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之後就是成年篇的事情……可是好遙遠啊
在指環争奪戰時,他曾經在霧之戰看到過與年幼的骸在一起的森羅,甚至會偷偷想過骸是不是喜歡森羅的問題。不過現在……只是這種問題突然被挑出來,讓他多少有點在意。尤其是看到森羅和京子的互動,讓他…更加不安。因為害怕喜歡的人消失,所以希望其他人遠離,這樣的想法……有種自己喜歡的人被其他人分享一樣
的錯覺感。
森羅露出薄涼的笑容,語氣漫不經心,“他的話是對的喲,因為我将其他世界的事物帶入了你的世界,要說的話我就是紐帶了,正是因為你和我接觸,才會遇到除了黑手黨,死氣之火以外的事物。正如同十年後我死亡後,妖怪一類的事物也消失便是同樣的道理。”這裏她說的是十年後安然,卻讓阿綱産生了誤解。
“那也沒關系!”阿剛停下腳步,筆直的看向森羅,目光不躲不閃,“妖怪消失了也好,或者是周邊都是不可思議的東西也好,我只是、我……只是希望能和森羅在一起。”
森羅看着眼前的少年,輕輕的點頭,“啊啊啊,謝謝。”
她想要避開少年這般灼熱的視線,卻被少年拉着手無法轉身。“雖然我的确很廢柴,也很會添麻煩,但是……唯有這個,唯有這個心意我是不會逃避的。”看着眼前開始躲閃的森羅,阿綱抿了抿嘴,“我………喜歡森羅啊、”不知道是因為夕陽過于耀眼呢,還是因為眼前一直面容平靜的少女突兀露出難得一見的慌亂讓人感覺新奇,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距離被拉至最近,最後宛如羽毛落下一般,嘴唇輕觸。
作者有話要說: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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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回來……)
一大撥【哔——】正在接近,所以說笨蛋我要斷更了【縮
下章番外,=_=牙白,好想寫字母君。
☆、番外章·主導權
“……這裏是彭格列十代目卧室的一角,落地式的窗戶外是…露天陽臺,可以直接看到屋外的花園。這裏是播報記者…(小聲)來報。”
“小鬼,你又在玩什麽?”
“唔、”
小孩子望了眼床上一手撐着頭側卧着的女人,快速的朝着房門的方向跑去。低頭猛沖的他不小心撞上了正好開門走進來的男人,被自己的力道反彈了一下,小孩子嘀咕了一句“對不起”後,迅速跑出了房間。
“……他怎麽了?”十年後的阿綱指了指門外,小孩子已經跑到拐角處了,“明明都晚上了還這麽精力充沛啊。”感嘆了一下,阿綱看向床上的女人。“嗚嗯、森羅你?!”看着床榻上側卧着的女人,他咽了咽口水。
這個樣子的妻子,還真是犯規呢。
他嘆了口氣,慢步走向床前,床上的女人倒是很大方的将被子一角掀開,做出“請君入甕”的動作。
“……森羅,我可以認為,你是在盛情邀請我麽?”這樣說的他,同時将領帶扯開,将紐扣一個個扯開。“我上來喽?”将西裝和襯衣脫得幹幹淨淨,阿綱俯身躺在森羅旁邊。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已經近乎十年之久,但是每次看到在他身邊的森羅,阿綱總是帶着一份小心。
他所喜歡的人,他所深愛的人,此時此刻就在他身邊,伸手便能将她擁抱。
阿綱側過頭看着森羅,“我們…不做點其他的事情嗎?”作為黑手黨教父的他,能像今天這樣安心躺在妻子身邊的機會卻少得可憐,有時候幾天都在其他地方,或者自己在的時候妻子卻不在,阿綱有時候一個人睡在床上總是有種不踏實感。“我可以吻你嗎?”一本正經的看着森羅,他這樣問道。
“噗、”森羅因為阿綱這樣正經的樣子笑出聲,彎彎的雙眼似乎帶着不懷好意,“可以喲,年輕人。不過你家小鬼怎麽辦?”說話的同時,一只手在阿綱身上輕輕地劃過,撩起阿綱的身體一陣輕顫。
阿綱眨了眨眼,将森羅壓在身下,“小鬼也該明白打擾夫妻間的私語是不道德的喲,再說這也是你家小鬼啊森羅。”低着頭用鼻子輕輕摩挲着森羅的臉,他将一只手搭在森羅的腹部勾畫着。比起其他女性平滑而略帶肉感的腹部,妻子的腹部分布着少量勻稱的肌肉,随着妻子清淺的呼吸起伏着。
“所以說……”森羅的手攀上阿綱的肩膀,語調緩慢。“——你再丢人也只是在床上而已?”猛一用力,主客間的位置就換個了位。森羅将阿綱壓在身下,單手撐在阿綱的肩上,“反正也只是給我看而已。”
露出一臉郁悶神情的阿綱,鼓着臉看向森羅,“……”在怨言還沒有說出口之前,他已經專心沉浸在妻子的主
動親吻中。
森羅将俯下的身體擡起,帶着得意笑容看着阿綱,“看起來你明顯等不及了嘛。”将手搭在某處,森羅幹脆的将全身重量全壓在阿綱身上,與阿綱臉對着臉。“親愛的,你還有的磨練呢。”
“……真是過分啊、你。”不服氣的看着身上展現得意神情的森羅,阿綱雙手抱緊森羅翻了個身。“真正需要磨練的,是森羅你的酒量才對。”像是在惡意報複一樣,他在森羅頸間輕咬着,然而不久之後便一寸寸的向下進攻,直達胸口。
似乎因為阿綱的那句話而突兀的失去力氣,她皺着鼻子,将手遮在胸部,“少羅嗦,老子也就那一次失誤才讓你得逞的。”瞪着阿綱,她的好勝心被激起來,“啊啊啊,睡覺吧睡覺。我累了。”
以往妻子這麽說的話,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親吻妻子的額頭作為晚安禮,但是這次他完全不想就這樣結束。不管是心,還是身體,都在叫嚣着繼續。
于是他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用鼻子拱了拱森羅遮擋在胸部的手臂,“森羅…”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然後擡着頭用年少時常常對着妻子的控訴臉色看着妻子。“………雖然只有那一次失誤,不過戰利品可是非常豐盛喲?”他們兩人的小孩正是那時的産物,偶爾提及這件事時,森羅的臉色一定會垮下來。
于是他看着妻子果然變黑的臉色,好似無辜的眨了眨眼。
“……你、這、家、夥!”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森羅擡頭咬住阿綱的肩膀,直至有血流出之後她才松口,而後得意的看向阿綱。
疼痛在此時是最好的催化劑,阿綱趁着森羅得意的時候迅速搶奪主導權,他低頭捕獲住正在展現甜美笑容的雙唇,沒有得到其他反抗,兩人身體之間便緊密結合在一處。結合的瞬間雙方都露出了滿足的神情。他看着她的神情,突然覺悟了。
什麽占領什麽主導權,從一開始就不在他手中。“真是可惡、”像是為了洩憤一樣,他惡劣的從緩慢進攻一下子轉化成迅猛的沖鋒。之前的預備工作已經足夠,剩下的就是在這如同戰争的舞曲中添加個人的風格就好。
緩慢的華爾茲變成了節奏強烈的探戈,即便如此兩人的步調也從未雜亂,兩人就是後天契合的完美伴侶。順從着阿綱的舉動,森羅眯着的雙眼裏帶着一種得逞的神色。
“…綱吉”聲音帶着她特有的低沉,卻像是讓他極大地振奮。然而這樣卻也不夠,他故意逗弄着她,甚至不去管之後會被妻子怎樣的報複。
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着森羅,他貼近妻子的耳邊,唇間流露的聲音就像是游走在後頸的蛇,極具危險與挑戰,“森羅…喊我綱,告訴我你的感受,快、”微張的雙唇似
乎在引誘着游蛇,阿綱笑了一下,并沒有着急的親吻。
“…唔…綱、……”極低的喊出聲,她的矜持最多只允許這樣。
森羅将手環過阿綱的後腦,借助自身的氣力直接将阿綱的頭部壓低,然後毫不猶豫的将他的唇舌占領,攻略。她的手不知何時滑落在阿綱的背部,像是只野貓,不斷抓撓着。
在一來一往的進攻中,兩人的呼吸已經雜亂不堪,舞曲也迎來了最高點。
他雙唇中的低喊悉數被森羅吞入其中,而森羅驟然收緊的雙手與輕顫的身軀也宣告着此時森羅的感受。
于是他抱緊了森羅,讓這場猶如戰争一般的狂烈舞曲落下帷幕。
一場互相攻防的舞曲暫歇,她在他身邊縮成一團。阿綱側着身,将森羅摟在懷裏,手指纏繞着她白色的長發。
這場名為愛情戰役的舞曲遠沒有結束的一天,她一直主導着着這支舞的走向,他的身體他的意志乃至他的靈魂全部屬于這個人。他早已分不清前路,辨不清節拍,只能關注着眼前的她,原因從一開始就很明确——
“森羅。”
“嗯?”
“……Tiamo.”
“啊,我也是。”
望着妻子淺笑的神情,他的臉上不禁也帶上了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_(:з」∠)_我已經盡力而為了……作為末日的禮物,在此奉上。
☆、目标七十八·捕捉風吧(一)
“啊哈……”獄寺嘆口氣,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走着,“可惡,我又沒有幫到十代目!”從第一次可樂尼洛的試煉後,他便沒有再參與過試煉。雖然參與試煉的對象由彩虹之子決定,但是對于獄寺來說,他沒有參加的原因也包括了自己沒能一直跟随在阿綱身邊。明明是以那個人左右手的決心跟在他身邊的,結果現在卻什麽忙也幫不上。“唉…”嘆氣的同時獄寺聽到從腹部傳來的某種聲音,他壓了壓肚子,擡頭看着四周有沒有什麽可以飽肚子的食物。
突然看見一個包子鋪,雖然賣包子的店主打扮有點怪異,但是作為旁人也不能對此有什麽別的評價。“先去買一個包子好了,饑餓是大敵。”盡量讓自己振作起來,獄寺小跑到包子鋪前買了一個包子。因為賣包子的老板打扮太異于常人,獄寺不由得多看了對方兩眼。
紫色過長的唐裝,臉被墨鏡遮住一大半。
“喂,老板!給兩個肉包。”旁邊突然響起說話聲将獄寺吓了一跳,“分開裝吧,小貝魯一個肉包就夠了吧?”
“嗒、噗啊。”獄寺轉身,就看到一個綠頭發的小鬼趴在黑發少年的肩上,擰着眉瞪着他。“哈啊?一個就夠了啦,吃不完又丢給我…”男鹿揉着自己的短發,語氣不耐,“…你這家夥?”他看向獄寺,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張面孔。
在哪裏見過呢……?一定有印象的。男鹿将肉包拿在手裏,站在原地,手指敲着額頭。
“…男鹿?”
聽到有人喊他的聲音,男鹿順着出聲的地方看去,“啊、是你。”前方路口站着森羅和阿綱,他旁邊的獄寺也順着看過去,目光接觸到阿綱之後瞬間跑了過去。
“十代目!!”他沒有想到阿綱居然會在這時出現,他原本就提前出來了十幾分鐘,想着這下就能第一個在他的十代目家前等候着,然後第一個和他的十代目互道早安。可是這本來應該是完美的設想已經變成了不切實際。
獄寺飛快的跑到阿綱面前,撲通一下跪在阿綱面前,将頭埋到地面,“非常抱歉十代目!本來想提前去找你的…沒想到十代目已經出門了…還有,雖然很晚了,但是……早安!十代目!”他擡起頭,用着元氣十足的聲音對阿綱說道。
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獄寺,阿綱拼命地搖着頭,将求助的視線轉向森羅,“……森、”森羅在阿綱轉頭過來的同時将頭轉開,阿綱只好抓緊握着森羅的那只手,然後在原地不安的挪着腳,“不用這樣啦獄寺……而且其他人都看過來了。”後面一句他超小聲的說道,但是森羅卻聽到了。“呃啊、”阿綱的手被森羅用力的握了握,看着獄寺突然擡頭投過來的關切眼神,阿綱将卡在喉嚨的嗚聲吞了回去,“那個那
個,其實才不用這樣啦獄寺,而且剛剛是我今天早上收到的第一個早安。啊,我還沒有對獄寺說呢,早安!獄寺。”雖然今天是周末,但是一大早他就被森羅喊醒,因為家裏其他人都還沒有醒,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的,算起來獄寺的确是第一個對他說早安的人。
獄寺睜大眼睛看着阿綱,眼裏全是喜悅的神情,于是他鼓足了氣,再次和阿綱說了一句,“早上好!十代目。”獄寺站起來,終于注意到阿綱和森羅相互握緊的手。他起初愣了一下,随後對森羅突兀的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而随後走來的男鹿打破了獄寺的別扭與沉默,“說起來,我終于想起來了。你這家夥是那個時候在海邊遇到的那群人,喂喂森羅。”男鹿很自然的喊出森羅的名字,“我是操勞過度麽,看到這家夥的臉我居然忘記名字了。”
阿綱突然想到了昨天他和森羅第一次親吻前,森羅曾經說過的話。
他的世界是因為遇到森羅,才會與其他世界的事物發生碰撞。十年後的森羅死去,所以他從來沒有在十年後世界看到妖怪或者其他的什麽。彼時的他以為那是因為十年後世界太過危險,而現在他只能抓緊森羅,以此來确認這個人确實在他身邊。
“蠢綱!笨蛋綱!”從身後傳來藍波的聲音,阿綱轉過頭去就被藍波一下子撲在腦袋上,“阿綱!閃閃發光的,閃閃發光!”一直念叨着什麽,藍波緊緊抓着阿綱的頭發。
在藍波身後的一平皺着眉擡頭,“藍波!不要胡鬧!”小女孩的表現與藍波截然不同,“快從阿綱先生身上下來。”藍波切了一聲,松開抓着阿綱頭發的手。
阿綱将藍波抱在懷裏,頗為無奈。本來只有兩個人的行程……說是約會也可以,就這樣被打亂了。“啊哈、”阿綱垂頭嘆氣,“怎麽了藍波?”一邊的獄寺正在狠狠地和藍波對視,而森羅轉過頭和男鹿兩人正在說着什麽。
“閃閃發光!我也要參加試煉讓戒指閃閃的!”手裏舉着雷之指環,藍波說道。昨天獄寺因為瑪蒙的幻術而錯過了試煉,在試煉完成,指環發光的時候藍波正好和一平在獄寺身邊。藍波從獄寺口中得知指環發光的含義後便一直吵着要參加試煉,今天早上正好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出門的阿綱和森羅,便拉着一平一起跟了上去。
“……我知道了啦,下次有試煉的時候一定會喊你的!”阿綱瞟到獄寺那張充滿期待的神情,梗了一下,“也會喊上獄寺君的。”
“十代目!萬分感激!”聽到這句話後獄寺的臉上瞬間放晴。一臉感激地看着阿綱,獄寺不斷的鞠躬。
阿綱只好站在一邊幹笑着,抱着藍波的雙手總有種空蕩蕩的感覺,于是他轉頭看向森羅。“啊
,森羅……”正想說什麽,卻突兀的看到某個金發的少年與身邊巨大的盔甲并排而行。
或許因為阿爾的那幅扮相,一路上行人總是對兩人行注目禮,這讓愛德華極為不爽。在注意到阿綱的時候,愛德華咧嘴笑了一下,迅速沖了上去。收在腰側的手握成了拳,要是被擊中的話一定會痛上好一陣。阿綱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傻愣的站在一邊看着朝着他這邊沖來的愛德華。
——然後愛德華被森羅伸出手臂攔住。
因為沖勁過大,愛德華的身軀近乎呈現一個“ㄑ”形。
阿綱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那光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呃唔。”想象了一下森羅的臂力,他都覺得肚子開始痛起來。
愛德華的身體猛地癱軟,被森羅的手臂支撐着。手動了動,愛德華抖着手抓着森羅的手臂直起身。“混、混蛋——!!!”進入暴走狀态的愛德華在接觸到森羅看過來的眼神後瞬間停住了聲音,“……”別扭的将手伸進褲子口袋裏掏了掏,他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森羅,“喏,你要的東西,我帶過來了。”
阿綱和獄寺都不由得探頭去看,卻只看到森羅打開那盒子,拿出了一只耳墜。
森羅笑着看了眼阿綱,聳了聳肩。“想知道是什麽?”看着阿綱點頭,森羅将耳墜丢進盒子,啪的一下将盒子蓋上。“不想給你。”
“……喂。”阿綱多少有點無力感。“那我們可以回、回家了嗎?”他們出來的原因便是為了找愛德華和阿爾,雖然說森羅之前已經告訴兩人大概的位置,但是森羅還是覺得親自出來比較好。而他只是懷着不為人知的危機感跟着森羅而已。
“回家?”愛德華念了一下這個詞,轉頭看向森羅。
阿綱大跨一步走到森羅身邊,“嗯嗯…因為森羅家出了點事,所以……”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森羅打斷。
“因為我和綱吉是鄰居。”僅此一句話就将阿綱之後的話全部扼殺。“說起來…綱吉,”森羅指了指前面,“藍波跑掉了喲?”
“咦?……藍波,不要跑這麽快啦!”阿綱看着在馬路上毫不顧忌跑動着的藍波大喊出聲,森羅推了一下阿綱的背,“去吧,我晚上就回來。”
得到了森羅的肯定回複後,阿綱這才快步追了上去。獄寺也跟着阿綱跑上前。
“……”森羅看着阿綱跑遠的身影有些發愣。“要去吃壽司麽?”她摟過愛德華和阿爾,“男鹿也一起吧,我以前打工那老板做的壽司可是超好吃的喲。”露出以往的薄涼微笑,森羅不由分說的拉着三人來到了山本家的竹壽司店,卻看到了坐在正前方的貝爾和瑪蒙。“……啊,人還真多啊,我們快點吃完就回去吧。”森羅說着不着邊際
的話,僵着頭轉了方向坐在了角落裏。
剛坐下沒多久,便看到了一個身着紫色過長唐裝,戴着大墨鏡的人。
森羅咧嘴笑了笑,眼睛似乎有黑色沉澱在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_(:з」∠)_諸君抱歉,我回來了……然後這一周又要消失一陣,周五考試【滿臉血
元旦保證有更新,不肯定有番外, ̄へ ̄速度快我就雙更給你們。
☆、目标七十九捕捉風吧(二)
離森羅暫時離開已經是第二天了,阿綱坐在沙發上不安的看向時鐘,晚上在床上睡得也不安穩,早上起了個大早後他就只是呆在客廳,每次有人敲門的時候他都會興奮一陣,然後再開門的時候又是失落。“啊哈……”在沙發上團抱着雙腿,阿綱對着門口的方向發愣。
“……我回來了。”
剛一聽到森羅的聲音,阿綱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森森、森羅!歡迎回來!”這樣子的他就和等待丈夫回來的妻子一樣……好像哪裏不對!
至少也應該是等待妻子回來的丈夫吧?……還是哪裏不對啊。“那個,總之你還是回來了呢。”當森羅和愛德華兩人先走的時候,他總是會擔心什麽時候這個人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果然……最先說出喜歡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輸家了。
阿綱嘆了一口氣,“咦?這是什麽?”他看向森羅遞過來的信封。
“啊,這個。”森羅将信封交到阿綱手上,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你看這後面。”森羅将信封番了個邊。“這個是彩虹之子的印吧,我想這個應該是和下次試煉有關的東西。”
阿綱将信封來回看了看,将信封拆開。
“……這個是?!”信封中是一張紙條,附帶了某個人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穿着寬大的唐裝,帶着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這個人!”獄寺山本以及遼平突然竄了出來,指着照片喊道:“我曾經見過這個人!在街上/我家的壽司店/公園!”各自說着自己的答案,反而讓人分不清到底應該在哪裏找他才好。
“說起來我曾經在學校那裏看到過。”阿綱突兀的說道。之前和藍波一平先回家的時候,他無意間看到這個人站在校舍天臺,似乎在看着自己。只是轉眼這個人就不見了。“唔,紙條上…”阿綱看向紙條。
上面寫着讓阿綱嘗試着來抓住他,落款人的姓名是風。
阿綱看着這個名字稍微有些熟悉的感覺,在腦海裏搜索了一番,阿綱看向森羅。“……是一平的師傅吧。”帶着不是特別确定的答案,阿綱問道。
“嗯,就是這樣沒錯。”森羅将手搭在額頭,閉着眼睛說道,“我想這幾天我需要繼續住在你家了,……我家現在來了個非常煩人的家夥。”半是無奈的說道,森羅睜開眼睛,挺直了身軀。“若是覺得麻煩的話大可不必在意,直接說出來吧,若是給奈奈和你添麻煩的話那麽也……”
“不、才不會!……就算住一輩子也行啊。”阿綱大聲的打斷森羅的話,随後聲音越來越小,“啊哈哈,那個我、”突兀的想到森羅的聽力很好,他想打着哈哈将話題換個方向,卻發現森羅臉上露出疲憊之色。“…森羅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
下?”似乎從那個藍色頭發男人出現之後,森羅這樣疲憊的狀态出現的越來越多。即便阿綱想要問卻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問,要問些什麽。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大概只有在看到森羅展現疲憊的時候讓她能去休息而已。
“……說的也是,那麽,”森羅深呼一口氣,将身軀站的筆直,“我先去休息了,請幫我和奈奈阿姨……說一聲…?”說着說着似乎都已經進入半睡眠狀态,阿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森羅。
阿綱緊張的望着腳步虛浮走向樓上的森羅,他甚至開始擔心森羅會不會突然摔下樓。“呼……”确認森羅安全地走上樓後,阿綱長長的舒了口氣。“呃唔,”身邊的三人正在看着自己,阿綱尴尬的将視線轉開,“那個,試煉加油。”
“哦!”鬥志都提到最高狀态的衆人朝着門口沖去,“我先去找他!”各自奔向了不同方向。
阿綱看着手中的紙條,擡着頭呼氣。“那麽我也……”
“帶上我帶上我!”藍波從房間裏跑出來,“說好了的蠢綱!要讓戒指閃閃發光的!”緊接着他一下子撲到了阿綱的背上,“一平也來吧,一起玩!”
小姑娘臉上露出了難堪的神色,語氣猶豫不決,“可是師傅……”一面是她的師傅,另一面則是如同兄長的阿綱,夾在中間的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阿綱看着一平的樣子趕忙擺了擺手,“那個一平就留在家裏吧!畢竟要對自己師傅出手什麽的……”說着說着,手中的彭格列指環突然亮了一下。“…?”阿綱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指環,卻沒有發現指環再次閃光。“錯覺?”剛剛的亮光讓他突然想到了那時十年後他在指環裏的事情。然而現在戒指依舊是寧靜的光澤,并沒有其他光亮。
“不管啦,一平也去吧!”藍波依舊催促着,而後幹脆賭氣率先跑了出去,“哼,藍波大人一個人也能解決!”不顧身後追趕的阿綱,藍波快速的跑到了并盛中學校門口,準備跑進去的時候被阿綱攔腰抱起。
“藍波,先等一下啦!”制止住藍波的行為,阿綱正想要在說什麽的時候,卻突然插入一道女聲。“阿綱先生?藍波?”阿綱抱着藍波轉身一看,喊住他們的正是小春。
“果然是阿綱先生!”小春笑着跑上前,“我正想着會不會遇到阿綱先生,沒想到現在就遇到了!”小春看了看阿綱和藍波,“哈伊?你們要做什麽?”
阿綱正想要說話,卻看到森羅從小春身後出現。于是想要說的話在嘴裏換個邊,“我……森羅?”他擔憂的看向森羅,“休息夠了麽?才十多分鐘而已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森羅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
森羅眼底似乎有光流過,垂着眼聳肩
,算是做出回答。
“……看樣子人來的差不多了呢?”從校舍頂端突兀的傳來聲音,語調像極了成年人,聲音聽上去卻帶着稚嫩。“那麽試煉可以開始了麽?”
阿綱順着聲音看去,說話的正是那個他們所要尋找的風。
雙手撐在護欄上,風透過大大的墨鏡看向阿綱身後的森羅,不知在想什麽。“這場試煉所要考的是領導力,請用在場的人來抓住我吧。”突然從寬大的唐裝中跳出來,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是一個與雲雀極度相似,卻和Reborn差不多大的小孩子。
風在跳開之前,突然瞟到了某個小小的身影,嘴角泛出無奈的笑容,“……那麽,請來抓住我吧,澤田綱吉。”
在朝着風的方向跑去之前,阿綱回望了森羅,卻突兀的看到對方原本碧色的眼眸變成了純黑色,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讓他能夠将這些參透,他已經被小春扯着離開這裏,看不見森羅的身影。
而森羅則聳了聳肩,黑色的眼睛擡頭望向太陽,悠哉的走向了校舍。
阿綱三人奔上天臺後,風卻借助自己小巧的身姿飛速跑到了校舍走廊中。
“哈伊!在這裏!”
“藍波大人要抓住了!”
兩人同時撲了上去,卻被風避開來,頭與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音。
向後跳開的風轉向前方,卻看到森羅從拐角出現,靜靜地站在原地朝着他微微張開懷抱。“……”愣了一下,他閉上眼睛落在森羅懷裏。
“啊,森羅!”高興地喊出他所喜歡的人的名字,阿綱卻覺得哪裏有不協調之處。他站在原地看向對面的森羅。
森羅還是和以往一樣安安靜靜地看着他,沉靜的雙眸帶來安心的氣息。……雙眸?“咦、”阿綱擡起頭看向森羅,猛然發現那個不協調的地方。“你…是誰?”心中隐隐約約出現了答案,對面的森羅忽然咧出一個的大大笑容。
“喂,小鬼們,這樣就結束的話,就太無聊了。——你們自己接着來吧。”挑釁的看向對面的三人,她轉頭奔向樓梯飛快地跑着。
在她懷裏的風閉着眼睛,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局面,“應該說很久不見了麽?”翻身坐在森羅的肩膀上,他看向森羅的側臉,那雙原本碧綠的眼眸中現在凝固着黑色。“夏。”
夏聳了聳肩,放慢了腳步。“或者應該說自從露切死了之後就沒再見過了。嘛,這種情況下和你見面是第二次了。”她笑着聳肩,幹脆靠在樓梯扶手上,“你這種訓練方式我以前被那家夥玩過很多次了,突然就有點想要懷念從前的意思呢。”伸出一只手對着走廊,手掌的方向正好可以遮住太陽。然而将手掌收緊,缺什麽也抓不住。
“或許我應該感謝一下那個小鬼,”夏看着遠處的太陽,
眼中沉澱着什麽,“不是他的話,我到現在為止還很難見到那混蛋吧。”低頭笑了一下,她接着說,“雖然是那家夥的先祖把我鎖在那種地方,不過能接觸到萬能許願機也算是幸運了。但是啊,”她将手舉在面前,仔細看着手掌中的紋印,“大概馬上‘她’就不是我了。那小鬼會做出什麽選擇我也能猜得出來,不過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呢。作為我的副本,她的人生也別有一番風味。”幹脆的将手放下,夏拉開美術室的門,“接着進行試煉吧,目前為止能支撐到現在也已經是極限了……”眼皮不聽使喚的阖上,她靠在牆邊,“至少等着那家夥來的時候我在回到那裏吧,回到……”那個只有黑色月亮與溢滿惡意的杯中。
“……”跳到地面上,風看着美術室內,“啊啊啊。”平緩的吐出一口氣,他走進美術室。
“呀!我要~抓住你了!”風愣了一下,看着高舉着水桶,很明顯只是在吓唬人的小春,抿着的雙唇露出一個微小的弧度,轉向另一邊。
快速的拉開門,藍波擋在門口,“奴哈哈,別想從藍波大人這裏逃走!”
風退了幾步,等到藍波和小春撲了上來的時候立馬向後跳開,正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了阿綱有些慌亂的拉開門。
“——喂,你們。”某個不協調的男聲出現,“在周末出現在學校的話……咬殺。”
阿綱僵着臉看向身後的雲雀,正想說什麽卻被風踢了一腳栽向雲雀。
一直躲在不遠處的一平這個時候出現,擋住了風的去路,“師傅!請被阿綱先生抓住吧!我也希望阿綱先生能高興……”雖然只是小孩子,但是一平卻執着的擋在風前面,與風對戰。
而後當風為了避開一平的攻擊往後跳開的時候,瞟到了蹲在原地靜靜等待着他的阿綱,平靜地展現笑容,安穩的落在阿綱的懷裏。
小春和藍波興奮的跑上前,卻看到阿綱被揍得腫起來的臉。
“那麽,給你印記吧,請伸出指環。”跳到地上,風緩了口氣,将印記交給阿綱。
阿綱看着微微發出紅光的指環松了口氣,“對了,森羅她——”來到美術室的時候,他看到在門外露出難過神情的森羅,只是他還沒有說話,就被森羅推進了美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