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後他就算離開,應該也會心懷留念
林潛在蘇澤的公寓裏呆了五天,那場突如其來的發情期終于結束了。
他不知道Omega在發情期裏是否也如自己這般,被各種複雜而難言的情緒時刻包圍着,低迷的精神狀态和酸痛的肌肉讓他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
之前林潛在出租房裏看三級片,那些張開腿等肏的Omega看起來爽極了,他曾經很想感受一把,終于付諸行動後卻又難受得要死。
情潮湧上來的時候林潛會晃動着渾圓的屁股要蘇澤狠狠插進來,前戲和擴張都會找來他不滿的控訴。
他會一邊浪叫怒罵一邊被頂上高潮,射出來後又咬着床單吧嗒吧嗒掉眼淚。
兩人從卧室做到客廳,連廚房的琉璃臺都沒放過,林潛在浴室裏失禁了一次,一整個下午都拒絕看到蘇澤的正臉。
他不知道怎麽定義自己和蘇澤之間的關系,alpha和beta之間的感情蒼白而幹癟,他經常在深夜想到那個奇怪的夢,然後翻身縮到一邊,把蘇澤想象成一個在自己發情期裏慷慨解囊的炮友。但當太陽升起,看到魚肚白裏泛起如雲的紅暈,愛人的手臂就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又會恍然覺得,好像兩人真的可以厮守一輩子。
這個看起來總是嚣張狂妄,甚至在蘇澤走後一度自暴自棄、“拈花惹草”的beta,有着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難堪和自卑。
這疤痕本該在過去的四年裏就顯露無疑,但別扭的自尊心像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樣擋在胯間,如果蘇澤想要去找一個Omega,他一定會離開。
畢竟有一整個家族想要拉他回頭,而自己只有對方遞過來的一雙手。
“在想什麽?”alpha系着蹩腳的圍裙把早餐端到床上,林潛的狀态看起來不怎麽好,他已經找部門經理給人批了一個月的假。
“在想我什麽時候也能把雞巴捅到你屁眼裏,”滿口的苦澀被咽下去,開口時仍是一如既往的粗野。
“那你恐怕只能想想了,”蘇澤開口大笑,他特意早起了一個小時來煲鮮蝦粥,瑩白的米粒裹着軟彈的蝦肉,這些可憐的家夥們昨晚被送來時還是活的,蘇總直到入鍋前一刻才擰斷了他們的頭。
“那不一定,”林潛咧嘴一哂,“你他媽真應該體驗一下被撞出椎間盤突出的感覺。”
“我保證下次不這樣了,”蘇澤爬回床上叉開腿把人攬進懷裏,一雙大手恰到好處地揉捏每一寸酸痛的肌肉,“如果你不邀請我的話。”
“滾……”林潛臉色一紅,差點把粥嗆到鼻子裏去,身後人還在輕聲安撫着,“我今天要去一趟公司,最近剛回國,家族集團裏的工作還沒有交接好。”
“哦,是嗎,”林潛淡淡道,“原來你不止在我們那裏做總監。”
“我只是去導師那裏打聽到了你的公司,”林潛開始吃蝦肉,蘇澤就像吃蝦肉那樣叼住了他的耳垂細細研磨,“可能很晚才回來,我現在要打下個記號。”
Alpha奇怪的占有欲。
林潛任由對方在自己耳根吮出一個鮮紅水亮的印子,然後在蘇澤離開時反手捏住了他的嘴,“真應該給你帶一個止咬器。”
“那林小潛會失去很多樂趣的,”蘇澤等他吃完,把殘羹收拾進廚房,床單扔進烘幹機,臨走前還是強調了一句,“現在不确定你的發情期有沒有結束,不要自己随便往外跑,有事打我電話。”
林潛回應了對方一個大大的中指,或許羅納說得沒錯,蘇澤真是一個完美的alpha,以後他就算離開,應該也會心懷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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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審視的語氣宛如居高在上的女主人逼問偷用自己化妝品的保姆
私人手機第五次響起來的時候,蘇澤很不耐煩地摁下了接聽鍵,Omega軟軟糯糯聲音順着電話線爬了過來,像在嘴裏含了一塊年糕,“蘇澤哥,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公司,”蘇澤有點心不在焉地轉着筆,得找個時間把夏利約出去聊一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要捋清楚。
“啊,你沒在家啊,”夏利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望,“我以為你周末不會上班的。”
“嗯,”蘇澤哼了一聲,他等一會兒還要和Omega的老爹一起開董事會。
“可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夏利說,“我這兒還有一副備用鑰匙,先去你家等你吧。”
“什麽?”蘇澤瞪大了眼睛,幾乎是厲聲喊了一句,“你等等!”
啪,電話已經被挂掉了。
“你是誰?”Omega歪頭看着從房間裏迎出來,還穿着睡袍的beta,“為什麽會在蘇澤家裏?”
這個問題顯然多餘,beta耳後和脖頸上的痕跡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潛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眼前的Omega穿着小一號的緊身皮衣和并不寬松的牛仔褲,裏面只有一層薄薄的打底,蜜甜的信息素讓嗅覺遲鈍的beta都覺得膩味。
“我叫夏利,是蘇澤的Omega,”夏利從不懼于在人前展示自己,他大大方方地做了個自我介紹,“今天他去上班了,特意讓我來來家裏等。”
Omega眨巴着一雙水亮的眼睛,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是……前來打掃的鐘點工嗎?”
審視的語氣宛如居高在上的女主人逼問偷用自己化妝品的保姆。
林潛見多了這種人,表面清純無辜,眼底破碎的柔弱我見猶憐,實則擁有最歹毒的心腸,他們如同碎嘴的寡婦,嗡響的蚊蠅,精準地揭你傷疤,落在最疼痛難耐的傷口上。
“嗯對,我是,”林潛重新系好睡袍的衣帶,把人讓進了屋裏,“你在客廳等吧。”
仿佛沒預料到beta的舉動般,Omega微張着嘴走進了蘇澤的公寓,他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盡力将自己的氣味留在蘇澤的家裏。
“蘇澤現在應該在和我父親開會,”Omega乖巧地坐在沙發上,“能給我倒一杯水嗎?”
林潛給他端了一杯檸檬水,檸檬片還是他前晚突然口苦,蘇澤急匆匆跑去樓下超市買的。
“你經常來這邊嗎?”Omega接過杯子,但并沒有動,他看着beta打着哈欠走回卧室,“你叫什麽名字?”
“鐘點工不需要名字,”林潛沒有停下,“現在我要去卧室繼續幹活了。”
“他還有一個更大的宅子,”Omega笑着說,眼底的洋洋得意仿佛一只像同伴炫耀撿到了糞便的犬類,“下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
林潛僵住了,蘇澤并沒有和自己說過。
他下意識覺得這是Omega玩的把戲,但對方恃寵而驕的樣子讓他不免有些退縮,畢竟蘇澤也從未告訴過自己Omega的存在。
“那恭喜你們,”林潛故作輕松地邁着步子回到了房間,蘇澤打他電話不通便發了很多信息過來,最後一條是,“我現在馬上回去。”
“随便你們怎麽樣吧,”林潛把手機扔回床上,看到蘇澤的車子已經開進了小區。
玄關處咔噠響了一聲,Omega估計按捺不住先跑出去了。
林潛一邊穿衣服一邊漠然看着樓下,蘇澤走過來的時候夏利正好從樓下大門裏撲出去。
蘇澤伸了伸手臂,看起來像把人攬了個滿懷。
沒能把Omega擋開的蘇澤皺了皺眉頭,把他推到了一邊,“你沒上去?”
“剛剛下來,”夏利笑吟吟地看着他,“還碰到了你家的那個beta。”
Omega并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在婚前找幾個臨時的“鐘點工”,反正蘇澤也沒法标記他們。
蘇澤猛地把人推退開,沖進了樓梯間,電梯的數字慢慢往下掉,而他大腦裏一片空白。
電梯門緩緩打開,看到空無一人的電梯廂蘇澤甚至下意識松了口氣,他迅速擠了進去,推拉門開到一半又合上了。
林潛從另一側的樓梯口出來,看了眼已經重新開始跳動的數字,最後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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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我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