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張開雙臂攤在床上,像一只被釘住尾翼的蝶
“啊……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回蕩在并不寬敞的卧室裏,林潛情到濃時從不介意喊出來,他最喜歡虛張聲勢,蘇澤才只插進一半,那人早已叫得好像被奸了一個晚上。
就算是被七十歲的老妪聽到,大概也能被臊紅了臉。
“你這樣,讓我受之有愧,”蘇澤有點無奈地掰着身下人的大腿,“我才剛進去個頭。”
“分散注意力!”林潛似乎并不怎麽舒服,蘇澤那家夥太大了,酸痛遠比快感來的多,他得适應好一會兒。
蘇澤抱住他窄小的胯,把人往身子底下拖了拖,林潛的腿半挂在他的腰上,交合處一覽無遺。
Beta的髋骨天生窄小,而林潛臀部緊翹,平時放松站立的時候也有點像撅着屁股。
現在兩瓣麥色的臀肉被情欲蒸出煙熏的粉,中間粉嫩一點被撐出一個豔紅的肉洞,自己的陰莖就插在裏面,像一只青筋直暴的野獸想要鑽進溫暖的巢穴。
蘇澤退出一點,再挺身送入更多,林潛體內流不出來的腺液被他堵了回去,動作間噗嗤直響。
“你,嘶……你慢點,太深了……”林潛盡力讓自己放松舒展,他張開雙臂攤在床上,像一只被釘住尾翼的蝶。
蘇澤俯下身去吻他,腰胯則擺動着刺戳起來,房間裏充斥着沉香木的瑞香,但林潛只能聞到一點點木質的尾調,淡得好像只是蘇澤的體味。
身體深處某個蘇澤到達不了的地方開始松動,仿佛用粘膜兜住了一汪溫水,春液蕩漾,欲流不流的架勢磨得他有點難受。
“你,你等等……”林潛哼叫着,“好像,好像要流水了……”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蹩眉苦惱的模樣有多勾人。
蘇澤抓過一個枕頭來墊到他的腰下,自上而下頂撞起來,體位的改變讓交合更加深入,搗了十來下後林潛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
他就像一只渴水的魚在沙地裏做着最後的跳躍,身體繃緊的時候幾乎能在平坦的小腹上看到性器的輪廓。
“嗯……”林潛從鼻腔裏發出一陣綿長的呻吟,蘇澤圓脹的龜頭似乎蹭到了體內最隐秘的那一條縫,腺液從裂口裏湧了出來,像羊水那樣溫柔地包裹着蘇澤身體的一部分。
“別,別碰哪裏!”林潛驚叫着,身體內部即将被攻掠的感覺讓他下意識陷入了恐懼之中,“別再蹭到那裏!”
Beta的生殖腔可不是用來咬alpha陰莖的。
“寶貝兒,你現在在發情期……”蘇澤果真不再動作,甚至把性器都抽了出來,他把林潛拉起來背對着自己,手臂繞到前面去揉敏感挺立的乳頭。
林潛以為蘇澤妥協了,舒服地靠在情人的懷裏,alpha的體香讓他有點昏昏欲睡。
“……現在插進去的話你可能就會懷孕了,”蘇澤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着,低沉的語調仿佛手捧聖經的神父在誘導自己最虔誠的信徒。
“什……”林潛的反應還有點遲鈍,等他在腦子裏把蘇澤的話又回憶過一邊,臀肉已經被人掐住死死掰開了。
“等……啊啊……啊……”性器再次頂開翁張的穴眼捅了進來,林潛甚至一瞬間感覺那玩意兒捅到了自己的喉嚨口,緊致的腸肉讨好般攀附過去,如同一只乖巧的小嘴般啧啧吞吐着蘇澤的大肉棒。
林潛下意識放松括約肌做了個排洩的動作,但很顯然那東西拉不出去。
蘇澤被他吸得幾乎發狂,alpha在性事上天生就是阿弗洛狄忒的奴隸,他扶住林潛的腰胯往下按壓,性器則打樁似的朝上沖頂,生殖腔再次打開了一個小縫,并逐漸在龜頭的碾蹭下被開拓成環。
“啊,啊!你這個混蛋!嗯……”林潛被他頂地直翻白眼,喉頭在滑動但卻吞咽不下任何東西,涎水順着口角滴到床單上,含混不清的髒話裏甚至夾雜了蘇澤聽不懂的鄉音。
蘇澤懷疑自己的十八輩祖宗和全家族女性都收到了問候。
進入Beta的生殖腔比最開始插入他們的身體還要難,蘇澤頂到最後也只肏了個頭進去,爆發出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吻住了林潛的脖頸,alpha的射精時間很長,精絮一股一股地打在柔嫩地腔壁上,林潛失神地任由對方把自己叼在懷裏,心裏的感覺好比經歷過初夜後才發現夫君原來是頭畜生的新嫁娘。
蘇澤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穴口張開了兩指寬的肉洞,怎麽夾腿都合不上。
“蘇澤,你真他媽是個畜生,”林潛的聲音有點飄。
“多謝誇獎,”蘇澤單手把人抱起來,重新撲了一條床單,黑藍色的絲絨布料和暖黃色的床燈襯得他像卧于席上的阿多尼斯。
“我屁眼合不上了,”林潛憤憤地推他,“給我一把剪子我現在就能把你閹掉。”
“你不會那麽做的,”蘇澤哈哈大笑,“你舍不得它!”
嘴唇還在叽裏咕嚕念叨着些咒罵的話,神智卻慢慢沉進了黑甜的睡夢裏,林潛撅着嘴睡着了,蘇澤幫他度過了發情期以來最踏實的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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