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掉懸崖?”纖朵有些激動了,這麽長時間了,總算讓她聽見了個有意義的消息。“你是說你掉懸崖了?就是有一個老伯的那個懸崖?”
“你,你怎麽比我還激動?”千辰看着纖朵的反應有些奇怪。
“沒,沒什麽沒什麽。”纖朵趕緊擺擺手,過了一會又道,“一會,我去給子黎送飯吧,順便告訴他我沒事了。”
“好。”千辰不疑有他,複又拿起醫書。
“果然是這樣。”聽了纖朵的敘述,子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此事你怎麽看?”
“我能怎麽看?我要是知道還用得着來問你嗎?”纖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也是,子黎在心底默認了她的話。
“你在想什麽呢?”見他許久不見下文纖朵輕輕拍了拍他。
“我在想,既然是摔下懸崖了,那必然是腦袋受到了重創啊,這負負得正,不如你再讓他受次重創”不得不說,子黎這是在報複。只不過強忍住內心的得意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
“再讓他受次重創?”纖朵詫異的瞪大眼睛,“你是讓我把他推下懸崖?”
子黎一肚子的興奮被纖朵的話給打消沒了,“就算我是這個意思,你以為夏良辰是豬嗎?就任由你把他推下去?”說到最後他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他會的。”
“你才是豬!你們全家都是豬!”纖朵一掌打在子黎的頭上。
“你,你敢辱罵皇上,有膽色有膽色。”子黎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輪彎月。
“你倒是快說說辦法。”纖朵急了。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正起勁的商量着對策。
“這樣行嗎?他要是醒了會不會殺了我?”纖朵心裏有些顧慮。
“不會不會,但是你下手盡量輕一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
從牢裏回來的纖朵一臉的緊張之意,不免讓千辰多看了她幾眼。
“你身子不舒服?”
飯桌上,千辰一直看着神情飄忽不定的纖朵,看着她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碗拿過去吃的起勁。
“什麽?什麽師父?”半晌,纖朵才像剛回魂一樣,雙眸之中帶着些許的迷茫看向千辰。
“沒,吃吧。”千辰揚起嘴角笑了笑。
纖朵心裏一直想着方才子黎說的話。
“你先勾.引他,趁他不注意你就把他打暈,往頭上打,別打錯地方了。”
其實她一直想問的是,為什麽要把那麽高風亮節的舉動說成是勾.引?
“在想什麽?”
“在想一會我要往哪打。”聚精會神的纖朵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千辰将話套了去而不自知。
“哦。”千辰做恍然大悟狀,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纖朵突然覺得自己方才好像是說了些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可她卻沒有印象了。
“你,你笑什麽?”她心虛的不敢看千辰的眼。
“我只是在想,你一會要往哪打。”千辰的聲音風淡雲清的,聽在纖朵的耳中竟有如炸雷般貫耳。
她本也不用如此慌張,可現如今的他卻總讓她覺得平靜下不來,雖然現在已經确定是同一人,雖然他待她也确實不錯,可她還是覺得,這不是她所認識的夏良辰,而且有道是,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在此時此刻,她是萬萬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意圖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暴露子黎。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瞞下去了。”她一臉的正氣,“柳子黎,你知道的吧?就是牢裏那個,今兒我好心好意的給他送飯,他卻想讓我把你打暈,然後把他放出來,我溫纖朵是什麽人?我是講義氣的人,我自然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哦?”千辰微揚雙眉,“那你想往哪打?”
“我是想如果他越獄出來報複你,我應該打他哪!”纖朵暗自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這話總是圓回來了,子黎啊,你自求多福吧,我這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第二日,子黎醒的比較早,在原地活動了一下,就乖乖的等着吃飯,可一個時辰過去了,外面還沒有動靜。
或許他們忙,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後準備睡個回籠覺,等他迷迷糊糊再起身時,還是沒有飯擺在他面前。聰明如他又怎會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麽事,一定是纖朵那不講道義的背叛了他。他無聲的蹲了下去,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原來這句話是真的。他憋了一肚子氣。
另一邊,纖朵亦是着急,這不讓子黎吃飯比一刀解決了他還讓他揪心呢,現在子黎一定恨死她了,她在屋子裏踱着步子。時不時的望向專注的看着醫書的千辰,好幾次欲言又止。
“怎麽了?”千辰早就感受到了她的煩躁,只不過現在才開口罷了。
“那個,子黎他已經一整日沒吃飯了,這樣不好吧?”纖朵問道。
“嗯,這樣确實不好。”千辰贊同的點了點頭,“那就再餓上一段時日。”
“什麽?”纖朵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臉淡然的良辰,這兩個是冤家的吧,根本不是友人的吧,我猜對了吧。她一直沒有從震驚中恢複。
“我随便說說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見她良久不說話,千辰就知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悠悠的解釋道。
夏良辰你就是個流氓你知道嗎。纖朵在心中惡狠狠道。
餓的頭昏眼花的子黎終于聞到了飯菜的香氣,他有氣無力的看着一臉心虛加愧疚的朝他笑着的纖朵,伸出手顫巍巍的指着她。
“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纖朵自知理虧,只一個勁的把飯菜往他面前推。“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多吃些啊。”
那樣子讓子黎的氣總算是消下去了些,“敗露了吧?”他吃了口菜,“我是說,你把我露出去了吧?”
點頭點頭。纖朵沒吭聲。
“那下一步怎麽辦呢?”子黎也愁眉苦臉起來。
“對了,你記得上次那個老伯嗎?夏良辰說他就是掉在那裏的,那個老伯說不定有辦法啊。”纖朵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子黎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但我現在也沒法去啊。”他用下巴指了指牢門。
“我幫你吧,我幫你逃出去。”纖朵拍了拍胸脯,“這次不會再暴露你的目标了。”
子黎将信将疑的看着纖朵,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
一壺美酒置于桌案之上,時不時飄散出來馥郁的酒香,纖朵手持酒杯款步走到千辰面前,輕輕講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喝些吧。喝了有助于睡眠。”滿臉的緋紅向千辰诏告着這種事她顯然沒做過。
他掃了一眼那泛着絲絲細紋的酒,沒有多說什麽端起來一飲而盡。
纖朵緊張的揪緊自己的衣角,這酒怎麽能說是有助于睡眠呢,這酒明明就是相當有助于睡眠,要知道她在裏面下了不少的迷藥呢。那份量足夠迷倒五個以上的正常男子。但那也只限于正常男子罷了,夏良辰他分明就是不正常的。因為這都過去了一個時辰了,他依舊好端端的坐在那裏。
“你,你沒有什麽感覺嗎?”纖朵待不住了開口問他。
“你想讓我有什麽感覺?”往日裏低沉的聲音此時更是染上了些暗啞,連眼神也迷離起來。
“沒,沒。”纖朵見情形不對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再喝些吧。”你睡了我才能把子黎放出去啊。
“你想讓我喝?”千辰的聲音微揚。
纖朵不疑有他的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千辰直接拿過酒壺,将壺裏的酒通通喝下。随後輕輕将酒壺置于一旁。
小不忍則亂大謀,纖朵在一旁告誡着自己,然後耐心的等在一旁,可眼前的男子依然面色紅潤就是不見他有困意,纖朵就納悶了。這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呢。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休息?”
男子搖了搖頭,“你要休息?”
“啊,我啊,我不休息。”纖朵摸着鼻尖往後撤了兩步,準備再倒點酒給他喝。
将重新倒滿的酒杯放在他面前,她讨好的看着他。
卻不料他突然将她拉向身前。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穩坐于他修長的腿上。
“你,你要做什麽?”她雙手支在他的胸膛之上,努力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身子比以往燥熱許多,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熱氣在自己身前蔓延。
“自然是做,愛做的事。”他笑的邪佞。
雙手收緊,纖朵的身子便緊緊的靠向了他,然後,一片溫涼的觸感便貼上她的朱唇。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要被吃了要被吃了,好雞凍····話說,不然我們就讓他吃一半吧,吃幹抹淨神馬的···就留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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