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捉蟲) ...
“夏良辰!”纖朵聽了他的話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擡腳便向良辰踢去。
良辰本也沒想避開,只不過在一旁的閑晴終是看不下去了,中途制止住了纖朵的動作,“你還當着我的面欺負良辰?”
趁着他們三個在門口處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不相饒,溫照不動聲色的看了莊應揚一眼,只見後者臉上陣陣鐵青,溫照心裏當下就明白了幾分,他給莊應揚夾了些菜,随口問着:“應揚此次來探親定是廢了不少功夫吧?”
莊應揚急忙收回自己仇視的目光,牽強的扯開嘴角笑了笑:“實不相瞞,小侄無用,費了不少功夫不說,此次小侄也待不上些許時日,京中畢竟還有事等着小侄前去處理。”說到此處,莊應揚的臉上也閃過些焦急,再過幾日他就算不願回去也必須要回去了,可是這纖朵他卻還沒有搞到手,軟的不行就只有來硬的,生米煮成熟飯他就不信她還能不從。
閑晴三人在門口吵吵嚷嚷了半天,最後還是以良辰的“大度”為終點了結了此事,纖朵氣的轉身就走,良辰偷偷笑着,一路跟着她來到了城門外的湖邊。
“別想不開。”看着面前靜靜流淌的水流,良辰假意勸慰,實則臉上确實一直未曾消失的笑意。
“你離我遠點!”纖朵氣憤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她是不是八字跟他不合适,怎麽就每次都敗在他手裏,她不是萬年長勝的嗎!
“別放在心上,我也只是随口一說。”良辰見她的臉色不善,不慌不忙的解釋,那樣子好似是纖朵小題大作了般。
纖朵自知無論口舌還是武功自己都沒有贏他的勝算幹脆也不開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的發呆。
良辰見纖朵今日有些反常,也就識相的沒敢再開口惹她,故作乖巧的坐在她身旁,她不說話,他亦不說話,就側着個腦袋一直盯着她瞧。
什麽時候起,記憶中的小女童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一雙水眸倒影着碧波藍天,小巧的鼻子下的如櫻桃般的紅唇此時微微撅起,好似邀人一品其芳香。
纖朵終是受不住對面的視線,緊緊的盯着他:“你做什麽一直打量我!”
良辰笑的開心:“我就喜歡打量你。”
莊應揚看着手中的紙包,方才賣香料的小販說了,這香料可是從外地進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寶貝,放在熏爐裏,任是誰也難以發現這其中的奧妙,屆時,就算是鋼鐵也能化為繞指柔任你擺布。
想到那小販的信誓旦旦,莊應揚的臉上又露出了那一抹鱷魚般的微笑,趁着镖局裏的人都在忙的功夫,他獨自來到了纖朵的房間,猛然發現纖朵的房間內根本就沒有熏爐,當下他的臉便黑了起來,暗自怪自己思考不周,花了那麽一大筆價錢買個無用的東西,他滿臉的不甘心,對于纖朵,他勢在必得,非要娶到手不可。
夜晚時分,纖朵動了動自己早已麻木的雙腿,想站起來,無奈這腿就像不是她的一般,一點知覺都沒有了,為了不讓在一旁氣定神閑看了自己一整日的良辰看了笑話,她又坐直了身子,臉上盡量放坦然些。
良辰看着她稍顯不安的面色,笑着站起了身,二話不說便将她抱在懷中。
“你,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沒有準備的纖朵被良辰的舉動吓得心漏跳了一拍,緩過來之後就死死瞪着良辰。
“哦?我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他有些納悶,“你應該知道的啊。”
“知道什麽知道!你把老娘放下來。”纖朵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臉上,心裏慌了起來。
良辰這次倒是聽話,輕輕将纖朵放到了地上,一放手便瞧見纖朵的身子往後仰去。
“別再固執了,我抱你回去,難不成你要在這待上一晚?”良辰嘆了口氣,重新将她抱入懷中,不管纖朵怎麽掙紮怎麽不配合,他也沒有再放手,開什麽玩笑,這機會簡直是千載難得,等她的腿恢複知覺了,他們已經到了正千镖局了,屆時自己早都跑遠了,良辰将小算盤打的叮當作響。
莊應揚站在纖朵房間的暗處,房間裏早已被他灑上香粉,說是香粉,倒是不如說是媚藥來的貼切,只不過一個是用來吃的,一個是用來聞的罷,他有些迫不及待,腦袋中滿是夢中人在自己身下欲死欲仙的場景。這媚藥是他用沒用的香料跟那個小販換來的,無色無味,說是功效并不比香料差,哪怕是武功再高強,嗅覺再靈敏,也休想察覺到一分一毫。想着纖朵那玲珑的身段,他直覺下腹一陣緊繃。
夏良辰抱着纖朵從牆外翻了進去,并沒有走正門,纖朵的腿雖是還處在麻木中,可手畢竟是力道十足的,這一路上她不辭辛苦,盡管腿上的不适感異常強烈,可她還是克制住了這種種的困難,樂此不疲的蹂.躏着良辰那一張俏臉,盡職盡責的将吃苦耐勞的精神發揚光大,終于,她回到了自己的床榻,終于,他的臉得到了壓迫後的釋放,只不過比照起以往,此時他的臉早已紅一塊青一塊了。
“感覺如何?”纖朵笑嘻嘻的看着滿臉通紅的良辰,想必是臉上的疼痛感太過強烈,折射到了他的哪根神經,于是條件反射的臉就紅成那樣了,她還冷靜的在心裏分析了一番,因為她并沒有覺得自己下手重了。
臉上的疼痛并未曾讓良辰不悅,相反還格外的神采奕奕,“我們也算有了肌膚之親,此生我也算沒白活。”
他的一句話讓纖朵再也得意不起來,“滾出去!”纖朵瞪了他一眼,直接拉過被子蒙過頭頂。
良辰爽朗一笑:“那為夫這便回去了,娘子明天見。”說完又像覺得哪裏不妥一般,又補了一句:“娘子天天見。”不過這話他說的倒是事實,他們的确是日日相見,關鍵是就算纖朵不去找她,他也會每日登門來看她。
在榻上的纖朵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也不知是生病了還是撞了什麽邪,身上一點勁兒都沒有不說,還陣陣發熱,難不成是吹了一整日的風染了風寒?仔細想想,有這個可能,她支撐起身子準備下床去找些草藥,沒想到身上更是虛脫的厲害,沒走幾步便跌在地上。
“朵兒。”一直守在門外的莊應揚聽見了屋裏的響動,一個箭步沖了進來。
“你怎麽在這裏?”纖朵的意識雖是有些模糊,可卻還沒到反應遲鈍的地步。
看着她紅撲撲的臉龐,莊應揚欲.火中燒,卻也極力的壓制着自己,他知道此時還不能沖動,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他要等到藥效完全發作,纖朵自己主動配合才盡興。
見他不會話,朵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欲将莊應揚趕出去,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嬌聲吟哦,她也越發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子。
“朵兒。”見纖朵的反常表現,莊應揚知道藥效發揮了作用,迫不及待的彎腰将纖朵抱至榻上,又試探了喚了她一聲。
此時的纖朵只覺渾身燥熱難忍,一擡手碰到了莊應揚還算是正常溫度的身子便不自覺的湊了上去。
看着面前女子那動人的模樣,莊應揚終是克制不住自己,大手一揮将纖朵的衣襟拉開,那一雙渾圓便展現在他眼前,雙峰上兩點茱萸早已傲然挺立,他的雙手老實不客氣的覆了上去,毫不憐惜的揉摸了起來。
“啊。”已陷入半昏迷狀态的纖朵此時哪還曉得發生了什麽,只是順應身子的感覺,配合的嬌喘出聲,孰不知就是這聲細若蚊吶的喘息聲,徹底引爆了面前道貌岸然的禽獸的獸.欲。
他動作利落的将纖朵的衣裳剝個精光,滿眼的欲望讓室內的溫度又增高了些,再也忍受不住的他一把就将自己的衣衫褪下,繼而便要爬到纖朵的身上。
突然,方才被他緊閉的門扉被大力踢開,緊接着便是一道人影沖了進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面前的一切,突覺手腳一涼,似是有什麽物體穿過自己的身體,然後便覺一陣鈍痛,之後便有液體從自己體內流失,那液體有些粘,聞起來還有一絲絲的腥甜。
良辰又驚又怒,氣的渾身發抖,若不是他方才察覺到不對勁匆忙返回,還不知此時纖朵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原來良辰回家途中,便覺得小腹傳來陣陣不适,他知道那代表着什麽,可卻想不通為何會有如此的感覺,朵兒就算是再調皮也不至于開這樣的玩笑,疑惑間,突然便想到昨兒莊應揚那舉動,他心裏一陣冰涼。
莊應揚好像感覺不到暖意了,身子被陣陣刺骨的冰冷覆蓋,他知道他這是要死了,費力的擡眼看了看良辰懷中的纖朵,他的眼裏尚閃過一絲絲的不甘。
良辰冷眼看着他,直到他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他收緊雙手,将纖朵緊緊的抱進懷裏,雙手制止住她不停的惹火。
天知道,他也是中了媚藥好嗎?這樣子真心很難熬啊。他有些愁眉苦臉,看着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莊應揚,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或許,這樣就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點了纖朵的穴,将她輕輕的放在榻上,他幾步走到莊應揚身邊,從懷裏拿出了什麽東西,喂進他的嘴裏。
過了不久,莊應揚哆嗦了一下,緩緩的睜開雙眼,突然就看見了比死更冷的東西,那是良辰此時的眼神。
見他轉醒,良辰揚起嘴角笑了起來,“我改主意了,我不想讓你死了,所以我把你救活了。”
莊應揚動了動嘴唇,不知在說什麽。
良辰又繼續開口:“我要留着你,慢慢的折磨至死。”他方才還從容的神色驟然變冷:“讓你知道,什麽人,是你能動的,什麽人,是你動不得的。”
作者有話要說:良辰突然發現,點穴不管用啊~那他會腫麽幫纖朵和自己“解毒”捏?嘿嘿嘿嘿····
快收了我吧~我可攻可守可彎可直~收了不後悔呦~【泥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