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浴室裏流鼻血了
心裏一大塊石頭落了地, 沈臨洲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回家的路上買了一大塊豬骨,準備做豬骨湯底的火鍋。
厲九幽倚靠着廚房的玻璃門, 探進來一個腦袋, “洲洲, 需要我幫忙嗎?”
沈臨洲把骨頭剁得咚咚響,頭也不擡道:“要, 你乖一點就行,不用添亂,廚房這麽亂,你很礙事。”
礙事的厲九幽鬧到立馬耷拉下來, 委委屈屈地嗯了一聲就把玻璃門關上了。
就在他回頭的那一刻, 沖天的火光把略顯黑暗的屋子都照亮了。厲九幽吓得一個激靈,再看沈臨洲, 面對如此場面絲毫不慌,依舊不緊不慢把豬骨下鍋翻炒, 不斷颠勺,動作自然地像是沒看見那些個要飛到屋頂的火光。
厲九幽突然有些明白玻璃牆上偶爾發黑的痕跡哪裏來的了,他的洲洲好愛他, 每一次下廚都是冒着生命危險, 之前那麽好吃的白粥居然沒有舔個碗,罪過罪過啊。
等火光下去,沈臨洲才有時間看了眼厲九幽, 他蓋好鍋蓋洗完手才從廚房出來。
“你在這做什麽?”
“等你, 我怕進去礙你的事, 在外面陪你。洲洲, 你廚藝真不錯, 我都聞到香味了。”
沈臨洲幹咳一聲,不好意思道:“誇我就不必了,解決溫飽而已。還有,你鼻子是不是不太靈敏呀,那個不是香味,是我放冰糖的塑料罐子被火燎了,塑料制品的焦糊味兒。”
試問,拍馬屁拍到馬腿上是什麽體驗。
厲九幽:尴尬中透露着一絲好笑,還要故作鎮定。
“是嗎,那可能因為我心裏就只有洲洲做飯的飯香,鼻子自動把別的味道過濾了。”
“花言巧語。你坐餐桌上等一會兒,我把鍋端過來涮火鍋。”
厲九幽嗯了一聲,又忍不住囑咐道:“記得帶好手套,多墊上兩層。”
“知道了。”
濃郁的骨頭湯熬制成乳白色,咕嘟咕嘟的翻滾,香氣撲鼻而來。
“厲九幽,你吃羊肉嗎?”
滿桌子都沒有一盤是羊肉,厲九幽立馬表态,“我不吃。”
“好,正好我也沒買,我不喜歡吃羊肉,咱倆一鍋正好,要不然以後都得鴛鴦鍋。”
沈臨洲把愛吃的菜刷進去,尤其是各種粉兒,有寬有細,裹上醬汁每一口都是享受。
“不用鴛鴦鍋,你吃什麽我吃什麽,你不愛吃的我以後都不吃了。”
沈臨洲刷菜的手一頓,好像自從厲九幽知道他不吃咖喱和洋蔥,這兩樣東西就再也沒有在家裏出現過。
被熱湯拂過的胃暖洋洋的,連帶着心又軟了幾分。
他端過厲九幽的碗,給他拌了滿滿一大碗,每一樣都是他愛吃的。
“九幽哥哥,你再這樣要把我慣壞的。挑食不好,你多吃點青菜。”
別說是他以往捏着鼻子吃的青菜了,就是拌了□□的青菜他都能吃出甜味來。
“這就慣壞了,那還是我做的不夠好,我道歉,以後呀要對我的洲洲再好一點。”
一頓飯吃下來沈臨洲都走不動道了,他倚在靠背上發呆,一只手緩緩揉着肚子,眼睛盯着房頂上的石膏像發呆。
簽文說他固魂的關鍵還在厲九幽身上,難不成是要讓他多親近厲九幽。
唉,沈臨洲仰着的腦袋略微充血,耳尖更是燙的不像話,他悄悄捏了下耳垂,又想起來厲九幽戴着的耳釘。唔,他是不是應該再給他做幾個,換換樣式。厲九幽還是個一根筋,就因為他一句喜歡,耳釘都沒摘下來過。
對面的厲九幽一直在揉搓着手腕,時不時還要甩兩次,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隐忍一般的疼痛。
“厲九幽,你手怎麽了?”
沈臨洲兩步跑到厲九幽面前,捏着他的手腕一看,好像有些紅腫,就是不知道是怎麽搞得,有沒有傷到筋骨。
“好像扭了一下,不礙事。休息休息就好。”
厲九幽故意伸手向背後去夠,不論是哪個角度都疼得厲害。他眉頭微皺,心想該不會是真傷到了吧。
自從他學習了符隸的筆記,對裝可憐深谙其中的道理,不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一定要說沒事,表情要隐忍,眼神要有鈎子,死死勾住想吸引的對象。
他眼神這一條是用不成了,幹脆伸出小拇指勾住沈臨洲差點要收回去的手,指尖談了一下沈臨洲手腕上的小鈴铛,堅強道:“有一點疼,沒事。我一會兒洗澡的時候盡量不用這個手,也不怕摔,我到時候死死靠住牆,洲洲,你別擔心。”
本來還不擔心的沈臨洲,一聽厲九幽的話立馬擔心起來,一只手不方便,他又看不見,萬一摔了豈不是更麻煩。
“那個,要不咱倆一起洗?”
此話一出,還沒等沈臨洲反悔,厲九幽立馬同意。
恍恍惚惚跟着厲九幽上了樓,又進了浴室的沈臨洲總覺得哪裏不對,厲九幽怎麽好像就等着他提這事兒呢。
再一看費勁兒脫衣服的厲九幽,還是冷靜自持的模樣,沈臨洲默默收回視線,嗯,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沈臨洲心裏藏着事,邊脫衣服邊沉思,還沒等脫完手指已經條件反射把花灑打開了。
水流噴湧而出,稍微發燙的水珠澆了沈臨洲一身,他懷疑花灑又壞了,之前是不出水,現在是出水太厲害。
被水浸透的白色襯衣緊緊貼在沈臨洲身上,要透不透,緊實的線條實實在在映入眼簾,厲九幽正對着臉上沾滿水珠的沈臨洲,那些撩人的神色,他就是想不看都不行。
“厲九幽,你先背過身去,我給你擦一擦背,剩下的你自己來。”
“好。”
沈臨洲拿着澡巾的手都在發顫,他捏着澡巾的一角,盡量避免和厲九幽直接碰上。哆哆嗦嗦,時不時還要停下來。
厲九幽煎熬到都不敢有太重的呼吸,他正對着鏡子,鏡子裏的沈臨洲似乎渾身都泛着粉色,眼神躲閃,幾乎是擡頭望天,低頭看地的狀态。
手指一直摩擦的那一塊皮膚厲九幽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紅了,他悄悄挪動了一下位置,這才把愣神的沈臨洲驚醒。
他移開澡巾,略心虛地拿手指碰了碰快被他搓出血的地方,想了想又湊上去吹了一下。
熾熱的呼吸差點讓厲九幽蹦起來,比洗澡更煎熬的,是沈臨洲毫無所覺一無所知的撩撥。
厲九幽整個人幾乎要炸開了,腦子裏一簇一簇的煙花讓他聽不見沈臨洲呼吸的聲音,他手掌握拳,喟嘆一聲。
再這麽下去真要了命了。
“厲九幽,是不是我力氣太大弄疼你了。”
沈臨洲抱歉的語氣差點讓厲九幽瘋了,他的洲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是什麽引人遐想的虎狼之詞。
“沒,沒事。”
厲九幽咬牙切齒說完這幾個字,他欲哭無淚,這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嘛,符隸的筆記不行,不可信啊。
“好的,後面洗的差不多了,你自己洗洗前面吧。”
“好。”
哪怕就一個音節,厲九幽還是覺得自己的嗓音喑啞的厲害,他又默默把嘴閉上,狠狠唾棄自己,見色起意,一點都不矜持。
身後的水聲又淅淅瀝瀝響起,厲九幽擡眸看了眼氤氲着霧氣的鏡子,光溜溜的沈臨洲直直地撞進他的心口。
從精致的鎖骨向下,厲九幽停在沈臨洲白皙的胸膛上,別的是一點都不敢多看了。
厲九幽的眸子逐漸幽深,帶着不易察覺的侵略性,似乎要用視線把人吞吃入腹。
嘴裏還哼哼着音樂的沈臨洲顯然是沒發現,只是厲九幽好半天沒個動靜,他疑惑道:“你洗完了嗎?”
嗒吧。
好像有什麽東西順着嘴唇流下來了。
沈臨洲一驚,把浴巾挂在牆上的挂鈎上就沖了過來。
他伸手擦了一把厲九幽的唇上沾到的血跡,眉頭一皺,緊張道:“你流鼻血了,仰頭別動。”
厲九幽眼珠子動都不敢動,沈臨洲幾乎是被他抱在懷裏,赤誠相對。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兒,他在心底默默嘆氣,太不要臉了,怎麽能在如此聖潔的浴室裏想東想西,不要臉!
沈臨洲拿衛生紙把厲九幽的鼻子堵上,拐了個彎俯身去洗手,這才從鏡子裏看見光溜溜的自己。
嘶,他居然沒有穿個浴袍,還好厲九幽看不見,要不然指定有什麽想法,萬一覺得自己是故意的可怎麽辦。
“厲九幽,是不是不流了。”
“嗯。”
厲九幽的鼻音很重,聲音更啞了幾分,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暈。沈臨洲仔細看了幾眼,品出來幾分害羞的意味來。
“怎麽回事,是不小心碰到鼻子了嗎?”
“沒有,天幹上火了,剛剛又喝了骨湯大補,遭不住了。”
喝了兩大碗的沈臨洲心一梗,難不成是他太虛了,喝了兩碗都沒事,厲九幽喝了半碗就不行了。
沈臨洲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信,心想冰箱裏倒是還有點枸杞,偷偷泡了喝算了。
“昂,洗好了你就先出去吧,我一會兒給你泡個下火的藥。”
沈臨洲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他不過是低了個頭,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見了。
沈臨洲捧起冷水一下下打在臉上,試圖把不正常的熱度都壓下去。覺得不承認是害羞,更不是因為自己的好像差一點,他,他就是,就是……
靠,居然想不出來什麽理由。
“洲洲,你還沒洗好嗎?”
“好,好了呀。”
沈臨洲胡亂擦了擦濕答答的頭發,披上浴袍帶着滿身的水汽就沖出來。
“怎麽了厲九幽,是鼻子不舒服嗎?”
“不是不是,有點口幹。”
沈臨洲看着厲九幽喉結幾乎是一兩秒一次,心想,這得多幹啊。
“這個水得……”晾一涼。
厲九幽表情有一瞬間扭曲,雖說不是滾燙滾燙的熱水,但是,這個溫度暫時還不是他人類的舌頭能完全接受的。
他可真豪氣啊,還一口悶。
“崽崽,你沒事吧。”
厲九幽欲哭無淚,放下水杯舔了舔唇,“沒,沒事。就是好像舌頭上有小疙瘩。”
這傻子,還小疙瘩,分明是燙起來的水泡。
沈臨洲又氣又急,跑下樓拿了幾個冰塊,直接給厲九幽塞了一個。
“好好放舌頭上含着,一會兒化了換一個。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把話說完了,這下知道錯了吧。”
“子到啦。”
“別說話了,舌頭不疼啊,說都說不清的,乖乖坐椅子上休息,我收拾碗筷去。”
“哦。”
沈臨洲一走,厲九幽才敢伸出來舌頭在鏡子裏看了看,是有幾個小泡泡,怪不得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他仔細回憶着剛剛的模樣,應該沒有特別醜吧。短短十點鐘,出醜兩次,他捂着臉自閉了。他在沈臨洲心目中高大威猛的形象肯定敗光了,唉,太難了吧。
“崽崽,我看冰用完了,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很晚了,休息吧。”
厲九幽規規矩矩躺在屬于自己的被窩裏,屋裏一寸一寸黑下來,他閉上眼睛默數着幾只羊,等數到第一百二十只的時候,一旁的沈臨洲開始動作。
先是腦袋往厲九幽這邊靠,緊接着是一雙細長的腿,沒一會兒,沈臨洲整個人就纏到了厲九幽身上。
黑暗裏,厲九幽唇角勾了一下,長臂一撈,穩穩當當把人圈在懷裏。
翌日清晨。
沈臨洲發覺自己枕着的枕頭越發堅硬,他不适地揉了一把,手指卻碰到一個溫熱的手臂。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入目是厲九幽挺翹的鼻子,微微斂眉,視線劃過厲九幽淩厲的下巴。
嗯,一定是我沒睡醒。
沈臨洲閉上眼睛又睜開,還是一樣的場面。
對于睡覺不老實這一點,他曾經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這麽嚴重,都從那個被窩鑽到這個被窩了。
沈臨洲伸出兩根手指掀開一點被子,小心翼翼想挪過去,剛剛動了一下,就發覺身後的人好像醒了。
“洲洲。”
厲九幽嘟囔了一句,又把好不容易移出去幾公分的沈臨洲撈回來。
“幹,幹什麽?”
厲九幽側躺着,從後面抱住沈臨洲,腦袋抵在他的脖頸處,撒嬌一般道:“胳膊麻了,要洲洲抱抱才能好。”
沈臨洲撓了撓厲九幽的手心,氣呼呼道:“我看你就是趁人之危。”
“對,誰讓我的洲洲這麽乖,偷偷鑽我被窩,還被我逮到了,我要收利息的,先抱五分鐘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臉上,暖洋洋的。
沈臨洲伸出手試圖抓住那一縷金色的陽光,卻被身後的人精準地插進了指縫了。
“洲洲,我抓住你了。”
沈臨洲賴床過好多次,像這樣被一個過分高的體溫包裹着還是頭一次。
像是情侶間的溫存,有些怪,心裏卻滾燙的厲害。
一時間,這樣美好的氛圍他都不忍心打破,任由厲九幽抱着他,耳朵裏有厲九幽均勻的呼吸聲,他慢慢閉上眼睛,悄然劃過的那個情緒叫——安心。
——
美好的一天從認真工作開始。
珠寶設計大賽的報名還有兩天截止了,沈臨洲最近重新投入了緊張的設計工作,要在正式比賽前把狀态練到最好。
這次的比賽地點設立在臨城下屬的一個縣城藍田縣裏,這個縣因為盛産藍田玉得名,又因為玉石種類多成色好極易開采而聲名遠播。
比賽的賽制形式還沒有确定,沈臨洲只知道要做出成品來。
沈臨洲畫圖的手一頓,他拿了一張幹淨的紙寫寫畫畫,這麽重要的一次比賽可是姜寒出名的開始,為什麽書裏就寫了他去比賽,是第一就完了,高光是一點沒描述啊。
他把姜寒厲謹言和顧晟三個人的時間線列出來,沒想到這次比賽的時候陪着姜寒去的居然是顧晟,全程沒有厲謹言一點事,怪不得沒怎麽描述呢,敢情有事也全是和溫柔攻二的事。
沈臨洲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顧爺爺那麽好的人,就顧晟怎麽一個孫子,他總不能眼睜睜看着顧晟往姜寒的火坑裏跳吧。
顧晟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姜寒各種鋪路,不惜把顧家引以為傲的傳家寶都借給了姜寒出去顯擺,誰知道他轉頭就把傳家寶拍賣了一大筆錢,把顧爺爺都氣病了。
沈臨洲一邊嘆氣,一邊把設計好的稿件挂在自己店鋪的售賣頁面上,一看消息都999+了。
他頓時懊惱不已,自己這個老板也太不上心了,這麽多人來問怎麽買他居然一條都沒有回複。
【小甜甜:這個耳環你能保證就我自己有嗎?我好喜歡的,希望是獨一無二的。】
【小甜甜:老板你還在嗎?我下單好幾天了,為什麽一直沒動靜,該不會你們家是騙子吧?舉報了。】
【小甜甜:舉報反饋出來了,不是騙子怎麽不說話,再不回複我明天退款了。】
【九洲小鋪:來了小甜甜,全部款式都是獨一無二的。批量生産是售賣設計圖紙和制作材料的,有需要可以看看。最近太忙了沒有上來看,抱歉,因為是純手工制作,可能有的地方不像機器那樣精确,還請諒解。我下午就安排發貨了,覺得不錯可以推薦給好友。】
【小甜甜:好嘞老板,你說的随機贈品是什麽?】
【九洲小鋪:今天我心情好,贈送碎鑽,如果耳環上的鑽石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郵回來退貨的。】
吳芸芸捧着手機一時間被老板的豪氣驚呆了,本來她都要退款了,誰知道贈品居然是碎鑽。
“表哥,你來幫我看看這個鑽石是不是真的?是我買耳環的老板給的贈品,這是照片。”
杜明繁放大看了好幾眼,又看吳芸芸選中的耳環,都是真品。
“芸芸,你這算的買對了,就耳環的材質可不單單是白金那麽簡單。這個老板有點東西啊,用碎鑽營造亮閃閃的氛圍,也是真豪氣,就兩只耳環上的鑽石就夠這個耳環的價值了。”
“真的啊,表哥,你再看看他還賣設計圖紙,要不要咱們買了用,我覺得都挺好看的。這個樣式肯定很多人喜歡,銷量不錯的。”
杜明繁劃拉着那幾張設計圖,漫不經心的态度瞬間正經起來。每一張圖都有抓人眼球的地方,讓人眼前一亮。
最難得的是圖片裏寫了如果買圖紙還贈送配色設計,終身質保,版權無憂。
确實是好東西啊。
“買,都買了。”
沈臨洲不過是喝個水的功夫十幾張設計圖都售空了,還都是一個買家。
沈臨洲一呆,他出的價格不算低,相當于是買斷,一張一張買不奇怪,一次幾十張,嘶,奇怪。
“厲九幽,你沒有讓小李偷偷買我的設計稿吧。”
“沒有啊。”
沈臨洲這句話才是給他打開了新思路,他以為居然沒想到還能這樣。
“你別想着打這個主意啊,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到底是不是你?”
“真不是。你不說我都沒想到還能這樣。”
“那是誰,就剛剛幾分鐘,我喝了口水,設計圖全賣光了。”
厲九幽有些好笑地看着明顯不可思議的沈臨洲,大手撫上他的腦袋,寵溺地揉了一把。
“唉,我的洲洲怎麽不自信,你就是畫的好,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再者說,你定位的人群就是比較有錢的那一挂。別的不說,你要是喜歡什麽,是不是随随便便就都買了 ,這不是一樣的道理嘛。”
“是哦。”
沈臨洲這才捏着手機回複這個大買家,臨了還有白白贈送了一張戒指的設計圖,只不過是授權給他們使用的。
“厲九幽,下午我發了貨你陪我去趟顧爺爺家吧。去看看他的傳家寶長什麽樣,我就怕顧晟那個戀愛腦已經把它送人了。”
這個寶貝全書就出現過兩次,一次是拍賣會,還有一次是顧晟又買了回來,姜寒哭訴他不知道這件東西的價值,沒聽清楚顧晟的話,以為顧晟借給他就是送給他了。家裏突然遭受變故,逼不得已才拿去拍賣的。
顧晟花了高價把東西買回去還是沒懷疑姜寒,那個單純的性子,都不知道買主也是姜寒,裏裏外外他賺了顧家兩份錢。
“洲洲,戀愛腦是什麽?”
“就顧晟那樣的,只要開始談戀愛,或者是有這個苗頭,便一門心思全在對方身上,忽略他所有不好,也容不得別人說他不好。你看顧晟是不是為了姜寒可以抛棄一切,完全以姜寒為重。連傳家寶都能給他,只要姜寒說一,他絕對不說二。唉,而且人姜寒還不喜歡他,就是利用他,真慘啊。”
厲九幽聽完若有所思,一臉正色道:“洲洲,我好像也是戀愛腦。你會不會嫌棄我呀,我看你好像不喜歡這樣。”
沈臨洲語氣裏的不贊同都要凝成實質了,他好擔心啊。
厲九幽戀愛腦……
這個人的手正圈着他的腰,工資卡上交了,家裏大大小小的事都以他為重,他說什麽,厲九幽聽什麽。
嘶,要是真完全按照這個标準,好像他也是戀愛腦。他對厲九幽大概也許也跟那個标準差不多,可怕。
“咳咳,其實吧戀愛腦只要不傷害自己就沒什麽不好。別擔心,崽崽,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都,都行。”
沈臨洲幹咳一聲,他怎麽差點脫口而出喜歡啊,今時不同往日,厲九幽要是聽到這兩個字不又得範進中舉啊。
“好,洲洲什麽樣我也都喜歡。我要當一個好戀愛腦,讓我的洲洲永遠開心。”
沈臨洲輕哼了一聲,點了點頭算作回應,他想着反正厲九幽又看不到,滿足一下可憐的他吧。
唔,果然啊,人類的本質是雙标。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8-27 17:23:49-2022-08-28 15:46: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展顏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