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學壞了
很快, 隊伍就排到了謝南衣和牧奕這裏。兩人上前,謝南衣立即就看到了牧奕說得那兩本書。《竊蓮》裝幀簡約又不失精致。《追愛》的封面則更可愛一些。兩邊的隊伍前都排着長長的隊伍,還各自有支持者, 看向對方的眼神隐隐不善,卻又維持着表面的溫和。
等到買書的時候,雙方臉上的商業假笑卻立即消失,一個要五本,一個要六本,仿佛誰要得少了自己這邊就顯得不受歡迎,他們高興不高興謝南衣不知道,但是賣書的老板是挺高興的。
等排到謝南衣的時候, 那老板笑着說道:“客人要哪幾本。”
謝南衣目光掠過。發現光從封面梗概看, 這故事類型還挺多,有劍修殺妻證道反後悔類的be文, 《竊蓮》這一類的狗血虐戀情深,還有《追愛》這種歡喜冤家小甜餅。
本着支持朋友的原則,謝南衣買了十本《竊蓮》,買了五十本《追愛》。那老板的眼神更歡快了, 給他迅速裝好,順帶還從旁邊的書裏随手抽了一本送到他手中,笑着說道:“這是添頭,您拿好, 歡迎下次惠顧。”
“有機會的話。”謝南衣也沒當回事,将書收起來,然後帶着牧奕一起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 還隐約能聽到身後修士們的争執:“我就說吧, 路人的眼光才是雪亮的, 大家果然更喜歡南容組合。”
謝南衣搖搖頭,忽然有點期待到時候容時雨看到這書會是什麽模樣了。
兩人繼續按照路線尋找謝安,最後在一個小院停了下來。還未敲門,便有人先一步給他們開了門,這一看,果不其然是謝安。
“少爺,你們到了,我就說外面陣法被人踩了,應該是你們沒錯。”謝安笑着說完,将他們迎了進去。
謝南衣問道:“其他門派都到了北境嗎?”
謝安是先他們一步來的,借着這個機會過來向北境推廣築基散。築基散一經出現,有謝南衣的名頭,那些以往的老顧客立即有了興趣,發現不僅價格便宜,而且效果也和築基丹沒有區別以後,立即火了起來。而容氏和謝安這邊還會定期推出謝南衣制作的築基散,堪稱百分之九十九的築基率一瓶難求。
這讓煉丹師和煉丹師協會那邊苦不堪言。煉丹師都奇怪了。這築基散明顯比結金散容易做出來,謝南衣之前不做,怎麽這會突然就推廣出來了。
只有醫師協會和煉丹師協會知道原因。這是謝南衣在報複他們之前卡他資格,所以才過來分掉煉丹師協會的巨大利益。
然而這會後悔已經晚了,事情已經出來了,他們要是反悔了,豈不是在謝南衣面前讓步了。不過因為忌憚謝南衣手中還有其他東西,所以倒沒有像謝南衣所想那樣,去掉謝父在栖桐城醫師協會的地位。只是去年派了兩個總會的人過去,給謝父偶爾添個堵。但是水平一般,在栖桐城醫師擰成一股繩的氛圍下,基本什麽都做不到。
不過不知道是誰将築基散是謝南衣為了報複煉丹師協會的事情說了出來,搞得不少煉丹師私下裏怨聲載道。畢竟謝南衣制作的藥物明顯越到後面等級越高,最開始不普及築基散也是想錯開他們。結果煉丹師協會搞這種手段,那些頂層的煉丹師也就算了,不怕謝南衣和他們搶活,結果就是他們這些普通醫師受累。與其這樣受氣,還不如去做藥師呢?
當然,大多數煉丹師也只是嘴上抱怨抱怨,不願意舍棄煉丹師受人尊敬的身份,但也有一些還是加入了醫師協會,甚至去栖桐城,這個經常能拿到謝南衣藥方的地方,想要碰碰運氣,也讓謝父找到了兩個好苗子。
不過此話放下不提,謝南衣和牧奕進了院子,聽謝安說北境最近的情況。
“來了不少,尤其是八大宗門的人,全都提前見了,我前兩天見過容七殿下,他和那位大殿下在一起,說若是你們來了,到時候遇見一定要告訴他。還有南榮少宗主,他告訴我,聽說那位佛子的情況很好,估計也能參與此次宗門大比,而且此次涅槃,對方實力又增加了許多的,怕是衆人的勁敵。”
謝南衣點頭,又了解了一些北境的情況以後,卻不打算多待,而是準備準備,和牧奕一起趕往牧家。
“不休息一晚上嗎?”謝安驚訝,還有些可惜。
謝南衣搖頭:“牧家距離這裏也不近,我們現在出發,晚上前能到最好,而且這兩天已經休息好了,早點過去心裏也放心一點。”
謝安不是沒有分寸的人,聽到他這麽說立即點點頭。然後将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儲物袋裏交給謝南衣:“等你們過去,裏面的東西肯定要重新買,我先購置了一些。”
謝南衣打開看了一眼,發現有不少和他買重了,但也有很多他沒有想到的東西,于是便拿到了手裏,然後和牧奕離開院子,一起進了馬車。
拉車的靈獸依舊是雪中霜。說起來還要感謝南榮射。當時他看了謝南衣的雪中霜兩眼,說好好的靈獸怎麽養成這樣,于是帶回他們獸皇宗養了一段時間,等回來的時候,不僅皮毛油光發亮,就連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而雪中霜所拉的車也被牧奕重新鍛造了一番,外面看上去不大,進入內部,空間卻不止延展了一倍,和一個小房間也差不了多少。
謝南衣進去的時候,裏面桌椅一應俱全,還有張鋪着厚厚羽毛毯的大床,他進了車內,立即像沒有骨頭一樣,倒在了床上,整個人都是在個人空間的舒适放松。
牧奕給他将糕點和茶水拿出來,然後透過窗戶看向前往牧家的那條路,神情沉郁。
重新回這條路,他心裏依舊悵然,眼看着離家越來越近,反而有了躲避的想法。後背上忽然一重,謝南衣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等回了家,到時候你要給我說說裏面的情況,哪裏是你練劍的,哪裏是你修煉的,你在哪裏住,都告訴我。”
肩膀上的負擔并不沉重,反而讓牧奕有種歸屬感,心裏格外踏實。一顆心也随着謝南衣落了地。
伸手去撫摸謝南衣的臉頰,牧奕笑着說道:“好。”
馬車一路載着他們前行,謝南衣躺在床上,覺得也挺沒有意思的,于是便想起了之前拿的幾本書,于是掏出來看了起來。
雖然買的數量多,但是仔細算起來,其實也就三本。
《竊蓮》,《追愛》以及一本黑色封面,不知道是什麽書的東西。
謝南衣随手将黑色封面的書放在最下面,然後先打開《竊蓮》看了起來。至于《追愛》,等他先看一本入入門,這樣看到裏面容時雨的名字才能不笑場。
牧奕就坐在一旁,謝南衣靠在他懷裏,被他攬住胳膊,然後翻閱着書籍,兩人一起看了起來。越看,謝南衣臉上的笑意越大,明明這類型屬于虐戀情深,他看着卻像是看喜劇。
故事講述的是南榮射因為佛子身份,對他愛而不得,所以強取豪奪,最後和其虐身虐心的故事。期間還有不少佐證,說起來換個名字,謝南衣也不會這麽好笑,但是正因為是熟悉的人,所以才覺得怎麽看怎麽古怪。
牧奕看了一點,大約也看出來這故事和三位當事人沒什麽關系了。畢竟文章裏的人性格和三人其實有很大區別。雖然已經很努力去貼合他們的性格了,但是作為朋友,還是能看出來不同的。
兩人看得很快,一目十行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很快,薄薄的兩本冊子就全看完了,謝南衣全程都在笑,一直沒停過。等到看完,他埋在牧奕懷裏平息了一下情緒,這才打開第三本黑色冊子。
打開前他也就是想着随随便便看看,于是沒有多想,畢竟這裏面看着沒有熟人,也不像是給他能帶來快樂的樣子。然而剛打開看了兩頁,謝南衣耳朵立馬紅了起來,尤其是意識到牧奕也和自己一起觀看以後,他當即合上了冊子,尴尬說道:“沒什麽好看的。”
話是這麽說,謝南衣心裏已經開始念叨那老板不靠譜了。給人送東西,哪有送小huang書的。幸好是他自己看到了,若是被別人發現,那就是社死現場。
不過現在也不是什麽好時候,謝南衣耳尖紅紅。從剛才打開書開始,牧奕便一直保持着極大的沉默。半天都沒有反應,估計還沒從小huang文的刺激中恢複過來。
謝南衣捏着書,擡頭去看他,正好對上牧奕幽深的目光,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移開目光。
不過這東西,真要不看了,心裏那點好奇心還是忍不住,謝南衣握着書,忽然問道:“要不,一起看一看?”
牧奕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謝南衣便咳嗽一聲,繼續打開書看了起來。剛看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等到多看了兩頁,謝南衣作為一個醫師,神情瞬間變了,屬于一種肅然起敬的态度,口中還要呢喃一句:“這種情況,會死的吧?真得可以發生嗎?好像沒什麽科學依據的樣子……”
牧奕捂住了他的嘴,讓他不要繼續說了。
“別看這種東西了。”牧奕把書從他懷裏抽出來,直接用靈力化成了齑粉。
謝南衣也沒當回事,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轉身攬住他肩膀,湊到他耳邊問道:“真得不看嗎?那我們以後要做這些事吧?”
話題猝不及防轉到這裏,牧奕都沒有想到謝南衣會直接提這個。作為熱戀中的人,兩人親密相處時,若說沒有想過那回事肯定是假的,可是這麽直接說出來,牧奕還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他還以為,只有自己想過那種事情。
沉默一瞬,他才說道:“就算這樣,也不能看這個?裏面的……那些東西做得到嗎?”
謝南衣本來是在調戲他,沒想到卻被他反問一句,想到裏面那些極其誇張的劇情,他臉上立即燒起一層薄紅。臉頰埋到牧奕懷裏,謝南衣小聲抱怨道:“你學壞了。”
明明是他先提出的這事,最後卻把責任全推給了牧奕。
牧奕好笑,湊到他嘴邊親了一下,臉頰和他帶點微熱的臉頰相貼,觸感溫熱細膩。
謝南衣擡起頭,也親了親他的臉頰。
這麽點時間,他們其實也才行進了一半的路。剩下的一半路要麽就只能枯坐着,要麽就找到游戲做,就在謝南衣思考要幹什麽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劃過在牧奕儲物空間看到的東西。
“我想看看你那個儲物空間。”謝南衣說道。
牧奕沒多想,将儲物空間交給他,在謝南衣查看的時候,還給他說裏面各處都放了什麽東西。
“靈石左邊是法器,右邊是一些給你準備的靈植……”
謝南衣「嗯嗯」點頭,順利找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盒子。用神識控制着打開一看,裏面的東西立即顯露了出來。
兩件做工精致的喜服,尺碼有些不同,但隐約能看出來,兩件尺碼與他和牧奕的相似。其中一件花紋像他在秘境中穿過的,但是也有很大的區別。當然,最讓謝南衣驚訝的,是下面一個盒子裏的東西……
“那兩個盒子裏……”牧奕瞬間意識到什麽,所有的話語全都卡在喉嚨裏,想要說點什麽,最後又全吞了回去。
自從和謝南衣在一起後,他便忘了自以為送不出的幾件喜服,只希望謝南衣不要看到吧,尤其是最下面那格。
“怎麽不說了?”謝南衣笑着反問。
看他這模樣,牧奕大概心裏的預感就不好了起來。果然,只見謝南衣站起來到了地上,然後從他的儲物空間中,将最底層的衣服扯了出來,比在自己身上。層疊繁複的裙擺,做工精致的花紋以及掐細的腰身,襯得謝南衣如畫面容奪目非常。
然而不管誰看,都能看得出,那是一件女裝。
這件是在前兩件鍛造完畢後,牧奕又鍛造的一件。沒想到今天卻被謝南衣翻了出來。
謝南衣手指畫了個圈,馬車裏便出現一面水鏡,他照着水鏡左看右看,點頭說道:“這麽一看,還挺合适的。”
牧奕那點不可告人的想法被他完完全全展示出來,苦笑說道:“南衣,不要打趣我了。”
“我怎麽就打趣你了?”謝南衣揮散水鏡,衣服放好走到他面前,“你難道忘了?我之前也穿過女裝,可惜你沒有看過诶。”雖然剛開始對女裝挺排斥的,但謝南衣穿了幾次就還好。再穿也沒覺得有什麽。
更何況只是給牧奕看,這種小情趣他一點都不會排斥。
他湊到牧奕面前,反問道:“難道你不想看嗎?”
牧奕當然想,怎麽會不想。畢竟他鍛造這件衣服的初衷,就是給謝南衣穿上。不過謝南衣真得願意嗎?
“想看。”他是說實話。女式婚服設計上天然就會比男裝更華麗一些,也能更襯托出謝南衣漂亮的面容。謝南衣剛才只是比在身上就已經很好看了,所以他也更期待,穿上衣服後,謝南衣的模樣。
“下次再看。”謝南衣親了親他的臉頰,偏不現在就完成他的心願,“這個可以只穿給你看,但是以後等我們結契大典了,就不适合穿這個了,穿你做的另外兩件,剛好合适。”
将婚服收到儲物空間,謝南衣又躺回他懷裏,卻發現牧奕一直沒有反應,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看牧奕回神,他才問道:“你在想什麽?”
牧奕将他攏在懷裏,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交織而顯得極為低啞:“你說,我們的結契大典?”
謝南衣這才知道把他這模樣是怎麽回事,好笑不已:“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們有婚契,又在一起了,結契大典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還是說你不想負責?”這話當然是謝南衣開玩笑。他其實能看出來,牧奕一直對他們的關系極為珍重又小心翼翼,但這沒有必要,不過互相對對方的安全感要慢慢培養,不急于一時。等到時間久了,他對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會有更多的信任。
牧奕雙臂收緊,像是要将他嵌入懷中再也不放開:“當然願意,怎麽不願意……”如果可以,他希望和謝南衣永遠都不要分開。
——
伴随着即将升起的月色,謝南衣和牧奕終于到達了牧家。
牧家所處地區并非城中,而是單獨占着一片山莊。臨近山峰,懸崖陡壁。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牧家出事的時候,也沒有其他人即時援助。等到大火蔓延的第二天,衆人才知道了北境這樁慘案。此時遠遠望去,隐約還能看到牧家昔日的繁榮。
此時再看到這斷壁殘垣,謝南衣心情平靜很多,伸手送到謝南衣面前:“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謝南衣伸出的手被他握住,兩人一起向內部走去。
雖然火焰燒毀了不少東西,但是因為北境多風雪,所以牧家建築結構特殊,火焰只是燒毀了裏面的東西,建築物卻沒有大面積損壞,只是在牆壁上能看到火焰燃燒後的黑色痕跡。
“到時候用清潔術将上面的污漬都清理一下。然後再将損壞的修複,不可修複的重建。重新收拾一下屋子裏面,就可以将我們買的東西放進去了。”
“我們先收拾你的房間還是先住在馬車裏?”謝南衣說道。
“先收拾我的房間,晚上有休息的地方。”牧奕帶着他,向牧家東側的一間院子走去。
這間屋子距離主屋也不遠,顯然,就算在以前,牧奕也是牧家最受重視的孩子。當年一把大火,火中的人全都葬身,屍骨無存。謝南衣緊緊握住牧奕的手,仿佛這樣就能消解他一部分的悲傷。
兩人進了屋子。因為不是主要受到攻擊的地方,所以牧奕這裏的建築保存得尚且完好。兩人先用法術修複了房子外面的黑色痕跡,然後這才進入內部。
房間裏面已經不成樣子了,都是燃燒後的灰燼,謝南衣清除灰燼,和牧奕一起将準備好的家具擺設進去。
床、桌椅、鏡子、外間的軟塌還有各種幔帳珠簾。修士做這些很簡單,所以很快,整個屋子都煥然一新。
牧奕站在屋中,有些恍惚。謝南衣買這些之前,特意和他問了家裏最初的布置都是什麽樣子。如今看起來,隐約有幾分相似,又有些不同,比如屋中擺放的成對物品。
就好像家中的一切沒有變化,又有了變化,而那變化就在于謝南衣的加入。
兩人坐在床上,望着這個重新裝飾起來的小房間。謝南衣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道:“你性格這麽久還一點都沒變,以前就不喜歡太多生活上的享受。”
牧奕安靜聽着他說話。
謝南衣忽然說道:“我聽說,以前北境有個天才劍修,年經輕輕就登上了雪原最高峰,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是你嗎?”
從他口中聽到自己以前的輕狂事跡,牧奕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後只能說道:“是我。”
“那到時候,你帶我上去看看,好不好?”謝南衣晃晃他的手,“等到這段時間處理完牧家的情況?”
牧奕點頭:“好。”
兩人做好約定,謝南衣本就不累,此時精神更足,拒絕了牧奕說要休息一晚的話,帶着他一起先去收拾了主屋以及牧家祠堂。
主要是牧家這麽多人,總要将他們的牌位送進去。
修複房間還好,主要是寫牧家這些人的牌位。就算去除很多不知道名字的侍從,給他們單獨安排祭祀。牧家人數依舊不少,晚上,兩人坐在一起,在燭光下看牧奕在牌位上刻上名字。
等到最後的一塊刻完,已然是幾天後了,謝南衣讓他躺在腿上,幫他按摩了一會,這才說道:“好了,咱們将這些東西擺上去吧。”
牌位一塊一塊按照順序放好,擺上長明燈,又上了香。
牧奕望着那些牌位許久,這才同謝南衣出了門。屋內,燭火無風自動,似乎是在看着他們的背影。
這會外面陽光大好,謝南衣用手擋住炙熱的太陽光線,聲音穿透了時空,落在牧奕耳邊:“主要的事情做完了,之後就要收拾一下其他院落,然後再往池子裏放上魚,院子裏種上花。”
空曠的院子裏,他形容的未來卻格外美好。
牧奕握着他的手,說道:“不着急,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南衣:仿佛誤入「花市」-沒見過世面-震驚-還能這樣做?-真會玩-這種會出事的吧?
-感謝在2022-10-03 13:20:49-2022-10-04 14:12: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珍珠翡翠白玉堂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