,婉轉動人:“女兒恭喜母親懷上小弟弟,了卻了父親的一樁心事,也……也彌補的我母親的缺憾。”
前一個母親說的是小雲氏,而後一個母親卻是指生母雲氏,這番話才一說出來,柳老爺就沉默了,握着小雲氏的手也放了下來。
若說柳老爺喜歡過誰的話,非雲氏莫屬。年少輕狂的愛戀結成夫妻相守的相濡以沫,在情最濃的時候,紅顏薄命的雲氏成為了柳老爺心中的白月光,胸口的朱砂痣。
柳老爺疼寵柳如煙,未嘗不是因為柳如煙是雲氏所生,更況且柳如煙長大之後,蛻變的越發美麗婉約越發肖似雲氏,很得柳老爺的歡心,若不是如此,柳如煙怎麽可能和小雲氏分庭抗禮,還壓小雲氏一頭。
“爹爹,若是娘親泉下有知,定會為爹爹開心,女兒想去佛堂,把這消息告訴娘親。”柳如煙面上帶着真誠的笑,仿佛在為小雲氏的懷孕而開心,而笑容裏不乏落寞,完全是對亡母的思念。
小雲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一直活在嫡姐雲氏的陰影之下,雲氏是明豔的動人的,自從嫁給柳老爺之後,衆人一直都在拿兩人比較,比相貌比才情比能力……這些都把小雲氏給壓的喘不過氣來。誰都覺得嫁給柳老爺是她的幸運,可又有誰問過她想不想嫁?
她只能大度,只能體貼,只能賢惠,一點一點的換的柳老爺的信任和垂憐。誰知道,柳如煙把這一切都給毀了,在她不注意的時候,這個姐姐的女兒毀了她苦心經營的一切,最壞的時候,柳老爺和她甚至是相敬如冰,只要她略一有動作,柳老爺就橫加指責。
現在,更是當着小雲氏的面不停的提起雲氏,句句話都在戳小雲氏的心窩子。捏着帕子的手指已經泛白,上面暴出的青筋清晰可見。
長長的嘆了口氣,柳老爺眉目帶着思念和愧疚,只對小雲氏說道:“你好好養胎,府上的事情也放一放,如煙很懂事,便将管家的事兒交給她罷。”
聽到柳老爺這麽說,小雲氏眼皮微微一擡,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對上了柳如煙的眼神,四目相對,小雲氏眼裏閃過冷漠和得意,柳如煙看得一怔。
小雲氏擡手輕輕撫摸着還未顯懷的肚子:“相公說的是,如煙一貫是懂事能幹的,有她幫忙管家,我最放心不過了。待會兒我想親自去佛堂,告訴姐姐,我終于懷孕了,終于不負姐姐重托,照顧好如煙,也給柳家留後了。”
柳如煙眼神微冷,小雲氏這是把肚子裏的孩子當做靠山呢,現在柳家天大地大,都及不上小雲氏肚子裏的這塊肉。這個時候竟然說着這種話,若是母親泉下有知,哪裏能瞑目。
娘親,你看,這個就是你的妹妹,她想千方百計的取代你,甚至還想謀害你的女兒。真可惜,老天叫我重活一世,怎麽可能叫她如意,小雲氏,前世你欠我的,我會一筆筆都讨回來。
別說前世她沒懷孕,就算懷了,我也能叫爹爹厭棄了她。更何況,小雲氏是絕對不可能懷孕的,娘親身邊的奶嬷嬷可是将娘親對小雲氏下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過她了。中了毒的小雲氏,能活到四十歲,就算她命大,別又是偷梁換柱那一套吧,以前換了個柳溪,這一次,端看小雲氏能不能換一個兒子出來。柳如煙看了一眼小雲氏的肚子,心裏頭嘲諷的想。
算了,她膩了和小雲氏鬥來鬥去,這次正好釜底抽薪,一同解決了柳溪和小雲氏兩人。
柳溪靜靜的立在一旁看着兩人的交鋒,對比一下,自己的宅鬥技能那就是個渣渣啊。她越發的覺得,随身空間裏泉水最大的用途其實就是治療不育不孕。
柳老爺這個做爹的,自從柳溪毀容之後,就正眼都不看柳溪一眼,視若無睹。
“娘親把管家的事兒交給女兒,女兒想着,不若妹妹也一起,咱們姐妹倆也好有照應。”柳如煙美目流轉,看着柳溪淺淺笑着提議到。
柳老爺看了一眼柳溪,眼裏的厭惡顯而易見。這個女兒從來都是不省心的,和如煙相比更是雲泥之別。叫她和如煙一起管家,就別丢柳家的臉了。
想到柳家二姑娘已經毀容的消息早就傳了出去,柳老爺心中一陣陣的氣悶,冷漠的說道:“溪兒別參合這些事兒,多讀讀詩書多學學禮儀才是正事。”
柳溪真心覺得無語了,這柳老爺絕壁是個顏控。心中光顧着吐槽,柳溪給人的感覺就是傷心的呆立在一旁。
柳如煙得意的看了失魂落魄的柳溪一眼,前世她受人嘲笑鄙夷的滋味,今生也叫柳溪試一試。
小雲氏不想見到柳如煙那副樣子,心中也着實當心柳溪,只淡淡的說道:“溪兒就留在我身邊照顧我吧。”
“你看着辦。”柳老爺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
柳如煙見事情已成定局,便淺笑着告退,與柳老爺一同出了門。
小雲氏看着柳溪的臉,心中一痛,抓着柳溪的手坐下,口中安慰道:“別怕,娘會為溪兒挑一戶好人家。”
柳溪點了點頭,其實她真的不在意這個的,但是她又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小雲氏她有空間水治臉,只好轉移話題道:“娘,這個不急。現在重要的時候給我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弟弟。”
“放心,娘知曉。”小雲氏擡手将柳溪垂落在腮邊的碎發順了順。她心中也疑惑,明明找大夫看過,雲氏下的藥實在太過霸道,此生她都不可能有孩子,甚至對壽命還有妨礙。
現在,她卻有了身孕,太過驚喜叫她有些患得患失,可是連看了幾個大夫,都信誓旦旦的保證,是喜脈,她才略微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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