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
“複國,我失了天下,乃唐朝不肖子孫,父皇也因為這事,才對我如此,你可不可以幫我贖罪?”
唐明言擡頭看他,“這恐怕也是爺爺的遺憾吧,我會幫他了卻遺憾。”
唐盛隆欣喜的大笑,“好,言兒,我手裏還有一股勢力,你可以盡數用去。”
唐明言輕輕點頭,“去哪裏尋五劍?”
唐盛隆搖搖頭,“那地方你去不了,到了時候,五劍便會現世,赤霄劍,幹将莫邪劍,湛盧劍,泰阿劍,七星龍淵,五劍都只認自己的主人。”
唐盛隆深深的看着唐明言,“你幫我複國,重建唐朝,便是我最後的心願,以後也不必經常來看我,也不要想着救我,父皇已逝,那鑰匙恐怕也找不到了,至于五劍,該它們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唐明言點頭,“我會經常給你送吃的的。”
“不必,是父皇讓我受這苦處的,何時複了國,我才能心安,複國之前,你也不要來見我。”唐盛隆連忙出言阻止。
“為什麽?”是親人不是嗎?為什麽不讓她來見他?
“無顏!”唐盛隆吐出兩個字便閉緊了嘴,轉過身去。
“好。”
待唐明言走了,唐盛隆哈哈大笑,“天不絕我,父皇,我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你把我困在這裏,我還是要做。”
唐明言使了淩虛踏空,提氣飛身,不消片刻,便落在山崖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 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一更!花花,快送點花花
☆、縱馬快揚鞭
唐明言上了靈山之巅,什麽複國的暫且扔到一邊,心髒突突突地跳個不停,她現在的心思只有一個,程洛到底是生還是……
施展輕功,直直向着蝸居去了,來到門前,強自鎮定下來,咬咬牙,終于推開門。
屋子裏的擺設并沒變,只是并沒有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心髒突的涼了下來,唐明言搖頭,眼中含着霧氣,“不可能的……”
“什麽人?”
天一正在房頂上多愁善感,便突然見着一個乞丐似的人,站在自家少主房門前,這如何得了,他大喝一聲,飄身而下,長劍出鞘。
唐明言一回頭,天一一驚,連忙扔掉劍,笑的像朵花似的。
“少主,你終于回來了,你怎麽這樣了?我這就讓人準備熱水和新衣服,我去通知師尊。”
唐明言擰眉,“程洛怎麽樣了?”
天一面露難色,怎麽說好啊?
在唐明言看來這便是另一種情景了,她覺得熱量就那麽一瞬間抽出自己的身體,頹然坐到地上,目光呆滞,“程洛她……不在了嗎?”
天一見此情景,連忙要扶起她,“少主,少夫人是已經不在靈山了,她回家去了。”
“給我準備衣服,我去拜祭。”
“哎呦。”天一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少主拜祭什麽啊?你誤會了,少夫人沒事,只是回家去了。”
唐明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天一,“她沒事?”
天一點點頭,“沒事,倒是少主你……”
“真的沒事?”唐明言站起身來,抓住天一的兩個胳膊。
天一只覺得胳膊很痛,“那天,師尊趕到的時候,少夫人已經重傷昏迷,師尊給她運功療傷,十三天後才醒了過來,只是……”
“只是什麽?你快說。”
“少夫人失去了來靈山之後的記憶,也就是說她不認識少主你了。”
“什麽?”
“少夫人的父親親自來接的,少夫人已經回家去了。”
唐明言舒了一口氣,“她沒事就好。”
唐明言沐了浴,換了身衣服,推開門,便見着她師父正在院子裏轉來轉去。
“言兒,你可算回來了。”一襲青色光影閃過,姜子軒便抱住了唐明言。
“師父,我沒事。”
姜子軒放開她,“這幾個月你都去哪了?還有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洛兒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餓了。”
姜子軒一愣,“好,你先吃飯。”
姜子軒看着面前人難得的吃的狼吞虎咽,咽咽口水,吃的這麽香,他都餓了。
轉念又一想,心裏酸酸的,“言兒這幾個月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過飯。”
唐明言吃着香噴噴的菜,瞟他一眼,“我根本就沒吃過飯。”
姜子軒眼淚汪汪的看着她,多可憐的孩子,不過總算是回來了。
唐明言知道她師父素來清心寡欲,便也沒提在山崖中的事,只說是被黑衣人打下山崖,偶然看見石壁上雕刻的武功,學了才飛上來的。
唐明言當着姜子軒的面施展了那輕功,姜子軒甚覺驚奇,探了她的脈來,更是不解。
“怎麽了?”
“言兒是不是還有什麽奇遇,本來武功就是不能速成,就算是能速成,內功也不能速成,你的內功卻已經十分深厚。”
“內功?”唐明言仔細想了想,“我吃了一個果子,它的葉子是銀色的,根莖是金色的。”
“哈哈哈,言兒好運氣。”姜子軒仰頭笑的得意,好像吃的人是他。
看着唐明言不解的眼神,解釋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絲銀葉火紅果,吃了可增加百年內力,百毒不侵啊,傳說一百年開花,一百年結果,一百年成熟,所以這果子啊,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百年內力?”唐明言不可置信的問。
“沒錯。”
唐明言先是高興,片刻又沒了興奮之情,意興闌珊。
姜子軒看她面色變化,“這種奇遇一般人遇見非得樂瘋了,言兒何以悶悶不樂。”
唐明言扯出一抹笑,“沒事,師父,那個黑衣人可有頭緒。”
即使絕世武功在身,想要保護人卻不在身邊,又有什麽好高興的呢?
姜子軒面色嚴肅起來,“這幾個月,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從崖下爬上來又不大可能。”
唐明言點點頭,心中一動,難道是她爹的人,再回想,那人一開始似乎就并沒有對她下殺手,那又為何要對付程洛?
“言兒想不想見洛兒?”姜子軒見她并沒提過程洛,此刻便試探着,“不如我傳書出去,讓她來看看你吧,雖然她失憶了,不過也一直念叨着你呢。”
“念叨我什麽?”唐明言揚起頭,眸子裏泛出星星光芒。
“說你沒良心,她碰了腦子,你也不去看她。”姜子軒捋捋胡子,學着程洛的語氣。
唐明言笑出聲,“是,我沒良心。”
轉念又想起她爹的事,如今她身上擔負的不比以前,如果選擇複國,對于現在的朝廷來說,便是謀反逆賊。
若是她父親的話,她可能只是會考慮,若是她爺爺的遺憾,她便一定要做。
這事,還是不要讓她牽連進來的好,只能期盼着,今早複國成功,那時,她若未嫁,就娶回來。
唐明言一笑,“我聽天一說了,師父說的對,忘了便忘了吧。”
姜子軒嘆口氣,“那言兒,也不要執念過深才好。”
唐明言思量一會兒,“師父,我要出去行醫。”
姜子軒有些詫異,“行醫?”
唐明言點頭,眸子裏的堅定無法讓人反駁,姜子軒只當她閑着無趣,“那便去吧,言兒喜歡做什麽都可以。”
“道明,有關前朝的書全在這裏了?”
道明點點頭,“是的。”
唐明言揮揮手,他便退下去了。
唐明錦,十七歲即位,三十歲病逝,治國以寬,政治清明,谥號“唐德宗”。
唐盛隆,十二歲即位,即位之初,勵精圖治十載,後不顧倫常,立先帝廢妃如姬為後,從此驕奢淫逸,殘暴不仁,橫征暴斂,農民起義此起彼伏。
後滄州太守宗政玠高舉義旗,建立蒼朝,昌明三年,唐朝餘部覆滅。
這些就是唐明言從書中得到一切信息,那麽若如姬是她娘的話,豈不就是個禍國妖姬?
唐明言搖搖頭,不願再細想,眼前又出現了那個紅色的影子,不記得自己了呢,哎。
昌明二十一年
“師父,師父,師父要找的人,在淮安城出現了,現在往寧遠縣城去了。”
“什麽?”唐明言放下手裏面的書,繞過桌子,來到她這個二弟子前面,“真的?”
将離從沒見過她一向鎮定自若的師父這副欣喜的樣子,重重的點頭,“真的。”
唐明言拍拍将離的肩膀,“去寧遠縣城。”
将離深吸一口氣,“師父,這裏離寧遠縣城足足千裏,等咱們到了,她恐怕就走了。”
唐明言敲敲她的頭,“馬廄裏的汗血寶馬是做什麽用的?你若不去,我自己去便是了。”
“不要,我要跟着師父去。”面前的女子神色堅定,半晌又露出怯色,“可是,師父,你知道我不會騎馬。”
唐明言瞥她一眼,擡腳就走,“跟我有什麽關系。”
“喂,有你這麽當師父的嗎?這時候你不應該是和顏悅色的邀請我共乘一騎才對嗎?”那女子跺跺腳,跟上去了。
“那你還廢話,走了,駕。”
将離只覺得耳邊生風,緊緊攬了唐明言的腰際,貼在她後背上,鼻子裏深吸一口,淡淡的清香,師父的味道,就是這麽好聞。
唐明言縱馬而去,面上露出的是難得的笑意,程洛,我好想你。
五年了,唐明言早就後悔了,後悔了沒有讓她師父給程洛傳書,她的濟世堂已經開遍了蒼朝的每一個小城,程洛的畫像也發遍了濟世堂,可偏偏就是找不到程洛的消息,這下,終于出現了。
“駕。”
又是一鞭子打在馬上,白衣怒馬,揚鞭而去。
“将離,你能不抱的那麽緊嗎?”
“師父,你能不騎的那麽快嗎?”
唐明言不語,又是一鞭子,她恨不得會瞬間轉移,哪裏能慢?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過的飛快,我正式宣布,孩子們長大了。
二更!花花花花,快到我的懷裏來。
☆、有緣終得見
“将離,你可以放手了。”
将離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氣,“終于到了。”
躍身下馬,暈暈的晃了晃身子,唐明言好笑的看着她,“你不是有藥嗎?留着幹嘛?”
“身為師父,你不是應該下來扶扶我才對嗎?”将離撇撇嘴,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棕色的藥丸服下。
唐明言不管她,徑直向城裏走去。将離牽了馬,跟在她身後。
“可知道她們現在在寧遠縣城的何處?”唐明言随意的掃視着小攤子上的東西,想當年,程洛最愛湊這種熱鬧了。
“将離不知,淮安濟世堂的飛鴿傳書一到,我們便動身了,現下我先去寧遠的濟世堂看看。”
唐明言點頭,“你去吧,我随意看看,等下在城中最大的客棧找我。”
“是。”
不知道,你還是不是總要住最好最大的客棧?
唐明言見着一個賣簪子的攤子,不由得出神,天一說她生辰時程洛送的那根白玉螭龍發簪被她拿走了,兀自嘟囔出聲,“哪有送人的東西又自己拿回去的?”
轉頭,便覺着腳下有異,又聽得“啊”的一聲叫。低頭,便見着一只紅底繡鳳的靴子,忙擡開自己的腳。
“讓開……”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顧不得多想,連忙攬了面前人的腰,旋身,向邊上躲去。
看那馬車過去,确定再沒有危險,才偏頭看向懷中的人,誰料她一個挺身要站直。
唐明言只覺得嘴唇碰觸上一片柔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又看見那似水的眸子,沉溺其中,一眼萬年,程洛,我找到你了。
“小姐!”
一名丫環模樣的人在旁邊喊了一句,便捂住了嘴。
“啪!”
唐明言捂住左邊臉頰,一臉茫然,“無恥。”
面前的人紅衣飛揚,明豔不可方物的臉蛋泛着紅暈,卻是薄面含怒,與她第一次見她是把她撲倒在床上的樣子一模一樣,不,不一樣。
唐明言頓時笑容燦爛,“好美!”
那名小丫環連忙跑上前來,一把推開她,“喂,你這無恥之徒,不要命了是不是?竟敢輕薄我家小姐。”
唐明言依舊笑,笑的花枝亂顫,笑的如沐春風,終于找到你了。
程洛輕喝,“墨香,退下。”
小丫環聞言不甘心的退到她身後,程洛美目留光,巧笑嫣然,上前一步,“美嗎?”
“美。”
“啪。”唐明言捂着右邊臉頰,後退一步,不笑了,比以前還兇殘。
“喂,你做什麽打我師父?”将離正要去尋客棧,便見着她師父挨了一紅衣女子的一巴掌,挽住唐明言便沖了那女子發難。
話剛出口,便癟了嘴,就說依着師父的功夫怎會挨打?定是心甘情願的,面前的人,分明就是師父要找的人,怎地師父要找的不是故人嗎?為何見面便挨了打。
“你師父?你師父輕薄無禮,竟然當街非禮我,你還是快快另擇名師吧,免得這個人面獸心的對你有非分之想。”
将離詫異的看向她師父,不會吧?她師父居然見面就非禮人家?
唐明言清咳一聲,挺起胸膛,“我如何非禮你了?先前明明就是不小心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誇贊你,又怎麽能算上非禮呢?”
徒弟面前不能丢了場子。
“你強詞奪理,明明就是你非禮我家小姐。”墨香不甘心的陳述事實。
程洛攔住墨香,“無恥之徒,今天打了你兩巴掌算是便宜你了,若再讓我看見你,非得割下你的嘴巴,哼。”
說完便轉身去了,衣袂輕揚,紅衣飄飄。
将離給了自家師父一個大大的白眼,可是人家沒看見,還是直直的盯着人家的背影。
一個巴掌就算了,被打了兩巴掌,還巴巴的看着人家的背影滿臉留戀,将離搖搖頭,把雙手做喇叭狀,“師父,人家已經走了。”
“啊!”
唐明言揉揉耳朵,怒視她“你突然那麽大聲做什麽?”
“我怕您聽不見啊。”
“查到她們在哪住了嗎?”
雖然是這麽問,其實已經猜到,一定是城中最大的客棧。
“查到了,住在林正德家。”
唐明言住了腳步,“林正德家?為什麽會住在他家?”
“具體原因不知道,不過這下好辦,您對那林正德家有恩,住到他家去倒是方便的很。”
唐明言一笑,拍手,“是啊,方便的很。”
“師父這麽高興是挨巴掌有瘾?”
“将離!”
“咱們快快到林正德家去吧,你那臉,再不抹藥怕是要腫。”
“恩公,恩公大駕光臨,真是高興啊。”林正德聽小厮說唐洛來了,便立即出門來迎接。
“林老爺,我們想在這叨擾幾日不知方便不方便?”
“哎?恩公哪裏話,你救了小兒的命,別說幾日,便是幾年也沒關系。”
林老爺的臉色突然一凝,“恩公的臉怎麽了?”
将離斂了神色憋住笑容,“林老爺,我師父受了點傷,現下我要去給她上藥,您看……”
“這就帶恩公去廂房。”林老爺會意,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問,便領了兩人到廂房去。
将離面色憤憤,“這女人下手真狠,看着明晃晃的手指印。”
将離給唐明言抹好藥膏,坐在凳子上,“師父與她不是故人嗎?為何她見面便打了你。”
唐明言一笑,“不是故人,是新人。”
“新人?”
“她不認識我。”她忘了我,我便重新去認識她吧。
後院
“這位姑娘還真是好運氣,本來這醫神唐洛輕易是尋不到的,不過現下他剛剛到了府中,令弟的病可是有救了。”
“他的醫術就真的那麽神,我弟弟的病可是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
林老爺點點頭,“當年,我兒已經被封入棺材,确實是為唐洛所救,現在與常人一般,再者,天下間皆傳濟世醫神,醫術濟世,救人無數,又豈是浪得虛名,姑娘若是執意不信,便還請去吧。”
程洛挑挑眉毛,“自然是信的,多謝林老爺,我等下就帶着小弟去求醫。”
“二姐,我本就沒病,你偏要我裝病查證林家兒子是不是被唐洛救治的事,等下我一到那,人家一眼便看穿我沒病,這多不好啊。”
程寶滿臉苦色,就讀了那本《醫神外傳》,說是寧遠城首富林正德的兒子被封進棺材,卻被醫神唐洛救活,偏偏不信,要來林家查證。
程寶看見面前人陰恻恻的目光,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二姐你要做什麽?我是你親弟弟啊!”
程洛一笑,“你說的對,要是人家一眼就能看見你沒病多不好玩。”
“二姐,我真是你親弟弟嗎?”
“啊!”
林老爺帶着程洛姐弟去尋唐洛求醫,敲了門去,“恩公,我這林府之中有一位姑娘帶着弟弟來求醫,還請恩公幫忙。”
見唐明言點點頭,将離打開了門,“請那位姑娘過來吧。”
程洛攙扶着奄奄一息的程寶,帶他進了唐洛的房間,一擡頭便愣在那,“林老爺,他是唐洛?”
林老爺肯定的點點頭,“這便是恩公醫神唐洛。”
唐明言滿面笑意,“姑娘請坐,不知令弟怎麽了?”我還沒尋你去,你倒是尋來了。
将離正要開口,被唐明言按住。
見他并沒有怒意,程洛也不好發作,做出個笑臉來,“我叫程洛,聽聞醫神唐洛救人無數,我弟弟的病,多少人都沒辦法,還請你幫着看看。”
唐明言伸手搭在程寶的脈上,“令弟沒什麽大礙,是經絡不通,我給他施針,片刻就能痊愈。”
“當真?”
“當真,不過還請姑娘移步到外面,我施針外人不便相見。”
程寶眼淚汪汪地看向她,“二姐。”
我不要被施針啊,我只是被封了穴道。
程洛點點頭,今個就看我戳穿你,轉身去了。
等程洛出去,唐明言給了将離一個眼色,将離便解開讓程寶脈象紊亂的周身大穴。
程寶臉色驚疑的看着她,唐明言笑笑,“怎地,你還真想讓我施針不成?”
程寶搖搖頭,“不要,醫神果然醫術不凡。”
唐明言笑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半晌,将離打開門,“程姑娘,請進。”
程洛進去,便見着程寶依然趴在桌子上,雙手拍在桌子上,瞪着唐明言,“哼,你不僅是輕薄無禮的無恥之徒,還是浪得虛名的卑鄙小人,我弟弟不還是這個樣子?”
“二姐。”
“你閉嘴。”
“唐洛,你不是說這就能治好嗎?徒有虛名。”
“二姐。”
“什麽?”
“我都招了。”
程洛消了氣焰,斜瞪了程寶一眼,“廢物。”
“程姑娘何必動怒?令弟說你們是要往江南去的,說不定便會遇見幾許疑難雜症,不如我們同行,正好讓你見證我的醫術。”
“誰要與你同行!”
“程姑娘這是認可了在下的醫術。”
“怎麽可能?”
“那便讓我随你去吧。”
“哼。”
作者有話要說: 有看的暈嗎?唐明言化名唐洛,醫神唐洛。
三更!
花花花花,快到我的懷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