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左護法回來之後,教主更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和右護法,自己倒是樂得自在,據說還買了兩只鳥在教裏溜,教衆若是聽見鳥鳴除非是在幹正事,不然絕對腳底抹油的跑了,雖然這位教主總是面上帶笑,可他們總是覺得那笑容背後藏着陰謀,一個大陰謀,就好像前幾日有個教衆不知好歹的觸到了教主的黴頭,教主也不生氣,只是勞煩那人将後山上的所有石頭通通搬到教門口,并且以鍛煉耐力為由不許其他人幫手,起初那人不服,語氣也不甚恭敬,教主依舊揚着嘴角,對上了那道略帶叛逆的視線,沒人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當教主轉身走了的時候,那教衆額角冷汗涔涔,面色更是通紅,二話不說就往後山走去,可憐的他沒日沒夜的搬了整整三日,當最後一塊石頭落地的時候,他亦是松了口氣,去找教主出來驗收成果,教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做的不錯,教衆提着的心終于放下了,教主緊接着說,這人啊,一日一個心境,如今看着這堆石頭倒是心煩,不如還是把它們搬回去吧。
自那之後,教主在衆人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神聖不可侵犯起來,連帶着那些對他有争議的人也變得服服帖帖的。這教主的位置也算是鞏固了。
左護法一如既往的焦頭爛額,右護法也跟往常沒什麽區別,每日帶着教衆練練功,沒事的時候去街上買些東西。
這日,千辰正百無聊賴的擺弄着腰間的銀色長帶,右護法便迎面而來,瞧見他之後,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像是鼓足勇氣一般朝他所在方向走去。
“教主。”她欲言又止。
千辰擡頭望向她,“有事?”
“我要去街上,教主要不要跟要不要一起去?”她覺得“跟我一起”這樣的詞彙太過敏感,趕緊換了種說法。
千辰又低下頭去,略一思忖,右護法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好。”風淡雲清的聲音卻叫右護法的心暖暖的。
子黎和纖朵日子的重心全部都放在找良辰上,山頂洞掌門的死給他們帶來了一絲線索,他們順藤摸瓜來到了懸崖邊上,地上是依稀可見的暗紅色血跡。
纖朵心裏一沉,憔悴了許多的臉龐更是染上了絲絕望。
子黎心裏亦是一驚,但更多的卻是沉穩,他看了纖朵一眼,“我們找找有沒有通往懸崖之下的路,說不定他是在懸崖之下養傷。”
兩個人在懸崖附近找了許久,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一條勉強可以說是路的斜坡,纖朵雖是心急可此刻為保自身的安全她也只能是慢下自己的腳步。
懸崖之下,野花點點,空氣比上面要好上許多,不遠之處還有一片茂密的竹林,仔細望去,好似有道人影靜立其中。他們二人朝那身影疾走而去。
那人背對着他們好似在找什麽東西。
“老伯。”子黎開口。
那忙碌的人影終是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着眼前的兩個人。
“你。”子黎突然覺得一時間不能言語了,雖然那麽多年過去了,可他的臉卻是他始終未曾忘卻的。
老伯也是一臉的若有所思,“你們這是?”
“老伯,前一段時間您有沒有撿到一朵男子?”纖朵也不想再廢話一堆,直接開門見山。只不過她這問法倒是引起了老伯的興趣。
瞧他們這樣子跟那個臭小子一定是友人而非敵人,說不定這姑娘還是那臭小子的心上人呢。老伯自顧自在心裏想的開心。
“老伯?”纖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拉回他的思緒。
“沒有啊。”他否認的極快,面上沒有一點的不自然。
子黎朝纖朵使了個眼色,沒有再多在這停留。
“你怎麽不問問啊,你不覺得此事有蹊跷嗎?”纖朵有些疑惑。
“就是覺得有蹊跷所以才不問的,良辰前幾日一定在這,這是跟千剎教一定脫不了幹系。”子黎思考一番做出結論,“那老伯就是千剎教的教主。我們往千剎教那邊尋定是出不了差錯。”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纖朵此時的心情都比方才好上了許多了,最起碼她知道良辰還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右護法的面色有些紅潤,這是她第一次在教主面前摘下面具,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教主不會有什麽詫異的反應,可她不知道他在見了面具之下的她之後居然能平靜成這樣,就好似自己現在依然戴着面具一般,說不失望那是假的。她多了些愁容。
“你需要些什麽就去買吧,我在前面的酒肆等着你。”千辰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酒肆。
“好。”右護法無奈的點點頭,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的眼光她抓不住。
興隆酒肆在當地算的上是比較大的酒肆,裏面亦是人滿為患,千辰邁着輕快的步子朝裏面走,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看見這位将臉遮的嚴嚴實實的主兒急忙迎了過去。
“客官裏面請。”
小二盡自己的最大努力為千辰開辟着道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與正從樓上往下來的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看得出那女子臉上有些不耐煩,千辰的興趣再一次被挑了起來。
“得罪了。”一向不喜與人搭讪的他頭一次主動開口。
女子沒有出聲只是擺擺手,頭也沒回的拉着身旁的男子走了。千辰還站在原地回頭望着那道急匆匆的背影。
“千剎教在哪啊?你能找到嗎?怎麽說人家也是名派。”纖朵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應該是很隐秘就沒錯了,我們往偏僻處找找,說不定能碰上左護法呢。”
酒足飯飽的二人繼續過起東飄西蕩的日子,只不過此時的目的已經明确了不少。
即便是知道了千剎教的大概方向,可二人還是花了不少的時間,當他們站在那一處石柱前時已是六日之後了。
“來者何人?”一把守的教衆出聲詢問,言語之間滿是提防之意。
“你們左護法在嗎?”子黎講纖朵拉向自己的身後護住,怕有什麽意外。
“不在。”教衆如實回答,左護法被教主安排的東奔西走的在教裏的時間很少。
“那你們教主在嗎?”
“你們到底是誰!”教衆突然警覺起來,其餘的教衆也都圍了上來。
“別緊張別緊張,我們就是随便問問,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們走了就是了。”子黎往後撤了兩步。
“往哪走?”
突然一道很特別的聲音傳來,纖朵不知道怎麽形容那嗓音,低的好似是來自地獄的追魂之音還伴着陣陣的回聲,好似有幾千人同時說話一般,若不是高手是很難發出這樣的聲音的。只是他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可明顯這人是在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的,這讓纖朵的頭皮發麻。
千剎教真不是人待的,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關起來。”那聲音繼續道。
“憑什麽把我們關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啊。”纖朵終于爆發了,心裏還在氣子黎怎麽沒有反應,一側頭就對上了他的目光。子黎搖了搖頭,以眼神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能進去千剎教一切就容易許多。所以她也安靜下來。
千辰在暗處看着被迫進來的兩個人,心裏說不出的高興,他的惡趣味終于有地方可以發揮了。
兩人被關進千剎教的地牢裏,教衆倒是沒有怠慢他們,更沒有冷言冷語的嘲諷他們,纖朵就覺得他們好像把自己和子黎當祖宗一樣給供了起來,除了地點不對不外。
“你說這是怎麽回事?”看着教衆離開之後,兩個人湊到了一起,幸好兩間牢房之間不是用石頭隔開的,只是擺了幾根木樁。
“如果我想的對的話,良辰必定是在這教中,或許還身處高位。”子黎壓低聲音。
“你是說,護法?”纖朵猜測着。
子黎搖了搖頭,“比護法還高。”
“你是說,教主???”纖朵的聲量陡然變大,把子黎吓了一跳。
“噓,姑奶奶你小點聲。”子黎就差沒把她嘴給捂上了。
“可是,不就是那個教主下令把我們抓起來的嗎?那個畜生混蛋神經病。”纖朵罵的順口。
“我什麽都沒聽見。”子黎突然将自己與纖朵的距離拉遠。
纖朵突然覺得這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頭皮比方才還麻,直覺告訴她身後必然有人,可她居然沒勇氣回頭。
“你說誰是畜生混蛋神經病?”又是那道特殊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是響在自己耳邊的。
“”纖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在人家地盤上罵主人然後還被抓包的
作者有話要說:新鮮出爐的人設~熱乎乎的人設~俺明兒要去做件大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你們要為我祈禱···阿彌陀佛,我與你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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