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宣誓主權
這次過去的時候, 牧奕沒有讓他放出雪中霜,而是禦劍,帶着謝南衣向着更北方的地區飛去。
越往北, 北境的氣候越冷,本就稀疏的植被荒蕪起來,只剩枝幹,再往後,便是蒼茫無際的雪原。
牧奕捂住謝南衣的眼睛,讓雪原上反射的光不要照到他的眼睛。謝南衣乖乖待在他懷裏沒有掙紮,卷翹的睫毛打在手心,撓得人心也跟着一起癢。
又不知道飛了多久, 兩人終于到了地方, 牧奕這才将謝南衣放開。卻也忍不住親了親他因為到達雪原中觸感冰涼的臉頰。
謝南衣擡頭,望着面前的雪峰:“這就是你當年到達的地方嗎?”
牧奕點頭, 收起劍說道:“抱緊我。”
謝南衣立即緊緊抱住他的腰,牧奕讓他埋到自己懷中,繼而迅速向上起跳。
雪峰陡峭無比,上面能夠借力支撐的點并不多, 甚至還有積雪,一般人踩一腳估計都得打滑。然而牧奕卻走得很穩,仿佛這條路已經去了無數次。
身體失重感很強,謝南衣低頭的時候, 能看到下面不斷在升高的距離。
他沒什麽恐高症,但是望着缥缈的雲霧以及下方看不見的地面,依舊會有一瞬間的心跳加快。抱着牧奕的胳膊不再看下方, 謝南衣讓凜冽的風包裹着他們, 一同沖向了山巅。這一刻的他們仿佛成了抵死纏綿的翩然飛鳥, 世界中只剩下彼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謝南衣适應了風與高度,開始欣賞高處的風景之後,牧奕終于降下了速度,然後一個起跳,落在了終點:“我們到了。”
謝南衣擡頭去看。發現山崖頂峰并非只剩白雪,還有被雪壓着枝頭的松樹以及在這裏的寒冷下都沒有凍結的潭水。
牧奕神情淡淡,語氣中似乎有些驕傲:“當初北境有個約定成俗的規矩,誰若是登上這裏,那麽這片區域便歸屬他所有,只要北境的風霜沒有帶走上一人刻在這裏的名字。”
謝南衣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是一塊巨大的石壁,石壁之上,用劍意刻着牧奕的名字。謝南衣上前一步,盯着石壁上的名字。那兩個字刻得很深,仿佛蘊含了主人畢生所學,要讓這名字永遠刻在這石壁上面,一直不會被風雪磨損一般。
謝南衣上前,手指撫弄着上面的「奕」字,仿佛能看出年少時牧奕意氣風發的模樣,光是想想,就覺得一定是他喜歡的模樣。
謝南衣忽然有種沖動,隔着手指與石壁上的刻字,他微微上前,唇瓣貼在上面,仿佛這樣的話,就能看到少年當年的模樣。
青年仿佛雪中的薔薇,于雪原中綻放,風雪也不忍心落在他的身上。
牧奕看到這一幕,靈魂都戰栗起來,仿佛那一刻,謝南衣親吻的并非那個名字,而是他的神魂。
等到反應過來,他立即上前,用靈力幫謝南衣擋住襲來的風雪。
謝南衣與石壁拉開距離,因為溫度下降,唇瓣的顏色也淡了兩分,然而看着牧奕的目光,卻像是能融化嚴寒一般炙熱。
風雪之中,牧奕把他擁到懷裏,然後親在他的唇上。沒有之前的急切以及恨不得融入骨髓的纏綿,只有小心翼翼,置若神明的虔誠。
等到謝南衣攬住他的胳膊,和他擁吻在一起,才像是神明墜下了神壇,最終落到了牧奕的心裏。
——
下山的路比起離開的時候更簡單了一些,謝南衣依舊被牧奕抱在懷裏,然後向着牧家趕去。等回到了家中,牧奕用靈力輸入他的身體,仿佛要烘暖他。
謝南衣好笑:“你忘了普通的寒冷對修士沒什麽作用?”
牧奕卻抱着他不放,很快,懷裏的人冰涼的臉蛋熱了起來,牧奕這才心滿意足。
兩人回來的時候有點晚了,那麽收拾外面院子的事情只能等到明天,牧奕将謝南衣抱到床上,打算讓他先休息。
謝南衣滾落到了床裏面,然後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也上來。
等牧奕也躺上來的時候,謝南衣撐着臉頰,忽然感嘆道:“你這樣抱着我走來走去,要是我哪一天不會走路,離不開了你怎麽辦?”
牧奕半晌沒有回答,謝南衣擡頭去看他,發現他垂眸似乎真得在認真思索,眼眸深處還有濃濃的,沒有藏起來的占有欲。
謝南衣心裏顫了一下,不像是害怕,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牧奕已經接近了他,将他攏在懷中,連帶得占有欲十足的話也在耳邊響起:“如果我說,這樣我會很高興,你會生氣嗎?”
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謝南衣終于明白了,自己之前那心顫的感覺是因為什麽。
原來是興奮,因為,他很喜歡被這個人占有。
“當然不會,我很開心。”剩下的話語全被淹沒在交融的呼吸裏。
——
第二天,謝南衣早早起床,先将自己之前準備好的靈草靈花的種子撒到花園裏。剛接觸到土壤,這些花便冒了尖,不一會又開始抽芽,直到最後,繁花盛開,布滿了整座園子。
謝南衣收回指尖的靈力,挂上滿意的笑容。
醫師的另一個特點,對于靈植的照顧上也有優勢。
為了牧家熱鬧一點,謝南衣将秘境裏撒歡的窮奇和藤蔓放了出來。兩人猝不及防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剛開始都有些懵,過了一會,窮奇最先反應過來,已經擡着爪子去逗池子裏的魚了。
而藤蔓望着面前的花園也蜿蜒着身軀想要爬過去,被謝南衣用一根指頭給抵住。
“不可以哦,這些都是普通的靈花靈草,你要是附上去,它們很快就會枯死的。”別看菟絲子需要依靠着別人才能汲取養分,可是到了藤蔓這個實力,這些花都不夠給它塞牙縫。
藤蔓失落地離開,又看了一眼漂亮花花,還是跑去找窮奇了。反正窮奇不怕被它依附。
兩個人外加藤蔓、窮奇忙活了大半個月,終于讓牧家恢複了大半從前的模樣。
謝南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随着秋千擺動,整個人都有着莫大的成就感。
“我們速度還挺快的。”謝南衣伸了伸懶腰,倚在牧奕身上,“可惜再過一會就要離開了。”宗門大比近在眉睫,前兩天山莊那邊給他們送來消息,說是已經到了北境,就連容時雨得知他們已經來到了以後,也時常給他們送信過來,催他們快去找他。
這情況,他們也不能再偷懶待下去了,于是便決定今天就前往宗門大比舉辦的渝水城。
他們的住處依舊是謝安之前安排好的院子,等到了地方,謝南衣敲門。
謝安開門,發現果然是謝南衣和牧奕以後,驚喜說道:“你們終于回來了,掌門和夫人等了好久了,正好,容七殿下也在。”
“他怎麽也在?”謝南衣奇怪問道。
裏面立即傳來容時雨叽叽喳喳的聲音:“我難道不能在了?”
他從屋子裏跑出來,看到謝南衣和牧奕,沒好氣說道:“好啊,我一直在等你們消息,你們可倒好,不知道去哪了,想聯系你們居然只能找謝安。”
“回了牧奕家裏一趟。”謝南衣含糊解釋了一下,然後問道,“你不是被你爹拘在宗門裏嗎?怎麽過來了?”
說起這個事,容時雨就來氣:“還不是下面那群吃裏扒外的家夥,要不是看到幾個女修手裏拿着……我都不知道他們在下面這麽編排我的。”
謝南衣靈光一閃,恍然說道:“是你和南榮射的同人文,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才不知道!”容時雨炸毛說道,“和那家夥名字放一起我都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去去晦氣。”
“不對,你怎麽知道這玩意的?”容時雨狐疑地看着他。他剛才明明特意模糊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不想謝南衣知道以後嘲笑他。
謝南衣忍着笑意,從兜裏掏出一本《追愛》,在容時雨面前晃了晃。
容時雨一個餓虎撲食将這本書拿去,神色又青又綠,扭曲變換,最後崩潰說道:“靠,你怎麽也有啊,我的一世英名被那幾個家夥給徹底毀了。”
謝南衣打趣道:“其實你和南榮射的話本還挺受歡迎的,和佛子與南榮射的熱度相差無幾了。”
容時雨握着那本書,看起來很想立馬就銷毀掉。
謝南衣補充了一句:“你可別撕了,如果你剩下的書都被銷毀了,那我這個可是絕版,到時候沒準能高價賣出去。”
“南衣你這家夥也太過分了,就知道打趣我……”容時雨被他說得欲哭無淚,就要往他身上撲去,結果被牧奕用刀背擋住,然後将他們距離分開。
容時雨驚了:“阿木,你這家夥也太過分了吧,就算南衣和你關系最好,可我們也是朋友,我抱抱朋友怎麽了,你這麽霸道不合适吧?”
牧奕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麽又忍住了。
他和謝南衣的關系還沒有告訴別人,所以就算他很想宣誓主權,也不行。
謝南衣觀察着他的表情,忽然咳嗽了一聲,将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以後,這才抱着牧奕的胳膊,不好意思說道:“其實也沒有不合适,時雨,我和牧奕,現在已經是戀人關系了。”
“不是,你們,他,你……”容時雨指着他們兩個,還沒從兩個朋友在一起這件事情中回過神來,忽然反應過來什麽,指着牧奕說道,“你說他叫牧奕!”
“對,牧家那個牧奕。”謝南衣和牧奕商量好了,如今也并非敵暗我明的狀況,對于域外天魔他們也有了了解,所以沒有隐藏姓名的必要。牧奕要用自己的名字,參加此次宗門大比。
容時雨驚訝:“他不是已經死……”說到一半,容時雨覺得不合适,連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讓自己別亂說話。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我記得,當初北境牧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還遭遇了大火,所有人都死了的。”
“僥幸活了下來。”牧奕淡淡說道。
他情緒這麽平靜,容時雨卻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不該大驚小怪,戳牧奕傷口。就連剛才牧奕不讓他去撲謝南衣的事情都不計較了。
先不說兩人戀人關系,這牧奕遭遇了這麽大事,對謝南衣看得緊點。那多正常。
不過他還是有個問題:“你們什麽時候成為戀人的?”
“秘境出來的那個晚上,第二天你就被家裏叫回去了。”
謝南衣說完,容時雨懊悔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這麽大消息居然都不知道。”
“其實也不算晚,你是第一個得知此事的。”謝南衣不好意思說道,“之前沒好意思和其他人說。”
“真的?”容時雨特別好哄,立馬就開心起來,然後看向旁邊也目瞪口呆的謝安,“謝安,你也不知道啊?”
謝安點點頭,把張得能塞雞蛋的嘴巴合上,整個人還處于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态。雖然早就知道謝南衣和牧奕關系很好,但是親眼見到他們抱在一起,還聽到他們成為了戀人,謝安還是不可置信。
也不知道老爺夫人知道不知道這個消息,是要現在告訴他們這事,還是等到之後讓少爺親自說明呢?
謝安糾結萬分,跟在謝南衣他們後面向屋內走去。
七姑、晏歸一還有池淵、洛漁已經在等他們了,只是各個臉色都有些沒收起來的驚訝。
七姑遲疑問道:“南衣,牧奕,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說完她又立刻解釋道:“我同你師父聽到你們進來,所以特意探了神識過去,沒想到湊巧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她之前其實已經覺得這兩孩子關系過分親密了,一個離不開另一個,只是真當結果擺在面前,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是,三年前就在一起了。”
這時間比七姑想象中還久,想到三年間兩個人都忙于訓練,基本沒什麽時間待在一起,她不由得感慨一句:“也難為你們了。”
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謝南衣還是不由得臉上有些熱。心裏知道自己想對方,和被長輩知道這種小心思的感覺可一點都不一樣。
好在七姑也不繼續為難他們,除了容時雨還記得謝南衣拿話本的事打趣他,對他擠眉弄眼以外,其他人已經開始進入正題了。
“五天後就是宗門大比了,咱們宗門只去四個人,你們有壓力嗎?”七姑問道。
四人同時搖頭。他們哪敢說有壓力,回去以後估計又得被石長老壓着好好訓練一番。
謝南衣覺得,要是這次比試不奪得一個好名次,或者他們裏面誰名次差了,恐怕都要被石長老魔鬼訓練。
而這裏面,他屬于最危險的,畢竟表面實力差了他們好一截。
容時雨乖乖坐在一起,不打擾他們,完全沒有誤入人家讨論的不自在。
不過大家都沒有說什麽隐私,也不在意他聽。
牧奕說道:“我這次,想用自己的名字參加比試。”
七姑驚訝:“你确定?”
牧奕點頭:“域外天魔的事情已經知曉,沒必要再隐瞞,而且之前幾次擾亂他們的計劃,就算沒有牧奕這個身份,他們也會過來找我和南衣。”
晏歸一最後拍板決定:“可以。”
七姑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反正無論如何,都有師門在。”
他們人數少,也沒有什麽調度,本着有問題就闖,來了對手就打的原則,很快結束了這場對話。讓容時雨思考起家裏為了宗門大比做得那些準備,繁瑣程度直線上升。
然而最離譜的是,他居然覺得容氏可能真不一定打得過這幾個怪物。試問三十歲以內的年輕弟子,有幾個能觸摸到化神的,就連元嬰許多都很困難。
真是群怪物啊。
容時雨繼續在心裏感慨,然後随着其他人離開,又跟在謝南衣、牧奕後面,和他們進了院子。
等對上牧奕冷冰冰的視線,他才反應過來,走神太厲害,居然跟着他們一起過來了。
不過容時雨正好也有話要和謝南衣說,于是擺擺手說道:“牧奕,我和南衣有點話要說,你先離開吧。”
牧奕皺眉。容時雨打擾他和南衣二人世界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和南衣單獨聊天?
謝南衣好笑地捏了捏他的手:“沒事,他應該是有事要告訴我,你先回去吧。”
牧奕瞬間冰雪消融,溫柔點點頭,然後離開。
容時雨啧啧稱奇:“他這也太聽你的話了。”
謝南衣唇角勾起,問道:“你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啊?”
容時雨立即神神秘秘湊上來,和他傳音問道:“你們那個……那啥了嗎?”
謝南衣一臉古怪地看他,就發現容時雨悄悄拿出一個瓶子,塞到他手裏:“我覺得你倆都不是懂這種事情的,怎麽要,要不要我再送你一本書。”
這下謝南衣終于知道他在說什麽了,真是的,他和牧奕關系剛曝光,這個腦子裏滿是黃色廢料的家夥就過來給他說這事,謝南衣有理由懷疑,容時雨這是在為了報複之前話本的事情。
那他也不能認輸。
“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謝南衣神色古怪,上下打量着他。
容時雨身體一僵,還是沒弄懂自己和謝南衣開玩笑,結果怎麽這鍋又飛到自己身上了。
謝南衣見他啞口無言,好笑地将手中的藥瓶又塞回到他的手裏:“行了,你趕緊回去吧,別忘了我還是醫師呢。”
容時雨摸摸鼻子,不敢再逗他了,開始說起了真正的正事:“南衣,你知道這次宗門大比舉辦的具體原因嗎?”
謝南衣挑眉:“因為要商量對付域外天魔?”
容時雨搖頭:“不止是這一點,還是因為我們猜測,可能幾個大宗門中都混入了域外天魔,甚至有人被控制了。”
謝黎的事情給大家敲醒了一個警鐘。
在域外天魔主動出現之前,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身上居然被這東西附身了。而且後期衆人調查了謝黎的經歷以後,發現他最早被域外天魔影響的時期,可能就是在慶烏城城主宴之前。當時的謝黎碰到了玉像,并且用玉像修煉。後來容時雨派人将這些玉像都給收走了,謝黎也丢了面子,但大家都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可誰也沒有想到,那玉像裏殘留的域外天魔邪念可能一直都在。
如果真是這樣,那東西可以在修士身體中潛伏這麽久還不被發現,那就太可怕了。
“誰也不知道,其他弟子有沒有接觸過這東西,并且已經受到了影響,現在最可惡的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這東西的附身。”
“怎麽沒有?”謝南衣說道,“當然有。”
容時雨驚訝擡頭:“你有辦法?也對,你和牧奕好幾次解決了域外天魔,應該有辦法的……”
說到最後,他開始喃喃自語。
“但是可惜的是,我的醫師資格被琉焰宗卡了,所以我的藥不能被鑒定,是沒有經過醫師協會認定的不合格藥物。”
“這群該死的老家夥。”容時雨當然知道這事,本就為他不平,這會聽到還牽涉到對付域外天魔的事情,又罵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到時候和我爹提一下,然後試着和琉焰宗那邊交涉一下。”如果只是幫謝南衣這個朋友恢複醫師鑒定資格,容時雨知道自己要請他爹幫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涉及到域外天魔,那麽這事就有很大概率成功了。
“不過南衣,可能需要你給我說一下藥物的大概功能,我也能說服我爹了。”容氏撓撓臉頰。
“其中一種是抵禦域外天魔影響的藥物,可以将它們對修士的引誘降到最小。”
“只是其中一種!”容時雨驚喜,“那肯定沒問題了,我告訴我爹,就算是琉焰宗那群人也得給你讓步。”
謝南衣卻沒他那麽自信:“不,問題在于,這兩種藥,謝黎也知道,因為都是我們在秘境中得到的,而且他手中也有藥方,難保他不會為了自保吐露出來。琉焰宗若是知道這兩種藥,估計不會同意讓我鑒定藥物。”
見容時雨臉皺在一起,憂心忡忡,謝南衣拍着他的肩膀,倒是輕松:“不過我的藥物是經過改良的,比原本的藥物藥效好一些,并且我有提升藥效的辦法,但這應該不足以打動那些眼高于頂的煉丹師。”
“沒事,試一試,如果有可能呢。”容時雨還是說道。
謝南衣輕笑,安慰他:“失敗了也沒關系,我相信,總有他們求我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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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PP光 5瓶;究惑貼貼 2瓶;啡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