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之後就是成年篇的事情……可是好遙遠啊
屬于那種……
“那一定是因為綱吉太矮了。”森羅突然說話,讓阿綱吓了一跳。“平行世界的我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說這句話的森羅,臉上滿滿的認真讓阿綱默默咽下一口辛酸。
白蘭愣了一下,視線在阿綱和森羅的身高上來回穿梭。“啊咧,真是…被女孩子這麽說,我還真是可憐綱吉君呢。”看着阿綱,白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小小的綱吉君能和我的對戰中拯救世界嗎?”
“……小小、”阿綱噎了一下,“世界?!”阿綱反複咀嚼這個詞,想起了夏之前似乎
也提到過這個詞。
白蘭舉起帶着瑪雷戒指的手,“這個,彩虹之子的奶嘴,以及你們手中的戒指,是構成世界的基石喲。啊,不過說是這麽說,似乎有例外呢,只要森羅醬還活着,這個定律就不适用。”
其他人臉上都露出或大或小的訝異,唯有阿綱面無表情的扣緊森羅的手指,似乎對這句話并不感到吃驚。
“啊,不說這個,畢竟這個世界的森羅醬已經死掉了嘛。”
白蘭看着阿綱猛地變色的臉,露出一絲微笑。“總之我們來一次Choice吧。小正你每次都只會否定我呢,啊哈哈,就因為你這個樣子,所以我才沒有把那些家夥的存在告訴你呢。那個時候還想着萬一吓壞你就不好了,現在看來還真是萬幸。”說着不知道有多少真實成分的話,白蘭手指彈了一下。
白蘭的身後猛然出現一副超大畫面,其中有六個入江從未見面的身影。
“……白蘭你是錯的……”入江低喃着,腦海中關于過去和白蘭的事情不斷湧出。眼球不自然的移動着,突然在對上那個畫面時臉上滿滿都是難以置信。“這些是?!”
“我的守護者們喲,——真正的六吊花。”
“不可能!這些人的資料我完全不知道……”他曾經将米奧菲歐列的人員資料全部看過,而那六人的資料他完全沒有印象。
白蘭好似無辜的聳肩,“那是因為我怕吓到小正嘛。這些人都是我縱觀所有平行世界中找到的覺悟勝于常人的家夥呢,只不過現在他們的覺悟全部轉變成對我的忠誠呢。比如說,”畫面轉化成其中一個紅發男人,“這個是石榴,他原來的家鄉是個美麗而富饒的地方。”畫面切換成了一處風景豔麗的村莊。“為了表示他對我的忠誠,他将家鄉一下子燒掉了喲。”
轉眼間,畫面就變成了活生生的地獄。
阿綱等人瞪大了眼看着那些慘況,獄寺突然看到在火山口內有什麽事物,“十代目,這裏好像有什麽……”衆人的目光看向獄寺所指的位置,随即畫面也将那一處放大。
“……是那個人,”阿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悠閑泡在火山岩漿中的男人,“是幻術……?不對,但是人怎麽可能在岩漿中、”獄寺山本等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對那副違背常理的影像感到驚訝。
“那個…有什麽吃驚的嗎?”森羅松開手,指向畫面中的石榴,“只是泡在岩漿裏而已啊,我曾經見過一半是人,一半是馬的生物,也見過在冰雪環繞的地方堅韌活下來的人群,也見過那種怎麽砍怎麽殺都會複活的家夥。”森羅往前走着,直直的指向石榴,“只是這樣而已,在真理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愛德華突然咧嘴笑了一聲,“啊啊,說得對。在真理面前完
全不值一提。”阿綱或許不知道森羅口中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愛德華和阿爾卻知道。“合成獸,布利古茲北壁的那群人,還有……人造人。”他舉起自己的機械手臂,腦海中浮現那時和阿爾企圖用煉金術煉出母親時的場景。“在真理那混蛋面前,這些不過是小兒科啊。”穿過真理之門時,他曾經接觸過真理,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是那時灌注在腦海裏的東西現在想起來也只覺得不可思議。
白蘭聳着肩,無趣的動了動手指,“所以我才說,有森羅醬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嘛。不過這個基地我可是要搬走的喲,運用死氣火焰作為動力的傳送裝置在這個基地建好之前我就已經準備了,不過不是這麽大的東西也沒法運作啦,要說的話也就是終生難得一見的地步喲?我這個人雖然對下屬還不錯,但是也沒有到那種面對背叛我的人還會笑嘻嘻的說沒關系的地步。……那麽,十天後再見吧,澤田綱吉君。”随着話音落下,他的影像也逐漸消失。
衆人喘了口氣,還沒等放下心來,基地就是一陣晃動。
“這是怎麽了?!!”阿綱無措的看向入江,入江臉上雖然有着慌亂卻還還是鎮定的回答道,“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然而随着震動越來越強烈,衆人也被突如其來的壓力壓倒在地上。
“……森羅?!”阿綱摔倒在地上,半閉着眼,突然間看到森羅站在他的面前,“你要做什麽?很…危險?”震動和壓迫突然停止,他看向自己上衣口袋發出的奇怪光亮。“怎麽回事……?突然間就停下來了,可是葵已經和京子小春她們先一步離開了……”阿綱不解的看向面前,他們所在的位置似乎被什麽包裹着,即便外界的力量已經蓄勢待發,他們這裏卻依舊平靜,連最開始的動蕩都沒有。
獄寺,山本以及遼平聚了過來,Reborn也一下子跳到他頭上看着阿綱手上那個發出光亮的奇怪雕刻品。然後光漸漸地減弱,最後只剩下宛如螢火的光亮。
“……壁…”庫洛姆指着面前籠罩着他們的“殼”,“裂開了。”聽到庫洛姆的話,幾人同時擡頭,面前猶如殼一樣的東西逐漸出現裂痕,随後被外界的力量一口氣攻破,蓄積的力量猛地朝阿綱等人襲來。
首當其中的便是站在衆人前面的森羅,在“殼”裂開的時候,森羅的手臂與臉上也出現了相似的傷口,然而在被這力量擊中的時候,森羅依舊不肯退後半步,最後在森羅緊閉的嘴中,阿綱聽到了細微的呼聲。“……疼。”
阿綱不顧已經将自己壓迫在地的力量,猛地沖向森羅,然後就看到森羅橫擋在面前的手臂突兀的發出紅光,某個男人的身影随之出現。赤紅的長槍朝着白光橫掃,猶如
将前方的阻礙全部清除,深藍的發尾随着男人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痕跡,有着獵犬之稱的男人帶着尖銳神情出現在衆人之中。
原本黯淡的雕刻品猛烈燃起劇烈的強光,猶如一柄長劍将眼前潛藏危機的白光全部撕裂。
周圍就這樣安靜下來,之前還存在着的梅洛尼基地已經消失,但是這些已經不是衆人所注意的焦點。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突然出現的Lancer身上,用着或吃驚或防備的目光看向他。阿綱這個時候突然注意到森羅手臂上的花紋似乎少了一塊,然而在沒有看仔細的時候就被森羅扯下的衣袖遮住。
“森……”他沖着森羅走過去,卻只将往後摔倒的森羅接在懷裏。
之後的事情似乎在預料之中,斯庫瓦羅的來電,還有…Xanxus猶如恐吓一般的話,回去基地的時候,Lancer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沉默不語,森羅安靜的睡在Lancer懷裏,卻看不見以往不安的表情。唯一讓他有點吃驚的事情是巴吉爾的到來,然而這些事情和遇到森羅之後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比,似乎也就沒有什麽可值得驚訝的事情。
來到這個世界似乎又恢複了那種每天不斷訓練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練習如何打開彭格列匣子的時候,森羅會在他旁邊捧着臉看。有時候森羅也會消失一下,最後他會在訓練場上找到已經睡着的森羅,身邊還有一柄他見過兩次的長劍拄在地上。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戰争的那天,其中也發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然而他只是抓着森羅的手,不厭其煩的說,
“森羅,留在我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沒存稿的人生好苦逼……
☆、目标八十五·選擇
時間兜兜轉轉就到了衆人迎戰的那天,森羅站在穿着黑西服的阿綱面前,仔仔細細的幫阿綱将領帶系好。“待會我們要去哪裏?”将領帶塞進西服裏,森羅看向阿綱。
“我們……我也不知道呢。”阿綱不好意思的摸着頭,然後心裏想着這樣子的他們就和夫妻一樣,不經意的又紅了臉。“那森羅想起了什麽?”他期期艾艾的看着眼前皺着臉的少女,而後低低的嘆氣。
什麽時候能想起來呢?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做夢會看到好多東西,可是那些都不是我的。”森羅舉着手比劃,“夢裏面有一天之內可以生下50個牛犢,它的身上可以坐50個小孩,它的背後可以藏100名戰士的神牛。還有在大群軍隊前方伫立的,非常美麗的金發國王。雖然記憶裏總覺得熟悉,但是卻覺得這些沒有發生過……不過!”森羅振奮了一下,“偶爾也會看到阿綱哦,和現在一樣小小的,總是被人欺負。”
阿綱抿了抿嘴,然後一巴掌扣在臉上。“……因為被人欺負而被記住,這種事情我可不喜歡啊。”他挎着肩,然後聽到不遠處斜靠在門框上的Lancer喃喃的說了一個詞。
“庫利神牛……”
他沒聽明白這個是什麽,但是隐約覺得那個人口中的詞應該是和森羅之前所說的神牛有關。
雙手拍了拍臉頰,阿綱看向那個臉上帶着好奇神色的森羅,“我們走吧,一定,一定一定要在我身邊。”他已經不能接受那種因為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而導致自己沒能及時保護森羅。雖然森羅的能力比他還厲害。
阿綱擡起眼看着森羅,然後迅速低下去。
雖然之前斯庫瓦羅來的時候得知這個情況只是不屑的撇嘴,然後連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就直接讓他不要管森羅,但是不管怎麽說,在直面森羅曾經即将遭遇死亡之後,再看到這樣的森羅,他就沒有辦法安心的讓森羅自己一個人。
“……”阿綱擡頭朝着Lancer看去,他記得之前差點殺死森羅的人就是他。“唔、”接觸到男人的目光後,他打了個哆嗦。雖然男人看過來的目光裏只有懶散,但是不知為什麽阿綱卻覺得在這之中掩藏着什麽。
關于這一點,阿綱應該感謝他勝于常人的超直感。
就算平常看上去再怎麽無害,獵犬終究也是捕食獵物的能手。
衆人整理好行裝之後,于并盛神社被超死氣傳送裝置轉移到了不知名的空地。
阿綱驚異的看向四周寧靜異常的城市,突兀感覺到森羅抓緊了自己的手,阿綱深呼一口氣靜靜了心神,“……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這樣說出口的阿綱,實際上也沒有多少自信。
不過作為男生來說,這種逞強是必須的。
“啊咧,真是自
信的彭格列首領,”白蘭從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然後顧着掌,“怎麽辦,看着這麽自信的綱吉君……我急不可耐的想要将綱吉君的自信心捏得粉碎呢。”嘴角露出些許的不懷好意,白蘭手中拿着一只刻畫着各種圖形的圓柱形羅盤。“綱吉君,把手放到這裏。”他将羅盤伸向前,就像是在引誘兔子掉進陷阱的毒蛇。
阿綱疑惑的看向那個羅盤,将手伸出去,“怎麽了?”手指還沒有觸摸到羅盤,他的手臂就被森羅拽住了。“森羅,怎麽了?”他看向那個突然拉着他的手,緊閉雙眼的人。
森羅縮了一下肩膀,而後膽怯的張開眼,“綱…”最開始的稱呼在阿綱的強烈建議下變成這樣親密的昵稱,森羅扯了扯阿綱的手,鼓勁向阿綱身上靠去。“不能碰。”
包括阿綱在內的人全疑惑的看向白蘭手上的羅盤,京子偷偷地瞄着森羅,然後暗自嘆了口氣。
白蘭笑着的臉突兀的僵硬,然後發出有點斷續的笑聲。“…這還真是……被森羅醬懷疑的話,我可是超級~傷心的喲。”
阿綱看着羅盤上刻着雲,太陽以及雷電等等的标志,突然将手伸向羅盤,身後的獄寺不安的叫了一聲他也沒有将手收回。“好了,該你了白蘭。”
“哦呀?”白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阿綱會這麽做。“那好吧……我、”他的手剛剛搭上羅盤,阿綱搭在羅盤上的手猛地撥動羅盤。“唔,我突然有點生氣了呢。”白蘭眼裏露出明顯的殺意,之後又像以往一樣眯着眼笑起來。“居然被綱吉君你搶走了先機,這一點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怎麽辦?我現在突然間不想遵守游戲規則了。”
從白蘭身上散發出來的巨大殺意讓衆人的臉色為之一變。
阿綱抖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從身邊來的,更大的惡意。“………”阿綱瞪目結舌的看着森羅,身邊的人只是擰着眉,碧色的眼眸裏全是猶如鷹一般的銳利。
“……沒意思。”白蘭突然吐了口氣,周圍的壓迫感也随之一輕。但是在白蘭身後的那些人臉上也好不到哪裏去,“啊呀呀,我既然都認輸了,那麽森羅醬也應該停下來了吧?果然女孩子這種生物就是那種不願意認輸的家夥。”嘟着嘴随意的念叨了一句,他看向從羅盤裏投影出來的圖表。
代表彭格列标志的下方,大空,雨,岚的數目是一,其中還有兩個是三角标記。
“原來如此,恩恩。”白蘭看着屏幕上的标記點頭。“也就是說,參加這場Choice的人,彭格列方是大空,雨,岚屬性的各一個,而那個,”他指了指三角标記,“無屬性的人員是兩個。也就是說沒有戒指的人哦。”
阿綱看向另一方的标記,從上到下的掃過,“……霧屬性的,有
兩個?”米奧菲歐列這邊的參加人員有晴屬性和雲屬性的各一個,但是霧屬性卻有兩個。“你們……”阿綱看向白蘭身後的六吊花。
“糟糕,忘記只有一個霧屬性的人了!”白蘭突然驚呼了一聲,“…難道綱吉君以為我會這麽說?”完全是在捉弄人一樣,白蘭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之前嬉笑的模樣。“我可是事先預料到這種情況,特意準備了一個優秀的戰士呢,猿。”随意的招了招手,一個戴着面具的忍者突然出現。“對了,在開始之前,你們那些藏起來的家夥能出來麽?這裏沒有那種對彩虹之子有害的射線。”
阿綱等人身後的基地動了一下,然後Reborn從中跳出來,與此同時阿綱肩膀上的投影也消失。“被發現了麽,白蘭、”壓低着帽檐,Reborn黝黑的眼睛裏不知流動着怎樣的情緒。
白蘭聳了聳肩,無聊般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其他人不打算出來的話,我就只能用暴力了,我可是很不喜歡暴力解決的呢。”
阿綱獄寺等人不解的看向基地,入江在聽到白蘭的話後,頭上冒出細細的冷汗。
“啊咧,還想說在旁邊觀看呢,結果被發現了嗎?”從基地內部,不久前趕來的迪諾悠哉的走了出來,身後跟着黑着臉瞪着森羅的斯庫瓦羅。
“那個雜碎、”斯庫瓦羅低聲啐了一聲,然後高高的揮起劍,“喂!!!小鬼,讓我把那些家夥全部剁碎!”說雖然這麽說着,斯庫瓦羅的眼睛卻是惡狠狠的望向山本。
山本愣了一下,呆呆的摸着腦袋笑起來。“斯庫瓦羅你再着急也沒有用啊…這次的戰鬥我一定要出場呢。”
而後衆人湊作一團,在那裏決定着有誰來出戰。
最後的敲定的人是阿綱,獄寺,山本,入江和斯帕納。其中,入江又作為組內的核心,被選為“目标”。
森羅轉頭看向鬥志熊熊的幾人,摸了摸手上的刻印,“Lancer?”
“做什麽?”一直是靈體狀态的Lancer顯出了身影,依舊撐着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看向森羅。似乎對他而言,不能親自走上戰場的話,全身的細胞都會處于消停時期。
阿綱也看向森羅,森羅指着斯帕納和入江,“我想…加入。”随後将帶着些微懇求的眼神看着Lancer,似乎是在征求對方的同意。
入江皺眉,首先提出反對,“那個……藤原桑的記憶似乎還沒有恢複,而且我和斯帕納的默契也很高…”言下之意不需直說就能聽出來,然而森羅卻無動于衷,只是直愣愣的看着Lancer。
Lancer用手拍了拍腦袋,一副不想參與的樣子,“這種事情随你啊,總之最後可別哭着回來。”扯了扯嘴角,他突兀的又想起以前的事情,眼前的
森羅的确和夏一模一樣,即便現在完全一副無知的樣子。
阿綱看向不肯相讓的入江和森羅,将目光投向Lancer,在他對面的那個人只是咧了咧嘴,然後隐去了身形。
“入江……”阿綱看着入江,“讓森羅加入吧,拜托。”開口的原因連阿綱自己都不清楚,只是想要答應森羅而已,但這個話似乎讓入江原本皺緊的眉頭更加擰成一團。
斯帕納拍拍入江的肩膀,将口裏的棒棒糖拿出來。“就讓森羅代替我的位置吧,正一。雖然你一個人可能有點忙碌…不過因為這種事情讓其他人都不愉快的話,還是不太好吧?”
入江握緊了拳,然後無奈的松開。“好吧,就按你說的做吧。”入江走向前,看着在一邊好似看好戲的白蘭。“我們已經決定好了,”胸口燃燒的金色火焰璀璨的讓人有些入迷。“…這次絕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
“哼哼,如果你能贏得了的話呢。”白蘭聳肩,轉身走向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觀衆席。
作者有話要說:=_=我突然覺得我日更沒意義啊喂!除了整天忙死了就是複習啊喂!_(:з」∠)_真心覺得沒有存稿的人還日更好厲害……
☆、目标八十六·不死
“這樣穿過去…然後……”森羅穿着與衆人不同的紅色風衣,站在阿綱面前認認真真的幫阿綱系領帶,“最開始阿綱就不應該在慌忙間把領帶扯開啦笨蛋。”
阿綱垂着頭盯着森羅的手,含糊的應着。
這樣子的森羅就像是自己的小妻子一樣嘛,阿綱暗暗地想着。
另一邊的獄寺則是惡聲惡氣的教導山本怎樣将領帶系好,最後實在看不過眼直接将山本脖子上一團亂的領帶給打好,“笨蛋肩胛骨連領帶都不會系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十代目的手下,真是給十代目丢臉。”
山本都愣了一下,一手摸着腦袋一手将領帶塞進西裝裏,“啊哈哈,是這樣麽?我看阿綱好像也不會的樣子,”阿綱默默地将頭轉開,山本扯了扯領帶扣,将它擺正,“不過我還真羨慕阿綱呢,至少森羅願意幫他,啊咧咧,早知道獄寺你這麽啰嗦的話我就讓森羅幫我。”
阿綱看着森羅,嘴角不經意劃出一個驕傲的微笑。
森羅當然會幫他了,因為——
“我只是覺得阿綱不管怎麽看都是不會系的笨蛋樣子,山本的話只要好好教一兩次就可以了吧?”森羅捏着下巴,然後說出讓阿綱原本脆弱的玻璃心更加七零八碎的話。
入江在一邊搗鼓着機器,然後看向那邊毫無緊張感的一群人,“我說你們——”然後在惡狠狠瞪過來的獄寺眼中逐漸收斂語氣,“…我是說你們也應該有點緊張感……吧?”
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擔心而已,或者說本來就只有他一個人在擔心啊喂。
森羅盯着入江看了很久,然後拍了拍阿綱的肩膀,“阿綱好好加油。”似乎入江口中的緊張感以及現在的狀況都與她無關,森羅毫無負罪感的跳坐在一個集裝箱上,“我的話,需要做什麽?”歪着頭看向入江,森羅給人的樣子似乎只是把這一次所謂決定世界存亡的對戰看成一個很平常的游戲一樣。
或者說這就只是游戲而已,将所謂世界的命運交付給這樣一個完全不靠譜的游戲,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了。
入江皺緊眉頭看向森羅,然後嚴肅地看着阿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藤原小姐不會……影響我。”
“我又不會做什麽…”森羅嘟着嘴念叨着,入江握了握拳,看向森羅臉上無辜的神情最終爆發出來,“你現在就坐在中央處理裝置上啊!……”等将話吼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旁邊的阿綱咬着唇看着他,而森羅一下子從集裝箱上跳下來,站在中央的空地上,“那我要做什麽,我要站在哪裏才對?”語氣中的迷茫就和阿綱第一次聽到森羅看着她問她自己是誰一樣。
入江看着森羅,半是無奈半是惱火的說,“你就安安靜靜呆在那邊就好了。”
“噗、”阿綱突然笑出來,如将愣了一下看向阿綱,獄寺帶着惴惴不安的神情望向阿綱,山本則是走到森路旁邊拍了拍森羅的腦袋。阿綱發現衆人似乎都對他的反應感到不解,然後揮了揮手,“那個,本來不該笑的,但是看到這樣的入江我就稍微能了解了呢。”了解到那個時候對着藍波小春發火的自己原來在那時的森羅眼裏,看上去的模樣。“……入江你,應該只是在遷怒而已。其實沒關系的,雖然這麽說不好,但是…經過大大小小戰鬥的我們,就算沒多大的勝率,至少也不會輸的難看啦。”好像對自己這句話不太好意思,阿綱說完之後就低下頭撓着自己的棕發。
“——小鬼吶。”
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阿綱呆了一下迅速擡頭看向森羅,卻只看到對方無辜看着他的臉,“…我還以為……”剛剛那句話,像極了森羅的語調。但是又哪裏不太對,阿綱盯着森羅仔細的想了想,突然間想到了某個人。
他記得那個時候的确聽到那個人說過她會透過森羅的雙眼看着他。
那麽,剛剛說出那句話的人應該只有她了。
阿綱緩緩的吐氣,之前聽到那句小鬼的人似乎也只有他。其他人還都只是用着一種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話的驚訝表情看着他。
獄寺用着和以往一樣的崇拜眼神望着他,背後似乎冒出了一根不斷搖晃的尾巴。
“……那個,我們也應該準備一下了……”阿綱尴尬的說着,将話題從這上面轉開。
入江認真的盯着阿綱,然後露出了釋懷的笑容,“說的沒錯,十年後的我居然被十年前的彭格列首領給說教了……我果然還是太急躁了。”
接下來入江将與燃燒着自己胸前的晴之火焰一樣的裝置裝進發射口中,然後背對着衆人操作着電腦,“你們聽好,就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獄寺君負責防禦,山本君和阿綱則是……”
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身為梅洛尼基地的指揮官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他最大的才能。
森羅看着一個個蓄勢待發的少年,好似無聊一般擡起了頭。
“…………”眼前似乎浮現出某個圓陣,她好像在哪裏看過。不知不覺的将一只手筆直的伸向頭頂,手中噼啪的發出紅光。“…荷爾蒙克斯…”腦海裏已經形成概念,即便她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含義。接着,在森羅的手上方,僅僅只是浮現在她腦海的圓陣就被刻在了基地內部的天頂上。
阿綱看向森羅,卻只看到她好像無聊一樣的将手高舉的模樣,“森羅……?”在他喊出口之後,森羅立馬坐起身看着他。“那個,要好好的呆在基地。”
“好。”森羅點點頭表示了解。
這讓阿綱反而無話可說,眼神飄忽了半天,他才将視線
确切的凝聚在森羅臉上。“可以給我一個暫別…吻嗎。”說完之後他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森羅。
然後他就感覺到嘴唇被什麽輕輕碰了一下。
偷偷的睜開眼,他就看到森羅站在他面前背着手的無辜臉龐。以及森羅背後尴尬的扭着臉将手抵在嘴邊咳嗽的入江。
“……哦,我走了。”惡聲惡氣的說着,阿綱吧唧一下在森路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的将車開走。那樣子就像是做壞事被人看到的小孩一樣。
森羅對着阿綱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然後縮着腿坐到了一旁的空地。
入江垮着肩膀,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電腦屏幕上。
森羅用手撐着下巴,四根手指有節奏的按着臉頰,即便與入江操作的主屏幕相距甚遠,她依舊能看得見那些屏幕中時閃時滅的光,以及從入江耳麥裏傳來的聲音。
耳邊突然湧入了巨大的嘈雜聲,她整個人都被某種物質包裹起來,眼睛睜不開,喉嚨裏的呼聲也被堵住,“———、—”封閉在眼皮下的眼球看到了未來。
“紅毛!”森羅猛地跳起來,扯住入江的手,“跟我過來!”
“怎、怎麽?!”現在的情況已經走向一定糟糕的程度,入江固執的定在原地,“藤原小姐,現在情況不容樂觀,說不定我們什麽時候就會輸,你也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吧?”
森羅不去管入江的話,用力将他扯走,“少羅嗦,跟着我就夠了!”
入江完全拼不過森羅的力氣,居然被一步步地扯走,就在他被森羅扯出基地的時候,基地突然發生爆炸,綠發的桔梗從不遠處過來。
“呆在這裏不要動,”森羅喘着氣,胸脯劇烈的起伏着。整個人壓在入江身上,她擡頭凝望着在四周搜尋的桔梗。
這個時候死撐也只是幾分鐘的事情,但是僅僅是這幾分鐘也已經足夠讓前去擊殺身為對方目标的山本獲得先機。
“哈哼,這裏呢。”桔梗停在半空,目光在森羅和入江的位置上定格。
“請等一下!”作為裁判的切羅貝羅攔住桔梗,“對方已經将米奧菲歐列的目标擊殺,所以這場比賽、”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來。
入江和森羅也站了出來擡頭看向那個聽着耳麥裏對話的切羅貝羅。
原本攔着桔梗的切羅貝羅突然讓開,“這場比賽繼續。”
“為什麽?明明之前已經判定了我們獲勝了吧?!怎麽可以這樣——”入江看向自己眼前突然湧出的鮮血,愣在一邊,“藤原小姐?”
桔梗最開始的目标的确是他沒錯,但是在身邊的森羅搶先一步将他拉開,就這樣讓桔梗的攻擊偏離了最開始的目标。
但是第二次攻擊已經沒有人能将他拉開,他低着頭看向自己胸前的火焰逐漸熄滅,最後的視線停留在
朝着已經倒在地上的森羅奔去的阿綱身上。
從森羅胸腔處湧出的鮮血似乎将他的視線都染成一片血紅,阿綱雙手顫抖着伸向森羅。
“森羅———!!!”
作者有話要說:_(:з」∠)_不行了我……
96☆、目标八十七·另一個大空
阿綱難以置信的看着已經倒下的森羅和入江,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人緊緊掐住,什麽話語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切羅貝羅查看了入江胸口的火焰标記後,聲音平板而冷漠的作出決定。“這鈔選擇’,獲勝者是密奧菲歐列。同時,觀衆席的各位已經解除了門口的禁锢。”
留在觀衆席的衆人連忙沖了下去,只有愛德華和阿爾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直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奔向受傷的入江和森羅,他們兩人才慢慢地走出來。
并不是不驚訝,只是因為……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們眼前發生了。那個人不會死的,他們心裏篤定。
“…喂,阿爾。那家夥會這麽死麽?”愛德華緩步朝着已經破損不堪的彭格列基地走去,突然的開口。
靈魂盛裝在盔甲的阿爾看不到表情,但是說出的話語卻能讓人聽到那番堅定。“才不會的,……吶,哥哥,為什麽他們要那樣叫夏姨?”忍不住擔心的回頭,然而卻什麽也看不清,只能看見地面上的一灘紅色。阿爾猶豫着,問出了困惑許久的問題。
他們還小的時候,那個人被叫做夏的理由他們一無所知。但是現在她卻被人叫做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名字,疑惑是肯定的,但是更加困惑的是,自己的哥哥對此并沒有多少抵觸,很快的就和衆人一樣,用“森羅”來稱呼那個人。
愛德華聳肩,金色的雙眼眯起來,眼睛看向遠處的天空。“大概是因為那個是本名而不是被代替的名字。”愛德華還記得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看到大人模樣的森羅滿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然後問:
“我的名字,究竟是什麽呢?沒有人喊過,也沒有人願意告訴我。”
會讓她露出這樣表情的理由他不知道,但是他還記得母親的回答。
“………那是需要自己找的東西,你一定能找到的。因為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其他人所看不見的那些事物,世間森羅萬象,你看得比誰都多。”
愛德華用腳踢了踢之前不斷奔跑的彭格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