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之後就是成年篇的事情……可是好遙遠啊
,Reborn 握着森羅的手指指向阿綱,捏着嗓子用奇怪的語調說:“綱吉…我們交往吧。”說的正好是之前森羅說過的話,Reborn咧開的嘴角彰視着他的心情不錯。
阿綱僵了一□體,拼命的揮舞着手臂,“閉閉、閉嘴!總之我喊森羅上來的原因是為了問下午的彩虹之子試煉的應對方法啦!才沒有說什麽交往。”拼命掩飾着,但是只要想到之前森羅一副正經模樣和他說交往的時候,阿綱依舊忍不住臉紅。
果然他的修煉還是不夠呢。
阿綱縮着肩膀,看向用無辜眼神看着他的森羅。
下午,阿綱偕同森羅以及守護者幾人,來到了并盛後山。早已在那裏等着的可樂尼洛也是一臉暧昧的看着阿綱和森羅。“終于做到了嗎,男子漢就應該直截了當的說出心意!kola”
“……嗚、”阿綱面對目前的狀況稍微有點不解。按照小說或者電視劇的話,男女表白之後每當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女生不好意思紅了臉,男生在一邊坦然以對。而現在他和森羅反而像是互換了角色,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他,另一邊的森羅……
他看向森羅,最開始森羅只是安靜地站在所有人後面,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森羅已經走到距離他們頗遠的空地,和昨晚那個差點殺死森羅的藍發男人說着什麽。
“……”阿綱記得那個男人,雖然只是在夢裏見過一兩次,但是那張獨特的紅色眼眸卻難以忘懷。那是和森羅銳利眼神相似,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的神情,只是比起森羅內斂的沉靜,男人則是豪爽了。不論是戰鬥還是日常,甚至是最後死亡的景象,也帶着灑脫。——這些全是那時他在夢中,透過森羅的記憶所看到的景象。
其他的記憶多少有些模糊,被時間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面紗,但是唯有那個男人的事情是最清楚的。
阿綱覺得很嫉妒,同時也很羨慕。
因為那個男人一定是對森羅來說很重要的人,因為那個男人被森羅刻在記憶裏,時間都抹不去。
他緩慢地呼出一口氣,看向可樂尼洛。“今天的試煉,是什麽?”身邊的同伴躍躍欲試,他金紅的眼睛看向遠處的森羅,将手搭在胸口,仿佛在起誓。“不論是什麽……我都會贏的。”
彩虹之子的試煉也好,還是十年後的戰争,他都會贏的。為了逆轉………十年後他所喜歡的
少女死亡,他一定要将勝利緊握在手中。
“……哼,那家夥的眼神突然變了呢。”Lancer看着轉換成超死氣狀态的阿綱,“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呢。”他嘀咕了一句,轉頭看向森羅,“那麽現在,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就把你倒挂在樹上啊小鬼。”将手掌壓在森羅的頭上,他不輕不重的揉了幾下。
森羅象征性的掙紮了一番,嘟嘟囔囔的抱怨:“哪有人對久違重逢的人說什麽挂在樹上啊,而且身為英靈,這樣對待Master可真是大逆不道。”因為自己說出口的話,森羅再次被男人加重力道揉了一番頭頂,原本柔順的白發被揉得一團糟,森羅面露委屈的瞪了Lancer一眼,“別把我頭發弄亂了啦。”
“嘁,不過是小鬼而已。”雖然這樣說着,Lancer還是将手從森羅頭上挪開,“老實交待和被我逼問,你選一個吧。”視線從森羅的臉上移開,他面露懶散。
森羅嘴裏含了一口氣,鼓着臉看Lancer,“說到底還是要說啊。”說話的瞬間嘴裏的氣噗的一下吐出來,吹開了劉海,“嘛,歷史遺留問題啦、”打定主意要轉移話題的森羅,悄悄地後退一步,然後被Lancer繞過腦袋揪住了已經長至肩膀的頭發,“說。”
“不說。”森羅也倔強起來,幹脆站在原地保持着這個姿勢與Lancer争論。
“說。”瞪了眼森羅,Lancer連多說一句都不願了。
回瞪Lancer一眼,森羅依舊只吐出那兩個字,“不說。”
瞪大眼看着森羅,Lancer似乎開始不耐煩,加重了聲音再一次重複。“說!”
“……我不,不說。”森羅沒有被Lancer這幅模樣吓到,反而更加犟起來,梗着脖子回答。
“…………你們…在幹什麽?!”另一邊取得彩虹之印的阿綱興沖沖的跑過來,卻正好聽到兩人讓人無語的對話。“那個,該不會是吵架吧?”他心想這種事情應該不可能,畢竟在他看來,森羅似乎從來沒有與人争執過,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
總是……麽?他看着面前與Lancer為了某件事争得面紅耳赤的森羅,開始不能确定起來。他記得以前他曾經疑惑過,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所知的究竟是不是森羅原本的姿态。
直到那個時候看到森羅銳利眼神,他才知道真正的森羅并不是溫和用着甜膩聲音說話的女孩子。面容平靜,連眼神都宛如古井般沉靜,偶爾會露出如鷹般的銳利神情,總是帶着薄涼的微笑,……也是在黑手黨中被稱為不死魔女的瓦利亞成員。
或者這之中還要加上石魔矢高中的紅衣惡魔,以及……能看到妖怪的幽靈小姐。
有時
候回憶到這些他都有種想要笑話那時自己的沖動,但是現在……只是覺得心底被一只貓撓了一下,又痛又癢,卻碰不得摸不得。
“……啧,你到底說不說。”臉上明顯露出麻煩神色的Lancer,再問了一遍。
“…沒吵架,放心吧…”不在意的回答阿綱,森羅怒視着Lancer,“我就不說!”
正想插手調解的阿綱,被兩人同時往外一推跌坐在地。然後阿綱呆愣着看着纏鬥在一起的兩人,默默地吞下想要說的話。
他與獄寺對戰可樂尼洛的時候都沒那兩人打鬥的激烈,就仿佛一定要争個高下,但是卻也能看成Lancer并沒有使出全力。
“十代目!……為什麽坐在了地上?”興奮跑來的獄寺不解的看向阿綱。“說起來,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阿綱?”随後過來的山本看着坐在地上的阿綱伸出了手将阿綱拉起了,“那邊是怎麽了?”他看向對面紅藍纏鬥在一起的身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喂!你們別打了——”
“少羅嗦,站一邊看着!”打鬥中的兩人同時吼了起來,語氣一模一樣。
“……啊咧?”還摸不着頭腦就被吼了一餐的山本,無辜的撓着自己的黑發,“那個……應該沒事吧,她們。”指着森羅和Lancer,他問阿綱。
“應該…………吧?”極其不确定的說,他看向已經分出勝負的兩人。
森羅被Lancer拽着一只腳倒拎着,臉上依舊是之前的倔強神情。 Lancer看着森羅,無奈似的嘆氣,“算了,在戰争開始之後……”話停在這裏,他沒有說下去。
聖杯戰争,七個魔術師與七個英靈之間圍繞着“聖杯”這一萬能許願機而展開的争奪戰,唯有最後勝出的那一組才能獲得聖杯。
魔術師是脫離現實的人,只要使用魔術便要歪曲現實。而成為Master,則不僅如此,這場戰争一旦開始,最先舍棄的便是作為人的情感,魔術師是最好的精算家,同時也是冷血的殺手。或許作為瓦利亞的森羅來說,這是最适合的戰場。
左手搭在右手手臂的魔術咒印上,森羅低垂着頭看不清表情,“……我知道了,之後我會說的。”成為主從的兩人偶爾會通過契約來獲取對方的資料,記憶,想法,甚至是連自身都不願回想的某些事。
Lancer将視線轉向遠處的天空,率先走遠。
“綱吉,”森羅帶着往常薄涼的笑容看向阿綱,“回去吧。”
阿綱呆愣的指了指Lancer之前所在的位置,“他…………”望着步伐絲毫沒有停留的Lancer,阿綱不解的看向森羅。
“別管他,說不定在那條街溜達去了吧。”森羅看向Lancer,即便只是背
影也能看出Lancer現在懷着焦躁的心情走向并盛町。森羅聳了聳肩,“走吧。”正準備和山本等人往回走,卻發現阿綱依舊站在原地。“怎麽了?”
“那個,”他扭捏的将手伸到森羅面前,“情侶的話……可以牽手的吧。”早上Reborn開玩笑說的那句話他卻記在心裏,雖然将手伸了出去,卻還是擔心會被拒絕,于是看上去還是之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森羅愣了一下,在聽到阿綱的話之後了然的笑了笑。“那麽我的少年,”自然的将握住阿綱的手,她拉着阿綱走向前,“回家吧。”
“……哦哦、”雖然沒有被拒絕,但是,為什麽他覺得有點微妙的違和感呢?話說牽着手然後走在前面的不應該是他麽?為什麽反而變成他被森羅拉着走?!
果然……這種事情任重而道遠吧。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哀嘆了一聲,阿綱只覺得一股心酸湧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想要攻略妹子不可能啊~
寫之前各種沒動力,現在突然動力十足,_(:з」∠)_可惜要考試
下一章不科學預告:
意大利逃家少年們各種抱怨父母【喂
☆、目标七十七·迷失的雲霧
隔天早晨,阿綱反常的起了個早床。将校服穿戴整齊後,他小心翼翼的走下樓,雖然在最後一階還是一腳踏空趔趄了一下,但是總體來說,和以往倒黴的樣子比起來已經很不錯了。阿綱平複了一下心情,将頭伸進廚房,偷看着在廚房幫忙的森羅。
這個感覺……就像是看着妻子在準備早飯一樣。他抿着嘴,忍着即将跳出來的笑聲。
“綱君?”奈奈轉身便看到自家兒子縮在門外,“起得真早呢,對了!今天的早餐是特制的魚肉粥,森羅說想要嘗試一下中國風呢。”她将森羅從身後推了出來,“中飯也是森羅做主力完成的喲。”奈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向阿綱,“所以說,好、好、期、待、吧。”最後的話一字一頓帶着歡快語調說着,奈奈全然不顧阿綱已經通紅的臉頰。
森羅反倒是好心情的欣賞了一下阿綱窘迫的樣子,拍了拍阿綱已經僵硬的肩膀。
到了吃早飯的時候,看着奈奈制作壽司的身影,阿綱突兀想起了和犬以及千種留守黑耀的庫洛姆。“媽媽…”開口的時候發現桌上的人全看着他,阿綱縮了一下肩膀,接着說道:“可以多做一份嗎?我想帶給朋友吃,啊、如果麻煩的話就不用了,真的!”
“麻煩倒是不麻煩,阿綱是想帶給誰呢?”疑惑的看向阿綱,奈奈手指戳了戳臉頰,“總之我會多做一份的,下午放學的時候就能做好,這個時間點可以嗎綱君?”用着商議的口吻與阿綱對話,奈奈講卷好的壽司放到一邊。
“嗯,沒問題的,謝謝媽媽。”阿綱回答,看了看剩餘不多的時間,阿綱快速的将早飯扒光,和森羅一同出門,然後與等在門口的山本,以及自稱路過的獄寺一同前往學校。
而剛一上課,卻突然傳來了有兩個轉學生的消息,這一點到讓不少人吃了一驚。班上議論紛紛的樣子讓阿綱想起那個時候森羅剛轉過來的時候。
阿綱記得那個時候他自己還把森羅當做幽靈,甚至對此謝絕不敏。想到這裏,他将臉埋在手臂中,遮擋自己已經紅透的臉。“……咦?”阿綱看着兩個從意大利來的轉學生發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似乎看到了其中一個人對着森羅笑了笑。他回望了眼森羅,對方臉上擺着無聊,單手托腮看向窗外。
似乎感覺到阿綱望過來的視線,森羅回頭,“怎麽?”
“呃、沒什麽。”察覺到老師掃射過來的眼神,阿綱咽了咽口水,搖頭。
等到下課的時候阿綱即便想要問卻只能看到森羅将臉埋在手臂間的模樣,不忍心将森羅喊起來,阿綱就這樣帶着欲言又止的表情挨到了中午午休,“……森羅。”輕聲的喊着,他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應不應該落下去,四周有些同學正帶着
不懷好意的表情看着他,也能聽到周邊竊竊私語聲。
“嗯?”埋在手臂間的腦袋動了動,森羅擡起頭将雙手按在桌上伸直,“唔啊、怎麽了綱吉?”兩天前晚上的那場戰鬥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再加上魔力被分割掉一半,她逐漸開始嗜睡。
“呃、”阿綱這時才感覺停在半空的手不知應落在哪,尴尬的将手收回來,他将實現挪到一邊。
“喲呵,好久不見啊……森羅,對吧?之前我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似乎在睡覺呢,我叫針山姬子,森羅叫我姬子就可以喲。”之前轉學生中的一個很是歡樂的走上前沖森羅打招呼,森羅卻連理都沒有理會。
阿綱在轉學生和森羅之間來回看看,最後視線落在了森羅身上,“森羅,你們認識?”
“嘁,這兩個笨蛋我可不熟。”帶着挑釁意味的笑容,森羅挑眉看着站在她和阿綱中間的姬子。
姬子聳肩,将手搭在阿綱的肩上,“我和她很熟哦,啊啊,要知道我家爸爸總是喜歡亂丢東西,還喜歡扯着人頭發掄牆家暴,媽媽又是大嗓門又喜歡唠唠叨叨,”姬子莫名其妙開始抱怨,而一邊的森羅則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和姬子一同轉學的紋太走了過來,“你最近到哪裏去了,森羅。”面色嚴肅的看着森羅,“不過也托你的福,爸爸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嘛,”森羅啧了一聲,搔了搔頭,“這種事情常發生不是麽。”左右轉頭活動了一下脊椎,森羅站起來朝教室外走去,“我去天臺透氣,下午見。”朝着阿剛揮揮手,她走了出去。
來到天臺,森羅伏在欄杆邊看着樓下操場,“瑟坦特,你在麽?”并沒有用Lancer這個職階稱呼男人,森羅用着男人幾乎被人遺忘的真名稱呼。
“啊,怎麽?”從虛空中出現的Lancer一副無聊神态的蹲着,雙手垂在身側,兩眼死沉沉的看着森羅。
森羅轉身看着Lancer嘆氣,“這就是被稱為大英雄的笨蛋樣子啊你。……我也沒資格說你啦,”自言自語的抱怨了一番,森羅走到Lancer身前,抓着他的發尾,“在聖杯戰開始之前…你就做巡視工作好了,不過請務必在遇到初次見面的敵人前确保全身而退。”
Lancer擡眼看森羅,“膽小鬼。”
“信不信我咬死你。”森羅呲了一下牙,一副猙獰的模樣。Lancer的手指突兀的動了動,像是想将某樣東西握住一樣,“你還真是小鬼。”Lancer抱怨了一句,對森羅嗤之以鼻。“那麽,Master喲,在戰争開場之前,我也可以随便行動吧。”
森羅聳聳肩,松開玩着Lancer頭發的手,“這個随意。只要別死了怎樣都可以。”嘟哝了幾句,
森羅推開天臺的門走了下去,正好與準備來到天臺的阿綱等人錯開。
放學後,阿綱和森羅拿着奈奈做好的壽司等食物,朝着黑耀中心進發。
和森羅并肩而行的阿綱拿着飯盒,時不時的看着森羅,卻一直沒有說話。兩人走了一段路,這樣的情況依然重複着,森羅停了下來,将手搭在阿綱的頭上,揉了揉阿綱亂蓬蓬的棕發,“怎麽了麽阿綱?”
阿綱搖了搖頭,“沒、”他只是覺得稍微的,不滿足而已。明明兩人的心意已經明了,用情侶這個詞來描述都沒問題,但是…果然他還是不能知足吧,想要和森羅在一起,即便只有些許的時間也想和森羅度過,聊天的時候怎麽樣都會想要得到森羅的回答,就算是現在并肩走到一起的時候,他還希望着兩人至少能手牽手。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希望森羅能和他在一起而已,只是希望自己的心意能被接受而已。但是,他不知什麽時候變得越來越貪心。這樣的變化他甚至沒有辦法阻止,只能自己胡亂地思考,卻整理不出頭緒,找不到解決方法。
“說起來,”森羅看向阿綱,“我們現在,的确是情侶沒錯呢。”在她說出這句話後,阿綱默默的點點頭。“喏,”森羅将胳膊擡起來,“挽着我吧。”
“咦、等等等!”阿綱後退了幾步,“至少也是森羅挽着我吧?!”
“哦~”森羅拖長了語調,“挽着……誰?”慢慢踱步到阿綱面前,一步步地将阿綱逼到牆邊,“來,不聽話的少年。告訴我,挽着的,是誰?”借助身高差距,森羅垂着眼俯視阿綱,一只腳踏在牆面上擋住阿綱的一邊。
阿綱咽了咽口水,抱緊手中的飯盒。“等下!那個、我……”這樣的姿勢好像哪裏不對。他一臉惶恐的看向森羅,森羅的嘴角卻勾起一個邪佞的弧度,“說。”語調輕輕緩緩,落下來似乎聽不到聲音,卻讓阿綱抖了抖身體。
“……”阿綱幾乎要将身體貼在牆上,看着眼前和路邊不良少年相似的森羅,“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完全不是有點阿,是根本就不對勁!眼前的森羅就和調戲少女的不良份子一樣,露出惡劣的笑容,甚至一只腳還踏在了牆上。而他……
就和被調戲的小女孩一樣。
“是麽?嘛,”森羅收回腳,将身體擺正,“快點去給庫洛姆送東西吧。”
“——是!”帶着苦悶表情的阿綱,覺得自己的人生使命任重而道遠。“至少也應該被我挽着把。”小聲地嘀咕一聲,阿綱卻忘了森羅絕佳的聽力已經将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原本已經轉頭的森羅再次将臉轉過來,帶着得意的笑容說道:“至少也等着你長到比我還高的地步吧。至少現在還遠遠不夠呢。
”眯着眼笑着,森羅這份高興源于真心。
“遲早會的啦!”看着森羅這份得意,阿綱雖然有點郁悶,但是看着森羅這樣的表情他也很高興,突然眼角瞟到某個人。
“啊咧,那個是、森羅你看。”阿綱指向十字路口處,在那裏有某個男人正在和兩個頗為成熟的女生搭讪。不知道是談論着什麽,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森羅順着看過去,原本得意的表情還沒有褪去,便突兀的垮下來。“啧,混蛋。”單手扯着阿綱,森羅另一只手奪過阿綱手上的飯盒從那男人和兩個女生中間穿了過去。
“……咦?這是做什麽?”其中一個女生不解的問,另一個女生的态度稍顯惡劣,“這家夥是在做什麽啊,沒長眼睛麽?!”
男人将手背在腦後,在看到森羅牽着阿綱的那只手後,将視線轉開,“只是我家的小鬼而已。嘛,雖然兩位小姐很風趣善談,但是啊、剛剛那句話讓我稍微不爽了呢。”咧嘴笑着,Lancer聳肩,“本來還想找個好女人順便去喝一杯的,不過還是算了吧。啊啊,天下的好女人在哪裏呢?眼前只有個小鬼吶。”念叨着幾句,Lancer完全不去搭理那兩個瞠目結舌的女生,轉身就走。
被森羅拖着走的阿綱轉頭看着背對而行的Lancer,張嘴之後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森羅……似乎對那個人不太一樣。
阿綱轉頭看向一個勁向前走的森羅,沉默着将握着森羅手的力氣加大。
兩人不知何時又像之前一樣并肩而行,雙手握在一起并沒有分開。看着兩人握緊的雙手,Reborn黑色的眼睛閃過某種神色。
“……還真是不錯的進展呢。”
森羅聳肩,松開手推了推阿綱,“去吧,我留在這裏等着。”
“不一起麽?!”阿綱錯愕的問,“可是之前森羅答應一起的啊。”帶着點任性,他睜大了眼睛看着森羅。
森羅笑着摸摸阿綱的頭,毫不留情的拒絕。“自己去吧,犬和千種一定會熱烈的歡迎你的。”
“……是…”意圖被識破,阿綱欲哭無淚的低頭轉向黑耀中心走去。然後差點被突然竄出的雲雀一拐擊翻在地。
阿綱跌坐在地上訝異的看着雲雀,雲雀冷眼望着阿綱,将雙拐擊出——
“咦咦咦、”快速的往後縮,阿綱看着帶着淩人之勢的雲雀。
雙拐在空中突然轉了個方向,拐與三叉戟相撞激起的摩擦聲甚至要毀掉人的聽覺。
“哇哦,出現了呢,六道骸。”雲雀的戰意徹底被激起,再次落下的雙拐投注了全力。
“KUFUFUFU”露出愉悅笑聲的六道骸,看着眼前的雲雀,“哦呀哦呀,還真是巧遇呢。好久不見,雲雀。”揮出的三叉戟帶着十足的戰意,眼中的漢
字跳到了四,六道骸毫不大意的接下了雲雀的攻擊。
遠離了戰場的阿綱在這一莫名境遇下,開始了雲之試煉。
一處是巨大章魚和數十個黑手黨圍攻阿綱三人,另一處則是完全沒有被波及到的安全領域。森羅蹲在Reborn邊上,臉上擺出與之前Lancer相似的無聊神色。
“說起來,我要為我的學生哀嘆一聲呢,”帶着調笑口味說話的Reborn,幸災樂禍的成分偏多,“不死魔女可沒有這麽容易被攻略呢。”
森羅聽後不作回應,只是在沉默過後說了這樣一番話,“那家夥倒是很容易被攻略呢,”随後帶着自傲神情,看向Reborn,“我可是瓦利亞。”
若是瓦利亞這樣輕易被攻陷的話,Xanxus一定是第一個拿槍掃射她的,随後一定會有切成三段,被雷電劈焦,被小刀戳成篩子一類的可怕刑罰。
“……雖然感覺上不管怎麽樣也只是那群人日常做的事情,”森羅搔着頭,臉上一副“好麻煩”的神情,“不過要是知道這件事之後,大概會幸災樂禍一番然後看着BOSS各種家暴我。”帶着不為人知的辛酸,森羅嘆氣。
“嗤,說的也是。”拉低帽檐,Reborn附和了一句,“說起來煉金術師的那兩人呢?”從回到十年前,那兩人一聲不吭的離開,到現在也不知去向。
“啊,這個、”森羅敲了敲額頭,“我讓他們回去幫我拿東西了。”将兩人的蹤跡一筆帶過,森羅拍了拍衣擺站起身,“你的笨蛋學生勝利了喲。”
“這種事情是當然的,這可是我的學生呢。”帶着某種驕傲,Reborn的嘴角劃出一個弧度。
獲得雲之印之後,阿綱看着手中的指環,“啊,對了!”跑過去倒在一邊将的飯盒交給犬和千種,“雖然摔在地上了,不過應該能吃的。所以……”
“哈?誰要啊,黑手黨給的東西。”犬擺出拒絕的嘴臉,剛把臉轉過去卻看到千種将飯盒中的飯團拿出來塞進嘴裏。“千種!”犬瞪大眼睛看着千種。
“不吃麽,犬?”千種接過阿綱手上的飯盒,“很不錯的味道。而且讓庫洛姆總是吃你那些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
沒想到千種會這麽說,犬氣急敗壞的說道:“那些零食才不是垃圾食品,是備用糧,備用糧!”不甘不願的拿出一個飯團,他嚼了幾下卻被這味道征服,“唔、好好——也就這樣、啦。”看着阿綱透過來的擔憂眼神,犬硬生生将之前要說的贊揚轉了一個圈。
“總之,就是被認可了。”森羅将手放在阿綱頭上,“這樣任務算是完美達成,好了,能幹的少年,我們回去吧。”
阿綱只是沉默的點頭,像是為某件事奪去了注意力,他突然偏了偏頭,
避開森羅的手。
看着阿綱的動作,森羅原本蘊含暖意的雙眸瞬間冰冷,“走吧。”說出話就和之前一樣不含感情。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家中,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兩人似乎都在避開對方。
“獄寺……你說阿綱和森羅是不是吵架了啊?”山本看着從門口走出來的阿綱說道。
“嘁,誰知道啊。”獄寺啧了一聲,“肯定是那女人的問題啦。”
聽到獄寺和山本的對話,阿綱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夢中都是雲之試煉那時六道骸在解除附身狀态前,和他說的話,以及曾經在指環戰中偶然看到的,年幼的骸與守在某個籠罩在黑影下城堡邊上的森羅。
六道骸的那句話一遍遍在耳邊重複着,最後甚至看到了六道骸本人,穿着白色襯衣的骸顯得單純而無害,然後吐出的那句話卻像是一只毒蛇盤踞在他心上。
霧之試煉開始的號角不同之前,與其說是為了取得彩虹之印,更确切的應該是将被瑪蒙抓住的京子救出來。
“不過要這次只能由這三個人參與,其他人不需幫助這家夥,”瑪蒙指着阿綱,“第一個問題,豬在哪裏睡覺?”
“哎、等等!”阿綱看向Reborn,“能和瑪蒙說一下不要傷害京子嗎?”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Reborn拉低帽檐,看不清表情,“保護自己家族的責任,可是BOSS的義務喲,我們只是負責試煉你而已。”
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森羅嘆了口氣,“放心好了,京子是不會有事的,我保證。”被阿綱最開始有意的避開行為弄得心情不爽的森羅這時才搭話,“瑪蒙可不是會做多餘事情的人。”
阿綱位于身側的手握緊又松開,正想要說話,卻只能看着森羅徒然轉身離去的背影發愣。“………”一開始只是在糾結着六道骸的話,等到注意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正有意無意的避開森羅。“…走吧。”聲音沉悶着,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山本和遼平對視了一眼,同時聳了聳肩。
而另一邊的森羅,來到并盛街找到了正在服裝店閑逛的京子與姬子,“果然如此,”森羅嘆氣,“京子,我們去并盛神社吧,……正好帶着這位小姐,好好參觀一下。”後半段話說得咬牙切齒,森羅惡狠狠地瞪了姬子一眼。
京子指了指森羅,看向姬子,“……姬子和森羅認識麽?”
“嘻嘻嘻,認識呢,森羅可是被家裏家暴的爸爸趕出來的。”将手背在身後,姬子笑的樣子和某個王子相似。
森羅沒有回答,京子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神情,“咦?森羅家……唔,感覺有點奇怪呢。”臉色微紅的看着森羅,她朝前走了幾步,“那麽我們沿途看看其他地方再去并盛神社吧。”看
到森羅後的京子,心情似乎突然變得更加愉快起來。
在連續逛完蛋糕店,飾品店與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店鋪後,森羅三人終于朝向并盛神社進發。剛一踏上并盛神社的最後一級臺階,不知是什麽的東西朝着走在前方的京子襲來。
“京子。”森羅喊了一聲,拉住京子的手拖向自己懷裏,趁着京子轉頭的機會,姬子從懷裏掏出幾把小刀射向不明襲擊物。
随後趕來的山本看向釘在臺階上特制小刀,“……你是、”那個小刀他曾經見過,正是瓦利亞中和獄寺曾經對戰過的貝爾。像是默認這個事實,姬子發出和貝爾一模一樣的笑聲,聳了聳肩。
“森羅……?”京子疑惑的看向森羅,微紅的臉頰讓她平添一份可愛,“怎麽了麽?”
森羅露出薄涼的笑容,緩緩的搖頭,“什麽都沒有喲,好女孩。只是因為看到像是野兔一樣活潑的你,突然不安起來。”完全像是一個善于說情話的吟游詩人,森羅看着京子的表情認真而專注,“剛剛就像是要逃離我一般呢,看着那樣的你我突然擔心起來了呢,所以喊出你的名字,将你抱在懷裏……真是想讓其他人遠離這般可愛的你呢。”即便這麽說着,森羅還是将京子從懷抱中松開,“不過……乖女孩,我想遼平應該更擔心吧。”說着隐晦不明的話,森羅笑着聳肩。
“……唔,真是難懂啊。”山本看向一邊已經得到霧之印的阿綱,“說起來都這麽晚了,阿綱你和森羅要先走麽?”在一邊幾乎目睹全過程的阿綱臉色不佳,表情就像是被人遺棄在路邊的小動物一樣。
阿綱點點頭,迅速的拉着森羅的手,紅着臉悶聲向前沖。
之前六道骸的話,以及森羅對京子說的話纏繞在阿綱腦子裏,似乎在争個高低。
慢慢的,他放慢了腳步,兩人默默地走在路上,又變回了并肩而行的模式,一路上的沉默讓阿綱緩了口氣,之前混亂的思緒被抛在一邊。“啊,說起來!”似乎想要找點什麽話題,阿綱開口。
“那個、”阿綱突兀的想到了那時六道骸在消失前說的話,也是讓他今天莫名避開森羅這麽久的原因。“骸說了一句……讓我不要和森羅在一起為好,這樣的話、”他聽了一下,偷瞄森羅的表情。森羅的臉色未變,他突然有點放心,“啊,說起來這是為什麽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