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千辰的呼吸略微急促,看着幾乎縮成一團的纖朵,二話不說的将她抱在懷裏往門外走去。
子黎在衆人身後笑的得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靠,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夏良辰,你自求多福吧。
子黎這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壓根不去想日後良辰若是找他的麻煩他會有多悲慘。
千辰因為心急,也沒察覺出有什麽不對,只是抱着纖朵往自己的房裏走,早已忽略了纖朵一直僵硬的身子和緊緊閉上的眼睛。
纖朵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出,想來做賊的人,心必然是虛的。她不敢睜開眼睛,所以也看不清一路上衆人的目光,一切只能依靠感覺。
感覺到千辰抱着她進了屋又将門輕輕關上,又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張床榻上,一股清香的氣味便萦繞鼻尖,纖朵的心揪的更緊了,雖然許久沒聞到過如此的清香了,可那股氣息她依然不曾忘卻,那是屬于夏良辰的氣息。
一只溫度偏低的手覆上她的額頭,溫溫涼涼的異常舒服,纖朵的手不自覺的抓緊身下的牀單,暗自咬緊牙關,片刻之後,那手又搭在她的腕上。
屋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纖朵知道那道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似打量又好似是在等待着什麽。她打定主意不開口,也不動。
時間就這麽驟然變慢起來,她聽到了茶杯被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接着,她突然感覺到眼前多了一片陰影。然後便是床榻陷下去了一些。她心裏一涼。
“既然生病了,那我抱着你睡一覺吧,我的身子治百病。”千辰的聲音帶着戲谑。
纖朵再也裝不下去的把眼睛睜開,果然,那張俊臉就在她的眼前,再遲一步的話,那必然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她幹笑幾聲,往後挪了幾寸,“你知道在牢裏無趣的打緊,我就是來調節一下氣氛,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千辰手臂一收又将她拉回了自己懷裏,“我的房間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你你你你。”纖朵緊張的直結巴,“你放開老娘。”
纖朵吹胡子瞪眼的樣子像是要把千辰給吃了。
敲門聲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的,不同于千辰的不滿之意,纖朵則像是如釋重負一般,趁着千辰的注意力放在門外的當口,她趕緊往裏挪了挪,終于算是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門外的右護法心裏五味雜陳,遲遲不見裏面的聲響,她又擡手叩了叩門,這一次,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千辰颀長的身子斜倚門口,橙色的光暈恰到好處的在他的身上暈染開來,“右護法有事?”
女子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往屋內飛,“教主,弟子們今日已經訓練完畢。”她找了個特別牽強的理由。
千辰揚了揚嘴角,“好。”然後就要将門關上。
“教主!”右護法又急急開口。
“還有事?”千辰的話語裏明顯多了絲不為人察覺的不耐。
“沒,沒事了。”右護法悻悻的轉身離開了。
一直在他身後的纖朵滿臉抑郁,你他娘的在屋子裏裝上幾扇窗戶會死嗎?這整間屋子除了門居然沒有第二個出口了。
千辰笑的得意,“想跑?我方才不是說了嗎,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是,我聽說了,可關鍵是,這不是我想來的啊。”纖朵想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千辰顯然沒有耐性聽她把話說完,“既然生病了就該治病,快到我碗裏來。”他向她敞開懷抱,“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纖朵由上至下打量了他一番,“就不能找個大點的碗嗎?”
“右護法來了,快站好。”牢門口的教衆遠遠的就看見了右護法那道婀娜的身影,這幾日右護法好似心情不佳,大家也都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要知道右護法對他們的要求比教主對他們的還嚴格,大家當下就站的筆直。
女子路過門口時,沒有挑出來什麽毛病,這讓教衆們松了口氣。
此時子黎還在睡夢之中,偶爾有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異常的煞風景,好好的一副美男春夢圖就這麽被他給毀了。
“起來。”
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子黎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翻個身準備忽略這道聲音。但是,右護法必然不會如他所願,右手微擡,幾道銀針便朝他的後背飛馳而去。
饒是他睡的再香,多年的習慣已促使他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周圍事物的變化,他翻身躲過了那幾道銀針,瞌睡也醒了大半。
他心有餘悸,狠狠的盯着右護法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什麽。倒是右護法冷冷的開口了。
“你有病啊?”
“你能治啊?”
“你要死啊?”
“你陪我啊?”
“”右護法戰敗。
“說吧,你到底有什麽事?”子黎為着眼前的勝利悄悄的喜悅了下。
“我放你們走。”右護法直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厲害,可她還是盡量的克制着自己的慌亂。“你帶着那個姑娘一起離開我們千剎教。”
子黎不吭聲了,好似是在思考着這件事的可行性。
“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我看你們那個教主變态的很。”子黎問道。
這次輪到右護法不吭聲了,過了許久才又道,“總之我能護得你們離開便是了。”
“那不行,我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們又不認識。雖然你是姑娘家,可是人家都說女人是老虎,誰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把我們吃了。”子黎背對着她。
“我認得你。”右護法的聲音比初始更冷了,她擡手将面具摘了下來,“這張臉你就這麽忘了?”
子黎聞言回頭看了看,在視線一接觸到那張臉的時候,他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面具被她重新戴在臉上,“怎麽?瞧你這樣子似乎還記得。”這句話說的一個字比一個字冷。
皎皎月光之下那抹倔強的神色突然就躍上子黎的腦海。這麽說,他當時是吃了她的豆腐的。良久,他動了動僵硬的脖子。
“你是宰相的女兒?”
一陣冷笑傳來,“我不殺你,你趕緊帶着那女子走,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行不行,那日我怎麽說也占了你的便宜,就這麽一走了之的話,那還怎麽在江湖上立足。”子黎重新坐在了床榻之上,“要不你就殺了我也行,走我肯定是不能走。”
何蘊星氣極,命人将門打開之後,她閃身到了子黎面前,提起他的衣襟,“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走還是不走?”
“你殺啊,你殺呀,你來殺我啊。”子黎挑着雙眉繼續挑戰何蘊星的底線。
他二貨的本性又顯露了,何蘊星此時卻沒了心情,她一把将子黎放開。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留着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事好辦啊,只要每日你來我面前晃上一圈就能達到你的目的了,我一看見你的臉我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啊”
“”何蘊星瞪了他一眼,也不願再與他做多糾纏,轉身就離開了牢房。
在門口的教衆壓根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右護法的臉色鐵青,步速之快讓人只聞耳邊呼嘯風聲。見她走遠,有愛湊熱鬧的人早跑了進去查看情況,在見到笑的花枝亂顫的子黎之後,又一臉恍然大悟的出來了。
“什麽情況?”另一名教衆朝剛出來的人打聽到。
“估計,右護法給那人吃了什麽藥了,那人已經神志不清了。”
“”兩人一臉吃到蒼蠅的表情。
“我說,我可以走了嗎?”在千辰房裏待了一整日的纖朵愁眉苦臉的,自己都記不清是第幾次問他這個問題了。
“不可以。”千辰頭也不擡的看着手中的醫書
纖朵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因為這樣的回答她已經聽了一天了。
“那你把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你長什麽樣。”她又開口。
“不行,你會愛上我的。”千辰的語氣很篤定。
“”
“那你在看什麽呢?”
“我在找一種治療方法。”這樣的回答總算正常了些。
“你有病?”纖朵詫異的問,難不成這些日子他還得了什麽病?
“你沒藥。”千辰的聲音比剛才還堅定。
“好吧,我确實沒藥,但是你怎麽了?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她的眼裏燃着希望的光芒,她知道他一定就是夏良辰了,只是看這樣子估計是記不起她們了。
他終于将手中的醫書放了下去,對上她的目光,“我失憶了。”
他的聲音平淡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所以你想記起來從前?”纖朵試探性的問。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按自己對他的了解,他絕對就是那種在哪摔倒就在哪躺好的人,因為他懶得站起來,但是他好像又從來都沒摔倒過。纖朵矛盾了。
“原本不想來着。”
“那為什麽又想了?”纖朵舒了口氣,她就知道他是那副德行。
“因為我想知道,我之前的生活裏有沒有你。”
這句不帶任何調侃的話那麽自然的就從他的嘴裏說了出來,纖朵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那如果要是沒有呢?”
“那我就再掉一次懸崖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公子快完結了,大概也就這周,下周開始我就沒時間再更文了,估計再開下個坑的話要等到【哔--】久之後,哇咔咔,【估計到那個時候,乃們都把我忘了···先讓我在這裏哭一下。】然後呢,先透漏一下哈,我下個坑是師徒文,所以我這段時間還要好好琢磨琢磨怎麽寫這篇文,【其實我從剛開始寫文的時候就是想寫師徒的···可是居然一直拖到現在還沒寫出來····給跪了···】我的目标是,下個坑裏的男主,也就是師父,要比良辰還脫線,還要【哔--】,女主嗎···反正不是纖朵這類型的。最後呢,突然想起來那句話,老子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俺把它改成,我幾個月之後又是一條好真空··【叉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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