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日葵和小雛菊
蘇澤把人帶回了自己在市區的公寓,簡單的三室一廳,剛好可以接納一個可憐的單身漢。
垂在林潛身側的西服口袋在嗡嗡作響,蘇澤把手機掏出來,瞥過一眼後直接關機了。
打來的人是夏利,這個擁有蜜豆氣味和茶棕色卷發的Omega是家族給他指定的聯姻對象。
可憐的小家夥像一個陽痿症患者的妻子那樣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會陪着他“治病”,他們一起參加集團的年會,Omega肆意釋放着甜膩的信息素以顯示自己的與衆不同,蘇澤被他熏得頭疼了一個晚上。
盡管父親死後再沒人敢對他的“病情”說三道四,但叔舅姑婆們還是希望他能有一個說得過去的伴侶,即使下半生兩人相對時都要帶着信息素隔離貼。
“嗚……”被放在洗浴臺上的beta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拿着軟布埋在自己股間清理的alpha時馬上給驚得清醒了大半。
“你,你幹嘛?!”林潛啞着嗓子喊了一聲,軟綿綿的聲音讓他聽起來像一個推拒破處對象的少女。
“顯而易見,”蘇澤笑了笑,“你準備夾着我的精液睡覺嗎?”
他笑得從容,但身上着實狼狽。
蘇總大約從沒幹過這種伺候人的活兒,襯衫袖子被很整齊地挽了上去,但下擺上沾着大片的水漬,硬是把冷白的皮膚泅出了一片微紅。
林潛不知道自己之前幹了什麽,蘇澤的額發亂糟糟翹起來,襯衫扣子被從中間解開了兩顆,和幾小時前在演講臺上的精英判若兩人。
“我,我要回家了,”林潛手忙腳亂地坐起來,惡狠狠地示意對方如果再用麝皮磨蹭自己的屁眼一定會給他好看。
“那不行,”蘇澤說,“你現在正處于發情期,我不可能讓一塊誘人的軟糕自己跑到大街上去。”
聽到發情期這三個字林潛就覺得耳根呼呼發熱,“你現在可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惡劣地說,“我随時可以去警局告你綁架……囚禁,對囚禁。”
“只要你願意我什麽時候都可以是,”蘇澤把他攬進懷裏,“囚禁的話……雖然我沒有那種偏好,但如果你想玩……”
“我才不要和Omega分享他的老公!”林潛喊了一聲,拖長的尾調裏帶上了隐隐的哭腔。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哪來的Omega,”蘇澤保證道,“沒有Omega,他們聞起來就像……”
“帶着血腥味的漿果,”林潛還記得這個比喻,蘇澤的“病”并沒有治好這件事似乎讓他松了口氣。
“而你就像向日葵,”蘇澤吻了吻他紅彤彤的耳根,“雖然沒有味道,但生命力噴薄而旺盛,連陽光都為它停留。”
“你竟然說我是向日葵!”林潛不滿地大叫,“老子的雛菊緊着呢!”
“嗯,我知道,”蘇澤繼續吻他,一字一句都被舌尖戳進了耳朵眼裏,“感覺還不錯。”
-----